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宅子有多大,不担心吃得有多差,我只担心你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健健康康。”
“我想以后每个睡不暖的夜晚,都能有你这个天然暖手炉将我抱在怀中,为我暖身捂热脚,炎热夏季,我为你去热降温,你看我们是如此互补。”
第63章浅尝辄止
她说和离书不想要了,只想跟我把日子过好。
她说只在乎我这个人,只担心我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健健康康。
她说我们是如此互补。
她问,我明白她的意思吗?
假装熟睡的人听到了心上人动情的自白,心里的炮仗噼里啪啦热烈绽放,嘴角止不住上扬,她不是芳心暗许,她苦苦隐匿的喜欢掷地有声伴有回响。不争气的泪水又从眼角淌出。
“轰隆隆——”原本消停的雷声又忽然响起。
来不及给心上人的自白做回应,沈倦连忙把怀里的尹妤清环得更紧,柔声道:“别怕,我在呢。”她想以行动告诉对方还没睡,雷雨夜也不可怕。
尹妤清自然的在沈倦怀里拱了拱,身体却因屋外雷声大作不停颤抖,她极力克制发抖的嘴唇,比起对雷雨夜的恐惧,她更害怕沈倦选择避而不答,装聋作哑,她十分迫切的想要个答案,想给自己的心安个家。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都听见啦?”
“嗯。”沈倦把头抵在尹妤清肩膀,轻轻摩擦着,似在安抚。
尹妤清欲言又止道:“那你——”她本是个直球选手,但是因为沈倦,屡次成为拐弯抹角的人。忽然直白的问法令她心生胆怯,所以她选择问一半,聪明的人会懂,她坚信能高中的人不傻。
沈倦心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吐露出几字:“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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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发觉回应过于精简,怕对方误认她的真心,紧着又说:“我的心意跟你一样。原本我的生活枯燥烦闷,除了科考便是日常与阿父斗智斗勇,拒绝成家。后来迫于无奈步入仕途,又与你结成协议夫妻,我对生活开始拥有了期待。”
“不知从何时起,我变得越发奇怪,我想每天醒来第一个见的人是你,我患得又患失,格外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原本我不信命,不信神佛鬼怪,不信今生来世,我也没有任何信仰。但此刻,我忽然有了这些怪力乱神的念头,我很想有来生,我想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你会觉嫌我烦吗?”
尹妤清闻言,鼻头一酸,这呆子要么闷声不响,要么极尽煽情。她柔声回道:“不会,我求之不得。”屋外雷声依旧,她的耳朵里仅剩沈倦赤城真挚,热烈无比的情话,发抖的身子逐渐趋于平稳。
她想,她真的完了,千年铁树不开花,万年枯树不发芽的她,她是又开花又发芽,彻底栽跟头了。
沈倦开始怪起创造人这个生物的神,为什么仅给人设一张嘴,她的话实在太多了,恨不得倾泄而尽。甚至她想把心窝子掏出来,让尹妤清看看,心里被烙下的印记有多深。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她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故意冷着你,躲避你,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要一见到你,我就会想起那该死的协议,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成为合适时机的日子会突然到来,我们必须依照协议签署的和离书。”
“我害怕极了,害怕在你面前漏了马脚,被你当成异类,我怕你厌恶我,怕你一气之下把和离提上日程,我是如此在乎你的看法。”
尹妤清听完又气又心疼,原本是双箭头,却因为过于在乎对方,都选择隐忍,小心试探。转念一想,却也能理解,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沈倦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已实属难得,不能再去责怪她的不勇敢。
她柔声道:“以后,我们有话不要藏心里好吗?我不会嫌弃你更不会厌恶,我只怕你把话藏心里,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没办法精准猜测到你的心思。”
沈倦点了点头,小声问:“所以,我们不会和离了对吧。”她对和离有了阴影,需要得到确切的答案才能心安。
尹妤清语气十分肯定地说:“是!永远都不会。”
有了煽情情话,关系挑明,尹妤清不再克制自己,她的脚在被子底下肆意撩拨沈倦的脚趾头,一路往上,仔细摩擦着她光滑的小腿肚,缓缓说道:“我忽然有些感激今天这场雷雨,我虽然害怕它,但因为有它,我们才能彼此袒露心扉。”
沈倦抽出放在尹妤清腰间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道:“不用怕它,以后我都会陪着你度过无数个雷雨夜。”
尹妤清转了个身,与沈倦面对面拥抱在一起,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鼻子奋力汲取让她眷恋神迷的味道。
沈倦被抱得触不及防,吓得身体瞬间僵硬,她感受到胸前柔软贴合。许久,尹妤清心满意足地问她:“你衣服真的没有熏香吗?”
