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笑道:“正是,那丫头不认生还爱笑,瞧着就让人喜欢。”
方老爷子:“笑倒是爱笑,可要说好看倒也算不上多好看。”
孙婆婆:“小丫头的脸型随了她爹,眉眼却像冬儿,冬儿跟公子的情份不同,在公子眼里,冬儿可是美人,小丫头自然也好看。”
第549章冬儿又胖了
当初让冬儿两口子搬到武陵源来,季先生本是不收的,是自己说不冲别的就冲冬儿陪着自己在万府熬得那些年,难道还不值一个院子,冬儿跟自己相依为命,在自己眼里冬儿不是丫鬟是姐姐,妹子是财主送姐姐一个小院算什么大事,况自己把冬儿嫁给先生就是让她过好日子的,季先生这才跟冬儿搬了过来。
武陵源的院子都围着木栅栏,栅栏不高,站在外面便能看见院里的情景,冬儿正抱着孩子喂鸡,撒一把小米,嘴里咕咕咕的叫着小鸡们来吃,她怀里的小丫头小嘴咯咯的笑。
冬儿挽了妇人的发髻,发髻上别了一支琉璃海棠花簪,穿了件秋香色的家常衣裳,愈发显得皮肤白皙,脸也更圆了,五娘摇摇头,这丫头肯定偷懒了,没按自己告诉她的法子锻炼,不然绝不会这么胖。
正看着冬儿怀里的小丫头忽的转了小脑袋过来看见了五娘,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吖吖的叫了起来,冬儿以为孙婆婆来了,转头看去却愣了,傻傻盯着外面的五娘,仿佛被点了穴一般,也不管怀里的小家伙叫的愈发欢实。
屋里正收拾的婆子听见孩子声儿不对忙着出来,看见院子外的五娘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大喜忙道:“是五郎公子来了。”说完忽然意识到已经不能这么称呼了,侯爷已登基做了皇帝,这位便是皇后娘娘,腿一软就要跪下,五娘却已进了院,笑眯眯的道:“刚在柳叶湖敲了半天鼓,连口水都顾上喝,妈妈快把你家的好茶给我倒一碗来解解渴。”
那婆子便跪不下去了,忙着去倒茶,支走了婆子,五娘围着冬儿转了两圈道:“你这丫头怎么又胖了,腰身都没了,肯定又犯懒了对不对?”
冬儿这才回过神来,噘着嘴:“小姐真是,这么久不见,见了就说人家胖。”
五娘:“本来就胖,我说的可是实话。”冬儿怀里的小丫头冲五娘伸出两只小胳膊,啊啊啊的叫,五娘稀罕的不行:“她这是让我抱?”
冬儿点头:“秋儿喜欢小姐呢。”
五娘伸手接了过来掂了掂:“她叫秋儿吗,真是个小胖丫头,随了你娘。”说着伸手捏了捏小丫头胖嘟嘟的脸蛋,小丫头不笑了,黑葡萄一样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五娘看。
五娘跟小丫头对视了一会儿道:“冬儿她的眼睛长得像你。”
冬儿道:“先生也说像。”语气透着那么幸福。
冬儿伸手想接了小丫头过去,谁知小丫头看见她娘的手却别扭了头看都不看,明显是不想让冬儿抱,冬儿愕然:“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你亲娘,亲娘都不要了啊。”
五娘:“看起来你这娘当得不称职,我抱着好了。”正说着忽觉身上一阵热乎,小丫头尿了,小丫头一泡尿大的很,尿布根本包不住,尿了五娘一身,尿完小丫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五娘捏了捏她的脸,冬儿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婆子端了茶出来见这情形,忙把茶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过来接了孩子过去,看着五娘湿了的衣裳有些慌:“这可怎么好?”
五娘道:“不妨事,一会儿就干了。”
婆子愣了愣,没想到这位竟一点儿不在意,冬儿道:“去屋里换了就是,前些日子给先生做衣裳的时候给公子也做了一件儿,先头还说让人捎到京里去给公子呢,不想公子自己来了,正好换上。”说着拉了五娘进屋,从箱子里翻出一件襕衫伺候五娘换了。
换好看了看道:“亏得我想着小姐长了身量,做的大了些,不然还不等着上身就小了,这么着倒正好。”
五娘笑道:“我们冬儿真是越来越贤惠了,都能做衣裳了。”
冬儿不干了:“让小姐说的,好像以前我什么都不会似的,之前在万府的那些年小姐的衣裳还不都是我做的吗,那时候我就盼着小姐身子好些,不闹病了,夫人能给小姐找一门靠谱的亲事,哪里敢想现在的日子呢。”说着眼里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五娘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让人看了岂不笑话,万一季先生回来,还当我欺负你了,非要跟我决斗怎么办。”
冬儿破涕为笑:“小姐还是那样儿没个正经的。”
五娘拉了她的手坐在炕上:“先生对你好不好,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说,我找他算账。”
冬儿:“小姐又胡说,先生对我很好,倒是小姐,跟个花娘较什么真儿。”
五娘:“你都知道了?”
