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休书,我很是生气,来之前本想让你吃些苦头的,但一想起擂台上你受伤,我不禁后怕,苦头已在台上吃得够多了,便饶你这回,下不为例。”
“是,是我考虑不周,日后我一定凡事与你相商,事事经你同意,你不要生气。”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店小二拦人的声音:“姑娘,使不得,楼上已被贵客包下了,还请您止步,楼下也有雅座,或是您下午再来。”
“这银子你拿着,我不是来喝茶的,领我去找人。”柴羡掏出一锭白银,塞到店小二手里,店小二眼睛瞪得通圆,明显迟疑了一下,随后又塞回去:“姑娘,这钱我不能收,二楼真叫客人包场了。”
就在店小二回话间,柴羡已经上到二楼,她扯着嗓子大喊:“沈倦,沈倦,沈倦在哪间,我分明瞧见他进你们茶馆了。”一面喊一面快步走在廊中,一一推开包间查看。
店小二欲哭无泪,没想到柴羡胡搅蛮缠,毫不讲理,哀求道:“姑娘,您再这样我只能喊人把架您出去了。”
“我找他有话说,又不是来闹事的,干嘛拦着我,银子也给你了。”柴羡不管,继续往前走,正欲抬手推开下一间的门时,店小二眼疾手快火速滑上前,双手张开,挡在门口,压着嗓子小声道:“姑娘,您就别为难我了。”
“原来他在这间啊,你早说不就好了,别挡路啊,快让开——。”柴羡踮着脚尖,冲门内喊:“倦哥哥,开门啊,我是阿羡妹妹。”
阿羡妹妹。尹妤清眉头紧锁,嘴角早没了笑意,瞪了沈倦一眼,冷冷道:“噢——原来你还约了阿羡妹妹啊——她就在门外,你还不快给她开门。”话音未落,人已起身,一把拽过放在沈倦腿上的披风,定身意味深长道:“那日我和陛下说,我与阿父两人过年冷清,想找个中意的人,现在觉得,也不是非得年前办婚礼。”
沈倦一听急了,忙道:“姩姩,我不知道她怎么就跟来了,我没告诉她。”
第117章翻墙入院
尹妤清心似明镜,知晓沈倦不会这么做,只是柴羡三番五次出现在沈倦身边,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越想越是烦躁,直到她回过神来,步子已迈到门前,双手欲抬起开门,不想有一只手从身后牢牢拉住她。
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人又顺势一拽,尹妤清瞬间整人跌入沈倦怀中,耳边飘入沈倦的央求声:“姩姩你别走,我这就跟她说清楚。”
沈倦说完轻轻把尹妤清掩至身后,而屋外的柴羡在此时也正好触碰到房门,没料到屋内沈倦同时打开屋门,一声“倦哥,哥——”未说完,说时迟,那时快,她整人失去重心,手虽还握着门扇,身体已不受控制朝着沈倦扑去。
沈倦猛地一惊,瞪圆双眸,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已比脑子快一步往后倒,眼疾手快朝左边侧身,侧身躲闪时不忘拉住尹妤清,闪至一旁,“咚——”一声闷声巨响,柴羡应声倒地,随即传来惨烈的哀嚎声:“嘶——好痛啊——”
只见店小二杵在门口,呆呆地张开嘴巴,未能拦住人的手还悬在空中,看见柴羡慕摔了个狗吃屎,不禁皱眉,低头愧声道:“公子,这位姑娘说是与您相识,我拦不住,着实对不住,今日的茶饮和糕点就算我请客,权当给二位贵客做赔礼。”
“没事,你先退下吧。”沈倦摆手,感受到手中即将抽离的手,下意识拽紧,侧头和尹妤清对视,眼中尽是挽留之色。
“你的阿羡妹妹可还在地上。”尹妤清一面说着一面别开沈倦的手,低头撇了眼坐在地上擦拭血的柴羡,“你也不接住她,看,都摔流鼻血了。”话一说完,便举步离开。
“姩姩——”沈倦没来得及拉住,紧跟着踏出屋门,扯着嗓子道:“等我处理好,就去找你——”
“倦哥哥,好痛啊,流了好多鼻血。”柴羡仰起头捂住鼻孔,缓缓起身,就近挨了把椅子坐,看着还愣在门口的沈倦,酸言酸语道:“她对你这般冷淡,你又何必对她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
“你又何尝不是。”沈倦深呼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柴羡,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若是我哪些言行举止让你误会了,我在此跟你说声抱歉。我对你真的没有一丝情意在,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柴羡急了,蹭一下站起来,和沈倦直视,急声道:“小时候你明明说过长大了要娶我的!”那架势,俨然把沈倦当成负心人。
“你,你别胡说。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小孩子的话做不得数,而且我当真没有一点印象,过去这么多年,指不定是你记岔了。”
柴羡挪脚,步步紧逼,“若你心里没我,那日温汤宴遇险,为何救我?”