“没,没有。”她放在尹妤清腰间的手不知觉握成拳头,连呼吸都格外小心翼翼。
这时尹妤清将头仰起,舔着唇角,指腹来回摩擦着她的唇瓣,哑着嗓子说:“你的唇摸起来有些干燥。”
这是尹妤清的惯用伎俩,虽然已经彼此表明心意,她也只敢借着由头行不端之举。
“许是天气干燥的缘故。”沈倦深吸一口气,尹妤清和她紧密相拥,浓厚的奶香味萦绕在她的鼻腔,扰乱心神,惹得她无法聚神。胸腔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贴得如此近,她想尹妤清肯定听见了。
可是她不敢动。
“真的太干了,干到需要立即涂唇膏。”
“我的也很干,但是我涂了。”
“唇膏不是薄荷味的,我做了新的味道,你想试一下吗?”
“我建议你可以尝、尝试一下,真的,我从不骗人。”尹妤清连忙改口,差一点就把心声说出。
尹妤清盯着她的唇,密密麻麻自顾说了一长串话,她不明白,为什么尹妤清如此执着于抹唇膏,但不想驳了她的好意,于是她天真地回道:“好,试一下。”
还未魂穿北梁前,尹妤清懵懵懂懂活到十八岁时,本想着找个适合的对象,尝试青春疼痛文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人还没找到,就被她爸严格教育,说要以为学业为重,高中是极其重要的阶段,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等到了上大学,她想着这下总可以谈了吧,可她爸还是说不着急,大学更不能怠慢学业,学医的人如果文凭仅有本科,拿出来是找不到好工作的,于是大学她又寡了五年。
研究生三年充满做不完的实验,讲不完的报告,写不完的学术论文,已经把她折腾得人模狗样。不对!狗都比她活得有尊严。宿舍,食堂,实验室,三点一线的生活,日复一日,对于谈恋爱这件事,她已经沉底没了想法。
魂穿北梁后,虽然出身在书香世家,父亲靠一己之力,步步高升,最终坐到中书令的位置。但因在现代受够了没钱的苦,她还是忍不住暗下经营各种事业,一心扑在钱眼上,加上江湖术士说不婚保平安,她惜命惜财,也彻底断了谈恋爱的念头。
但现在不一样,她找到了让她心动不已,满眼挪不动道的心上人,她那些从未出现的想法,忽然一窝蜂地涌现出来。
她想起看过的言情小说、听过的苦涩情歌、那些极尽缠绵耳鬓厮磨的电影镜头、校园里阴暗小路遇到冒着粉红泡泡的情侣、以及在尔雅阁写过的狗血话本。
心跳如打鼓砰砰作响,又像冲锋号为她加油打气,跃跃欲试的念头像颗半瘪的气球,逐渐鼓起,终于在下一刻鼓足勇气。
她先是舔舐着微干的嘴唇,咽了口水,随后倾身向前,右手紧紧扶在沈倦的腰间,在即将得逞之前,有模学样地闭上双眼,向目标轻轻触碰,又快速抽离。
沈倦盯着逐渐凑近变大的人脸,还未来得及做反应,便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
柔软覆盖而来的那一刻,她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卸了力,忽然间瘫软无力,她还来不及品味,那柔软的触感便稍纵即逝。
她眼睛睁得圆滚滚,心里感叹着,原来,亲吻是这般妙不可言。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尹妤清偷瞄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沈倦。心里十分懊恼,怎么办,她亲得太快,完全回想不起来。
于是,趁着沈倦还在发呆之际,她又如法炮制,只是这一刻时间比第一次更为长久。
沈倦再一次震惊,眼睛大到快掉出来了,紧张到频繁眨动双眼,这时尹妤清稍微离开她的唇瓣,鼻子抵在她的鼻尖,口中挤出一句:“乖,闭上眼。”说着又向她贴了上来。
尹妤清的唇很炽热,如同方才那场大火,迎面而来的热浪,一波又一波在她的唇上蔓延开,她的身体又酥又麻,手不自觉的揽住对方的腰,轻轻把人往前带。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两人唇间,剥夺了彼此的氧气,新手总是在浅尝后,眷恋沉迷。窗外的雷声戛然而止,一阵微风吹来,扣响门扇,发出“簌簌”声响。
许久,尹妤清才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得逞后满意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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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吧,唇膏味道很好。”
这时,沈倦才恍然大悟,原来尝试是这个意思,她难为情道:“嗯。”不像之前的薄荷味那么清凉,今晚的是带着甜味的水蜜桃,她尝过了,味道很好。
尹妤清开始长篇大论:“嘴唇干了,不及时涂抹唇膏,会掉皮的,这样会不好看。你想想,掉皮了就会去撕扯,一撕扯就很容易流血,到时候顶着一张伤痕累累的嘴唇,与大臣们见面、与公主见面,那多不好看。”
沈倦觉得她说得十分有道理,附和道:“也是。”虽然她很不喜欢唇膏黏糊糊的糊在唇上,但为了不丢人,她决定以后都自觉涂抹唇膏,保护嘴唇。
尹妤清紧接着又说:“所以,我们每天都要及时涂抹,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是她想的那样吗?沈倦小声问:“每晚都涂吗?”
