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0-61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sp;  第609章莫名其妙

    小姑娘俏脸通红:“我,我就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温良道:“她小姑娘家的脸皮儿薄,你别打趣她。”

    翠

    《吾有唐诗三百首》 600-610(第11/13页)

    儿笑眯眯的道:“她脸皮薄,那我打趣你好了,你来这儿你家少爷就没拦着你吗?”

    温良神色微暗:“少爷让我回柴府老太君跟前儿。”

    五娘微微蹙眉,心道柴景之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个,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战场可不是玩笑,当年那场大战十万将士回来的不过几千人,即便如今不是当年,但只要战争便免不了伤亡,就算景之他们不会上阵跟北人明刀明枪的拼杀,也很难保证绝对安全。

    柴景之的性子,凡事都喜欢往最坏处打算,他身边最牵挂的也就一个温良了,不安排妥当,岂能放心,温良本就是柴府老太君身边伺候的,因为疼孙子才拨给了柴景之,温良又是个实心眼儿的,跟了柴景之便一心一意只有柴景之,以前五娘总觉着她有些像宝玉跟前儿的袭人,出身像经历像就连性子都像,今儿才知这丫头其实更像晴雯,骨子里有晴雯的刚烈。

    这样的温良怎会听柴景之的回老太君跟前儿,女子不能跟着去从军便来随军的医疗队,打定主意要生死相随,被这样一位至情至性的姑娘喜欢着爱着,柴景之还真是三生有幸呢。

    想到此,拉着温良道:“温良姐姐莫恼,回头我见了景之替你揍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不敢胡说八道伤姐姐的心。”

    被五娘打趣的温良脸也红了,却听到五娘喊自己温良姐姐不禁道:“都做皇后娘娘了,怎么还跟个贫嘴小子似的讨嫌。”

    五娘:“在温良姐姐眼里,我自是讨嫌的,温良姐姐若是喜欢我,景之兄就该吃味儿了。”

    温良脸更红,五娘也不再打趣她岔开话题道:“听说你们家老太爷想让景真认祖归宗,被景真拒绝了?”

    温良点头:“公子把景真少爷调回京城直接进了户部做典薄,典薄可是正经的从七品,不光有品阶还是张大人的副手,手握实权,从七品起步是多少进士及第都想不来的好事,如此,柴家景字一辈儿里,数着景真少爷最有出息,若不认祖归宗,以后另立门户,柴府哪能沾的上光,这才吐口儿让景真少爷认祖归宗。”

    说着叹了口气:“可老太爷想沾光却又放不下架子,以为一吐口景真少爷就得巴巴的回来认祖归宗,怎么可能吗,当年柴府那么对他们母子,景真少爷恨不能把自己的姓都改了,哪会认祖归宗,更何况老太爷还让老爷去找翠姨,在大门口正撞上景真少爷,景真少爷恨上来差点儿动了刀子,吓得老爷忙着跑了,老太爷听了,说景真少爷不知好歹,一下就气病了,今儿还躺在炕上起不来呢。”

    翠儿道:“活该,当初不认人家,人家上门还赶了出来,如今见人家出息了就要认孙子,想的美,柴景真平时瞧着斯斯文文像个没脾气的,没想到却是个狠角色,说动刀子就动刀子。”

    夏韫却蹙眉道:“柴掌柜此事做的有些不妥。”柴景真在清水镇的时候是黄金屋的掌柜,夏韫是杜夫子的弟子,她又格外聪明能干,平时除了上学也会帮着杜夫子料理些书院事务,故此跟柴景真多有接触,习惯称呼柴掌柜。

    翠儿:“怎么不妥了,别看是亲爹可这个亲爹还不如没有呢。”

    夏韫:“以前柴掌柜只是黄金屋的掌柜,怎么对待柴家老爷都无妨,但如今他是朝廷官员,我大唐以礼孝治天下,作为官员自当做表率,再怎么说柴老爷也是他的生身之父,可以不理会,动刀子却有些过了,若是被御史拿住把柄,说不定会参他一个不孝。”

    翠儿如今也不是过去了,跟了胖子,这些官场的规则多少也知道一些,叹了口气:“有时候真觉得当官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无官无职的做个富贵闲人自在呢。”

    温良:“富贵闲人你这辈子就甭想了,等你家胖子立下军功回来请皇上赐婚,你就是尚书府的当家夫人了,刘府比起柴府事儿也不少,到时有的你头疼呢。”

    翠儿倒不会害臊,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头疼的,我可不会手软,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不识相的直接滚出去,吃谁的饭端谁的碗,那些吃着你还骂你的,留着过年不成。”

    温良愕然:“还能这样?”

    夏韫却赞道:“翠儿姐姐这叫快刀斩乱麻,在那些世家大族里最是有用,能迅速立威,让想那些各怀心思的不敢造次。”

    五娘摇头失笑问温良:“景之说什么了?”

