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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倦倦姩姩
“夫人你选一个喜欢的,剩下的不如送给在场的诸位,大家一起高兴高兴。”看着尹妤清投来邀请的目光,沈倦微微摇头婉拒,凑上前等她选完。
尹妤清选了个圆月造型的花灯,爽朗一笑,对着凑热闹的群众说:“我家夫君说了,这些花灯送各位。”
二人提着花灯一路闲逛,沈倦察觉到身边人忽然放慢脚步四下张望,耳边传来一阵嘀咕:“哪儿烤红薯,好香啊。”
侧头发现尹妤清正闭着眼,奋力吸了吸鼻子,跟小狗似的,模样煞是可爱。于是她扭头扫了一眼周遭,掀起眼前遮阳视线的店铺旗帜,轻扯尹妤清的袖口,侧身偏头指着左前方:“夫人看,在那个拐角处,走,咱买红薯去。”
尹妤清下意识咽着口水,舔舐着嘴唇,熟练的拉长袖口,将滚烫的红薯放在隔着袖口的手掌上,三两下便拨开红薯皮。
她不时交换手拿,手指捏了捏耳垂,猛吹几口,又用手扇了几下,才咬下第一口:“哇,真是又香又甜,也不干,好好吃啊,你也试试。”她又将皮往下剥了剥,手掌来回扇着风,红薯飘出的层层热气逐渐淡去,才将红薯递到沈倦嘴巴前。
沈倦看着她,菲薄的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角眼角微微弯了弯,俯身轻咬一小口:“嗯,是挺好吃的。”脸上迅速泛起红晕。
见她神色慌张,尹妤清竟然笑了一下:“你的脸……”话中一顿,故意问:“咋这么红。”同时把手背贴着沈倦的脸颊,又说:“都快赶上我手中的红薯烫了。”
她后退一步,沉默半晌,佯装镇定,辩解道:“许是,许是离烤炉太近了。”也不知怎么了,一离尹妤清太近,便觉得全身发热,很不自在,却又很期待这种感觉。
卖红薯的妇人开玩笑着说道:“公子夫人真是恩爱有加啊。”
妇人看了一眼正往内河走的人群,接着提议道:“二位何不去内河放河灯,听说在河灯上写上祈福语,很是灵验呢。”
尹妤清不信:“是吗?我在京都住这么多年,倒是头一回听说。”
妇人乐呵呵回道:“是啊,我家那对儿女都是放河灯求来的,
尹妤清点头看向沈倦:“不如我们也去瞧瞧?”
沈倦脸色复杂,凑到尹妤清耳朵旁悄悄地问:“夫人要求子?”
尹妤清轻打了一下沈倦,佯装生气,嗔怪道:“想什么呢!”
“求姻缘,求事业,求子孙都可以。”妇人笑着看二人打闹。
尹妤清略已迟疑,半带轻笑道:“我们去求平安顺遂。”
“嗯!求平安顺遂。”沈倦重复着。
这时沈倦余光看到红薯摊旁有个老妇人,带着孙女,看着一些手作物件,有香囊,木簪子,木梳,小蒲扇,编织的手链,还有少许耳饰。
小女孩正眼巴巴看着尹妤清手上的红薯。
“老板,再来两个红薯,挑大一些的。”沈倦掏了钱,递给妇人。
尹妤清问道:“怎么,你没吃够啊?”
沈倦指了指两三米外的小摊:“不是,你看。”
沈倦在小女孩面前蹲下,递给她,轻声道:“来,这个给你,拿一个分婆婆吃哦。”
双手接过,乖巧的道了声:“谢谢。”
“阿婆,这簪子怎么卖啊?”尹妤清跟了过来,拿着一支黑木檀发簪。
老妇人:“值不得几个钱,姑娘,老身送你一支吧,谢谢公子给孙女买红薯。”
尹妤清假装生气:“你要送,我就不要了,这样我多买些,你算我便宜些。”
老妇人连声回道:“行行行。”
随后她挑了一个香囊,一根嵌有栀子花的黑木檀发簪,一根嵌有梅花的,又拿了两根木质发梳。
沈倦在一旁静静看着,忽然伸出手,拿了一支银色发簪,发簪尾部吊着小宫灯,宫灯底下垂挂几颗,精致的兰花造型的珍珠吊坠,十分精致小巧,看着就是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制作出来的,手工了得。
尹妤清笑着问:“你喜欢这个?”
