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头抵在胸口,鼻腔中是熟悉的气味,抬头轻声叫着:“姩姩。”
尹妤清对上沈倦的目光,方才已经奄奄一息的心脏又疯狂跳动起来,和尘的汤药起效果了!
“你终于醒了!”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更为严实的拥抱,尹妤清泣不成声,把沈倦紧紧圈在怀里,感受着她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感受她的小暖炉逐渐复燃。
沈倦轻轻拍着尹妤清的后背,虚弱问:“你怎么哭啦?”
“太高兴了。”尹妤清仰着头,抽出一只手边擦眼泪边说:“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四天,整整四天三夜,我都被你吓坏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多亏了和姑娘的汤药。”
四天三夜?沈倦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很快意识到不对,马上推开尹妤清。
“你,你赶紧下床,出去。”沈倦双手捂住口鼻,许是觉得不够,又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尹妤清破涕为笑,隔着被子在沈倦头上敲了敲,说道:“我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了就想赶我走?没想到你如此忘恩负义。”她自然晓得沈倦不想传染给她。
“我感染了疫病,你不要靠我太近。”沈倦人闷在被中,不忘伸手推尹妤清,试图把她赶下床。
尹妤清不以为然,一把捂住沈倦的手,泪水瞬间又泛滥成河,醒了醒鼻子,宽慰她,“没事了,村里百姓都好得差不多了,就属你恢复最慢,害我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你还是仔细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被子底下的人摇晃脑袋,尹妤清拿她没办法,只好亲自出手掀开被子,“真的没事了,我每日都有喝药预防,三餐也照吃,不用担心,你现在也醒了,更不会传染给我,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倦听话抬起头,眼泪毫无征兆夺眶而出,变成泪人的尹妤清,肉眼可见消瘦许多,双眸布满血丝,不过还是如往日般炯炯有神,眨动的眼睛里是她若隐若现的面孔,她在关切的眼眸里看见了被捧在心尖的自己。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和这人携手白头,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感受风霜雨雪,锦绣山河。
沈倦轻抬手为尹妤清揩拭眼泪,又把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心疼捧着仔细看着,“别哭了,你还是笑着的时候最好看。”“
尹妤清笑了,脑袋抵在沈倦额头,来回蹭着她的鼻尖。
沈倦指了指胸口,柔声说道:“我不是好端端在你面前嘛,你一哭我这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好疼。”
一听到沈倦说心疼,尹妤清哄着说:“不哭了不哭了。”
“你脸都没肉了。”沈倦捏了捏尹妤清的脸颊,“都是因为我,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有个万一可怎么办啊。”
