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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490-500(第1/13页)

    第491章?春风化雨

    “日食三餐,当思农夫之苦;身穿一缕,每念织女之劳,没想到我大唐的无敌战神,竟然如此夙夜忧叹心忧黎民,令人敬佩,若我大唐有如此仁德体民之君,何愁盛世不至啊。”一位始终坐在哪儿不发一语的老头儿忽然开口。

    这老头一说话五娘敏感的发现整个水榭的气氛好像变了,五娘不禁暗暗打量这老头儿,跟别的老头儿比起来,这位更为内敛,而这个内敛的老头儿才是整个水榭的灵魂人物,五娘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遂郑重躬身行了一礼:“谢公。”

    老头儿捋着胡子:“你认识老朽。”

    五娘:“小子头一回来江南怎会认识您老人家?”

    老头儿:“那你怎么知道老朽姓谢。”

    五娘:“当世大儒南谢北方,小子虽见识浅薄又怎会不知江南谢公。”

    谢老头儿:“可是方老头儿跟你说的。”

    五娘眨着眼道:“老爷子时常与我讲古,说起当年游历江南之事,言道曾跟谢公结伴而行,谈古论今,乃是人生一大快事。”

    谢老头儿:“什么谈古论今,那时候我们也就跟你们这么大,心高气傲,目下无尘,谁也瞧不上谁,所谓的谈古论今其实就是打嘴仗,争的面红耳赤,偏偏谁也说不过谁,又不服气,索性便结伴而行,这一晃多少年了,我与他都已垂垂老矣。”

    五娘:“老爷子可不老,跟着老道研制新药,带着小子四处闲逛,还想跟小子去吃花酒呢。”

    五娘的话说的谢老头哈哈笑了起来:“他倒是活的畅快。”

    五娘:“可不是,您老肯定猜不到我跟老爷子是在哪儿认识的?”

    谢老头挑眉:“难道不是定北侯引见的?”

    五娘:“怎么可能,老爷子那个脾气您老又不是不知道,老师都吃了闭门羹,侯爷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小子是在河边的豆腐脑摊子上认识老爷子的,打哪儿起小子跟老爷子便吃遍了京城的大小馆子,只不过最后还是玉虚观的白菜炖豆腐最得老爷子的意……”

    五娘用一种小辈儿哄老人家的语气说起跟方老爷子是怎么认识的,去哪儿逛了,吃得什么,看歌舞戏怎么为了里面的人物争论,逛黄金屋的时候,老爷子打包了一箱子话本子家去,其中不乏一些不适宜老人家看的,自己在西郊盖了暖房,老人家蛮不讲理的就搬了过去,强硬的占据了一块享受田园之乐……

    五娘语气轻快,时不时还吐槽老爷子蛮横不讲理的强盗行为,却说的极为生动有趣,以至于水榭中先头那些不苟言笑的老头子们也都噙了笑意。

    人老了其实就跟孩子一样来硬的不行,得用哄的,而这方面五娘最是拿手,毕竟书院里老头子最多,早都习惯了,只不过,刚来的时候,这些老头儿一个个跟顶门杠子似的,自己不得不如应付一下,这会儿气氛和缓自然没必要剑拔弩张,春风化雨才是她的目的,又不是真来打嘴仗的。

    而且五娘一番话不仅说了自己跟老爷子趣事,时不时还会带上定北侯如何的忧国忧民,尤其这次江南水患,一听说应天府这边决了口子,便让方翰林南下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对于她这种夹带私货的行为,老爷子笑而不语,待她说完方道:“定北侯当真如你说的这般忧国忧民?”

    五娘:“侯爷曾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谢公喃喃的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遂长叹一声道:“如此心胸堪为圣君啊。”谢老头儿这句话一出,等于认可了定北侯登位,也代表了整个江南士林的态度,对这位即将上位新君俯首称臣了。

    到这会儿沈丛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才算落了下去,不免吁了口气跟旁边的方思诚道:“万五郎的确不凡。”

    方思诚的心情也是颇为复杂,他跟五郎混了这么多日子,自认已经很了解这小子了,今儿才知道,自己并不了解他,至少今天的五郎就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五郎,他实在太聪明了,从一开始进到水榭中,跟这些老头子针锋相对,到后来用年纪小耍赖从论经史变成了作诗,然后把侯爷的诗适时吟咏出来,表明了侯爷忧国忧民之心,进而又用跟祖父相处的温馨点滴来打动谢公,并再次让众人知道,侯爷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

    谢公乃是江南仕林之首,他老人家都说定北侯堪为圣君,别人还能说什么,至此,江南仕林便会以定北侯马首是瞻,本来自己跟舅舅一样,担心五郎应付不了这些老头子,想收拢江南仕林只怕不易,不想五郎就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就把这帮食古不化的老头子给说服了。

