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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请自重gl》 50-60(第1/14页)

    第51章秉公办案

    司马府管家钟祥笔直地站在府门外,踮着脚尖,把头伸得老长,直愣愣望着青吟巷的尽头,终于在脖子僵硬到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看到了贾府迎亲队伍从拱辰街转入青吟巷。

    钟祥摆了摆手,急声吩咐道:“花轿即将临门,快,快,放炮仗迎轿,仔细瞧着那些孩子。”

    “噼里啪啦——”炮仗声震耳欲聋,不少孩童捂着耳朵,都在等炮仗放完。待炮仗声消失后,一窝蜂的争先恐后地往上冲,弯着腰,手伸进满地红碎花纸里,聚精会神挑拣未点燃的漏网之鱼。孩童的乐趣从来都是简单又纯粹,一颗未点燃的炮仗,就可以让他们前后追赶,跑着绕圈互相炫耀。

    捡完炮仗后,他们又不约而同的见缝插针,从凑热闹的大人腿缝边挤进人群,因为他们知道很快就有喜糖可以享用了。运气好,还能在地上捡一些大人没接好的喜钱。

    卯时七刻,贾善仁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青吟巷,抵达司马府门前。

    钟祥对已等候多时的下人催促道:“快,将大门虚掩上。”

    这时迎亲队伍走出一个年轻男子,朝管家和一众司马府的人行礼,识趣的将红包塞入门缝中,贴在在门缝边,对里头的人说了些喜庆的场面话,此举俗称“拦轿门”。府里人收到红包后才缓缓把门打开。

    男方带来的喜娘出场了,她拿着红包递给司马府嬷嬷,喜盈盈道:“嬷嬷,吉时已到,还请您将嫣儿娘子快快请出府来。”

    嬷嬷回道:“时辰尚早,我们嫣儿娘子胆子又小,让她吃些酒壮壮胆。”

    片刻,喜娘又递来一封更为厚实的红包,催促道:“这会儿功夫酒也吃完了,还请嬷嬷把嫣儿娘子请出来。”

    嬷嬷接过后却说:“嫣儿娘子妆容还需再修饰一下,莫要着急。”

    喜娘见状拿出手里仅剩的一封,最为厚实的红包,殷切上前,与嬷嬷套近乎,拉着对方的手腕,笑着说:“嫣儿美若天仙,妆容不过是锦上添花,无需花费过多时间,嬷嬷莫要再推脱,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经过三次催妆,嬷嬷收下最后一封红包,才笑盈盈的往府内走去。

    钟祥提着一篮子铜钱,往人群中散发,口中念叨着喜庆话,司马府此时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查乐站在茶馆二楼的窗户边,自上而下监视司马府的一举一动,看沈倦还不为所动,他站在一旁干着急,终于憋不住问:“大人还不抓人吗?嬷嬷都去请新娘了。”再不出手,新娘就要被接走了。

    沈倦抬头看了眼查乐,从他手中接过官服套在身上,仔细检查好后,才慢悠悠走出茶馆。一鼓作气跨上马鞍,挥着马鞭往马屁轻轻拍了一下,驾马朝人群跑去。

    查乐神情颇为严肃,跟着跑在后头,一路高声喝道:“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人群闻声很快便自觉散开,站到了边上,但并没有离开,而是围在两侧看起热闹。

    隐匿在人群中的衙役,听到查乐的高喝声,纷纷冲出来,持刀将司马府门前的人群划拨开,为沈倦开出一条通道。

    “那人不是司马府的大儿子吗?”

    “是啊,不知道闹哪出,在妹妹出嫁之日,干这种事?”

    “不知道谁犯了事,搞这么大阵仗,也不等人家把新娘接走,这怕是要误了吉时。”

    “传闻大司马这儿子,脑子不太好使,要不是出身好,怎能谋这么好的差事。”

    “……”

    贾善仁看见自己准新娘的大哥沈倦,着一身官服威风凛凛,带一众衙役将司马府围了起来,不明所以,迅速下马。他对沈倦微微行礼,轻声问道:“大哥,您这是?”