尹妤清覆盖上在脸上抚摸的手,轻声附和着:“对啊,我也怕你有个万一怎么办。”
“不是有于辛嘛,还有太医署的人。”沈倦把尹妤清揽入怀中,手轻悄悄顺在尹妤清后背。
尹妤清嘟囔:“可她们没有把你照顾好,何况我的人,我要自己救。”
我的人,我要自己救。
《夫人请自重gl》 80-90(第7/14页)
沈倦耳朵烧了起来,瞬间红透。
尹妤清捕捉到她肚子传来的咕噜声,笑着说:“饿了吧,我去端些清粥来,顺便让和姑娘过来仔细给你瞧瞧。”
沈倦摇头,又把人圈紧了些,不依道:“不饿,再抱一会儿。”不真实的恍惚感开始席上心头,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想到尹妤清置身险境贴身照顾多日,瞬间寒意阵阵,若是真有个万一,她不敢细想。
“我都听到了。”尹妤清笑着搓了搓沈倦的肚子。
她在沈倦额头落下一吻,随即分开,捧着沈倦的脸柔声道:“很快就回来,吃完粥你要抱多久就抱多久,我不走的。”
闷葫芦忽然变得格外粘人,尹妤清心里雀跃不已,明白沈倦经历疫病,刚醒过来难免会有不安的情绪,害怕一人独处。
昏睡期间只靠汤药和少许粥汤吊着,身体长期未进食,再不吃点东西承受不住,她刚从鬼门关把人救回来,可不能再有闪失。
“咕噜——”肚子又响了一声。
“那你快去快回。”沈倦拽着尹妤清的衣角依依不舍。
半盏茶的功夫,尹妤清端来一碗加了少许酱油的白粥,身后还站着禾尘。
尹妤清侧身,指了指禾尘,对沈倦说:“这位是禾尘和姑娘,你能醒过来她功劳占一半,是你的救命恩人。”
禾尘谦虚道:“是沈夫人日夜照顾的缘故,我只不过开了几副药方罢了,沈大人,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沈倦依靠在床头,双手垂放在被子上,听到禾尘说要给她把脉,忽然把手伸入被中,不安看着尹妤清,无意间看见禾尘,愣了许久,心想怎么跟年君华长得如此相似。
尹妤清瞬间明白,安慰道:“昨日和姑娘也给你把过脉,没事的。”
沈倦这才伸出手,放在床边。
禾尘把完脉,起身对尹妤清说:“苦尽甘来,熬过去了,仔细调理身子,多休息,少运动,没多大问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歇息了。”
“啪嗒——”门刚关上,沈倦紧张问道:“她是谁?我的身份——”
尹妤清也不急回,盛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递到沈倦嘴前,说道:“温的,饿坏了吧,快吃。”
等沈倦含在嘴里,才回:“她是温公子的师妹,也是年君华的阿姐,是阿父前些时间去幽州请进宫为太后治病的神医华佗。”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居然是神医华佗。”沈倦目瞪口呆,口齿不清道:“我可以自己吃的。”
“也就这几日能享受这个待遇,等你好了我可就不伺候了。”尹妤清说着顺手给她擦拭嘴角。
沈倦又吃了一口,继续问道:“她为何会在此地?”
尹妤清吹了吹新舀起的粥,说:“也是因为逍遥粉,一路摸着线索过来的,刚好遇上瘟疫就留下来给村民们治病。若不是她,这村里怕是还要死更多人,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
看沈倦喉间蠕动,尹妤清继续递上吹温的粥,问道:“对了,年君华朝廷会如何处置禾尘救了这么多村民,也算得上替他补过吧。”
“这个不好说,但这几日他们三人确实为村子做了不少事,大家都有目共睹,陛下应该能宽宏处置,罪不至死。”沈倦推开尹妤清递来的粥,“饱了,不要了。”
粥才吃了小半碗,尹妤清哄着:“再吃两口,吃完我们睡觉。”
沈倦撇下嘴,央求道:“嘴里没味道,吃不下了,明早再吃吧,乏了。”说完连打几个哈欠,困意十足。