沈倦回道:“嗯,很漂亮。”
尹妤清朝阿婆说道:“好了,就这些,帮我包起来,谢谢。”
妇人递来用破布匹包着物件:“八十文,姑娘。”
“我来。”尹妤清拦住沈倦,拿出一块碎银,放到老妇人手中。
老妇人盯着手中的碎银,眉心微低下,略带愁容道:“夫人,太多了,我找不开。”
“不用找了,阿婆你的东西很精致,值这个价的,来,小姑娘,这个花灯送你玩。”说着便将花灯递给一旁的小女孩,拉着沈倦迅速走开。
“诺,升官礼。”尹妤清掏出香囊将它送到沈倦面前。
“谢谢。”沈倦接过后,目光还眼巴巴盯着着尹妤清手中那只她很喜欢的发簪。
“发簪也是你的,我先收着,我们找个时间去秋游吧。”尹妤清眼光自下而上打量着沈倦的着装,若有所思。
“好啊。”沈倦两眼放光,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嘴上难以自控的上扬起来。
尹妤清又从袖中取出玉坠,递给她:“物归原主。”
“啊,你什么时候赎回来的!”沈倦接过玉坠,对着它哈着两口热气,又拽起身上的衣襟擦了擦。
尹妤清温和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说当就当呢,收好了,不许再有下次了。”
沈倦心里嘀咕着,可它没你贵重啊,嘴上却说:“夫人,你真是太好,太好,太好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它,爱护它,不会有下次了。”
尹厚蒙站在两人身后,看她们眉笑眼开,耳鬓厮磨,不禁叹了口长气,许久,才坐马车离开。
“老爷,如果想念小姐,何不上前打个招呼呢?”
“不了,咱回府吧。”尹厚蒙摆了摆手,上车。
两人跟着人群,朝内河方向走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尹妤清发觉沈倦步伐慢了许多,面露难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冒出不少细汗,手紧紧捂着肚子。
尹妤清关心问道:“肚子痛吗?吃坏肚子了?”
沈倦倒吸一口凉气,虚弱回道:“应该是吃坏肚子了。”
“不放河灯了,回家。”尹妤清搀扶着沈倦。
“不碍事的,缓缓就好了,那红薯摊的老板说放河灯许愿很灵的,我们屡次遇险,还是去祈个福,求个平安顺遂吧。”沈倦咬着牙关,坚持要去。
“都这样了,祈劳什子福,你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我不去了,回家。”尹妤清语气有些冲,冷着脸。
沈倦拗不过,二人打道回府。
*
司马府沈倦房中。
“夫人,你,你出去一下。”沈倦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着。
“你来月信了?”尹妤清瞬间恍然大悟,沈倦怕是来月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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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倦小声回道,耳朵红得发紫。
“你等等,我拿东西给你。”尹妤清快速从衣柜暗格中拿出一片她自制的卫生巾。
她初潮时,家里的嬷嬷给她用布条装着的草木灰,实在受不了,于是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后,她终于研制成功了简易版的卫生巾,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卫生斤,但比北梁的草木灰好用不少。
“这是?”沈倦看着尹妤清拿过来的东西,一脸疑惑。
尹妤清解释道:“比草木灰好用很多,干净卫生,还不容易漏。”
此次比以往疼痛难耐,是因为沈倦贪凉,这半月喝了许多神仙乐,受了寒,还有些低烧。尹妤清趁沈倦收拾之际,去厨房熬了一大碗红糖水,还从灶内捡了些碳火出来,放在手炉里。
沈倦倚在床头,喝着温热的红糖水,肚子上捂着暖手炉,忽然开口:“夫人好似我阿母,却又比我阿母好上许多。”
“你瞎说什么呢?快把糖水喝完,躺床上。”尹妤清当她烧糊涂了,胡言乱语,什么叫好似我阿母,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不如人前我称呼你为夫人,人后……”沈倦话未说完,便被尹妤清打断。
“别,你打住。”
沈倦一脸无辜,盯着尹妤清的眼睛问:“为何?”
