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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620-630(第1/13页)

    第621章点的谁?

    刘方心里默念,五郎啊五郎,不是哥们不仗义,实在是这两口子的事儿,哥们也不能掺和,忽想起什么忙问旁边的胖厨子:“宫里怎么想起翻酒窖了,别是皇上吩咐的吧。”

    胖厨子:“这倒不是,宫里的酒窖什么时翻都是有日子的,不能说翻就翻,不过翻出的陈酿什么时候送到娘娘手里就要看高公公的意思了。”

    刘方明白了:“这么说是高成祥弄得鬼。”

    胖厨子:“高总管也是没法子吧,听说万岁爷都搬去书房好些天了,眼瞅就要出征,总这么着,谁心里都不踏实,就是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没有用。”

    刘方拍了他一下问:“还没娶媳妇儿呢吧。”

    胖厨子嘿嘿一乐:“订了亲事还没过门呢。”

    刘方挑眉:“既然都订了怎么不干脆娶了,你在宫里当差又挣的不少,娶了把人接到京城来,在外面赁个小院安置住下,重华宫休沐放假的时候,你也能出去跟媳妇儿团聚团聚,多好。”

    胖厨子:“她今年才十三,我娘问了青云堂的老大夫,女子十五以后才好生养,正好我刚来宫里当差,在京城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再带个媳妇儿岂不麻烦,便跟我丈人那边儿商量好等她满了十五再过门,到时咱们也打赢了北人正好办喜事。”

    刘方:“你觉得我们一定能打赢北人?”

    胖厨子:“那是,万岁爷都御驾亲征了,万岁爷可是咱们大唐的无敌战神,当年罗焕贼子断了大军粮草都打赢了更何况现在,这回必能打的北人落花流水把白城六州收回来。”

    刘方:“说的好,五郎说对付北人就得把他们彻底打服了,让他们看到跟我们大唐的差距,提起我们大唐就从心里害怕,怕了便会憧憬向往臣服,到那时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

    胖厨子听得激动起来:“我这样的报名从军成不成?”

    刘方瞥了眼他圆滚滚的身子道:“军伍里可没这么多讲究,埋锅造饭能吃饱有力气打仗就成,你的好厨艺没用,还是留在重华宫吧,等我回来也有个打牙祭的地儿,时辰不早,你把这儿收拾了,我找个地儿睡觉,明儿一早还得去青云堂办正事儿呢。”说着打着哈欠走了。

    等他走了,胖厨子不禁嘀咕:“什么正事,谁不知道是去看翠儿姑娘。”看见桌上的酒坛子,眼睛一亮,忙拿过来摇了摇,好像还有一点儿,也不拿碗,直接举着坛子把剩下的酒倒进嘴里,喝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身子晃了晃,叹道:“这陈酿得金风玉露酒真不是别的酒能比啊,就是后劲儿有点儿大,自己这酒量,喝两碗都晃,真不知娘娘得醉成什么样儿。

    五娘的确醉了,这金风玉露酒本来劲儿就不小,陈酿就更不用说了,不然也不至于出溜桌子下面去,而五娘的酒品真是令人一言难尽,这也是楚越之前不许她在外面喝酒的原因,这丫头喝醉了不光喜欢胡说,还喜欢胡来,在自己跟前儿这样当然好,可要当着别的男人也这样,光想想那场景便压不住心中的戾气,就算她那些同窗都不把她当成女的也一样。

    好在这丫头也有自知之明,在外面极少醉酒,也就封后大典前一日稍稍放纵了一下,但也没喝这么醉,至少那时候还认得出自己是谁,不像今儿……

    从重华宫回来的一路这丫头的手就没消停过,始终在自己胸前摸啊摸的,进了甘露殿更是变本加厉,手从自己的襟口探进去捏上了。

    两人是货真价实的恩爱夫妻,床事上早已熟悉,楚越深知她的癖好,所以,往往她一个动作就知道要做什么,看起来这些日子想的不只自己。

    而且,这丫头平时胆子就不小,喝醉了更是色胆包天,这个在清水镇的时候自己就领教过,只可惜,那时两人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即便小丫头再诱人也得有所节制,今儿就不一样了。

    梁妈妈一见人抱了回来忙退了出去,推出去前下意识扫了眼床边金盆里那一盆冒着热气的鲜牛乳,不得不佩服高成祥啊,别看是个太监,这方面真是想的周全,什么都预备好了,就等着今儿晚上使呢。

    出来看见高成祥不禁道:“娘娘要是今儿没去找刘校尉喝酒,你这些岂不白预备了?”