尹妤清听着沈倦困倦软绵的微调,无奈摇了摇头,放下碗,递上一杯温水,“那你再喝些水。”
沈倦听话喝完整杯水,双眼迷离,倒在枕头上,不到片刻功夫,传出沉稳匀称的呼吸声。
尹妤清把碗放在屋外,关了门,绕过桌子,捋了下摆,轻轻坐在床沿,看着此刻熟睡中的沈倦,正脸朝外,双手紧紧抱着被子,还记得给她留了处空位。
许是还有些难受的缘故,沈倦扭着眉毛嘟囔着嘴,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惹得尹妤清不禁勾起嘴角。
她轻轻换下外衣,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侧躺着看沈倦,却不敢贴得太近,怕自己身上带的寒气沾染到她。
沈倦眼睛微睁,意识早已混沌不清,迷迷糊糊嘟囔着:“你过来些,我给你捂捂脚。”她主动往尹妤清身边挪了挪,伸手把她圈入怀中,头抵在尹妤清的肩膀上,双脚紧紧贴在她的脚上。
“你没睡?”尹妤清心头紧着,关切道:“是不是没吃饱啊,要不我再去给你下点面条吃吧。”
“不饿——”沈倦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皮很沉,闻着熟悉的气味,很快跌进温暖的梦境。
温热的鼻息富有节奏地打在尹妤清脖间,看来是真乏了,没骗我。
选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落地,多日未眠的尹妤清拱着身子,选了个舒服的睡姿,跟着合眼,耳间沉稳的呼吸声似安神曲,很快她也进入梦乡。
深夜里,两人紧紧抱着互相取暖。
世事无常,失而复得最是欣喜。
*
柏歌刚忙完,就看见于辛一动不动杵在门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于辛抬了抬下巴,示意柏歌:“你看。”
“什么啊?”柏歌顺着于辛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禾姑娘吧,怎么杵在温公子门口。”
于辛意味深长,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表情,“昨晚这个时辰,我也瞧见她溜进温公子屋里。”
“他们是一对?”柏歌有些吃惊,据她观察,平日里温如玉对禾尘不怎么搭理,两人几乎没说过什么话,倒是那个年君华咋咋呼呼的,有些烦人。
“看不出来,哎,爱情这种东西啊,不懂哦——”于辛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温如玉一直以男装示人,除了尹妤清没人知道她是女子,年君华又受到她叮嘱,自然也不敢叫大师姐了,一口一个师兄。
“咚咚——”禾尘又敲了两下。
“有事?”温如玉不想也知道屋外敲门的人是禾尘。
禾尘闷声回了句:“嗯。”
昨夜也是这个时间敲门,趁她开门稍不留神溜进屋子,说她那间屋子有耗子,她害怕,要跟她借宿一晚。
“又有耗子?”温如玉不会再着她的道,只在屋里回话,也不开门。
第86章班师回京
禾尘哈着热气,怀中抱着被子,脸抵在被子上,可怜兮兮道:“师姐,好冷啊,我一个人睡不着。”
温如玉没好气道:“那你之前怎么睡的。”
“昨晚不是跟你睡的嘛。”禾尘哪壶不开提哪壶。
“前几日呢?”温如玉压低了声音。
禾尘顿了一下,才回:“跟村里的马大婶睡的,这里太凉了,被子又薄,真的好冷啊。”
温如玉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哐当——”在禾
《夫人请自重gl》 80-90(第8/14页)
尘锲而不舍死皮赖脸之下,门打开了。
但只开了一扇,温如玉冷着脸,堵在门口,手还在门扇扶着。
禾尘见状刚要闪进去,就被温如玉一把拦住,有些不悦道:“在他们眼中,我是男子,你这样三更半夜进我屋,让人怎么看你?”
