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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代管却不是长事儿,还得有个靠谱的自己人才行,娘娘的两位弟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年纪小怕什么,自己不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管账的吗。

    他最不愿想小时候的事儿,但最近却时常想起,或许过得好了,那些过去的不堪也就能坦然面对了。

    五娘见他不说话看了他一眼,想起一事道:“听说你找人去石家提亲了?”

    张怀瑾愣了愣:“娘娘怎么知道?”

    五娘:“你不知道南星跟冬儿好吗。”冬儿就是个话篓子,就算远在清水镇,还当了娘,依旧隔三差五给五娘写信,信自然是季先生代笔,但内容却是冬儿的话,连语气词儿都没落下,以至于每次看冬儿的信,五娘都有一种看微信的既视感,说的大多是她家小丫头跟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季先生都没提,却提了南星的亲事。

    石家手握大唐第一药行,还跟皇后娘娘合伙做生意,小石公子又进了祁州书院,前程可期,石家唯一的大小姐石南星已经成了大唐婚恋市场的稀缺资源,何况,她还有冬儿这样的闺中密友,行情更加紧俏,用冬儿的话说,提亲的人乌泱乌泱的,就算石东家远在江南,那些提亲的都能找到那边的媒婆子上门,而这些媒婆子上门提的亲事,石东家先挑拣一番,觉着有资格做石家女婿的便把男方的资料递回清水镇让女儿自己选。

    这些事外人不知却瞒不过五娘,毕竟有冬儿这个小特务,故此去石家提亲的青年才俊,五娘可以说一清二楚,大多出身江南的书香大族,其中不乏出身谢沈两族的,这些书香大族以前是绝不会跟商贾联姻的,尤其族中嫡系子弟,最讲究门当户对,之前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商贾结亲,更何况石家在江南还有暴发户的名声,不然当初五娘也不会扮成小石公子了。

    也因书香大族都不想娶商贾之女,石东家便越发想要个读书人的女婿,所以那时才看上五娘,也是因为女儿不愿意作罢,如今这么多书香大族的青年才俊上门提亲,正中石东家下怀,把自己看着好的都送回清水镇让女儿挑,女儿看中哪个立马定亲。

    这些人选里有一个石东家犹豫了许久才送回清水镇,便是张怀瑾,张怀瑾这个人是没得挑,就算一向护犊子的石东家都觉着不论才貌能力,张怀瑾在这些上门提亲的人里拔了头筹,就算沈谢两家的那些嫡系子弟都没法比,那些还等着举试呢,张怀瑾却已是户部的正七品主薄,说是主簿手里却掌着大唐国库,比户部尚书的权利都大,张怀瑾有多厉害,别人或许不知,石东家却清楚,正因为太厉害石东家才犹豫,尤其还有那样的出身经历,万一张怀瑾随他爹,女儿嫁给他不是入了火坑吗。

    可要说直接拒绝又舍不得,张怀瑾实在太出挑了,说实话,媒人说是帮张怀瑾提亲的时候,石东家都以为自己听差了,做梦都想不到张怀瑾能看上自己闺女,就算他觉着自己女儿天下第一好,可若是配张怀瑾,也有些够不上。

    石家是跟皇后娘娘合伙做了生意,可人张怀瑾却是皇后娘娘的嫡系,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七品,再过几年还了得,这样的张怀瑾就算娶公主都不算高攀,就算没有公主,京城那么多世家大族,谁家还没有待字闺中的女儿,谁家不想要张怀瑾这样的东床快婿,以张怀瑾如今的地位,不说世家贵女随便挑也差不多少,偏偏要娶南星,要说看上了石家的家业,石东家自己都不信,人家手里管着大唐国库呢,会瞧得上石家这仨瓜俩枣儿吗。

    推了吧怕错

    《吾有唐诗三百首》 620-630(第4/13页)

    过女儿的好姻缘,答应又怕害了女儿,犹豫良久,石东家决定听女儿的,只要女儿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推了。

    这件事儿冬儿知道后当成大新闻给五娘写了信,所以五娘才知道张怀瑾竟然去石家提亲了。

    张怀瑾略有些犹豫:“娘娘觉着这门亲事不妥?”

    五娘摇头:“不是不妥,是没想到,思诚说你如今可是京城各世家的乘龙快婿人选,他爹都夸你好几回了,他要有个妹子非让你当他的妹夫不可。”

    张怀瑾哼了一声:“他是想拉着我给他当牛做马吧。”

    五娘:“那小子最会躲懒,不过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明年就得外放,到了外面可没这么闲了,你觉得把这小子外放到哪儿合适。”

    张怀瑾立刻便道:“山东。”

    五娘乐了:“你想让思诚去种棉花。”

    张怀瑾:“想让老百姓都种棉花,总得有个靠谱的人盯着,他也正好历练历练。”

    五娘点头,山东是方家的祖籍,方家的祖坟田产都在那边儿,方思诚外放到山东不管是推行政令还是做事都容易的多,合适的人用到合适的地儿方能事半功倍,张怀瑾果然厉害,这样厉害的人为何要去石家提亲呢,他的性格绝不是会靠妻子的,更何况如今根本用不着靠别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自己看上了。

    想到此,五娘忍不住八卦:“你见过南星?”

