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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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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薛安甯看懂一点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想着,难怪郁燃说陆司听今晚可能脱单。

    江影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很温婉的气质:“你们好。”

    郁燃礼貌笑笑:“欢迎新朋友。”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薛安甯,唇边梨涡又开始若隐若现,热情地同人搭话:“你好啊江影姐姐,快过来坐,西大离我们这边可远了,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坐地铁吗,啊,打车啊,这个时间打车是不是特别堵?”

    只要薛安甯想,就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张口就是姐姐。

    她这也是帮着陆司听在照顾江影的感受,人家大老远从西大过来帮你过生日,也没个熟脸,光坐这杵着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融入,薛安甯愿意充当缓冲带。

    这让郁燃忍俊不禁,她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视频的时候薛安甯也这样,对着摄像头假模假样就开始乖声叫姐姐。

    怎么管谁都叫姐姐啊?

    有一点不是滋味。

    陆司听见她们已经聊上,便挨着郁燃坐下,感慨:“你老婆好自来熟啊。”

    “跟你还挺搭的。”

    一个话多,一个话少,一个拽得要死,一个又乖又甜。

    郁燃不动声色挑挑眉梢,又端起水杯喝水。

    陆司听话也多,不一会儿,在旁边继续嘀咕:“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们两个每周出去开房,我还以为你们早就那个了。”

    “……”郁燃又是无言的沉默,耳朵也红了个彻底。

    她晃晃玻璃杯中的水,转过头幽幽盯着她:“我喜欢纯爱,不可以吗?”

    陆司听扶着小腹捂嘴笑:“可以可以,支持,非常支持。”谈恋爱嘛,两个人都开心就好,至于纯爱好还是更深入交流一点好,全凭双方喜好,陆司听挺尊重的。

    没多久,她就从郁燃身边换到江影身旁坐下,薛安甯功成身退识趣地撤走,回到郁燃身边。

    话说多了她有些渴,下意识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就往嘴边送。

    郁燃提醒她:“那是我的杯子。”

    “嗯?”薛安甯听见了,但只侧目微微瞥她一眼,动作没停,“没关系,都一样。”

    郁燃轻轻眨眼,悄然勾唇。

    嗯,是一样。

    到九点以后,店里驻唱开始上班,一首接一首的民谣乐曲和着木吉他特有的乐器风格,情歌旋律响起的时候,特别有感觉。

    薛安甯在卡座上靠着,不知多久,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歪在郁燃的肩膀上,她一边跟着轻轻哼歌,一边喝酒,时不时抬起杯子抿一口,微微醺醉,清醒又迷离。

    郁燃垂眸,悄悄看她,呼吸也悄然变缓、变沉,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丝丝悸动。

    台上歌手在唱歌,薛安甯在看歌手,她在看薛安甯,耳边传来断断续续跟调的哼唱: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的容颜”

    一曲毕,从店里各个方向响起零零散散的掌声和喝彩,歌手中场休息下去喝水走动,薛安甯这才发现郁燃在盯着自己看,而且,看了很久。

    于是她仰起脸,仍是这个姿势靠郁燃怀里,长睫一下一下忽闪着,眸子晃着水光。

    最后,半张脸埋进郁燃颈窝里,热息弥漫,她用低低的气声问她:“你是不是想亲我?”

    【作者有话说】

    我们妹宝的天赋技能:going

    不急,写完你的写她的,写完她的写你的[躺平]

    第39章应该会

    应该会

    她感受到薛安甯在悄然紧绷。

    “我们出去。”

    像是炸在耳边的烟花,郁燃将脸倾侧过来,低声回应——远远望去,一种近乎拥吻的姿势。她的声音听上去清醒而又理智,仿佛正醉着的只有薛安甯一个人。

    没人在意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暧昧插曲。

    薛安甯喉咙悄悄空咽,几秒钟以后,两人从卡座离开。

    这家清吧不大,室内目测一百个平方出头,楼上有个小阁楼,厕所是男女分开的但稍微简陋,里头点着好闻的除臭熏香,走廊尽头的通道连接后门,通往僻静的小巷。

    薛安甯喝下去的酒水有些多,她们先去了趟洗手间。

    拉开虚掩的防盗门外夜色中去,刚走台阶没两秒,薛安甯就着急忙慌往回走,推搡着郁燃一并往里走:“巷子里有人,我看见一个侧影,好像是陆司听她们。”

    小巷子连着主街道没什么人走,光线不那么明朗,但薛安甯视力不错。此刻她脸上的表情成分相当复杂,震惊、尴尬,还有一丝丝的好奇和兴奋:“怎么办?”