沈倦右手撑在胸前,避免眼前人一下子离她过近,柴羡每前进一步,她便退两步,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揉太阳穴,无奈道:“真是误会,那日我和姩姩恰巧经过,听见呼救声,而且你背对着我,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你,那日无论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我都会出手相救,并不是因为我知道是你,才救你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不管,你怎能出尔反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这样。”柴羡看沈倦已退至门外,十分警惕她,神色骤冷,顾不上鼻子还留着血,伤心欲绝蹲下嚎啕大哭。
见此状,沈倦头痛欲裂,没想到柴羡这般油盐不进,直接挑破道:“我和姩姩两相情愿,情投意合,陛下已赐婚于我们,不日便将完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本想伸手拉她起来,让她快些回府,又怕柴羡理解成对她有意,无奈招手唤来店小二,掏了块碎银递给他,低声交代道:“劳烦你送她回柴府。”
*
自茶馆一别,沈倦连续多日前往尹府,尹妤清皆是闭门不见。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句“也不是非得年前办婚礼”。
想到几日来每每都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遭遇接连几次碰壁,越来越觉得尹妤清当真不是说气话,是真的不想和她成亲,不由得整日哭丧着脸。
这日清晨,见沈倦又要去尹府,焉儿终于看不下去,“你想见阿嫂,总要拿出些心意来,俗话说要想拴住爱人的心,先要先拴住她的胃,我想此举用于阿嫂身上应当也适用。”
嫣儿叫惯了尹妤清阿嫂,两人又要重新成亲,也不改口,依旧阿嫂阿嫂叫着,沈倦听着很是开心。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嫣儿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马上去跟厨子学几样!”沈倦一面说着一面提脚欲出房门。
“等等。”嫣儿忙喊住人,分析道:“要做阿嫂喜欢吃,既要好吃又带有新意,你想啊,阿嫂此前在府上住了这么久,府上的吃食早吃腻了,我觉得还是得从外面寻师傅。”
沈倦点头拍手,憔悴的眉眼变得明亮起来,雀跃道:“有道理!嫣儿,你怎么现在才说,这么说我倒有一人选。”
她想到秦罗敷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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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现安家在京都,等开春天气暖起来才会出使西域,她们久居重州多年,正是她心中所想的师傅,于是马不停蹄来到林府。
“教你做饭?”秦罗敷和姜云相看一眼,皱着眉异口同声问道。
沈倦倒也不遮掩,将其中缘由一一说给她二人听。
听后秦罗敷面露迟疑,她想到尹妤清长居京都,京都饮食以清淡甜口为主,重州菜重口重辣偏油腻,两个菜系相差甚大,沈倦怕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为难道:“我们久住重州,只会做重州菜,尹姑娘怕是吃不来。”
“吃得来,她好吃辣,重州菜,正合适,这也是我找你们的原由。”沈倦面露喜色,盯着二人,期盼秦罗敷快快答应。
