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喜欢,还有些紧张。”
“别怕,一切顺从本心,只要是和你,我都愿意,我都喜欢。”尹妤清话刚说完,忽感脖子以下不能过审,片刻薄唇就地静音,偶尔还能感受到温暖绿江不允许描写抵在肌肤上,为非作歹的人并未停留多久,开车上绿江,想都不要想。
遮衣蔽体没了,方才沐浴之后想着要歇息,只穿了一件中衣,并没有似平日那样,在中衣之下再着一件里衣,满园春光全然过不了审。
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些许绯红,触碰之处细滑如丝绸,锁骨之下,是更比过审更疯狂的存在。
沈倦只觉得头晕目转,神志也不清明了,目不转睛盯着看,懊恼方才沐浴时,泡得不够久,只洗去了表层沾惹的污秽酒气。而自己俨然被烈酒腌入味,轻易洗不净五脏六腑,此时此刻才会叫酒控制了神志,分寸全无。
但她甘之如饴,十分享受这种未曾体验过审的欢愉。
尹妤清被盯得面红耳赤,省略十几字细节描写,自行脑补,仿佛置身于火盆边上炙烤的猎物,渐渐生出细汗。上身没有遮羞之物,空荡荡的让人心生忐忑不安,又瞧见身上盯她看的人,中衣完好无损穿在身上,更是羞恼,手在周遭寻遮挡之物,欲要遮掩。
“不要动。”沈倦忙按住尹妤清在扯被子的手,眼角微微泛红,目光落至一园盛景中,言语中尽是痴恋,“不要挡,让我好好看看。”
说话间,右手已从尹妤清脸耳边缓缓往下,覆盖久视之处,而后俯身,朱唇幻化为世间最美好的柔风细雨,以下省略几十字阿绿不让写的细节描写,请自觉脑补。
“唔——”尹妤清经不住突如其来的,紧闭牙关仍是抵不住挤出哼唧。
她酒量好,也仅饮得半口合欢酒,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袭上心头直冲颅顶,呼吸吞吐之间弥漫着言不尽道不明的醉意,晕乎乎得犹如一叶失了方向误入沉渊深处的小舟。
而园丁此刻又变成掌舵人,正使浑身解数,舟身摇晃带来酥麻,激起涟漪在平静湖面蔓延开来。(景物描写!)
此时一轮弯月高挂深空,白日繁忙喜庆的景象随着入夜归于沉寂,只剩悬挂在房前屋后,走廊步道的大红灯笼。(景物描写!)
寒夜下的芳庭小院,一派祥和,新房里仅剩一盏红烛,冷风从门缝中穿入,烛心的火舌一下子遂风晃动,顷刻间摇摇欲灭。(景物描写啊,没有不可描述!)
屋内光线本就微弱,又经床帏遮去大半,卧榻纸上只剩下少许弱光,隐约可视物影人动,更细微的地方便瞧不真切。仙著福
感官也因此变得愈发敏锐,尹妤清不得不屏住呼吸,用力抿紧唇缝。
是糟糕的前兆,理智正一点点出逃。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滋啦作响。
省略几十字阿绿不让写的细节描写,请自觉脑补。
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尹妤清恼意未减又增,欲要为自己平反,心思方起就立即执行,不料手被人按住腾不出,只得放开把握散发的手。
她手刚放松开,就听到沈倦鼻腔挤出一声长音:“嗯——”只这么一字,透着些许不悦。
忽然散落的发丝遮住沈倦的双眼,挡住视线,耽误她享欢,自然是不乐意极了,可又舍不得离手,也担忧左手抬起,身子没了支撑,重力一下子压到身下之人,任由一头秀发散置眼前。
这时,沈倦忽然感受腰
《夫人请自重gl》 120-130(第7/14页)
部一阵痒意袭来,那只为她握住头发的手,正不安分的在她不能描写的地方徘徊,随即侧边衣带被猛然一抽,才意识到尹妤清脱手是为了给她褪去衣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尹妤清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刚落,便感受一阵凉意钻入心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薄衣半敞,却也不恼,只是含着笑。
行至此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是肌体本能反应。她由生疏自少许熟稔,只用了约半盏茶的功夫,虽还有带有些许羞涩,却也习惯许多,默认对方的可爱举动。
尹妤清心事了却,撩起沈倦散落的秀发至脑后轻轻拽着,紧紧揽住人,无法过审,自行脑补。
园丁乐此不彼在种花,此段省略四十字,谨守绿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平坦辽源亦比脖颈更形容词。每结出一朵红花便会伴随着形容词,到了尾段,竟有些哑声,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声音吓到,觉得过于孟浪,无法过审,歌者捂嘴省略几十字。
见人许久仍在原地,尹妤清欲催她,还未等她开口,那人忽然僵住不动,半晌犹豫不决缓缓起身,为难道:“姩姩,我,我好像来月信了。”(没有不不可描述,看清楚!!!!)
