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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会解,实不相忙,我与王冲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害我林家二十几口人命葬黄泉,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日不想食之肉啃之骨。沈大人为官清廉,心有正义,也见你们一路因《山河锦绣图》屡遭王冲迫害,遂决定与她联手。”

    第97章尹父出手

    一问一答之间,尹妤清总算理清秦罗敷的用意。秦罗敷和姜云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多年,终于收集掌握王冲残害异己、私造兵器、勾结西域、倒卖官盐巴等一系列证据。

    而王冲已发现她们来到京都,正派人四处追捕,两人东躲西藏,朝不保夕。证据已收全,眼下需要有人带她们面见杨伦,将证据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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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揭开王冲真面目,为林家平冤昭雪。

    二十年前北梁刚取代后赵,刚建立的政权不稳,杨伦不计前嫌接纳一批前朝旧臣,秦罗敷之父林元晔也在其中。

    林元晔原配擅长刺绣,在后赵灭亡之际受命绘制《山河锦绣图》,巨额宝物藏匿地址就隐在图中。后赵皇室在杨伦攻入皇宫前,携带画卷仓皇出逃,打算依靠宝藏东山再起。

    不曾想王冲肖想独占宝藏久已,事先在宫外设下埋伏,绞杀后赵余党后,私自将画卷占为己有。因能解开图中秘密的只有林元晔原配,不久后,王冲编造各种莫须有的罪证,又联合其他同党弹劾林元晔,想以此威逼林元晔解开画卷之谜。

    林元晔宁死不从,最终被诬陷假意归顺,实则是为反梁复赵,有谋逆之心,林家二十多口人也因此被满门斩首。秦罗敷、姜云因两人和其母归家省亲得以逃过一劫。

    此后为躲避王冲追杀,三人隐姓埋名,隐入山林,一次意外后不慎被捕,其母佯装愿意解迷,待她拿到《山河锦绣图》后,使调虎离山之计,画卷以假换真,带着真画卷和两个女儿,一路西逃。

    逃到重州时,又被王冲爪牙发现,三人决定兵分两路,到陌上桑汇合,年长的姜云带着秦罗敷,其母带着画卷就此分别。秦罗敷和姜云逃亡途中突遭意外不慎失散,后林家远房表亲找到秦罗敷,在陌上桑安家,等候两人按约定归来。

    与秦罗敷失散后,姜云被梁山寨寨主收养,后继承梁山寨,期间不忘四下打探秦罗敷和其母消息,同时搜罗王冲罪证,找到秦罗敷后便离开梁山寨,将寨子交由汤已打理。

    晃眼间,十几年过去,秦罗敷终于等来习得一身武艺的姜云,为掩人耳目,姜云以男子身份入赘,她本是林元晔故交之女,因其双亲早亡,被收为林家养女。

    直到沈倦赴任重州太守,秦罗敷在重州衙署门前看到告示,才知晓那日和其母分头逃亡后,其母因中刀失血过多,死于苍牙山山洞内。

    此后几年,两人不间断往京都各大绸缎庄丝织铺送去隐针法所刺的绣品,以此激发王冲漏出更多马脚,最终如愿引得王冲派来爪牙,姜云反杀禁卫后,假死脱身,二人见时机成熟,决定进京。

    尹妤清担忧道:“眼下有证据也难以扳倒王冲,宫中禁卫均为他所控制,幽州正源源不断将私造的兵器送至京郊,藏匿地址过于分散,大部分尚未知晓,若是此事未能解决,内忧外患,恐会激起王冲提前举兵谋反,只会适得其反。”

    “运送至京郊的兵器位置已踩点摸清,在可控范围,幽州有大司马处理,应该不成问题。”

    尹妤清点头,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王冲勾结西域,又猛地一惊,沉吟半晌,叹了口气,说:“方才你说,王冲还勾结西域,万一西域此时派兵侵犯边塞,更无多余兵力可以回京救驾。”

    秦罗敷知她所虑,索性也不再隐瞒,直言道:“我阿母不仅是西域人,她还是鄯仁王结拜兄弟的女儿,不久前我们刚和外公认亲,王冲与西域私下往来一事正是我外公告知的,在得知王冲恶行后,鄯仁王愿意与北梁交好,互通往来,助我们一臂之力,他已佯装答应王冲必要时会出兵相助。”

