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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回答。

    沈倦所言非虚,她才初入仕途,陛下若是有事找她,只会差人来叫,而陛下膝下仅有一个三岁的幼子,其余均是早已出嫁的公主,除了昌平尚待字闺中。

    两人因桂阁赏月有过一面之缘,府外的马车虽然不是公主平日出行的座驾,但细节处处精雕细琢,造型独特,不是一般王公贵族所用得起的,想来除了她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说得倒是有模有样。”昌平转过身来,“咦,你夫人呢?”发现厅中就只有她跟沈倦二人。

    沈倦回道:“她有些乏了,先回屋歇息了,不知公主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我已向陛下请示,待沈大人述职京兆尹,便每隔两日来一趟含章宫,为本宫教授书法,陛下说毕竟男女有别,让你带上夫人一同前往。”昌平告知此行的目的。

    原来桂阁之后,昌平便以自己字丑无法见人为由,请求盛宗安排一个老师教授她书法,盛宗见爱女突然变了性子,心里大喜。县竹府

    先是安排了两朝元老——柴由,昌平说柴大人年事已高,怕自己底子太差,柴大人教起来怒火攻心,又因她是公主不好发火,将怒气憋在心里,万一有个闪失,她便成千古罪人了,暗示要年轻老师。

    后来盛宗给她选了去年的新科状元丰必录,又说人家尚未成家,怕遭人议论。

    盛宗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要沈倦,“昌平,父皇今日才知道,你这小心思还一套一套的,是不是要大司马家的沈倦,沈大人?”

    “还是父皇最懂儿臣,儿臣自从在桂阁见了沈大人亲笔写的那首七绝,深受震撼,大为震惊,沈大人就是儿臣苦寻已久的良师啊!”昌平大力褒扬。

    盛宗狐疑道:“你当真让他当你老师,而不是有其他想法?”

    “他是父皇亲自赐婚的,儿臣怎会有其他想法。”昌平连忙摆手,一脸真诚,生怕盛宗曲解她的意思。

    “那就好,父皇会为你挑选全北粱最最配你的驸马。”盛宗松了口气。

    昌平有意回绝婚事:“父皇,儿臣还小,还想陪伴在您身边尽孝,不想嫁人。”

    “宫里可就剩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了,谁说嫁人了就不能尽孝道了,我瞧赵德仁不错,能文能武,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家境尚可,还是王太傅的小舅子。”

    盛宗言外之意呼之欲出,想故技重施,与王冲一族联姻,就像赐婚沈倦,让大司马与中书令联姻,削弱王冲的势力,彼此互相牵制,这样他的皇权才能更加稳当。

    昌平顿时脸黑大半,蹙眉问道:“禁军的直阁将军赵德?”

    禁军直属天子统领,负责宿卫天子及皇宫安全事宜,现京都城内的安全也重归禁军管理,不过禁军早已恶名在外,没有限制的权力,常有发生腐败和烂用权利的迹象。

    赵德,直阁将军,值勤于殿阁,从三品,负责宿卫宫殿皇宫安全事宜,表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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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近人,与朝臣相处融洽,背地里却是个阴险狠毒,两面三刀的主儿,还没有他撬不开的嘴,刑审犯人很有一套,常年盘着一对核桃,外号活阎王。

    “是啊,哪日他来我这儿,我差人叫你去,你自个儿过来掌掌眼。”盛宗谈起赵德一脸赞许的表情,抿了口茶,不敢与昌平对视。

    “父皇,眼下最重要的儿臣的书法功课!沈大人到底是男子,是不是让他带上夫人一同入宫,会好些?”昌平重新把话题拉回。仙珠富

    盛宗赞同道:“嗯,言之有理。按你说的来,他夫人还是京都第一才女,你还可以跟她取取经。”

    就这样,买一送一,尹妤清也要同沈倦进宫给昌平授课。

    “都让让都让让,别碰着我家夫人。”司马府里一声极其尖锐的女声正吆喝着。

    “娘,我害怕。”十分稚嫩的男孩声像是在哭诉着什么。

    还有一些人员走动的声音。

    司马府突然一片热闹,像是有人在搬家似的,昌平怕人多眼杂,让人认出来,急声道:“劳烦沈大人告知夫人一声,本宫就在含章宫等候二位,现下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先行一步。”边说边拍了两巴掌。

    不一会儿随行的下人闻声抬来了一箱东西,昌平指着眼前的箱子说道:“这是给沈大人和沈夫人的见面礼,权当拜师礼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人刚走,尹妤清便从厅中侧门走了进来:“这么多好东西,都是公主送的啊?”

