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沈倦顿觉喜悦,“也是,我倒忘记这回事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都听你的。”
尹妤清笑意难藏,调侃道:“那你的嫁妆何时补上?”
嫁妆是女子出嫁时,娘家准备让其女挟至夫家财产财物,她这番调侃,不过是想看沈倦如何作答,并不是真要她拿。
在沈倦听来却是另外一层意思,嫁妆和聘礼相辅相成,意味着两人结为连理,有了更深层次的亲密关系,雀跃之情难以掩饰,开心道:“我未曾想到这么深,你稍等我片刻,我,我这就回府找阿母去,让她给我些传家之物,再去拿陛下赏赐的宅子的房契。”
尹妤清没想她竟然当真,还马上要去取,忙拉住她,“唬你的,不要你的钱财和房契,我只要你一人,于我而言,你的心意便是最好的嫁妆。”
“你是不是嫌我钱少,宅子也小。”沈倦颇为委屈,她想也是,在尹妤清面前,自己那点财物搬不上台面,可她真真切切想把所有的财务都交给尹妤清。
“只要是你的,再少,我也觉得多,若是旁人的,再多,也难入我眼。”尹妤清拉着沈倦的手起身,拥她入怀,柔声道:“我们不分彼此,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便是我的,不要如此自怨自艾。”
第119章今生来世
两人相拥互诉衷肠,久抱不分,沈倦头不时在尹妤清脖间拱动,像只乖巧讨爱的狸花猫,温顺得让人心生怜爱,忍不住上手抚慰,尹妤清抬手从她圆润的小脑袋轻抚至后背,任由沈倦在她脖间拱火,她何尝不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这些日子沈倦睹物思人,夜里只能靠着尹妤清的枕头勉强入睡,可枕头离开主人许久,残留的气味早被她吸食得所剩无几。如今苦尽甘来,美人在怀,她自然不愿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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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耳鬓厮磨,沈倦仍是觉得不够,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又往往尹妤清怀中贴,手不安分的从尹妤清腰间缓缓滑上肩胛骨,最后停在颈部,若有若无来回撩拨,轻抚后稍稍用力,便将尹妤清按得更紧些。
她的鼻尖在尹妤清脖间蹭了又蹭,脑中忽然闪现昌平送的小人书,身子一顿,瞬间羞得面红耳赤,却也舍不得放开人,既贪念尹妤清的怀抱,又害怕被她瞧见热得发烫的脸颊,看出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沈倦就像一张白纸,平日里洁身自好,未经世俗浸染,仅看两页小人书便大惊失色惶恐不安,如今又萌生出想尝试的念头,更觉得自己龌蹉至极,不可饶恕。
在她沉溺在自责与羞愧中时,耳边忽然传来尹妤清的嗔怪声:“你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啊,跟小狗似的,我又不会走。”
闻得尹妤清并未迁怒,语气柔软,环绕在她腰间的双手也紧了几分,才松了口气,委屈道:“明明你就在眼前,我还是好想你,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她虽极力克制语气,话里仍是伴着些许不平稳的喘气声,望着眼前娇嫩欲滴的红唇和光滑白嫩的脖颈失了神。
方才脑中所想又跃上心头,止也止不住。余光瞥见身后的门板,又萌生了新的想法,不受控制想着如何在那脖颈留下痕迹,思虑之际,脚下并未停歇,她每进一步,尹妤清就后退一步。
尹妤清又惊又喜,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屋外寒风肆虐,可她只觉得温暖无比,像置身在无边无尽的棉花海里,被柔软团团包裹,心怦怦跳个不停,全身涌入一阵暖流。
她的呆子开窍了,会说情话了。
正当她沉浸在喜悦中,耳边逐渐加重的气息将她飘走的思绪拉回。沈倦湿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脖颈,泛起阵阵难耐的痒意,身子开始发热,“嘣——”一声闷响,她的身子被逼到门前,抵在门扇上,这时意识到沈倦要干什么,又羞又恼。
库房所在院子常有人进出,等下叫下人撞见了不得羞死人。虽然她心里也很是期盼,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头,不得不轻轻推了两下沈倦,小声道:“好了。”
