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儿的。”
五娘:“这个说也说不明白,不如小子给您老画出来好了,这么着您老一看就明白了。”
老爷子:“你小子还擅丹青。”
五娘:“我这个就是简笔画,不算丹青。”说着从自己腰上的书包里拿出本子炭笔,不一会儿就画了一幅素描出来,不光画了暖房,连在暖房里享受田园之乐的方老爷子一并画了出来,虽说画的简单却栩栩如生,别说谢公就是旁边的谢运都看呆了,这万五郎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拿出的每一样东西都这么古怪呢,竹杖,放大镜,他画的画,她用来画画的本子跟笔,这些东西自己竟从没见过。
第497章杀父之仇啊
五娘跟谢家的老爷子相谈甚欢,前儿在沈家水榭真没看出来,谢家的老爷子如此风趣健谈,对五娘手里的新鲜东西,异常好奇,甚至五娘开的黄金屋大观园还有歌舞戏也颇有兴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五娘忽然就明白为什么谢家这老爷子能跟方老爷子一见如故了,虽数十年不见面,却仍能维系友情,并信件来往不断,因为这两位太像了,不仅都掌着书香大族,博学多才,就连对新事物永远保有热情跟兴趣都一模一样,他们是上了年纪,但他们都有一颗赤子之心,这是大智慧,非常人能有。
而五娘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新东西,应该说,她这个人就跟大唐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所以两位老爷子只要见了她便会对她有兴趣,想知道她脑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哪儿来的,对她手里那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都想着尝试,譬如五娘用来画画的本子跟炭笔,基本上从五娘画了暖房之后,就归了谢老爷子,老爷子拿在手里写写画画,颇有兴致,估摸这个本子跟炭笔十有八九是拿不回来了。
一老一小正说的热闹,谢运来了,事实上谢运已经来过好几趟了,只是没进来,在窗外站了站,听见里面相谈甚欢,便不敢打扰,晌午饭都是老爷子让人端进屋去吃的,弄得谢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能想到老爷子跟这个万五郎有这么多话说呢,平常可没见老爷子跟谁说过这么多话。
谢运几次想进去提醒老爷子,是不是该让万五郎回去了,若是不让人家回去,也得设宴吧,总不能还跟晌午那样简单,万五郎可不是谢家的小辈儿,他是定北侯的舅子,说是来负荆请罪,其实就是给谢家一个台阶,毕竟方孝仁斩了谢京,还把他的脑袋挂在城外,这对谢家来说是从没有过的耻辱。
实话说,谢运很佩服方孝仁,竟然能想出让万五郎来负荆请罪的招数,直接安抚了老爷子,不,不能说安抚,简直把老爷子哄得高兴极了,从自己记事儿起就没见老爷子对哪个小辈儿这么喜欢。
可就算喜欢,也不能拉着人家不放吧,见自己进来老爷子那明显被打扰到不悦的神情,谢运别提多郁闷了,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清水镇青云观的无崖子来了。”
五娘一听愣了一下:“老道来这儿做什么?”
谢老爷子却惊喜的道:“怎么老神仙也跟着你来江南了?怎么不早说。”
五娘摸了摸鼻子心道,您老也没问啊,总不能您不问,我就巴巴的提老道吧,嘴里却道:“老道是怕这边大灾之后有大疫,过来帮忙的。”
谢老爷子:“不愧是老神仙。”跟谢运道:“快请老神仙进来。”
老道一来,五娘终于能歇着了,谢老爷子跟方老爷子性子差不多,爱好也相似,跟老道自然也是一见如故,谈天说地,兴致正浓。
谢运有些傻眼,还说来了老道,老爷子这边也该散了,谁知却更热闹了,想了想道:“难得老神仙跟五郎公子来,不若在花厅设宴。”
他这一提醒,老爷子才想起来:“是了,难得今日高兴,也不用去什么花厅,就在我这松鹤堂好了,也不用摆什么宴,让厨房捡着拿手的菜做几个端上来便是,对了,还有酒,去把外面松树下埋的酒挖出来一坛,听闻五郎好酒,也尝尝我这老头子的酒比你那金风玉露如何。”
谢运没辙只得照着老爷子的话下去吩咐,老道笑道:“我们在这儿倒是自在,可巡抚府那边可要急的火上房了,还是让清风递个话儿回去吧,免得那边着急。”
老道之所以跑来谢家,是翠儿去找的老道,五娘去谢家负荆请罪,一早走的,天快黑了都不见回来,翠儿急的不行,可她又进不去谢家,就算进去了,谢家也不会鸟她一个丫鬟啊。
偏这几天公子让付七跟着桂儿却寻她舅舅了,也就没跟着五娘,也不敢告诉刘方,胖子有些莽,又一直把五娘当兄弟,讲究的是兄弟有难两肋插刀,要是知道五娘去谢家请罪这会儿都没回来,说不准直接提着刀闯进谢家去了,到时候可无法收场,思来想去便去找了老道,老道这才来了谢家。
