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她朝夕相伴,一想到此处,嘴角不由自主上扬,觉日子越发有盼头。
忽然想起脖间的红痕还未遮盖,忙转向台面,拾起粉英,看铜镜中的自己,仰起头仔仔细细往脖间扑盖。
一通梳洗后,沈倦换了身新衣正朝梳妆台走来,看见尹妤清背着她,频频往脖子上扑粉,原是不解,走进后才知晓缘由,她指了指尹妤清耳后,小声道:“这里也有。”
看她忽略了此处本想帮忙,却没想到此举惹来尹妤清一阵无奈。
听到此话,尹妤清侧头,眼看镜面,耳后痕迹深之又深,仔细瞧还有牙痕,不由得吸了口长气。粉英遮瑕能力太弱,浅些的都遮不大住,更别提耳后处,她将粉英盒放到桌上,脸上浮起苦笑,叹息道:“你属狗的啊。”
“不是。我知错了,以后一定轻些再轻些。”沈倦回着话,拾起粉英盒,准备为尹妤清遮掩。祸是自己闯下的,见她言语有些生气,想得赶紧灭火,手才沾上粉,还没触碰到脖间,尹妤清便说:“盖不住的,你看这儿。”
尹妤清转身面向沈倦,指着已经盖过粉的地方,无奈道:“只能用围巾遮,但这也太欲盖弥彰了。”
沈倦想了想,看着她认真道:“不如,你在房里休息,我自个儿去奉茶。”她光想着不出门自然不会有人瞧见,却没意识到新婚第二日的重要性。
闻此言,尹妤清心头一惊,连忙摆手,急声道:“那更不行,说什么胡话呢。”暗忖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新妇却无端不为长辈奉茶,传出去肯定要遭人非议,说是昨夜两人纵.欲过度所致。她还要在京都营生,脸面自是要的。
沈倦低着头,脸上有些窘迫,微微泛起红晕,忽然感到双肩被人按住,随即被转带到一旁,尹妤清轻拍了下她,柔声道:“来这儿坐下,我给你梳头束发,再不去奉茶该吃午饭了。”
她们辰时六刻起,此时巳时二刻,过去一个时辰了,竟还未出门。
沈倦立刻乖乖坐好,等尹妤清为她梳头束发。
“日后,凡是看得见的地方,都不可以。”尹妤清语气仍是柔柔的,带了些嗔怪,一面说着,一面抽掉沈倦发顶用来固定头发的木簪。
簪子刚离发,顷刻间整头浓密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泄下。她用木梳缓缓梳开头发,遇到打结处,便一头捏着发丝中段,紧紧拽住,才稍微用力梳开,这样头皮才不会扯得生疼。
“姩姩放心!以后不会了。”沈倦点了点头,立刻表明态度,只差没拍胸口起誓了。暗自忏悔,她第一次经历此事,懵懂莽撞,哪里知晓那样会出现红痕,早知道昨晚不该那么没轻没重。
尹妤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思量这样是不是太过苛刻,想着想着心便软了几分,解释道:“不是我不许,若是你辞官了,我们不需要见这么多人,我尚且能由着你胡来,但此时不行,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只顾着自己,没想这么远,经你提醒已经很是后悔了。”
两人正说着,屋外忽然有人敲门,“小姐、姑爷。”闻香压着嗓子,小声唤道。
沈倦立刻“诶”了一声,问:“何事?”
听闻有人回话,闻香松了口气,用正常音量问道:“可是洗漱了?”
沈倦生怕闻香多想,忙道:“洗漱了,收拾一下马上就走,你先去备马车。”
“马车备好在府外候着了。”
“好——”尹妤清出声道:“你先去外头等,我们稍后便来。”她话音刚落,沈倦头发正好梳整完毕,落下一顶青白色小玉冠。
“我去取围巾给你。”沈倦起身,正欲走,尹妤清拉住她,摊开手露出对戒,含笑道:“不急。”
“戒指?”沈倦摸了摸对戒发出疑问。
“嗯,我找人定做的,你一枚我一枚,听闻对戒有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之意,是对爱情忠贞不渝的象征,还有对妻子一生的承诺。也可以将它视作定情信物。”尹妤清满心欢喜解释着含义,试探地问:“喜欢吗?”
