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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不是做梦
尹妤清陪老父亲下完棋,洗漱好已是亥时二刻,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估摸老父亲已经熟睡,于是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准备从后门溜之大吉。
才刚踏出房门没两步,就听到身后幽幽传来老妇人的声音:“小姐,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
她尴尬的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是从小带她长大的嬷嬷王婶,急中生智道:“我尿急,出来解手。”
“您屋里有夜壶,再说了茅厕也不在这个方向。”王嬷嬷不留情面,直接戳穿她的谎言。
“我这不是太久没回来了,一时忘了位置,茅厕在这个方向嘛,我记起来了。”尹妤清摸了摸鼻子。
王嬷嬷笑着说:“小姐,今晚您必须住在府上,老爷交代我要看着您。走吧,我跟您一起去茅厕。”
尹妤清气鼓鼓说道:“我忽然又不想上了,王婶你回去睡吧。”
“今夜,我会一直在小姐屋外守着,小姐若是又想上茅厕了,老身就候在屋外。”王嬷嬷依然微笑着,她太了解尹妤清的性子了,怕是还会有其他招数,不如直接言明。
“这天怪冷的,我怕王婶在屋外受寒,不如你进我屋子吧,将就睡一晚。”尹妤清又起一计。
王嬷嬷上前为尹妤清理了理衣服,担心道:“没事小姐,我带了披风,手里还有暖炉,冷不了,倒是您穿得有些薄,快些进屋吧。”
尹妤清不死心,又问:“要不,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喝吧。”
王嬷嬷摇头:“刚喝过,不渴。”
“行,你就在屋外候着吧。”尹妤清哼了一声,气恼回房。
见走不成,尹妤清彻底死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丝毫不敢闭眼。屋外时不时传来一声响雷,她不理解为何已是深秋,怎么还会打雷。
渐渐的,雷打得越来越频繁,她开始心慌冒冷汗,又是一个难熬的雷雨夜即将到来,可屋内没了沈倦,也没有闻香在,她只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恐慌之下,她的耳朵变得意外敏锐,她听见屋外逐步逼近的脚步声有些急促,披着被子迅速下床,趴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向屋外,瞧见一个黑影正快步走进院内,等到了房门外,她终于看清人脸,来人正是管家黎叔。
她听见黎叔刻意压着嗓子,小声对王婶说:“司马府出事了,老爷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明早也不要让小姐回去了,牢牢看着她。”
王嬷嬷急切问:“出啥事了,这么严重?”
“刚刚听人来报,听说是走水,火势太大了到现在都还没扑灭,走水的地方还是咱姑爷那个院子,这个时辰怕是,哎——”管家说完摇了摇头,便提着灯笼往回走。
王嬷嬷唏嘘道:“怎么会?还好小姐今日回来住,不然怕是——”
“哐当——”一声,尹妤清猛地拉开房门,冲出去,焦急问道:“你们方才说什么?什么司马府走水?”