清风应着去了,老爷子才道:“也怪我,跟这小子一说话就忘了时辰。”
有了老道,五娘就轻松多了,也终于得空打量了下,一直跟在谢老爷子身边的小家伙,这小子看着也就五六岁,生的粉雕玉琢比小姑娘都好看,就是不怎么爱说话,除了自己进来的时候,谢老爷子让他叫人之外,再没说过别的,莫非是谢家的规矩大,让这个小孩子也得守着规矩不敢说话,依着谢老爷子的性子不应该啊。
而且,小家伙明显对自己跟老爷子说的话很有兴趣,刚在那边写着大字,还时不时用余光往自己这边瞄呢,但五娘却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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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小家伙除了对自己的好奇之外还有隐隐的恨意,自己这么招恨吗,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孩子都对自己有恨意。
五娘一直觉着自己挺招小孩子喜欢的,小朗儿头一次见自己的时候可就扑过来叫自己漂亮姐姐呢,能一眼看破自己底细的,小朗儿是第一个。
想起小朗儿,五娘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更是好奇,伸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球来道:“这个给你玩。”
谁知小家伙却看了那个玻璃球一眼,便低下头接着吃他的饭,五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家伙刚那目光明显很想要,却为什么拒绝呢,要说是谢家的规矩大,也不至于这么个小玩意都不要吧,更何况,老爷子可是把自己的本子跟炭笔都占为己有了。
谢老爷子忽然开口道:“时辰不早,明儿还得上学,早些睡吧。”说着吩咐旁边的老仆:“就让子美先住西厢房好了,找两个婆子过来伺候。”
小家伙行了礼,跟着老仆出去了,他一走谢老爷子才道:“子美是元长的独子。”
五娘微微一愣,继而便明白过来,应天知府谢京字元长,刚那个小家伙是谢京的儿子,难怪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呢,杀父之仇啊,虽他年纪小也是知道吧。
五娘觉着谢京死的一点儿不冤,毕竟像他这么蠢的真不多见,要是他昨儿缩着不冒头,方伯伯也不会拿他作伐,更何况,他的确贪了那么多银子,按照大唐律法,就该是这么个死法,只是方伯伯为了平民愤把他的脑袋挂在了城外罢了。
也正是因为挂在城外,自己这不才来谢家负荆请罪吗,可是贪污的是谢京跟他儿子又没关系,更何况,小家伙还这么小。
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家伙还能坐在哪儿没冲过来对自己撕咬,已经是非常不一般了。
谢老爷子道:“他娘是个不省事的,耳根子软人还糊涂,当初念着她是王家的姑娘,才替元长应了这桩婚事,谁知王家的姑娘也不是个个都知书达理,也有糊涂混账的,要不是她的撺掇,元长也不至于铸成大错,他贪了那么多银子,害的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枭首示众是他该承的罪过,我谢家好歹是书香门第,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五郎今儿来负荆请罪,是给我谢家体面,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何话说,只是子美到底是我谢家的子孙,我不能看着他再被那个妇人带着走他爹的路,交给别人又不放心,便只得先带在身边教养,等他大些,明白道理了,想来也就明白我这一番苦心了。”
五娘想了想开口道:“小孩子心智未成,最易受周围人的影响,若是遭逢巨变,便跟不容易适应,尤其小孩子敏感,学里的同学说句什么,没准儿就落在了心里,久而久之便容易长歪。”
谢老爷子点头:“这倒是,之前元长任应天知府,子美在学里,也颇受那些同学们喜欢,如今只怕”老爷子没说下去。
谢运忽然道:“要不把子美送去沈家族学。”
五娘看了他一眼,心道,这是什么馊主意,沈家族学跟谢家族学还不是一样,都是江南的书香望族,说是两个族学,其实跟一个也差不多,估摸里面的同学也都七拐八绕沾着亲,谁不知道谁啊,谢京的脑袋如今还挂在城外呢,谢子美去了沈氏族学一样会被嘲笑,甚至更过分。
谢老爷子显然也明白皱眉道:“去沈家跟留在谢家有何差别。”
