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夫人请自重gl》 90-100(第1/14页)

    第91章箭已上弦

    宣光殿正值禁卫交替轮值,昌平走到宫门处,发现守门的两个禁卫有些眼生,她几乎每日都会来看望盛宗,轮值人员基本见过,当下起了疑心,面上却也未曾表露异样,只是将步伐放慢,用余光瞥了几眼。

    禁卫心虚慌忙瞥向别处,头低着。

    昌平刚好看见陈吉端着空碗出来,问道:“外头那两个守卫什么时候换的?”

    陈吉先是一愣,很显然他也不清楚,随后回道:“老奴这就去确认下。”

    “不必了,莫打草惊蛇,殿前守护得再加些靠得住的人过来,换成三班倒,务必保持禁卫精神状态处于最高水准。”

    “是——”

    交代完,昌平才进入内殿,她刚走进去,就看到盛宗从床上爬起倚在床头,询问道:“你在殿外跟陈吉交代什么?”

    昌平替盛宗掩了掩被子,轻声解释道:“宫门外出现两个生面孔,我担心是他派来的,让陈吉再安排一些人手过来,以防万一。”

    盛宗握着昌平的手,不忍道:“诏书明日便下了,若是大司马没能解决幽州一事,你和赵德的婚事便无挽回余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昌平笑着摇头,“父皇,箭已上弦。”她神色淡然,语气异常坚定。

    昌平心道:早些时候还没识破王冲的阴谋,一个劲的要她嫁给赵德,如今却担忧起她要嫁赵德,若是尽早准备,也不至于这般束手束脚如此难受。

    她想,只有一双眼睛,哪能什么事都看得清想得明,父皇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已是意料之外,又怎么怪他。

    沉默许久的昌平摸了摸鼻头,叹气道:“只是要委屈大司马一家了。”

    盛宗并不知道沈泾阳府里发生何事,说着昌平的话说道:“大司马此去幽州任务重,关系我朝基业,日后等你掌权,必不可亏待他家。”

    昌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话说:“沈老夫人中毒昏迷不醒,大司马那六房于今晚畏罪服毒自杀,沈倦夫人又遭人劫持,我们杨家在此关头却将沈府的主心骨调离京都,确实于心有愧。”

    盛宗揉着太阳穴,不时醒着鼻子,轻微晃动脑袋,问:“怎一桩桩都叫他家遇上了?”

    “皆因那人而起,如今朝局动荡,人人自危,儿臣只盼着尽早替剿除奸臣,肃清朝堂。”昌平说起王冲神色冷了下来。

    在昌平说话间,盛宗已下床坐到桌前,朝昌平使眼色,昌平会意开门小声朝屋外唤了一声:“陈吉——”

    陈吉应声回道:“老奴在——”随即进入殿内。

    “你现在去趟王冲府上,就说孤有紧要事相商,让他速速进宫一趟。”盛宗眼睛频繁眨动,醒鼻子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

    陈吉领旨刚退几步,盛宗又交代道:“屋内这些花卉盆景,该换了。”

    “是,陛下。”

    昌平发觉到盛宗状况不对,知道他瘾又犯了,看他身子颤抖,忍不住关心道:“父皇还撑得住吗?”

    “无碍,只是这些植物再不换,要撑不住了。”盛宗说着人来到盆景前,拔下几片枯黄叶子,捏在手里不停揉捏。

    “逍遥粉虽好却伤身,你看它,不过浇过几次,叶子就黄了大半,植物尚且如此,何况人呢。若不是你极力阻拦,孤这会儿怕是彻底离不开了。”

    昌平横扫屋内摆放的盆景,十有八九叶子都黄了大半,倘若不换,容易引人生疑。

    起初盛宗身体有恙,受王冲蛊惑食用几次逍遥粉,后被昌平发现苦口婆心劝说多次严明要害,才迫使盛宗生生忍住药瘾,每日将送来的汤药倒进屋内的盆景中,让王冲误以为盛宗离不开逍遥粉,又佯装出一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模样。