    沈倦并未拿正眼瞧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司马府大门,似乎在等什么人,心生厌恶,冷冷说道:“这礼还未成,贾大人可不要冒认。”

    见沈倦一副不理会自己的样子,贾善仁依旧笑脸相迎,躬着身子,谄媚道:“大哥,今日是我与嫣儿大喜之日,吉时将至,要不看在嫣儿的面子上,先让我把嫣儿接回府,大哥稍后再办您的案子如何?”

    看到司马府内走出几个熟悉面孔,沈倦微皱着的眉头,很快不见踪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笑着说:“嫣儿今日哪儿也不去,你就别妄想了。”

    沈泾阳搀扶着康洁儿,晚娘带着嫣儿,尹妤清和周华秀紧跟其后,几人听下人来报,说沈倦领着一众衙役,把迎亲队伍堵在门口,连忙出来看。

    人群中议论不止,都在等着看好戏。沈泾阳见府外堵着沈倦带来的衙役,还有吃瓜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怒火中烧,顾不上身怀六甲的康洁儿,一把甩开康洁儿的手,径直朝沈倦走来。

    贾善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沈倦那格外渗人的笑容,不禁打了哆嗦。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声誉扫地还有牢狱之灾。

    就在沈泾阳下第二级台阶之时,沈倦大声命令道:“来人,将买|凶杀人的负心汉贾善仁拿下,若是蓄意反抗,依法处理。”

    这时贾善仁才明白过来,原来沈倦是冲着他来的,顿时两眼发黑,接连后退几步,险些瘫软在地。

    被衙役牢牢扣住的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倦,沉声问道:“大哥,我是你妹夫,我表妹还是你六姨娘,你当真要如此?”

    贾善仁又说:“你要让嫣儿新婚当日便没了相公吗?”

    沈倦并不理会他,而是转身,把手中握着的信纸拿了出来,朝人群大声说道:“尘凡涧艺伎柳思思为新川县县令贾善仁相好,贾善仁为了攀附高枝,不惜雇佣赵府下人李富,将身怀六甲的柳思思杀害,后又雇凶杀害知晓事情的尘凡涧掌柜薛岚,人证物证均已被本官掌握,现本官奉命将他缉拿归案,任何人均不得阻拦。”

    说完,沈倦转身对着沈泾阳微微鞠躬,:“阿父,这便是我这段时间忙的案子,早上便和您说了,会在嫣儿妹妹出嫁前给您一个交代,不知道这个交代您可满意。”

    “逆子。你可知他是嫣儿夫婿,是你六姨娘的表兄,你这样兴师动众抓他,三言两语就将他定了罪,我们司马府的颜面要往哪里放。”沈泾阳一把拽过沈倦,面上气冲冲却还是极力克制着声音。

    沈倦苦笑,用力摆开沈泾阳的手,对着围观的百姓说道:“本官手上这份是昨夜初审凶手供词,其余人证现已在衙署候着,柳思思死亡原因也有了结果。本官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任何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若是他经得起三方对质,就不怕跟我走一遭衙署。诸位放心,我沈倦从来就不是会对凶犯用刑罚逼供的人。”

    “老爷,您快劝劝倦郎,我表兄向来安分守己,不会干这种事,况且今日是嫣儿大喜之日,闹成这样不好看。”康洁儿飞奔跑到沈泾阳身边,浑然不像是身怀六甲之人。

    沈倦轻抬眼睑,冷着脸说道:“本官办公,讲究真凭实据,二位可跟随本官一同前往衙署参与庭审。”

    她看了眼康洁儿的肚子,补充道:“还有,身怀六甲之人还是要谨慎些,不要跑这么快,你肚子里可是司马府金贵的男丁,万一有个好歹,如何向阿父交代。”

    “走,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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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倦与府门前搀着嫣儿的尹妤清对视了一下,尹妤清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暗示她做得好。

    而嫣儿此时也将红盖头掀下,朝着她笑,只是晚娘脸上冷冰冰的,瞧着很不开心,周华秀则是一脸担忧。

    “岳父,嫣儿,表妹,救我,大哥许是对我有误解。”