    没有了根本矛盾,也不再针锋相对,水榭的气氛由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轻松祥和,沈丛适时开席,一开席五娘便被方思诚拖到了一众青年才子中间儿,给她挨个介绍,看那意思熟络的很,觑了个空五娘问方思诚:“你不也是头一回来江南吗,怎么人头儿这么熟。”

    方思诚道:“我虽然没生你这么一条好舌头,但也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些人昨儿我就见过,自然认识。”

    正说着沈氏身边的婆子来了跟五娘道:“太夫人想请翠儿姑娘过去说话儿。”

    哪是太夫人想跟翠儿说话啊,估摸是那些女眷想见石头记里的贾宝玉吧,五娘冲翠儿点点头,翠儿跟着婆子去了。

    翠儿一走五娘这一桌的青年才子们都流露出失望之色,刚才五娘就注意到了,这些人虽然装的挺正经,可一个个的余光没少往翠儿身上瞄,也难怪,毕竟美人嘛,人人爱看,更何况翠儿不光长得美,还扮了男装,妩媚中又添了英气,加之还有宝玉的角色光环,对这些风雅好诗赋的江南才子极具诱惑,不瞄才奇怪。

    果然翠儿一走,便有好几个凑上来扫听的,虽然话说的委婉,但目的都一样,那就是翠儿,还真是红颜祸水啊。

    只不过,这些人惦记也是白惦记,翠儿身边可是有个虎视眈眈的胖子,那小子护食儿的很,自己碗里的肉,别人敢来抢,他能咬死你。

    众人见五娘不接茬儿,便不好再扫听了,毕竟是身边伺候的丫鬟,不接茬儿就是不想割爱呗,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有个这么知情识趣的美貌丫鬟,舍得给别人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放晴了。”众人纷纷往水榭外看去,倒不是这些人大惊小怪,而是江南连着数月阴雨,一直没放晴,也因雨不停才发了水,如今放晴可是大大的吉兆。

    五娘也跟着众人往水榭外看,的确晴了,已是十一月,便是江南也是深秋,一放晴便是晴空万里秋日昭昭,甚至还有云鹤偶尔掠过,五娘看着那飞掠的云鹤,忽然想起楚越,不知他这会儿正在做什么,是埋首案牍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还是召见大臣发布政令,那个男人筹谋多年,他心中有个国泰民安的大唐,或许刚才自己说的那些都是自己临场发挥的,但那个男人的确心忧天下。

    而心忧天下的男人楚越此时案头正放着一个盒子,盒子是一支银制的手环,他伸手从盒子里你拿出手环仔细端详了一番,手环上雕刻了精细的云纹,侧面有个小小的暗扣,他拿起手环,对准旁边的柱子,手指轻轻触动暗扣,手环忽然打开,射出数枚银针,没入了柱子。

    楚越满意的点点头,又从盒子里拿了备用的银针仔细装入手环,放回盒子合上盖子,招了付六进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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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去江南。”

    付六接着盒子去了,楚越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见秋日晴好,难得一个好天气,不禁低语:“也不知江南那边的雨停了没停,五娘这会儿正在做什么?”

    梁妈妈正好端茶进来道:“秋天了,想来江南的雨也该停了,江南那边的才子多好诗赋,听说公子作的那首忆江南,在江南可有名呢,好容易公子去了,那些江南才子必然要拉着公子作诗的,这会儿只不定正参加谁家的诗会呢。”

    诗会?楚越唇角微勾:“那她可要愁了。”

    梁妈妈笑道:“外面都道公子诗才绝世,殊不知公子却是最不喜作诗的。”

    楚越:“即便不喜作诗,却每每语惊四座。”

    梁妈妈:“可不是,公子发愁是发愁,可每回做出的诗,都是足以传世的佳句,这回也让那些自赋诗才的江南才子们长长见识,就是不知道这此又是什么题目。”

    楚越看向窗外的大好秋日,十有八九是以秋为题吧。

    五娘正欣赏着难得的秋日晴好,想着千里之外那个男人正在做什么,忽听一个声音道:“如此大好秋日,不若以秋为题大家赋诗如何?”