五娘忽然想起沈沐兰一直想给小朗儿踅摸一位江南名师,这次跟着回来,除了回娘家便是这件事,不然也不会大老远带着小朗儿了。
可能称得上名师的莫不依附江南的书香大族,其中又以沈家谢家为先,若是谢老爷子肯帮忙,找个名师还不简单,但让谢老爷子帮忙,袁家却不够份量,要是教谢家的子孙,想来老爷子便不会挑剔袁家了。
想到此开口道:“不若离开江南去外省读书。”
谢运倒也不傻直接道:“祁州书院开了蒙学?”他以为五娘是让子美去祁州书院,故此有此一问。
第498章谢老爷子要去京城
五娘:“祁州书院虽未开蒙学,京城却有几家不错的学馆,若不想去学馆也可请了先生在家开蒙,等大些可以直接考祁州书院。”
谢运:“自家,你不是说让子美去外省吗,若请了先生来家,岂不一样。”
五娘:“其实子美这时候最需要的不是先生而是与他同龄的伙伴,最好是人品敦厚,心地善良却又聪明好学的,这样在一起读书玩耍,彼此影响,比一味的跟他说大道理更有用。”
谢运:“可去哪儿找这样的孩子,族学里那些肯定不行。”
五娘:“倒是有个现成的人选,就是前儿去水榭找我那个小朗儿,小朗儿的娘亦是沈家姑娘,叫沈氏夫人一声表姑的,这次跟着来江南,一是探亲,再一个便是想给小朗儿请一位先生家去,若是能有个伴儿,想来小朗儿必然欢喜。”
谢运对前儿那个小孩子的确印象深刻,沈家族学,谢家族学的孩子不少,聪明出挑的也有几个,可像那孩子那么灵透的真没见过,灵气跟聪明是两回事儿,譬如子美就是聪明而且好学,在学里课业都是拔尖儿的,也因此才能得老爷子格外看重,在谢京死了之后,把子美留在身边亲自教导,但就如万五郎所说,老爷子教导也有时有会儿,毕竟上了年纪,还需有同龄人陪伴才行,那个小朗儿的确合适,只不过,那孩子的娘虽出身沈家却是旁支,不然也不会嫁给一个商贾,而子美却是谢家嫡支的子孙,去个商贾家里读书,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五娘岂会不知他的顾虑,开口道:“其实,小朗儿有些偏才,开蒙的那些千字文什么的,不大有兴趣,学的也慢,却在算学一道上极有天赋,旁的老师已经教不了他了,故此,他的算学如今是我教,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他娘才带着他一块儿来江南。”
谢运一愣,立刻就明白了五娘的意思,万五郎在摘星楼用几道算学题难住北国使臣库莫奚的事儿,便是江南也听说了,故此,即便不知万五郎的算学水平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但应该不会逊于他的诗才,而且,除了才华万五郎还是定北侯的舅子,也就是未来的国舅爷,若是子美能做他的弟子,无论是对他以后的前程还是对谢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那个袁朗是出身商贾之家,可只要是万五郎的弟子,谁敢小觑,便如万五郎自己,万府就是个土财主,出身还不如商贾,可却成了祁州书院山长的关门弟子,还得了方家老爷子的青眼,即便没有功名,不一样跟着方孝仁来江南赈灾了吗,昨儿在烟雨楼方孝仁敢直接砍了元长的脑袋,说到底还不是万五郎在前面顶着吗。
如今定北侯大事即成,万五郎便是新贵,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呢,既然他自己提了,自然是好事,只不过这件事还得老爷子做主。
便想着等万五郎走了,再跟老爷子商量,谁知老爷子却直接开口道:“横竖我老头子也没什么事儿,等你在这边的事儿忙完了,老头子跟你一起去京城走走,会会老友,也看看你鼓捣出的那个暖房。”
谢运大惊忙道:“这如何使得。”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却要不远千里去京城走走,万一道上出个什么闪失,谢家怎么办。
谢家这些年的声望已经再走下坡路了,而沈家却正好相反,官场上有方孝仁这个文官之首的女婿,就算吴康作了这么大祸,也丝毫没影响沈家在仕林的声望,相比之下谢家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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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自己这一辈儿虽也有走仕途的,却没有身居高位的,下一辈倒是有个出息的就是元长,年纪轻轻便坐到了四品知府,不想却是这么个下场,元长死了,老爷子若是再有个什么闪失,那谢家……谢运都不敢往下想。
五娘跟老道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是谢家的大事,外人不好掺和,便起身告辞,毕竟时辰也不早了。
谢运送了两人出去,忙着回了松鹤堂:“您老怎么想起去京城了?”