尹妤清不自然地偏过脸:“你不觉得好生奇怪吗?”
沈倦嘟囔着:“你比我年长些,叫阿姐不对吗?”
阿姐——原来是阿姐啊,只要不是阿母都可以,我还没那么变态,想谈母女恋。
“你叫我乳名吧,我乳名……”尹妤清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我乳名叫姩姩。”
姩姩是尹厚蒙取的,未穿越前,她小时候不好养,母亲听说贱名好养活,便给她取了个狗都嫌弃贱名——狗娃,名其名曰为了让她不为妖魔光顾,消灾免祸、长命百岁。
小时候一直被街坊邻里狗娃狗娃叫着,造成不小的童年阴影,后来因为母亲出了事故,她跟父亲两人搬离村里,到市里生活,才摆脱了狗娃这一侮辱性极强的贱名。
“念念?”沈倦试探性叫着。
“女年,姩姩。”尹妤清为她揭晓答案。
沈倦挺直腰板,正正经经念了一遍:“姩姩。”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倦郎叫起来好生奇怪,你又不是男子。”尹妤清思索着。
沈倦违心说道:“我没有乳名。”
其实她的乳名叫壮壮,从小体弱,周华秀说取个听起来强壮一点乳名,能有所效果,但她十分不喜欢,听起来像个壮实憨厚的小伙子。
尹妤清雀跃道:“倦倦?倦倦!我是叠字,你也用叠字,怎么样。”
沈倦轻声答道:“好。”比壮壮好听多了。
“咚咚——”屋外传来非常急促的敲门声。
“倦儿,睡了吗?”周华秀声音有些许哭腔。
沈倦虚弱回道:“阿母,还没。”
尹妤清连忙起身去开。
周华秀哭诉着迈入屋内,见到尹妤清一愣:“倦儿,娘不活啦……清儿也在呢。”
“怎么了,阿母。”沈倦见状起身,这架势她见多了,无非就是又和她阿父拌嘴了,但还是关心问道。
周华秀收了收声,看了一眼尹妤清。
“阿母,我肚子有些饿,去厨房寻点东西吃。”尹妤清找了个借口离开。
第32章投桃报李
“吧嗒——”尹妤清刚把门合上,周华秀便快步走到门前,反手将门闩插上,又急步走到床边坐下:“你阿父,外面有人了!我不活啦,辛辛苦苦替他把持着这么大一个家,他却在外头风流快活。”
沈倦正了正身体:“阿母何出此言?”
