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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尹妤清问起在温汤宴看的话本时,沈倦总是言左右而顾其他,打马虎眼。
于是尹妤清面上表现出不再追问的样子,让沈倦池底放松警惕,私下却开始自己动手找。
作为一个心思细腻善于伪装的天蝎座,她怎么就此罢手,在沈倦上衙署时,翻遍整个书房和暂住的客房,都一无所获。
正当毫无进展之时,周华秀忽然来到到客房,手里捧着她心心念念的木盒。
第73章意犹未尽
这日,本是沈倦公假,好不容易睡到自然醒,查乐急急忙忙赶来,把她喊走。
说是马家村附近出现了不明疾病,百姓有些恐慌,城中开始跑进一些投靠亲戚的村民,有些不太好的谣言四起。禁卫担心会引起暴动,已经严格把守城门,只出不进,事态有些紧急。
她前脚刚走,尹妤清不死心想着屋内都来回翻找了好几遍,一无所获,于是又从院子里下手。
“太能藏看吧!”尹妤清咬牙切齿,因为沈倦的表现很不正常,她的好奇心加胜负欲作祟,找不到誓不罢休。
周华秀托着木盒子,走到客房的院子里,“清儿,倦儿呢?”
“又去衙署了,方才查乐来说有急事。”尹妤清回完话,又继续在草丛里翻找。
周华秀拍了盒子说:“你知道倦儿钥匙放哪儿吗?就是前几日,她温汤宴得到的赏赐,这个。”她把盒子抬起,继续说:“她神秘兮兮的放我屋里,说让我暂未保管,也不给我钥匙,问她赏赐了什么物件,也不说。”
什么?尹妤清闻言挺起身子,快步走到周华秀跟前,两眼放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笑意难掩,提议道:“她平日里都带身上,要不,阿母你先把盒子给我,等她回来,我找她要,到时候开了再给您送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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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行,先放你这儿吧,我先走了。”周华秀说着把盒子递给尹妤清,刚转身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尹妤清以为周华秀后悔了,连忙把盒子放到身后,紧张问道:“阿母,怎么了这是?”
“对了,过两日,柴大人七十大寿,我们要过去拜寿,你要不跟我出去挑些礼品?”
“阿母,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改日?”尹妤清装模作样,手搭在额头上,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又说:“其实不买也可以,我那些嫁妆里,有许多阿父收藏的古玩,到时候挑几件合适的给柴大人做寿礼。”
“古玩?那可以啊,刚好投其所好。”周华秀心里乐开花,她想,这嫁妆都是女子的私人物品,夫家轻易动不得,尹妤清竟然大方的拿出来,还是古玩这种东西,挑礼品费心费力又费钱,这下倒省了。
“没事了,你把盒子收好,等她回了再跟我说。”周华秀交代完便离开了。
尹妤清把木盒子抱进屋内,翻起铜制鎏金回字形广锁,看了一眼锁芯,是常见的侧开锁,从钥匙孔隐约可以看到内部簧片位置数量,会意一笑,露出自信的表情。
她从首饰盒里取来一支银簪子,抱着木盒走到窗户旁,银簪子前端弯成圈,借着太阳光线,再放入锁眼,捣鼓三两下就把簧片捅开了。
但她却迟疑了,这是沈倦的东西,还是特意藏起来不让人看的,她偷偷看是不是不太好?转念一想,明明之前就答应了要给她看,是沈倦自己食言在先,也不能怪她吧。
虽然心里有些迟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锁已握在手中,下一刻就翻开盖子,解开金黄色桑锦方巾。
尹妤清有些失望,自言自语道:“原来是笔和砚台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呢。”她有些兴致缺缺,像被泼了盆冷水。
