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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引火上身
亥时始,圆月初升,寒夜之中西林园灯火通明,篝火被秋风吹得左右晃动火舌,虫兽乌啼声伴着风声在山野间飘荡。陷竹腐
主殿上盛宗走带前头,身后跟着太后、皇后及昌平,文武群臣早已携家眷侍坐于殿廊之下,宦官们扛来几头烤好的乳猪、山羊架在篝火上,正从上面缓缓片下珍馐。
大司马方位空出两个位置,康洁儿与沈毅并未出席。
宴会上不少女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看向司马府落座的方位。异样的眼光让人浑身不自在,沈泾阳眉头微皱,烈酒仰头一饮而尽,他眯着眼看向前方,虽听不清闲话,但那些嚼舌根的女子似乎在看沈倦。
尹妤清也察觉到异常,小声嘀咕道:“为何都在看我们这儿?”
沈倦半信半疑道:“没有吧。”她肚子饿得咕咕叫,眼中只剩下美食,边咬羊排边递给尹妤清一块。
“真的,都在往我们这儿看呢,你看看。”尹妤清胳膊撞了下沈倦。
沈倦擦了擦唇角,才抬头看向前方,疑惑道:“没有啊。”
女子们发现沈倦正抬头看向她们,见状纷纷低下头,避开视线,各个欲盖弥彰装作若无其事。
尹妤清幽幽说道:“她们在看你。”
“姩姩多想了,我跟她们又不相熟,快吃啊,这炙烤羊肉很入味,口感也嫩,不塞牙,快趁热吃。”沈倦并不关心谁看谁,手里一阵捣鼓,剃下羊排肉放到尹妤清面前。
尹妤清自始至终都看着前方,沉默半响,佯装洒脱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沈倦又啃起猪蹄,不明所以道:“啊?”
尹妤清低头瞥了眼自己手臂上的红丝带,又看向沈倦空空如也的臂膀,这才想起她下午为了救人将红丝带放到岸边,之后半路杀出柴羡,完全忘记红丝带的存在。
尹妤清眯起眼睛问:“你说今晚最受欢迎的两位,能讨些什么赏赐?”
“好像是自己讨赏,不太过分,陛下都能准许,咋啦,好奇这个?这个与我们没有干系。”
尹妤清冷如冰霜:“好像有关系呢。”
沈倦言之确确道:“没关系的,我们都成亲了,这是给未婚男子和女子准备的环节。”
讨什么赏赐好呢?尹妤清心想,虽是无心插柳,但白得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酒过三巡后,沈泾阳朝沈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趁此机会上交画卷。
沈倦擦了嘴跟手,拾起画卷,迅速站起身,忽然主殿之上传出一阵骚动,殿前的宦官纷纷凑上前,皇室一家人紧紧围着盛宗。很快盛宗便被宦官搀扶着离开席位,匆匆离开,宴席上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这是生病了?”
