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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现在和你说话就已经算认识过,所以,现在你可以回自己桌去了。
太过直白,没给人留一点面子。
薛安甯想了想,放下水杯牵唇笑笑:“不好意思啊大哥,我朋友比较认生,我们打算自己玩自己的。”
男人有点尴尬:“哦,这样。”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时候,薛安甯“诶”一声,继续说话:“大哥你是东北人吧,听你的口音就特别亲切,你们是从东三省哪个省份的啊?跑这么老远过来玩啊……”
她跟人聊了两轮,把人开开心心送走。
没几分钟,老板端上来一盘凉拌海蜇丝,告诉她:“后边那桌送你们的。”
薛安甯回头一看,只见刚刚那个男人正朝她笑着挥手:“萍水相逢,祝你们玩开心!”
这是薛安甯没想到的。
郁燃说话的声音也在此时从身侧传来,云淡风轻:“多好啊,刚说想吃现在就有人送你吃。”
不用再点了。
但这语气,怎么听起来酸了吧唧。
薛安甯挺想笑的。
但很显然,现在不能笑。
她咬咬唇将情绪憋回去,放下筷子‘哎’一声:“我又不是很想吃了,已经有些饱。”
话落,侧目瞄一眼郁燃的表情,郁燃已经伸筷子去夹那盘新上的凉拌海蜇丝。
也就吃了两口。
她放下筷子:“这种人就是过来搭讪的,你其实不用跟他说那么多。”
“也没有说很多。”薛安甯托腮看她,小声解释,“主要是拒绝得太不留余地,人家面子挂不住,我怕遇上个神经病被激怒,人家突然掏刀子捅我们。出来玩,没必要嘛。”
这两年社会新闻太多,走在路上,你也分不清楚谁是正常人谁是疯子。
薛安甯圆滑惯了,语言和行为,都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多说两句话、多给人留台阶、多拐几个弯,这对于她来说其实都没什么。
她向来是见人下菜碟。
但郁燃显然是那种对于不待见的人事,连多花一点心思去转弯都懒得的人。
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分辨了几句。
郁燃有些较真:“我认为,我刚才的拒绝已经是十分礼貌。”
薛安甯听出她语气有细微变化,不想让约会变成辩论,声音软下去,伸手勾勾她垂在身侧的手:“是……但多说几句,我也不会少块肉对不对?”
郁燃幽幽看她,再次强调:“而且,他是在搭讪。”
“他就是看你漂亮。”
盖棺,定论,有人占有欲爆棚。
薛安甯憋不住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夹杂着零星笑意:“只有我漂亮吗?我怎么记得人家最开始是先和你搭话,结果你淡着张脸,我才开口接话的。”
郁燃没接话。
薛安甯“哎呀”一声,笑着朝人肩膀上靠。
郁燃被她带得也没忍住笑,但语气还是绷着:“我吃醋。”
“我知道。”
她有眼睛,这很明显好不好。
“但你知道,那都是假的,我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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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甯悄悄侧进她的颈窝里,沉沉的呼吸扫过,缓慢吐字,从唇间吐出来的气息撩动发丝,“最喜欢你了,郁燃。”
郁燃吃醋的样子,也好可爱。
薛安甯看见,被她呼吸扫过的那片肌肤泛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好想将唇贴上去,咬一口。
这样的话,郁燃就会不自觉地仰起脖子细喘,然后将最为致命的位置更多地暴露给她。
受不了了。
薛安甯有些心猿意马,唇肉被她咬出浅浅的齿痕,乌亮的水眸里泛起光泽,闪闪烁烁。
郁燃却在这时别开脑袋,将她轻轻推开:“这样好了,我不想剥虾,剩下半盘虾罚你剥给我吃。”
郁燃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自然。
薛安甯却看见她不太自然地伸手,抚了一下被自己呼吸亲吻过的那片肌肤。
哦,原来也是有反应啊。
仿佛使坏得逞的人,薛安甯瞬间心情大好。她偷笑:“好的,郁大小姐。”
“谁教你这么调侃我的?”