雷声断断续续,又隔着房门,她并没听得很真切,隐约听见司马府,走水,姑爷几字,心一下揪起来。
管家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尹妤清,一脸犹豫。
“小姐,您怎么还没睡呢?很晚了赶紧回屋去。”王嬷嬷赶紧管家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快走。
“黎叔,你站住——”尹妤清撇开被子,快步跟上前去。
黎叔毕恭毕敬道:“小姐,时辰已晚,老爷睡眠浅,莫吵到他,您也快些休息吧。”
“你刚刚跟王婶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若是不如实说,那我现在就亲自会司马府一趟,自己去确认。”尹妤清一把扯过管家手里的灯笼。
“哎,小姐,您还是别问了,老爷也是为您好。”
“我已是司马府的儿媳,若是为我好就不应该瞒着我,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我也听了个大概,没事我自己回去确认。”尹妤清话间逐渐大声起来。
“小姐,您不能回去。”王嬷嬷赶紧上前抱住要离开的人。
尹妤清用力挣开王嬷嬷的手,叫嚷着:“我偏要回去,放开,你们别拦我。”
尹厚蒙忽然出现在小院中,对尹妤清呵斥道:“你在干吗?你王婶都被你打伤了。”
“阿父,司马府走水,沈倦生死未卜,是不是?”尹妤清停下挣扎的手,带着哭腔。
尹厚蒙冷冷说道:“尚不清楚情况,你现在回去能干吗?明日再回。”
“她是我相公,你女婿啊,你对她再不满意,人命关天,这种事也不该——”尹妤清泪水一下冲出眼眶,顿时寒心四起,她阿父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尹厚蒙扭过头,不敢看尹妤清:“无论他今晚有没有事,你都得跟他和离!这是你答应阿父的,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继续跟他在一起,你性命难保!我断然不会看你如此糊涂下去。”
“阿父,可是忘了我与她乃天子赐婚,亲家发生走水这等大事,您非但不第一时间去关心一下,还要阻拦我回去,若是被外人知晓,传出去,陛下会如何做想?”尹妤清擦干脸上的泪水,变得异常冷静。
尹厚蒙沉默不语,许久才回:“我跟你回去,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
*
下了马车,尹妤清马不停蹄奔向她跟沈倦的小院,下人们还在一桶接一桶接力传水,空气中弥漫着焦味,闷热无比。
“少,少夫人?少夫人!”来往匆匆的下人认出尹妤清,惊叫了起来,众人都以为尹妤清被困在熊熊大火燃烧的屋子里,没想到人完好无损出现在眼前,惊喜不已。
尹妤清急忙拽住人,焦急问道:“沈倦呢?”
“大公子昏过去了。”下人边跑边回。
昏过去了?那就是人没事,可能受了的伤!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很快,尹妤清就赶到她们的小院门前,院内聚集了一群救火的下人,沈泾阳挥舞着手,指挥下人,而地上围着几个人,她提起裙摆,快步向前走去,只见沈倦背对着她瘫在地上,被周华秀抱在怀里。
尹妤清蹲下,先是探了鼻息,随后摸着沈倦的脸,小声呼唤道:“倦郎?”
“清儿!你没在屋里?清儿,你,啊,太好了,太好了。”周华秀又哭又笑。
沈倦因伤心欲绝,情绪起伏剧烈,哭过头导致体力不支,失去平衡后瘫软倒地不久,无法承受打击一下子昏厥过去。
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叫她,才缓缓张开双眼,只见尹妤清完好无损出现在她面前,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忽然抬手捏了一下脸颊,脸上疼得厉害,不像是梦。
尹妤清见状笑出声,扒开她的手,柔声道:“傻不傻,不是做梦。”
“呜呜呜——”沈倦止不住大哭起来,撇开周华秀,一下子抱住尹妤清,泪水跟鼻涕夹杂一起,全部都蹭到尹妤清身上。
“怎么啦,我不是好端端在这儿吗,没事了没事了。”尹妤清放在沈倦后背的手松了松,悬空的右手迟疑片刻落到沈倦脑勺,轻抚着她的脑袋,一脸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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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着哭成泪人的沈倦。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沈倦泣不成声,紧紧抱着尹妤清,生怕人跑了似的,鼻涕眼泪遍布整张脸,她不得不扭头,用右肩膀擦拭。
尹厚蒙站在院外,远远看着两人,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才提脚走进去。
“亲家母,亲家公,听闻府上走水,我担心不已,赶紧过来看看。”尹厚蒙对着沈泾阳微微行礼。
这时火势逐渐削弱,雷声大作,噼里啪啦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打在人脸上头上,竟然有些生疼。
“下雨了,亲家公快进屋,快进屋。”沈泾阳伸手接雨,眯着眼走了上来,拍了一下尹厚蒙的后背。
尹妤清和周华秀扶起沈倦,尹妤清关切问道:“能自己走吗?”
