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斗,我那是让着她。”
旁边的先生觑着空开口问:“这两位小公子是?”
刘方:“闹半天你们还不认识呢,你们大老远进京来考试,不就是为了做这俩小子的伴读吗。”
刘方一句话,先生惊了:“他们,他们就是袁公子谢公子。”忙站起来要行礼,子美道:“先生是长者不可如此。”
刘方道:“就是,吃个饭而已,坐吧坐吧。”
方家哥俩彼此看了一眼,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喜是遇上了这两位正主,忧是早上小舅说话不中听,只怕得罪了他们,若人家记恨,他们哥俩还考什么。
刘方:“按说今儿不是休沐的日子啊,你们俩怎么出来了,不会真是偷跑出来的吧。”
小朗儿:“我们才不是偷跑出来的呢,是五郎哥哥让他们出来办正事儿的。”
刘方乐了:“就你们俩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办什么正事?”
小朗儿刚要说来办什么事,却被子美接过去道:“你们那个小舅怎么没一道过来?”
方大龙道:“小舅是来上学的,顺道跟我们一起进的京,早上吃过豆腐脑就去学馆了,我们去尚书府拜见刘伯伯,刘伯伯让刘方哥哥带我们出来吃炖鱼。”
第577章品性最要紧
不一会儿炖鱼上来,几人就没功夫说话了,一大锅鱼端上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儿,连锅边儿上贴的卷子都没剩下,主力是方家兄弟,这俩小子实在能吃,把刘方都看愣了。
子美跟朗儿看了看连汤儿都没剩下的锅底,目瞪口呆,白等又上了一锅才够了,吃过鱼上了冰镇的酸梅汤,里面有砸碎的冰块酸酸甜甜冰凉凉的,装在老大的玻璃杯罐子里,上面还有个玻璃吸管,四个小子一人抱着一罐。
方小虎连着吸了半罐子下去才道:“京城真好,连酸梅汤都比祁州的好喝。”
小朗儿:“这有什么,你没还吃过刨冰呢,那才好吃呢。”
方小虎好奇的问:“刨冰是什么?”
小朗儿:“就是把冰磨碎了浇上果子露,再撒上一些果粒,譬如桃子寒瓜什么的,用勺舀着吃,可好吃呢。”说着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方小虎:“果子露是什么?寒瓜我知道,上个月皇上赐了我家一个,圆滚滚绿绿的上面有花纹,我爹摆在了祖宗牌位前,原来能吃的吗。”
小朗儿:“当然能吃了,外皮是绿的里面的瓤又红又沙可甜了,用冰镇了更好吃。”
方小虎羡慕的道:“可是我爹说那寒瓜是番邦进贡的,是稀罕东西,只能上供不能吃。”
小朗儿:“谁说的,西郊别业有的是,暖房里都种了长得可快呢,五郎哥哥说以后冬天也有寒瓜吃的。”
方小虎:“不是番邦进贡的吗,咱们这儿也能种?而且,冬天地里都没庄稼了,哪可能长寒瓜。”
朗儿:“都说是暖房了,跟你也说不明白,等回头你们考进来,我带你们去西郊看,对了,到时不用跑去西郊了,昨儿姚秀已经带人过来在先农殿量好了尺寸,过几天宫里的暖房就盖起来了,听说比别业还大呢。”
方小虎道:“可是先生说,这次考试的人好多,我跟哥哥不一定能考上,别的还好说,算学据说尤其难,在家先生虽然也教了我跟哥哥算学,可先生说这次的算学题是皇后娘娘出的,皇后娘娘的算学比祁州书院教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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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夫子都厉害,若出的题目太难,我跟哥哥肯定考不过的。”
朗儿正要说什么,子美道:“这次的算学题并非皇后娘娘出题,至于难度,你们明儿后儿可以去黄金屋看看,应该有试题册对外售卖,是我跟朗儿平时做的算学题,你们可以买来做参考,朗儿,出来半天,也该回了,不然先生要担心了。”
说着拉了朗儿起来,跟几人道别,刘方见有付九和两个小太监跟着,也没送他们,倒是招弟又给两个小家伙装了两罐子冰镇酸梅汤让他们带着道上解渴。
方家兄弟看着他们走了,方小虎忍不住问自己大哥:“大哥他们真是皇后娘娘的学生吗?早上吃豆腐脑的时候,他们可是分了一碗的。”
方大龙也有些疑惑,他到底大些,比弟弟更知道京城的那些公子少爷们什么德行,一个个眼睛恨不能长脑袋顶上,可袁朗跟谢子美却如此亲和,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甚至早上小舅骂他们穷酸也不在意,他们真是爹要自己跟弟弟要做伴读的那两个皇后娘娘的弟子吗。