    她问郁燃。

    总不能现在走出去说,嗨,好巧,你们也出来接吻啊?其实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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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正热吻着你跑出去说这些,那真是,挺缺德的。

    薛安甯想着自己都笑出声来。

    郁燃现在已经有点了解薛安甯这种黑芝麻汤圆的属性了,一猜就是又在心里使坏。她抱着肩膀,往墙角轻轻一靠:“没办法,要不让让她们,毕竟她们是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她们私下里没有亲很多次?就像我们一样。

    好像并没有明确规定,只有在一起了才能亲。

    薛安甯平等地以己度所有人。

    郁燃笑着摇头:“我猜的。”

    薛安甯没管她,回过身又把门拉开一条缝,偷偷观察。看了没一会儿,郁燃将她拎回来,好笑:“你很爱看别人接吻吗?”

    “单纯八卦。”薛安甯严肃地为自己正名,倏尔,她也笑,“不过你说得对,今天陆司听过生日……我们回去再坐会儿,等她们回来后我们打声招呼就走。”

    回去再亲。

    薛安甯视线在郁燃漂亮的红唇上停留几秒,郁燃今天用的口红,和她是同一支。

    她要想看郁燃唇上的颜色都洇花,被她弄脏弄乱。

    回到卡座里,歌手已经重新上台开始新一轮氛围带动,但现在薛安甯已经没什么心思去感受这种沉浸式的音乐氛围了。她挨着郁燃,跟人咬耳朵悄悄八卦:“你说,江影姐姐不管是说话还是气质这块,看上去都挺温婉含蓄的,我完全想不到她会跟陆司听在巷子热吻。”

    郁燃听她一口一个“江影姐姐”,挺不是滋味。但没表现出来,只是反问:“那你能想到我会跟人在巷子里接吻吗?”

    薛安甯被问到了。

    她倾身朝前回头盯着郁燃看了会儿,抿唇笑,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

    意思是想不到,但,郁燃和她在一起的话,郁燃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郁燃将薛安甯拉回来靠着,玩她的手:“所以啊,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说的,荷尔蒙上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人是冲动的高级动物。”

    “人是不是高级动物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说话听起来很高级。”薛安甯笑她,接着,抽回手不让郁燃继续玩。

    好痒。

    不知道郁燃为什么老是爱玩她的手,肌肤相贴,微凉的指尖在她指缝间来回轻蹭,不仅很痒,还……有点色-情。

    这话薛安甯只在心里想,没敢说。

    手抽回去消停了会儿,郁燃又习惯性将手伸过来。薛安甯按住她:“很痒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痒吗?”

    郁燃笑得很无辜,看上去是真不知道。

    薛安甯决定让她感受一下这种痒,于是将她手心翻过来,准备下手的时候却顿住了。

    薛安甯忽然停下动作,端起郁燃的手仔仔细细看起来。

    郁燃抬眸看她:“怎么了?不是要玩我的手?”