    一人提议众人附和,本来江南才子便好诗赋,有事儿没事儿便办个诗会,以诗会友俨然已经成了江南仕林的风气,更何况,如今以诗才出名的万五郎还在,若不作诗岂不缺了典。

    第492章?挥笔而就

    几乎立刻便有人收拾了案桌,纸张,笔墨,以备青年才子们挥毫泼墨即兴成诗,而那些老头子们便是现成的评委,这流程娴熟的,一看就是经常为之,简直就是古代简易版诗词大会。

    老头子们虽没下场但他们那些弟子们却一个个大显身手,不一会儿便一首一首以秋为题的诗作了出来,这些诗莫不是韵脚工整,格律和谐,意境深远,且紧扣秋的诗题,把秋之萧瑟,秋之悲戚,秋之寂寥描摹的入木三分。

    方思诚也作了一首,方思诚的诗才在翰林院也算颇为出色,可跟这些江南才子们相比便有些逊色了,就算沈丛这个舅舅也不能昧着良心夸自己的外甥。

    方思诚悄悄跟五娘娘道:“我跟你说,今儿这些人都是江南仕林中最擅诗赋的,尤其被我舅舅夸的那几个,正是老头儿们的得意弟子,这些老头子别看一把年纪了,却争强好胜,最喜欢比较,以前比的是自己,后来收了弟子,比的就是弟子了,之前山长回江南的时候,都要大比特比一番,只可惜山长那时的弟子只有两个,一个是仁德帝,一个是定北侯,不可能随侍左右,且这两位说是弟子却并未行正式的拜师礼,所以,论起来,山长真正的弟子就你一个,你要是不来江南还罢了,来了,他们必然要把你比下去,而且还得是在你最擅长的诗赋上,只有这样才能为江南仕林争回面子。”

    五娘:“什么面子,我都没来过江南,什么时候让他们丢面子了?”

    方思诚:“你是不是傻,就是因为你都没来过江南却作出了那样三首忆江南,才更让他们觉着没面子好不好,你想想,你这个从没来过江南的,即兴作的诗都把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江南才子比下去了,能有面子吗,尤其江南才子历来以诗赋见长,你要有个功名在身也还罢了,偏偏你是个白身,若非你是山长的关门弟子,就凭你一个白身都没资格参加这样的诗会。”

    五娘翻了白眼:“当本公子稀罕来啊。”

    方思诚:“不稀罕你不也来了吗,你看他们今儿作的诗明显是有备而来,估摸早就拟好题,作了不知多少首,然后再挑出好的来,专门用来对付你。”

    五娘:“不都说读书人清高孤傲吗,怎么还作上弊了。”

    方思诚乐了:“谁让你的名声那么大,人家不作弊能赢得过你吗。”

    五娘:“你觉得他们作弊就能赢我了。”

    方思诚摇头:“虽说你厌烦作诗,让你作诗都跟逼你上刑场一样,可每次你都能作出来,而且还都是震惊四座的佳句,故此,他们准备也没用,你肯定赢。”

    五郎:“你对我倒是挺有信心,不过既然早有准备,怎么这些人还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方思诚神色暧昧的往旁边努了努嘴,五娘顺着看过去,就见这边一作完诗,便有小厮忙着抄录了,颠颠的送到旁边女眷那边。

    五郎明白了,这些诗会说是以诗会友,却也是这些贵族男女们交际的场所,才子佳人吗,这边才子们一个个展示自己的才华,那边佳人透过屏风相看,若有相中的便可以让父兄牵线搭桥成就好姻缘,长辈们也能顺道观察一下这些才子们的品行,所以这些才子们才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诗作的如何先不说,光那一个比一个漂亮的书法就能显摆显摆了。

    方思诚往那边燃香的案头扫了扫,见香已经烧了一半不免有些着急:“你到底想没想出来,那香可都烧一半了,若等烧尽了,便你想出来也是输了。”

    五娘:“这是作诗还是催命啊,真是的。”说着把自己手里的茶盏塞到他手里,走了过去,水榭中的人包括旁边女席上都密切关注着五娘的一举一动,毕竟他名声在外,今儿这场诗会说白了就是为他办的,都等着欣赏万五郎的大作呢。

    可是刚才那些才子作诗的时候,他却好像跟他无关一般,在旁边喝茶赏景儿,悠闲的不像来参加诗会,倒像来欣赏风景的。

    眼瞅着那边案桌上的香越烧越快,女席这边急的火上房,尤其那些未出阁小姑娘们,一个个捏着帕子隔着屏风,一眼不错的盯着那边的香头,紧张的手中的帕子都要绞烂了。

    沈家的大小姐沈沐雪急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拉着沈沐兰问:“沐兰姐五郎公子怎么还不作诗啊,那香可都要烧一半了。”

    沈沐兰也有些紧张,她知道五郎算学造诣极高,把朗儿教的很好,至于诗才都是听外面人说的,并没亲眼见过五郎作诗,虽没见过,但刚才别人的诗可都看了,说实话她真是替五娘捏了把汗,若说当初五郎那三首忆江南写尽了江南之景,那么刚几首便把秋这个诗题写的面面俱到,一看便是提前准备好的,就是为了今日把五郎比下去。