    沈泾阳阴着脸,对沈倦命令道:“放了他,吉时快过了,莫要耽误你嫣儿妹妹的婚事,有事隔日再议。”

    “倦郎,他是你妹夫,你就忍心看着嫣儿没了夫婿吗?你不能冤枉他啊。都是一家人。”

    “这你还真说错了,我们不是一家人。你跟阿父才是一家人,又或者说你跟贾善仁才是一家人,嫣儿还未过他贾府的门,算不上是他的妻子。你也莫要拿他们两人的婚书已载于官案堵我。他犯了事,按北梁律法,嫣儿与他的婚事此时此刻已经作废。”

    “老爷,你看看他,都是一家人,他怎么这般说话。”康洁儿泪眼汪汪,揪着沈泾阳的手腕。

    “我命令你,放了他。”沈泾阳居高临下命令着沈倦。

    沈倦追问他:“不知阿父是以何身份说这话的?”

    沈泾阳训斥道:“混账东西!混账!我是你父亲!我是司马府的一家之主。”

    沈倦愧声说道:“那我只能先对阿父说一句,儿不孝,恕难从命,等此案审完,儿会亲自向您请罪。”

    “若是我是以大司马的身份呢?”沈泾阳见以长辈的身份压不住此时六亲不认的沈倦,只好拿高她两品的官职压她。

    “司马大人,昌平公主今早已替本官向陛下禀明此案的来龙去脉,且获得陛下的支持,圣意不可违,咱都是替陛下办事,还请司马大人见谅。”沈倦正气凌然,一副公事公办之态。

    “好啊,沈倦,你当真长本事了。你,你——”沈泾阳怒火攻心,气得说不上话,人摊在康洁儿身上,沈倦见状连忙上前去扶,却被沈泾阳一把甩开。

    沈泾阳指着沈倦一直重复骂道:“逆子!逆子啊——”

    “老爷,您消消火,不要跟大公子一般计较,他也是听陛下的旨意,为天家办事。”管家钟祥见状连忙小跑过来,扶住沈泾阳,周华秀也跟了过来。

    “倦儿,你非要将此事搞得如此难看吗?”周华秀一脸担忧,劝说沈倦。

    沈倦苦笑道:“这不是阿父想要的吗?高中入仕是如此,回京为官亦是如此。眼下是只是履行职责,办一件凶杀案而已,怎么叫我非要把此事搞得如此难看?雇凶杀人的是他贾善仁,不是我!”

    她音量逐渐高起来:“你们一个个的,好狠的心啊,眼里心里只有所谓的门面,全然不顾嫣儿妹妹的死活。”

    第52章蒙受家法

    “倦儿。”周华秀频频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沈倦冷声道:“查乐,将人押回衙署,立马准备庭审事宜。”贾善仁她今日审定了,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必须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付的代价。

    “老爷——”康洁儿哭得撕心裂肺。

    见沈倦并不听沈泾阳的话,只好跪在地上拉扯沈倦官服一角,苦苦替贾善仁求情:“大公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对他网开一面吧。”

    沈倦反问:“佛面是谁?僧面又是谁?你也当真好笑,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个儿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他没做过伤天害理的违法勾当,我自然奈何不了他,他照样可以娶嫣儿,可以当司马府的乘龙快婿,你又何必为他求情。”

    “可,他——”康洁儿欲言又止。

    沈倦逼问道:“怎么,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片刻功夫,就对他如此不自信了?”

    “查乐,愣着干嘛,将人押回去。”沈倦不再理会身后的言语,转身快步走到骏马边,横跨上马,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百姓闻言,人赶人又往衙署跑。一大早好戏一场接一场,喜钱赚了不少,瓜也没少吃。这下又有大舅子不顾情面,当堂审问妹夫的戏码看。无论哪朝哪代,吃瓜看戏都是百姓无趣的日常生活中必不可缺的调味剂,怎么会生生错过。

    大伙儿奔走相告,街上还有拿着尹妤清给的纸条人,四处发放贾善仁所犯何事,因何被捕的前因后果,进一步升级舆论,整个京都闹得满城风雨,都在口口相传,京兆尹大义灭亲,在妹妹大婚之日竟然亲自带一众衙役,把妹夫抓捕归案,沈泾阳要使用势力暗中捞人难于登天。