“喜欢!”沈倦眼角泛红,重重点了点头。
“手伸出来,我帮你带上。”尹妤清话还没说完,沈倦已伸出右手等候,“是左手。”
她笑着拉起沈倦另一只手,屏住呼吸,将戒指缓缓送入无名指,“换你来帮我带。”
“好。”沈倦手微微发抖,听到对戒还有这么深层的含义,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亦是不敢大口呼吸,学着尹妤清,牵起她的左手为她带上。
刹那间,她身子一怔,有种异样的感受袭上心头,对戒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扯着,一头绑在她手上,一头绑在尹妤清手上,从此不分离。
尹妤清握住她的手,哽咽道:“这是世上独一无二仅此一对,往后余生绝不相负。”
“绝不相负。”
*
严冬腊月,寒风似刀,尹妤清手拖暖手炉和沈倦挨坐一侧,她掀开车帘,侧头看向窗外,街上行人均是身着裘服脚穿棉靴。头戴帽,脖围巾者亦是不少,低头望了望自己脖间的围巾,这时也不觉得别扭了。
她们先回沈府奉茶,此次两人颇受各房姨娘待见,各房均送了礼物给两人,明里暗里表示让沈倦调养身子用,早日为沈府诞下嫡孙。
周华秀听不下去,扯开话题为二人解围,催生才告一段落。
吃完午饭,周华秀神秘兮兮拉沈倦到她院子,旁敲侧击两人谁是坤谁是乾,沈倦支支吾吾不吭声。
“虽然你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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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好歹也是婿,怎么也得争气些。”周华秀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沈倦没料到她转变之快,思想开化到这种程度,颇受震撼,也羞得面红耳赤,哑然呆滞。
“这个你拿着,藏好了,回去再看,兴许有用处。”周华秀环视四周,确定无人,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物件塞到沈倦手里。
此时院外传来尹妤清的声音,“倦郎——”
“快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周华秀一面说一面整理衣服,挡在沈倦前面,佯装镇定。
“阿母。”尹妤清对着周华秀颔首行礼,转头朝沈倦说:“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尹府了。”
“清儿,你稍等阿母一下。”周华秀匆匆进屋,片刻拿着一包红布出来,小心摊开包裹的红布,道:“这是倦儿外婆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传给你。你们二人走到一块儿,太不容易,往后啊,要相互扶持,若是倦儿不听话,你尽管来我这个告状,我给你撑腰。”
“谢阿母,倒是我欺负她比较多,她对我很好,您放心。”
啊?周华秀一时想歪,难不成倦儿是?
沈倦瞧出周华秀神情变化,担心她说什么惊人之语,拉着尹妤清,道:“阿母,我们先走了,过几日再回来看您。”
她们出了沈府,一路往尹府去,刚到尹府,就看见府外停了一辆马车,问小厮,才知是城门候龚俱仁来访,尹厚蒙在书房和龚俱仁谈论许久,直至晚饭前才结束。
龚俱仁走时和沈倦打上照面,或许是出于礼节,他停下脚步,道:“那日招亲比试,没能正面与沈大人交手,颇为遗憾。没曾想沈大人瞧着受弱之躯竟蕴含高深武学,连胜三场,真叫人刮目相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日后有机会,还望沈大人莫拒,我们切磋一番。”
“不敢不敢,不过是侥幸罢了,怎敢和龚大人一较高下。”沈倦心虚,为避免和他正面交锋,使好些手段,这时更不会傻到引火上身。
“沈大人谦虚了,赢一场姑且算是运气好,连赢三场那真是实力所归。”龚俱仁顿了顿,又道:“我只是一介武夫,难登大雅之堂,输给沈大人心服口服,表妹与你可谓是佳人配才子,天生一对,祝二位琴瑟和鸣,幸福美满。”