    闻此言,尹妤清闪过一丝奇异神色,没想到秦罗敷还有这层身份,顿时心安不少,“王冲自以为背靠西域,手握禁卫兵权,幽州大量兵器集结京郊,朝中又有诸多同党入他麾下,怕是举兵之日就在眼前,好在昌平公主以下嫁赵德一事,安抚王冲一派,借此拖延时间,今日听你所言,若是多方配合得当,王冲必入死局。”

    转念一想,又烦闷不已,此时进宫难于上青天,只能从别处想法子,忽然想到不久便是冬至,一年一度的冬至祈福大典,或许是个机会。盛宗往年都会携百官前往郊外行宫,祈福来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只是今年传言盛宗并重,身子岌岌可危,不知会不会亲临,她不敢妄下猜测。

    “只是宫中变数太多,现在无诏书也入不了宫,往年冬至日,陛下会携百官前往行宫,今年情况特殊,时至今日,尚未得到消息,只能等,若是照常举办,我想办法带你们入行宫,届时成与不成就看你们二人了。”

    不知不觉马车已行驶至尹府,此时三人话也谈得差不多,车外忽然传来一声:“老爷,小姐回来啦——”听声音是闻香。

    尹妤清掀开车帘,看见尹厚蒙和闻香站在院门口,应该是在等她,放下车帘后,转头看了眼男装打扮的二人,“你们坐马车离开,我在此下车。”又对外面的车夫交代道:“今日之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你送他们二人离开,先不用回司马府了,这些银钱你拿着,等司马府恢复如常再回去。”

    晃眼间,闻香和尹厚蒙已到马车旁,“小姐——”

    尹妤清下车抬头看着尹府两个大字,竟然觉得有些酸楚难耐,没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回家,“阿父,我回来了——”

    “快,快进府,外头冷得紧。”尹厚蒙拉着尹妤清朝院门走,不时往回看,只见马背上的绳子压得马有些走不动道,一眼瞧出车上不只坐了一个人,冷不防道:“清儿,谁送你回来的?”

    尹妤清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向远去的马车,没瞧出有什么不对劲,却看到前方是一辆来自宫里的马车,镇定道:“我自己回来的,沈倦已经给了放妻书,从今往后我与她便无瓜葛,阿父不用再担心了。”

    尹厚蒙见尹妤清安全回来,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听到沈倦给的是放妻书,心有不悦,不满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此举着实不厚道,好歹夫妻一场,不知放妻书有辱你名声吗?”

    “阿父,不怪她,事发突然,和离书办起来要两三日。”尹妤清边解释,边掏出放妻书递给尹厚蒙,“她只能给女儿这个,里面写的也是无关紧要的罪责,算不上辱我名声,比休书好得多。”

    “算他还有点良心。”尹厚蒙看完收起信纸。

    进屋后,尹妤清假借多日未见,想跟尹厚蒙话家常为由,将人引至书房,刚关上门,尹厚蒙还没来得及落座,尹妤清迫不及待问道:“阿父,方才可是宫中来人了?”

    尹厚蒙身子一怔,略有疑惑,落座回道:“是,通知冬至祈福大典事宜。”

    “那日可否带清儿的两位朋友一同前往?”

    “你要干什么?”尹厚蒙一惊,站了起来。

    “我要救她。”

    “你跟沈倦已经桥归桥路归路,况且陛下已将公主殿下赐婚赵德,你还看不出来沈家已经被抛弃了吗?”

    “那是陛下不得已而为之,为的是拖延时间,大司马表面是为陛下寻医,实则是前往幽州处理要事,况且王冲祸乱朝纲,结党营私,铲除异己,难免有一天矛头就转向我们了,你要袖手旁观至何时。”

    尹厚蒙叹了口气,说道:“大典之后,我便会向陛下辞官,我们回幽州去。”

    尹妤清摇头苦笑,没想到她阿父竟然要辞官逃避,“阿父想得太简单了,王冲不会饶我的。”

    尹厚蒙大惊失色,逼到尹妤清跟前压着嗓子问道:“此话何意?你跟王冲素不相识,如今已不是沈家人,他如何为难你?”