    “夫人,你……”沈倦有些意外,偷听公主谈话实属大不敬,万一被有心人告发,那免不了一顿罚。

    尹妤清神色从容,若无其事说着:“我可没偷听,只是听下人说来了位贵客,又是男装打扮,还在偏厅等候,定然是她。见你许久未回屋,这才过来瞧瞧,只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绕着箱子走了一圈,仔细观摩里面的物件,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很快又恢复如常,片刻朱唇轻启:“公主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这一等一的玉如意可不多见,还有这绛树,那可是宫里才有的宝贝,都亲自给你送来了。”

    “夫人不要误会,公主只是来告知,我被陛下任命为她的书法老师,每两日需要夫人陪同进宫,为公主授课,这礼物也是公主送给我们二人的。”沈倦听出尹妤清言语间有些吃味,连忙解释。

    “是你误会了,我可没误会。”尹妤清捉摸不透昌平到底什么意思,这种小事只需差遣下人通传便可,没必要亲自跑一趟,还大费周章的乔装打扮一番,送如此重礼。

    她接着说道:“咱那未见面,身怀六甲拖家带口的六姨娘,现已被阿父接到府上,阿母倒是好气量,亲自安排东院给她娘俩住,晚上还要为她们办个接风宴。”

    沈倦苦笑:“难怪方才动静那么大,原来是把人领回府了。”

    *

    沈泾阳果真说到做到,才第二日便将人领了回来。

    家眷们聚齐膳厅,沈泾阳作为一家之主,率先开口道:“今后洁儿便是府上的一份子了,你们都要尊她一声六姨娘,洁儿现身怀六甲,沈毅年岁尚小,都是自家人,夫人还有姨娘们要帮衬一二才是,莫让外人看了笑话。”

    四姨娘谄媚道:“老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怪生分的。妹妹你刚到府上,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我。”

    “大夫人是当家主母,吃穿用度你找她便是,若是想要消遣解闷,姐姐我好听曲儿,你来我院里。”三姨娘一把握住康洁儿,想着如今司马府,又多了个母凭子贵的姨娘,腹中还有一个,万一又是个男丁,先把姿态放低,日后自有用处。

    “妹妹,你且安心住下,咱司马府门槛虽高,却没那么多规矩,有什么需求差人来知会我一声便可,你好生在东院里养胎,其他琐事不必操心。”周华秀也不扭捏,泰然自若,安排得滴水不漏,做足了当家主母的姿态。

    餐桌之上,姨娘们各怀鬼胎,看着沈泾阳嘘寒问暖,照顾着康洁儿,怀里紧紧抱着三岁的沈毅,极度宠爱,心里五味杂陈,面上还是笑脸相迎。她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旧人换新人,不过是人生常态罢了。

    周华秀有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傍身,纵然失了宠,沈泾阳也不会轻易罢黜她的当家主母之位,人各有命,既然无法母凭子贵,只能委曲求全,攀附他人。

    如今府上形式变了,沈倦倒觉得轻松不少,至少沈泾阳有了新的幼子,注意力都会移到他身上。

    虽然周华秀嘴上说着,不跟沈泾阳一般见识,但她心里还是过不去,始终没办法叫一声康姨娘,总觉得叫了那声康姨娘,是对母亲二十多年来对这个家辛苦付出的蔑视。

    父慈子孝,夫妻恩爱,其乐融融的情景,不过是屈威于沈泾阳的男权之下,装出来的假象,她一刻也不想待,觉得刺眼极了。

    “恭喜阿父喜得贵子,终于得偿所愿团聚一堂,我还有些事,先失陪了,各位姨娘,阿姊阿妹,吃好喝好。”沈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泾阳生平第一次,当面收到沈倦的不留情面,顿时火从中来,他还要继续维持着家主该有的风度,压着嗓子说道:“站住,你六姨娘刚进府里,好不容易一家人凑齐了,能好好吃个饭,有什么事比这还重要?”