经她这么说,秦罗敷和姜云也不再有顾虑,爽快答应,各自教她两个拿手菜,当她学成,满腔欣喜领着饭盒到尹府,却又吃了闭门羹。
嫣儿有些愧疚,误以为是沈倦死脑筋不会变通,没有散些银钱,致使守门小厮捞不到好处,不愿意为她通禀,毕竟沈倦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他们姑爷了,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嫣儿小心翼翼地问:“可有打点过守门小厮。”
“有!”沈倦猛点头,“可他们油盐不进,钱也不拿,礼也不收,连闻香见了我都绕道走,彷佛我是瘟神一般。”她想到在尹府接连碰壁五六次,顿时悲从中来,言语中透露着丧气。
嫣儿挠头,心中暗道:没曾想尹府家教甚严,连守门小厮都如此清廉,小心询问:“你做了何事让阿嫂生气这么久?她不愿见你,你便无法向她解释,误会解不开,自然就赢不来机会,确实有些棘手。”
沈倦垂头丧气,耸拉着脑袋,“是啊,她都不愿见我,什么办法我都使了,就差在尹府门口撒泼打滚了。”她想,如果撒泼打滚能叫尹妤清见她一面,她也愿意豁出这张脸面,滚上一回。
嫣儿一听撒泼打滚,头都大了,急忙劝说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如此只会让阿嫂更不愿见你。这样我再给你出一计,做不做你思量清楚……”嫣儿趴在沈倦耳边,小声说着,片刻问道:“听明白了吗?”
沈倦点头,迟疑道:“这,这真可行吗?”
“所以我才说你想清楚做不做。”
“我再考虑考虑。”
*
尹府。
晌午时分,闻香咋咋呼呼从屋外跑进来,喘着大气道:“小姐,方才下人来报,说沈倦又提着饭盒,偷偷摸摸在院墙外徘徊许久,他们见他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就先盯着,让我来问问如何处置?”等候许久,见尹妤清未出声,又问:“要不我让人轰他走?”
尹妤清摆手道:“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别盯着她了,我倒要看看她又有什么新花样。”折腾几日沈倦,胸口那口闷气早消了大半,遂动了恻隐之心。
稍过半晌,闻香又急匆匆跑回来:“小姐,沈倦见没人盯他,他已经爬上院墙了!”
尹妤清听到爬墙二字,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忙站起身,快步到闻香跟前,追问道:“可有摔着?”
奇怪,小姐不是不在乎了吗,怎么如此紧张?闻香心有疑惑,回道:“没,没有。”
“再探。”尹妤清松了口气,又折回椅子上,抿了口热茶压惊。
闻香继续趴在房门口,远远盯着院墙,实时汇报,“小姐,他居然用绳子把饭盒放到院里来了。小姐他要下墙了!”
怎么这么快?尹妤清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顾不上烫,快步走到闻香旁,头往外探,正好看见沈倦一跃而下,四肢匍匐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好在墙脚下是刚翻新的泥土,较为松软,还没来得及换上绿植,不然又是一番惨烈景象了。
尹妤清迅速扫了眼空荡无人的院子,松了口气。幸好没人,不然翻墙传出去多难听。她侧头小声对闻香说:“你就当没这回事,淡定点从偏门出去别看她,院子也别让人进来。”
“可他……”闻香欲言又止。
“快些走吧,她要来了。”尹妤清连把闻香推出去,叮嘱道:“从偏门走,别让她难堪。”
闻香没好气,回了句:“知道了。”
尹厚清快走回椅子上,抑制不住心中欢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翘着二郎腿,饮着茶,手指落在木桌上,敲出的声音如她的心情一般,极为悦耳。
第118章聘礼嫁妆