想着不禁看向刘方,刘方笑了:“不用看我,我也帮不了你们,如今想做这两个小子伴读的都快打破头了,不然五郎也不会想出考试的主意,不过,我虽然不能帮你们考试,却能帮你们提前拿到子美说的试题,走,我们去黄金屋。”
方家的先生不禁道:“从刚那位谢小公子的话来看,今儿他们出来应该就是去黄金屋送试题的,想来刚送过去,才让我们明儿后儿再去,这会儿只怕还没印出来呢。”
刘方:“京城那些人最能钻营这些,虽是两个小子做的算学题,却是出自五郎之手,等印出来对外售卖到时候,可就不好抢了,我们现在去,先誊抄一份出来,你们拿回来先做,比其他人多复习几天,胜算总归大些。”
方大龙:“听我爹说黄金屋可是皇后娘娘开的,就算去了掌柜会把试题让我们誊抄吗。”
刘方:“要是你们俩小子去肯定没戏,这不是有我吗,你刘哥哥我好歹也是黄金屋的股东,誊抄一份试题的面子还是有的。”
方家两兄弟立刻一脸崇拜的看向刘方,刘方顿觉自己的形象都高大了不少:“不过,试题能帮你们誊抄,考不考得上还得靠你们自己的本事,希望你们考上,不然好事都让那些文官占了。”
说着付了账带着两个小子去了黄金屋,随喜儿自然不敢拒绝刘方,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便让人誊抄了一份过来,刘方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方家的先生,毕竟方家两个小子什么程度,他这个先生最清楚。
先生拿到试题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待翻到后面那份难的,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道:“若照着前面这些题的难度,或还能做对几道,若是后面的难度,莫说两位少爷,便是老朽都是做不出的,那两位小公子的年纪不过刚开蒙,竟然就做这么难得的算学题了吗?”
随喜儿嘿嘿一乐:“这哪叫难啊,实话跟您说吧,前面这份是为了迁就子美少爷,题目也简单,后面那份才是朗少爷的水平,刚子美少爷说了,这次考试的算学题是朗儿少爷出,总共十道,八道参考前面这份的难度,至于剩下的两道拔高题全凭朗儿少爷自己发挥,经史诗赋的题是子美少爷出,什么难度就不知道了。”
先生苦笑:“莫说拔高儿,便都是前面这份的难度只怕也没几个能做出来吧。”
随喜儿:“朗少爷的算学别说你们就是祁州书院正经的学生怕也比不过,便子美少爷的水平也是同龄孩子里拔尖儿的,毕竟是我们少爷亲自教出来的弟子,自然跟别人不一样,不过你们也不用灰心,你们不会做,别人也一样不会,考试取的是前十名,就算算学题大半不会,只要能考进前十就成了,而且,我们少爷以前在书院上学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你们赶紧把题拿回去,照着多做几遍,不会的找个明白人问问,肯定有用,对了,刘少爷不就是现成的老师吗,你们就问他不就好了。”
问他?两个小子同时开口,仿佛随喜儿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就连方家的先生都一脸错愕的看着刘方,刘方给他们的反应气乐了:“怎么,你们不会觉着我你们爹一样,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吧。”
方大龙:“我爹识字的。”就是不多,后面半句没说出来,好歹知道给自己亲爹留点儿面子。
刘方:“快算了吧,就看你爹给你们俩起的这名儿就知道没念过什么书,我不一样,我可是在祁州书院正经上过学的。”见两个小子一脸怀疑,随喜儿也在旁边偷笑,伸腿踹了一脚:“你知道个屁,我虽然经史什么的不是太通,但算学不一样,在书院年末考的时候可是拿过甲等的。”
说着指了指那份简单些的题道:“至少上面这些题我都是会的。”
随喜儿:“还不是我们我们少爷教的吗。”
刘方嘿嘿乐:“这倒是,当时周承教我们算学,每堂课都做题,做不出就罚挑水,那一个学期的水都是我挑的,五郎实在看不过去,教了我些窍门,打哪儿起老子再没挑过水。”
方家的先生有些不信:“这算学还有窍门?”
刘方:“有啊,要不说你们这些人笨呢,这做题都是有公式的,只要把公式背的滚瓜烂熟,差不多的都能往上套,当时我可是背了好几天,到现在都还记着呢,等回去我就写下来你们俩小子照着背,只要背会了一准儿能考上。”
不说刘方这儿帮着方家两个小子备考,却说两个小家伙从炖菜馆出来上了马车,朗儿不仅道:“你说他们能考上吗?”