“谢龚大人吉言。”沈倦寒暄的话一句也不愿多说,心里不断在想他为何会在此时来尹府。
“下官还有事,先行一步。”龚俱仁颔首作揖转身离去。
等人走后,尹厚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端了两个棋钵,缓缓朝沈倦道:“他是来辞行的,年后出使西域事关紧要,不容出错,途径之路有几处匪寇常年作恶,需提前出发清扫路障,确保西域之行万无一失。”
“你和清儿两相情愿情投意合,棋艺才学均在他之上,虽然身子羸弱了些,调养些时日,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如今你还是我尹府爱婿,我自是更看中你,你不必和他相较。”
听到这里沈倦郁闷不乐的心情忽然豁然开朗,面色微红,似有羞色,小声回道:“是。”
她静静听着,也不插话,不时点头附和,跟在尹厚蒙右侧慢步,心中吃味消失不少。
尹厚蒙笑了笑侧头看她,道:“家里虽然离新宅远了些,比沈府也远不了一里地,坐马车眨眼功夫就到,日后要常回来才是。”他话说完递给沈倦装着白子的棋钵,继续说:“我手痒,又难逢对手,我们切磋棋艺,共同进步。”
听出话外弦音,沈倦乖巧回:“若是没公务缠身,小婿一定常来,要是实在抽不开身,也尽量抽时间来一趟,叫阿父苦等,这便是小婿的不对了。”
“走,走,走,咱先上书房下几盘,晚饭还为时尚早。”尹厚蒙闻言很是开心,说着便引沈倦朝书房走。
吃完晚饭,尹妤清想到沈倦才月信第一日,身子难受,经不起三番五次陪下棋,连忙借口新宅刚置,又是新婚,家中事物繁杂,需要回去打理。
刚要上车时,王婶急匆匆追了上来,拉住尹妤清,暗中塞来一个药瓶子,小声道:“强身健体的好东西,回去让姑爷每日吃上一颗。”
上车后,尹妤清忍不住笑出声,还没落座就将瓶子拿给沈倦,“给你的。”
“这是?”沈倦接过拨开瓶塞,凑近鼻尖闻了闻,便将瓶口重新堵住。好浓的药味,那味道闻上一回万不敢再闻第二回。
尹妤清苦笑,解释道:“强身健体的大补药,你哪里用得上这些啊,还是不要吃了,以免吃坏身子。”
听到这话,沈倦大抵也猜到是什么药,不再继续此话题,她话风一转,道:“听闻竺兰山山顶是观雪景的最佳去处,在上面能将京都盛景一览无遗,我们寻个天气好的时候去吧。”
然而好景不长,转眼间十日婚假已去了六日,雪景还未看,就迎来头疼事。
这日清晨,温如玉一早来访,尹妤清支开沈倦,将人引至书房,待了许久。
沈倦见她二人神秘兮兮,难免心生好奇之心,频频进出院子,无意中透过门缝,看见温如玉和尹妤清拉拉扯扯,互相推搡,心中十分吃味。
急得在院中打转,正欲上前敲门,不料闻香忽然叫住她,冷冷道:“姑爷,柴姑娘在偏厅候着,说要找您。”
她怎么来了?沈倦心头一惊,不禁皱眉,顿时心烦意乱。
闻香催道:“您还是快些去吧,人等很久了,我好说歹说她都不愿走,说是有话要对您说。”
“只她一个人吗?”沈倦心思全在屋内,头伸得老长,望着屋子问。
“是,就她一人来,我已让人奉了茶,让她在偏厅等着。”
沈倦见躲不过,只好收回目光,转身面向闻香,“她来府上这事你先不要告诉你家小姐,我自会跟她说。”
“是。”
第128章小醋坛子
想到柴羡还在偏厅,若不尽快将她劝说离开,后果不堪设想。她和柴羡险些被强行婚配,京都已有不少闲言碎语,如今和尹家结亲没几天,沈尹两家仍是喜庆盈盈之相,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忽然登门,等下叫人看见稍加添油加醋传出去,不免又是满城腥风血雨,更加说不清楚。
也知晓尹妤清不愿见到柴羡,不想让她在喜庆的日子里添堵。
沈倦偏头望了眼屋内,温如玉和尹妤清没再拉扯,两人面对面站着,远远看去似乎有说有笑,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面上尽是愁容之色,心中不免有些吃味,却也知此时劝离柴羡更为重要。
她身不由己疾步朝院外走,才出院门身子忽然怔住,又猛地转身折回。
为了婚礼能顺利举行,闻香忙前顾后,没少耗费精气神,她浑身不得劲,忙里偷闲正在院中活络筋骨,扭腰捶背,没料到沈倦突然复返,冷不防惊得大呼一声,“啊——”忙退两步直拍心口,顺气后,道:“吓死我了,姑爷可是落什么物件了?”