    盛宗身体大不如从前为真,朝不保夕是假,自从决定传位昌平后,他就开始布局,装病重为的是让王冲放松警惕,减少顾虑后容易露出马脚,好一网打尽,彻底将王冲一派瓦解。这样一来昌平登基变少了一重阻力。

    *

    得到下属劫持到尹妤清后,赵德速往王冲府上报喜,直至深夜才等到王冲。他见王冲眉开眼笑,心情不错,连忙伸手扶他,迫不及待邀功道:“姐夫,沈倦他夫人我叫人劫走了,可以用她逼沈倦交出画卷。”

    王冲闻言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气往脑门冲,甩手狠狠瞪了赵德一眼,怒道:“你,你这脑子,我有时候真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泡傻了。”

    他怒指赵德眉心呵斥道:“你掳她作甚?还嫌事不够多吗?”

    赵德见此情形不由得慌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脸上一阵犹豫一阵惊恐,赶紧解释道:“我想着杨伦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朝也不上,若是通过上奏弹劾沈倦处置他需要些时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赵德话越说越小声,说完才匆忙抬眼看了眼王冲,迅速又垂下头,生怕王冲发觉他假公谋私。

    “你也知是下策!愚蠢至极!简直朽木不可雕也!”王冲收回手,重重坐到椅上,“陛下病重不假,可我才从宫里出来,他明日就要下诏书赐婚你跟昌平公主了,你猴急什么。”

    赵德被骂面上有些不悦,辩解道:“姐夫,你当真冤枉我了,招兵买马,哪样不需要钱,我不过是想尽早拿到画卷得到宝藏,这都是为了姐夫你能早日完成夙愿,登上大位。”

    王冲大怒,喝道:“你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整沈倦身上。”

    赵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王冲戳中心中所想,忙垂下头,不敢正视正在气头上的王冲,呆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王冲说的话,忽然惊呼道:“赐婚?我成为昌平的驸马了?姐夫你没骗我吧。”

    王冲怒其不争,叹气道:“你成为驸马意味着陛下完全倾向我们这边,不日等他西去,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你想太子年幼登基,毫无根基可言,陛下自然要托孤于我,帝位到时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何至于兵行险招。画卷固然重要,但行事万不可如此激进,还是按照之前的法子来,把人放了,别留下把柄。”

    “可,人抓都抓了,放了岂不白忙一场。”赵德颇有微词。

    “孰轻孰重你掂量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因一己之私坏了大事。等陛下西去,沈家自然没了靠山,到时你想如何便如何。”

    赵德不情不愿回道:“知道了,姐夫。”

    然而赵德并没有听王冲的话立即放人,他打算再关尹妤清几日,让沈倦尝尝寻不到人的滋味。

    *

    这天,是尹妤清被抓第三日,看守她的只有两个人,在一处破旧的宅子,周边偶尔能听见猪肉摊老板的贩卖声。

    被劫持时,她就开始算路上走的时间,劫他的人为掩人耳目并未绕路,很快就估算出大概距离,她确定院子就挨着西市,因为东市只贩卖水果蔬菜,并不卖肉。

    逃走的路线在尹妤清脑海里模拟好几遍,迟迟未归,不知道周华秀病情如何,很是担心,准备找时机动手。

    晌午那两人在院子晒太阳喝了些小酒暖身,许是不胜酒力,很快就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歇息

    《夫人请自重gl》 90-100(第2/14页)

    。

    尹妤清小声叫唤几句,两人均未有所反应,于是她费尽力气将身上携带的匕首蹭出,手脚并用,又废了好大劲才把匕首壳拔掉,终是用匕首隔开了手脚上的绳索,顾不上手腕因控制不好力道留下的伤口,就起身打量起屋内。