    “过两日要进宫述职,还得去趟含章宫,为昌平公主教授书法,眼下还没准备相关事宜,怕误了公主的课程,辜负圣心。”沈倦本不想这么早将此事说出,奈何她着实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借口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泾阳眉头紧蹙,闪过一起迟疑,口气缓和了几分。

    “方才。”沈倦如实回答。

    周华秀先是一喜,而后高声道:“倦儿,此乃大喜之事,公主的老师,那可不是谁都当得起的,既然陛下信任你,你可得拿出十万分的诚心来,莫辜负了陛下才是。”

    “去吧。”沈泾阳虽有不悦,但还是同意了。

    “夫人,你同我一起吧。”沈倦伸出手邀请她,她实在不愿尹妤清只身一人杵在饭桌上,看这一场荒谬绝伦的父慈子孝,阖家欢乐的假象,也怕突然话锋一转,众人又处处刁难她。

    尹妤清看了一眼沈倦,又扫了一圈众人,愧声道:“阿父,阿母,各位姨娘,清儿失陪了。”

    二人走后,气氛安静得有些瘆人,见沈泾阳接连喝了几杯酒,闷声不吭,大伙儿也不敢声张,只能埋头吃饭。

    沈泾阳捏着酒杯似有所思,看着嫣儿生母晚娘缓缓问道:“晚娘,嫣儿今年十八了吧。”

    “是,老爷。”晚娘愣了一下。

    “毅儿表兄善仁,年方二十又一,尚未婚配,如今在京都郊外的县里当县丞,家境尚可,一表人才,与嫣儿倒是般配,过两日,我将人叫来府上,你一起掌掌眼,看合不合眼缘,若是成了,那咱两家就是亲上加亲了。”沈泾阳看着康洁儿,一脸宠溺。

    第36章危险升温

    “表兄如今是新川县一县之主,虽是七品县令,不及大公子有出息,但为人上进,又年轻,日后定有一番作为。”康姨娘暗示表兄是潜力股。

    “嫣儿是老爷自小宠着长大的,咱司马府的高枝也不是谁都能攀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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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妹妹表兄家中做何营生?”晚娘一听是七品县令,便知道家庭背景上不了台面,觉得有些埋汰,好歹也是司马家的女儿,怎么屈尊下嫁。

    “我阿舅早些年有取得些功名,不过眼下做药材生意,虽说门楣差了些,但家境殷实,吃穿用度也是比下有余,表兄又是独子,偌大的家产还不是表兄一人的,嫣儿嫁过去自然吃不了亏。”康姨娘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庶女嫁嫡子,算不上下嫁。

    康姨娘见晚娘一脸不屑,又说道:“况且,嫣儿是正妻,以后便是当家主母,老爷再帮衬一二,表兄怎会止步七品县令呢?”

    正妻,当家主母,丈人帮衬,字字珠玑,晚娘神情缓和不少,若真如此,倒也过得去,嫣儿不能走她老路,给别人当妾,一辈子俯首做低看人脸色。

    晚娘笑着说道:“老爷,得空了将善仁表兄请来府上做客,我们都替嫣儿好生瞧瞧,看是不是真如妹妹说的这般好。”

    “那是自然。”沈泾阳举起酒杯,示意家眷共饮。

    *

    两日后。

    “姩姩,这身会不会太过朴素了些。”沈倦转了一圈,摆弄着褶皱,低头打量着自己一身素色烟灰绿。

    尹妤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说道:“你出入仕途不过一载,便得高升京兆尹,不知遭多少人眼红,此时应藏锋避芒,小心谨慎行事才是,况且还得去含章宫给昌平公主授课,穿得太华丽,会影响公主学习。”

    “可你——”沈倦欲言又止,指着尹妤清一身紫色华服说道。

    “我又不给她授课,无妨。何况我作为你夫人,出门在外不得给你长长脸,挣些颜面。”尹妤清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一边说着,一边将给沈倦换下的紫色衣服叠起收好。

    “也是。”沈倦点了点,竟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只是眼睛还盯着尹妤清手上那套她刚换下的衣服,心里有些吃味。

    “你也想跟我穿一样的颜色?”

