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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什么说没笑。

    翠儿怕这小家伙胡说,伸手道:“姐姐领着你去找五郎哥哥好不好。”

    朗儿一听高兴了,忙不迭的拉了翠儿的手,一大一小往水榭去了。

    第493章桃花朵朵

    五娘昨儿还纳闷呢,怎么扇子出现两首诗,莫非自己的外挂升级了,直到那些才子们嚷嚷着开始以秋为题作诗的时候,五娘才明白为什么是两首,看起来这外挂还真是照着情节发展来的,莫非自己这穿的不是架空异世而是穿书?

    五娘拿着扇子翻来调去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又拿了把没字的念了口诀试试,毫无动静,翠儿端了托盘进来,一阵香味勾的五娘食指大动,放下扇子道:“是鱼汤面”

    翠儿把一把托盘里的瓷碗放到桌上:“公子这鼻子倒是真灵,我看灶房有刚送来的鲈鱼便做了鱼汤面。”

    五娘先喝口鱼汤闭着眼赞了声:“鲜。”接着又挑了一筷子面吃了点头:“面也劲道。”接着唏哩呼噜把一碗鱼汤面吃了下去,满足的吁了口气道:“翠儿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翠儿道:“不是我的厨艺好,是江南的鱼鲜。”

    五娘:“鱼再鲜要是没有翠儿的好厨艺,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鱼汤面。”

    翠儿打趣:“我跟桂儿也就罢了,公子在外面要是这么说话,指不定又要惹多少桃花呢。”

    五娘莫名:“什么桃花?”

    翠儿:“公子今儿在水榭大出风头,可是把女眷席上的小姑娘们勾的一个个芳心乱跳,我看沈家几个房头都惦记着把女儿嫁你呢。”

    五娘:“沈家可是书香大族,女儿嫁也得嫁门当户对的,不是同样的书香世家也得是金榜题名前程似锦的青年才俊,我一个白身应该够不上沈家选女婿的标准吧。”

    翠儿:“待侯爷登位,你这个万五郎便是国舅爷了,沈家的女儿嫁你是高攀,更何况你是没有功名在身,可若论才华就是举人秀才甚至进士也跟你没法比啊,谁敢因为白身便小看你这个万大才子啊,所以,你如今在这些江南大族的眼里,可是乘龙快婿,举凡家里有女儿的谁不想攀你这门亲事,别人也还罢了,横竖不搭理也就是了,沈家怎么办。”

    五娘:“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推了,难不成我还真要娶了沈家小姐吗。”

    翠儿:“别人开口公子推的了,若是方大人跟沈氏夫人开口呢?”

    五娘摸了摸下巴:“别说,要是方伯伯跟方伯母开口,还真有些不好办。”

    翠儿:“今儿我瞧那意思,沈家想把长房那位嫡小姐嫁给你,肯定会托方大人跟沈氏夫人做媒,你还是趁早想想怎么办吧。”

    五娘有些苦恼:“你说这些千金小姐都是怎么想的啊,今儿水榭里那么多江南才子不嫁,非嫁我这个假男人做什么?”

    翠儿捂着嘴笑:“谁让公子扮的这么像,还非得做诗大出风头,那些小姑娘又不知道你是假扮的,瞧着你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的大才子,不动心才怪。”

    正说着方思诚来了,一进来便往五娘对面一坐,看了看桌上的空碗问:“你吃了什么?”

    五娘:“翠儿做的鱼汤面。”

    方思诚眼睛一亮,在船上这些日子,他可知道翠儿厨艺极好,便问:“还有没有,我也有些饿了。”

    翠儿:“鱼汤熬得多,还有呢,我去再下一碗面来。”说着去下面了。

    五娘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在你舅舅家吗,怎么你舅舅连饭都不管了?”

    方思诚幽怨的看了五娘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你今儿出了风头,我外祖母跟舅母都相中了你,想让你做沈家的女婿呢,吃饭都不让人消停,拉着我扫听你的事儿,问东问西的,害的我饭没吃几口就赶紧跑来了,看意思外祖母打算让我娘做这个大媒,你自己先掂量掂量吧。”

    五娘:“沈家选女婿不是一直挺严苛的吗,怎会相中我?就因为我今儿在水榭作了首诗?”