老爷子摆弄着手里的放大镜道:“我要是再不去京城看看,我们谢家就真的要完了,你也不用担心,我虽说有了年纪,但身子骨还算硬朗,而且有老神仙在旁边,不会有事儿,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方老头子比我还大两岁呢,这回要不是应付老王珪,也跟着来了,他都能来江南,我怎么就不能去京城了,五郎不是说了想给袁家那个小朗儿寻先生吗,这是咱们谢家的机会,你去在咱们族里找几个出挑,让他们跟我去京城。”
谢运:“就教两个孩子,用不着几个先生吧。”
老爷子:“老王珪给一早便给我写过信,想从咱们谢家找几个人去祁州书院教书,当时我没答应,是形势尚不分明,如今定北侯大事即定,这时候去祁州书院正好。”
谢运:“可是祁州书院的山长是王珪,他可是主张拥立四皇子的。”
老爷子嗤一声笑了:“他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朝堂这么年都是白混了,难道不知林檎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事的道理,仁德帝如此昏庸无道,四皇子不过是个两岁的奶娃子,慕容氏的气数已尽,以后的大唐是楚家的天下,而王珪虽是祁州书院的山长,可他这个山长在清水镇折腾了二十年,清水镇倒是繁华了,可祁州书院却捉襟见肘,要不是万五郎出了个扩招的主意,只怕祁州书院早就开不下去了,他是祁州书院的山长,但真正主事的却是万五郎。”
谢运:“可若是去祁州书院教书,只怕便无法走仕途了。”
老爷子摇头:“谁说的,如今在祁州安乐县开河的那个周承,难道不是书院的夫子。”
说着叹息一声道:“万五郎这小子还真是个妖孽,不说他鼓捣出来的这些东西,就是祁州书院,之前不觉得,如今看来,他这一步步走的实在厉害,以他如今声望,无论书院的夫子还是学生,都会以他马首是瞻,这些人可都是大唐未来的栋梁之才啊,而且他还在书院推广算学跟恪物,这两门学科可是比那些经史子集实用的多,你瞧着吧,不出十年,朝堂里站着的大半都会出自祁州书院,所以我们谢家既然有机会,自然要搭一搭他这辆顺风车。”
谢运惊愕良久方道:“可若如此下去,定北侯哪儿难道不会有所忌惮吗,万五郎毕竟只是侯爷的舅子。”
老爷子:“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万五郎如此妖孽,纵然他是侯爷的舅子,也该有所戒备,可事实却是,侯爷对万五郎不仅不戒备,反而一直暗中支持,若是没有侯爷在后面帮忙,万五郎就算再有能耐,也走不到今天这样的高度,可以说,万五郎如今的声望,是侯爷一手打造出来的,而且,这次赈灾,还让他过来收拢江南仕林,那日在沈家水榭,这小子的表现可是太令人惊艳了,不仅说服了我这样的老人家,年轻一辈里对他也颇为心折,如今他这个万才子才算名副其实,即便他是侯爷的舅子,如此信任也有些奇怪。”
谢运:“我倒是听过一些京城那边的传言。”
老爷子:“什么传言?”
谢运顿了顿才道:“就是说侯爷对五郎公子太不寻常,只怕有旁的想法。”
他说的含糊,老爷子却听懂了,摇摇头:“荒谬,这小子风流的很,来江南身边都跟着两个美貌丫头,那两个丫头不止生的美,更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无所不会,莫说京城,便在咱们江南都找不出这样两个美人来,方老头还说这小子最好吃花酒,在清水镇便是出了名的风流,到了京城也没收敛多少,这样的万五郎怎么可能跟侯爷是那种关系。”
谢运心道,万五郎是风流,或许对侯爷没那意思,可也挡不住侯爷喜欢他啊,不过,这种传言也做不得准,毕竟京里也不只侯爷跟万五郎的传言,还有那位和亲公主跟万五郎呢,总之,不管是跟侯爷还是个哪位和亲公主,这万五郎都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种。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这个小儿子性子板正,收成有余,开拓不足,故此最适宜守在谢家,至于其他子弟,便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倒是子美若能成了万五郎的弟子,离开他那个糊涂娘,与他来说却是一桩幸事。
想到此,开口问:“那个袁家的小家伙如今在哪儿住着呢?”
谢运道:“沈沐兰说是来探亲,却是跟着沈氏夫人来的,故此一直住在沈家,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京,怕耽搁了儿子的课业,便把儿子暂时送进了沈家族学。”
老爷子点头:“那明儿把子美也送过去。”
谢运愣了一下:“您老是说,让子美去沈家族学,这不合适吧。”虽说沈谢两家的族学里有不少两家的亲戚,可也没有嫡支的子孙不在自家上学去别家的道理,沈丛要是知道子美要去沈家族学念书,不定怎么暗爽呢。
老爷子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就是让两个小家伙熟悉一下,上不了多少日子,等五郎回京就跟着走了。”
第499章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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