闻此言,尹妤清如五雷轰顶,这是什么运气才能在大喜之日撞上,呆愣许久说不出话来,半晌,她长长吸了一口气,不甘心问道:“确定吗?”
沈倦难为情道:“嗯,连着你的裤子也蹭上了。”昨晚睡前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掐指一算距离月信时间还有几日,她误以为是第二日要拜堂成亲过于兴奋所致,没有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尹妤清起身为她备好卫生用品,和换洗衣物,背手嘱咐道:“你到里面换,还好暖壶里有热水,我倒些在盆里。”
等沈倦走入沐浴处,尹妤清才放下手,手中赫然提着一条新裤,自然坐在床榻边换上底裤,换好后,仍是心火难怯,又想沈倦到月信初到之日怕是难受的很,从屋内寻来空置暖手炉,走至屋外,蒙受寒风降温。
回屋时,身心皆已恢复如常,见沈倦已经收拾妥当,却还没睡,人躺在方才她躺的地方,。
沈倦自责道:“都怪我,好好的dong房花烛夜——”话还没说完,尹妤清笑着给她递来一个暖手炉,“来日方长嘛,不必急于一时。这个放在腹部,能缓解难受。”
人离开被子无需片刻,被中暖意便会全无,她知道尹妤清怕冷,睡不暖,收拾好后就上.床为她暖被窝,这时欲起身给她腾出位置,尹妤清却说:“不用换,我睡外侧即可,换来换去难免受寒。”
“我都给你暖好了。”
尹妤清不给她机会,自顾躺下,“平日里,我肯定欣然接受了,但现在不行。”躺好后,察觉到沈倦情绪有些低落,往后挪了挪,蹭着沈倦,柔声道:“你抱着我就好了。”
沈倦会意,立即将她拥入怀中。
说来也怪,她与尹妤清分开的那段时间,也是想得难受,常常心中闷得发紧发疼,夜里要靠那个残留有她气味的枕头方能入睡,她们在众目之下拜堂成亲,如今人在她怀中,却更为煎熬。
“明明你就在我怀里,可我还是很想你,我想思念大抵是只巨兽,肚如海阔,总是填不饱它。我总担心一切都是梦,它只存在闭眼前,待睁眼时,一切又会回归如常,我怀里又是孤零零的枕头。”
“又或是,我还在为了不入仕苦苦挣扎,一想到和你同处京都二十余载里不曾见过,以后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你会嫁为人妻,而我,而我……”
沈倦倾诉衷肠,话至尾部,竟带了些许哭腔。
尹妤闻言十分动容,她真是捡到宝了,这么柔软至极的小哭包,不仅有担当,事事为她着想,还满心只装了她一人。
她宽慰道:“不会的,就算不曾与你相识,我此生也不会和人成亲,你忘了,江湖术士说我不婚才能平安顺遂,我阿父更不会轻易将我许人。”
“再说,哪有这么多假设,眼下的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我们要知足常乐,珍惜当下,其余的不要去想,要想也是想我们日后如何如何好。”
“你会不会,觉得我,我很没用?本来还有几日才会来的,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沈倦还在为方才行驶一半的事苦恼。
“怎么会呢。提前几天或晚到几日,都是正常现象。”