“昨夜于姑娘已经看见了,要是想说闲话,今日也该传遍了吧,她们不是这种人。”禾尘撇着嘴,语气有些讨好。
温如玉看了眼禾尘怀里的被子,确实有些轻薄,心软了几分,“你在门口等着,我把我那床被子给你。”
“可是,我那间耗子还没抓到。”禾尘扯住温如玉衣角,不让她走。
温如玉妥协,“那我去睡你那间,总成吧。”
和尘小声嘟囔:“其实,睡不暖不只是被子薄,还有床褥也湿了。”
“嗯?”温如玉疑惑,“这么凑巧。”
“我把水囊放床上,没关紧,一屁股做下去就——”禾尘话只了说一半,把被子往前递,“不信你摸,这一边也有些潮湿。”
眼前人鼻子耳朵冻得痛红,脸颊泛着红润,小嘴里不时吐出热气,温如玉松了手,捏着眉心阖目,随即叮嘱道:“你已经长大了,还是掌门,不能动不动就要跟别人睡,今晚姑且再收留你一回,进来吧。”
“谢谢师姐——”禾尘快速闪进屋,生怕下一刻温如玉反悔。
温如玉合上门跟在后面,站在一旁,看禾尘站在床边,熟练地把被子往床上一放,捏住两个角,用力甩开。
禾尘甩着被子嘴却也没停下,她不满道:“掌门怎么啦,掌门就不能怕耗子啊,再说了,你是我师姐,又不是别人。”
温如玉一时语噻,不知该回她什么,许久憋出一句:“铺好就睡觉。”
“好了,你快来。”禾尘跳上床,钻了被子,拍着睡了一半的枕头。
温如玉不紧不慢脱鞋上床,把枕头连带禾尘往后移,又重新换了上面那件被子,把潮湿那角换到自己睡的那侧,随后背对着禾尘躺下。
“你不睡枕头吗?”禾尘戳了戳温如玉后背。
“不用。”
“那,你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禾尘往温如玉身旁挪了挪。
昨日禾尘就看出她脸色不太对劲,为了给沈倦治病,在尹妤清屋子逗留许久,借口房子有耗子,才溜进温如玉屋内,可是温如玉对她不太搭理,也不配合,早早就睡了。
温如玉拒绝,“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快睡吧。”
自从师父过世后,温如玉就没怎么给过她好脸色,她委屈极了,嘴里却还是一条一条向她汇报,“你不在堂里这段时间,我又读了好多医书,师父留的古籍专研了一些,虽然不懂的地方很多,但我尽快会攻克它的,还有你养的那只狸猫,我每日都会抽空去钓鱼给她吃,现在长得可胖了。”
“嗯,谢谢。”温如玉语气十分客气。
“我昨日就瞧着你脸色不太对劲,给我把把脉吧。”禾尘看她还是不为所动,只好又叫了一声,“师姐。”
听到久违的称呼,温如玉身体微微一怔,苦笑着转身平躺,把手伸了过去。
师姐这个称呼,禾尘并不喜欢,虽然她总逼年君华不要叫姐要叫师姐,但对于温如玉,自从十八岁生辰起,她就不愿意叫了,一直叫她温温,她不愿意师姐这个带着长幼有序的称谓卡在两人中间,形成无法跨越的鸿沟。
温如玉问:“你不在堂里待着,怎么来这里?”昨日第一眼看见禾尘,她被震惊到了。
“你走后不久,沈大人的父亲就寻到我,让我进宫给太后治病,出宫后发现京都盛行逍遥粉,猜到跟师弟有关系,不放心一路追到这里。”
禾尘并未说她为何会蔑视历代掌门都要默守的规矩。
温如玉拿腔拿调,教训道:“作为一堂之主,你比我更清楚规矩,师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以后还是少和官府打交道。”
禾尘笑了笑,轻言轻语道:“我和他一般大,又能比他懂事多少。”
“师姐放心,以后不会了。”禾尘喉咙里的苦涩压盖不住,泪悄无声息地挂在眼眶里打转。
确实不会了,仅有的那珠天山雪莲已经被当今陛下服用了,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叫师姐的日子还有多少呢,她不知道。
禾尘握着温如玉的手腕,商量道:“你不要再运作内力了,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人可以吗?”