“可以。”沈倦紧紧握住尹妤清的手,挪不开眼,她方才害怕极了。
尹妤清搀扶着沈倦:“看你脏兮兮的样子,我们去洗漱一下。”
“我没事,你靠近一些。”沈倦看了眼长廊外,电闪雷鸣,担心尹妤清。
电闪雷鸣的夜晚注定不平静,雷在云层中轰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闪电,时而用它耀眼的蓝光,划破深不见底的长空,照出暴雨在空中肆虐狠狠落下的模样,刹那间,闪光消失,天空又被黑夜包裹,暴雨倾洒而下,片刻就把大火浇灭,人力终究敌不过一场大雨来得快。
一场突如其来的熊熊烈火,将两人的小院烧得一干二净,尹妤清只好吩咐闻香,去由美裁缝铺拿几套两人穿的成衣还有中衣,以及她前几日窝在那里做的几件裹胸。
洗漱完,两人在客房将就过一晚。
尹妤清拿出从尹府带回的药膏,对走向床边即将爬上床的沈倦说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背。”
沈倦为了让尹妤清信服,举例道:“好全了,都已经结痂,我刚才沐浴的时候还扯了一块皮下来。”她不想再让尹妤清帮她抹药,接连几次的身体接触,让她无所适从,怕在尹妤清漏了馅。
尹妤清一听到扯皮两字,眉头一紧,走过去,揪住沈倦后背的衣服,叮嘱道:“不能扯,会留疤的。那也要看看,就算好得差不多了,还要换去疤痕药膏抹,轻视不得。”
沈倦扭扭捏捏,背对尹妤清,不钻进被子里,情不愿解下中衣,把被子捂在胸前。
检查一番后,确实如她所言好得差不多,被扯下的那处微微泛红。这种情况确实没必要再抹药膏,需要抹的是祛疤膏,但是都被大火烧没了,只得明日去柏歌那儿取。
“你试试这裹胸衣,看合不合适,若是不合身,我明日再稍微改一下。”尹妤清把怀中捂热的裹胸递了过去,毕竟她只是目测,也不知准不准。
裹胸衣尹妤清参考现代裹胸样式,做了一些减法,主要靠背后调节尺寸。可沈倦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穿,一头雾水,许久还未穿好,她杵在被子底下,有些着急,只能开口求救:“我,后面扣不到。”其实是不会穿,但又不好意思明说。
第62章爱意难藏
尹妤清看得有些出神,沈倦双手拉着被子,环抱于胸前,整个后背裸露在她眼前。
沈倦脖颈修长,背部线条匀称,虽然伤痕累累却还是掩盖不住原有白嫩光滑的肤感,许是过于消瘦的缘故,十分对称的肩胛骨有些微鼓,但并不明显,也不影响它的好看。
身处封建时代之中,沈倦女扮男装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其中糟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她无法想象。既然过去已逝,那以后长久且短暂的余生里,她想多关照爱护她一些,让沈倦尽可能的做自己,不用再受制于人,看人脸色,光明正大以女子身份示人,不必再委身在男装之下,束手束脚。
昌平所畅想构思的时代,必须早日提上日程。
到了这个季节,尹妤清指尖早已供暖不足,她下意识把手放在自己脖子后方,捂热后才伸上前,动作极其谨慎轻柔,生怕触碰到裹胸衣以外的区域,唐突到眼前人。她的手抓着裹胸衣两侧,微微用力往后一拽,沈倦被连带着往后仰。
很快衣服被创造它的主人穿好,尹妤清轻拍了下沈倦的肩膀,柔声道:“系好了,会不会太紧?你呼气吸气几次试试,若是不合身我再改改。”
沈倦挺直身子,被子依旧捂在胸前,一呼一吸后回道:“刚刚好,比阿母做的舒服很多。”
尹妤清伸手,又把沈倦后背的扣子解开:“那你把它脱下来吧,明早起来再穿。”
沈倦感受到后背肌肤一凉,身子微微一震,尹妤清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她征求道:“很舒服,穿着不行吗?”