    “郁燃,你手很好看诶。”

    薛安甯的夸奖来得很突然。

    她想起来了,记得很早之前她仔细观察过一次郁燃的手,是去年的国庆假期,那会儿两人还不太熟悉,她和郁燃在火锅店偶遇,搭对方的顺风车一起走。

    车上,郁燃用湿巾擦手。

    每一寸,仔仔细细。

    车顶落下来的光晕衬的她手又长又细,镀上一层水光,漂亮得像是一件应该陈列在玻璃柜里的艺术品。

    郁燃眼睫颤了颤:“嗯……”

    “而且还挺长的,又细又长,你们弹钢琴学乐器的手是不是都这么漂亮啊?”薛安甯说着,抬起自己的左手试图贴上去比划比划,结果郁燃直接将手抽走了。

    这很突然。

    薛安甯些许茫然,下秒,郁燃出声转开她的注意力:“陆司听她们回来了。”

    从外边回来的两个人唇上口红都消失了,郁燃和薛安甯配合着装傻,简单铺垫几句后直说要先走:“你们玩,明天周一她还要早八,就不玩太晚了。”

    陆司听也很爽快:“那行,你们到学校以后给我发条消息。”

    这边路段并不那么繁华,路边拦了辆计程车两人直接就走

    回去的路上,郁燃给薛安甯分析:“今晚如果继续住酒店的话,明天你可能要起很早才能赶上早自习,你要是想回宿舍我们就回酒店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薛安甯没回答,郁燃见她不吭声就当默认。

    回到酒店“滴”的一声,门卡才刚刷开房门郁燃的腕就被一双手自后握住,从细细抚摸,到十指交叉贴紧扣,薛安甯从后方吻住她的脖子,隔着层发丝,将湿黏的温度递渡到颈动脉。

    悸动从肌肤表层蔓延至全身,仿佛下一秒钟,沸腾的血液就要从动脉中喷涌而出。

    “嗯……”郁燃没忍住,从喉咙里哼出低低一声。

    薛安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这把火烧得厉害,将五脏六腑都烧透,连呼吸都透着灼热感。

    一进门,房卡就掉在了地上。

    细微的动静,在黑夜中变得清晰且突兀,但这会儿已经没有人在意。

    薛安甯将她抵在门上,柔软的唇从脖子往上,游到郁燃唇边。她同样细喘的:“你不是说回来亲吗?怎么还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郁燃另只空闲的手扶住她的腰,“是怕你起不来。”

    薛安甯反问:“我怎么会起不来?”

    算算酒店和学校的距离,她至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她怎么就起不来了?

    对话方向有点歪掉。

    郁燃脸一热,因为薛安甯的一个问句又想很多,都怪今晚陆司听说些有的没的。

    当然,她自己也有问题,薛安甯看上去就是什么都不懂。

    她们应该慢慢来,纯爱一点,也挺好。

    郁燃开始给自己的大脑进行人工降温。

    但薛安甯仿佛感应到她的想法,突然开窍:“郁燃,我想起一件事情,”

    “嗯?”郁燃回神。

    她们就以一种这样的姿势靠在门上轻轻拥抱,薛安甯没再贴很紧,反而抬了抬脸,拉开些距离,目光在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源,勾勒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今天晚上陆司听说的那个‘做’,是不是指那个啊?”

    几秒钟过去,没人说话,连空气都静默。

    郁燃眼神忽闪忽闪,她慢慢吞吞出声:“……嗯。”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吗?”薛安甯没从她这个“嗯”字中品出来什么,也没看见郁燃有什么表情变化,所以用了一个比较直白的英文单词来表达,“mkelove.”

    “做/爱。”

    一遍英文,一遍中文,肚子里装点墨水全用在这了。

    郁燃喉咙有点发干,烧的,方才压下去的那

    《山青花欲燃》 30-40(第18/20页)

    些念头在此刻开始疯狂反扑。

    这两个字被薛安甯用绵软的声音念出来,勾-出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念,搭在对方腰侧的那只手在悄悄收拢:“我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薛安甯看上去在思考:“我就说我们老是躺在一张床上亲来亲去、摸来摸去,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郁燃无言以对。

    她发现,薛安甯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懂。

    难怪薛安甯那么喜欢和她接吻。

    接吻就只是接吻,摸也只是单纯的摸,每次对她做完这些以后就结束了,也从来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那你想吗?”郁燃问她,低低的气音。

    明明是正常说话,听起来,却像喘息。

    很难相信她们现在认真地探讨这种问题。

    薛安甯有点被这样的郁燃勾到,她心头一热,忽然重新贴上来抱住她,唇就贴在她耳朵边,说着在人听来完全是勾-引的话:“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可以。”

    郁燃觉得自己快疯了,呼吸都变得紊乱。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薛安甯又说话了,声音很轻,直白腼腆中又透着几分好奇:“但我不会,两个女孩子要怎么做啊,你会吗?”