    “没有没有。”沈倦被戳中心事,连忙摆手否认。

    尹妤清甜甜一笑,娇俏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天半载。”

    两人刚走出房门,尹妤清余光扫过沈倦的面容,目光停在她唇上片刻,忽然停住脚步,说道:“时间还很充足,不着急。”

    沈倦一脸茫然,被尹妤清拉回了屋内,看她在梳妆台上一通翻找,不解问道:“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奇怪,我前两日还在用,怎么突然找不到了。”尹妤清自言自语,翻遍整个梳妆台,一无所获,忽然疾步走到衣柜里,翻出前两日秋游穿的外套。

    “原来在这儿呢。”说着从外套暗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陶瓷盒,眉头一皱,顿时觉手中的物件有些碍手,不做多想便顺手把物件,装到外套里去。

    “这是?”沈倦见尹妤清一阵忙活就为了找手中这个陶瓷盒,很是好奇。

    尹妤清打开陶瓷盒子,用食指轻轻挖了一小块出来,昂首说道:“唇膏,我自己做的,现下天气越发干燥,唇上抹点这个,能防止嘴唇干裂,头低一点,我给你涂一些。”

    随着尹妤清食指落唇,沈倦感受到了唇上一片温热的触感,又带着一丝冰凉,而后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吃了极辣的食物。

    很快痛感便被那轻轻的揉搓引来的羞愧代替,唇膏发散出来的清新薄荷味,被两人呼出的气息烘得有些发热,而尹妤清身上好闻的奶香味,似乎也在迅速发酵。

    冰凉的气味夹裹着危险的热气,像堵看不见的实墙,实实在在围绕着她,又像战场上以多欺寡的敌军,步步紧逼,她只想缴械投降。

    她僵直着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极力克制频率,全身每一处感官都在被无限放大,手指不得不死死掐着大腿根,提醒自己不要犯错,不能犯浑,至于犯什么错,犯何种混,她却又不知晓。

    而唇上那人的指腹,还在轻轻摩擦着,顿时一阵酥麻感席卷而来,耳朵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这点小地方尹妤清还要抹多久,只好结结巴巴说道:“好了吧。”

    尹妤清吞咽口水,掩饰微微发干的喉咙,才缓缓开口:“再涂一遍,太干了,多涂一点滋润一下,过段时间再擦拭掉。”

    “我,我自己来吧。”沈倦支支吾吾说着,后退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长长吸了一口凉气,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口长气呼完,只见尹妤清憋着笑,一个大步走上前,把她退的那步补回来了,甚至比方才还近了几分,此刻正目光灼热看着她的唇,缓缓吐出几字:“我都沾手了。”

    她本想再退半步,可是腰间那只手却紧紧搂着,只能作罢。

    “知道吗,你的唇型很看。”尹妤清看着沈倦的樱桃般红润欲滴的唇瓣,跟抹上层糖浆似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她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是薄荷味还是蜜桃味,一闪而过的色念,让她有些惊慌,怕吓到了眼前人,只好顾左言他,夸起她的唇型来。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君子,沈倦愣了一下,窘迫回道:“是,是吗?姩姩的也好看。”

    尹妤清很快恢复神情,打趣道:“嗯,不像你美而不自知。”

    *

    马车刚到乾安门,便被城门的禁卫拦下。

    禁卫:“车上何人?”

    “京兆,重州太守沈倦,奉旨进宫述职。”沈倦回想尹妤清交代的要小心谨慎,不要过于招摇,连忙改口,还未正式述职,领取文书,算不上真正的京兆尹。

    禁卫问道:“可有凭证?”

    “稍等。”沈倦摸着袖口处,脸色一变,发觉不对,又摸了下胸前的暗袋,如临大敌般看向尹妤清。

    尹妤清眼睛逐渐瞪圆,捂着嘴惊呼:“遭了,方才找唇膏时放外套里了。”

    沈倦下车,跟禁军商量道:“能否行个方便,腰牌落府里了。”

    “请大人回府取一下,别为难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禁军不允。

    “这,一来一回,恐误了时辰,或是劳烦你通传一下直系上司,我亲自跟他说,如何?”