新的裹胸衣富有张力,能随着呼气吸气收缩,不会像粗布布那样会出现胸闷气短的现象。
“对身子不好,听话,以后都不能穿着它睡觉。”尹妤清语气不容商量。
沈倦再一次钻进被子,把中衣换上,才伸出头,躺到床上,裹胸衣一并被她藏到枕头底下。
刚躺下她忽然蹭了一下,坐起来,大叫一声:“糟了!”
尹妤清跟着起身,问道:“怎么了?”
“山河锦绣图!”沈倦眼睛瞪得通圆,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只是她刚抬脚还未伸出腿,她被尹妤清一把拦住,被人按回床上,尹妤清不紧不慢地说:“我连带着箱子转移到栖迟去了,别慌。就算没转移走,在这场大火之下,人都会被烧成灰,何况区区一个木头箱子。”
沈倦眨眼,重新躺好:“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怎么会想到此招?”
尹妤清一个转身,左手支在床上,微微起身,边给她盖被子边说:“那画卷里藏着金山银山,对你对北梁来说何其重要,有了前车之鉴,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盖好后,尹妤清将身子落到床榻上,直接面对沈倦侧躺,话锋一转幽幽道:“但是,协议也烧没了。”
协议?协议!
她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喜不自胜,嘴角微微上扬,冷静地说:“没事,到时候再补。”
尹妤清竟然说:“不补了,现在也不需要了。”
“不补了?”她重复尹妤清的话,偷瞄了尹妤清神情变化,揣测话里话外夹杂的意思。
成亲伊始,尹妤清拆穿她的身份后,主动跟她签协议,她知道尹妤清将和离书看得极重,她也明白司马府的高墙关不住尹妤清的心。
起初,她并不在意,因为和离也是她求之不得的结果。后来,她的心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不受控,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把尹妤清当成家人,甚至有了非分之想,尹妤清是她很想很想厮守一生白头偕老的人。
但,她们同为女子,前与古人后无来者。她也不愿,沈府高墙囚困本来可以拥有更美好人生的尹妤清,所以她只能忍着,忍着,忍到所谓时机成熟到来的那一天。
就在方才,尹妤清居然说不补了,不需要了。
她很想问,是不是和离书也不需要了?想是一回事行动又是一回事,她是极其守旧的保守派,断然绝对不会冒这份险,因为她怕得到的是一场失落,她怕尹妤清把她当成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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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懦弱是她一路走来的护身符,是委身保命的铠甲,没有十足的把握,坚决不会卸下。
“你想补吗?”尹妤清反问,翘首以盼等着她的答案。
自然是不想。可直接说似乎有些奇怪,至于奇怪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若说想补,倒是显得自己不近人情,好似要把人赶走,那不是她的本意。纠结再三,她决定将问题踢回去,只好说:“我跟你一样,若是你不想那就不补。若是你想,那就补。”后半句她说得极轻,她害怕尹妤清当真。
一个及格但不精彩的答案。
尹妤清转了转眼睛,假设道:“倘若今晚,我在屋里,又睡得太死,没来得及逃出来——”
沈倦急忙打断道:“不许胡说,不会的。”她眼角低垂,心一下又揪了起来,还没来得及伤悲,她的脑袋一瞬间就被尹妤清的两手板正,逼自己与她四目相对。
尹妤清柔声说道:“我说的是假设,打比方,你不要这么激动,听我说完。”
“这是能假设的吗?攸关性命,怎能如此胡说。”沈倦一下子严肃起来。