    沈沐兰摇摇头道:“或许还没想出来吧。”

    沈沐雪:“再想不出来等那香烧尽了就输了。”

    小朗儿却去拉了沈沐雪的手道:“姨姨别担心,我五郎哥哥可厉害呢,输不了的。”

    五郎哥哥?沈沐雪笑了,伸手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蛋:“五郎公子不是你的老师吗,你该称呼老师才对,怎么叫哥哥。”

    小朗儿噘着嘴:“就是哥哥。”

    沈沐兰道:“五郎刚去我们府上的时候,这小子见人家长的好看,还叫漂亮姐姐呢,后来纠正了半天才改成哥哥的,就是不叫老师。”

    小朗儿:“本来就是哥哥嘛。”

    沈沐雪笑的不行,忽听有人道:“快看,五郎公子要作诗了。”

    女眷们精神一阵忙着看了过去,果然万五郎走到了书案旁,有小厮忙着把蘸了墨的湖笔毕恭毕敬的送到五娘手上。

    五娘接过想都不想挥笔而就,写完便仍去坐着喝茶,众人一拥而上,方思诚都好奇的凑了过去,接着便听好诗,好诗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沈沐雪急的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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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沈老夫人道:“急什么,诗都作出来又跑不了。”嘴里说着却遣了身边的婆子去了,不会儿抄了过来,送到老夫人手中,沈老夫人看了一遍赞道:“果然不愧万家五郎啊,这首秋词竟丝毫不逊那忆江南。”

    沈沐雪忙着凑过去看,一边看还一边念了出来:“自古逢秋皆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出自唐.刘禹锡.秋词二首.其一)

    念完不禁道:“真是好诗。”说着眼睛不住往那边水榭瞄,见刚那些才子们,正拿着万五郎的诗一时吟咏,一时赞叹,一时议论,热闹非常,唯有作诗的万五郎却靠在鹅颈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喝着茶,那样子说不出的云淡风轻,风流倜傥。

    沈沐兰叫了她一声没答应,不免疑惑的看向她,见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边水榭,遂顺着看过去,不免失笑,拍了她一下道:“瞧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沐雪脸腾的红了:“没,没看什么?”

    沈沐兰暗笑,都是打这个年纪过来的,怎会不知她的心思,所谓少女慕艾,五郎这样的才子,谁能不爱,旁边沈沐雪的母亲王氏看在眼里,琢磨着若是自己女儿能嫁给万五郎倒是一门不错的姻缘,就是不知这万五郎定没定亲,要是没定亲,跟沐雪倒正合适,回头找个机会跟自己大姑姐扫听扫听。

    王氏念头刚起,二房的林氏便开口了:“哎呀,这五郎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啊,这一首秋词可是把咱们江南这些眼高于顶的才子们都比下去了,这才是真正的才子呢,大姐跟五郎公子相熟,可知道五郎公子定没定亲,若是没定亲,我家沐卉的年纪倒正合适。”

    王氏听了心中一紧,忙看向沈氏,沈氏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二房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之前吴康两口子没出事儿的时候,二房的眼珠子都恨不能长到脑瓜顶儿上,明明沐卉是二房的姑娘,议起亲事来却隐隐要压过长房的沐雪了,自己那天刚一来,弟妹就跟自己发了好些牢骚,如今吴康伏诛,沈青蔓成了半疯子,一时哭一时笑,一时指天骂地的胡说八道,外人见了不妥,只得关起来让婆子看着。

    二房先头仗着吴康这个应天巡抚不把长房看在眼里,如今想把女儿嫁给五郎,无非是想攀附定北侯,毕竟如今的形势,估摸再过不久,定北侯便要登基,定北侯登基,五郎便是名正言顺的国舅,沐卉若是能嫁给五郎,二房便成了皇亲国戚,想的倒是真好。

    沈氏淡声道:“侯爷极喜欢五郎,他的亲事只怕需的侯爷点头才行。”

    沈氏搬出定北侯,不光林氏老实了,那些虎视眈眈想把女儿嫁给五郎的也都老实了。

    王氏暗松了一口气,以为沈氏这不过是搪塞林氏的托词,毕竟沐雪才是她的亲外甥女,有好亲事当然要得先紧着自家人。

    翠儿见她们这明枪暗箭的恨不能使出八百个心眼子,想把女儿嫁给五郎,便想笑,朗儿见她笑了问:“翠儿姐姐,你笑什么?”

    小朗儿一句话,众人看向翠儿,翠儿咳嗽了一声道:“没笑什么。”

    朗儿挠了挠自己的胖脑袋,心道明明翠儿姐姐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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