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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对一旁的衙役命令道:“你去将李富押上来,我有话问他。”

    她想,要是从李富身上还挖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那只能找温如玉了,见过凶手的人只有温如玉和李富两人,温如玉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找寻,眼下还是先从李富入手。

    突然那衙役叫道:“大人,不好了!”只见他大惊失色满头大汗,急忙禀报:“李富,李富死了。”

    话音未落沈倦当即奔向牢房。

    “大人。”牢头对着沈倦行礼。

    沈倦冲进牢房,捂着鼻子厉声问道:“几时发现的?”

    李富半靠墙角,面呈深青黑色,嘴角有干掉的黑血,嘴唇燥裂,分明是中毒身亡。

    沈倦想不通,人昨日才押解到牢房,又有几人轮流看守,李富是死刑犯,怎会无端无故就中毒,早上给犯人送饭也该发现了,何至于等到她要审问之时才发现。究竟是谁等不及行刑那日,要在狱中就毒死他?

    看守的狱卒们面面相觑,不敢支声,牢头走了出来心虚道:“方,方才。”

    沈倦面无表情,重复牢头的话:“方才?”

    牢头不敢看沈倦,自知闯了大祸,颤抖着说道:“昨夜有人来探监,给了我们看守的几个一些酒跟吃食,说是要看看曾经共事的兄弟,我们一时疏忽就让他进来了。”

    “那酒没喝两口就开始上头,没过多久就醉了,方才他来,才把我们叫醒……”

    沈倦冷笑,指着牢头训斥道:“当值喝酒,这份差事你们是不想干了。”

    衙役在一旁插话道:“大人,会不会是畏罪自杀?”

    沈倦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你当我蠢还是你没长眼睛?速去找仵作来验尸,还有你们几个仔细回想昨夜前来探监的那人是何模样,一五一十跟画师交代清楚。”

    第57章卷宗被盗

    尹妤清担心衙署伙食不好,沈倦背上还受着伤,她从柏歌那儿抓了些有利伤口愈合的中药材,吩咐厨房跟食材一起炖煮,本想亲自给她送去,刚好查乐送来暖饮,就差遣他带回去。

    查乐奔波了一上午,早午饭都没吃,只喝了杯暖饮,肚子早已饿得呱呱叫,身体也累得快散架了。

    他回到衙署时刚好遇上饭点,见衙役们一个个往伙房里跑,忍着饥饿,在三堂及书房,都没找到沈倦的。伙房里的饭菜飘香四溢,他闻着味实在走不动道了,打算先去吃两口,再把饭盒拿给沈倦。

    刚走进伙房,渣乐就看到沈倦端着打好的饭,正要往木桌上放,连忙出声:“大人,您吃这个。”话未落,快步小跑上前,一把夺过沈倦手里的饭菜,将自己拎着的饭盒递上前。

    “怎么回得这么晚?”沈倦伸手去接,她一眼就瞧出饭盒是从司马府带出来的,知道查乐已经送完暖饮。

    查乐边调整条椅边说:“您是不知道,那长龙都排到巷尾去了。人太多了,排好久好久。好不容易买着了,火急火燎送到您府上,少夫人又说您身上有伤,她吩咐厨房,给您备了菜,让我稍等片刻。”

    他坐好后,囫囵吞枣扒拉两口,抬头看沈倦还杵在一旁,于是指着她手里的饭盒,口齿不清道:“大人,您快吃啊,这都是少夫人用心准备的。”

    沈倦落了座,缓缓打开饭盒,上面的盖子刚掀开,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往里瞧,放着三四盘错落叠放的清淡小菜,还有一罐炖盅。

    她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饿是真的饿,但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刚刚是被一榜衙役硬推着来伙房,象征性打了点饭菜。

    她脑海里反复想着李富身亡,卷宗被盗,哪里还吃得下饭。但饭菜是尹妤清用心备的,她想着无论如何还是要吃几口,不能拂了她一片好意。

    查乐吃得极快,米饭和菜直接光盘,本来沈倦打得也少,他又跟饿死鬼似的。他咽下最后一口饭菜,用舌头剔牙,又拿起凉透的例汤,猛然灌了几口,许是觉得不够饱,又去伙夫那儿盛了些残羹剩饭。