“嗯?”忽然被推开,沈倦不明所以,双眼迷离,痴痴看着尹妤清,以为是她不喜欢,忙道“对,对不起,我……”她是情到深处难自禁,未征询尹妤清的同意,确实唐突了。
“这里是库房。”尹妤清笑了笑,脸颊泛红,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抵在沈倦柔软红冶的唇瓣,随即挑起她的下巴,赴唇而去,落下重重一吻,片刻便离去,抿了抿唇似在回味,柔声道:“院子常有人来。”
话音刚落,沈倦顿时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一瞬间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羞得抬手捂住脸。
“这就害羞了啊,方才到处放火撩拨的人又是谁?”尹妤清将两人拉开些许距离,手还揽在沈倦的腰间,满眼宠溺盯着她,上手拉开她捂住脸颊的双手,打趣道:“我天生丽质,貌美如花,你馋我是正常的。”
尹妤清语出惊人,听得沈倦目瞪口呆,羞得不成样子,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埋起来。她头低低垂着,不敢和尹妤清对视,嘴里嘟囔道:“你就爱打趣我,看我笑话。”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可以这么对我,我十分乐意。”尹妤清笑意更浓,发现逗沈倦很好玩,格外喜欢看她手足无措任她拿捏的模样。
沈倦哑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不然为何无论尹妤清口中说出什么话来,她都觉得很有道理,可她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说这些烫嘴的话来。
“没事,慢慢来,总会习惯的。”尹妤清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沈倦听,她顿了顿,挥手指着屋中财物,问道:“满屋皆是聘礼,沈姑娘可愿与我永结同好,执手相伴,共度余生?”小心翼翼中带着些许俏皮,又不失正式。
沈倦惊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寥寥数字,她听得清认得明,可组成一句分量重之又重的话,让她不由得恍惚游离。她盼了许久,如今真真切切听见,雀跃之情溢于言表,高兴之余又生萌生出许多不安。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误以为在梦里。这八.九日来,也曾梦过这般光景,可都不及今日这场来得真切,她怔怔望着尹妤清寻求答案,尹妤清并未再开口,只是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算是给她的回应。
沈倦缓缓抬手用力扯了扯腮帮子,疼的,不是做梦。之前做梦为了验证真伪,她也这般扯,梦里疼痛毫无知觉。
顿时大喜,遂点头回应,相较于尹妤清幅度大上许多,点头间眼中泪水忽然决堤,倾洒而出,原来这便是得偿所愿。
她顾不上发堵的喉咙,声音略微沙哑,道了句:“我愿意。”尹妤清话已至此,她也情到深处,更是难以自持,她带着哭腔动容道:“若有来世,可愿也许了我?”
生而为人,一生多为名利钱财吃食奔波计较,但这些在尹妤清面前她皆可舍弃,一生太短,她只贪求能一生一世长长久久和心爱的人相伴到老。
尹妤清方才还强装镇定,用稀松平常的告白缓解沈倦的不适,没想到沈倦向她索求来世,顿时泣不成声,眼中满是柔情,捂着嘴道:“那是自然。”
沈倦见了,傻傻笑着,满是欢喜环抱尹妤清入怀,喃喃自语道:“这真不是梦吗?”不等尹妤清回复,她便自问自答:“这真不是梦。”
次日清晨,尹厚蒙才落了座,粥还未喝上,就遇上尹妤清投来央求的眼神,终是忍不住道,“你再急,也得让为父喝先口粥暖暖身子吧。”
“我托人算过了,腊月廿十,黄道吉日,极其适合婚嫁,与我二人的生辰八字也相称。”尹妤清夹了份菜,放到尹厚蒙碗中。
“他急,你比他更急,还真是登对得很。”尹厚蒙没好气道:“亲家可不太待见我,今日去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尹妤清担心尹厚蒙上了沈府,言语不善,和沈泾阳正面起争执,那她和沈倦二人的婚事定不会顺利,安慰道:“阿父心胸宽广,自是不会往心里去。堂堂大司马,却要眼睁睁看着儿子入赘别家,难免心有怨言,咱将心比心,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话虽这么说没错,可我……”尹厚蒙话未说完,便叫管家打断,“老爷,宫里来人了。”
一早来人肯定有什么大事,尹厚蒙暗叫不妙,喝了口粥,举步前往正厅,陈吉已等候许久,见尹厚蒙匆匆赶来,寒暄道:“尹大人早,可吃过早膳了?”