    人证有蒋九、孙直、温如玉、李富,物证有从他府中搜出的逍遥粉,人证物证俱全,贾善仁百口莫辩。孙蒋九孙并未参与行凶,但是绑架薛岚的主犯,又可以隐藏柳思思尸体,处以墨刑,流放千里,永世不得入京。

    李富为杀害薛岚的主凶,又是间接杀害柳思思的凶手之一,判处死刑。

    贾善仁雇凶杀害柳思思、薛岚二人,并刻意隐藏柳思思尸体,虽未亲自动手,但二人皆因他的歹念而死,罪加一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两人在供词妤判决书上签字画押后,沈倦当即命人送去监察署,待监察署审核无误后,再由监察署上报陛下,等候陛下下旨,便可将二人处决。二人在处决之前均收押在衙署的死牢中。

    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京都出了个青天大老爷,虽然青天大老爷有点傻有些不近人情,但人铁面无私,秉公办案丝毫不袒护自家人,很快沈倦在京都有了外号:铁面无私愣头青。

    因贾善仁犯罪已是事实,只要等盛宗下旨同意处决,嫣儿与他的亲事也就一同作废了。

    *

    晚间,沈倦终于将事情处理完毕,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司马府,

    钟祥已经在大门外等她了,对她微微低头行礼,沉声叫了声:“大公子,老爷有请。”

    “我知道了。”她知道一场无法避免的腥风血雨已经等候她多时了。此时司马府上上下下已恢复如常,瞧不出一丝办过喜事的痕迹,府中气氛安静得有些渗人。

    “老爷还在气头上,若是骂您几句,您姑且先受着,不要跟他顶嘴,少受些皮肉苦,鞭子我已悄悄换了一把,万一他要动家法,您也能少受点罪。”钟祥提着灯笼,一边领着沈倦往家祠方向走,一边嘱咐着。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公子,今日实实在在办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似之前那般柔柔弱弱,任人宰割。

    “好,谢谢钟伯。”

    钟祥再三叮嘱:“大公子客气了,切记,莫要顶嘴,那些骂声受着就是了。”

    沈倦笑道:“知道啦,钟伯尽管放心,我既怕疼也不傻呀。”

    “大公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等下见着老爷千万要先向他认个错,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钟祥苦口婆心劝说着。

    沈倦苦笑道:“这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仅靠我认错是没有用的,皮肉之苦怕是还得受着。”她没错,更不会在这件事上坚决不会妥协的,贾善仁必须伏法。

    “哎——”钟祥叹了口气,又说道:“无论如何,您千万不要顶嘴,老爷骂您几句,当没听见就是了。”

    沈倦岔开话题,问道:“钟伯,你是不是上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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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祥一愣:“啊?啊,是啊,老奴今年六十多了。”

    “难怪,你话也变多了。”沈倦故作轻松。

    “大公子,我是怕您遭罪啊。”

    沈卷安慰道:“我昨夜就已经将今日会面临的处境想清楚了。放心啦钟伯,我心里有分寸。”

    “倦郎——”尹妤清站在家祠外,轻轻叫住沈倦。

    “大公子,您一定要记住老奴的话啊。”钟祥终是不放心,又一次叮嘱,随后朝尹妤清行礼,“少夫人。”然后走到一旁候着。

    沈倦不想尹妤清参与此事,想起昨夜尹妤清说要与她一同承受家法,心头一慌,小声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尹妤清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柔声问道:“都处理完了吗?”