    直接站在伙夫那儿迅速扫光碗里的饭菜,打了个饱嗝,才心满意足放下碗筷,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擦了两下油腻腻的唇角。快走到沈倦身旁坐下,故作神秘道:“方才排队们暖饮时,您猜猜我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别打哑谜,说。”沈倦并不买他关子。

    查乐替尹妤清鸣不平:“哎,您这脾气得改改,这般不识趣,少夫人跟您相处得多难受啊。”

    沈倦停下筷子,双手环抱于胸,盯着查乐,冷冷说道:“李富死了。”

    “怎么会?畏罪自杀?”查乐一脸吃惊。

    沈倦嫌弃道:“怎么你也这般蠢钝,他一个死刑犯,将死之人谈何畏罪自杀。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死于中毒,有人等不及行刑那日,怕是李富身上还有没吐出来的实情,威胁到那人。”

    查乐追问:“大人,那接下去我们怎么做?”

    沈倦若有所思,缓缓说:“已命画师将昨夜毒害李富的凶手样貌画出,你稍后拿着画像挨家挨户搜人,各个城门派人知会禁卫配合我们衙署办案。”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尹妤清帮昌平公主画人像,惟妙惟俏极为生动,或许可以请她帮忙画一幅,连忙起身准备回府一趟。

    “大人!您都还没听我说。”查乐跟着起身,叫住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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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倦健步如风,边走边交代:“晚些车上说,你去把几个看守李富的狱卒叫来,让他们仔细回想杀害李富的人的样貌,一字不差都给我记录下来,还有,画师画好的画像给我取一份过来,我先去趟架阁库,将李富的卷宗取出来。”

    李富这条线索断了,但是他的口供卷宗都还在架阁库放着,为了尽快将贾善仁定罪,李富的口供卷宗她没有看得格外仔细,她坚信重新翻阅,一定能从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呜——”沈倦刚走到架阁库院门口,被迎面走来的衙役撞歪身子。

    “大人,小的不长眼,还望大人赎罪。”衙役低头弓着身子,右手连忙往后靠,似乎在藏什么东西。

    “没事,走路当心些,看着点路。”沈倦着急拿卷宗,也没跟那人计较。

    看守架阁库的老衙役看见沈倦连忙起身行礼道:“大人。”

    沈倦命令道:“将李富的卷宗相关资料都调出来,给我。”

    衙役年事已高,眯着眼睛一顿翻找,手脚也不太利索,沈倦站在门口看着干着急,忍不住走了进去,急声道:“算了,我自己来吧,大概在何处,你跟我说说,两人找比较快。”

    老衙役不急不忙道:“大人,您在外头坐一下,这里头乌烟瘴气的,不要弄脏了您的衣服,就在这一块,我虽眼花,但记性还可以的。”

    老衙役嘴里嘀咕道:“奇怪,明明就放在此处。”

    沈倦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起,顾不上灰尘遍布的架子,跟着动手翻阅起来。

    “找到了,在这呢。大人,您看。”衙役俯身从架子最底层拿出一本崭新的档案袋,眯着眼睛仔细瞧着卷宗封面上的字,确认无误后拿给沈倦。

    老衙役嘴里小声说道:“老了,不中用了,明明该放中层的,怎么会塞到底下去。”

    沈倦打档案袋,问道:“方才那人来架阁库作甚?”

    老衙役据实相告:“不是大人您叫他来取卷宗的吗?”