“黄遐学姐啊,上次校园十佳你不是和她生气吗?她私下里偷偷说你是大小姐脾气差。”
“不准你这么叫我。”
“哦。”
薛安甯嘴上答应,但心里却在悄悄想黄遐说的话。
她私以为,黄遐的这个形容真的很形象。
郁燃在某些一本正经坚持自己的时刻,真是十足的大小姐派头,一副“谁都不准忤逆我”的模样。
简单一顿饭吃了将近一小时,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入海平线尽头,世界从彩色的绚烂转变成黑只需要一瞬间而已。
大自然的魔法棒轻轻一挥。
同一时间,月轮的影子从另个方向悄然升起。
她们踩着月亮的清辉,沿着海岸线慢慢悠悠地散步,涌入人潮,又走出人潮。
郁燃中途离开,去了趟景区洗手间。
等她的时间里,薛安甯在一个捡贝壳的小女孩手上花十块钱,买到个形状漂亮的白色小海螺,拳头大小,上头还有粉色花纹。
她很喜欢。
等郁燃回来,她把海螺拿起来给对方看:“你看,我刚买的,十块钱。”
郁燃挨着她在长椅上坐下:“真漂亮。”
“是吧,我也觉得。”
薛安甯微抿唇角,满意地哼一声。
接着,她将海螺转过来托在掌心里,对它悄悄说了一句话。
郁燃看着她做完整个过程。
这会儿的海风也也变得清凉许多,薛安甯将装着秘密的海螺递到郁燃耳边,让她听:“我之前听人说海螺能传递声音,你能听见我刚刚对它说了什么吗?”
郁燃仔细倾听,一双黑眸安安静静地凝着她,看起来,在很认真地参与这个幼稚的童话游戏。
倏尔——
“听见了。”
郁燃声音凉凉的,清润好听。
她轻轻握住女孩那只抬起的细腕,声音似一浪一浪潮水,拍在薛安甯的心上:“它在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薛安甯微微惊讶。
郁燃竟然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对方的手心里好似握着什么东西,冰冰凉凉,有点硌她。
两人都不着急揭晓答案。
郁燃温温柔柔地看着她,说出那句迟到的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宝贝。”
生日快乐,十九岁的薛安甯。
【作者有话说】
十九岁的妹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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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忍不了
忍不了
在急促的呼吸中将人吻住。
皎月的清辉与冷白的路灯融在一起,会是什么颜色?
是金色,耀眼的金色。
一尾金色的小鱼从郁燃的手心掉落,连接着细细的金链,海浪的潮声就响在耳边,郁燃说这叫“如鱼得水”。
刚才硌着薛安甯的,就是这个东西。
上次大家一起出去露营的时候,帐篷里,薛安甯说过她喜欢金子,等以后工作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给自己也买条金项链。
最好是和郁燃脖子上那条差不多,克数不讲究多重,好看,漂亮,是金的就行。
但薛安甯从没想过,自己人生中拥有的第一条金项链,不是父母家人给的,也不是自己买的,竟然会是郁燃送的。
她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
只一眼,薛安甯就知道自己特别特别喜欢。
但她不好意思收,这有些贵重。
“哪来的啊?”弯弯的星眸里是笑意在晃,薛安甯抿抿唇,声音低了下去,“而且,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郁燃笑:“今天在机场你不是接了好几个电话吗?你那电话不隔音,我听见了一点。”
都是薛安甯家人和朋友打来祝她生日快乐的,什么舅舅啊,婶婶啊,还有几个高中关系较好的同学。
但薛安甯没告诉郁燃今天自己过生日,还刻意瞒着。
郁燃就想,可能觉得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不想让她知道吧。
知道了,自己就还要准备礼物。
但她还是准备了。
岛上没有商场和金铺,赶着这个生日的尾巴,郁燃联系朋友托朋友转遍了南湾的商场,好不容易挑到一条合适的项链,然后马不停蹄赶到码头登船上岛。
直到刚刚,她借口去厕所才把东西拿到手。
想让薛安甯在十九岁这一天过得开心、圆满,不留遗憾,想让她在往后的时光里只要一想起来十九岁的今天,都仍旧觉得惊艳和温暖。
郁燃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她在贪心,她想要自己薛安甯心里的分量很多、很重,独一无二。
