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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4(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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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山主的职责之一就是保证帝氏血脉的延续。

    他不敢亲自跟辛夷说,这才找上傅清季。

    末了,傅清季忍不住吐槽:“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圣手都害怕你?”

    圣手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备受尊敬的存在,没想到在辛夷这里,反倒倒反天罡了。

    辛夷想了想,真诚道:“可能是因为我才是圣手吧,见到正主他当然害怕了。”

    傅清季不信,她摆了摆手:“你?不可能,你要是圣手,那我还是枭羽阁首领呢!”

    辛夷无奈,好不容易说了句真话,没想到傅小三不信。

    因急着赶路,见没话没说,辛夷起身:“走吧。”

    回到休息的地方后,看到不知何时下了马车的傅清予和山主,辛夷向他们走去:“休息好了?”

    傅清予没说话,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辛夷。

    山主只能出声:“休息好了,傅小四告诉我你成太女了。”

    辛夷颔首:“对啊,圣手,该你出马了。”

    山主皮笑肉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50-54(第3/10页)

    不笑:“得令。”

    直到这时候,傅清予才说话:“你和三姐说了什么?”

    远远地望见她们,三姐就绕着走开了,直接上了马车。

    这很不正常。

    辛夷避而不答,看向山主:“你去找云昭,牵三匹快马过来。”

    她走,傅清予就得走。

    直到山主走远,辛夷牵起傅清予的手朝路口走去,雍州多山,一重又一重的高山,在银白的月光下,汇成了远远流淌的黑河。

    路口是分岔的两条山道,辛夷缓缓道:“傅小三说不能让帝三回华京,你觉得呢?”

    傅清予:“她确实不能回去。”

    辛夷并不惊讶,大是大非面前,这人总是正当得可怕。她又问:“如果傅家军因为我成了罪人,你会怪我吗?”

    傅清予低头,似在认真思考。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唇瓣刚启,辛夷打断他,“你不用告诉我。”

    “先前的话依旧管用,若是遇到危险,你不必回头。”

    我也不会等着你来救我。

    傅清予迟钝地点头。

    山主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人,是云昭和云旭。

    云昭手中牵着两根缰绳,两匹毛发棕色的骏马跟在后面。云旭则是牵了匹白色骏马。

    将缰绳递给云旭后,云昭直接跪在地上:“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这才让您亲自跑一趟。还请主子降罪。”

    辛夷松开牵着的手,上前一步扶起云昭:“这事不怪你。”

    帝三有心想要捣乱,这是防不住的。

    山主适时开口:“殿下,三小姐找您有事。”说话间,他却看向了第一辆马车,意思不言而喻。

    辛夷转身看向后面的傅清予:“你可要劝我?”

    傅清予点头:“有。”他看了看三人。

    山主忙道:“云昭,我们去前面等着。”他已经接过了云旭手中白马的缰绳。

    云昭依旧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去,云旭还要去牵自己的马。

    等人走远了,傅清予才缓缓道:“三殿下于我有恩,你不要伤了她的性命。”

    辛夷勾唇露出嘲弄的笑意,一把捏住傅清予的下颌:“帝三于你有恩,难道你要替她去死吗?”

    窒息感袭上傅清予的头脑,他微微张开嘴,艰难地开口:“知、恩、图、报。”

    辛夷松开手,任由傅清予一下跌坐在地面。她垂眸无声盯着,傅清予双手撑在泥泞上,他的手脏了。

    傅清予大口喘着粗气,眼尾因窒息带上一抹殷红,他还是坚持劝道:“辛夷,你不能再动皇女了。”

    大皇女死了,辛夷的身份暴露。

    如今她是太女,是所有人的眼中钉,他怕她会出事。

    辛夷收回视线,淡淡道:“傅清予,只有一次。带郎君去换衣物。”

    她转身朝马车那边走去,身后,暗卫得到命令现身,扶起傅清予:“郎君,属下这就带您去。”

    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傅清季心中很不是滋味。她紧紧牵住凌风的手,对他说:“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先杀了你就来陪你。”