    高成祥:“就算不找刘校尉,娘娘也忍不住,那可是陈酿的金风玉露酒,早晚得喝,娘娘喝了酒什么样儿妈妈不是最清楚吗。”

    梁妈妈是清楚,毕竟在清水镇的时候就见识过,酒后乱性这个词儿用到娘娘身上再合适不过,不过,那时两人还没圆房,就算折腾也有顾忌,如今两人早已圆房,就算娘娘没喝醉,折腾起来都没个完,至于今儿晚上,梁妈妈都不敢想。

    正想着就听见里面娘娘醉醺醺的声音:“大热的天,你穿这么多做什么,男人练了肌肉就是要秀的,藏着谁看的见,脱了,脱了……”

    接着就是皇上的声音:“你穿的也不少,不热吗。”

    五娘乐了伸手拍了拍眼前的帅哥:“还真直接,姐姐就喜欢直接的,行,咱们一块儿脱。”说着伸手脱自己的衣裳,可脱了半天却没脱下来,正着急呢手被抓住了:“我帮你。”

    五娘凑过去亲了他的嘴唇一下:“服务到位,下次姐姐还点你。”

    楚越微微皱眉:“点我?你还点过别人?”

    五娘笑了起来,生怕被人小看开始吹牛:“当然,姐姐又不是头一回来这种地儿,不过,上回点的那个没你帅,也没你服务……”话没说完就听嗤啦一声,衣裳直接撕成了两半,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压在了下面,接着嘴就被堵上了……

    然后外面的梁妈妈跟高成祥听见熟悉的咯吱声,甘露殿的床榻自是最结实的,可再结实也难免发出声音,尤其今儿两人折腾的尤其激烈,咯吱声都比平常大的多,高成祥都怕两人一激动把床折腾塌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虽说皇上跟娘娘都在宫里,天天见面,可皇上不是搬去书房了吗,也算小别吧。

    五娘醉了吗,确实醉了,可要说一直醉着也不可能,应该说前头折腾的时候,她还是醉着没认出眼前的男人,以为自己又做梦了,这种梦以前在清水镇的时候做过,也不算做梦,就是喝醉之后便忘了身在何处,想起前世的事儿,加之这男人实在太帅,在自己的世界这种级别的帅哥可轻易见不着,占便宜的心态作祟,色心就起来了。

    但那时自己色心再大,这男人却知道节制,也没什么太严重的后果,如今两人已是真正的夫妻,这荤一旦开了,就刹不住了,更何况这男人本就早有预谋。

    不然,绝不会预备的如此齐全,床边那一盆温着的牛乳可不简单,下面需要燃着银丝炭,才不会冷掉,况且还预备了那么多,这是要把之前的量都补回来吗。

    五娘不知道别的男人这方面什么样儿,但这个男人好像就没有不行的时候,不管晚上折腾的多厉害转天照样神采奕奕,打仗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男人完全就没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且一次比一次勇猛,有时候五娘都怀疑他是不是练了什么神功,不然怎能如此持久。

    尤其今天,简直跟吃了金刚大力丸一样,从她酩酊大醉一直做到清醒还没完,五娘自己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就觉着自己的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清醒过来想推开他,谁知这男人满脸戾气的问她:“点过谁?”

    五娘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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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又胡说了什么,她点过谁啊,那种场合是去过,倒是也想点来着,但自己挣的那仨瓜俩枣儿,也只能想想罢了,至多就是喝醉后吹吹牛,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吹牛,就有些不妙了,因为这男人不光较真儿还是个醋缸,嘴上说的大度,心眼比针鼻儿都小,自己那些同窗的醋都吃,更何况自己的醉后狂言,她是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这种事儿还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吹牛的吧,就算吹牛肯定也这么想过,要是这男人知道自己心里惦记过别的男人,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这种时候唯有让他忘了这件事,想到此狡黠一笑:“前儿我在书上看了个新鲜式样,我们试试。”说着一翻身两人换了位置……

    五娘用尽了浑身解数,感觉自己都散架了,才勉强安抚了暴躁多疑的男人,正打算睡不想男人却又问:“你点过谁?”

    五娘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闭着眼胡诌:“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害的我在清水镇见过你就做梦了。”

    男人追根究底:“做的什么梦?

    五娘:“还能是什么梦,就是去逛花楼呗,不过花楼里没有姑娘都是男人,你长得最好看,就点了你。”

    男人又问:“点我做什么?陪你吃酒吗?”