    屋子仅有的一个窗户被钉死了,而屋门上了大锁,她抬头看了眼屋顶,嘴角上扬,似乎有了主意。

    只见她拾起地上割断的绳索,一条条打死结串联起一长条,随后又把匕首绑在绳索尾部,奋力一甩,绳索跃上房梁,力度和角度不对,并没有如她意料中一样扣在梁上。

    数不清接连甩了几次,直到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终于绳索牢牢扣住房梁,用力拽了几下,确认安全后,她便顺着绳索一点一点往上爬,好在房子不高,在体力透支前爬上房梁。

    稍许歇气后,她颤颤巍巍弓着身子,举手去掏本就漏出盆大的洞口旁稻草屋顶,攀附着横梁由洞口挤出,匍匐在屋顶上慢慢向另外一侧挪动。当移到边上后又掏出绳索,一头固定在屋顶,接着顺着绳索慢慢滑落。

    院门横叉门闩,门扇摇摇欲坠,寒风正从宽大的缝隙中呼哧而来,这两三日来她已经见识过开门发出的异响,从院门出去,无异于自投死路,彻底放弃从大门逃走的想法。

    尹妤清转动身子,双眼在院中飞快扫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处的狗洞。

    她安慰自己,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她不过就钻个废弃的狗洞而已,这时候还有包袱那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院中并无旁人,虽有狗洞,但院子荒废许久早已没有狗,蹲在狗洞口的尹妤清左顾右盼显得有些多余,她先是用手巴拉脸上粘连的稻草,随后理了理零乱的头发,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才跪地匍匐咬牙闭眼钻洞一气呵成。

    狗洞的外侧是一条小巷子,巷子里堆满了杂物,一看就是嫌少有人问津,尹妤清迅速起身,若无其事看了眼周遭。确认没人后,才看向手臂和膝盖,上面满是爬行留下的泥土痕迹,不由得皱眉。

    折腾许久才逃出,顾不上一身泥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赶紧从巷子另一头出去,一路挨着街边走赶回司马府。

    第92章常觉亏欠

    尹妤清从屋顶滑落时扭到脚踝,当时忙着逃,顾不上脚上疼,如今司马府就在眼前,再也支撑不住,不禁摇摇欲倒,忙伸木棍在地上一撑,勉强站稳脚跟,理理头发,心道:终于回来了。

    “站住,这是你能来的吗?”守门小厮晃了眼尹妤清,以为哪里来的乞丐,给了几个铜板,便要轰撵她到别出去。

    小厮摆手,不耐烦道:“叫花子,拿了钱快快离开,到别处去。”

    尹妤清听到小厮将喊她叫花子,顿时怒了,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指向守门小厮,大声喝道:“你们眼瞎不成,连我都认不出了?”

    小厮被尹妤清突如其来的高声逼问,不禁往门后站了站,吞咽口水后,心虚道:“你这小叫花子当真有趣,怎的?嫌弃钱不够多?得嘞,再给你几文,权当为昏迷的大娘子积德行善了。”

    尹妤清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拄着拐杖,又瘸又拐,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衣服也破了几个口子,粗看确实很像叫花子,还比叫花子邋遢不少,她拿手擦了擦脸,不悦道:“你睁大眼好生看看,我是你们少夫人,你说谁小叫花子呢!你全家都小叫花子!快让我进去。”

    小厮背手撑在院门,扬了扬头故作镇定,正声道:“诶,你这人真是的,我家少夫人长什么样我会不知道,瞧你灰头土脸,一身肮脏样,可别侮辱了我家少夫人的名讳。”

    “……”尹妤清右手紧握木棍,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好不容易逃出来,如今却进不了家门。

    正当她转身打算先回新府换身干净衣裳再来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将信将疑喊了句:小姐?

    晃眼间又坚定喊了一次。

    “小姐!”

    闻香泪眼盈眶,朝她跑来,不到片刻就到了跟前,闻香握住尹妤清双手,激动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小姐?守门小厮当场呆住,僵硬地杵在原地,两眼发直看向尹妤清,瞳孔猛然一缩,忙说:“少夫人,小的有眼无珠,没能认出您来,小的该死。”

    尹妤清抬头不语,连连摆手,朝闻香问道:“阿母可还好?”