“嗯。”尹妤清把头靠在沈倦胸口。
第64章蓄意纵火(上)
自此,她的心有了家,漂泊的船也有了避风港。胸腔里那颗脆弱的心脏,跳得无比欢快,像要炸开花一样,可是好奇怪,她一点也不觉得疼。
原本空荡荡的心一下子被填实,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层层包裹,柔软且温暖。
若幸福值有具象指数,那么此刻她的幸福值已爆表,红光扶摇直上九万里,能够照亮九州大地。
黑夜一向是最好的保护色。两人初尝甜蜜后,伴随的紧张与娇羞,都很好的在黑夜之下得到隐藏,无论绯红的面色,抑或红到发紫的耳垂。仙著傅
屋外,寒风瑟瑟扣窗扉,富有节奏定时跌落的雨滴滴答作响。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彼此交心的人,笨拙的宣示爱意。
没了恐惧源头,尹妤清越发大胆起来,明明已经贴得十分紧密,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忍不住又往沈倦身上拱,小脑袋开始攻略城池般,迎上探索,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心上人的脖间。
“你是不是心里在笑话我,觉得我胆子小。”尹妤清手轻轻抓着沈倦后背的布料,整张脸靠在对方锁骨处,湿热的鼻息被反弹回脸上,液化成的小水珠,她一时分不清是水蒸气还是细汗,只觉得有些热。
“不会啊,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物,这是很正常的。”沈倦拍打着尹妤清的后背,轻声细语安慰。
面对怀中人的步步紧逼,她无奈只有不断向后靠,后面空间聊胜于无,她的背直直抵在床栏上,床栏是又冰又凉的木板,吓得她又往回收了收,只好向为非作歹的人求救:“靠这么近,会喘不上气的。”
缺少主语的句子,被逼后退的人,是谁喘不上气?
“是吗。”尹妤清边说边往沈倦脖子靠,鼻息间满是馥郁的栀子花香,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一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电影画面。
而画面中主角的脸变成她跟沈倦。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念头不断涌现,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今晚两人才互相表明心意,这些事急不得,会吓坏了书呆子。
但感性在关键时刻总是比理智低一头。
沈倦早已溃不成军,率先缴械投降,她竟然直接把尹妤清推出怀里,闪烁其词道:“我,我喘不上气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可是我睡不着,身子也还没被你捂热。”尹妤清依旧不依不饶,她想,院子都被烧个精光,明日若是不上早朝,告个假也是情有可原。
沈倦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放在尹妤清肩上,用带有命令的口吻说:“你转过身去!”此时的她又像个公正严明的官老爷,居然摆起了架子。
说完似乎觉得语气太冲,她还是心软了,嘴里嘟囔道:“你转过去,我还抱着你的,不会让你凉着身子睡。”
嗯,确实是急了些。尹妤清乖乖转过身,自觉地拉过沈倦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调整舒适的睡姿后,开始酝酿睡意。
沈倦弓着身子,不敢贴得太近,她身上穿着是极其轻薄的中衣,是顺滑无比的绸缎料子,又没了裹胸的阻挡。方才因为雷声,她并未过多考虑,整颗心放在尹妤清身上。而此时雷声已消停,她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自觉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沉声问道:“你为何如此怕雷雨夜?”
她想自然睡不着,倒不如趁热打铁,问清楚缘由,若是能对症下药,尹妤清以后也不用每次都如此难受。
尹妤清愣了一下,没想到随口胡扯的借口,竟然让人信以为真。她的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睡意席卷,可还是缓缓说道:“我讨厌,不对,我害怕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雷声在雨夜里出现。”
悄悄迟疑后,她继续说:“我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会被它紧紧拽着,紧到生疼。头皮会不断发麻,脑海里一直闪现,闪现那日的画面。”
“无助与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我心就像被一条绳索捆绑着,而绳索的另一头被一双看不见的黑手紧紧拽着,雷每打一下,就会被狠狠拽一下,痛到无法呼吸。”
沈卷听完顾不上什么距离了,她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些,想给她一些安全感。从尹妤清的言语中,能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小心翼翼问:“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怀里的人失语许久,她有些后悔让尹妤清自揭伤疤,连忙又说:“如果很难受,我们不说了。”
“我妈,我阿母死在雷雨夜,为救我。”
“在下雨又打雷的雨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血泊中。”
尹妤清瞬间满眼通红,眼眶中闪烁着泪珠,她曾经以为,自己无法说出这个真相,但此刻她还是说出来了。
沈倦知道尹妤清没有阿母,却不知是这个缘故,触碰到她的伤心事,心也跟着揪起来。
“斯人已逝,我们都该往前走,有人说,逝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你阿母若是变成星星,在天上看你如此难过,她会不伤心的。我的阿母,虽然大大咧咧,说话有些不过脑,但是她心肠不坏,她会代替你阿母好好爱护你的。”
“你还有我,不是吗?”