沈倦灰头土脸爬起,紧张四下环视,院中空无一人,顿时松了口气,忽见一个人影从尹妤清闺房中急匆匆走出,心虚不已,火速蹲了下去,蜷缩着身子,猫在一棵仅剩光杆的乔木后,暗自念着看不见看不见。
闻香从余光中瞥见她掩耳盗铃的伎俩,险些笑出声来,使她不得不捂住嘴,加快脚步。
瞧出消失不见的人影是闻香,院子也没再来人,沈倦才缓缓起身,边拍去身上沾惹的泥土,边张望院门口。
院中旧石板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枯叶,寒风吹过,卷起几片黄叶,她的目光被黄叶牵引,落到门口。
只见房门敞开,料到尹妤清此时在屋内,于是提起饭盒,蹑手蹑手沿着墙边摸到屋门前,轻呼一口长气,才把头探出去。
头刚探出去,还没来得及看屋内是何光景,就听见一声清脆声响传出,她听出是茶杯落下时和木桌碰撞发出的声响,忙吓得又将头缩了回去,便听尹妤清在屋内说:“风尘仆仆来这也不容易,进来吧。”
得到准许,沈倦尬笑着从一旁钻出,跨过门槛,轻放饭盒到桌上。尹妤清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不时转动茶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落到茶杯上,见她神色宁静,一派气定神闲,看不出忧喜,对她的突然到访并未感到意外,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来。
沈倦刚抬手正要打开饭盒,余光瞥见尹妤清胸口处有湿润的水渍,随即停下手,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倾身向前要为她擦拭,又想到尹妤清心意不明,忙撤回身,递出帕子。
尹妤清没有拒绝,抬手接过,在胸前擦拭,仰起头,目光在饭盒上停留片刻,便移到沈倦脸上,她唇抿了又抿,嘴角细微抽动一晃而过。
“这是,这是我亲自拜师学的几样菜式,你要不尝一尝?”沈倦结结巴巴,小心询问,手打开饭盒盖,从里头陆陆续续端出四盘卖相不太好看的菜肴,生怕尹妤清嫌弃,解释道:“菜肴讲究色香味俱全,这些色可能不太沾边,但是好吃的。”
原来是拜师了,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不过闻着还挺香。尹妤清抑制呼之欲出的笑声,倾身往前探,指着盘子一一说出:“水煮牛肉、回锅肉、辣子鸡丁、蒜泥白肉。”
沈倦原本担心卖相不佳,尹妤清恐认不出菜名,听她准确无误报出菜名,心中忐忑少了大半,殷切问道:“你全都认出来啦,看看想先尝哪道?我喂你。”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尹妤清没忍住笑,嗤笑一声,嘴角上扬,语气随之柔缓:“先尝尝这道吧。”她指向辣子鸡丁,张开嘴等投喂。
沈倦心中担忧荡然无存,只觉得有些发甜,连忙举起筷子夹了块没有骨头的鸡肉,缓缓递到她嘴里,翘首以盼等食用之人评价。
可是尹妤清细细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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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也不说话,她站起离位,移步至沈倦旁,拉起她的手,上面有几点十分醒目的点状泛红的伤痕,想必是炸鸡肉块时油温过高,鸡肉带了水分,下肉时没有经验,被溅起的热油伤到的,眉头随之蹙起。
她脑袋凑上前,口中吐出的白气环绕在沈倦耳边,带了些许湿润的温热,明知故问道:“一心只读圣贤书,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能煮出这么多新鲜菜式来?”