    五娘微微睁了下眼:“我可是花了大银子就让你陪喝酒岂不亏死了。”

    男人:“这么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低头却见怀中人已经睡了过去,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红肿的小嘴,就听外面高成祥的声音:“万岁爷,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第622章出征了

    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大军开拔,五娘站在摘星楼上手里的望远镜已经不知举了多久,这是兵器坊研制的新品,已经能望到五里之外,而五里也不过只是从宫门到御街的距离,但站在高处却能望见渐渐远去的大军。

    摘星楼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地方,但今日五娘觉着还是太矮了,矮的只能望到御街头上,待大军远去便只剩下莽苍苍青冥的长天跟无尽的风雪。

    旁边的梁妈妈有些担心,天这么冷,又在围栏边儿上,凛冽的北风夹着雪粒子刮进来落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这里太高,比下面冷的多,娘娘又站了这么久,哪里扛得住。

    想到此开口道:“娘娘,这里风大,还是下去吧。”梁妈妈其实知道自己劝了也白劝,娘娘的脾气只怕不会听自己的。

    不想今儿却改了性子,点点头:“走吧。”说着收起望远镜转身下了摘星楼。

    梁妈妈愣了一下,方回过神跟了下去。

    五娘没跟往常一样回甘露殿而是进了勤政殿后面的御书房去批阅那些堆在御书案上的奏折,梁妈妈端了姜汤进来,心里不免感慨,自己伺候娘娘这么久,算是最知道娘娘性子的,娘娘喜欢自在,便在书院的时候也是隔三差五请假,若非如此山长也不会说这个关门弟子惫懒不受教,她喜欢开铺子做生意,跟那些同窗们去柳叶湖荡舟吃花酒,日子过的好不快活,最不耐烦的便是伏案料理事务,但现在却心甘情愿做着以往最不耐烦的事。

    当然,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皇上御驾亲征钦命皇后娘娘听政,并亲去西郊别业请了方老爷子跟谢公监国,如今两位老爷子已经从西郊别业搬回了城里,并入住先农殿,这是娘娘的意思,说两位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本该乐享天伦,却还要监理国事,实在辛苦,不如搬到先农殿,既方便监理国事也不耽搁两位老人家的田园之乐,至于宫规,自皇上登基娘娘入宫,便都知道娘娘的规矩就是宫规。

    两位老爷子住进先农殿,最高兴的是子美,天天一下学就拉着朗儿往先农殿跑,后面跟着一拉溜儿小子,一群小子围着两位老爷子问东问西,听老人家讲古。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跟孩子在一块儿,有这一群小子,本还舍不得西郊别业自己那片自留地的老人家很快便适应了,更何况,先农殿的暖房比西郊别业的更大。

    先农殿除了先头移过来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苗,种的最多的便是棉花,就算辣椒也只种了一小片,毕竟辣椒不着急棉花却是刚需,只有打了多多的棉花籽才能育更多的棉花苗,等开春才能让更多的老百姓种上。

    大冬天一暖房白花花的棉花,也是难得的一番奇景,引得两位老爷子诗兴大发,做了好几首诗还试图让五娘这个以诗才闻名的大才子也做一首咏棉花的诗。

    五娘倒是想,可脑子里空空如也,想开金手指吧,默念了无数遍吾有唐诗三百首也没反应,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反应,五娘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把自己这个穿越者忘了,总之没有金手指,作诗是甭想了,倒是给两位老人家做了两个棉护膝,老人家嘛,身子骨再硬朗,腿脚关节也不好,护膝最实用。

    只不过两位老爷子不怎么厚道,白拿着护膝却还挑剔,有志一同的嫌弃五娘的针线,方老爷子甚至拿护膝的针脚儿跟当初五娘帖子上的字做了一番比较,嘴毒的很,要不是五娘脸皮厚真扛不住。

    但两位老爷子立马就戴上了,可见嘴上嫌弃心里却喜欢,不光戴上了,看见子美朗儿的手套耳罩,让五娘也给他们做一套,自己要不算还没忘给西郊别业的老道也要一套。

    五娘做针线的速度,等都做好估摸得明年见了,更何况如今还要批奏折处理政事,重华宫的算学课都停了,只能从工部找了个老师过来代课,哪有空闲做针线,好在有针线好的闲着的,例如翰林府的沈氏,袁府的沈沐兰还有梁妈妈,没几天就做了两套送去了先农殿,做得快针线还好,尤其跟五娘先头的一比,五娘自己都看不过去,琢磨以后自己不擅长的事儿还是交给别人好了。

    不过,即便有新的针脚更细密的护膝,两位老爷子还是最喜欢戴五娘做的,说她做的针线虽不好但比别人做的暖和,这话说的,往里面絮的棉花多当然暖和,棉花如今是稀罕东西,就算翰林府跟袁家也是宫里送过去的,用起来便不像五娘这么无所顾忌,絮的薄,是好看了可要戴在膝盖上还是五娘做的更实用些。

    如今五娘想做针线也不可能了,堆积如山的奏折都批不过来,梁妈妈把姜汤放到案上,五娘放下手里的奏折,把一碗姜汤喝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生病,不然这些奏折就没人批了,五娘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拼命的争夺皇位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没完没了的批奏折处理政务吗,自己就干了几天,前几天大部分还是楚越批的,都要烦死了。