    方思诚:“怎么可能就因为作诗,别说外祖母了,就是我祖父不也喜欢你吗,我是没妹子,不然祖父肯定得让你做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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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的孙女婿。”

    五娘翻了白眼道:“老爷子可不是老糊涂。”

    方思诚:“怎么让你做孙女婿就是老糊涂了,有时想想,我要真有个妹子,嫁给你也挺好,既然没亲妹子,表妹也一样,要不你就答应得了,沐雪那丫头虽说有些聒噪,但容貌才情都不差,又是我外祖母跟前儿长大的,外祖母说她跟我娘最像,你不是挺喜欢我娘的吗,干脆就娶了沐雪那丫头算了,这么着咱们就真成一家子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这么缺妹夫啊,还有,我喜欢方伯母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好不好,跟你表妹可没干系。”

    翠儿端了鱼汤面上来,方思诚谢过,一边吃一边说:“反正你早晚得娶媳妇,尤其这次从江南回京之后,只怕上门给你说亲事的更多,估计能烦死你,倒不如你自己选一个,也就消停了,沐雪那丫头虽说年纪小,可你也不大啊,先定亲,等过几年再成亲,至少这几年你能落个清净。”

    翠儿道:“闹半天思诚少爷是来做媒的啊。”

    方思诚嘿嘿乐:“我就是个打前站探五郎口风的,做媒可轮不上我。”

    一碗鱼汤面下去,抹抹嘴喝了口茶道:“实话我可跟你说了,你也给个回信,到底有没有意思。”

    看起来方思诚真是带着任务来的,五娘正色道:“当日我在福宁殿跟七娘发过毒誓,此生不娶妻,君子一诺千金,怎可食言。”

    五娘三两句把方思诚打发走了,翠儿道:“我说沈家想把女儿嫁你吧,这不就派方思诚来探口风了,不过,你那个毒誓倒是发的好,这么一来沈家应该歇了心思,总不能让他们沈家嫡支的大小姐嫁给你做小吧。”

    五娘:“沈家的大小姐怎可能做小,但要说歇了心思估摸也不会。”

    翠儿:“不歇了心思还能怎样?”

    五娘:“我这边儿走不通,可以往上走。”

    翠儿愣了愣:“公子是说,沈家想找侯爷赐婚。”

    五娘:“十有八九。”

    翠儿笑的不行:“侯爷要是真赐了婚,岂不连自己的媳妇儿都搭进去了。”

    正说着下人来禀,方大人请五郎公子过去有要事商议。

    翠儿道:“不会是沈家请了方大人做媒吧,这也太着急了。”

    五娘:“怎么可能,如今赈灾的事都忙不过来了,怎会管这些闲事,这时候找我过去应该是为了张怀瑾给我的那本账册。”

    翠儿恨恨的道:“那个账册里记的都是贪官,要不是他们贪了修河的银子,何至于淹死那么多百姓,他们应该为江南那些淹死的百姓偿命,最好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砍了才解恨呢。”

    都砍了脑袋?五娘摇头失笑,光那账册上记了名字的官员便有几十,再加上有所牵连的估计得有上百,上百官员都砍了脑袋,这江南岂不乱了。

    从镜湖驿回来,五娘便住进了巡抚府,故此去见方大人也方便。

    五娘去的时候方孝仁正对着那本账册发愁,见五娘来了也不绕弯子,直接道:“贪墨朝廷下拨的治河银子,按律当斩,可这个账册上记载牵连的官员实在太多,若是都斩了,江南官场只怕就没人了,若是不予理会,岂非便宜了这些人。”

    五娘:“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大唐疆域如此之广,百姓如此之众,州府县镇多如牛毛,都是靠着大大小小的官员治理方能安和太平,可人性本贪,故此自古以来清官极少,只要不鱼肉百姓欺男霸女能把朝廷的政令有效施行下去,就算好官了,民间有句话叫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由此可见端倪,更何况,江南庶,在这边儿当官若还过的穷哈哈岂不让人笑话,而且大家都贪,你若不贪你就是异类,你这官也便做不长,有时候也不是他们想贪,就是不想做这个异类罢了。”

    这番话令方孝仁颇为震动,听着像是为那些贪官辩驳,可仔细想想,却极有道理,方孝仁出身翰林府又在朝堂多年,岂会不知官场规则,这些规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只是没人乡五郎这样直白的说出来罢了,就冲他这份通透,这小子还适合混官场。

    方孝仁道:“依着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成?”

    五娘:“若不惩戒,他们便会以为是朝廷默许,以后只会更变本加厉。”

    方孝仁:“若不把这些公布于众的话,如何惩戒?”

    五娘:“这个账册虽不能公布于众,却可以用来吓唬他们。”

    方孝仁:“吓唬?”