    尹妤清知道若是不全盘告知实情,她阿父绝不会出手相助,决定不再瞒他,一一告知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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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蒙,包括盛宗有意传位给昌平。

    听尹妤清说完,尹厚蒙浑身颤抖,踉踉跄跄后退到椅子前,身子摇摇欲坠,靠椅子支撑才得以勉强落座,只见他脸色由红转青后变得惨白,冷汗肉眼可见一滴一滴从额头冒出,又顺着两侧脸颊滴滴滑落。

    “阿父,躲不掉的,你好下棋,也知道如今是什么局面,我们都是棋盘上的子,迎难而上才有机会活下去。”

    尹厚蒙嘴巴张了又合,几次欲言又止,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大口喘气掌心覆盖在额头,显然被吓得不轻,“你,你胆子太大了,糊涂啊,这朝中事岂是你一个女子能左右的,传位公主,简直闻所未闻,没人会支持的。”

    尹妤清走到尹厚蒙左侧,替他顺气,缓缓道:“阿父,今日不是听到了吗,事在人为,陛下既有此意可见已做好准备,这个不需要我们担心,你只需要适时施以援手。”

    “容我想想。”尹厚蒙惊魂未定,直揉眉心。

    “再想就来不及了。”

    “沈倦是给你使了什么迷魂药,你何至于为他涉险。”尹厚蒙怒其不争,言语间颇有微词。

    “她待我极好,我此生只认准她。”

    “可他已经休了你!”

    “此时日后我们日后再议,阿父是答应帮忙还是决意辞官当缩头乌龟回幽州去?”

    尹厚蒙无奈道:“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

    尹妤清眉心舒展,捏着尹厚蒙肩膀,雀跃道:“谢阿父!”

    第98章狱中相见

    次日清晨,尹妤清起了个大早,草草吃完早饭,就窝在后厨,指挥厨子们烧菜,尹厚蒙瞧此情形颇感欣慰,不到午时,就满心欢喜在膳厅等候,许久未见上菜,肚子饥饿难耐,忍不住到后厨催。

    在厨房喊了两声尹妤清的名字,未听到回应,皱眉走进后厨,左顾右盼,没看见尹妤清身影,暗叫不好,顾不上催菜,忙问:“清儿去哪儿?”

    厨子小心翼翼,正摆弄着尹妤清装剩下的边角料,听到尹厚蒙言语带着怒气,心头一凛,神色慌张,刚夹起的翅尖瞬间掉落在地。

    他转身面对尹厚蒙,支支吾吾道:“回老爷,小姐刚出去,让我们将这些边角,这些菜用心装盘后,给您吃。”

    尹妤清原话是:阿父不挑食,都是用心做的菜,边角料虽然不好看,但还还能吃,好好摆盘,凑两三盘给他送去。

    厨子自然不敢把边角料说出口,盘中净是些鸡头,鸡脚,鸡骨架,没来得及盖上蒜泥白肉,卖相不太好看。厨子微微扭头看了眼显露在右侧的餐盘,连忙背手拉到身后,又伸脚慢慢踩住掉落的翅尖。

    “去哪儿了?”尹厚蒙拉开厨子,看案板上摆了一半的餐盘和七零八碎的剩菜,顿时明白了大半,心里又燃起怒火。

    厨子见掩饰失败,只好默默退到一旁,老实交代:“小姐没说,提着餐盒匆匆离开了。”

    “荒谬!果真是女大不由爹啊。”尹厚蒙脸阴沉沉,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道:“不用摆了,加点水煮碗面来。”

    *

    京都衙署牢房内,狱卒骂骂咧咧提着木桶,正挨间给犯人打午饭。到了沈倦这边,言辞好了许多,上面交代要稍微照顾一下,因此沈倦住了个单间。

    狱卒往砖砌台子看去,并未看到人影,愣了一下,唤道:“沈大人?”一扭头便看到沈倦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正借着屋顶采光井透入的光照取暖,又叫了声:“沈大人,起来吃午饭了。”