    问过之后发现张怀瑾竟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这可真是活久见,张怀瑾还能不自在,仔细看脸好像真有点儿红,更好奇了:“你在哪儿见过她?”

    张怀瑾:“就是那天在护城河画舫,春发兄喝醉了,是我送他回去的。”

    五娘眨眨眼,原来是那天,那天大家差不多都喝醉了,也就刘方跟张怀瑾还算清醒,柴景之便让刘方他们送五娘回宫,张怀瑾负责送小石,不想却成就了这么一门姻缘。

    五娘:“就送小石回去就看上了?一见钟情?”石南星是长得不差却也不是那种一见就让人惊艳的大美女,属于耐看的小家碧玉型,这种女孩一般得多接触才能喜欢上吧,张怀瑾又不是那种青春期的懵懂少年,见一面就上门提亲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张怀瑾:“春发兄喝醉了非拉着我说话儿,我不好立刻告辞便耽搁了些时候,她见夜深便给我做了一碗阳春面,那阳春面的味道跟我娘做的很像。”

    五娘明白了,就说怎么张怀瑾会去石家提亲,原来是因为一碗阳春面,果然征服男人的心先要征服男人的胃,石南星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亲事源自一碗阳春面。

    张怀瑾去了,梁妈妈感叹道:“张大人跟南星小姐本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就算张大人在书院做管事的时候离那么近,也没见过,不想在京城见一面便就成就了姻缘,可见姻缘都是上天注定的。”

    五娘:“张怀瑾的母亲出身跟南星有些像的,性格应该也差不多,张怀瑾母亲的病一时好一时坏,好的时候知道张怀瑾是儿子,对他非常好,张怀瑾对他母亲的感情极深,看上南星并不奇怪。”

    梁妈妈:“这倒是,那位张家小姐也真是个可怜人,就是不知道石东家会不会答应,他那么疼女儿。”

    五娘:“这要看南星,只要她点头,张怀瑾就是石家的女婿了。”

    梁妈妈:“本来我看二夫人那么喜欢南星小姐,还以为南星小姐跟承远少爷有缘呢,不想却是张大人。”

    五娘摇头:“承远跟南星不合适,承远得娶个能掌家的。”

    梁妈妈:“也是,白家那摊子烂事儿,性子软的嫁进去可不成,毕竟安乐县那边还有个长房,韫小姐更合适些。”

    五娘:“也不知大军到哪儿了,京城都这么冷,白城那边儿只怕已经滴水成冰,军伍里的人还好,翠儿她们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梁妈妈:“刘校尉已经先去了白城,拿下白城这场仗咱们就赢一半了,就是那个什么白通的在白城多年,又跟北人勾结,程掌柜如今管着白城的琉璃坊,万一被白通拿了做人质就麻烦了。”

    五娘冷哼了一声:“他不敢,他想要命的话,就得好好护住程掌柜。”

    白城楚记琉璃坊,白府的管家进了门客气的道:“程掌柜,如今外面不太平,那些北人时不时就来白城烧杀抢掠,我家老爷担心程掌柜,遣了小的来请大掌柜去白府暂避。”

    程掌柜:“难为你家老爷还顾念我这条老命,既如此,我就不跟你们老爷客气了,走吧。”

    第624章留的是什么

    管家愣了愣:“就这么走?”

    程掌柜:“怎么,管家还有事儿?”

    管家忙道:“不,不,没事儿,我是想问您这儿的琉璃器是不是也一块儿搬到白府,您也知道,北人最喜欢你们楚记的琉璃器,若进了城第一个就得奔这儿来,到时岂不白白便宜了他们,不如先搬到白府,等皇上的大军到了,再送回来。”

    程掌柜目光一闪:“若搁以前随便一个成色上乘的琉璃器拿到榷场都能换百十来头牛马,可自从烧出了玻璃,这玩意就不值钱喽,不用搬了就放到库房里,北人若是来抢就让他们抢好了,倒是我这铺子里的伙计,需得跟我一块儿去避避才好。”

    白府的管家神色为难:“这个,我们老爷就说让小的来接程掌柜至于这些伙计吗,不瞒程掌柜,自从大单于给大唐下了战书,各国做生意的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便都去了白府避祸,我们府上虽说不小,可架不住人多啊,别说客房,就是后面的马场都搭了帐篷,让那些外邦回不了国的客商住,我们老爷心善又都是平时有生意来往的,赶上两国要打仗也没法子,总不能眼看着老朋友送死不是,只能暂时收留了,可这么多人,天天人吃马喂,我们老爷也扛不住,总得收点儿食宿费,不多,一个人头一天一百两银子。”