冬儿:“今儿一早上清水镇都传遍了,说小姐连个花娘都容不下,还逼着的倚翠坊改成了倚红坊,坊里姑娘的名字都不许有翠字,说小姐气量狭窄以后怎么做皇后云云,我听了气得不行。”
五娘却笑了:“不气,不气,让他们说去,愿意说什么说什么。”
冬儿:“小姐不生气。”
五娘:“人嘴两扇皮,谁管得了说什么,而且说的也不错,我的确心胸狭窄,他们想把女儿侄女外甥女往后宫送的也掂量掂量,送了可就有来无回了。”
冬儿:“小姐是说这些传言都是那些大臣散出来的。”
五娘:“除了他们还有谁,他们想把自己的女儿侄女外甥女送到宫里当妃子,生怕我拦着,就先给我扣个心胸狭窄的帽子,想让我在舆论的压力下,答应选秀女。”
冬儿:“这件事先生也跟我提过,说宫里都是要选秀的,历代都没例外,更何况侯爷新登基,充容后宫诞育皇嗣承继宗庙是大事,即便皇上不愿意只怕也无法拒绝。”
五娘:“只要不想,这世上就没有无法拒绝的事,历代没有例外,那我就来做这个例外好了,规矩吗就是用来打破的,有道是不破不立,不破了旧的哪有新的,历代还没有造反了不改国号的呢,怎么大臣们不说。”
冬儿点头:“这些人真是太坏了,等小姐做了皇后把他们都砍了脑袋。”
五娘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真是,不过也说明季先生把她护的很好,不然绝不会还这么天真,女子若能一辈子天真便能一辈子幸福。
晌午饭五娘在冬儿这儿吃的,冬儿亲自下的厨,冬儿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糟糕,得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就让她做了简单的面条,若依着这丫头恨不能炒一桌子菜招待自己,到时候自己吃是不吃,不吃这丫头肯定要伤心,吃吧,实在咽不下去。
面条都是勉强吃下去的,这丫头还一个劲儿问自己好不好吃,五娘硬着头皮说好吃,吃过饭忙寻个由头要走,生怕这丫头留自己吃晚饭。
冬儿却道:“小姐等等,我去拿个东西。”说着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拿了一个旧不拉几的荷包出来,五娘记得这个荷包,是月姨娘的遗物。
冬儿把荷包
《吾有唐诗三百首》 540-550(第12/13页)
放到五娘手里:“这是姨娘的东西,也该交给小姐保管,好歹是个念想,姨娘若活着看到小姐这样,不定多欢喜呢。”说着鼻子一酸又哭了。
五娘接在手里,自己并未见过这位月姨娘,原主记忆里月姨娘的样子也是模糊的,毕竟年纪小又生了一场大病,有些事记不清了。
但冬儿不一样,冬儿八岁就跟着月姨娘,感情自然比五娘深刻的多。
冬儿道:“清明的时候,我跟先生回安平县上坟,也去给姨娘烧了纸,才知道有人给姨娘新修了坟,还安排了专门看坟的人,先头以为是老爷修的,问了看坟的才知道是侯爷,小姐成婚不久,侯爷便让人给月姨娘修了坟,修的比万府的祖坟都好,小姐不知道?”
