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也不遑多让,跳完五娘看了赏,跪下谢恩的时候故作不小心的把面纱拽了下来,心机可见一斑,不过,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单论姿色比春柳都美几分,而且比春柳更多了几分媚色,脸美腰软,是男人最难以抵挡的一类,俗称尤物。
五娘站起来走过去,拿扇子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问:“香汗淋漓,看来挺热的,要不下河凉快凉快如何。”五娘话音一落,付六上前抓起她直接便丢河里去了,随着美人的尖叫,噗通一声溅起老大一片水花。
第547章你怎么知道的
红儿在水里扑腾挣扎,却没一人敢救,倚翠坊的老鸨子更是吓得差点儿尿裤子,别说救了,恨不能红儿赶紧死了干净,免得连累自己。
红儿在水里浮浮沉沉,眼看就沉下去了,五娘方道:“把她捞上来吧。”
付六是管丢不管捞的,高成祥让小太监把人捞上来直接送回了倚翠坊的画舫,倚翠坊的老鸨子从刚才就跪在船头,这会儿见了红儿捞了上来,也不敢起来。
小太监道:“红儿姑娘不甚失足落水,好在命保住了,老鸨子把人带回去找大夫医治吧。”
红儿?老鸨子一时不知小太监说的是谁?
小太监:“五郎公子说她原先的名儿不好,帮着她改成了红儿,能得五郎公子赐名,红儿姑娘真是好造化呢。”
老鸨子顿时冷汗淋漓,她可太了解五郎公子了,那位岂会随便给人改名,先头见翠娘被丢到河里还不知怎么回事,小太监这一说五郎公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位是在警告自己,不止翠娘不许叫翠娘,往后自己这倚翠坊的姑娘,都不许有翠这个字儿,那位虽然有本事可极少如此霸道不讲理,今儿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翠儿。
老鸨子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翠儿之前是自己倚翠坊的花魁,又因歌舞戏成了远近闻名的角儿,倚翠坊也因出了个翠儿声名鹊起,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老鸨子索性便花大价钱买了个舞娘来改名翠娘,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光翠娘这个名儿,就吸引了众多客人,翠娘也迅速成了倚翠坊的新花魁。
这么着的确能赚银子,可银子跟命比起来还是命更要紧,早知道就不贪这便宜了,不过以自己对五郎公子的了解,即便不喜翠娘的名儿也不至于把翠娘丢河里去吧。
送走了小太监忙问跟过去的婆子,婆子把事儿一说,老鸨子这才明白,闹半天翠娘不是光名儿犯了五郎公子的忌讳,还妄想当着五郎公子勾引皇上,这不是找死吗。
翠娘,不,红儿什么德行,老鸨子最清楚,一直自负美貌觉得只要男人见了她,都会被她迷住,从来不把别人看在眼里,可五郎公子是能惹的吗,谁惹了那位有好下场,自己可不想倚翠坊变成第二个梨香院,更何况,之前那位还只是山长的关门弟子,如今却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惹这位是嫌命长不成,这红儿就是祸害绝不能留。
想到此跟那婆子道:“把人拖回去,找大夫看看,没事儿的话就去找人牙子来。”
婆子忙道:“红儿可是咱们倚翠坊的花魁,真卖了啊?”
老鸨子叹了口气:“得罪了那位,若还留她在倚翠坊,只怕倚翠坊就是第二个梨香院了,快去,再有,坊里举凡带着翠字的名儿都改了,把倚翠坊的招牌也换了?”
婆子:“可是咱们倚翠坊已经开十几年了。”
老鸨子:“就算开了一百年也得改。”
婆子:“那改成什么?”