    后面的伙计听了,忍不住道:“你们这是明抢吗。”

    白府管家倒不恼,笑了笑:“当然,程掌柜是我们老爷的贵客,这人头费是不用交的,不过这些伙计就不一样了,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命没了,留着银子有什么用,小的知道你们楚记琉璃坊的规矩大,账面上的银子不能动,程掌柜若是想保您铺子里这些伙计,不如就拿库房里的琉璃器顶好了。”

    后面的伙计道:“可昨儿晚上掌柜已经命我们把库房里的琉璃器砸碎了。”

    白府的管家一惊:“砸碎了?为何?”就算如今的琉璃器行情不比从前,可楚记琉璃坊那些巧夺天工的还是能卖上价儿的。

    程掌柜淡声道:“没什么,就是不想便宜北人。”

    白府的管家肉疼的不行:“你们楚记的琉璃器在白城开铺子卖的不也是北人吗。”

    程掌柜:“不一样,买是生意,他们是我们琉璃坊的主顾,抢是强盗,我们唐人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上门买可以,若要抢的话,宁可亲手毁了也绝不便宜强盗。”

    白府的管家神色一变:“那就对不住了,您程掌柜可以去白府暂避,这些伙计就留在铺子里等死吧。”

    程掌柜:“我这铺子里的账房伙计一共有十个人,你刚不是说一个人头一天一百两银子,十个人一天就是一千两,这是三万两银票,先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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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说着从怀里拿了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白府的管家愕然,只能接过看了看,真是白通记的大额银票,专门用来在榷场交易的,一万两银子一张,正好三张,忍不住道:“我记得你们楚记的规矩不是不能动柜上的银子吗?”

    程掌柜点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命比银子要紧,只要活着银子再挣就是。”

    虽说没了琉璃器有这三万两银票回去也能交差了,想到此,便道:“那请吧。”

    程掌柜:“请管家稍待。”转身跟那伙计道:“把东西搬到车上。”伙计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两个伙计把两个大箱子抬了出来。

    白府的管家目光一闪问:“不说琉璃器都砸碎了吗,那这箱子里是什么?”

    程掌柜:“这是刘校尉上回来留在琉璃坊的,不让动,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白府管家过去看了看,果然贴着大唐兵部的封条,想起老爷对那位刘校尉的恭敬,白府管家可不敢动这封条,只能让装车,一起拉到白府。

    到了白府,管家安置好程掌柜便去后面回话儿,白通斜倚在铺着雪白羊毛的软榻上,怀里搂着个胡姬上下其手,那胡姬生的极美,身上只着了轻纱,在白通的揉搓下哼哼唧唧,管家都不敢抬头,生怕看见不该看的,眼观鼻鼻观心的回话儿,屋里点着偌大的熏笼,里面燃着银丝炭,整个屋子温暖如春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犹如两个世界。

    管家穿的厚,只回个话儿便出了一身汗,白通看放开了胡姬,从旁边拿了一串偌大的琉璃珠子在手里捻了一会儿问:“那箱子里装的什么?”

    管家忙道:“程掌柜只说是刘校尉留在琉璃坊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箱子上贴了大唐兵部的封条,小的猜着十有八九是兵器。”

    兵器?白通:“什么兵器?”

    管家:“能装到箱子里的无非是刀剑弓弩一类吧。”

    白通:“刘方为什么会留下把两箱刀剑弓弩给琉璃坊,还巴巴的贴上了兵部的封条。”

    管家:“这个小的也想不通,若说留给琉璃坊自保的,不该贴封条啊。”

    白通冷笑:“那封条可不是为了防着程掌柜的。”

    管家一怔:“不是防着程掌柜那是防着谁的?”

    白通:“自然是防着我们,程掌柜可不是普通的掌柜,他是侯府的家臣,是大唐当今皇上的嫡系,那个兵部的封条根本约束不了他。”

    管家:“这么说那俩个箱子里的确是刘校尉给程掌柜自保的了,若是自保应该就是弓弩一类吧。”

    白通:“你刚说需要两个伙计抬,上车的时候还费了大力气,弓弩有这样的份量?”

    管家:“是啊,那两个伙计瞧着健壮的很,若只是弓弩,用不着那么费力,可不是弓弩还能是什么?”

    白通:“据我所知大唐的兵器坊最近这一年里做了不少新鲜东西出来,譬如这个。”说着从旁边拿了千里眼放到眼上,对着管家。

    管家知道这个千里眼,是罗老三儿送的,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从大唐京城弄来的,出自大唐兵器坊,据说只要把这个千里眼放到眼上一里之内的东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也不知怎么做出来的,瞧着就是个铁筒子。

    被这个东西对着,管家汗出的更厉害了,忙道:“老爷是说那两个箱子里装的是千里眼?”