“刚吃,陈公公这个时辰登门,可有急事?”
“今日本是沐浴日,不该打扰您休息的。”陈吉愧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只因陛下身体略有好转,召您和大司马一同进宫面圣。”
“我和沈大人?”尹厚蒙心有疑惑,陈吉常伴君侧,应该知晓为何召见他们二人。
陈吉笑了笑,也不遮掩,“准确来说是尹大人协同爱女,大司马协同沈大人,尹大人不必担忧,是好事。”
听得要带尹妤清和沈倦一同进宫,尹厚蒙恍然大悟。他猜应是为了两家婚事,心里暗自数了一下,自比试招亲后,竟已过去二十几日,想来是没传出两家婚期,陛下急了,这才刚当月老又要做和事老。
他转念一想,如此一来也好,在陛下面前沈泾阳不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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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脸色看,稍稍松了口气,客气道:“多谢陈公公,要不留下一起吃个便饭?”
陈吉摆手婉拒:“不了,咋家先来您府上的,这会还得去大司马府上通禀。”
*
两家马车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出现在宫门口,到了停放马车点,沈泾阳果真没给尹厚蒙好脸色,阴沉着脸,像是对方欠他一笔巨款,独自走在前头,沈倦本和他并排走,逐渐放慢脚速,最终变成她和尹妤清还有尹厚蒙并列,两人默默走着,不时看一眼对方,痴痴傻笑。
“咳咳咳——”尹厚蒙憋着笑,连咳两声,示意她们二人适可而止,沈泾阳心里本就窝着火,听见笑声更是不悦,又听见尹厚蒙惺惺作态,回头瞪了沈倦一眼,摇头叹气,加快脚步,不再理会他们三人。
尹厚蒙见沈泾阳那副模样,止不住笑意,笑着催促道:“眼睛看路,快些走吧。”
到了宣光殿,陈吉已在门口恭候多时,一旁还站着一名昌平的贴身宫女,他弓着腰道:“两位大人这边请。”沈倦和尹妤清跟在身后,刚提脚要踏入殿中,陈吉连忙伸手阻止:“沈大人和尹姑娘止步。”
沈倦和尹妤清见状退了回去,面露不解,也不敢问,陈吉立即解释道:“殿下有请,二位遂她前去含章宫。”
第120章婚期既定
今日宫道上,极为冷清,从宣光殿走来,仅见一两个行色匆匆的过路宫人,轮值禁卫比往常少很多,显得格外清净。宫女在前方领路,尹妤清和沈倦跟在其后,行至含章宫,眼见着即将错过正殿,宫女仍是匀速前行,并未有停步的征兆。
含章宫由一个正殿,两个偏殿及一方秘园群组成,她和沈倦来过几次含章宫,多数是在昌平安寝歇息的正殿会面,少数时候会在秘园,也就是她第一次和昌平见面的小院子,秘园所处位置在偏殿后方,隐匿在含章宫深处。
尹妤清和沈倦互看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知要被引至何处,只能跟着宫女走。经过正殿后宫女仍是默默引路,一言不发,步伐有些快,常在转弯处稍作停留,再继续领着她们走,不久又错过偏殿,来到偏殿后方花园,这时两人都猜到应是昌平有要事相商,因为每当商讨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要事时,便会选择在秘园。
寒冬腊月最是一年冻人的时节,恰逢昨夜大雪,虽今早便迎来晴日,仍是天寒地冻。碎石路上覆盖的积雪已被走出一条湿漉漉的小径,两侧枯黄的杂草尖鹤立于皑雪上,腊梅枝条上也压着白雪团,明艳黄花上顶着白帽子,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一方天地中,沁人心脾,恍惚之间,让人心生疑惑,以为春将至。
穿过平坦的风雨廊,宫女又在竹林夹道入口等候,沈倦见尹妤清有些失神,前方又是石板路,走在上面稍不留神容易打滑,忙握住她的手放慢脚步,等她们走进些,宫女才又举步往前。