老鸨子瞥了眼地上烂泥一样的红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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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成倚红坊。”
一夜之间倚翠坊的花魁被老鸨子卖了,倚翠坊也改了字号变成了倚红坊,然后就传出了那花魁是因当着五郎公子的面儿勾引当今圣上,五郎公子吃醋让人丢到了河里,接着便有人说这位连个花娘都容不得,怎么做皇后云云,一时间议论纷纷。
第二天是赛龙舟练习,五娘险些没起来,如今她正来癸水,那男人就算再着急也没用,而且自己也把丑话说到了前头,没有避孕的法子想都别想。
不过那男人也没放过自己就是了,尤其昨儿晚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尤其兴奋,缠了自己半宿,五娘感觉自己刚睡了没一会儿,梁妈妈就来叫了,这才想起来今儿跟那些小子约好练习赛龙舟。
忙坐了起来,起来的太急身上的丝被滑了下去,散开的寝衣里是密密麻麻的印记,五娘脸一红忙拉上了寝衣,梁妈妈暗笑,把书院的劲装放到一边儿退了下去。
五娘松了口气,忙换了衣裳出去洗漱,收拾停当时辰已经不早,索性也不用早饭了,拿了几块瑞香斋刚送来的桂花糕去了柳叶湖。
一到柳叶湖只见乌泱泱都是人,都穿着书院的劲装,把五娘都吓了一跳,好容易才找到柴景之他们。
柴景之见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不禁道:“你刚到清水镇,该好好歇歇。”
五娘:“你昨儿不是还说得练习吗,怎么今儿又让我歇着了。”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算我多事,一会儿敲鼓的时候可别闹累。”
五娘:“我这个鼓手就是凑数的,累了就歇着呗,反正也不指望我赢,不过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许文韶道:“还不是你出的扩招的主意,去年加上今年的新生,可不多吗,这还有好多学生没参加呢,不然柳叶湖都着不开,不过张怀瑾已经跟杜夫子提议明年可以先预赛,仍是自由组队,然后五个队一组比赛,前两名留下晋下一轮接着比,决出五队来最后赛龙舟,如此所有学生都有机会参加,也更热闹,五郎,这个张怀瑾虽说来的日子不长,鬼主意真是比你小子都多。”
正说着就见张怀瑾走了过来,他换了书院的襕衫,仍是那般风光霁月,但跟当初在镜湖驿的时候很不一样,那时的他虽言谈举止无懈可击,但五娘却觉着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寂寥孤独,这也怪不得他,毕竟生下来就被母亲当仇人一样对待,还有那样一个疯批的父亲。
若照遗传学来说,张怀瑾身上也该有疯批的基因,只不过这种疯批基因大概需要诱因才能显现出来,就像他爹遇上他娘,或许张怀瑾若是爱上谁才会变得疯批吧,五娘忽有些担心,若是两情相悦还好,若不是搞不好会出人命。
正想着张怀瑾已到了近前躬身:“怀瑾见过公子。”
五娘:“你看起来过的不错。”
张怀瑾点头:“多谢公子。”
正说着,朗儿拉着子美蹬蹬的跑了过来,小朗儿是个没心没肺的,对于五郎哥哥变成漂亮姐姐的事儿,很快就接受了,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同,过来就往五娘怀里扑:“五郎哥哥。”
五娘一把抱住他:“你们怎么来了?”
后面的子美小大人一样先躬身行礼方道:“思诚舅舅带我们过来看赛龙舟。”
方思诚?五娘往后面看过去,果然方思诚正坐在凉棚里呢。
方思诚自然也是来找五娘的,昨儿在祁州码头亲眼看见五郎脱下帽子的那一刻,方思诚真是吓到了,他是觉得侯爷跟五郎之间不对劲儿,却没从没想过五郎会是女的,怎么可能吗,这小子如此风流,当初不止跟崇慧公主纠缠不清,还有桂儿这个相好,当然,如今知道桂儿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可带着自己去花楼的总是他吧,不管是京城的生辉楼还是江南的万花楼,这小子可都是轻车熟路,调戏起姑娘来别提多溜了,这是女的能干出来的吗。
方思诚想了一宿都没想明白,五郎怎么会是女的呢,到了听说五郎昨儿一到清水镇就跟书院的那些小子去柳叶湖烤肉撑筏子了,忽觉那些小子跟五郎同窗两年都不知道她是女的,也没怎么样,自己在这儿纠结岂不可笑。
转过天儿听说他们在柳叶湖这边练习,便领着两个小家伙来了,只不过来是来了,还是有些别扭,故此虽看见了五郎却没动地儿,直到五郎喊他,才凑了过来。
五娘道:“方思诚,想来哥几个都认识,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都是京里的世家子弟谁能不认识方思诚啊,这位可是他们爹娘有事儿没事儿就挂在嘴边儿上的人,方大儒的孙子,方翰林的儿子,他自己更是天才,十六就成了翰林院编修,正经的七品官,跟他们这些纨绔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谁能想到这位也跟五郎混到了一块儿呢。
刘方是熟的,揽了方思诚的肩膀道:“都是自己兄弟,就甭客气了。”
刘方都这么说了,大家便知真是自己人,都放松下来跟方思诚打招呼,都是差不多大的少年,不一会儿就混熟了,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板正的少年天才方思诚其实跟他们也差不多。
除了书院的同学五娘还特意介绍了张怀瑾给方思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五娘他们就去练习了,方思诚跟张怀瑾带着两个小家伙回了凉棚。
小朗儿最喜欢热闹,哪里坐得住,跟方思诚说了一声,便拉着谢子美跑去湖边玩了,方思诚让仆从跟着,仔细别掉湖里去。
凉棚里便只剩下方思诚跟张怀瑾,方思诚正琢磨怎么开口,张怀瑾却道:“公子是给我安排了别的差事吗,跟小方大人有关?”