“瞧着情况不太妙啊……”
“陛下这身子骨……”
“听说最近老是传太医,哎……
“陛下万福金安,太子年纪尚小,无法担重任啊……”
“我等切勿多言,言多必失……”
“……”
骚动过后,陈吉清了嗓子发话道:“各位大人们,陛下偶感更寒,身体有些不适,无法与大人们一起享用佳肴美景,让昌平公主代为主持——”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竟然让一个皇女主持宴会……”满口嫡庶有别,尊卑有序的迂腐老臣鄙夷不已。
“是啊……”
昌平气势十足道:“诸位,今晚宴席已近尾声,我代父皇主持完最后这一流程。”转头对陈吉小声道:“开始吧。”
陈吉走出殿外,高声道:“现请未婚才子才女们,将手中的芙蓉花束投出,稍后做完统计,选出今夜最受欢迎的才子、才女各一名,由公主殿下颁奖。”
沈倦见状,知道画卷上交不出去了,于是又坐回位置,继续吃起未啃完的猪蹄。
尹妤清不怀好意道:“你最好,先想想要些什么赏赐。”
刹那间,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往沈倦所在的方向奔跑而来,月光之下,人群涌动,有些吓人,场上的人们纷纷停下动作,一脸茫然,目光跟随姑娘们的脚步移动,很快,他们发现姑娘们的目标是大司马一家。
“不会落到我——”沈倦说话声戛然而止,生生愣住,嘴巴微张,惊得手中猪蹄滑落。
“她们,这是,干嘛啊?”沈倦左顾右看,周遭的成年男子臂上都系了红丝带,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身体一震,忽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不,不是吧。”话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转头向尹妤清投去求助的眼神。
尹妤清笑着点头:“给你送花。”
姑娘们掩面而来,欲言又止,一束接一束的芙蓉花投掷在她面前。先珠夫
沈倦又惊又慌,耳朵“嗡”了一瞬间,急忙站起身,“诶,不可,你们给错人了,快拿走……”
她说着拾起花束要还回去,谁知姑娘们非但不理她,后续来的人直接把花放到她手上。
“姩姩咋办?”沈倦怀中捧着众多花束,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司马府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沈泾阳率先发现了端倪,强装镇静地说:“胡闹,倦儿你红丝带怎么没系上?”
沈倦一脸我也很后悔的表情,小声回道:“方才,救人落路边了。”
“咚——”陈吉猛地敲了一下铜锣,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他扯着嗓子,高声道:“诸位稍安勿躁,今年最佳受欢迎的才子才女已见分晓,有请公主殿下为两位才子、才女赐赏——。”
话刚说完,席间议论渐起,往年都是由获得人气王的才子才女亲自向盛宗讨赏,听陈吉所言,今年却变成了赐赏,也就是说不能自己挑选,只有被动接受,跟开盲盒一样。
陈吉:“有请本届才子京兆尹沈倦沈大人,柴大人孙女柴羡——”
柴羡早就提前收买了赴宴的未婚成年男子,花了重金加上私藏的尔雅阁多套话本孤本条件,芙蓉花束她手上有六成。
只是她没想到会提前与沈倦见面,惹得在场的女子对她好感倍增,也没想到沈倦居然没系红丝带,卷入这场纷争。
更没想到的是,她本想接着此次机会,亲自向陛下讨要一桩亲事,却突遇陛下身体不适,讨赏变成了赐赏。她要沈倦遵守儿时许下的诺言,怎么这么难。
昌平脸色颇为严肃,一脸正气,不似往日那般活泼刁钻,她接过宦官奉上的一方木盒子,仔细看还上了锁。
昌平嘴角边的上扬稍纵即逝,“恭喜沈大人。”
“且慢——”一声男声从人群中传出。
接着席间走出黑影,脚速极快,三两步就走到沈倦身旁,沈倦侧过头才发现发声的人是赵德。
赵德手里拿了四五朵芙蓉花,在沈倦身旁饶了一圈,高声道:“沈大人成亲已近一年,今日宴会之上分明选的是,未婚最受欢迎才子才女,沈大人完全不符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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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本来都在吃瓜,被赵德这么一说,纷纷附和指责起来。