    沈倦心头一惊,她快速打开档案袋,发现李富的供词不翼而飞,里面放的是别的案子。刚刚那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来衙署盗取卷宗。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老衙役一脸茫然。

    沈倦沉声问道:“刚才那人你认得不?”她竟然希望是衙署出了内奸。

    老衙役笑了一下,才说:“认不得,瞧着面生得很,他自称是新来的,叫,叫——”老衙役努力回想,片刻说道:“对了,查乐,他说他叫查乐。查乐这名字我听过,那不是跟大人一起来的小伙子嘛。”

    沈倦颦眉咬唇,冷着脸说:“没事了,你忙去吧。”

    这是查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大人,您吩咐的我都备好了。”他手里拿着画像,正朝沈倦走来。

    沈倦指着即将抵达眼前的查乐,命令衙役:“他才是新来的查乐,方才那人是窃贼,你记好了,以后没有我的手令,谁都不准踏入架阁库半步。”

    老衙役闻言惊出一身细汗,用袖口擦拭额头,连声道:“是,是,是。”

    查乐紧跟在沈倦身后,出了架阁库才问道:“大人,您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才是新来的查乐,难不成咱衙署里还有另外一个查乐?”

    沈倦耐着性子解释道:“李富的卷宗被人偷走了,那人方才与我擦肩而过,他谎称是新来的你,骗过看守的衙役。”

    “那您怎么不喊人啊,快,我们现在去追,兴许能找得到人呢?”查乐挽起袖口,往外冲,气势汹汹,发现沈倦并未跟上他的脚步,于是停下脚步,转身又催促道:“大人,您想啥呢,再不追人可就跑没影了。”

    沈倦神色淡然:“别折腾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追得上。人家敢光明正大来衙署偷卷宗,还怕你追?先回府去。”

    上了车,沈倦掀开车帘,主动问:“说吧,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查乐扭着头,小声说道:“噢噢噢,瞧我这记性。我早上排队买暖饮的时候,听人说禁卫近几日在京都里到处搜人,他们要抓的人跟逍遥粉有关系。”他环顾四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沈倦冷冷说道:“车上就我们两个人,石板路颠簸起来声音也大,你大可不必。”

    查乐还是十分谨慎,轻轻勒停马车,下车走到车帘边,掀开帘子,对里头小声道:“听说京都盛行食用逍遥粉之风,是宫里那位起的头。”

    沈倦反问:“何人说的?”

    查乐继续说:“那人说他亲戚常年给赵大人府上送蔬菜,知道些小道消息。”

    沈倦吩咐道:“好,知道了,继续赶车。”

    未时三刻许,两人在司马府下了车。沈倦手里提着饭盒,腋下夹着画像和一张写满样貌描述文字的信纸,对候在马车旁的查乐吩咐道:“你去偏厅等,过一会儿,我让闻香给你拿一副新画像,你再把画像拿回去让画师临摹几份,按临摹的去搜人。”

    查乐闻言问:“画像不是画好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偏厅里有水果和糕点,自己拿。”沈倦三两下跨过大门前台阶,头也不回往自个小院跑去。

    第58章万物静止

    沈倦腾不开手,只好用屁股撞开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没有尹妤清的身影,她将手中的饭盒放到地上,又把腋下的画像跟信纸抽出放到桌上,刚要出门,就撞上尹妤清踏门而入。

    “你去哪儿?”

    “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

    两人异口同声,随后相视一笑。

    沈倦垂头丧气:“李富被人毒杀了,他的卷宗今早也被盗,我与那人正面相对擦身而过,可惜没有当即发现,当意识到不对劲是,已经来不及了。”

    尹妤清分析道:“看来李富身上还有线索我们没挖到,并且卷宗上也有残留蛛丝马迹,我们太着急要把贾善仁治罪,从而忽视了李富这条线索。”她话风一转,又说:“不过,我已经请温公子帮忙捉拿杀害柳思思的另一个凶手,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沈倦闻言两眼放光,又燃起一丝希望:“温公子行踪飘忽不定,你怎么找得到他啊?我本来也想着,要是没能从李富身上查出蛛丝马迹,只能再舔着脸皮请温公子帮忙。”

    尹妤清如实告知:“我没有找她,是她主动找上门,她帮我抓凶手,我帮她找师弟,各取所需罢了。”

    “饭好吃吗?有没有吃完啊?”尹妤清看了眼地上的饭盒。

    沈倦连忙解释:“好吃的,吃了些,我有些食欲不振,不是故意不吃完的。”