就在重新系方巾时,瞥见压在砚台底下的薄本。在这儿啊,我倒要看看谁家出的话本,比我写得好,竟然让沈倦藏私不愿分享。她拿起薄本,木盒放到地板上,直接席地而坐看起来。
才翻开第一页,就被书上的画面吓住了,“这,这是?”尹妤清瞬间面红耳赤,吓得把书合上。
这也太,太,嗯——无法用言语表述。她眯着眼,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打开书,心里暗自说道,我只是单纯好奇,觉得画风有些清奇,没别的意思。
只见她深呼了一口长气,眼神闪躲,慌忙之中打量起四周,还好屋外没人,赶紧起身关上房门反锁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现代人,很快她就恢复了神情,脸上红晕依旧,她手背贴着热脸,不时扇风,试图降下热气,并把热归根于屋内炭火炉烧得太旺。
原来不让我看,是因为不能看啊。等下,这是公主送的话本?昌平这么开放的吗,居然亲自送涩图!尹妤清连滋两声,果然人不可貌相。很快,她就把薄本翻看完了,不禁感慨道:“确实,比我写得,画得好,自愧不如。”
沈倦鬼鬼祟祟的举动,加上每次被问起话本都是言左右而顾其它,是因为看了昌平给的女女涩图,怕被尹妤清发现,才不敢说,只能把盒子藏到她阿母那里,她阿母好奇心重,又藏不住事,钥匙肯定要牢牢拽在自己手里,她哪知道周华秀会捧着盒子亲自送上门给尹妤清,尹妤清还三两下就打开了。
也正是因她遮遮掩掩,行为举止怪异,才引起尹妤清注意。
所以,她开窍了吗?尹妤清不禁生出疑问。
她们同床共枕,相拥入睡,时常借着抹唇膏的由头,止步于蜻蜓点水,但过多的也没有了。尹妤清想不明白,爱一个人,怎会忍得住想要更亲密的想法,她明撩暗挑,每次都是忍了又忍,可沈倦除了看起来有些羞涩,也没什么反应。眼下看了小人图,尹妤清竟然开始期待起来。
当晚,尹妤清破天荒在脖间抹了些香粉,直勾勾盯着沈倦看,手有意无意在她胸口处打转,话也不说。
“好香啊。”沈倦抿了抿嘴唇,试图让唇膏更均匀一些,她现在很自觉早晚都会涂唇膏,因为尹妤清说嘴唇是脸上最重要的五官之一,要好好爱护,破相了会惹人看笑话,丢面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做啊?”
沈倦自觉张开怀,尹妤清十分受用,溜进入她怀中。
尹妤清问:“还有呢?”
她又把脚靠上去,轻车熟路,每晚必走流程,但今晚尹妤清的身子好像比往常要热一些,脚掌温温的,不似之前凉得像冰块。
尹妤清露出满意的微笑,问:“好闻吗?”
沈倦奋力吸了吸,回道:“嗯,香香的,也不腻,很好闻。”
她闭着眼,仔细回味,特有的奶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有股兰花的幽香融合了一丝芍药的淡甜,香气清新淡雅,闻了还想闻,鼻腔不断涌入诱人的香气,仿佛能感受到初春花草刚开时含苞待放的氛围。
尹妤清用极具诱惑的声音邀请道:“那你要靠近一点闻吗?这里更香。”她嘴角勾着笑,手指自己脖颈。
她不假思索回道:“好啊。”很快就意识到不对,脖子那么私密的部位,她有些犹豫,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前两日看的小人书,瞬间羞得面红耳赤,好在尹妤清背对着她。
看沈倦默不作声,尹妤清知道方法开始奏效,发出一声魅惑的试探:“嗯?”随即转过身,和她面对面。
“我只是,想让你闻一闻,这香膏。”尹妤清若无其事的轻吐了句,揽在沈倦腰间的手,却是不着痕迹的轻轻用力,自己渐渐向沈倦向怀里靠,两张泛红的脸蛋仅剩一拳的距离。
沈倦喉间不受控制,肉眼可见的在上下蠕动。
尹妤清并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很快她就察觉到腰间的手挪到后背,又把她往前带,瞬间和尹妤清四目相望,鼻尖相对,吓得不敢呼吸,眼睫毛不断眨动,心慌急了。
她的心又开始敲锣打鼓,放起炮仗。
“抹唇膏了吗?”尹妤清鼻尖轻轻在她的鼻头来回磨蹭,话语间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唇鼻之间。