“不如,我——”
“不许说胡话。很晚了,我们该歇息了。”尹妤清知道沈倦什么意思,她不至于荒唐至此,这种时候还全然不顾她感受,纵然今日能成最好,可她也不急在一时,来日方长,总会等到那天。
翌日清晨,天已大亮,沈倦还在睡梦中,尹妤清不忍叫醒她,轻轻下床,先行洗漱。
洗漱换衣时,她瞧见自己脖颈、胸前、腹部可谓体无完肤,到处是沈倦昨夜留下的红痕,低头又在手臂看见几处,不禁扶额,深呼一口长气,朝睡梦中人咬牙切齿道:“总有一日,也让她尝尝其中滋味。”
第126章新婚燕尔
府宅刚置不久,面积虽比不上沈尹两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诸多家具摆设都是重新置换过,新容新貌,另有一番风味。府中小厮丫鬟,是尹妤清亲自挑选,均是可靠之人,也没设诸多礼数。这个时辰,又是新婚第二日,若在沈府早就有人来叫门了。
她们二人所住小院未经允许,闲杂人等不能擅自进入,只有闻香可以自由进出。闻香识趣得很,知晓新婚燕尔轻易打扰不得,况且时辰还不算晚,索性由她们二人睡久一些。
这会功夫,尹妤清已洗漱完,正在床榻左侧前方的梳妆桌整理妆容,她准备收拾好,再叫沈倦起来。
桌面上整齐摆放一列大小不一的陶瓷盒,里面装着胭脂水粉,一旁则是两个多层错位敞开的木质雕花首饰盒,上面满满当当摆放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发簪、耳饰、项链、手镯等饰品,尹妤清的目光落到首饰盒里,自上而下扫视。
稍晚些要到两府面见长辈,侍奉敬茶,又是新婚着装自然要比平时稍稍隆重些,木簪子过于朴素并不合适,盘起的头发已然有些重,都用纯金簪子,只会更添重量,思来想去犹豫不决之际,眼前忽然一亮,那是?
尹妤清轻拿起纯银发簪,发簪尾部吊着小宫灯,宫灯底下垂挂几颗,精致的兰花造型的珍珠吊坠,正是桂阁赏月那日沈倦在街边小摊买下的,低调又不失细节,既不会过分张扬,又能让人观之眼前一亮,正合心意。
仅一只发簪戴在头上略显孤单,刚经历婚事,总想成双成对讨个好彩头,她又从盒中选了把短一些的镶嵌玉石的木质发簪,作为搭配。耳坠选的是金镶玉玉兰花款式,链条纯金镶嵌米粒大小红宝石点缀,玉兰花苞立体饱满。
佩戴好,尹妤清对着镜子一番摆弄,见时辰差不多,又拉出最左侧的首饰盒的抽屉,取出一对素圈金戒指,放在手中,轻轻抚摸,嘴角不知不觉上扬。戒指表面细看之下有些粗糙,呈哑光质感,低调内敛,贵气而不张扬。
那是她为两人备的婚戒,昨日本想喝交杯酒时和沈倦互相为彼此佩戴,可沈倦一身酒气,醉意不浅,她便打消了念头,等天亮再给也
《夫人请自重gl》 120-130(第8/14页)
不迟。
此时,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双手紧拽着被子,蜷缩在床头,双眸紧闭,眉头皱成一团,额上满是细汗,散落的秀发贴在脸颊,微微湿润,忽然她扭动着身躯,神情颇为痛苦,眉心锁得更紧了。
“放妻书既给,你我二人再无瓜葛,从今往后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做梦了?