“对啊,他怎么就被选上了……”
“你看,他手臂上并未系红丝带,误导场上的女郎。”
“着实荒唐……”
赵德对着昌平深鞠一躬:“还请公主殿下三思。”
昌平拿过木盒子,揣在腰间,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赵德,被他这么一闹,有些心烦,“规矩是这么默许的没错,但是这项章程从父皇登基以来便有,从未有过取消的先例,沈大人能得到场上女郎的青睐,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再者,今年章程与以往不同,赏赐的物件是我私下挑选的,并非像往年那般向父皇讨赏,所以无妨。”
“今日父皇身体不适,由我代为主持,规矩是人定的,是人定的就可以改,今年就不必设限那么多了。还是赵大人觉得需要重新投一次。”
场上的姑娘们忽然齐声道:“重投,我们还投沈大人……”
不少姑娘们被自己阿父阿母制止道:“胡闹。”
柴羡憋不住直言道:“启禀公主殿下,倦哥哥今日是为了救我,才把红丝带弄丢的,在场的姐妹们可以证明。
“她空手与毒蛇对峙许久,最终逼得毒蛇落荒而逃。姐妹们把花束给他,完全是因为他不顾自己安慰舍命救人的举动。见义为者,当为勇,他配得上这些花束。”
姑娘们附和道:“没错,沈大人配得上这些花束。”
赵德闻言有些错愕,面露尴尬之色,自知赢面几乎为零,于是只好顺着昌平的话说道:“殿下此言有理,微臣无异议,沈大人英勇,当为我等表率。”说完便灰溜溜退下。
“恭喜沈大人。”昌平递过木盒子,并把钥匙偷偷塞到她手中。
沈倦对着昌平行礼道:“谢公主殿下赏。”
“你,就是柴羡?”昌平早有听闻柴由大人有个孙女养在肃州,她今日也瞧见了沈倦救她的一幕。
柴羡颤颤巍巍接过昌平给的木盒子,小声问:“公主,知道我?”
昌平笑了笑,并未回她。
柴羡跟沈倦并排退场,期间她发现沈倦的木盒子居然上了锁,而自己的没有。
“倦哥哥,你的怎么跟我的不一样,你看,你的盒子有锁,我的没有,好奇怪啊。”
沈倦听后看了一眼柴羡手中的木盒子,替昌平解释道:“许是公主忘记了吧。”
柴羡眼看就要到自己的位置了,连忙说:“倦哥哥,等回去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阿羡,我们都长大了,我也成亲了,你有嫂嫂了,我们不能再像儿时那般一起玩闹。”沈倦有些头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沈倦对着柴由行礼道:“柴大人。”
第72章夹带私货
忽然脸上传来冰凉之感,沈倦抬头伸手接,薄薄雪花缓缓落在手掌,片刻被热气融化,今年第一场雪终于到来了。
不过片刻功夫,雪花漫天飞舞,因是露天宴会,也接近尾声,见此场景,昌平索性就提前结束宴会,放众人回去,要泡汤的泡汤,要休息的休息。
“柴大人,告辞。”沈倦向柴由辞别,抱着木盒子小跑去找尹妤清。
“倦儿得了什么赏赐,让我们一起瞧瞧。”周华秀接过盒子。
“这雪越下越大了,快些回去。”沈泾阳手举在头顶催促,他则是朝反方向走。
“咋还上了锁呢?”周华秀打不开有些生气,直接扔到沈倦怀中。
众人回院子后,早早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沈泾阳许久才带了两三个昌平借她的人回来,趁着夜色送康洁儿和沈毅回司马府。
沈倦担心尹妤清着凉,催促道:“山中气候要冷一些,你先去洗漱。”
尹妤清洗澡不算慢,却也称不上快,在等人的这段时间里,沈倦站屋内开门,头探出去,看了眼外屋外,不知何时小雪已变成鹅毛大雪,地上攒积着白白的一层积雪,见状俏皮地对着夜空哈出一口又一口的白气,玩得乐此不疲,直到冻得鼻子和耳朵有些泛红。
她胸腔里吸入太多寒气,鼻涕逐渐流出,实在冷得难受,抖了抖身子,关上门走向床,摸了下被子,厚度尚可,对她来说够用。
但想到尹妤清怕冷,又折返出去,好一会儿,不知从何处抱来一床被子,垫到床上,铺设好后,她才想起今晚得的赏赐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
到底是第一次拿最受欢迎才子的名号,难免有些激动,她对奖赏有些好奇,抱着木盒子,挑了出屋内最亮的地方,摸出钥匙,缓缓打开木盒。
入目所见是金黄色桑锦的方巾包裹着一包,解开活结后,只见里头是一支做工上乘的宣笔,还有一方千金难求的红丝砚,雕花与之前送尹妤清那块一模一样,同是出自李尔之手。
