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等,她这么问,难不成是她想要孩子?
第123章只做你妻
尹妤清一怔,忽觉不对劲,忙道:“若你真心喜欢,我们也可领养一个,或者再养一只小狗和那只小狸花猫作伴。”
沈倦笑着摇头,“再养只小狗吧,孩童就算了。”
将一个婴儿抚养成人,要耗费诸多心神和时间,她虽未经历却也能想得出艰辛几何。深知自己几斤几两重,绝对是吃不了这个苦,也不舍尹妤清来受这个苦。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认为别人家的孩子看着乖巧可爱,不过是表面现象,偶尔陪玩尚可,若真养起来便是另外一番景象。何况她也没有多喜欢孩童,更担不起为人母的责任。
“都听你的。”听到沈倦这么说,尹妤清顿时松了口气,有倒是小孩难养,对于孩童她亦是唯恐避之不及,要不是误以为沈倦有此想法,她才不会妥协。
沈倦看着尹妤清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自顾说道:“差点忘了。”说完條然起身走至桌前,从桌面拾起一柄玉如意,刚行两步,就听尹妤清说:“不急,你去柜子把黄色包裹取出来,换上里面的衣裳。”
“换衣裳?”沈倦戛然止步,疑惑瞬由心生。难道是身上太臭,熏到姩姩了?思虑之际已低头扯起胸前的布料,嗅了嗅,随后难为情道:“我身上一身酒气,臭得紧,换一身也好。”
见沈倦会错意,尹妤清也不着急解释,卖着关子道:“你去了便知。”
沈倦走至柜前,柜门一开,就看见尹妤清口中的黄色包裹,三两下解开节扣,摊开包裹入目所见是一套红衣,心中暗自又生出猜疑。喜服?
她一面想着一面拎起举在眼前,确实是喜服,还是女式的。心中疑惑只增未减,快步走到桌前,借着桌上闪烁的烛光,仔仔细细自上而下看了又看,这时嘴角已微微弯起,偏头朝尹妤清欢喜问道:“姩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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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给我的喜服吗?”
她既确定又有些不确定,叫她去取必是给她的,可为何要给她一身女式喜服?由于她的身份,万不可能穿出去,要是平常款式的女装,可以跟那日秋游一样,先前往栖迟换装,再悄悄出去,喜服特殊,过分张扬,不能随意穿出府,其中用意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嗯。”尹妤清起身,微微拨开珠链,捏起一角红盖头,低头行至门前,迅速插上门栓。此举是确保不会有人忽然闯入屋内,瞧见惊天秘闻。她也知晓这个顾虑有些多余,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这么做了。
都准备妥当后,她缓缓向沈倦靠近,温声道:“尺寸都是按照你身形来定制的,跟我身上这身一样,你快换上,我们在屋内重新拜堂如何?”
经尹妤清这么一说,沈倦这才知晓她的良苦用心,瞬间眼眸湿润,闪烁波光,她大步向前弯下腰紧紧搂住尹妤清,连声回道:“好,好,好。姩姩你想得太周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也随之流出激动的泪花。
那是一套和尹妤清身上所穿款式相同的喜服,前因是尹妤清想到沈倦自小女扮男装,如今又入仕为官,在辞官隐居前,难有机会着女装。脑中一直闪现秋游踏青那日,沈倦着女装满心欢喜的情形,遂动了此心思,未有一丝迟疑,按沈倦的身形也定了一套。
她和沈倦本就是女子,却要碍于纲理伦常,不能堂堂正正做自己,需在人前扮做一男一女,不免有些难过。方才厅堂中的拜堂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她真心想和沈倦同穿女式喜服,以女子的身份再办一次属于她们二人的婚礼。
片刻,沈倦换好衣服,尹妤清柔声嘱咐道:“盖头也披上。”
“嗯。”沈倦回着话,拿起红盖头披在头上,继而问道:“之后还要如何?”虽然是和同一个人成第二次亲,但她对这些一窍不通,也不知晓尹妤清下一步有何打算,索性问清楚,就不怕出错。
尹妤清拉着她往房门前带,详细解释道:“稍早一些,我们已拜过高堂,就免去此步,先对着门扇拜天地,再是我们二人对拜,这便算礼成了,稍后互相为对方掀盖头。”