    说着往桶底捞了一勺浓稠的白粥,还额外给了个白面馒头,其他犯人都是一碗稀粥一个粗康窝窝头,沈倦粥是稠的,又是白面馒头,待遇比其他人好一些,却也强不到哪里去。

    牢房湿冷阴凉,她整夜翻来覆去,没睡好觉,不久前终于等到天井投入的光线从墙上移到地上,索性把台子上的稻草搬到地上睡,刚有些睡意,就被叫醒,扭头眯眼晃了一眼地上的粥,又把头转回去,挪了挪身子,道了声:“放着吧。”继续假寐养神。

    这时昏暗的牢房走廊内,传来阵阵细语声,等人走进了,才发现是乔装打扮一番的尹妤清,她提着饭盒,后背还背着包袱。

    “公子,上头交代了,要对沈大人多多照顾,我们给他安排了单人间,吃食方面也比其他人好一些。”狱头点头哈腰,领着尹妤清,边走边邀功,手里揣着刚收到的银锭,不时掂量两下。

    为掩人耳目,尹妤清不得不乔装一番,再以受人之托探望沈倦为由,给了狱头提了两壶陈年好酒,又塞了一大包银子,好声好气寒暄后,狱头才勉为其难放她进来。

    “这会功夫大人们都在吃午饭,你要抓紧,万一被发现了我踹不了兜着走。”牢头右转,指了指前方。

    尹妤清压着嗓子,变换嗓音,赔笑道:“那是自然,送点吃食,聊两句就走,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牢头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朝还在倒粥的狱卒道:“六儿,倒完出去外边守着。”牢房内光线不足,牢头又伤了年纪,有些老花眼,不得不把钥匙串远远拿着,眯起眼,挨把辨认。

    钥匙拨落碰撞发出不太悦耳的声响,沈倦刚入眠不久,弓着身子用手捂着耳朵,企图堵住打扰的声音,身子又顺着移到腹部前方的光照位置挪了挪,变成一半睡在稻草上一半睡在条石板。

    “好了,头儿,我这就出去。”狱卒费劲在桶里捞了捞,倒举木桶,把最后一丝粥倒在碗里,随即放到地上,提着空桶,朝牢头点了点头,自觉走向牢房外。

    狱卒俸禄低,平日里就靠这点灰色收入补贴家用,彼此早已心照不宣,有需要是会互相打掩护,而探望沈倦这个级别的人自然少不了一同打点。

    再试了第四把后,牢头终于打开铜锁,他侧身推开牢门,强调道:“长话短说。”等尹妤清走进,又重重锁上牢门,把要是别在腰间,哼着小曲离去。

    尹妤清放下饭盒,眨了眨眼睛,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走到沈倦背后,俯下身,轻拍沈倦后背,小声唤道:“地上凉,快起来。”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沈倦“嗯”了声,以为在做梦,嘴里嘟囔道:“昨夜才梦见你,怎么睡个午觉也能梦见,这里太冷了,你不要一直来。”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腰间和脖间传来温凉触感,人一下子被扶坐起来,她双眼迷离,扭头看,不禁笑出声,“怎么和昨夜不一样,换成这身打扮了,怪吓人的。”说着伸手便要去扯尹妤清嘴角旁的假痦子。

    “啪——”一声,尹妤清打落她的手。

    “疼,疼,疼。”沈倦委屈叫着。

    尹妤清没好气道:“还做梦呢?”

    “……”沈倦怔住,片刻才回过神来,警惕道:“你,你怎么来了。”

    “不要坐地上。”尹妤清不正面回答她,伸手打算抱她起来,刚上手,还未起身,就被推开。

    沈倦瞬间清醒,蹭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木栏杆前,手握着栏杆,头望向四周,小声道:“你不该来的,这里都是王冲的人。”

    “没事,我只道是你曾经帮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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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这身打扮,他们认不出我的。”尹妤清拾起地上零散的稻草,抱到台子,铺好,卸下背着的包袱,摊开取出一床小褥子,铺在上方,最后摆上自己睡的枕头。