    “应该会。”

    郁燃答得很委婉,之所以是“应该”这样模棱两可的用词,是因为她也没做过,但她有做过相关方面的功课。

    薛安甯听糊涂了,小声问:“什么叫,应该?”

    “我会。”第二遍,郁燃很肯定。

    她将偏过脸去与薛安甯藏在黑暗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上,搭在腰上的那只手顺着胯骨,一寸寸下滑。

    在某处地方顿住,停下。

    郁燃手轻轻贴着,掌心的温度隔着层布料在一点一点往里渡。

    她感受到薛安甯在悄然紧绷。

    “用手。”郁燃勾勾下巴贴过去,咬住她的唇,似魅魔低语,“你要试试吗?”

    【作者有话说】

    其实都不会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卡在这里又有人要说我不道德了哈哈哈,那怎么办呢,到底是苦一下读者好呢,还是苦一下读者好呢?

    第40章你好性感(营养液6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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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烧起来。

    酒店房间的厕所隔音很一般。

    郁燃进去后没多久,泠泠水声隔着面玻璃飘出来,又钻进耳朵里,仿佛将她一同润湿。

    很多时候,听觉比视觉更让人难以招架。

    薛安甯几乎可以想象出水流蜿蜒的形状和路线,就如同郁燃之前脖子上挂的那颗小水滴,滴落,在细腻的肌肤留下水痕,自上而下,汇入低处的幽谷。

    她唇线抿紧,总感觉,小腹下方的那片位置还残留着郁燃掌心的温度。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感受到,身体在代替她对喜欢的人做出回应。

    郁燃说“用手”的时候,隔着布料似有若无触碰的时候,和温温柔柔问她,“想试试吗”的时候。

    想,很想。

    郁燃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她开始烧起来。

    还是很紧张,心跳速度一直就没下来过。

    薛安甯靠在床头魂不守舍地刷着手机,不知道该要看些什么,到网页上胡乱搜了通什么都没找到,于是又打开微博,找到个女同bot投稿博主。

    薛安甯想了想,搜索关键字“第一次”,立马跳出来好几条稿子。

    《和女朋友第一次do,应该准备些什么?》

    薛安甯点开。

    热评第一:指套,湿巾,注意卫生,有条件的话也可以准备一点小玩具,总之记住多观察她的反应、多问,长了嘴是用来说话的,当然,这种时候嘴也可以用来做点别的。

    嗯,指套是什么?

    她在心里做个问号标记,打算一会儿去搜搜。

    还有这句嘴也可以做点别的,别的,是指什么啊?

    接着点开第二条,她的疑惑被人解答。

    《马上要和女朋友出去旅游,我们都是第一次,请问怎么做才能让她更舒服?》

    热评第一:用手,手不行就用嘴。

    原来在床上嘴是这么用的。

    薛安甯一边看忍不住代入她和郁燃,只稍稍想象一下那种画面,就已经受不了。

    下面还有很多投稿,以及关联微博推荐。

    《问问大家第一次do是几岁,十八岁会不会太早》

    《求炒菜秘籍》

    等等等等,薛安甯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终于有了女同这层身份的真实感。

    原来两个女孩子是这样做。

    但她没看,关掉手机退出去捂脸平复了会儿,又拿起床头的矿泉水喝几口,降温降噪。

    等薛安甯回过神,才发现房间突然变得好安静,只有空调在运作,剩下的,是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郁燃应该快要出来。

    比她洗得快。

    那她现在这会儿该做点什么?

    就躺在这,什么都不做,等郁燃出来然后她们就那个?