“好,按姩姩说的来。”沈倦回话时手中悄然用力,将尹妤清的手握紧了些。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整个白天她都飘飘然,加上喝了酒,脑袋微微发晕,更加觉得恍然如梦,生怕梦还未做完,突然惊醒,她只能靠手中的温热来增添些许安全感。
就这样两人牵手朝门而立,嘴中同时小声道:“一拜天地——”
话音刚落,她们对着门扇,伏地跪拜,紧接着缓缓直起身,挪动膝盖面对面,沈倦伸出双手,待尹妤清把手放置她手中,才念道:“妻妻对拜——”
明白尹妤清的用意后,她脑中频频出现妻妻二字,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念出,丝毫不觉得怪异,甚至觉得好听极了。一男一女称为夫妻,而她们同为女子,妻妻最合适不过。
闻此言,尹妤清一怔,盖头之下的惊喜呼之欲出,她顺着沈倦话尾,声音有些颤抖,重复一遍:“妻妻对拜——”
两人不愿分开靠得太近,弯腰低头间,脑袋不出意外相撞一起,“咚——”发出一声闷响,“呵呵呵——”两人见状一手扶额一手压着红盖头,朗朗大笑。
“靠得太近了些,往后退退。”沈倦柔声提醒,说话时已主动往后挪了些,继续未举行完的仪式,“妻妻对拜——”
这一次,稍微离远了些,两人顺利完成对拜。“礼成——”尹妤清说完直起身,念及沈倦喝了许多酒,担心她站不起来,伸手扶她,关切问道:“可还难受?”
沈倦摇了摇头,摇头间头顶盖头险些落下,慌得抬手按住,回道:“仅还有些头晕,不碍事。”
不碍事三字,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尹妤清听来有欲盖弥彰之意,她笑着调侃:“没事,我没饮酒,你若碍事,不是还有我。”
沈倦闻此言,瞬间觉得整张脸滚烫得像被烈火炙烤,额上细细密密地冒出细汗,结巴道:“我,我先,先为你取下盖头。”说话间牵着尹妤清经过桌子时利用余光拿过玉如意,二人在床榻落座。
她并未立即为尹妤清掀盖头,而是深呼长气平缓紧张,手轻抚玉如意。油润温凉的触感随着指尖触碰传遍全身,可她并没觉得有多少凉意,反而一阵暖意由心中生起,海中不禁联想红布之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颊如今是何模样。
是不是和平常一样清新脱俗,还是妖冶妩媚,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肤浅,无论是何模样,在她眼中,尹妤清仅此一个,是无人比拟的存在。
就这么想着想着,回神时,未见尹妤清催促,急忙侧身举起玉如意,用余光寻好角度,玉如意在她手中缓缓伸向前,穿过红盖头边沿垂吊的玉石珠链,手略微一顿,随即挑起,翻至身后,手也随之落到身后。
没了遮挡物,尹妤清瞬间觉得神清气爽,看着和她同穿一身喜服的沈倦正端坐在身前,忽然有种时空叠加的奇异感受。
入目所见皆是沉木所制家具,精致雕花,各类中式摆件,抬头是木梁青瓦,屋内红烛闪烁,还有着中式喜服的女子,放在这个朝代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可女子却有两个,那就是旷古奇闻了。更像是平行时空里才会出现的景象,但此时此刻,它确确实实发生着。
“换我来。”尹妤清微微侧过身,手摸到左后方,接过玉如意,抬起玉如意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她感受到自己手心黏糊糊的出了好多细汗,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她咬了咬唇,屏住呼吸,挑起盖头角,缓缓掀开。
尹妤清只是看了一眼,眼睛便挪不开道。今日的沈倦她从未见过,她未施妆带粉,头发仅用一方玉冠固定,在淡淡的烛光下,精致的凤冠霞帔依旧焕发着它独一无二的美。
沈倦肤如凝脂的脸颊泛着红晕,刚毅的眉弓之下,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闪烁银星,黝黑深邃的眼眸中,装着日月星辰,山川湖海,也装着她。她鼻子似小鹿般的灵秀,微微翘起的鼻尖透着一丝俏皮,薄唇红润如樱桃,两侧嘴角略微扬起。
着女装的沈倦,美得惊心动魄,摄人心魂,任何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分毫,让人心甘情愿沉沦不愿收。