方思诚一愣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怀瑾:“公子可不会平白无故给我引见小方大人。”
方思诚索性直接道:“不瞒你,我不想在翰林院待了,想外放,五郎便给我出了主意。”
张怀瑾:“公子让你替他去户部。”
方思诚真惊了:“我说你是能掐会算吗,不然怎么知道这些的。”
第548章被认出来了吧
张怀瑾:“前面仁德帝昏庸无道任用罗焕已把国库掏空,新皇登基先是江南发水,如今北国亦有异动,只怕不久便要打仗,哪一样不要银子,这时候谁愿意接户部这个烫手山芋,便想着把有财神之称的五郎公子弄去户部,奈何五郎公子去不得户部,小方大人既然有意外放,正好去户部救急,小方大人虽任翰林编修却对户部并不熟悉,自然要找个帮手,怀瑾最合适。”
方思诚:“你还真是不谦虚。”
张怀瑾:“事实如此,何必谦虚。”
方思诚无语了:“那怀瑾兄帮不帮我。”
张怀瑾:“为何不帮,这亦是怀瑾的机会,不是吗。”
方思诚:“我还以为经过江南的那些事,你淡泊名利了呢。”
张怀瑾默了默方道:“若那时死了也就罢了,既然没死便得活的精彩些,名利是好东西,何人能免俗,更何况圣君临朝,还有如此一位贤后,正是我辈大显身手之时,既有机会自然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方不负来这世上一遭。”
方思诚不觉望向湖里龙舟上敲鼓的少年,忍不住道:“实话说,到现在我都想不出她做皇后的样子,跟她混了这么久,我竟然都没看出她是女子,甚至连怀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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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即便发现她跟侯爷有些不对劲儿,还以为他们有特殊癖好,你说好不好笑。”
张怀瑾:“那是因为她跟大唐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方思诚:“的确如此,她总是有诸多奇思妙想,跟她在一起不仅有趣还能长见识,莫说女子,就是男子也没这样的。”
说着又道:“那咱们可说好了,这次从清水镇回京城,你就去户部帮我。”
张怀瑾点头:“好。”
湖里的五娘敲了没几下便没力气了,只能拿着鼓槌摇旗呐喊,本来也没指望她,大家各忙各的,五娘发现这些小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划的格外用力,很快就超过了旁边的龙舟。
旁边龙舟上的学生一看可不干了,旁边的龙舟是今年新招上来的新生,有一半都是南边人,在家每年也都要赛龙舟的,又都是十五六的小子,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岂能容忍有人超过他们,练习也不行,吆喝一声便追了上来,其他的龙舟一见这意思,谁甘心落后,竟然比了起来,加上湖边儿来看热闹的,纷纷给自己的同学加油,一时间人声鼎沸,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式赛龙舟呢,就连桃源上的农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过来看热闹跟着喝彩。
小朗儿在湖边一窜一跳的大喊:“五郎哥哥加油,五郎哥哥加油。”吓得仆从生怕他掉湖里头去,拼命抓住他的身子,谢子美虽没跟朗儿似的却也紧紧攥着小手,跟着小朗儿一块儿喊,只不过他喊的是:“先生加油。”
本来几位老爷子正在武陵源钓鱼,方老爷子一来清水镇就住到了山长这儿,谢公一到也住了进来,连老道都没回青云观,反正山长这儿闲屋子多,人老了都喜欢热闹,几位老头子凑到一块儿下下棋,打打嘴仗,钓钓鱼,有意思的很。
方老爷子跟谢公极眼馋山长这个院子,院外都是桃花,出了院门就是临湖的廊亭,钓鱼实在方便,尤其春日晴好的天气,在廊亭里放上竹椅,一边钓鱼一边喝茶抬杠,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要不是武陵源临湖的院子没了,两位老爷子非找五娘也弄个院子不可。
而自从方老爷子来了清水镇,每天早上都会跟王珪一块儿钓鱼,只不过今儿又加上谢公跟老道,四个老头还琢磨着钓几条鱼上来晌午吃炖鱼呢,却忘了今儿是练习龙舟的日子,一群小子又是吆喝又是喊叫,哪里还能钓鱼,只得收了竿跟着看热闹。
看了一会儿,谢公指着头先龙舟道:“是我老头子眼花了不成,头先那艘龙舟的鼓手怎么瞧着像五郎呢。”
方老爷子道:“什么像,分明就是,这丫头怎么跑去赛龙舟了,还占了鼓手的位置,不过她这个鼓手好像没什么用啊。”