“嘘——”沈倦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她不要声张,随即招闻香上前,谨慎望向房门,待闻香凑到跟前,才小声吩咐道:“忽然想到有一事,需你立即去办。”
闻香一声惊呼,屋内起了戒备,门本是半开半掩,在沈倦说话时,屋门便被尹妤清无情合上,她彻底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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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里面。
光天化日,为何要关门?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
沈倦忽觉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不上不下,卡得喘不上气,心口又似有尖刀剜肉,刺痛感急速蔓延至全身,脸色刷一下惨白无比,很不好看。
脸色骤然生变,连闻香也瞧出不对劲,见她躲躲闪闪,心神不定,误以为是柴羡的到来惹她生烦,不愿去见,可人都撂下话了,今日不见到沈倦便不会离开。
京都坊间相传的流言蜚语,她也听过些,沈倦又叮嘱她不能告诉尹妤清,稍加串联起来,闻香已在脑中脑补了一场三角大戏,瞬间气愤不已,替尹妤清不值。
此刻在她眼中,沈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面形象,顷刻间坍塌瓦解,顿时担当全无,俨然是个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还是遇事就躲的缩头乌龟,面色当即冷了几分。
又念及她是尹妤清夫婿,自己也只是个陪嫁丫鬟,不敢当即发难,克制心中不平,冷言道:“姑爷是怕搞不定柴姑娘吗?”
沈倦心思全在屋内,浑然不知闻香脸色变化,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她阖了阖眼,忍住心中不断翻滚的酸涩,深呼一口气,道:“她们说这么久话,必是口干舌燥,你且换壶新茶送去,在一旁候着,以防她们有什么需要,温姑娘是客人莫要怠慢了。”
“好,我这就去。”闻香不知沈倦此番差使别有用心,心中堵着一口闷气,也不愿再和她多待,回了话,欲举步离开,不料沈倦又拽住她的衣角。
“记住,你别跟她说柴羡来府上了,要是问起我去哪儿,就说——”沈倦沉思片刻,掐了个理由,道:“就说我有事出府一趟。”
交代完,沈倦提步走向院门,奔偏厅去。行走时,心里几番思虑,如何能最快将人劝离,半晌功夫,她已行至偏厅外,在院外定了定身子,深吸一口长气。柴羡难缠又不讲理,她心里有些忐忑,并没有十全把握。
忐忑走到厅前,沈倦便不再上前,和柴羡保持一段距离,“咳咳——”随即故意咳嗽两声,提醒她到了。
柴羡闻得咳声,满心欢喜转身看她,迈着疾步,朝她走来,一面走一面温声道:“多日不见,倦哥哥怎又消瘦了许多,是不是她惹你不快?”
听柴羡话里指摘尹妤清,沈倦有些不悦,冷言道:“新宅方置不久,婚期紧凑,府中事物繁杂,难免会劳累些,与她并无关系,有什么事你简要直言,说完尽早回去,我实在抽不开身来接待你。”
柴羡一怔,当即停下脚步,面上有些挂不住,见沈倦冷言冷语,面色也不大好,心里难受,委屈道:“你人刚到,茶都未同我饮一杯,便要赶我离开,当真这般不喜我吗?”