好热,她只能暗自叫道。
“抹了。”沈倦脸早已红得不像样,她感觉到尹妤清呼出的热气愈来愈近,羞怯低下头。
抹唇膏,这是她们之间秘而不宣的暗语。
尹妤清细声道:“帮我也抹抹好不好。”说完指腹在沈倦唇间抚摸。
沈倦觉得热极了,就像在火炉里烤,周遭的空气燥热得都快把时间凝固。眼前的尹妤清,散发的气息格外迷人,她眼睛挪不开,看不够。
她舔了舔被唇膏浸润的嘴唇,直直望着尹妤清,慢慢凑了上去,同时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吻上那好看的唇。
当唇瓣相碰时,沈倦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身体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颤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在你来我往的浓情和热烈中,唇上的唇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交织一起的急促喘息声。虽毫无章法却妙不可言,比以往更为炽烈。
就在沈倦沉溺在奇特而美好的触感,嘴唇微张时,尹妤清浅尝辄止,微微抽离。
沈倦又凑了上去,却被尹妤清按着肩膀止住了,她轻抚沈倦的脸庞,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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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沈倦咽了咽口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眼神迷离看着尹妤清。
“喜欢吗?”尹妤清在她唇角吻了下去,问句尾声消失在唇间,但很快又抽离开。
沈倦意犹未尽,点了点头,用行动代替回答,再一次轻挪过去,温柔地封住她的唇。
以往都是蜻蜓点水小啄一下,而今日初尝其中滋味,两人你进我退,我争你夺,一遍又一遍舍不得分开。尽管唇齿间虽还带着生涩,有些笨拙,却充满荡气回肠满腔爱意的热烈,仿佛要把彼此吞没。
笨拙的恋人,还没学会技巧,终于在窒息前一刻,唇齿分离,两人喘着大气,相识一笑,脸跟元宵节的灯笼一样红。
“唔——”沈倦喘气声戛然而止,脖间闯入入侵者,随即是湿热的触感,由耳垂传遍身体每一寸肌肤,她不自觉激起一阵颤抖。
“你,不是看书了吗?”温热的触碰若即若离,尹妤清在她耳间小声问。
第74章纯爱战士
温暖湿热的贴合,急促的呼吸起伏,带着胸腔内的心跳肆意涌动。
很软,很热,很痒。
脖间触感若即若离,温热的唇瓣在耳间不断进攻,沈倦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她觉得自己好似中毒了,院子凛冽寒风瞬间悄无声息,耳朵里全是尹妤清的喘息声,一切都在被无限放大,又像是时间凝固了一切。
她在跟我说话吗?沈倦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恍惚之间捕捉到一些无法辨别的人声,意识已经逃离躯壳,她有些不安又带着些许期待。
尹妤清依旧在拱火,唇间稍稍离开,软语问她:“嗯?没学会?”
“什么?”沈倦话一出,尽是沙哑之声。
“没事,我教你——”尹妤清在沈倦耳边吐着热气。
尹妤清留意到她舔舐嘴唇的动作,面色刷一下红透,说着拉起沈倦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处,随即攀上她腰间,慢慢地一路往上,到了胸前,略带停顿,轻轻一扯,中衣瞬间开了大半。
“你!你!”沈倦一愣,下意识握住在她身上作恶的手,快速把衣服拉回去。
“怎么了?”尹妤清发丝凌乱,额上身着细汗,双眸含情,眼神迷离,盯着她看。
沈倦半天憋出一句:“你,登,登徒子!”似羞还恼。
尹妤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止住手,有些气恼,质问道:“你说谁登徒子?”