    温良:“少爷倒没说什么,只是回府去找了老爷,让老爷以后不许去景真少爷哪儿,就算老太爷让他去也不许去,不然就把老爷外面的事儿告诉老太爷。”

    翠儿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你们家老爷在外面有什么事儿?”

    温良不吭声,五娘道:“人家柴府的家事儿,你瞎问什么,对了,你刚说输血,医疗队给人输血了?”

    翠儿点头:“前些日子琉璃坊有人受伤送到青云堂来,送来的时候人都不成样儿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来,刘太医便让我拿了输血的家伙什儿过去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吗,不想真救了回来,当时好些人在旁边看热闹,也因为这件事才传出咱们的输血治疗能过血借命。”

    说着顿了顿道:“其实就算咱们医疗队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不少人这么觉着。”

    五娘想了想道:“回头让老道来讲一堂解刨课好了。”

    解刨课?三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五娘,五娘失笑:“放心,不是解刨人,是解刨兔子,至少得让医疗队的人了解,动物身体的构成,从而知道输血是为了补充人体基能,根本没有过血借命之说。”

    翠儿:“其实不用上解刨课,也没人说了。”

    五娘知道她的意思,毕竟那个男人煞费苦心,找了普惠寺的老和尚给自己背书,还在承恩公府弄了个偌大的藏书楼,如今即便自己再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做出多稀奇的东西,都能说的通了,毕竟金凤落于安平县万府,自己这个皇后娘娘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大唐百姓于水火的,加上自己过去干的那些事儿,这个说法极具可信度,至少百姓们信,这就行了。

    但五娘还是想尽量让大家相信科学,至少医疗队的人要知道医学不是玄学,每种治疗手段都有切实依据。

    从青云堂出来,回宫的时候正好路过定北侯府,五娘忽然想起翠儿的话,便叫停车进了侯府。

    自皇上登基挪到宫里,定北侯府便冷清下来,不过下人还是都在的,管家也是原来的管家,见五娘来了,忙跪下磕头,五娘摆摆手:“起来吧,我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说着往里走,一直走到思齐轩,管家忙让婆子上了茶,那婆子亦是侯府的老人,之前也是见过的,满头白发眉眼慈和,五娘记得好像姓沈。

    五娘接了茶道:“沈妈妈身子骨倒还硬朗。”

    沈妈妈道:“劳娘娘动问,老奴惶恐,皇上跟娘娘去了宫里,这侯府里也没什么事儿做,成天就剩下闲待着享福了。”

    五娘闻到一股花香,低头看了看茶碗,见不是自己喝惯了碧霞朝露,茶碗里是玫瑰花瓣,难怪有花香,不禁道:“这是玫瑰花茶?”

    沈妈妈:“先头秦嬷嬷在府里的时候,因要做香皂在花园里栽了不少玫瑰花,后来秦嬷嬷去了香皂作坊,花园里的玫瑰花也就没用了,老奴便摘了晒干泡茶,听说青云堂有各式各样的花茶卖,娘娘想必喜欢,老奴便给娘娘泡了一盏,娘娘快尝尝,比青云堂的如何。”

    《吾有唐诗三百首》 600-610(第12/13页)

    五娘把茶盏端到嘴边却又放了下来问:“你跟我有仇,不然做什么在茶里下毒?”

    沈妈妈脸色一变,掏出剪子就往五娘身上扎了过来,只不过她才一动旁边的付七便已把她按在了地上,五娘站起来把她手里的剪子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你还真跟我有仇啊,茶里下毒不说,这剪子上也抹了毒药,你是生怕一碗茶毒不死我,还想用剪子找补一下是吧。”

    沈妈妈咬着牙道:“你该死。”

    五娘:“你倒说说我怎么就该死了?”

    沈妈妈:“你害死了我们小姐跟侯爷的孩子。”

    你家小姐?五娘莫名其妙,莫非又是楚越在外面惹的风流账,不对啊,若是外面惹的风流账,不该侯府里的婆子出手啊。

    想了想道:“你说的小姐难道是苏家小姐?”

    沈妈妈:“苏家的贱人也配。”

    旁边的管家吓了魂儿都没了,哪想好端端的会出这种事儿呢,昨儿他还暗暗庆幸,皇上去了宫里,自己这个侯府的管家能做到老呢,谁想娘娘不过回来走走,便差点儿被毒死,以皇上对娘娘的在意,这满府的下人都得受这婆子的牵累。

    却也只能极力镇定住心神道:“沈婆子先头是秀娘身边伺候的?”

    秀娘?五娘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秀娘是何许人,好像是楚越的丫鬟,跟顾盼儿是老乡颇为交好,只不过孩子?这婆子说的不会是慕容瑾吧?