    忽然想起早上让查乐买的暖饮,又问道:“暖饮好喝吗?听朝中大臣们说,那暖饮喝了全身暖洋洋的,你手脚冰冷最为需要,以后我每日给你带一份回来。”

    “噗嗤——”尹妤清笑出声,对她说:“那暖饮铺子,也是我开的,虽然好喝,但是甜得紧,可不能常喝,要是一日一份怕是会生病。”

    沈倦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一字一句问道:“也,也,是你开的?”她与尹妤清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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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妤清不以为然,笑着回她:“嗯,严格算起来是你开的。你前些日子交给我的那些俸禄,我添了些银钱进去,用作启动基金,你才是大股东,我只是帮你打杂。”她把头探上前,笑意更甚:“不过,我们有生分到要分你的我的吗?”

    “没,没有。”沈倦有些窘迫,尹妤清靠得太近了,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机械性回复,她脑子里明明想着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尹妤清,现在却死活想不起来了。

    尹妤清玩心泛起,盯着沈倦的双眼,追问道:“是没有生分,还是不用分你我?”

    沈倦忽然大叫一声:“对了!”她忽然记起此次回府所为何事了!

    尹妤清被沈倦的不解风情吓愣了一下,很快又回神过来,以为沈倦故意跳过此话题,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

    沈倦低声吐出一个字:“嗯。”太羞耻了,她说不出来。

    尹妤清仍不死心:“嗯,是什么意思?”

    沈倦支支吾吾:“就你理解的意思。”随后正了正脸色,拿起桌上的画像跟信纸说道:“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尹妤清接过画像看了一眼,撇嘴摇头,画得太差了,翻开信纸一目十行,写的跟画的完全是两回事,这能抓到人才怪。

    尹妤清憋着笑,隐晦地暗示:“我这人只帮自己人的忙,帮忙前,请你先回答一下我方才的问题。”

    沈倦闻言有些吃味,急声道:“你,你,你不是还帮了温公子。”

    尹妤清含笑:“所以呢?”

    沈倦嗓音极轻,毫无底气地问:“他,他也是自己人吗?”

    尹妤清咬着下唇,方才都说了只是互相帮忙各取所需,这呆子是一点没听进去。面上依旧从容,悠悠说:“要看从那个角度分析了,若是从合作伙伴的角度来看,温公子确实是一个值得合作的朋友,若是从其他方面嘛,温公子样貌身段武功,随便拎出一样来,你我有目共睹,是不是比下绰绰有余。”

    沈倦一听这话,急忙回道:“你,他。我们可是当今陛下亲自赐婚的,你还是我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我们的关系自然要比温公子要,要——”沈倦一时找不出形容词来,急得差点就地跺脚。

    “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尹妤清叹了口气。

    “……”沈倦沉默不语,盯着自己的鞋子发愣,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尹妤清轻易就可以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而自己居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尹妤清有些泄气,嘴里嘀咕着:“要你说句真话就真么难吗?不然说句谎话骗骗我也可以啊。”哪怕沈倦再多迟疑片刻,她都会就此收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沈倦一脸纠结之态,她竟然有些心疼,逼得太急会适得其反,这也只是一时兴起的玩心,不用逼她到这种地步。

    就在尹妤清打算放弃时,沈倦竟然说:“姩姩跟阿母一样重要。”

    显然这是一句分量感极重的话,才会让她犹豫这么久。

    尹妤清很容易满足,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她以为会听到例如,都是,或者没有生分之类的,结果沈倦说她跟她阿母一样重要,这是从心里认可她是家人一般的存在,是并列第一重要的人。她不会去争谁在前谁在后,更不想问她阿母掉水里先救哪个这种问题。

    尹妤清会心一笑:“知道啦。”随后收起笑容,郑重道:“你跟我阿父也是同等重要,你看,我们连心里在乎的人数都一样。”

    沈倦脸红得不像话,小声说:“嗯。”但尹妤清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十分受用,她不再去纠结温如玉是什么人,跟尹妤清关系好不好。

    她们都是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哪怕尹妤清不喜欢她也没事。

    尹妤清轻声问道:“背还疼吗?有没有好一些?”