登徒子?跟喜欢的人亲热,却被叫登徒子?
“你,要脱我衣服。”沈倦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低着头。
“呵——”尹妤清气笑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道:“没错,我就是登徒子,怎么,你有意见?”话间上手挑起沈倦下巴,盯着她看。
沈倦双眼紧闭,不敢与她对视,扭捏道:“别,别这样。”
“这样是哪样?你闭上眼睛,是在邀请我吗?嗯。”尹妤清手来回摩擦着沈倦的下巴,言语尽是挑逗之意。
沈倦吓得睁开双眼,瞬间四目相对,招架不住又急忙瞥向别处。
尹妤清憋着笑,叹了口气,“哎,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这个意思吗?”尹妤清指尖轻勾,在沈倦唇间落下一吻,随后不痛不痒咬了一口,作为惩罚。
来自登徒子的惩罚。
“唔——”沈倦唇上忽然传来痛感,她不可思议看着尹妤清,手捂唇间,急声道:“姩姩,请自重!”
尹妤清深呼一口长气,一字一句道:“我是你夫人,你爱的人,你跟我谈自重?”感情摊上了一个不开窍的纯爱战士。
“我知道,但是,你……”沈倦欲言又止,眼里满是不解,她不明白尹妤清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夫人就可以随便脱她衣服,咬她嘴唇吗?
尹妤清手搓向沈倦胸口,“好啊,你说想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是诓我的吧,你不喜欢我。”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这又扯哪里去了。”
尹妤清柔声道:“夫妻之间做这些是爱对方的体现,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虽然我们跟其他夫妻不太一样,但爱不分性别,也不需要克制表达爱意。”她顿了一下,问:“还是方才我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沈倦心虚,她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有些不安与害怕,情急之下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登徒子三个字,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也不能怪她,昌平给的书,沈倦才看了两页,便被尹妤清打断,剩下的还没来得及看。
成亲时,按道理嬷嬷也要教,但周华秀直接省去了这个流程,她没机会了解,每次跟尹妤清身体接触,总会不由自主面红耳赤,渴望又有些抵触,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方才只是本能的反应。
尹妤清追问:“没有什么?”要让沈倦学会表达,是门技术活,不过没关系,她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沈倦声音细小如蚊,“舒服的,但我有些害怕。”真的难以启齿,为什么尹妤清要问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尹妤清嘴边勾着笑,幽幽问道:“公主给的书,你不是看了吗?”
“你怎么知道?”沈倦一下子被拿捏到短处,神色慌张,又后悔自己话说太快,泄露了她看过书,此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着实没脸见人了。
“抱歉,我——”尹妤清整理好语序,继续说:“今日阿母来找你拿钥匙,你不在,盒子就先放我这儿了。你之前答应我的,要把话本给我看,所以我就——”
沈倦稍微松了口气,听那意思是她也看了,小声问:“书你也看了吗?”
“嗯,全看完了。”尹妤清大大方方承认。
沈倦支支吾吾说:“我,我没想到公主会送那种东西,那日被你瞧见,我魂都快吓没了,怕你发现是这种书,没敢跟你说,担心你误解我是那种人,我平日里不会看那种书的。”她生怕尹妤清误会,语气好像做错事的小孩。
“噗嗤——”尹妤清笑出声,这种书,那种人,封建社会果真害人不浅啊,顿时觉得很有必要跟她科普一下,否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
“公主送书应该是出于好意,从以往的事件中不难看出,她的思想比常人还要开放一些。我说得通俗易懂一些,你看,不论人还是动物,都要吃喝拉撒睡,对吧,都是一些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人都有七情六欲,爱人之间更甚,亲密接触是表达爱意,增进感情的重要途径,都是很自然而然产生的举动。可能我们都是第一次爱人,没有多少经验,方法上有些笨拙,难免心生害怕,但是没关系的,我们一起学,一起摸索探讨,经历这个过程,适应后会慢慢好起来。”
“再说了,我是你夫人,我们彼此相爱,脱你衣服怎么啦,你也可以对我这么做。”
尹妤清长篇大论完,紧接着试探道:“这样,你能明白了吗?”