    这样的工作强度,让她想起了现代时那些没日没夜加班的日子,那时好歹还能在心里骂一下无良老板,现在连骂都没立场。

    这几天过来,五娘忽然就共情了前面的仁德帝,不用上朝也不处理政务,喜欢哪个妃子就去寻寻乐子,不喜欢就自己待着想干嘛干嘛,简直太爽了,外面的百姓朝中大臣就算心里骂昏君就骂呗,反正也听不见。

    当然,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楚越若是仁德帝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造反,世上总有人是心怀天下的,不巧,她嫁的这个男人就是,她既嫁了这样的男人,便注定了不会过得太滋润,尊荣亦是责任,享了无上的尊荣便得扛起整个大唐百姓的生计,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是自己在江南沈家的水榭里随口剽窃的句子,却是那个男人真切去践行的,果然站的高度不同,眼界不同,格局也就不同。

    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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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小人物,做了皇后也要料理政务心忧天下,毕竟她的男人要做明君,自己也只能夫唱妇随,放下碗见梁妈妈正要燃香忙道:“不用燃香。”

    五娘并无点香的习惯,但勤政殿有,是为了给皇上提神醒脑的,相当于自己上班时天天都喝的咖啡,不是喜欢喝而是为了提神。

    梁妈妈以为她不喜欢香的气味,便道:“就是提神的没什么味儿?”

    五娘:“不用提神,若是困便出去走走。”

    梁妈妈应着收了香炉,五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虽然还不到来癸水的日子,但她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肚子里应该有了,至于什么时候有的,大概是自己喝醉的那晚,果然酒后乱性,她都不记得那晚上两人做了多少回,就记得那些泡在牛乳里的羊肠子用完之后,两人又做过一回,那回自己的酒彻底醒了,做的尤其激烈。

    即便只有那么一回,但自己就是觉着有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灵,她知道自己如果够理智的话,就该立刻找老道开一碗活血的汤药来喝下去,但她就是不想理智。

    她想留住这个小生命,即便这个小生命可能会对自己的生命有威胁,也不想放弃,这种感觉很奇妙,更何况,自己相信老道的医术,自从有了青霉素,又听了自己那套输血的原理后,老道仿佛开了窍,研究方向从搓药丸子发展到了解刨兔子,五娘觉得再发展发展,说不定老道就能解刨活人了,毕竟像老道跟姚秀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有疯狂基因,对未知新事物的探究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出成果,推动社会发展,文明进步。

    或者自己可以再跟老道谈谈,透露一些人体的秘密给他,老道一好奇说不得就能往前迈一大步,正想着,张怀瑾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摞账本子,五娘一见脑袋都大了:“这是什么?”

    张怀瑾躬身:“这是黄金屋今年的总账,已经整理妥当,只等娘娘看过落印便能分红了。”

    五娘:“我怎么记得去年没这么多?”

    张怀瑾:“娘娘去年这时候在江南,是叶管事代娘娘落的印。”

    五娘白了他一眼:“张怀瑾你虽入户部的日子不长,但朝中大臣提起你莫不交口称赞,可见你小子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难道不知道在官场上混,有的时候得装糊涂吗。”

    张怀瑾:“娘娘是嫌下官不会说话还是不想看这些账本?若是前者,下官以后改,若是后者吗,自黄金屋第一个铺子开的时候,娘娘便立了规矩,只有娘娘跟叶管事能落印,如今叶管事远在江南,河里上了冻,到明年开春方能行船,若不落印便不能分红。”

    没有人比五娘更知道不能分红代表什么,黄金屋的经营模式是从上到下都是占了股份的,就算打杂的都有分红,若是不能分红,岂不引起众怒,张怀瑾的意思是这些账本子自己不想看也得看。

    五娘深吸了口气:“拿过来吧。”

    第623章一碗阳春面

    梁妈妈把账本接过去放到五娘跟前儿,这么多还没翻开头就疼了,忽然想起朗儿跟子美,眼睛一亮道:“你先回户部吧,这些账本子我明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张怀瑾愣了愣,忍不住道:“明儿?”

    五娘挑眉:“怎么,不信?

    张怀瑾扫过堆在书案上的奏折违心的道:“不,信。”顿了顿又道:“娘娘还需保重凤体。”

    五娘笑了:“我自己是算不过来的,好在本宫有弟子。”

    张怀瑾愕然:“娘娘是说袁家的小公子跟谢小公子,他们年纪还小吧。”

    五娘点头:“年纪是不大,不过谁让他们摊上我这个老师呢,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总得尽尽孝不是。”

    张怀瑾在心里感叹,外面谁不羡慕谢家跟袁家的两位小公子,殊不知娘娘的学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想想也是,黄金屋的生意越来越大,自己如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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