    薛安甯想了想觉得还是拿起手机继续玩的好,就算不玩,做做样子也行,看上去自然点。

    正想着。

    “咕隆”,玻璃门滑过轨道的动静,沉闷、厚重,厕所的门应该是开了。薛安甯竖起耳朵听门口传来的散开,目光紧盯手机屏幕,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直到里头传出郁燃的声音:“薛安甯。”

    她停顿一下,人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声音也像:“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一下,应该是搭在沙发上的。”

    “……哦,好。”

    薛安甯扔开手机下床往沙发走,找到搭在沙发边的睡衣。

    郁燃只将门拉开条小缝伸手出来接,湿润水汽也跟着往外跑,尽管如此,这样一幅画面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没有人说话,这是场无声的交接。

    回到床上后薛安甯也不玩手机了,郁燃穿好衣服没一会儿就从里头出来,盘起长发放下来后卷起波浪的弧度,发尾有轻微濡湿的痕迹,刚水洗过的郁燃这会儿整个人看上去肌肤白透发亮。

    薛安甯坐在床上望着她,只觉得,亲起来肯定很舒服。

    “郁燃……”薛安甯开口叫她名字,刚喝过水的嗓子也湿润润的,大胆中藏着一点点害羞,“过来亲我。”

    薛安甯要求。

    郁燃没说话,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不疾不徐,趿着拖鞋绕过床尾缓缓靠近,走过来的途中还歪了歪脑袋,将腕上的皮筋叼下来,散开的长发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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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束在脑后。

    这个动作自然,又有着十足暗示的味道。

    薛安甯觉得她这样好性-感,咬皮筋的样子很性-感,扎头发很性-感,蜿蜒漂亮的颈线也很性-感。

    郁燃在薛安甯隐隐灼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床边,倾身而下的同时,单边膝盖落在柔软的被面上,跪住,几乎是瞬间低头吻住引颈而望的人。

    没有任何铺垫地长驱直入。

    湿软的舌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将人缠得难分难舍。

    “嗯……”

    薛安甯细细喘着,她听见耳畔边,郁燃的喘息声同样急促。

    “啪”一声,房间里的灯灭了,黑夜袭来。

    薛安甯没看清楚郁燃是怎么动作,怎么关灯的,她只是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就缓缓倒下,似拂柳弱不禁风。

    当眼睛失去它原本的作用,于是听觉变得越发的敏锐,薛安甯甚至能够听见她们清晰交缠的水声。

    “郁燃,郁燃。”薛安甯小声叫着郁燃的名字,无处安放的右手一会儿落在她的肩膀,一会儿搭在被面,时松时紧,将被子揉得皱巴巴的。

    “我在这,”郁燃握住她的手,五指缓缓嵌入指缝,来回轻蹭,轻声安抚,“是不舒服吗?”

    薛安甯无声地摇头。

    相反,非常舒服,很陌生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两个女生之间应该怎么做,同样是亲吻触摸,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要强烈太多。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升温,被郁燃指尖碰过的地方,泛起细细的小颗粒。

    房间里的空调似乎不起效果了。

    郁燃也有些热。

    哪儿都热。

    她不太有章法,过程也是摸索着来,怕薛安甯反应太大不舒服,又怕薛安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双重压力下,后背冒出层薄薄细汗。

    她们都还懵懵懂懂,相互摸索、相互试探,但又乐在其中。

    薛安甯依然很喜欢郁燃的马甲线,爱不释手。

    尤其郁燃跪在床上亲她的时候,衣摆垂下来衣摆空荡荡地在晃。

    她将手伸进去,郁燃会被她摸得忍不住低低细喘。

    月亮为她下凡了。

    “我用湿巾再擦一遍。”乱七八糟的步骤,终于来到这一步。

    没有提前准备指套,郁燃也没想过她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做就做。

    她跪坐在薛安甯腿间,撕开单片湿巾的包装。

    这时,薛安甯从床上坐起来抱住她:“我来帮你。”

    第一次看郁燃擦手的时候,薛安甯只是单纯觉得漂亮好看,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双手会要放进自己身体里,

    嗯,艺术品不进展览柜了。

    郁燃由着她,只一瞬不瞬地看她动作。

    冰冰凉凉的触感,从指尖到根部,被湿润包裹着仔仔细细擦拭。

    温度不降反升,反而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好了。”