尹妤清一时看得入神,手不由自主缓缓抬起,晃眼间就要贴到沈倦脸上,忽然被人声打断:“姩姩,接来下,该喝合欢酒了。”
沈倦被盯得有些害羞,只好出声打断她,交杯酒未喝,礼便不算成,虽说长夜漫漫,可经不住这么浪费。
“嗯?什么?”尹妤清猛然回神,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嗯,合欢酒喝完才算礼成。”
沈倦离榻取合欢酒,尹妤清在后方嘱咐:“你方才喝了不少酒,我们意思一下,浅酌一口就好,喝多了容易误事。”
“好。”沈倦递来仅盛了半盏酒的杯子,笑了笑,道:“只一小口。”
尹妤清微微一愣,接过酒,便看见沈倦落榻而坐,伸出举杯的手,停滞半空等她,她遂举杯抬手,挽过沈倦的手,形成交杯的姿势。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沈倦望着和她一样,顷刻间肃然下来的容色,郑重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子,我亦是你的妻子。”
“我心昭昭,山河为证。”尹妤清笑中含泪,认真道:“今生来世,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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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的妻。”
话音刚落,两人含笑相视,一起低下头,将唇抵在酒杯上,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屋外忽然起了阵寒风,致使屋内红烛闪烁,晃得她们的人影交织重叠在一起,她们同时饮下这杯酒,而后乐此今夕,和鸣凤凰。
第124章洞房花烛(上)
接下来,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沈倦却紧张得手足无措,手放在哪里都觉得不自在,既期盼又不安,手心不断冒出细汗。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红得发烫的脸颊是何模样。
她心跳如鹿撞,羞怯低下头,捏着空杯,不敢看同样紧张的眼前人,“杯子给我,来洗漱一下。”尹妤清取走她手中杯,放到床榻下,牵她到一旁,不知何时就备好的浴桶,桶中装了七分满的热水,水上飘着些许花瓣,正源源不断往外散发出热气。
“泡个澡,去去酒意,忙活了一天,累得很吧。”尹妤清说着取下头上簪花发饰,利落挽起脑后散落的垂发,才解开腰间束带,看沈倦呆呆杵在原地不动,笑着催道:“脱呀,趁水还有余温,等下该凉了。”
北梁没有婚礼当晚还要备浴桶沐浴的习俗,这是尹妤清自己让底下人备的,她早早交代闻香,到婚宴尾声时,备好滚烫热水放入浴桶中,等沈倦行至新房,办好余下章程,水在寒冷天气下本就凉得快,又经过一段时间冷却,那时刚好入浴不烫肤。
她们离府前各自沐浴过,可婚礼当日礼仪繁琐,既要在家中宗祠烧香跪拜,告慰列祖,沈倦还需在外迎接宾客,与人敬酒,身上难免会沾惹上灰尘和污秽之气,她想二人均是初次经历床榻之事,更要准备得充分细致些,以最最完美的姿态坦诚相见共赴巫山。
所以才有了合欢酒后,再次沐浴一事。
“只有一桶——”沈倦扭扭捏捏手放在腰带上,将解未解,盯着浴桶发愣。
“嗯,我们一起,自然是只有一桶,这样也快些。”尹妤清看她如此窘迫,也听出话里的犹豫,咽了咽口水,捂嘴轻咳两声,嗔怪道:“今日是我们大喜之日,同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况且温汤宴不是也共浴过。”
“哪里一样啊。”温汤宴身上还着着一身泡汤服呢。沈倦转过身背对尹妤清,不情愿解开腰带,慢慢褪去喜服,身上仅剩一件薄薄中衣,
“这么害羞可不行啊,以后还会有许多次共浴机会。”尹妤清本想说,共浴都如此害羞,那等下可怎么办。看她羞得恨不得钻地,生生止住了,心里开始担忧今晚怕是不会太顺利。
“我背对着你,放心不看你。”谈话间尹妤清已宽衣解带完,提脚步入浴桶,沿着浴桶边沿坐下,拾起搭在浴桶边的毛巾,故作轻松擦洗起来,其实她也紧张,但不敢表露分毫,柔声道:“水温刚好,替你试过了,快进来,不要着凉了。”