片刻,宫女停在院门口,对二人躬身行礼,“殿下,就在院中,二位自行进去。”说完便匆忙退下。
两扇院门对内打开,对景照壁上依附的青苔变黄没了生机,她们绕过照壁,入目所见院中菊花丛被皑雪覆盖,水景没了水,满地落叶无人打理,朴树光秃秃屹立在院中,树上的鸟笼空空如也,鹦鹉不知去向,竟有些萧瑟清冷。
两人心中有些忐忑,许久未曾踏足此地,与以往景象天差地别,以为昌平遇上棘手事,平日里宝贝得不得了的院子,都是她亲自打理,如今荒废成这样,定有原因。
每次来此,那鹦鹉总是扯着怪异的嗓子学人说话,相熟之后有时还会从笼中飞出,为她们引路,偶尔留在屋内,不时附和上两句,好似经过调教的宫人,如今不见踪影,让喜欢打趣它的尹妤清很是不习惯。
二人踏上砾石上的卵石汀步,来到屋门前,见门半遮半掩,透过门缝隐约可见有一人影匍匐在地上,沈倦轻轻扣了两下门扇,唤道:“殿下。”
“快进来,屋内有些乱,你们仔细点脚下。”昌平的声音自里传出,仔细听能听到收拾揉捏纸上掷地的声音。
得到准许,沈倦方才缓缓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身子均微微一怔,便止步不前。入目所见,满目狼藉,地上摊撒着杂乱无章、摆放无序的书籍,还有些早已淘汰不用的竹简,以及一些写了一半就扔的纸团,而扔纸团的人正趴在地上,一手翻书,一手在纸上落字。
沈倦疑惑问道:“殿下这是?”
“寻能下脚的地方,绕到本宫这儿来。”昌平回完停笔,将周遭书籍往边上挪,又扫了扫满地纸团,“从这儿,这儿能过。”
两人眉头紧蹙,小心翼翼盯着脚下一方天地,提脚挪步时不得不眼观六路,生怕踩到书。
“事情太多,忙得晕头转向。”昌平拾起几大张写满文字的宣纸,起身领着她们往坐榻上走,“来这儿,你二人看看,这些改革措施哪里不合理,我们再一一探讨。”
盛宗身子每况愈下,也曾让和尘偷偷进宫诊治,确实是药石难救,归期可望。昌平虽初次监国,却逐渐得心应手,原先为了巩固朝廷能正常运转,没有大肆降罪,如今局势平稳,已然没了后顾之忧,开始秋后算账,清扫余孽毒瘤。
禁卫和百官中与赵德王冲私下有往来,经查实的投机分子,于近几日均已被罢黜官职,永不启用。禁卫一下子筛选掉几十号人,文武百官竟有二十余人牵涉其中。
空出来的位置,昌平打算年后由各地选拔有经世之才且愿入仕的女子填补,门槛只有才学品德一项,与出身贫富无关,并增设女官职位,等科举再选一批女子入职。
她深知,若要改变女子地位,无法一蹴而就。北梁乃至前朝,政权长期被世族大家主导,世族望门紧握权利,占据大量的良田,彼此之间联姻以此巩固地位,平民只能望尘莫及,永远被踩在脚下,毫无翻身的机会,他们缺少的是机会,而昌平要给他们提供机会。
一个国家的未来不应由小部分人决定,只要是北梁子民,均有资格参政。长期以来,女子被不断打压,朝堂之上从未有过女子的身影,经商的女子还要受世人指指点点,未婚女子,更不能抛头露面,常年隐居深宅大院中,等到了适婚年纪,再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陌生人,她们从一出生命运便拽在别人手中。
在她父皇所剩无多的日子里,她需要尽快改革,改变女子和寒门出头无路的局势,第一步便是要提高女性的生产力,提高受教育程度,有才学者可通过科举入仕,参与朝政,无心入仕者,同样可在其他领域绽放光彩。所以她在处理政事的同时,也在查阅典籍、历朝历代几次重大变革,企图从中查出些前车之鉴。
见识过尹妤清惊人的经商头脑和才学,昌平将多年苦心谋划,参考诸多典籍,浓缩至纸上,想让她提一些见解,而此事关联重大,牵扯几大世族,她只能将人请至秘园。
“殿下所想,皆有望可成。”尹妤清先是给予肯定,随即又道:“这是一条腥风血雨之路,不会太安生,动到太多人的利益,难免引起反抗,不如先从设立女官入手,不设阶层选拔,有能力的世家望族之女亦是有望入仕,此举能减少阶级对立,规避一些利益冲突……”