五娘摇头:“他并未跟我提及此事。”
冬儿:“侯爷也真是,修坟这样的大事怎么都不告诉小姐。”
五娘觉得楚越不提,是知道自己跟月姨娘并不亲,甚至自己从没把月姨娘视作母亲,自己的来历虽然没跟他说的很清楚,但以他的聪明想必也大略能猜到一些,自己跟万府,跟死了的这位月姨娘,并无亲情,所以他给月姨娘修坟也没告诉自己。
不过在冬儿这儿自己就是月姨娘的女儿,月姨娘的遗物也该给自己保管,五娘拿着月姨娘的荷包回了侯府别院,楚越正在前面书房处理政务,这就是做了皇帝的坏处,不管到哪儿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五娘也不去打扰他,坐在窗前的炕上,摆弄冬儿给自己的荷包,拉开抽绳把里面的铜镯子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做工真是糙,就算街上小摊上卖的都比这个精致些。
五娘把镯子套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竟然很合适,刚戴上高成祥就来了见了礼道:“陆大人来了,万岁爷请公子过去。”
五娘知道是为了桂儿的事儿,也没顾上屯手上的镯子忙着去了书房。
陆巡知道收桂儿做义女的事儿,是五郎有意照顾自己,不然这种好事儿可落不到自己头上,不过,之前一直以为桂儿是五郎的人,便不能娶做正妻,以后也是要收房的,如今才知道,五郎是五娘,自然不可能娶妻纳妾了。
第550章我们微服去
但昨儿在祁州码头上,亲眼看见五郎脱了帽子露出女儿真容的一刻,陆巡却有一瞬恍惚,总觉着那样的她像极了月娘,可这怎么可能,她跟月娘根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从祁州码头回去这一宿都没睡好,梦里都是月娘,她就坐在那儿绣花儿,微微侧垂着头,白皙的脸庞似窗外如水的月色,而那眉眼竟渐渐跟码头上的五娘重叠在了一起。
陆巡醒过来,越想越觉着像,当年自己出门赶考,家里发了水又闹瘟疫,村子里死的死逃得逃,月娘也不知是死是活,自己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见,心里知道或许早就没了,但就是不死心,如果月娘当时得以活命,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活下去,或许会被人牙子拐去卖了也未可知,若是卖了,会不会恰好被万老爷买了去。
当初仁德帝把万府的五小姐赐婚给定北侯,这位五小姐的出身便不是什么秘密了,都知道她是万府庶出的女儿,她娘是万老爷从外面买的妾室,也就是后来万府的月姨娘,月姨娘,也有个月字,那么这个月姨娘会不会就是月娘呢?
陆巡再也坐不住,忙着跑来了清水镇,可进了侯府别院心里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毕竟如今五郎的身份不同以往,若是以前,问问倒也无妨,但现在她马上便要封后,怎么问,即便问了,若月姨娘果真是月娘又能如何,即便是月娘,也已经是万老爷的妾,并生了女儿,难道自己要说出月娘是自己定亲却未过门的妻子吗,如此那些大臣岂不又要拿皇后的出身做文章了。
或许,是自己思念月娘太甚,又一直把五郎视作晚辈,昨儿乍一见五郎露出女儿身,方觉着像,实则豫州离祁州那这么远,即便月娘当年真被人牙子卖了也不会卖到祁州来。
想通了,陆巡心里也安定了,看见五娘进来也不似来的时候那般焦躁,上前刚要行礼,五娘忙道:“大人应下认桂儿做义女,五郎可是知了大人一个天大的人情,该五郎谢大人才是。”
陆巡:“不敢。”
五娘:“这里是侯府别院,我也还是五郎,论起来还是陆大人的师弟,就不用客气了,我是想着趁着都在清水镇,索性在天香阁摆上几桌,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陆巡:“下官白得了这么个好女儿,是大喜事,应该多摆几桌。”
五娘:“那回头我让老道挑个黄道吉日,顺道把成亲的日子也定下。”
陆巡愣了愣:“成亲是不是太快了?”就算着急也没这么急的,总得置办嫁妆,男方得下聘,三媒六证总不能差,最快也得几个月。
五娘:“想必大人也知道,北国大单于不大好,因当年北疆血战,这位大单于临死必要对我大唐下战书,到时皇上亲征,付七几个都要跟着去,付七想先定亲等打了仗回来再成礼,是怕万一在战场上有个闪失,也不至于耽误桂儿,桂儿怎会答应,特意来求了我,要尽快成礼,我也觉着快些好,虽说打起仗来刀剑无眼生死难料,若心里有个念想便身处在绝境或许也是生机。”
陆巡点头:“是这个道理。”
梁妈妈端了茶上来,一眼看见五娘手腕上的铜镯子不禁道:“你,你哪儿弄的一对铜镯子。”
陆巡刚接过茶盏,听见这话侧头看了过去,看见五娘手腕上的镯子,手里一松,茶盏落了下去摔的粉碎,五娘看向他。
见陆巡盯着自己的手神色复杂,不禁道:“陆大人怎么了?”
陆巡回过神忙站起来道:“下官失礼了。”说着实在忍不住道:“公子手上这对铜镯子瞧着倒像旧物。”
五娘:“本来就是旧东西,是我娘的遗物,之前一直是冬儿收着,今儿我去武陵源,她才给了我。”
陆巡:“既是遗物自当好好保管,你可还记得你娘亲的样子。”
五娘摇摇头:“我小时候姨娘就没了,后来又病了一场,小时候的事大多记不得,冬儿说姨娘是个美人胚子,说我有七八分随了我娘,不过冬儿的话不可信,她喜欢姨娘,所以在她眼里姨娘便是美人儿。”
陆巡喃喃的道:“是很美。”
五娘:“大人说什么?”