    “嗯。你先回我们院吧。”沈倦想把她赶回去。

    尹妤清盯着她,轻声说:“这天气比昨日又冷了几分,给你送件衣裳来就回。”

    沈倦看了眼尹妤清手腕上挂着一件夹心袄子,安慰道:“无妨,我很快就回去了。”

    “穿上,别让我担心好吗。”尹妤清又逼近一步,附在她耳边叮嘱道:“这袄子你穿里面,鞭子落下去能帮你阻挡一些重力。”

    尹妤清退后两步,清着嗓子,刻意提高音量,说道:“倦郎,眼下天气冷不少,添件衣服,免受风寒。”

    沈倦看了眼钟祥,笑了笑,小声解释道:“鞭子钟伯已经换过了,应该不会太疼。”

    尹妤清执意要她穿:“这样啊,那也得穿上,多一重保障不是。”

    “好吧。”她只好妥协。

    “逆子,还不滚进来给列祖列宗磕头认错——”沈泾阳洪亮的声从家祠中传出。

    钟伯出声提醒:“大公子。”

    尹妤清回道:“马上,钟伯。”她快速为沈倦穿上外衣,拍了拍身上的褶皱,整理好衣领,才依依不舍的目送她走入家祠院门。

    沈倦又催促道:“回吧,外头冷,我很快就回去了。”

    天确实比昨日还冷几分,她怕尹妤清受寒,也怕尹妤清听到她忍不住疼痛发出的哀嚎,更怕尹妤清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尹妤清柔声回道:“好,看你进去,我便回。”

    沈倦走到家祠院子,止住脚步,回头看尹妤清。

    为了让沈倦放心,尹妤清只好提脚往她们的小院走去,沈倦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家祠内堂后,尹妤清又迅速折返,一直在院外候着,仔仔细细听着院内的一举一动。

    沈倦边走便吩咐跟在身旁的钟祥:“钟伯,麻烦您帮我拿身干净的衣服来。”

    钟伯恭敬道:“好的,大公子。”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反手把门带上。

    从沈泾阳交代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那一刻起,钟祥就知道今夜沈倦要遭罪了,才连忙把鞭子换掉。心里祈祷着他家老爷能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大公子的筋骨,他家公子本就柔弱不堪,经不起这般折腾。

    “少夫人,您怎么?”钟祥出了院子,发现尹妤清又折返回来,此刻正靠在院墙外。

    尹妤清却也不遮掩,直说道:“不放心,等等她。”

    她问钟祥:“里面除了倦郎和阿父,还有谁?”

    钟祥如实回道:“没有其他人了。”

    尹妤清心凉了半分,不由得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之前可有这样过?”

    钟伯不太明白尹妤清的意思,只好问:“您是指大公子被动用家法吗?”

    尹妤清解释道:“嗯。可有两人独自相处过?”

    钟祥恍然大悟,回忆起往事,缓缓道来:“大公子自小受过的家法,若是我记得没错总共有三次,一次是逃了夫子的课,一次是因为落榜,还有一次是以死相逼,拒绝老爷给他选的亲事,第一次落榜打了两下鞭子,其余两次都是小打小闹,我及时换了鞭子,所幸没伤得太重。”

    尹妤清又问:“那这次?”

    钟祥无奈地叹了口气:“怕是比第一次落榜更严重,不过我已经提前把鞭子换了,大抵还是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愿大公子能听劝,不要跟老爷顶嘴,这次没了大娘子在一旁阻拦,得靠他自己了。”

    “嗯,多谢钟伯告知。”尹妤清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担心沈倦会硬碰硬。

    钟祥提起地上的灯笼准备离开,细声回道:“少夫人客气了,我先去给大公子备身干净衣裳,还得去拿些膏药来。”

    “不用了,钟伯你去歇息吧,药膏我屋里有,衣服等我把她带回去再换也不迟。”

    “可大公子交代了——”钟祥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被我看到。没事,我会跟他解释,你歇息去吧。”

    “哎——我哪里还睡得着啊。”钟祥一脸担忧。

    “那你帮我备些温水吧,完了叫闻香去取即可。”

    *

    家祠内堂。

    沈泾阳直直站着,背着手,听到沈倦进屋的脚步声后,出声呵斥道:“逆子,还不跪下。”

    “扑通——”一声,沈倦跪地。

    说来也甚是好笑,家祠重地,本是女子不能踏足的禁地,她却三方五次光顾这里,若是有朝一日沈泾阳知晓她的身份,会不会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沈泾阳开始不依不饶,数落沈倦条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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