    闻香摇头又点头,“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话什么意思?”尹妤清脚软身体虚晃一下,她连忙伸手扶在闻香肩膀,这时才看到闻香身后站了个人。

    还未等尹妤清开口问,闻香主动说道:“方才这位公子寻上门要找姑爷,说他手上有解药,眼下刚给老夫人服下。”说完指向身后男装示人的秦罗敷。

    尹妤清听后点头若有所思,放下搭在闻香肩膀的手,一瘸一拐走到秦罗敷跟前,“在下尹妤清,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鄙人姓林,我还有事,先行一步。”秦罗敷点头,随即从尹妤清身旁擦肩而过。

    尹妤清闭眼嗅了嗅,秦罗敷经过时留下的淡淡胭脂味,心里暗自说道:女的?

    闻香凑上来主动扶住尹妤清,“小姐,你怎么落得这般模样,姑爷看到该伤心死了,赶紧回屋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

    “还是先扶我去阿母院子吧。”尹妤清伸手搭在闻香肩上。

    闻香拗不过尹妤清,只能将她搀扶到周华秀院子,刚踏进院子,连忙冲屋内方向喊:“姑爷,小姐回来了。”

    沈倦迟迟等不来赵德换人,昌平又让她别轻举妄动,栢歌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既要照顾周华秀,又担忧尹妤清安危,精神状态已处于崩溃边缘,时常答非所问,像个灵魂出窍的活死人,直到秦罗敷上门,面上才有了些许生机。

    恍惚之中听到院子有人喊她,起初并不以为意,片刻意识到闻香说的是尹妤清回来了,连忙起身出屋,才开门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已经站在房门外,正对着她笑。

    “你,你——”千言万语化为无声拥抱,沈倦头伏在尹妤清肩上啜泣起来,身子轻轻颤抖,尹妤清被勒得喘不上气,忙道:“我被人劫走没能带回和姑娘,耽误了这么些天,万一阿母有个闪失,我无法面对你,对不起。”

    “他们可有伤你?”沈倦说着松开尹妤清,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尹妤清趁沈倦不注意左手背到身后,这时沈倦柔声道:“你平安回来就好,阿母刚服下解药,和姑娘在屋里帮忙照看着,不必担心,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受苦了……”

    尹妤清截断她的话,摇头道:“他们没伤我,虽然瞧着狼狈,确实毫发无损,你的担心和自责是多余的。”

    沈倦见尹妤清轻描淡写说这话,心忽然揪得生疼,脸上带着忧色,但眉眼间的神情已经做出决定,心想倘若和离书真能保她平安,那无论如何都要写给她,言念及此,心中一酸,也顾不上尹妤清的解释。

    她坚决道:“不管怎样,我可不能再让你挨痛受苦。自从你跟我成亲,就没过过几日安生日子,我宁愿他们劫走的人是我,哎,看你这般模板,我心里当真难受。”

    尹妤清闻言笑道:“哼,你真够没良心

    《夫人请自重gl》 90-100(第3/14页)

    的。”

    沈倦好奇问:“怎么了?”

    尹妤清不满道:“瞧你意思是要让他们劫走了,让我心里难受。”

    沈倦一时语噎,呆望半晌,两道泪水又不争气地从脸颊上缓缓流了下来,嘴里嘟囔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若是能都替你挨了,我愿意的。”

    “进去吧,带我去看看阿母,我让你安心了,你也得让我安心才是。”尹妤清一时忘记藏在身后的左手受伤了,刚伸出去连忙又缩回,换成右手,示意沈倦扶她。

    沈倦瞧出异样,手慢了一步,只能直直看向尹妤清遮掩的左手,眉头紧皱:“你崴了脚,还伤了手。”

    尹妤清见她神情紧张,安抚道:“小伤,不碍事。”轻描淡写间右手扣住左手腕,掩盖伤口。

    沈倦一言不发,跟自己置气,轻轻拉起尹妤清左手,盯着她的手腕,眼泪止不住滴滴坠落,“这叫小伤?在你眼里有个好歹才算得上大吗?”