    沈倦耸了耸背说:“好很多了,你的药膏真神奇,昨日后背还火辣辣的,今日不适感消失一大半,就是还有些痒。”

    “痒证明伤口在愈合结痂,再抹几次药膏,就差不多了。”尹妤清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她:“你想让我按照衙署画师画的画像还有这些样貌描述,帮你重新画一幅新的出来对吧。”

    沈倦不好意思道:“对啊,姩姩你真厉害。”

    尹妤清很是受用,一脸嘚瑟:“那可不,京都第一才女不是白叫的。”

    沈倦又是装水,又是研墨,先把宣纸铺好,再双手递上毛笔,俨然一副书童样,伺候尹妤清画人像。

    根据资料和信纸上的陈述,尹妤清很快就将人像画出来了,她很庆幸自己是医学生,对人体构造十分清楚。在北梁又从小学画,对于画人像这种差事手到擒来,几乎没啥难度。

    “这人,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沈倦看着画像陷入回忆,她分明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急得她直挠头,手上的墨汁沾上了脸。

    尹妤清看她脸上沾了墨汁,本想伸手替她擦拭,但看她眉头紧锁,费力回忆的样子,又不敢打断她的思绪。

    沈倦高兴得叫了起来:“就是他!冒充查乐盗取卷宗的人!我想起来了!”只见她眼睛放光,嘴角止不住上翘,露出灿烂的微笑,高高举起双臂。

    “姩姩,你真真是帮了大忙了,你太厉害了!”沈倦一下子抱起尹妤清,当场转了几圈,才把人放下。

    尹妤清被转得晕头转向,刚站稳就嗔怪道:“小心点你的背,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好全啦,好全啦,这背也不觉得痛了。”沈倦乐呵呵。

    尹妤清一脸无奈,打趣道:“要知道画像效果这么好,我该早早给你画上几幅。”

    沈倦拿着画卷,对尹妤清一顿猛夸:“也不是啦,反正就是,谢谢姩姩,有你真是太好啦。”

    “有事姩姩,无事不登门。方才不知是谁好话一句也挤不出,搞得好像我在逼.良为.娼。”

    “闻香呢?”沈倦这才发现闻香人不在,避开尹妤清的话。

    尹妤清随口回:“让她买东西去了,你找她有事吗?”拿着手帕已伸到沈倦面前,叮嘱道:“你脸上沾了墨汁,别动。”

    又是别动,沈倦对这两字毫无抵抗力,乖乖挺立着,任由尹妤清在她脸上胡作非为。她的脸上因过分激动加上天气干冷,白嫩的脸蛋隐隐约约透着红晕,看起来吹弹可破。

    尹妤清甚至担心手中的丝绸帕子会不会过于粗糙,弄伤心上人的脸,她十分谨慎小心地擦拭沈倦脸上沾惹的墨汁。

    脑海开始放起绚烂无比的烟花,噼里啪啦嗡嗡作响。她赤裸裸的目光一动不动,落在沈倦那双坚毅有神,又透着些许童真的眼睛。喉间无意识的蠕动,百爪扰心都无法准确描述她此刻七上八下的情绪。

    恍惚间,天地皆非,万物静止,她眼前只剩那抹明艳动人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心生感叹:此唇本应天上,人间难得几回见。

    她开始怪起深秋的天气,怎么舍得在娇嫩欲滴的红唇上留下痕迹,她又回想,中午吃完饭后涂抹的唇膏是不是还残留,她的唇有些干燥,急需唇膏来滋润,能不能让她的唇代行举手之劳……

    沈倦被尹妤清丝毫不遮掩的眼神

    《夫人请自重gl》 50-60(第12/14页)

    ,盯得有些燥热难耐。尹妤清一直说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此刻她也正被尹妤清身上浓郁的奶香味包裹。

    她不自觉地舔舐干燥的唇角,眼前人手中的帕子已从她脸上悄然滑落,那人的手瞬间就覆上她脸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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