“嗯。”
心病难医,她不清楚沈倦是不是医治她心病的药引子,她也不知道下一个雷雨夜是否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但她可以确信沈倦是她的定心丸,只要有她在身边,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惶恐无助。
*
第二日清晨,吃过早膳后,沈倦直接让查乐把曹状送入宫,曹状里仔细阐明了司马府昨夜突遭走水,她住的小院损失惨重一事,请了几天事假。
她避开用膳的几人,独自来到被烧得只剩下空壳子的小院。
一场及时来临的泼天大雨,并没有完全洗去昨夜肆意燃烧的痕迹,空气中还有残留少许的焦味。放眼望去,院中四处可见散落一地的焦木块,石板地面积攒了一层厚厚烟尘,上面布满杂乱无章的脚印,偶尔几处凹陷是黑漆漆的浅水坑。
停顿片刻她便踏步进去,脚底的靴子不过片刻功夫,就被黑水浸湿,浅色外衫下摆处粘满黑漆漆的炭灰。昨夜浇火用的木桶,零零散散倒在地上,光滑的石桌面与周遭环境相比倒显得异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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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所及一片狼藉。
她捡起一根未完全焦化的细长木头,俯身弯腰,仔细在地上清扫,试图从中搜出蛛丝马迹,只来回走了几大圈,仍旧没什么发现。
她直起身,缓和许久,用干净的左手捶打不适的腰间,眼睛直愣愣看着她们两人的屋子,心里感叹着,昨夜那场火真的太大了,大到非人力所能扑灭,万幸有那场及时雨,否则就不是她的小院遭殃了。
院中没得到线索,她继续往前走,不时避开拦路的木桶,在仅剩下门框的门前处,停留片刻,才缓缓进入屋内。
门扇和窗户早已被大火烧个精光,仅剩下空架子,屋顶的瓦片一大半都落在地上,屋内所有木质构筑物均被碳化,
虽然进入秋季,天干物燥,容易发生走水事件,但昨日的火势大得惊人,府里几十个下人齐心都未能把火势扑灭,最终还是靠一场大雨救急。
她心里疑虑重重,昨夜睡前便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
昨晚她跟尹妤清均不在屋内,那个时辰,其他人也不会去打扰她们,没人在屋内就意味着不会有人点油灯,没了明火又如何会发生意外。
生疑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沈倦前脚刚离开膳厅,尹妤清后脚便跟了过来。
“嘎吱──”屋外传来一声木头被踩碎的声音。
沈倦转身,发现尹妤清正站在院中四下张望。
她冲外头的人大声喊:“你怎么来了,此处太脏了,你回屋歇息吧,不要来。”
尹妤清笑了笑,并开口未回她,提起裙摆朝她走来。
到了门口处才缓缓说道:“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太脏了,而且屋内也不安全,万一从屋顶上掉下个什么东西来,砸到了咋办。”沈倦撸起袖子,走到房门处,对尹妤清摆手,继续说道:“你在外头看看就好了,不要进来。”
尹妤清问:“可有什么发现?”
沈倦眼睛一亮,反问:“你也觉得此事有蹊跷?”
“怕是人为而非意外。”尹妤清转了转头,打量起满目狼藉破败不堪的屋内。
这时沈倦才回道:“屋外仔细查过了,没有发现,屋内刚要查看,你就来了。”
“一起吧。”尹妤清撸起袖子,把裙摆提起扎在腰间。
第65章蓄意纵火(下)
见沈倦还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只好说:“放心,会掉的早在昨天那场大雨里掉下了。”
沈倦:“……”
“让我进去吧,我眼神可不比你差,快,速战速决,别让人起了疑心。”尹妤清故作神秘。
“那你仔细点脚下,要不时看一下屋顶,若是发现有异样,要赶紧跑出去。”沈倦边叮嘱,便伸出手去扶她。
尹妤清一把握住沈倦伸来的手,吐槽道:“知道啦,啰嗦鬼。”
两人进屋后,各分一侧仔细查看起来。
沈倦发现屋内书桌后的博古架、梳妆台、床榻边三处,碳化最为严重,初步判定应该是最早的起火点。而屋内平时摆放油灯的位置,是书桌及正对屋门的圆桌这两处,更加佐证了她的猜测没有错。
意外是不可能会有三处起火点的。
从现场燃烧后的痕迹来看,不难看出是以这三处起火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从而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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