    凌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笑着应和:“我要是对不起你,不用你动手,我亲自谢罪。”

    反常的,傅清季一脸认真:“我是认真的,阿风。”

    凌风也认真起来,他一脸严肃:“我也是认真的。”

    路过被秀了一脸的辛夷冷嗤:“要不要我给两位亲自撘一个戏台,或者我给两位一个机会。”

    凌风觉得莫名其妙,他正要说什么,傅清季就拉了拉他的手,提醒他不要说话。

    他不解地转头,傅清季只是摇头,那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凌风了然,定是跟两人出去有关,他也闭上嘴,看着辛夷上了马车,才对傅清季道:“你说,长阳会不会?”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有内力,自然能听到辛夷跟傅清予的对话,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好奇。

    傅清季望了眼仍跌坐在地上的傅清予,她心疼,可她也没有办法。

    感情上的事,别人再着急也是没用的。

    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后,她回凌风,“不会的。长阳不是那种人。”

    马车里。

    辛夷找出一包银针,抽出一根后,她用烛火烧了烧。

    昏黄色的火光下,她的侧脸却愈显冰冷,她抿着唇,认真细致地盯着在红色火焰中的银针。没一会儿,她将银针从火光中撤了出来,指尖轻弹针尖,她笑道:“一年不曾碰过针,也不知手生疏没。帝三,你很荣幸。”

    帝灵月眼中落下一片无语和慌张,她哆嗦了下:“长阳,长阳!你不能对我用死刑的,母皇还没有定我的罪,你不能越俎代庖!这是谋逆,是大罪!”

    比起帝灵月的歇斯底里,辛夷平静得可怕,甚至她歪了歪头,似炫耀又似困惑:“你的人还没有告诉你吗?姑姑已经许我以太女之位批阅奏折,甚至,朕不日就要登基。”

    那日她进宫跟姜帝说要离京几日时,姜帝借身体日渐不好为由,让她接下代管国事的事由——可以说,现在的她,除了所谓的名义,什么都有了。

    她急着赶回华京,也有奏折堆积过多的缘由。

    帝灵月神色惶然,她不可置信地尖叫:“不可能!我才是母皇最受宠的皇女!怎么可能!!”

    辛夷摇头:“小五,不对,是小六年幼,大姐早逝,皇位确实该落到你身上,可这前提是——我不要皇位。”

    “我本来不想要皇位的,你说的很对,比起权利,我更喜欢闲散的日子。但你不给我机会,你与雍州官员勾搭,鱼肉百姓。这样的你,配不上那个位置。”

    帝灵月一直认为自己会是那个胜出者,辛夷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她痛苦地咒骂、嘶吼,却被困在马车一角无法动弹。

    等到帝灵月嘶吼得嗓子都哑了,精疲力尽时,辛夷捏了捏已经冰冷的针尖:“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你这人,还是这么喧闹。”

    辛夷起身,直接朝帝灵月身上下针,她启唇:“三姐姐,记得做个好梦。”

    “长阳!不要!呃——”

    针一拔出,帝灵月就扑通一声躺在地面上,本来这马车也铺了一层毯子的,傅清季嫌弃她那个马车太简陋,专门拿了不少东西走。

    因而帝灵月是直接碰地,头先着的地。马车坚固,就连地面都能给人磕出淤青。

    撑着脸瞧着帝灵月额角处的淤青,辛夷苦恼地喃喃自语:“看来没能安然无恙呢!那就让三姐姐吃点苦吧。”

    而后她用内力震碎手中的银针,又收了桌上的银针,放在暗格里,这才慢悠悠下马车。

    山主还在安慰傅清予,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可他能清楚感受到傅清予心情低落。

    他道:“傅小四,要是长阳欺负你,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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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予并不搭理他,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一节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人。

    山主越来越着急:“你倒是说句话啊,傅小四!长阳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难不成是她欺负了你?”