她又说:“我都吓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无助,有多绝望,一想到你在屋里没出来,我——”她再也说不下去,因为眼泪正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流淌而出。
是的,她当时心如死灰,一心只想着冲进火海,把人救出来,她想若是救不出来,那就一起葬身火海,她无法想象没了尹妤清,她该如何苟活于世。
尹妤清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无可替代的存在,是她活下去的勇气。她就像给罪犯烙墨刑的人,虽然这么比喻很不恰当,因为她自甘情愿被烙墨刑,和被迫受刑的人不一样。可她脑海中还是这么想了,尹妤清已经深深在她的心上烙下犯罪印记。
只要有足够承受疼痛的勇气,脸上的墨刑可以随时随地,用蛮力用武力,甚至用具有腐蚀性的药水,轻易抹去。可是尹妤清烙下印记的地方,是主宰把控身体运转的心脏,抹去痕迹意味着只有死这条路可以走。
“哎呀,你今日怎么跟个爱哭鬼似的。”尹妤清手足无措,连忙伸手拭去沈倦脸上滴滴泪珠。
沈倦醒了醒鼻子,一脸正式地说:“我们搬出去住吧,刚好陛下赏赐了一座宅子,我去看过了,不太大,但也不小,不会太委屈你。眼下院子被烧得仅剩个躯壳,索性搬出去,反正早晚都要搬出去,这是个不错的契机。”
尹妤清不假思索道:“好,听你的。”话间熟练地探出双脚。
她又说:“我的脚有些凉,身上也睡不暖和,暖炉也被大火烧成灰烬。”言外之意昭然若揭。尹妤清的假设没有得到继续往下延展的机会,所以她换了另外一个方法。
方法总比困难多,她不怕。
沈倦咽了咽口水,小声道:“要我给你捂捂吗?”话未说完,尹妤清双脚已经触碰到她的小腿。
沈倦心疼道:“怎么躺了这么久,还这么凉啊。”
尹妤清憋着笑,无辜道:“怪我这身子不争气,哎——”她的脚虽然冰凉,但是为了让它更凉一些,她从始至终都把小腿以下晾在被子外。
沈倦提议道:“你这脚凉得厉害,我都捂不热了,这样,我去阿母那儿借个暖手炉来。”她的脚都被尹妤清蹭凉了。
“这点小事,就不要叨扰阿母了。”尹妤清接着说:“你身上暖得似火炉,让我挨一下,等下就好了。”
她并没有给沈倦回答的机会,身手敏捷地缩进沈倦怀里,言语诈欺是她一贯作风。
“你,你不是说挨一下吗?”沈倦往后推了推,背已经抵在床栏上。
“对啊,挨一下。”尹妤清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沈倦愣了愣,此刻尹妤清像个无赖,说一套做一套,只好说:“我,我背上还有伤,你挨太近了。”
“嗯,我方才仔仔细细验证过了。”尹妤清不为所动,闭着眼睛,心满意足吸着她钟爱的栀子花香。
沈倦情急之下扯了个难以令人信服的借口:“它,还,还没好全。”
“噗嗤——”尹妤清笑出声,反过手,把手搭在沈倦腰间,作势要伸到她中衣里面,带有挑衅的语气问道:“要不,我再验证一番?”
沈倦一把按住玩心渐起的手,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不用了。”险祝负
尹妤清挑眉:“好全了吧?”
“好全了!”沈倦被逼改口。
“睡吧。”尹妤清柔声道。
许久许久,她听到沈倦呼吸逐渐平稳,才小心缩了缩身子,享用专属于她的小暖炉。
她才用自己听得见声音,缓缓说道:“其实,我今晚被我阿父留在府中过夜,本来是明日才能回府的,我一听到府上着火,连忙赶回来,在未见到你之前,我做了无数假设,哪怕你有个万一,我也难以承受,好在,你一点事也没有。”
“协议,不用补,其实在成亲的时候,我确实一门心思扑在和离书上,我瞧不上你,对你冷嘲热讽,可能你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和离书我不想要了,我只想平安健康的跟你把日子过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吃穿用度从来都不是我最关心的,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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