“确确实实外头有人了,不是我胡编乱造,他自己都做认了……”周华秀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沈倦的手哭诉。
沈泾阳外出多日,前两日才回京,这两夜都睡周华秀屋里,跟她商讨嫣儿的亲事,她不经意间瞧见了沈泾阳胸口处,有隐隐约约的红色痕迹,顿时怒火中烧,一气之下扒开他的领口确认。
沈泾阳先是否认,后周华秀不依不挠,惹得他脸上挂不住,也不藏着掖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认了,更是扬言过几日便要将母子接回府中。
周华秀承受不住打击,便来找沈倦哭诉。
沈泾阳共有一个妻子,五个妾室,都是早年娶的,近十年便不曾再娶妾室了,如今突然又在外头养了一个,还生了儿子。
“阿父,当真做了此事?”沈倦一字一顿,愤意覆霜,眼中渐渐沁出泪意,嘴唇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指紧紧拽着被子。
“呜呜呜。”周华秀泣不成声。
沈倦身子微微向前倾,环抱住周华秀,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她不是当事人,听着都觉得心寒,难受极了,更何况是与她阿父相伴二十多载的母亲。
周华秀作为司马府的当家主母,纵使大字不识几个,依然能将司马府打理得仅仅有条,她大半辈子都在为这个家操心,而沈泾阳已有众多妾室,却还在外头养外室,丝毫不顾夫妻一场,没有将周华秀放在眼里。
或许曾经有,但抵不住根深蒂固重男轻女的思想,多年来紧得沈倦一‘子’,如今外室生了儿子,定然要将人领进家门,只是叫周华秀撞了个确凿,便索性不装了。
“阿母,以后倦儿便是你的依靠,您不要去想这些糟心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开新府,尽早搬离司马府。”沈倦将筹备已久的计划说了出来。
沈泾阳三天两头催生,府上人多眼杂,她怕哪天漏了破绽,牵扯到周华秀与尹妤清,不想将精力耗费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如今尹妤清也住在一起,更不想她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你要自己开新府?”周华秀擦了擦眼泪,双手扶在沈倦的肩膀上,一脸不可置信。
“是,早有此意,府上人多眼杂,加上阿父和姨娘们时刻盯着,要我延续香火,开枝散叶,阿母知道的,这对夫人不公平,长此以往我也难以招架,索性自个住,也自在一些。”沈倦无奈耸了耸肩。
周华秀不允:“你一个女儿家,自己住偌大的宅子,阿母不放心,太危险了。”
“阿母,夫人到时候都跟倦儿一起,况且我现在在京都为官,怕是得以男子的身份生活一辈子了。”沈倦只觉得心头一阵痛感席卷而来,无边的苦涩快将她淹没。
“倦儿,都是阿母的错,阿母一时猪油蒙了心,没考虑后果,阿母害了你啊,”周华秀眼含泪水频频摇头,轻轻拂去沈倦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眼眸发黯,没了光,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此刻才痛彻心扉,悔不当初,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若不是你,倦儿怎有出入朝堂的机会,能为百姓排忧解难,做实事,倦儿打从心底里高兴,既然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更该把握当下,向前看才是。”沈倦情绪稳定了不少,开解着周华秀。
她不是没怨过周华秀,幼时不理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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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跟家里的姐妹玩一起,不能爱女孩子喜欢的物件,生了病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看郎中。
但是她也受到男子身份带来的好处,稍微年长一些,便是可以独自一人出入司马府,姐妹们却只能困在这深闺宅院之中,等年纪大了些,便任凭沈泾阳婚配,再进入一个深闺宅院,整日围着琐事与夫君转,就像她阿母一样。
而她没有女郎那么多束缚,自三岁起便开始跟启蒙先生读书,稍大一些,去了学堂深造,姐姐妹妹们却只让先生教了两三年,因为沈泾阳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能识些字,看明白账本也就够了。
现在她还有尹妤清陪在身边,虽然和离已成定局,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知足,她害怕身份泄露的那天,沈府上下若干人会因她沦为阶下囚,甚至丢了性命,和这些难以承受的后果比起来,那些少时缺失的幸福,熬过的苦头,都算不上什么。
“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议,阿母也想通了,他沈泾阳不要脸面,我又有何担心,反正司马府最不缺的就是妾室,多她一个又何妨,只要我还在的一天,这当家主母谁也抢不走,我还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
“阿母。”沈倦没想到周华秀一会功夫又自己想通了,她还是难以接受父亲这样对待母亲。
“没事儿,阿母我心眼大,不跟他沈泾阳一般见识。”周华秀接过沈倦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和鼻涕。
周华秀小心翼翼问道:“到是你,你跟清儿不要走得太近,尽量要远离她,咱确实对不住她,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日在官驿,你两闹成那样,是不是她……她可是你有意见?”周华秀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沈倦不紧不慢回道:“阿母,且放宽心,她已知晓我是女子了,那日在官驿惹上了些麻烦,故意做戏给其他人看的。”
“什么?”周华秀声音发紧,猛地攥住沈倦的手腕,又觉得不对,双手捂住嘴巴,生怕叫出声来,慌乱无措地坐在床边,眼睛瞪得溜圆,怔怔看着她。
沈倦心不在焉道:“她没有恶意,反而还帮我保守秘密,阿母无需担心,待时机成熟,我会给她一纸和离书,我们商量好了。”
周华秀脑中飞快处理接收沈倦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质问道:“当真?她是不是别有所图?”