“嗯。”沈倦无处遁逃,仅着一层薄衣冷得瑟瑟发抖,硬着头皮解下最后一件里衣,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护在下方,跟尹妤清步入浴桶,背对她,整人遇水后,迅速隐入水中,仅露出一个小脑袋,叮嘱道:“姩姩,你说话算话,不能转——”她话未说完就听见尹妤清呵呵笑着,同时听见转身带起水花的声音。
“不能转身吗?”尹妤清话音刚落,身已转了过来,手中的毛巾揉搓几下,就朝沈倦后背而去,她嫌弃道:“慢吞吞的,这要洗到何时。”
“我,我自己来。”沈倦身子一怔,没料到尹妤清不仅说话不算话,还亲自动手帮她搓后背。
“好了,你也帮我搓一搓。”尹妤清搓完转回身,留出一个肌如玉脂,白里透红的后背。
“好。”水比方才入浴时凉了几分,沈倦也怕两人着凉,谨慎拿起方巾,轻柔的为尹妤清擦拭后背。
约莫半晌,尹妤清先起身,跨出浴桶,背对着沈倦擦干身子。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还有了些未擦干的水珠,明晃的烛光落在上面,细细的绒毛像被撒了层金粉,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线,透出朦胧之美。
“我好了,你快些出来擦干,穿上衣服。”她一面说着一面换上玳瑁红中衣,轻薄的材质贴在身上,腰肢盈盈,勾勒出一副玲珑有致的曲线。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沈倦心有余悸,等尹妤清走到床榻,才缓缓起身擦拭穿上衣物,半晌回到床榻上落座,她笔直地坐在床边,双手垂放在膝盖上来回搓,频频咽下口水。
身上的酒气被洗去大半,在皂荚清香和本身自带的栀子花香的掩饰下,已很难闻到。眼中的醉意也消失殆尽,脸颊因坐浴留下的红晕已悄然蔓延至脖间和耳后。
尹妤清不急不缓放下床帏,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将脚伸上床,强做自然道:“怪,怪冷的。”
她们虽和彼此成过一次亲,但对于此事并不熟络,都是第一次经历情.爱之事,紧张生疏在所难免。
“是,有,有一点。”沈倦回着话,也跟着缩脚上床,僵硬坐在床上,手紧紧拽住被子。
尹妤清见状愣了一下,这是要我来吗?也不是不可,但她更想让沈倦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只是那人直直坐着,丝毫不开窍,好似在等她有所行动。
她伸手,轻轻推倒沈倦,手指挑开她的中衣,试探问道:“媒婆应该有教你吧?可都明白?”
她想两人虽都是女子,但情爱之事大抵上是相同的,沈倦读了这么多年书,应该不至于不会变通,昌平给的小人书,也看过了,不该不会,却只换来一字:“嗯。”
既然明白,尹妤清便主动躺在床上,小声回道:“好。”她不好直接说那你来吧,这样显得她急不可耐,虽然这一刻确实等了许久,但也要面子啊。她两眼盯着床顶,开始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沈倦停顿片刻,像是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忽然跑下床走到桌边,顾不上把水倒在杯中,直接拿起水壶猛灌几口,喝得太急,嘴角流淌出一串水滴,抬手随意擦拭,便又飞快跑回床上,目光在尹妤清身上上下打量。
尹妤清着着轻薄中衣,十分乖巧的把双手放在腰间,明艳动人,一脸期待盯着她看。她捏着裤缝,抿了抿唇。实际上她也是一知半解,媒婆确实教了,但给的小人书是男女之事,她看了一眼也跟尹妤清一样羞得把书扔到一旁,学了又像没学。
昌平给的小人书倒是符合她们二人,可也只是匆匆看了两页就压箱底,也没学到多少,过去许久,书中内容忘了大半,若是要按那上面来……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行。
几番踌躇,急得她面红耳赤,屋内炭火好似烧得比平日旺上许多,烘得她浑身燥热,额上细汗不断冒出,顿感口干舌燥。
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生怕做得不好唐突了对方,她想万事开头难,只要克服了开头,接下去应该能够顺理成章,她思考片刻,觉得有必要征询对方意见,谨慎问道:“我可以,可以——”这时的嘴巴像被上了锁,迟迟说不出后话来。
尹妤清有些急了,双手环绕在沈倦腰间,稍用力往她身上带了带,将脑袋蹭到沈倦颈侧,依附在耳朵旁,用气息若有似无道:“当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问,随你的心来。”