老王珪哼了一声:“她那点儿力气,能做什么,就是去凑数的。”
老道:“不能算是凑数的,好歹也敲了几下。”几位老人家笑了。
方老爷子道:“让这丫头痛快痛快也好,等回京只怕就没这么松快的日子了,听闻北国的大单于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这厮是个好战的,当年在白城败于皇上之手,一直视作平生之耻,临死必对我大唐宣战,一旦宣战,皇上便要御驾亲征,皇上出征,唯有皇后坐镇京城最稳妥。”
说着看向王珪:“若照你先头的意思让四皇子登基,侯爷便肯出征,让个奶娃子坐镇京城,百姓能信的过他吗,更何况,罗焕之后,国库空虚,不然这次江南赈灾也不会放过那些贪官,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贪官污吏也当诛之,说到底不就是没银子吗,指望着他们把贪了银子吐出来,正好修河筑堤,不然,今年水是退了,明年呢,这江南的灾情刚缓解,又要用兵,兵马一动可都是银子,这么多银子从哪儿来,少不得还得小丫头腾挪,这丫头可是财迷的很,要不是为了皇上,想让她出钱出力出人,做梦吧。”
老王珪难得并未反驳,因为知道方老头说的是事实,若不是为了帮皇上,以五娘懒散的性子,根本不会下江南赈灾,这么不喜欢经史子集的一个人,却能引经据典辩赢了那些仕林遗老,可见背地里下了多少功夫,如今又要操心打仗的银子,只怕得把小丫头攒下的家底儿都搭进去。
若自己当初坚持拥立四皇子,即便能把江南灾情搪过去,一旦北国下战书又当如何,国库空虚,拿什么打仗,难道还要再来一回白城之盟吗,想到此,老王珪不免冷汗森森。
而此时,湖里的比赛也分出了胜负,五娘他们以微弱的优势胜了新生队,刘方站在船头叉着腰大笑,并指着旁边龙舟上的新生道:“你们还别不服,老子前年就是赛龙舟的魁首了。”
新生们自然不服:“今儿是练习又不是正式比赛,等正式比赛的时候还不知道谁第一呢。”
刘方:“我说你们这些小子知不知道尊重前辈啊。”
新生道:“赢了你们就是我们尊重前辈了。”
刘方被噎住,五娘道:“说得好,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得有这股子气势,你们若是能拿第一,除了魁首的奖品,我再另外送你们每人一套黄金屋珍藏版的石猴记。”
新生们疑惑的看着五娘,有个小子道:“你少吹牛了,谁不知道黄金屋珍藏版的石猴记都是限量的,根本买不着。”
刘方:“你们几个小子还真是不开眼,别人是买不着,他这个黄金屋的东家根本不用买好不好。”
黄金屋的东家?众人一时没想明白是谁,忽然有个小子道:“黄金屋的东家?你,你莫非就是作了读书者何为的万才子?”
刘方:“算你们几个小子还有点儿见识。”
那些小子们顿时兴奋了,不知谁喊了一句:“万才子在这儿呢。”这一喊不要紧,周围练习龙舟的都凑了过来,不一会儿岸上也开始沸腾了,
柴景之瞪了两人一眼:“赶紧着往武陵源那边划。”到了武陵源,五娘跳了上去,众人才往回划。
几位老爷子见她这狼狈样,不仅失笑,谢公道:“刚你不还跟那些小子比赛来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山长没好气的道:“指定是被书院那些小子认出来了,不过我倒是好奇,那些大都是新生,又没见过你,是怎么认来的?”
五娘:“我这不是看他们输了吗,想着鼓励一下师弟们,就说要是比赛的时候他们能拿第一,除了书院的奖励之外,再送他们每人一套珍藏版石猴记,然后被认出来了。”
方老爷子笑了起来:“你倒是大方。”
五娘:“好歹是他们的师兄,总不能太小气,没想到师弟们这么热情。”
谢公:“这也不能怪他们,你那几句读书者何为振聋发聩,天下读书人均奉为圭臬,平时诵读起来都让他们心怀激荡,更何况看见你本人,你还是老实些,若无聊不如陪我们几个老头子钓鱼。”
五娘:“可是端午的时候我还得赛龙舟呢。”
方老爷子道:“端午的时候皇上在,有御林军倒不妨事,但这几天练习你就别去了。”
五娘挠挠头:“早知道我就不多事了。”
山长:“纵然你今儿不多事,也瞒不住,书院见过你的人大有人在。”
五娘:“不练习也好,这打鼓实在的累,那您几位接着钓鱼,我去冬儿家走走,季先生信里总说他家小闺女长的好看,我还没见过呢。”说着去了。
《吾有唐诗三百首》 540-550(第11/13页)
她前脚走,方老爷子忍不住问:“她说的季先生家好看的小闺女,不会就是前儿孙妈妈抱过来哄着玩的那个小丫头吧。”
孙婆婆端了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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