沈倦身子一顿,筷子握在手里悬在半空,如实回道:“府中的厨子不会做重州菜,我找秦姑娘和姜姑娘学的。”
“这样啊——怎么无缘无故学做饭?”尹妤清得到答案,才收回身子,挨着近椅落座。
忽然被问原由,沈倦的脸颊條然涨红,不敢将嫣儿的话说出口,尹妤清见她神色变换,顿时起了兴致,不依不饶逼问道:“嗯?怎么不回话?”话语间上手抽出沈倦手中筷子,夹了块蒜泥白肉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点着头,似在肯定厨艺,又似在等沈倦回话。
“嫣儿说要想拴住爱人的心,先要先拴住她的胃。”沈倦声如细蚊,语速快得堪比燃放的炮仗,霹雳啪啪稍纵即逝,炮仗还能留下些碎末渣,而她的话却是雁过未留痕,尹妤清只听了个大概,回味许久才听出原话,故意打趣道:“这话很烫嘴吗?为何说得如此小声,我听不清。”
“嫣儿说要想拴住爱人的心,先要先拴住她的胃。”沈倦既不好意思说,又不敢不说,语速依旧很快,只是声音大了许多,话音刚落,她脖子以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涨得通红。
“嫣儿所言也不无几分道理。”尹妤清笑着点头,似乎在表示赞同,沈倦闻言心中大喜,正感叹皇天不负有心人,又听见尹妤清话锋一转,“却也分人。”
她进屋不过半晌,情绪波动之大,如同被人紧拽的纸鸢,忽高忽低,而此时那根控制纸鸢的线毫无征兆断了,她的心猛然间像是被剜开般剧烈地疼。
她不明白,尹妤清怎么能笑着给她希望,又马上笑着将她推下悬崖,可好不容易进来尹府,和她见上面,话总要说清楚才是。
“今日是我第一次下厨,只要你愿意吃,我会努力去学,有朝一日总能做到色香味俱全,还有柴羡……。”沈倦一面说着一面观察尹妤清表情,见她听到柴羡两字,眉头紧皱,便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吃也吃了,见也见了,你该回去了。”尹妤清不喜听见柴羡名字,面色冷了几分,拾起帕子擦了擦嘴,便要辞客。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日后她不会再胡搅蛮缠。”沈倦急声解释,不敢再说柴羡两字惹尹妤清生气,“我想着也没啥能为你做的,若是能做些你喜欢的吃食,讨你欢心,你是不是就能对我少生几分气。”
“如此看来,欢心没讨到,还惹你生气,我真是一无是处。”
尹妤清哪里见得沈倦这般气馁,她伸手扶起眼前垂头丧气的脑袋,道:“饭菜很好吃,可见你是下了功夫学的,我确实很不喜欢她整日倦哥哥长,倦哥哥短叫着,你心肠太软,对她总是说不出重话,让她误以为有机可乘。也不开心你每每都把话藏心里,叫我猜,若是我猜对了那还好,万一猜错了,徒添不必要的误会,久而久之信任消逝,岂不难受。”
她也不忍沈倦伤心难过,比试招亲后,故意晾着她,是给她留时间思考两人一路走来遇到的坎坷阻碍,是想让她想清楚,若要长长久久走下去,光靠爱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知道,我总是唯唯诺诺,思虑过多,总是以为这样是为了你好,却不知道还让你费尽心思来猜我心意,着实该死。日后,我定有商有量,绝不瞒你欺你骗你,让你担忧。”沈倦说完觉得不足以表明真心,又道:“倘若,我又犯浑,你,你就使劲打我,骂我,这都是我应该受的。”
“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傻里傻气,又不是孩童,打骂几句便能唬住。再说了,我哪里舍得打你骂你,你若真心待我,自然不会再犯浑,若是犯浑,可见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想来也不是真心待我,那时,但愿你识趣些,拿着和离书来找我签字,收拾收拾包袱离开尹府。”
“那是自然,自然。”沈倦点头,后发觉什么,咧嘴痴笑,欢喜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可以成亲了是吗?”
“不然呢,你接连赢得三场武试,又在文试中拔得头筹,京都人尽皆知,我们尹府是讲信用的,自是要说到做到。况且你接连几日献殷情,为了做这些菜,还烫伤了手,我纵是铁打的心,也该融化了,何况我本意也非如此。”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把时间花费在互相猜忌上,所剩相守又余几何。
“真的?”惊喜来得太突然,沈倦将信未信,担心空欢喜一场。
“你随我来。”尹妤清领着她出了院子,来到尹府库房,推开左侧屋门给她看。
入目所见黄金灼目,各类珠宝琳琅,古玩趣物数不计数,一眼望去,竟不知目光该落到何处,惊得她目瞪口呆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尹妤清有诸多产业,家境殷勤,未曾想到竟如此富有。
忽然想起她曾说过,京都女子中谁最富有,她能排前三,原来并非夸大其词。
尹妤清看着她一愣一愣,止不住笑意,道:“这便是我为你准备的聘礼。”
“聘礼?”不应该是嫁妆吗?沈倦惊魂未定又听到此话,脑子嗡嗡作响。
“今时不同往日,你是入赘尹家,自然是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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