沈倦书法好,昌平也算是投其所好,用心至极。
早先尹妤清问她要讨什么赏,她不以为意,眼下这赏赐莫名其妙到了自己手中,还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沈倦顿时觉得自己好幸运,捧着砚台和笔,小心谨慎抚摸着,余光瞥见方巾之下,压着什么物件。
她放下笔和砚台,拿起方巾,才发现底下还藏着一本线装书,说书却也称不上,薄,实在太薄了,墨蓝色的封面上并没有书名,也没有著作人信息,摸着厚度估计十来页左右。
昌平好看话本,每次教她书法都是以抄录话本为主,她也从中看了不少,说不馋话本是假的,但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朝昌平要,心里想着应该是昌平送的话本。
满心期待地打开一页,只见她的脸色迅速泛起红晕,直接吓到瞳孔放大,但又忍不住接着往下翻,才翻到第二页,房门忽然打开了。
“啪嗒——”尹妤清推门而入,她洗漱好了。
看见尹妤清正朝她走来,吓得手中的书飞了出去,活生生落到尹妤清跟前。
她脑海里全是,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一想到书的内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滚带爬闪现到尹妤清面前,滑跪坐在书上。
尹妤清愣住,随后打趣道:“倒也不用行此大礼。”话间伸手拉起沈倦。
沈倦一脸惊慌失色,泄露无疑,尬笑道:“怎么洗这么快?”
尹妤清微蹲身子,给她揉膝盖,柔声问道:“不疼啊,大冷天的,要疼死啦。”
“慌张啥呢,嗯?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怎么有事瞒我?”
“没有,没有的事。”沈倦起身,不敢和尹妤清对视,书快速掩藏到身后。
“藏什么东西?”尹妤清侧探往沈倦身后看。
沈倦赶紧后退一大步,指了指门外说:“没有,就看书,看书,也没那么好看,我,我,该去洗澡了,你先休息,我先出去。”说完把腿就跑。
下一刻在院子里撞到前来送暖手炉的嫣儿,差点栽跟头。
“大哥,小心!”嫣儿伸手扶住沈倦。
“没事,没事。”沈倦把书护在胸前。
嫣儿手中捂着暖手炉,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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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尹妤清一一个,说:“阿嫂,,这个给你用,大哥咋慌慌张张的?”
尹妤清看着桌上打开的木盒子,幽幽说道:“许是干了啥亏心事,怕我知道吧。”
在沈倦慌乱逃走中,她分明瞧见了沈倦手中拿了着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见不得人,至于这么慌慌张张,遮遮掩掩的。
越想越好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惹得心头直痒痒。
等人上了床,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方才看的什么书?”
沈倦支支吾吾,不敢说,她不想对尹妤清撒谎,但她确实说不出口,只好昧着良心回道:“话本,公主送了本新出的话本。”
半真半假,确实是公主送的书,算得上是话本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新出的话本?尔雅阁的吗?”尹妤清很会抓重点,她会为一本话本抓耳挠腮,辗转反侧,她不信。
“嗯,就是尔雅阁的话本。”沈倦十分笃定,只是背着身子,不敢和尹妤清面对面,除了尔雅阁她也不知还有哪家卖话本,只能顺着尹妤清的话说。
“可是,尔雅阁最近没有新出的话本。”
“我记错了,好像是别家的。”
别家的?尹妤清胜负欲一下子被激起,猛地坐起身,拍沈倦说道:“你把话本拿给我看看,我也很好奇什么话本好看到要让你私藏,不愿分享。”
沈倦翻了个身,拉尹妤清躺下,圈在怀里,撒娇道:“哎,好晚了,回府上再看吧,好冷啊。”
冷?火炉居然说她冷,我没听错吧,尹妤清匪夷所思,但还是十分受用地钻进沈倦怀中,叮嘱道:“记得给我看哈,我不允许有人话本比我写得还好!”