子美:“不知道,不过我倒希望他们考上。”
朗儿惊讶的看着他:“我以为你不喜欢他们呢。”
子美:“难道非得像你一样自来熟才是喜欢吗,他们那个小舅不好,但他们俩的品性却不差。”
朗儿挠挠头:“今儿统共才见了两面,还都是匆匆的,你从哪里看出他们品性不差了。”
子美:“早上他们那个小舅嘲笑我们的时候,方大龙立刻就站起来赔了不是,并且愿意替我们付账,可见并非势利之人,刚吃炖鱼的时候,他们那样子,像是头一回吃,可招弟家之前就是在清水镇开炖鱼馆的,清水镇又是祁州府辖下,他们的父亲是祁州知府,那么有名的炖鱼馆子都没带他们去吃过,可见方知府为官清廉,而且皇上赐的寒瓜也只供在祖宗牌位前,说明是个忠孝两全之人,这样的父亲教出的儿子,品性怎会差。”
朗儿:“你怎么这么多心眼儿啊,你若不说,就算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些的。”
子美:“你不想,我也不想,难道要引狼入室不成,朗儿我们是先生的弟子,巴结我们的实在太多,那些人嘴上说着奉承话,心里却不知算计着什么,若只算计我们也就罢了,就怕会通过我们算计先生,我们年纪小便不能帮先生,也绝不能拖先生的后腿,尤其这些人一旦考进来便会跟我们一起住在宫里,所以品性最要紧。”
第578章这里是朕的
两个小家伙回宫先去了甘露殿回话儿,五娘见他们热了一头汗,拿了帕子给他们擦了擦,让梁妈妈去切了冰镇的寒瓜过来,看着两人吃了才问:“一早出去这会儿才回来,去哪儿玩了?”
小朗儿:“早上我跟子美去河边想着吃五郎哥哥说的那个豆腐脑,谁知却没找见,问了写扇面的老爷爷才知道,那个摆摊子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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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店,我跟子美便去了店里,排了好一会儿才排到个,要了豆腐脑甜浆跟大麦糕,本来我说每人都要一份的,子美说吃不了就浪费了,最后我们俩分了一份。”
五娘赞赏的摸了摸子美的脑袋:“子美乖。”
小朗儿噘嘴:“我呢,我呢。”
五娘笑了也摸了摸他的大脑门:“朗儿也乖。”
小家伙这才满意:“我跟子美在豆腐脑店里还碰上了方大龙方小虎呢。”
五娘愣了愣:“方大龙,方小虎,这又是谁?”
子美:“是祁州知府方大人家的两位少爷,来京城考试的。”
五娘恍然,原来是方大可的儿子,不过方大龙方小虎,这名字是不是也起的过于草率了,还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行伍出身啊。
小朗儿:“吃了豆腐脑我们就去黄金屋找随喜儿了,子美把两份试题都给了随喜儿,交代他刻印好,一份卖十两银子,随喜儿提议把两份合在一起卖二十两,说这么着更赚,我说二十两太贵了,随喜儿说就算卖二百两都不愁卖,真是奸商。”
五娘愣了一下笑了:“这话回家的时候可别说。”
小朗儿:“为什么?”
子美道:“你家去说了,袁叔叔说不准会揍你屁股。”小朗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五娘跟子美笑了起来。
小朗儿噘着嘴:“那等家去我不乱说就是了。”
五娘:“后来呢,又去哪儿了?”
子美:“晌午去吃炖鱼了。”
五娘笑了:“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原来去吃炖鱼了,宫里也有柳叶湖的大鲢鱼是招弟让人送过来的,你们想吃,让御膳房做就好了。”
小朗儿:“御膳房别的菜还成,炖鱼却不如招弟炖的好吃,就算鱼是柳叶湖的,味儿也不对。”
五娘点了点他:“你这张小嘴倒是真刁。”
小朗儿:“而且,招弟哪儿还有掺了冰块的酸梅汤,可好喝了,对了,我们在哪儿又碰上了方大龙方小虎,还有他们的先生,刘方哥哥带着他们去吃炖鱼,然后我们就一起吃了。”
五娘心道,这么看来给方大可通消息的应该是胖子爹,虽然两人品级差的多,却都跟着楚越去北地打过仗,是战友,经历过生死情份自然不同,跟官位高低无关,也或者是楚越授意胖子爹这么干的,对于曾追随他血战过的属下,到底不一样啊,不过他既然有意提携就说明方大可的两个儿子资质不差,不过方大可自己可见过,字估计都认识的不多。
想到此不禁怀疑道:“他们能考得上?”