    “我可没有欺负他。”辛夷闲庭信步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一直没有反应的傅清予突然抬起头,目光久久凝视辛夷,一字一句道:“她没有欺负我。”

    说完,他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辛夷对此见惯不惯,傅清予想问题时,总会这般,谁都不搭理,就安静埋头。看了眼傅清予身上已经换了的衣物,辛夷侧眸看向云旭:“送一匹回去,郎君不用马。”

    山主会错意:“长阳,你不会是想丢下他吧?”他指着傅清予。

    “……”辛夷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手抱住傅清予,使用轻功纵身飞上棕色骏马。

    傅清予对此并不做反应,他坐在前面,头依旧低着,

    接过云旭手中的缰绳,辛夷又给傅清予带上遮挡面容的幕篱,垂眸睨着地上的山主:“连马都不会骑了?”

    山主暴跳如雷:“会!当然会了!”

    像是为了争一口气一般,一路上,山主都跑在前面,总要领先辛夷一头。

    辛夷也落得自在,她驾着马酒跟在身后,见山主松懈了,她就做出要加速的动作,逼得山主根本不敢歇。

    过了雍州,一路北上,少了山,路程也越来越短。一日一夜的兼程赶路,一行人终于到了华京。

    傅清予也恢复正常了,只是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辛夷。便是辛夷,也没看懂他眼中的神色。她是不可能问的,傅清予不说,她也就当看不见。

    这倒是勾得山主心痒痒,恨不得把住傅清予两肩直问个明白,可辛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到华京,辛夷就将傅清予送回了太女府。太女府已经打理好了,下人依旧是那些身份特殊的暗卫,府中一切有条不紊,就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一般。将傅清予送到房间后,辛夷这才拎着山主衣领朝皇宫掠去。

    山主很怕自己掉下来,跟辛夷商量,“要不,天亮了再去皇宫吧?”

    辛夷睨他:“让你准备的丹药呢?”

    山主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这儿呢。”

    辛夷一把夺过,将他放了下来:“我在皇宫等你。”丢下这句话,她一个人在月光下跳来跳去,如同敏捷地黑猫。

    山主傻眼:“我没有内力啊!我怎么去?”

    一道女声适时开口:“属下带您去。”

    山主被吓了一跳,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辛夷的人,他故作高深地嗯了一声,“好,麻烦。”

    可等到他又被拎着衣领在风中凌乱时,他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脏又恢复高能状态。

    姜帝没有休息,她躺在寝殿里的床榻上,还在跟德福闲谈:“长阳离开五日了吧?”

    德福回道:“仔细算来,是五日了。殿下武功高强,定会平安归来。”

    姜帝咳嗽着摇头:“长阳武功虽好,可她心不硬。”

    “殿下像您,”德福笑着,“殿下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您。”

    姜帝笑骂:“你这老家伙,长阳哪里像朕了?只会说些哄朕的话。长阳那孩子比朕厉害,朕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那等魄力。”她不敢也不能离京,她怕自己一时不察就丢了太女的身份。

    德福:“是您待殿下好,允许殿下离京。”

    姜帝摆手:“不是朕好,是朕这几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主意。夜白求朕赐婚,以冬也来求朕赐婚,他们便罢,——就连小五,她在为陈家要一份殊荣……朕有六个孩子,独独长阳不一样。她不喜欢这个位置,要不是为了朕,她也不会担上这份重担。”

    德福不敢说话,垂头立在一边。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松了一口气,退出去。他正要呵斥来人,一见是辛夷,急忙欣喜道:“殿下,您来了。”

    内殿,姜帝也听到那欣喜的话,她挣扎着起身:“长阳回来了?”

    辛夷将瓷瓶递给德福:“将这药丸研磨了,再用上热水一泡,立即端来给母亲服下。”

    德福连连应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辛夷走进内殿。殿中昏暗,被病气笼罩了,尽是苦涩的味道。她微微皱着眉头,大步流星地走到榻边,顾不上自己身上带着的凉意,搀扶着姜帝,垫了枕头在床头,待姜帝躺稳后她才伸出右手进行把脉。

    直到确定毒素没有扩散后,辛夷后退半步,单腿跪在床边:“长阳回来了。”

    姜帝一脸欣慰:“朕知道,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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