    第610章又生嫌隙

    五娘皱眉看向沈婆子,这婆子既是秀娘身边的人,应该不会说慌,而且也没说谎的必要,秀娘跟楚越的事儿,五娘并不十分清楚,毕竟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但如果慕容瑾是秀娘的孩子,那就说明那孩子真是楚越的。

    五娘心情极为复杂,本以为已经了结的事儿,忽然又被翻了出来,令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五娘挥挥手让付七放了那婆子起来道:“如果你说的秀娘跟侯爷的孩子是慕容瑾的话,他没死。”

    沈婆子怔了怔不信的道:“你少哄我,外面都说小少爷被你害死了。”

    五娘无奈:“付七,你让人把她送慕容瑾哪儿去吧。”

    付七欲言又止:“公子。”

    五娘:“皇上哪儿我跟他说。”

    那婆子好像被五娘的话镇住了,良久喃喃的道:“小少爷果真还活着?”

    五娘:“你去了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把沈婆子送走,五娘出了侯府,见管家一脸大祸临头的样儿,遂道:“不用担心,不干你的事儿。”撂下话上马车回宫。

    道上想了很多,有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儿,终是想明白了,那男人留下慕容瑾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早就知道慕容瑾是他跟秀娘的儿子。

    秀娘跟顾盼儿跟苏凤华都不一样,那男人对秀娘是有感情的,据说为了秀娘跟前面两位侯夫人曾多次起冲突,秀娘跟他就像温良跟柴景之,温良对柴景之一往情深生死相随,秀娘大概也是如此,而柴景之对温良也并非只把她当成丫鬟,碍于温良的出身即便不会娶她作正妻也会收房,如果秀娘没死,那男人也一样吧。

    五娘忽觉自己有些可笑,自以为聪明实则蠢到不行,当初竟然害怕慕容瑾会没命,急巴巴写了字条给他,如今想来真真可笑,他从来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怎会为了自己的要求就留下慕容瑾的命,他可是慕容氏余孽,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才是他的风格。

    他留下慕容瑾不是因为自己的字条而是知道慕容瑾是他跟秀娘的孩子,对于慕容瑾怎么又成了秀娘的孩子,五娘不想探究,都能把苏凤华算计了,换个孩子有什么奇怪,狸猫换太子可不是瞎编出来的,况秀娘还跟顾盼儿交好。

    而且,刚才付七就在旁边全程看着,一句话都没说,已足以说明他也是知道底细的,越想越觉着烦,不想回宫撩了窗帘对外面的付七道:“去西郊别业。”

    见付七为难不禁道:“我是去琉璃坊看看,都炸伤了人,再不去,哪天别业都得让姚秀炸了。”刚在青云堂听翠儿一说,五娘就心惊胆战,黑火药具有强烈的不定性,就算做烟花炮仗都极可能造成事故,更何况做火器,若是炸了琉璃坊倒没什么,问题是琉璃坊就在西郊别业后边,三位老爷子都在别业里住着呢,万一哪天姚秀把别业炸了,三位老爷子可就一锅烩了,那三位老爷子可都是大唐的国宝,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顶得上一百个琉璃坊,万不能有闪失。

    五娘没进别业而是直接去了琉璃坊,进了琉璃坊好一会儿姚秀才出来,满脸黢黑,头发都炸毛了,五娘吓了一跳:“你怎么变这样儿了。”

    姚秀裂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早上被火药熏了一下,没什么。”说着去那边水盆里洗了把脸,这才现出原形。

    让人上了茶道:“公子今儿是来视察的?”

    五娘:“我又不是你的上司视察什么,我刚去了青云堂听说你们这儿前些日子炸伤了人?”

    姚秀:“做火器的都是黑火药,黑火药公子也知道,难免炸伤的。”

    五娘皱眉道:“越是危险的材料才越应该安全生产,必须制定严格的管理制度,让人人都形成安全生产意识,就算不能完全保证不出事故,也要把事故率降到最低。”

    姚秀如今最服气的人就是五娘,尤其见识过火器之后,姚秀对五娘的崇拜已经达到了一个新高度,故此五娘说什么是什么,忙点头,说明儿就重新制定琉璃坊的管理章程。

    态度端正到五娘都不好再说什么,便提起把琉璃坊挪走的事儿,五娘刚在道上就想了,让三位老爷子挪走不现实,三位老爷子已经把玻璃暖房当成自留地了,老道种药材,方老爷子种菜,谢公最近迷上了种棉花,总之让三位老爷子搬走,除非连着暖房一块儿搬,不然门儿都没有,另外盖个暖房倒不难,难的是暖房里种的东西,三位老爷子都当宝贝一样,天天拿着工兵铲下地,心心念念盼着收成呢。

    既然三位老爷子挪不走,就只能把琉璃坊挪走了,五娘一说,姚秀便道:“皇上是要把火器分出去,这边毕竟是琉璃坊,而且做火器这里的地方也太小,上个月就选好地儿盖了,过几天就挪过去。”

    五娘:“选的哪儿?”