“嗯。”沈倦若有所思,原来自己那些不明所以的悸动都是因为爱,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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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心理有问题。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办正事了,嗯?”尹妤清舔了舔唇角,她还没尝够,被中断的爱意还在源源不断往外翻涌。
“可我,我没,没看完,没学会。”沈倦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没事,我教你。”
尹妤清捏在沈倦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起身重新攀附上沈倦的薄唇,极尽轻柔,言语难以表达的爱意正从嘴角倾泄而出,从双眼中流出,从心脏里迸发至全身,灌满整个屋内。
沈倦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窒息而死,她双眼迷离,轻轻推开尹妤清,反客为主,翻身把尹妤清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喘着热气。
脸上散落的秀发遮住爱人的脸颊,尹妤清看不真切那张好看的脸,懊恼自己手贱,为何要在沈倦翻身之时,扯下束发带。她伸出手,轻抚沈倦的脸庞,缓缓把头发挽到耳后。
“还是,睡觉吧。”
沈倦泄了气,从尹妤清身上撤回,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留下一脸错愕的尹妤清。
就这?她怎么这么能忍!尹妤清咬牙切齿,被子之下手握成拳头。
屋里的火炉子烧得正烈,劈啪作响,而尹妤清的心凉透了,真的摊上纯爱战士了。
*
第二日,尹妤清顶着一张明显失眠到天亮的脸坐在膳厅里,面无表情吃着早饭,她左边坐着周华秀,右边坐着沈倦,起得晚,其他人都吃完了,只剩下她们大房一家。
周华秀瞥了眼沈倦有些破皮微微泛红的嘴唇问:“倦儿你这嘴——”
“嘴?”沈倦闻言摸了一下嘴唇,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脑子里迅速组织好语言,解释:“昨晚饿了,吃零嘴不小心咬到了,没事。”说完低头扒拉着碗中所剩无几的粥。
“慢点吃,你啊,就是心急,等下别又咬到了。”
沈倦挠了挠脖子,缓解尴尬,“好。”
周华秀放下筷子,眼盯着沈倦脖间,眉头微皱,问:“等下,你这脖子怎么也红了一块。”
“脖子?”沈倦不明所以重复着。
尹妤清瞬间精神了,慌乱间看向沈倦脖子,那红色印记,正是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一本正经替沈倦回道:“蚊子咬的,昨天屋里好几只蚊子嗡嗡响,我们抓了一夜。”
为了使周华秀信服,尹妤清特地指了指自己黯淡无光,黑眼圈都快挂到苹果机上的脸,说:“阿母你看,我因此都没睡好觉。”说完还有模有样打了个哈欠,看沈倦还一脸迷茫,赶紧给她使眼色。
沈倦并没有意会到,还以为尹妤清眼睛跑进了脏东西,怎么一眨一眨的,她关切道:“眼睛不舒服吗?”
周华秀嘴里嘀咕着:“都快入秋这么久了,不应该啊,怎么还会有蚊子。”
尹妤清尬笑道:“可不是,怎么入秋了还有蚊子。”期间继续疯狂给沈倦使眼色,让她衣领拉上去一些,别再挠了。
“这蚊子也太毒了,怎么留下怎么大包。”周华秀歪头,看沈倦脖间,正打算仔细看看时,尹妤清迅速转身,挡在沈倦前面,握住周华秀的手,她说:“阿母,明日不是柴大人七十大寿嘛,我们去库房里给他挑些古玩吧,阿母眼光一向独特,您选的柴大人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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