    白通:“这千里眼用在战阵上是神器,却不是武器。”说着顿了顿道:“若大唐兵器坊只做出千里眼倒还罢了,就怕还有别的?”

    管家:“老爷是说上回刘校尉手里的那把弩箭。”那把弩箭管家至今记忆忧新,老爷为了招待刘校尉,在府里办夜宴,夜宴上命十二个胡姬身着轻纱头上顶着箭靶,让客人射箭助兴,这种节目在白城并不稀奇,便是花楼妓院里有差不多的,在白城一头羊便能换个还是处子的胡姬,这还是因为招待的是刘方,若招待北人,用的可不是胡姬,北人最喜欢作践唐人,在白城六州,唐人女子的地位甚至还不如胡姬。

    若非招待的是刘方这些顶着箭靶的便是唐女,刘方岂会不知白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告诉自己,在白城是他白通说了算。

    刘方当时心中怒极却忍住了,五郎说过遇事儿先想想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若一时看不出对方的目的,记着跟对方反着来就对了,白通要惹怒自己,自己偏不生气,他纵有再多鬼心思也得落空。

    刘方并没用白府的弓箭而是用了自己的手弩,这是上回见张怀瑾用过后,去兵器坊磨着卫中也弄了一把,射程准头比弓箭强太多了,还趁手,十二箭射出箭箭正中靶心,然后那个刘方手里的弓弩一转对准了老爷,虽只是一瞬就放下了,却也吓了一身冷汗,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白通:“那把弓弩虽厉害,却不适用战阵,你可注意到刘方手下那些唐兵的装备,跟以往完全不同。”

    管家:“是不一样,尤其那个铲子,既可近身搏杀又能开山铺路,小的甚至看见有个兵用那铲子插了兔子烤,但打仗的时候,骑兵在前,那个铲子其实也没什么用,若论骑射还是北人更强悍。”

    白通嗤一声笑了:“北人的骑射若真这么厉害,当年那一战大单于又怎会输给定北侯,还是在罗焕断了大军粮草的前提下,都没打赢,若非仁德帝昏庸,又岂会有后来的白城之盟,一晃十年了,十年前大单于没打赢定北侯,你觉着十年后他能赢的了建元帝吗?况,如今大唐不仅有圣明的建元帝还有一位第一才子之称的皇后。”

    管家:“唐人的才子不过就是会作诗做文章罢了,打起仗来应该没什么用,何况还是女子,能做什么?”

    白通放下手里的千里眼:“你给我找一个能做出这样东西的女子来看看。”

    管家:“这个……”

    白通哼了一声:“你见过那个女子能扮成男人混成天下第一才子的,见过哪个才子能几句话便收拢了江南仕林,当年仁德帝登基广招贤才,江南仕林那些人可有一人买账的吗,如今建元帝御驾亲征,皇后听政,江南谢公跟从不入仕的方大儒却入朝监理国事,建元帝可没这样的面子,还有祁州书院那些学子不管出身世家还是寒门纷纷从军,如今的大唐上下一心,士气正盛,而北国却正好相反,故此,这一仗北国必败。”

    第625章保命得靠自己

    管家忙道:“这位建元帝即是圣君,应不会滥杀无辜,那个万五郎未做皇后之前也是做生意的,他的黄金屋虽说开遍了大唐,却也没见别的铺子关张,听闻因黄金屋江南那边反倒更繁华了,真看不出刚经了那么大一场水患,如此看来,大唐打赢了对咱们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

    白通把手里的玻璃手串提起来端详了好一会儿道:“就在去年,这样成色的一颗琉璃珠子在榷场能换一百头羊,今年这一串整整十八颗一头羊就能换到手,你道是为什么?”

    管家:“楚记琉璃坊烧出了玻璃,比琉璃器更精美,都弄到了白城来交易,好东西太多,珍珠也成了瓦砾。“

    白通:“去年之前大唐的琉璃坊除了楚记尚有几家别的字号,也都来榷场交易,自今年一家都没见过,楚记琉璃坊的玻璃器一出,别的琉璃坊便只能关张了,之前是楚记琉璃坊一家独大,别的字号好歹还有活路,如今却只剩下了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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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管家:“咱们白府的生意里没有琉璃坊。”

    白通:“这才是最麻烦的,若做的是寻常生意,或许还有机会,可我们手上的生意进项最大的是榷场,第二是花楼然后是白通记钱庄,榷场已经关了,花楼里都是唐女,若没有了前面两个生意,白通记钱庄就是个空壳子。”

    管家脸色一变,是啊,白府的生意可不是什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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