她的声音小而低,半虚半实,极具诱惑,湿热的气息扑打在沈倦耳廓,沈倦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瞬间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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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的热意刚退下不久现又泛起绯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把头转向别处,小声回了一字:“好。”
沈倦深色的眼眸中,满满当当装着尹妤清,看着眼前情动的人,温柔的为她拂去眼角碎发,低下头,小心翼翼亲了亲额头,在是紧闭的眼睛、鼻尖、唇角,随后挑起下巴,痴痴盯着那张诱人红唇,她们的鼻尖碰着鼻尖,不知谁先主动,两人拥吻交缠。
吻至有些断气,仍是舍不得分开,不得已稍稍分离片刻,沈倦又忍不住伸出舌尖,温柔舔舐红润欲滴的唇瓣,顷刻间就轻松抵开牙关,放任唇舌在对方口中游走,又一次险些窒息,才依依不舍分离,她含笑在唇瓣上落下一吻。
沐浴后的沈倦身上带了些皂荚味,本身的栀子花香在皂荚的衬托下变得异常浓烈,还带着少女的芬芳和香甜,尹妤清对这份气味招架不住,本能躬身迎合着她,余光中瞥见她束发有些凌乱,觉得有些好看,她想若是将她的头发散开来肯定更好看。
这么想着,顿时觉得头上那定小玉冠极为碍眼,不假思索抬手取下,随手丢至床下。失去束缚,霎时间,沈倦乌黑柔顺的头发倾洒而下。
“嗯——”沈倦不满,一头散发遮挡住了视线,不得不腾出一只手,仰头将头发撩至脑后,可在她低头时头发又落了下来。
“我来。”尹妤清看她懊恼的模样,满眼笑意,起身在她唇上浅啄一口,以示补偿,然后伸手为她撩到脑后,再一把抓住。
沈倦笑了笑,眼波盈盈流转,侧头来到颈间,右手托着圆润的脑袋,满足的伏下头去,脑袋抵在脖间,蹭了又蹭,深深吸了一口,这是她想了好久,心心念念想留下痕迹的地方。
身下之人被这股湿热气息刺激的微微发抖,稍稍用力拽住沈倦的头发,这一抖,更加激起了沈倦的欲望,她呼吸逐渐加重,离开颈间,抬头看了看尹妤清,见她双眼迷离,眼眸中满是情.欲,一手握着她的头发,一手搂住她的脖子。
她不再迟疑,又伏下头去,学着小人书上仅有的两页画面,一面亲吻舔舐,一面解开对方的上衣衣带。
第125章洞房花烛(下)
沈倦乐此不彼在颈间闷声拱火,她半跪低伏在尹妤清左侧,微微撑起上半身,右脚横跨过尹妤清腰部,随即跪在她肱骨两侧。
情动之时,尚存一丝理智,左手手肘撑在床榻上,控制身子不继续往下坠,生怕压疼到身下人,而尹妤清却只想和她贴得更近一些,情不自禁躬起身子,抬起双腿牢牢圈在她垮上,一点一点把她往下带,侧头鼻尖抵在她耳边。
尹妤清忽然感到脖间不适感加重,随即传来一阵晋江不允许我详细写出的细节,顿时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痒得偏头要逃。
沈倦却不愿放过她,手抚在她脸颊,将她转回头固定住。唇角在白皙纤细的脖间若即若离,闷声道:“别躲。”转而攻击耳后重地,尹妤清瞬间酥麻无比,心痒难耐,手在沈倦胸前轻轻推了推。
见尹妤清忍不住要躲闪,沈倦早对颈间垂涎已久,遂起了坏心,她忍不住朝着心心念念之处,轻轻下嘴,控制好力度落下战利品,而后又担心是不是过重,心疼得像只小狗,舔舐起伤口,担忧问道:“可,可是疼了?”
听到此话,尹妤清浑身一怔,顿时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摇了摇头,把头转向另外一侧,不敢和她对视。
没想到沈倦竟不知羞,又问:“那,那难受吗”她想,要是难受,她就不再继续了。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时候的嘴不是用来说话的。”这让她如何回答,尹妤清又羞又恼,索性闭上眼。
听到尹妤清这么说,她才松了口气,而对方也不排斥,还是诚实回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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