    姚秀:“皇陵镇。”

    五娘愣了愣,继而一想不觉点头,皇陵镇的确合适,尤其那个放着慕容氏陵寝的山谷,四面环山中间还有个偌大的天然湖,简直就是天选的火器作坊。

    既然已经安排好,也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并未问起具体做火器的事儿,但她不问却架不住姚秀想跟她说,在姚秀心里,五娘就是做火器的鼻祖,毕竟自己虽然照着书上的法子弄出了烟花,却想不出手榴弹,若非亲眼看见,怎么都想不到,娘娘随手画的一个小东西,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有了手榴弹,这场跟北人的仗大唐稳赢,不仅赢而且是碾压的赢,以至于姚秀都想亲自上战场去看看自己的研究成果,毕竟在工坊里试验只能一枚两枚的试验,不像战场上,能一股脑丢出去,那场面指定比封后大典那晚的烟花更绚烂。

    而且,娘娘既知手榴弹,肯定还知道别的,想到此,忙问:“这黑火药除了做手榴弹应该也能做别的吧,公子要不再画个火器出来,属下试着做做

    《吾有唐诗三百首》 600-610(第13/13页)

    。”

    五娘目光闪了闪,她画手榴弹出来是为了速战速决,只有速战速决才能把伤亡降到最低,她在意的当然是大唐将士的伤亡,北人的伤亡并不在自己关心的范畴,只有迅速把北人打服,大唐才能真正太平,那个男人也不会再御驾亲征,这是她的私心,却也知道不能把后世太多东西弄到这儿来,譬如火器。

    想到此,摇头:“没别的了。”

    姚秀不信:“怎可能没别的。”

    五娘摆手:“我就在书上看过手榴弹,别的没看过,自然就没了。”

    姚秀忙问:“那公子可还记得看的什么书?”

    五娘:“好像是一本道家炼丹的古籍,具体书名记不得了。”

    姚秀眼睛一亮,娘娘看的书不都在承恩公府的藏书楼吗,听说都搬到京城来了,那回头自己是不是寻个机会去找找,说不定书里不光有火器还有别的呢。

    正想着,忽见高成祥从外面走了进来,姚秀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往坐着的五娘看了一眼,心道,这位不是又跟皇上闹别扭了吧,毕竟上回闹的时候就跑来别业住了。

    高成祥进来也不理姚秀而是直接上前给五娘行礼,五娘瞥了他一眼:“你不在宫里伺候皇上,来这儿做什么?”

    高成祥苦笑,心道自己也不想跑这儿来啊,这不是万岁爷来了吗,一听付七传回宫的信儿,说娘娘来了西郊别业,万岁爷就慌了,兵部的折子都撂在一边儿忙忙的跑了过来,来了,还不敢直接来琉璃坊,怕娘娘跟上回在苏府那样要一拍两散,让自己先过来探探娘娘的口风。

    其实这个事儿就是一笔糊涂账,如今再追究也没什么用,毕竟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也的确是秀娘跟皇上的,只能说秀娘也不是寻常女子,心思深的很,这件事儿本是能瞒住的,坏就坏在,不知谁传出别院的慕容瑾夭折的消息,现在应该叫楚瑾了,毕竟真是大皇子。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沈婆子耳朵里,她是伺候秀娘的,便觉是娘娘害死的大皇子,这才趁着今儿娘娘去侯府的时机,在茶里下毒,想替大皇子报仇。

    这沈婆子把娘娘当成什么人了,竟然想用这种法子报仇,结果事情败露,她死不足惜,可万岁爷跟娘娘好容易前嫌尽释却又生了嫌隙。

    五娘见他吱吱呜呜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叹了口气:“他呢?”

    高成祥忙道:“万岁爷正在暖房里跟几位老爷子说话儿。”

    五娘点头:“想来他是有学问要请教,不便打扰,我先回宫去了。”说着跟姚秀打个招呼,径自走了,竟然没进别业。

    高成祥愣在当场,等五娘走了,姚秀才推了他一把:“高公公,娘娘都回宫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高成祥回过神,一拍大腿一溜烟跑了。

    五娘的马车走到半道楚越就跳上车了,上车却不说话,五娘也不搭理他,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宫,进到甘露殿,梁妈妈跟高成祥忙把伺候的宫人都遣出去,他们也退到外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高成祥还以为这回不定又得大闹一场呢,谁知竟然无声无息,娘娘也没留在别业,可越是这么着越让人心惊肉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