陆巡忙道:“没说什么,那等订好了日子,我便去天香阁订酒席。”这是认女儿的酒席,就该他这个当爹的安排,五娘不跟他争,点头:“那老道算好日子,我让人知会大人。”
陆巡站起来:“那下官先告退了。”不等五娘说什么,便匆匆去了。
五娘愣了愣,看了看地上碎了茶盏,问梁妈妈:“妈妈觉不觉得陆大人不大对劲儿?”
梁妈妈点头:“是有些不对劲儿,好像是因您手上的这对镯子。”
正说着忽听楚越道:“什么镯子?”
五娘是在花厅见得陆巡,书房在后面呢,不仅道:“你不是在书房处理政务吗,怎么过来了?”
楚越:“我来瞧瞧你。”说着坐到五娘旁边执起她的手看:“这镯子是你娘留下的?”
五娘点头:“冬儿今儿给我的,说我都嫁人了,这些东西也该交给我保管。”
《吾有唐诗三百首》 540-550(第13/13页)
楚越:“只这一对铜镯子?”
五娘从怀里拿了荷包出来:“还有这个。”
楚越接过看了看:“冬儿跟了月姨娘这么多年,针线绣工怎么还这么差。”
五娘不干了:“谁说冬儿针线绣工差了。”
楚越拉起她的袖子道:“这件襕衫是冬儿做的吧,这针脚可不怎么齐整。”
五娘:“我瞧着挺好的。”
楚越轻笑,这丫头护犊子的很,听不得别人说她的丫鬟一句不好。
梁妈妈却道:“这荷包虽说旧了,绣工是真好,而且,瞧着应该是豫州那边的绣法。”
五娘奇怪的道:“绣法还分地方吗?”
梁妈妈:“分的,现如今京里最时兴的是苏绣,所以各府针线房苏州的秀娘居多,绣法也是苏州那边的绣法,但其实各地方的绣娘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这马上封侯的式样我在一个豫州绣娘哪儿见过,因跟别人的不同便记住了,月夫人既会绣这样的花样,想必是豫州人氏。”
五娘点头:“听冬儿说过,月姨娘的确是豫州人,因为长得好又识字,我爹便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做了妾室。”说着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帮姨娘修坟怎么不告诉我?”
楚越却并未正面回答她,而是道:“修坟的时候,你爹去了一趟说想把月姨娘迁到万家的坟茔地里去,让修坟的来问你的意思,想着你应该不愿意,便替你拒了。”
五娘:“我的确不愿意,真有这心早干嘛去了,当初月姨娘没的时候,怎么没说埋万家的坟茔里去,而且生前便是妾室,难道死了还给他做小老婆不成。”
楚越:“你若想去看看月姨娘,明儿我陪你去一趟。”
五娘瞥他:“你如今可是皇上,你一动后面便跟着一大溜文武百官,还是算了吧。”
楚越凑到她耳边儿道:“我们换了衣裳,速去速回,不让他们知道,”
五娘眼睛一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楚越:“明儿一早走,骑马去,晚上就能赶回来,并不耽误后儿的赛龙舟。”
五娘笑了:“好。”
天边晨曦微露,清水镇到安平县的官道上便有数骑而过,头先一黑一白两匹神骏,黑马上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俊美无俦却面目冷峻,但落在前面那匹白马上少年的目光却分外温柔,白马上的少年看上去至多十三四,生的极秀气的模样,大概是骑马骑的高兴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眉眼弯弯,催着**吗不时吆喝一声,声音清冽却有些雌雄莫辨。
两人都穿着乌金袍,不管前面骑白马的少年如何催,大黑马始终落后白马一个马头的距离,后面跟着七八骑,都是穿着黑衣体格魁梧的彪形大汉,唯有一个白面无须的还算秀气,却颠的脸色都白了,正是大总管高成祥。
高成祥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成了大总管后跟着皇上出来不是坐马车就是坐轿,虽说也会骑马,可一直没机会,今儿终于有机会了,却是这么玩命的一路奔袭,天不亮就出来,一路疾驰颠他觉着自己五脏六腑都不在原地儿了。
可也得咬牙撑着,不能坏了皇上的兴致,看着前面笑声朗朗的少年,高成祥忽然觉得,自己前头认为皇上把这位放在心尖子上还是保守了,就瞧这意思,便这位想要大唐江山估摸皇上都能拱手相送,难怪都说越是看着冷心冷情的男人,一旦动了真心就比谁都痴心,万岁爷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就为了那位上个坟,竟然把众臣撂在了清水镇,就这么微服出来了,若不是自己就在这儿,打死都不信皇上能干出这样的事。
终于前面那位跑累了,在个茶棚子旁边停了下来,高成祥也松了口气,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儿,付七看了他一眼道:“高公公找个地儿坐会儿吧,还有一半路呢,有公子在,皇上那边儿不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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