    五娘点头:“如今吴康已经伏诛,这些人必然如惊弓之鸟一般,只要拿出这本账册估计他们能吓死,到时候再让他们出血岂不简单。”

    方孝仁:“你是想逼着他们捐银子。”

    五娘:“发了这么大水,官仓的屯粮虽平抑了粮价儿,不会闹出民乱,灾情也有所缓解,但真正用银子的却是灾后,大灾过后必有大疫,预防疫病,疏通河道,重筑堤坝,帮着百姓重建家园,哪一样不要银子,仁德帝在位这些年,国库差不多被罗家搬空了,朝廷就别指望了,银子只能靠自筹,这些人既然贪了治河的银子,那就让他们吐出来好了。”

    第494章不见棺材不落泪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站在烟雨楼前,五娘抬头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匾额,竟然脱口而出了两句诗,旁边的方思诚眼睛一亮:“五郎你还真是随口成诗啊,前面呢?”

    五娘:“什么前面?”

    方思诚:“从平仄韵脚来看,你这明显是后面两句,自然还有前面的。”

    五娘摊手:“既然是随口成诗,自然是即兴而得,只这两句,哪来的什么前后。”这两句她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

    方思诚语塞,这话还真没法反驳,毕竟五郎也不是头一次了,上回在西郊别院喝多了也随口得了两句,至今方思诚都还记着呢,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如此佳句让他震惊良久,可再问下面的却没了,害的自己那些日子叨念的都是这两句,也曾试着往下续,可自己续的根本没法看,狗尾续貂,反倒糟蹋了这两句的意境,故此,今儿五郎又来两句,除了郁闷之外倒不觉着奇怪了。

    今日是钦差方大人在烟雨楼设宴,请了应天府下辖数十位官员,钦差大人亲自下帖子相邀,谁敢不来,更何况,吴康一死,这些官员谁不怕,要知道吴康的罪名除了私贩官粮还有一项是贪墨,吴康是应天巡抚协理河道事宜,若说贪墨能贪什么,只能是朝廷历年来下拨的治河银子呗,而这些治河的银子可不光落在了吴康一人的口袋,他们也人人有份,吴康既然治罪,方大人必然拿到了他贪墨的证据,也就是说,方大人手里同样捏着他们贪墨的证据,若按朝廷律法,他们的下场跟吴康一样,这几天真是坐立不安,就怕西山大营那些兵来抄家,谁知西山大营的兵没来,倒是来了帖子,方大人要宴请他们,这些人心里更忐忑了,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宴无好宴,可没人敢不来。

    故此,五郎他们跟着方孝仁一进烟雨楼,便已是宾朋满座,来的别提多齐全了,一个个还都穿着官服,面色惶恐,明显是做贼心虚。

    方孝仁为人严正不苟言笑,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一来,这些人忙战战兢兢的行礼,方孝仁露出一个笑,五娘看了一眼,觉着方伯伯若是为了活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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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氛,还不如不笑,不怎么笑的人,一笑起来假不说还特别渗人。

    不过也有不渗人的,例如楚越,那男人长年冷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就算笑也就是勾勾唇角,可就是那样勾勾唇也异常好看,看的人一颗心砰砰的跳。

    正想着就听方孝仁道:“方某初来江南赈灾,仰赖众位,方能迅速平抑粮价儿,众位功不可没。”

    方孝仁几句话说出来,下面这些人的脸色更白了,都是官场上混的,谁不明白方大人这是话里有话啊,莫非这就要论罪了吗。

    谁知方孝仁却只开了个头,接着话音一转道:“今日请诸位前来,还有一事便是要为诸位引见一位才子。”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五娘:“这位万五郎是来协助本官赈灾的。”

    这些人都是官油子,消息比谁都灵通,岂会不知万五郎也来了江南,毕竟都知道这位是侯爷的舅子,且颇得侯爷喜欢,又有个风流才子的名声,既然是风流才子岂能不来江南,想必这位是来游山玩水的,要说来协助方孝仁赈灾,纯属胡扯,万五郎虽然被仁德帝点了个上书房行走,可众所周知,这就是个闲职,连品级都没有,也就是说,万五郎根本不是朝廷官员,如何能协助方孝仁赈灾。

    虽然不信却也不敢怠慢,纷纷行礼道:“见过五郎公子。”

    五娘笑眯眯的道:“众位大人客气了,其实五郎先头跟着方大人来就是贪慕江南的大好风景,想来见识见识,到江南那几个有名的花楼去吃吃花酒,听听这江南美人用吴侬软语唱曲儿。”

    五娘的话方孝仁还没什么反应,方思诚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道,五郎这是疯了不成,自己爹刚说他是来协助赈灾的,这小子却说他是见识风景,逛花楼吃花酒的,这像话吗,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来赈灾的啊,不然前几天折腾什么。