    尹妤清口中的小伤是刀口长度只比食指短一些,伤口两侧皮肤层微微卷起,清晰可见里面皮肉分明,手腕上满是干枯的暗红血迹。

    “你这一哭,等下把人引来,多不好看啊,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快别哭了。”尹妤清说着要把手收回,发现沈倦使了力,收不回手只好作罢。

    沈倦轻轻抚摸伤口边上的皮肤,咬牙切齿道:“天杀的赵德,总使这种阴招,有朝一日我定叫他十倍百倍奉还。”

    尹妤清见沈倦一副要将赵德活剥生吃的模样,生怕她脑子发昏真找人算账去,连忙解释:“是我自己伤的,他固然可恨,这事却真怪不到他头上,要怪只能怪我那把匕首太锋利,我没控制好力道,割绳索的时候误伤了自己。”

    “可若不是他,你又怎会受伤,怪谁都不如怪我,我就不该自请远赴重州,更不该将画卷带回京都,让你一次次身陷险境,受尽苦头,我只能嘴上说说,半点都无法为你分摊……”沈倦不停捶打胸口,自怨自艾,越说越悲观,觉得自己亏欠尹妤清太多了。

    尹妤清打断道:“你这是无稽之谈,你我又非神仙,谁能料到事情会发生至此,遇上难处想法子解决便是。”

    沈倦身体一怔,心想眼下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虽不是夏季不用担心伤口会因炎热发脓,但需要马上清理包扎,抬头扯嗓子唤道:“和姑娘,你快出来看看——”说着就蹲下拍肩膀说道:“上来,我背你进去给她包扎伤口。”

    尹妤清往前走了一步,跟沈倦并排,拉起人,“扶着就好了,只是崴到了,还能走。”

    和尘从闻香叫沈倦的时候就在屋内透过缝隙看,她实在很好奇,两人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下听到沈倦叫她,便推门而出。

    “和姑娘,你快看看她手腕上的伤要不要紧。”沈倦扶尹妤清走到屋檐下方,还未登上台阶,看到和尘出屋,赶紧抬起尹妤清的左手,抬给她看。

    和尘望向伤口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方才在屋内听到尹妤清说是自己伤到的小伤,她以为是沈倦关心心切有些大惊小怪,还设身处地想了一下,若是发生在师姐身上,她也会如此,能够理解沈倦的反应。

    她没曾想差一点点就碰到静脉了,确实不是小伤,看尹妤清正朝她使眼色,心里明白了大概,避重就轻镇定道:“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包扎后两日换一次药,半月左右能好,只是祛疤的药膏,我身上没带,恐怕会留下疤痕。”

    话出自神医之口,沈倦顿时松了口气,听到会留疤心里又咯噔一下,人皆爱美,忙问:“那能现研制吗?”

    不等和尘开口,尹妤清回道:“怎么什么都找和姑娘要,忘记我前些日子给你后背用的膏药了吗,用它就行。”

    沈倦垂头丧气,“可我们院子被烧个精光,膏药也没了。”

    “晚些回尹府取,现在也不着急涂。”尹妤清拍了一下沈倦肩膀,“快些进屋,我要确认阿母没事,屋外也凉得很。”

    和尘告知周华秀中毒太久,解药服用后,过两日才能恢复意识,让她两暂时可以安心睡个安稳觉,不用彻夜守着。

    *

    院墙边的枯树头上,浅浅吊挂一弯弦月,夜凉似水,寒风扣窗。

    自从院子被烧,住到客房后,平日看书书写的地方,都在屋内角落里置办的书桌上,沈倦忙着照顾病人,寻找尹妤清下落,一时忘记昌平交代要写和离书一事,如今尹妤清回来,周华秀也服下解药,她猛然想起这事,趁着尹妤清洗漱的功夫,决定了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