最终商讨出结论,在国库充盈的基础上,制定相关律法,设立免费私塾,提高女子知识面。取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行婚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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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平等。待秦罗敷和姜云出使西域,便可引入西域香料及各类奇珍异果种子,在带回北梁,开设农学培训课程,传授女子如何研制香料,种植瓜果。
其次是小规模开放女子从军,设立女子军队,参军女子和经商女子均可免赋税六年,罢黜的禁卫空缺出来的位置,由女子替补,组建一支独立且由储君支配的禁卫护队。
昌平正声道:“等朝中为本宫所用的女官能与男官平分秋色,势均力敌之时,本宫会极力推行女子和女子的婚姻法。”
沈倦面露忧色看着尹妤清,尹妤清何尝不知这是多么危险的变革,稍有不慎昌平此前所做的一切便会前功尽弃。她点了点头,道:“殿下不必为了我二人冒险,能为天下诸多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女子、平穷百姓,尽一份心力,谋一份安稳,我们知足了。”
“你们甘心一辈子这样遮遮掩掩,无法公开身份?”昌平看着两人一脸忧色,说完又看着沈倦问道:“沈大人难不成要以这身着装过一辈子?”
沈倦听出昌平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不愿男装示人一辈子,思索片刻,决定不再隐瞒,直言道:“其实我早有辞官的打算,入仕本非我所愿,为官虽能为一方百姓谋实事,也能收获一些美名,但我志不在此,处理政务常常使我身心疲惫,难以招架。”
她说完侧头看着尹妤清,坚定道:“如今我有姩姩,更是不愿。姩姩她向往浪迹江湖,悬壶济世的生活,跟着我只会离这样的生活越来越远,我亦是无法见她委屈自己。我仔细想过了,若是她愿意,我们寻处安静的地方,平平凡凡过余生,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没关系。”
尹妤清没想到沈倦想得如此深远,浪荡江湖悬壶济世她只跟她提过一次,她就牢记于心,伸手握住沈倦放在膝盖处的手,点了点头,表示她愿意。
“辞官?”昌平大惊,反问道:“你,你当真不是开玩笑?”
“念头由来已久,殿下且放宽心,不是当下便要,若是殿下需要,我可再留任些时日,无论何时身处何处,我们二人支持殿下的心不会变。”
“此事日后再议吧。”昌平顿感五雷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的手肘撑在案几上,低头扶额沉默许久。她万万没想到沈倦会想辞官,心中无比失望,转念一想,却也能理解,朝堂之中尔虞我诈,要独善其身何其难。
许是想通了,昌平抬头是神色已恢复如常,轻声问道:“你二人婚期可定下了?”
两人同时回道:
“定了。”
“还没。”
昌平愕然,问道:“是定了还是没定?”
沈倦沉默,侧头看尹妤清,眼神充满疑惑,尹妤清拍了拍她的手背,答道:“不出意外,今日应是定下来了。”
“尹大人未曾上沈府啊?”沈倦小声嘟囔着。
“腊月廿十,是年内的吉日,若是我没猜错,此次入宫,应是陛下想亲自出面,定下沈尹两家婚期。”
尹妤清果然没猜错,宣光殿中,沈泾阳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下月廿十是年内最后一个黄道吉日,孤命钦天监仔细推算过了,和他们二人生辰八字极为相称,婚期便定在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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