    方思诚是不信五娘的话,但别人却信,就说这万五郎是来玩的吧,还非打什么协助赈灾的幌子,没想到方孝仁这样的人,竟然也得屈从,帮着他打掩护,可见外面说这五郎极受定北侯喜欢,真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这么个纨绔,不找乐子去,来这儿做什么。

    正想着却听那万五郎话音一转正色道:“本公子是来看江南美人的,谁知美人没看着却看见了城外数万灾民,本公子虽说纨绔却自来心善,最见不得这种凄惨事,今儿听说方大人请了诸位大人来商量捐银赈灾一事,便跟过来表个态,我万五郎愿意捐二十万两银子赈济灾民。”

    五娘话一出口,在座的面面相觑,心道,帖子上不说是来引宴吗,怎么变成捐银子赈济灾民了,不过也明白过来,这万五郎分明就是跟方孝仁商量好,要唱一出双簧,目的就是他们掏银子。

    这些当官的贪的时候比谁都贪,可要是进了口袋的还让他们往外掏,那真是跟割他们的肉一样,故此,即便五郎起了头,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装傻,谁也不接这个茬儿。

    五娘扫了一眼,把自己手里的扇子展开摇了摇道:“本公子一介白身都捐了二十万两,诸位作为江南的父母官,不会是想装傻吧。”

    五娘这话说的直白,这些话方孝仁说不合适,有威逼下属之嫌,但五娘说却无妨,毕竟她不是朝廷官员,却又顶着定北侯大舅子的名头,说的再过分也没人敢把她如何。

    那些官员脸色难看起来,却仍装聋作哑,只当没听见五娘的话一样。

    毕竟谁愿意把自己的银子往外掏,尤其万五郎还打了样儿,他一捐就是二十万两,他们如果捐的话,就算捐不了这么多,至少也得一半吧,那可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白白捐出去了,谁能舍得,干脆接着装傻,万一蒙混过去呢。

    五娘冷笑了,看起来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到此,开口道:“此来江南,虽没会几个美人,却与几位江南才子以诗为友一见如故,其中有一位格外投契,想必诸位大人也听过他的名儿,便是沈氏族学的张怀瑾。”

    五娘一说出张怀瑾的名字,整个烟雨楼中的气氛都变的紧张起来,张怀瑾谁不知道,他既是吴康的义子更是吴康的心腹,这些年跟他们联系接触的便是张怀瑾,他手里可是有最详实的分赃账本,他们都知道吴康伏诛,并没听说张怀瑾的消息,本以为以张怀瑾的聪明,十有八九是提前得了消息逃了,没想到他不仅没逃还跟万五郎连在了一处。

    对于五郎说的什么以诗为友一见如故,只要长了脑子都不会信,张怀瑾跟万五郎,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说白了,就算吴康还是巡抚,以张怀瑾的身份,也结交不上万五郎,应该说,两人根本连见都不可能见,但万五郎却说跟张怀瑾格外投契,怎么可能。

    五娘扫过众人骤变的脸色挑了挑眉:“本想着跟怀瑾兄同游江南,好好赏一赏这江南的美景,谁知怀瑾兄却因遭逢变故说江南已是伤心之地,不想留在江南要出去走走,虽遗憾,却也不好挽留,今早刚送了他登船,临别依依,万般不舍,不过怀瑾兄倒也古怪,临走临走,却留了一本账册子给我。”说着一伸手,旁边的翠儿把一本厚厚的账册递到了五娘手上。‘

    众人看见五娘手里的账册,脸色更加难看,忽听咚咚两声,竟然有两个官员直接晕了过去,不过,根本不用五娘说话,老道便过去,几针下去,那两人便醒了。

    五娘道:“本公子一向最烦看这些账本子,也不知张怀瑾抽什么风,非给我这么一本账册做什么,又不能当成银子使,若能当银子好歹还能捐给灾民,也算做了一桩好事,诸位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虽说官仓放了粮,可今年水灾闹的这样大,城外那么多灾民,官仓那点儿粮食才够吃几天的,为此,方大人愁的两鬓都白了”

    方思诚忍不住瞄了自家老爹的鬓发一眼,都是黑的,哪儿白了,这小子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不过怎么他家老爹的脸好像抽了。

    能不抽吗,昨儿五娘说要让这些人掏银子,自己还琢磨能有什么法子,今儿才知道,竟是用张怀瑾的账本,亏他怎么想出的这样的招书,却不得不承认,这招儿的确管用。

    五娘用扇子点了点手中的账册:“不过,张怀瑾一走我倒琢磨出他给我这账册的意思了,大概是想让我帮他收账,不然这里面为何记这么多人名,诸位都是应天府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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