    “这——”禁军犹豫不决,不敢放行,也不敢得罪人,又怕惹了上司不高兴,左右为难之际,听到了自己上司的询问声。

    赵德在城门之上俯视着,大声问:“发生何事?”

    “赵将军,这位大人未带腰牌,我等不敢放行。”禁军如实回复。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任京兆尹,沈倦沈大人啊。”赵德探着头眯着眼,说完便晃晃悠悠走下城楼,来到城门口。

    京兆尹为正三品,高赵德半个品级,虽还未正式赴任,但已是人尽皆知,沈倦对禁军行事也有些维词,自是看不惯赵德,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对他行礼。

    赵德手扶佩刀,面上露着微笑,说道:“那日桂阁赏月,沈夫人一首七绝,赢得满堂彩,昌平公主更是把沈大人的墨迹收入囊中,听闻陛下还任你为公主的书法老师。”

    “不过是陛下公主抬爱罢了,沈某怎敢班门弄斧。”

    赵德手一抬,示意道:“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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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莫耽误了沈大人述职。”

    禁军:“是,赵将军。沈大人,您请。”

    “多谢赵将军。”沈倦微微行礼。

    沈倦拿着任职文书到造办处领取新鱼符及身份腰牌,出门之际,看到一个宦官正托着一沓腰牌,那人走得匆忙,未来得及细看,只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夫人你——”沈倦见尹妤清不知何时,已经快步走到那人身边。

    “哎呀——”尹妤清作势摔倒在地,摔倒之时不忘拉住宦官手里的托盘。

    “啪嗒——”一盘腰牌应声落下,宦官重心不稳转了个圈才站稳脚跟。

    “完了完了,千万别摔坏了。”宦官连忙蹲下捡起散落一地的腰牌,看了眼尹妤清,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尹妤清歉声道:“没事没事,怪我不长眼,害你东西摔了一地,我帮你捡。”

    沈倦也闻声而来帮忙,捡完最后一块腰牌递给宦官,问道:“请问公公,这么多腰牌是要送往何处,怎不多喊个人来帮忙取。”

    “大伙都太忙了,眼下各处的腰牌都快到期了,我得赶紧送去领左右署,不然误了大人们办差又要挨骂了。”宦官端着托盘,解释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寻找多时的谜底终于浮出水面了,原来一路追杀他们的那四人来自宫中,还是禁军。

    沈倦心里仔细回想种种,禁军虽为陛下亲自统领,但陛下对她又是准假回京,又是升任京官,没必要多此一举,对她下死手,禁军近年权利越发大了,办事蛮横,常常不讲理,早已恶名昭著。说不定是有人从中指使。

    但她想不通,玉鱼符为禁军中专门替陛下办事的暗卫所持有,如果背后之人不是陛下,那又是谁?为何连偏远的重洲郡都有他的人?

    三思之下,她决定还是先把画卷留在身边,如果禁军已有叛徒,将画卷上交陛下也不会安全,监守自盗对于宿卫皇宫的禁军来说,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她也想借此引出背后的人。

    “别想了,得赶紧去含章宫了。”尹妤清扯了扯沈倦的衣角。

    第37章与人为谋

    含章宫内。

    宫女指着案桌上一摞书籍说道:“沈大人,公主说让您在此抄写这些书籍,她日后会跟着你抄录的来临摹。”

    沈倦看着眼前估摸着有两尺高,错落叠放的书山,闪过一丝错愕,轻声问道:“不知公主底子如何,我用何书体抄写?”

    宫女声调轻微,缓缓陈述:“公主说了,沈大人就当是处理公文,公文怎么写的这书就怎么抄。”末了又补了一句:“对了,公主说让沈大人慢慢抄,今日抄不完,过两日继续,不用着急。”

    尹妤清走到案桌前,看到最上面的一本赫然写着《震惊,掌柜带着小姨子跑了》,往下翻了几本《我靠美食富甲一方》、《女驸马》、《第一女官》、《人间典当铺》……

    她的表情随着翻动的频率逐渐僵硬起来,惊异得像半截木头般,冷冷杵在原地。心里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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