“好。”
*
回府后,尹妤清将稳婆和丫鬟拉来作证,丫鬟坦言是受了康洁儿指使,声称她观察大公子多日,见沈倦每晚都亥时许才回府,那日刚好尹妤清也不在府中,于是趁机潜入两人的院子,在找到画卷之后,听从康洁儿的旨意,放火烧屋子,伪造成意外走水的假象,目的是为了掩盖画卷被偷。
遗漏现场的耳饰是帮康洁儿采购时,康洁儿送的。她在第二日清晨发现耳饰丢失,马不停蹄往现场走,途中遇到沈倦和尹妤清从院中出来,她抱着侥幸心理便没继续过去查找,谁知在正厅之上,尹妤清竟然直接问起耳饰。她只好将此事告知康洁儿,于是趁着夜色从后门离开司马府。
康洁儿见事情败露,只能承认,但是拒不交代为何要拿《山河锦绣图》,一口咬定是听信民间传闻,说那是幅藏宝图,沈倦逼问她,从何处得知《山河锦绣图》在她手上,她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算撞墙自尽,好在尹妤清及时拉住,额头处受了点轻伤。
沈泾阳怕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抱有一丝幻想,当着众人的面要和沈毅滴血认亲,他冲钟祥吩咐道:“去取碗清水过来。”
康洁儿闻言脸色刷一下惨白无比,是不是沈泾阳亲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瘫在柱子旁,手死死拽抱着沈毅,眼中饱含泪水,对沈泾阳疯狂摇头。
钟祥很快取来水,沈泾阳三两步走到康洁儿身旁,拎起趴在康洁儿身上,嚎啕大哭的沈毅,一路拽到茶几处,吩咐钟祥:“按住他,把银针给我。”
“阿父,我不要,阿父,我怕疼,阿父,阿母救我——”沈毅才三岁,并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宠爱有加的父亲,怎么突然变了个人,让他心生畏惧,一个劲想挣脱沈泾阳的手,苦苦求饶。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滴鲜血极其缓慢的向彼此靠近,但并未融合,沈泾阳踉跄几步,没站稳只能扶着比他还老的钟祥,沈毅挣脱沈泾阳后,直接奔向康洁儿,扑在她怀中,泣不成声,脸满是鼻涕和泪水,俨然成了泪人。
就在众人以为盖棺定论之时,钟祥着急地说:“老爷,老爷,血融合在一起了!”
碗中两滴血确实融为一体了。
沈泾阳连忙转身,老泪纵横,直呼道:“融一起了!融了!毅儿是我的儿啊!看见没,他是我的儿!”沈泾阳端着碗,在众人面前晃。
康吉儿见状把罪责全部推脱到稳婆和丫鬟身上,说是她们支招,她一时鬼迷心窍,误信谗言。
随后又搬出江湖术士论,说假孕能让司马府起运,会多子多孙,她都是为了司马府着想,还说沈倦成亲将近一年,未有好消息,才会出此下策,简直满嘴胡言,无所不用其极。
偷画卷都能扯成,是为了从中找出宝藏秘密,为司马府添财,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她说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愿意吃斋念佛,弥补罪过,声泪俱下,我见犹怜。
若是不知情的见此情景,恐怕早已感同身受,安抚起她来。
康洁儿一下子,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仿佛有罪是沈倦和尹妤清,是她们两个步步紧逼,要司马府遭人笑话,落人以柄。
明眼人都知道,她为了给自己脱罪扯出来的说辞,但是沈泾阳信了,又或许觉得闹大太有损司马府颜面,司马府也不差多养一个人。
沈泾阳居然说,念在她是沈毅生母,且沈毅年纪尚小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不对再追查下去,还让她继续住在府上,只是吃住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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