子美:“他们的先生很好,经史应该可以,算学就不知道了,我已经告诉他们明儿后儿黄金屋有试题册卖,想来他们应该会去的。”
五娘摇头:“既然有胖子在只怕不用等到明儿后儿,直接就去找随喜儿誊抄给他们了。”
子美:“就算提前拿到试题,若没有老师指点他们,只怕也考不上。”
五娘:“看起来子美很喜欢方家兄弟啊。”
小朗儿道:“子美说他们的爹是个好官,他们的品性也不会差,所以适合跟我们一起读书。”然后小嘴巴巴把子美那一套观察说了一遍。
五娘愕然,继而笑了,捏了捏子美的脸:“你这个年纪就该是玩的时候,喜欢跟谁玩就跟谁玩,其实人都是有磁场的,相同磁场的人才会凑到一起,就如你跟小朗儿还有方家兄弟,你们觉得他们有趣,就说明他们跟你们磁场相近,不用管其他,相信自己也相信朋友,信任是朋友之间最基本的,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子美做的已经很好很好了。”
子美被五娘夸的脸都红了,本来长得就好,脸一红更好看了,五娘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脸更红了。
小朗儿却不乐意了:“五郎哥哥,朗儿也要亲亲。”五娘只能凑过去啪叽啪叽亲了小朗儿一下,小家伙才满意。
忽听一声熟悉的咳嗽,两个小家伙立刻站好,等来人进来规规矩矩的行礼,五娘白了男人一眼跟两个小家伙道:“虽说今儿给你们放了假,功课也不能落下,赶紧回去洗澡换了衣裳把今儿的功课补上。”两个小家伙应着去了。
他们一走,五娘才瞪着男人:“你不在对面批奏折过来做什么?”
楚越却坐到了她身边道:“他们虽是你的弟子也该注意些,不可太亲近。”
五娘眼珠转了转,噗嗤笑了:“你不是连孩子的醋都吃吧。”
楚越伸手点了点她的嘴唇:“这是朕的。”他的声音虽低却异常霸道,五娘无奈:“就亲一下没什么的。”
楚越:“不许。”五娘待要说什么,已经说不出了
转过天上算学课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发现五娘的嘴巴肿了,不过也没问,因为自从回了宫,先生的嘴大多时候都是肿的,只不过今儿肿的厉害些罢了。
五娘也是没辙,那男人就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一到晚上就变身,实事做不成就干别的,不折腾半宿绝不消停。
而随着封后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京城也更热闹起来,山长作为五娘的老师自然要来,一来就住到西郊别业去了,几个老头子凑到一起,有抬杠的,有劝架的,还有和稀泥的,加在一起好几百岁人了却跟小孩子一样。
如此重要的大事,书院外舍那些狐朋狗友怎能缺席,也纷纷请假赶了回来,一起过来的还有舅老爷一家,冬儿一家三口,石家兄妹俩。
石东家自打去江南就彻底乐不思蜀了,尤其那边的青云堂开了之后,更有了借口,叶叔信里说在那边儿买了个园子,正让人收拾呢,等收拾好了,就把女儿接过去,先头叶叔见他又置园子又收拾的还以为要续娶呢,后来才知道要接女儿过去,才放了心。
五娘倒不担心这个,石东家这么多年都没续娶也没纳妾就是为了一双儿女,之前没这想头,如今一双儿女大了,更不会。
石东家回不来,石家兄妹就替他们父亲来了,高成祥知道冬儿跟皇后情份不同,不是万老爷跟白氏能比,故此安置在了之前的定北侯府,石家兄妹因是冬儿一家子一起来的,也沾光跟着住进了侯府。
舅老爷三口自然是住到承恩公府,毕竟这是正经亲戚,舅老爷三口子来了没几天,二娘婆媳俩也来了,还带着瘸了腿拄着拐的白承运。
白承运的腿是被舅老爷打折的,打折了还不让治,最后只能落了残疾拄拐,舅老爷发了话,宁可他瘸了养他一辈子,也好过他吃里扒外的害自己妹子,打折了腿就让人送回了安乐县白家老宅。
不想大夫人跟二娘却带着瘸腿的白承运来了京城,到底是亲戚,来了也不能往外赶,只能把他们安置在客房,却不怎么搭理。
如今白氏算是知道了,他们两口子当初对五娘那样冷待,她嘴上不说却件件都记在了心里,那天在西郊别业,她那一句一句真是比刀子都利,意思很明白,识相的就老实待着,该有的荣华富贵一样不少,若不识相她就能不认万府,到时别说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毕竟当时在别业的时候若她没让老神仙过来医治,只怕万府就要办丧事了。
那次真把白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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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胆,终于知道五娘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被自己丢在小院里任人欺负的小庶女,她不仅是天下公认的大才子万五郎,更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自己两口子在她手里便如蝼蚁,若她想,都不用动手只一个眼色,万府就能灰飞烟灭。
不止她,万老爷也怕了,原来在五娘眼里,他这个爹的份量连冬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却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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