姩姩不会这么对她的,沈倦心生迟疑,扫视周遭,正是睡了十几年的屋子,屋内陈设她在熟悉不过。
果真是梦。不对,这院子先前已经让康洁儿一把火烧没了,正当她思索之际,又听见屋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你早日把他遣送走,都已经和离了,整日住在我们尹府成何体统,何况比试招亲在即,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知道了阿父,我这就跟她说。”
“明日,龚俱仁也会来参加比试,他是阿父为你选的夫婿,你要好好珍惜。”
“嗯。”
“不可以,我明明赢了比试的,姩姩你不要答应他——”沈倦冲出屋外,话未说完,互感天旋地转,尹家院子忽然变成了繁闹市集。烈日当头,街上人来人往,有的头戴帷帽,有的手执蒲扇,各个穿着薄衫,地上竟没有影子,而自己身着棉服还披了一件斗篷,却一点也不觉得热。
难道我还在梦里?
这时有人打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姑爷,您愣着作甚,我家小姐让您去拾茗轩赴约,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些去啊,可别误了时辰。”
“你是?闻香?”她盯着眼前的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对啊,你该不会是忘记赴约这事了吧。”
经闻香这么一说,她脑中快速闪过些许片段,“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这就去。”
“……”
然而她在拾茗轩从白天等到夜黑,迟迟等不来尹妤清,茶馆小厮有些不耐烦,“客官,夜已深,我们店要打烊了。”
“我约了人,她还没来,能否再宽限我些时间?我多付你些银钱做补偿。”
“她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话未问完,小厮打断她:“全京都谁不知道,你休了尹家女儿,今日是她和城门候大喜之日,怎会来见你……”
“不会的,我明明赢了比试,她怎么会嫁给龚俱仁。”
“……”
就在这时,忽然飘来一阵刺眼硝烟,而跟她争执的小厮凭空消失了,她的眼睛被熏得睁不开眼,等硝烟散去,再次睁眼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不可以,你不能和他成亲——”
床榻上的沈倦身子猛地一震,蓦然睁开眼睛,惊得从床上弹起,伴随着一句梦语:“你不能和他成亲——”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袭喜被盖在身上,这才意识到是做了噩梦,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中衣,她着急得环顾两侧,手同时在床上左右触碰,发现没摸到人,顿感失落。尹妤清躺的地方还留有些余温,想必避开不久,心立即掀开被子,拨开床帏,踩着鞋子正欲起身寻她。
一声梦语极为大声,她起身掀被发出的声响亦是不小,尹妤清欣赏对戒出神,被动静惊得手一抖,对戒险些掉下,转头斜着身子看向卧榻床榻方向,正好和她寻找的眼神对上,沈倦明显松了口气。
“可是做噩梦了?”尹妤清闻声而来,走进才发现她满头大汗,见她神情紧张,心软便允她再眯一会儿,柔声问道:“没事,我在呢,要不再睡一会儿?”
“嗯。”沈倦坐在床边,环抱尹妤清,头抵在她腰间,委屈道:“你太坏了,在梦里。”
尹妤清一愣,随即笑着问:“你说说怎么个坏法,若是有理,我自当跟你赔礼道歉。”手在沈倦后背轻轻抚摸,安抚她。
“阿父让你嫁龚俱仁,你满心欢喜答应,还当着我的面跟他拜堂成亲。”
“还,还害我在茶馆里苦等一日。”
“还有,你不让我在尹府住。”
“我明明赢了比试的。”
面对沈倦声泪俱下的控诉,尹妤清抵不住笑意,频频笑出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坏得很。”
“你还笑。”沈倦有些生气,轻轻打了一下尹妤清屁股,以示不满。
“那我给你赔礼道歉,哄哄你好不好。”
“怎么赔礼道歉。”
“你松松手就知道了。”
沈倦不解,却还是听话松了手,手刚放开,尹妤清后退半步,朝她俯身而来,同时勾住她的脖子,脸快速逼近,还没来得及反应,唇间传来一片湿热,如同蝴蝶翅膀的轻触,留下一阵颤栗,稍稍离开,和她四目相对,柔声道:“可还满意?”