    之前在马家村,她就发现沈倦带了她睡的枕头,猜测是想借着枕头上残留的气味,有个念想,所以这次也带了。

    “快回去,等下叫人发现就糟了。”沈倦神情严肃,快速拿起地上的饭盒,拽着尹妤清往牢门走,正要开口喊狱卒,就被捂住嘴巴。

    “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吃午饭,牢头我打点过了。”尹妤清接过饭盒,拉着沈倦来到铺好的台子前,按着沈倦的双肩,让她坐下,压着嗓子,揪起嘴边痦子上的粗毛,低沉道:“再说了我这个模样,若是谁能认出我。”

    “噗嗤——”沈倦被尹妤清逗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听着像男子的声音,这模样任你阿父来了也分辨不出。”

    “给你带了床褥子,不要睡地上,容易感染寒气。”尹妤清说着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一个暖手炉,递给沈倦,“拿着,还热乎,夜间狱卒会给你换新的炭火,抱着好入睡。”

    后从饭盒里拿出四盘冒着些许热气的饭菜来,去头去尾的盐蒸鸡表皮滑嫩泛着金色油光、肥瘦相间切成薄片的蒜泥白肉香气扑鼻、油润鲜亮的糖醋排骨上撒着增香的白芝麻、酸甜脆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

    为了让沈倦吃上热乎的,尹妤清在饭盒底下还垫了两个暖手炉,一路紧赶慢赶。

    “趁还热乎,快吃。”尹妤清递上米饭,又拿出碗,舀了半碗汤,吹了吹,放在鼻间感受温度,才拿到沈倦嘴边,“这汤我炖了一上午,肉都炖脱骨了,肯定很好喝。”

    沈倦抿了口汤,手捧着饭碗,小心问:“姩姩,会怪我吗?”那日衙署来势汹汹,她不得已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会。”尹妤清斩钉截铁,丝毫不给沈倦留情面。

    沈倦头垂得更低了,盯着碗里的米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确实太亏欠尹妤清了,如今两人走到这般田地,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也不敢奢求得到原谅。

    尹妤清舀了勺汤,递到沈倦眼睛下方,“你答应我的,凡事有商有量,不要擅作主张,明明我们足够的时间来应对这场危机,但是你却选择隐瞒,擅自写下放妻书,也不跟我说一声。”

    “咕噜噜。”尹妤清肚子叫了两声,这才想到自己也还未吃午饭,手里汤已经有些凉,索性端起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又说道:“拖你的福,我现在在京都臭名远昭,俨然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上不敬家婆,下不听夫言的悍妇。”

    沈倦正小心翼翼吃着饭,闻此言呆滞住,面露难色,忽然觉得嘴里的饭也不香了,嚼也不是,咽也不是,生生卡在嘴里。直到尹妤清重新舀了一碗汤,递了勺鸡汤放在她嘴边。

    尹妤清威胁道:“把汤喝完,菜吃光,不然我会更生气。”

    沈倦愣了一下,赶紧含住汤,又捧起手里的米饭,快速扒拉几口,夹了几块蒜泥白肉猛往嘴里塞,只能默默用行动表心意。

    尹妤清看她狼吞虎咽,样子颇为狼狈,忙按住还在往嘴里扒饭的手,“慢点吃,又不是断头饭。”话音刚落,意识到不妥,连忙说道:“呸呸呸,我瞎说什么胡话。”

    又补了句,“吃饱就好,唬你的,不用都吃完。”沈倦吃得香,一下子引起她的食欲,也拿了块盐蒸鸡吃。

    “我是真的饿了,他们给我吃粥,配硬邦邦的馒头。”沈倦委屈指了指还放在门口处的碗,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糖醋排骨。见尹妤清用手吃盐蒸鸡,把筷子递了过去,接过汤碗,说道:“你吃吧,我吃得差不多了,喝口汤就饱了。”话刚说完,连打两个饱嗝。

    第99章一石二鸟

    沈倦摸着肚子,心满意足道:“真好吃,吃撑了。”

    “再委屈一阵子,冬至就能出来了。”尹妤清把最后一块蒜泥白肉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忽然警惕道:“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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