听她这么说,沈倦叹了口气,阔步上前绕过她来到茶几旁,提壶倒水,一饮而尽,空杯重重置于桌面,道:“我茶也喝了,你说吧。”她心里闷着一股暗火,又要和柴羡周旋,连同言行举止也带着气。只想尽快劝离柴羡,回去找尹妤清,不料此举竟伤了柴羡。
柴羡转身看她,不甘心问:“倦哥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沈倦摇头,道:“嗯。”她清楚柴羡所问何意,耐着性子道:“这便是你要问的,我回了,若是没其他事,你回去吧。我已成婚,你一未婚女子孤身来此,着实不妥。”
闻言,柴羡面色一喜,“你,你这是,是担心我的名节受损吗?如此看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哎,我想那日我已经说得够清楚明了,你何苦执迷不悟呢?”沈倦一阵无奈。
“我不在乎名声,就算低她一头,喊她一声姐姐,我也愿意,倦哥哥让你兑现诺言当真就这么难吗?”此时,柴羡声音已有哭腔,眼角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直直盯着沈倦,等她回话。
“那不过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你没必要往心里去,再说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人经过十几年都会变的,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妻子,你别再这样了。”
“那你会变吗?对她会变心吗?无论多久,我愿意等,等你给我机会……”柴羡越说越激动,忽然停住,迟疑片刻,苦笑问道:“那……那她知晓你是女子吗?”
“你什么意思?”沈倦慌得闪身上前,一把捂住柴羡的嘴,慌张看向周遭,低声问:“你是什么意思?”
柴羡扯开捂在嘴唇的手,把它移到脸颊,道:“我自小就知道你是女孩,你说要娶我为妻,我从小便记着,盼着有朝一日长大成人,和你结为夫妻,帮你保守秘密。”
“知道你被赐婚时,我每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终日惶恐,生怕你身份泄露,之后京都盛传沈府嫡子柔弱不能人事,我猜应是你故意放出来的障眼法,是为了避免和她接触,她大抵还没发现你的秘密。”
“后来得知你当众给她放妻书,我惊喜参半,此举是为了护她周全我怎会不知,可心里又隐隐觉得我还有机会,总觉得能等到你。”
“不要再说了,柴羡。”沈倦越听越难受,抽离被握着的手,没曾想儿时一句无心之言,会害了对方。
也不再执着自己是否真的说过此话,毅然决然道:“姩姩自始至终就知道我是女子,我没想一句童年戏言让你念念不忘,对此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是世人皆知强扭的瓜不甜,人生路还很长,你往前看,会有更好更合适且心意和你相通的人等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是不死心,非要今日上门求证。”柴羡一面说一面落泪,“明明是我和你相识在前,我与你称得上青梅竹马,可她却后来者居上,我心有不甘啊——”
沈倦闻之头皮一阵发麻,怎又扯出青梅竹马一词,这四字每每听来都让她头疼不已,心中十分忌讳,不想与之沾惹上半点干系,压着嗓子,道:“我们仅在儿时一起玩过几回,且同为女子,怎么能称得上青梅竹马,你是我阿父挚友的爱孙,姑且算是不太亲近的阿妹吧。”
“我也不值得你这般倾心托付,把你当妹妹对待,看你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终究事事遂愿,总要不断经历,你且,且看开些。”
话说到这份上,柴羡彻底死心,明白再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更为难堪,她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已是平静,“倦哥哥,你放心,你的秘密我守护了十七年,以后还会守下去,从今以后,就只当你的阿羡妹妹,绝不再有其他心思。”
“嗯。”沈倦知道爱而不得是何滋味,欲言又止,多说已然无益。
“你能再唤我一声阿羡妹妹吗?”柴羡小心翼翼问着,往前迈近半步,手动了动,目光似在征求,却也不敢有下文。
沈倦低着头,想拒绝,抬头时还是轻声唤了句:“阿羡妹妹。”同时后退两步,拉开两人距离,以行动拒绝柴羡讨拥抱的未言之意。
柴羡无奈笑了笑,道:“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你府中事务繁忙,就不必送我了,且留步。”说完掩面转身离去。
沈倦久久杵在原地,反思自己方才的言行举止是不是有些残忍,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做得对,既然对她没有任何情感,就应该彻底说清,不该再给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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