有人迟迟不接礼物。
郁燃看出她的犹豫,故意问:“为什么不接,是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薛安甯连忙否认,唇抿成一线又轻轻松开,坦诚地说,“喜欢,但这太贵重了。”
她还从来没有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金子本身的价值加上人工和品牌溢价,这条项链的价值应该有四位数了吧?四位数对于现在这个年纪的薛安甯来说,真的很多。
如果是爸妈给她买四位数的东西,会要掂量实用价值和必要性,值不值得,或许会因为她真的喜欢最终买下,但少不了反复念叨和被要求感恩珍惜。
如果是她自己给自己买,她会反复斟酌还要来回比价,抠抠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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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爷爷奶奶的给的四位数,是因为自己考上重点985让他们有面子,长脸。
只有郁燃,郁燃的喜欢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短短数秒钟的时间,薛安甯想了太多。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值得郁燃这样喜欢,也怕沉甸甸无法回馈。
但郁燃却仿佛看透她的想法,声音轻飘飘,仿佛没有重量:“很轻的,没几克,而且金价也没你想的那么贵。”
她将那尾金色的小鱼连同项链一起,放在薛安甯的掌心:“喜欢就收下。”
薛安甯低眸,瞧着搁浅在自己掌心里的那条小鱼,不知为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话刚落,郁燃动作一顿,又兀自道:“还是不好,我帮你戴上吧?项链是用来戴的。”
郁燃再一次擅作主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薛安甯难得含蓄地“嗯”了声,不过那双凝着郁燃的乌眸里,是好浓烈几欲溢出的爱意。
郁燃没去看她,绕到她身后。
“抓一下头发。”
“低头。”
“看看长度合适吗?”
她就用这样轻柔的语气,在薛安甯的心里留下深刻烙印。
“合适的。”
薛安甯低头瞧一眼游在自己锁骨间的金色小鱼,爱不释手,越看越喜欢。
郁燃重新绕回她身前,跟她一起看。
只觉得自己的眼光确实不错,金色的小鱼确实很适合薛安甯。
她拿出手机拍照。
薛安甯却在此时抬起闪烁的乌眸,轻声叫她:“郁燃。”
“嗯?”
有人动作一顿,镜头里是薛安甯那张没有对焦却在轻轻晃动的脸,朦朦胧胧。薛安甯几分试探,几分跃跃欲试:“是不是今天我过生日,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
郁燃想也没想,轻盈的笑息浮动:“答应。”
郁燃也很好奇。
连过生日都要瞒着自己的薛安甯,礼物都不好意思收的薛安甯,能向她要什么?
要天上的月亮吗?
“郁燃……”
“今天是我生日,你说过的。”
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可以。
薛安甯一边亲她脖子,听耳畔传来的细细喘声,用最娇最软的语气在对郁燃做一件无比冒犯的事情:“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我想要你。”
薛安甯开口了,踩着生日的尾巴。
这句话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她没有说,特意留到回来以后,现在。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郁燃,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清凉的水雾汽,又凉又滑,然后在薛安甯或轻或重的触碰下缓缓升温,变色,被染成暧昧的淡粉。
如同水中盛开的芙蓉花。
“……”
郁燃将脸偏向一侧,轻轻喘气,呼吸有些紊乱。
她将掌心缓缓贴在薛安甯的后颈,轻抚两下,没忍住,笑了:“这句话憋很久了吧?”
绕这么大个弯子,先是骗她答应,然后不紧不慢地散步、聊天,回来以后等到现在。
原来,薛安甯真想要月亮。
她想要天上的月亮,郁燃就是那颗月亮。
不是不可以。
本来此次出来旅游,她们彼此就心照不宣将这件事囊括在了计划之中。
上次没做完的后半部分,两人都很惦记。
但两人都不说。
“那你会吗?”