“不够。”沈倦抿了抿唇回味。
“这样呢。”尹妤清又落下一吻,柔软在她唇上若即若离,温热的气息充斥唇齿间,若即若离,宠溺道:“白日宣淫可不好。”
沈倦顿时面红耳赤,轻轻推开尹妤清,余光正好瞥见她脖间,入目所见满是红痕,意识到是自己昨夜不知节制留下的,更是羞愧,心虚道:“姑,姑且绕你一回吧。”说完话便蹬鞋上床,钻进被子里,背对着尹妤清,借口道:“我还有,还有些困。”
“好,我去收拾一下梳妆桌。”尹妤清笑着也不拆穿她。
此时沈倦哪还有半点睡意,等尹妤清离开,她就换了个方向,睡到另一头,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梳妆桌。她远远看着尹妤清傻傻发笑,这一刻,曾在她梦中出现多次,此时真切发生在眼前,方才一系列噩梦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让她觉得很不真切,不由得用力捏了捏大腿根,这才安下心来。
“好累啊,这几日都不用上朝也不需要去衙署,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吧。”她蜷缩在被窝里,声音尽显慵懒困乏,怀中还捂着仅剩一点点余温的暖手炉,假意打了两个哈欠,歪头侧躺,含笑看尹妤清在梳妆桌忙活。
尹妤清瞥了她一眼,便瞧出她的小心思,目含嗔意,提醒道:“住在新宅虽可以稍微放纵些,但按规矩今日还得回去给家里的长辈们奉茶。”
“也是。”沈倦想单独和尹妤清相处,计划落空,不免有些失落,但想到她和尹妤清已经拜堂成亲,是真真切切的一对了,这些失落很快一扫而空,一改常态,“我这就起。”她伸了个懒腰,下床来到尹妤清旁边,“后面头发没梳好,我帮你梳头吧。”
“好像你更需要。”尹妤清含笑转身,看沈倦披头散发,随手捏来一撮细发,道:“你发质很好,发量也多,可惜了。”
“嗯?”沈倦一头雾水,“可惜什么吗?”
尹妤清叹了叹气,认真看着她,惋惜道:“生得一张好颜面,却要整日男装示人,都没有机会做一些时髦的造型。”
“时髦的造型?”
“女子发式模样数不胜数,男子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可惜了你这一头秀发,无处展示
《夫人请自重gl》 120-130(第9/14页)
。”
“等我辞官,我们便寻处山好水好的地方,那时有的是机会,我想每日为你梳头描眉,白天你就在医馆里行医救人,而我呢,要开设一家私塾,免费教贫苦家庭的女子们读书识字,让她们能有机会改变命运,掌握自己的人生,再也不用为了生存依附谁。”
“殿下有朝一日终要执掌大权,那时民风肯定比现在开化,她们不论是经营买卖,抑或是走入仕途,都能大展光彩,她们值得拥有更美好的人生和更为广阔的天地。”
“这倒也是,眼前殿下根基不稳,你要辞官怕是不易。”尹妤清不自觉叹了口气,又道:“我们也不好在她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一走了之,自个儿逍遥快活。”
“也不是立即要辞官,开设私塾要花费不少银钱,我多赚点俸禄。大喜的日子,怎能叹气呢。”沈倦伸手在尹妤清脸上揉捏,假装要将她的嘴角提起,“姩姩,笑起来最好看了,不要叹气。”
尹妤清任由沈倦在她嘴角揉捏,口齿不清道:“我也是想得远了些,选个闲时日子,带上成衣去栖迟换装再出门也可。”
第127章绝不相负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先去洗漱,等下你帮我束发可好?”沈倦恋恋不舍放下手。
“好——”尹妤清含笑,往后退了两三步,半倚在梳妆桌前,看她急步到洗漱区。
眼角眉梢尽是笑意,看她弓着身子,以特制齿木刷牙,又用盐水漱口,见她从暖壶中倒水进木盆里,拧干方巾贴到脸上享受片刻温热,随后双手捧着仔细擦洗脸颊脖间。咸驻府
以后的日子里,她都能这么瞧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