“嗯。”温如玉轻轻收回手,又转过身去。
禾尘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咬着手背,极力克制,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吞咽下喉咙里翻涌而上的苦意。
“等师弟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家吧,这里确实太冷了。”温如玉蜷缩着身子。
禾尘刚抹掉眼泪,鼻子又泛酸,闷声回:“好。”
*
经过小十日的休养生息,沈倦身子基本恢复,村中仅剩下少许轻症病患,因滞留许久,药材所剩无几,之前危急时刻送出的急报均未得到回复,柏歌得到消息急报半路被劫,并未送到宫内,城中所有人都以为马家村灭村,百姓依旧人心惶惶。
沈倦决定留下太医署相关人员,继续为村民治病,她们先行回城一探究竟,筹集药材,再送到马家村。
更重要的是,需要把惹事的禁卫带回去,揪出幕后之人。陷珠夫
温如玉从那次吐血之后,身子一直不太好,面色惨白无血色,又爱穿白衣,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有些渗人,很难让人把叱咤风云,三两下就解决掉十几个禁卫的高手联系到一块。
尹妤清之前忙着照顾沈倦,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问她却也不说,只好从不太相熟的禾尘下手。
“她自小身子就不太好,最近旧症复发,又频频动手有些伤到了,调养一段时日,就能好。”禾尘神情恍惚,回话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能帮的义不容辞。”尹妤清见禾尘避重就轻,也不好继续追问。
农历十月十六清晨,罕见出了太阳,雪也停了,村里人声鼎沸,痊愈的人纷纷奔走相告,拖家带口,前来送行。
人群从院门堵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头,他们手里大拿着朴实无华却心意满满的农家货,感谢沈倦一行人不顾个人安危为马家村的付出。
马车已行驶到村口,村民紧跟其后,沈倦掀开车帘,朝他们摆手,“大伙儿,回去吧,外面冷,刚痊愈不久经不得吹冷风。”
相处半个多月,说没感情是假的,大伙都有些动容,不舍离别。
启程前,尹妤清担心途中有埋伏,先飞鸽传书给昌平,且提前让柏歌把惹事的禁卫带城外,顺道挑了些人沿路护送。
果不其然,她们刚出马家村不久,就遇到一批黑衣人,好在事先布局,昌平派了一批暗卫,加上柏歌带的人,在双重保护下,一行人终是有惊无险抵达京都城门口。
守卫像是提前得到消息,看到沈倦一行人在城门等候许久,也不开门。
任凭
《夫人请自重gl》 80-90(第9/14页)
沈倦拿凭证,自报家门,都只得到一句:上头有令,禁止入城。
“奉的谁的指,得的谁的令,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我乃京兆尹沈倦,奉命前往马家村坐镇指挥防疫,现如今马家村已恢复如常,本官手上有圣旨,也有出入城中的凭证,你有何理由拦本官?”沈倦在城门外和城内的守卫据理力争。
赵德站在城楼,居高临下对沈倦说道:“自然是圣上的旨,本将军的令。”
“马家村已无疫病,还请赵大人开城门。”沈倦抬头,忍着怒气。
“有没有疫病,仅凭沈大人片面之词我如何分辨真假,城中住着陛下,王亲贵族,国之重臣,你等从马家村来,身上免不了携带疫病,此刻放你们入城,出了事任何人都担待不起,还请沈大人在郊外等候一段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城也不迟。”
沈倦质问:“这么说,赵大人是觉得我手中这圣旨和凭证在你眼里毫无用处?”
“我可没说,眼下还是以城中百姓为重,待本将军查明真相,沈大人手上的凭证自然用得上。”
于辛担忧朝尹妤清道:“公子,他们贼心不死,果然如你所料要把我们留在城外。”
夜离望着城门,耳朵轻微动了几下,冷静道:“殿下来了。”话刚说完,就听到城内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传来。
“大人,来了一批黑甲暗卫,百来号人,昌平公主也在底下。”守卫喘着大气向赵德汇报。
赵德还沉浸在得意之中,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愣住,不可置信问:“什么?她哪里来的暗卫。”转身看向城内,很快又把头伸了回去。
城底下黑压压一大片暗卫,带面罩,着黑甲,持大刀,盛气逼人。
“她怎么会有黑甲暗卫?”赵德险些瘫倒,扶住城墙勉强定住身子。
昌平在城下高声质问,“赵大人,要将抗疫功臣关在城外到几时?”
“大人,怎么办?”守卫神色慌张。
“开城门。”赵德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脸颊,挤出难看的微笑,走下城楼迎驾。
第87章风平浪静
赵德低头行礼,抬头间狂妄嘴脸消失殆尽,卑躬屈微道:“天寒露重,公主差人来知会微臣便是,何必这般兴师动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