郁燃亲亲她耳朵,用唇叼住,湿热滚烫的气息,嗓音沙哑。
气氛很好,情绪也很到位,有些事情原本早该水到渠成。
薛安甯抬眸,灼灼地看向她:“我会。”
“我学了,我还带了指套。”
就在行李箱里。
过去这些天薛安甯没闲着,除开之前那个bot,她又从相关推荐里找到几个女同博主,挨个学习。
为此,还专门潜进一个群里,那个群里有人教大家翻-墙出去,说外网上有那种两个女孩子的片可以看。
薛安甯跟着翻出去。
为了学习,花出去不少钱。
可以说是很努力了。
她的话让郁燃意外又不意外。
该不该说呢?其实郁燃也带了。
她们两个在这方面,不谋而合。
郁燃用指尖轻轻点在她的腰窝,两下,似催促似鼓励:“那你去拿一个出来。”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涌上了大脑,郁燃的指令让薛安甯有一点发昏。
这是同意的意思。
虽然她早就做足功课,但纸上谈兵跟实-操,是两码事。
还是会紧张。
紧张,就会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语无伦次,甚至是——
“一个够吗?”薛安甯朝行李箱摆放的位置走两步,又回头。她迎上郁燃欲言又止的目光,慢吞吞地解释,“我看她们有的人用两根手指,三根的好像也有……”
说到这,薛安甯闭嘴噤声。
天呐,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薛安甯看见郁燃眼神从欲言又止变成意味深长,似乎还有点点,无奈?或者是无语。
“薛安甯。”郁燃低眸,掌心轻轻抚过自己光裸的小臂,委婉地提醒,“我是第一次。”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的这些东西啊?什么两根、三根。
“啊,”被她这么一说薛安甯也反应过来,脸更烧烫了,“是哦。”
她强作镇定走到行李箱面前开始拆小盒子的包装,一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撕包装的动静,偏偏,越着急包装就越难撕。
心跳声有点大。
身后还有一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在跟着,薛安甯感觉自己手心都快出汗了。
倏尔,身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郁燃挨着她蹲下,白皙漂亮的一双纤手从她手里将盒子接过:“我来。”
薛安甯抿抿唇角,默不作声,注意力落在面前那双手上。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郁燃拆起来比她快得多。
打开后,手里的包装没直接扔掉,郁燃举起来又仔细看两眼,念出声:“是樱桃味的。”她偏头看向薛安甯,带笑的目光里隐含挑逗的意味,语速放缓,“特意挑的吗?”
薛安甯的长睫扇动着:“嗯。”
确实是。
但不止有樱桃味,她买了好几种味道。
就像她买的那些糖果。
二者殊途同归,都是用来取悦郁燃。
郁燃没完,仍旧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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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另只手的手腕随意搭着,闲聊一般,声音轻缓:“挑的时候,在想什么?”
散漫、随意,微微沙哑的嗓音,清清凉凉却盛载着浓烈的欲-望。
有两片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小塑片,被她捏指腹间,来回搓动,发出摩擦的声响。
薛安甯的想法被郁燃牵着走。
在想什么?那可真是想了不少。
想过商品页面写的超薄,到底有多薄。
想它要是戴在郁燃手上,会是什么模样。
还想,郁燃用起来会不会不舒服。
薛安甯只觉得有什么情绪已经自下而上,蔓延到了喉咙。
空气里的温度在攀升,她也是,被烧得有些口干舌燥。
郁燃终于问出剩下那半句话,唇轻轻附过来,贴在她耳畔:“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喜欢?”
薛安甯气息陡然变沉。
她忍不了了。
偏头,在急促的呼吸中将人吻住。
【作者有话说】
卡在这也实非我本意,就这样吧!