    薛安甯扔开那张湿巾。

    扔哪去了不知道,也许在床尾,也去被扔到地板上了,但谁在乎呢。

    郁燃再次倾身含住她的唇。

    真正落下去的时候,指尖也仿佛长出了心跳,湿软、滑腻。

    薛安甯也很有感觉。

    但这感觉开始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些过头了。

    ……

    “郁燃。”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感觉我好像流了好多。”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没关系的。”郁燃安抚她,指尖贴着上下轻抚。

    “不是,”薛安甯声音有点急了,她缩起腿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我好像是来姨妈了,你开灯看看。”

    嗯……?

    这是郁燃从没设想过的方向,她爬到床头开灯。

    灯亮的瞬间,薛安甯“啊”了一声,迅速翻身下床。

    倏尔,郁燃也低头查看自己的指尖的残留——透明的清润中夹杂着丝缕鲜红。

    怔愣片刻,她没忍住弯腰笑了。

    确实是生理现象,但是不曾想到的生理现象。

    两人一个往厕所跑,一个翻身下床开始收拾残局。

    郁燃打电话给前台要来新的四件套和卫生巾,忙活半天,全都收拾完毕以后时间临近十二点。

    薛安甯着实是有些累了,也没有再接吻的兴致。

    做这种事情还挺累人,所有情绪都被另个人掌控。

    她换上卫生巾钻进重新铺好的被子里,抱紧郁燃,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有些发懒:“郁燃,你会不会觉得很扫兴啊?”

    费了这么大功夫,没做完。

    “怎么会?”郁燃也挺累的,这么一番折腾完后觉得就这样抱着也很好。下巴轻抬,她蹭蹭薛安甯的眉毛,轻声,“两个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情是为了满足彼此,而不是因为哪一个单方面想做,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有以后。”

    “也对,”薛安甯极短促地笑了声,“你说得好有道理。”

    她们还有以后,又不是只睡这一次。

    今晚确实很仓促,她也没什么准备,等之后回去她再好好研究一下那个bot,里面能学的东西挺多,比从薛轩那看的百合漫画实用多了。

    薛安甯将下巴窝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困困的,想睡觉,但又不舍得睡,因为明天早上起来以后和郁燃就得分开了。

    接下来,又是好长时间的忙碌,大概不能天天见面。

    期末考试周她很忙,郁燃应该也闲不到哪去。

    好可惜啊,她们要是一个学校乃至一个班,一个宿舍的就好了。

    那她就能天天黏着郁燃,走到哪,跟到哪。

    薛安甯的思绪在持续发散着。

    有好一阵她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只够听见耳畔传来均匀地呼吸声,郁燃以为薛安甯睡着了,收敛神思,也准备入睡。

    忽然——

    “郁燃。”薛安甯用困困的嗓音叫她名字,往她颈窝里钻。

    “嗯?”

    “你喘起来的时候特别性-感,你知道吗?”也不知是想到什么了,薛安甯突然来上这么一句。

    郁燃默了会儿:“现在知道了。”

    “嗯。”薛安甯闭着眼睛对她“知道了”这三个字表示认可和满意。

    但没想到郁燃会有下文。她用让人浮想联翩的气音,低到薛安甯的耳朵边,轻声:“那我下次一边在你耳朵旁边喘,一边做你。”

    “……”

    薛安甯睁眼,推推她:“你好色-情。”

    郁燃怎么会这样啊?说这种犯规到让人面

    《山青花欲燃》 30-40(第20/20页)

    红耳赤的话。

    但别说,只是稍稍幻想一下场景画面薛安甯就已经开始口干舌燥。

    刚喝下去的水仿佛又被烧干。

    黑暗中,郁燃勾勾唇角,才不理会某人倒打一耙。直接翻身转过去:“是你先的。”

    “睡觉。”

    【作者有话说】

    这跟做了也没什么区别(不是

    那就苦一下作者吧!本章是六千营养液加更,大家小年快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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