沈倦撇开视线,搓着手指,语气很轻:“嗯,图和离书,无其他。”
“那就好,那就好,阿母会把她当女儿来疼爱的,你也当多了个阿姐,清儿人聪明,长得又好看,他日要寻良婿,阿母还能帮她掌掌眼。”
沈倦平静的说:“阿母,我有些乏了。”
她觉周华秀口中的话顿时无比刺耳,好似银针,一针扎在心口,扎得她快喘不上气了。也不知尹妤清去厨房寻了什么吃的,竟然这么久还不回来。
“嗯,你快些睡吧。”周华秀把被子盖好,压了压。
一出门,便看到院中石桌旁坐着一个人,定睛原来是尹妤清:“清儿,快些进屋去,夜里露水重,莫要着了凉。”
尹妤清叮嘱道:“是,阿母当心脚下,慢些走。”
“吧嗒——”尹妤清轻轻推开门,看到沈倦背对着她,已经躺着了。
尹妤清脱下鞋子,上了床侧卧,用食指搓沈倦后背,小声问:“睡了吗?”
沈倦低声回:“嗯。”
尹妤清调侃道:“睡了还能回话啊,你这说的是梦话吧。”
“有些乏了。”沈倦闷声回答,也不转身。
尹妤清又问:“肚子还疼吗?”
“好一些了。”沈倦依旧小声回。
尹妤清察觉到沈倦似乎兴致不高,不似往常,明显在躲避她,不像是因为肚子痛,有可能跟周华秀相关,她不说,她也不问。
尹妤清伸手摸了一下沈倦捂在肚子上的手炉:“手炉都凉了,我再去给你换一下碳火。”说着掀开被子刚要起身。
沈倦顿时身体一阵:“没事,还有些余温,夜深了,外头露水重,不要跑来跑去了,麻烦得很。”
尹妤清见她有些别扭,想问到底怎么了,却又问不出口,周华秀刻意支开她,定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此时再开口问,不太好,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醒道:“那你转过身来,不要压着伤口了,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大意不得。”
等沈倦转过身,平躺着,尹妤清上手了。
“你……”沈倦惊慌失措,一把捏住肚子上突如其来的手。
尹妤清打趣道:“帮你揉一下肚子,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咋啦,还害羞起来了。”
沈倦推脱:“不太疼了,捂着手炉就可以,不然我自己来吧,你快些睡。”
“怎么,现在是女子身份也要跟我避嫌了?”尹妤清语气有些不悦
沈倦愧声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我实在配不上你对我好,先是隐瞒身份,害你困在这深闺宅院之中,绑住了你的自由,后又害你深陷青楼,吃了不少苦,自从你跟着我,便屡遇险境。”
“你非得掰扯这些才好受吗?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我倒觉得嫁你,比嫁给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的臭男人,要好得多得多,你不要自怨自哀,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尹妤清有些心疼。
沈倦又问:“真的,不怨我吗?”
“嗯,不怨,反而很感谢。”尹妤清如实回她,手抽开她的禁锢,隔着里衣缓缓揉着她的肚皮,又轻声说道:“快睡,睡着了就不痛了,我给你揉一会儿也要睡了。”
沈倦一脸真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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