第44章用一个
用一个
学姐,我正在。
这个时间点,该是又涨潮了。
恍惚间,仿佛能听见从阳台飘进来的海风声,一浪一浪。
仿佛。
薛安甯什么都听不见,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场要拿满分的考试。
考官,还是郁燃。
考题,也是郁燃。
她含着郁燃的唇轻轻碾磨,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勾着缠着腻一会儿,又退出来去到其它地方。
薛安甯的学习能力很强,她照着自己看过的,依葫芦画瓢。
滚烫的唇舌从耳后一路湿吻,来到颈侧,然后是郁燃身上她最为钟爱的锁骨,薛安甯在这片雪色肌肤上留下微红的齿印。
在此处流连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起头来,目光黏腻腻的:“郁燃,你看。”
“你的锁骨,可以养鱼。”
低声感慨的语气。
她指的是挂在她脖子上,那条郁燃亲手戴上去的金色小鱼,此刻就安安静静窝在对方的锁骨下方。
旁边是那颗金色的小水滴。
这个叫如鱼得水。
薛安甯纯然一笑,干净又腼腆的少女模样。
郁燃抬眸与她对视,和薛安甯不同,她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在翻滚的情-欲与爱念,流窜的悸动游遍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面前这个一派纯然的女孩正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就连现下,薛安甯嘴上说着这种话,手也没停着。
睡衣扣子被悄悄解开两颗。
领口拨开,可见隐隐约约雪色轮廓。
郁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沙沙的气音回答:“养你这条小鱼。”
薛安甯说话的声音也仿佛被感染到,她颔首,一吻落在郁燃虎口位置,些许俏皮的气声:“那小鱼要钻下去了。”
沉下去,沉入海面,去到更深的地方。
薛安甯低下脑袋。
像亲吻郁燃身上其它地方那样,她先是用唇试探性地轻碰。
探出一点舌尖。
“嗯……哈。”
头顶传来一声难耐地喘-音。
很轻,细若蚊咛,但薛安甯还是听见了。
喉咙仿佛某个被撬开的关卡。
技艺生疏的青涩猎手,仿佛受到鼓舞。
薛安甯偏了偏脑袋。
含住。
郁燃忽然抬起皓白的细腕撑在床头,脸别向一侧。
是那么难以忍耐的模样。
她细长的五指微微收拢,长颈仰着,微张的红唇发出细细低喘,唇角边,还黏着几缕沾湿的发丝,绷紧泛白的指节一点点朝着不远处的灯具开关过去。
要关灯。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主灯灭了。
只余下卫生间内还剩下盏隐隐约约的照明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玻璃门铺进房间,光线变得暧-昧许多。
正适合做某些事情。
薛安甯的手也从衣摆游了进来。
路过平坦的而又紧致小腹,这次,没在马甲线贪恋停留。
她还记得之前自己目测过,嗯,B。
具体的郁燃没有说。
薛安甯想着,拢了拢指尖。
柔软的触感。
鼻尖还萦着香香甜甜的味道,薛安甯想起来小时候吃的棉花糖。
但也不对,没有棉花糖那么甜腻。
空气里都泛着潮热,不知是浴室里的水蒸汽跑出来没散出去,还是海边的潮意漫进了屋子里。
郁燃抱住她的脑袋,无处安放的五指深深没入柔软的长发。
薛安甯感觉自己后脑被人轻轻按着。
另只手没闲着。
扣子,又被悄悄解开几颗。
越来越多。
直至完全敞开。
这是一幅极美的画面,皎洁的月亮被镀上一层旖旎的粉色,清辉不再,半藏半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给予薛安甯极大的视觉冲击。
她从柔软中抬眸,鼻尖轻轻蹭过,小声:“郁燃,我帮你量了量。是不是……”
“薛安甯,不要说。”
郁燃脸一热,不准她说。
她轻轻喘着气,抱薛安甯的手下意识用力。
薛安甯的后脑被她按了按。
便干脆,顺势下去。
再次含住。
好热啊。
房间里开了空调,但还是很热。
是难捱的燥热,由内而外从心底长出。
她们的进程十分缓慢。
对于郁燃来说,每一秒钟都煎熬。
她竟然不知道薛安甯是如此优秀好学,在对于第一次就要拿满分这件事上,薛安甯异常执着和有耐心。
挂在郁燃脖子上的那颗小水滴,一路下落。
落到半空。
然后被从水面跃出的一尾金色小鱼接住。
这也叫如鱼得水。
这是鱼,那也是鱼。
这是水,那也是水。
薛安甯的颌关节微微耸动。
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见她每次抬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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