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和柴羡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总算是彻底理清了。她不禁松了口气,又想到尹妤清方才和温如玉,在书房内拉拉扯扯,合门不让她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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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这时尹妤清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难过吗?”
沈倦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转身发现尹妤请赫然立于厅前院中,和她四目遥望,“只是觉得我不值得她这般相待。”话音刚落,便觉不对,猛地一惊,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尹妤清含笑,也不恼,似笑未笑,朝她走来,到了身前,手自然的在她胸前摆弄衣物。
那笑藏刀,看得沈倦不禁胆颤心惊,急言道:“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姩姩不要误会。”
尹妤清面色平和,嘴角挂笑,淡淡说道:“我知道,没误会。将心比心,若我是你,应该也会觉得难过。我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讨厌她了,她是性情中人,勇于追求所爱,在这个社会已是难得。”
“姩姩——”沈倦闻言有些感动,张手正欲抱人。
“拿开,别抱我,方才抚摸人家小脸蛋的手是哪只?”尹妤清侧身躲过,幽幽道:“要是我没看错,是……这只吧。你觉得用热水烫洗好还是过油锅?”
第129章争相产醋
“你……你看错了,不是这只。”沈倦当即呆住,忙缩回手掩到背后,“别这么说,怪吓人的。”
“那……就是这只了。”尹妤清板着脸冷不防指向另一只,倾身佯装要去抓。
沈倦眼疾手快,迅速将另一只手也藏在身后,咽了咽口水,头低垂看地上,不敢和尹妤清对视,道:“也不是,没有的事,院外距离厅内,有好些距离,你定是看岔了。”
尹妤清面上依旧冷淡,转头去看沈倦反应,看她一脸窘迫无力招架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歪了歪,凑到她耳边,装腔作势道:“显而易见你在撒谎,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你还有第三只手?嗯?”
沈倦愕然,面对尹妤清的步步紧逼,毫无招架之力,她又不擅长撒谎,料定尹妤清看了不少,才会这么问,咬了咬牙,坦白道:“她握得太快,我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我就抽回了,你肯定瞧见了,怎能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呢。”
“我知道。”尹妤清的脸板不下去了,上扬的嘴角抑制不住轻微颤抖,好在沈倦目光落在地上,并未发觉。
她手悄悄绕到沈倦背后,猛地握住那只抚摸过柴羡的左手,话都还没说,沈倦显然是被吓到了,身子怔住,随即抬头讨好的乖笑着:“你且饶了我吧,日后我见了她定躲得远远的。”
“方才不是还甜言蜜口,一口一个阿羡妹妹叫着吗,我看你享受得很,怎么人家前脚刚离开,这会儿你却要躲她了。”尹妤清手用了些力道,握得紧,沈倦挣扎两下便放弃了,又闻尹妤清道:“天气怪冷的,我瞧着热水烫洗会好一些。”
“不行,我……我们都还没圆房呢。”见尹妤清仍是不依不饶,沈倦知道她并不是真要拿她的手开涮,大抵是因为心里不舒服她和柴羡独处,又被人摸手,话未过脑脱口而出,说完后悔莫及,撇了撇嘴心虚得又低下头,不敢解释。
尹妤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故意凑到沈倦耳边:“那又如何?”
沈倦面红耳赤,结巴道:“你,你,自是晓得。”
“我没摸人家小脸蛋,自然不必热水烫洗,热油过手。”尹妤清握着举起沈倦的手,将她的手指摊开,掌心相向合并在一起,一本正经道:“喏,你瞧,我也不输你吧。”
“你——”沈倦猛的一惊,目瞪口呆,想也不必想,听出尹妤清的话外之意,羞得脸上发烫,呆滞许久,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你不知羞。”
尹妤清笑意更甚,嗔怪瞪了她一眼,打趣道:“嚯——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先起的头,我不过顺着你的话,陈述事实罢了,你这才是污蔑我了。”
沈倦赶紧讨饶:“是我,是我!……我这张嘴口无遮拦。且不说这些了,今日已彻底和她说开讲清楚,日后她也不会再来。”
尹妤清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婚后第二日清晨,沈倦梦魇,醒后向她诉苦,讨要说法,她是如何跟她赔礼道歉,又是如何获得原谅,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瞬时起了坏心思,学着那日沈倦接受她赔礼道歉的语气,道:“姑,姑且绕你一回吧。”
沈倦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而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当即反应过来,“你,你真是坏得很。”
尹妤清含笑看她,没有继续为难,牵她往院中走,“走吧,买小狗去。”要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假话,她自恃没有这般宽阔的胸襟,但她能理解,也清楚沈倦的为人处事,自是信她。
这些难以自控的情绪,是在意一个人的表现,她欣然接受,只是稍稍借题发挥,并没有真想怎样。
所以这些谈话,一部分是发泄自己的小肚鸡肠,一部分是为了分散沈倦的注意力,不让她再细想下去,折磨自己。
更深一层的私心,则是想用自己的温度和气味,覆盖住柴羡残留的味道,她无法忍受其他人在沈倦身上留下气味,和小狗尿尿标记自己的领地是一个性质。
方才温如玉前脚刚到,支支吾吾说有东西要送她,见沈倦也在,还和她使眼色,让她将人支走,随她跟至书房,到了书房,温如玉就将一壶精致酒瓶扔给她,几次欲言又止,看着像是被人拿捏了七寸,不得已替人跑腿。
能让拿捏她的人,除了和尘还有谁。
温如玉几次张口不言,看得出要说的话难以让她启齿,囫囵吞枣似的扔下一句:“晚上喝。”就让她面红耳赤额冒豆大般汗珠,当下便猜到酒有问题。
她和温如玉接触的时间虽不太长却也不短,多少摸清了些底细,她性子冷淡,喜怒哀乐鲜少展现出来,为人也算正派,这般扭捏,越发觉得酒不是正经酒,她不愿收。两人在屋内推搡,一个强送,一个拒收,全让沈倦看了去。
而后,闻香一声惊呼,让她二人均吓了一跳,她心虚不已生怕沈倦在此时闯入,只好关上房门,无论她如何逼问,温如玉闭口不言,不愿吐露酒的用途。
没多久闻香突然扣门,送来一壶新茶,面色不太好看,便留在房内杵着不走。闻香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在以往,没有她的吩咐不会贸然闯入,更不会这般不注重礼仪,她正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巧不巧和尘也在这时候来到新宅,直奔书房,她不得已支开闻香出屋。
能精准拿捏温如玉的人到了,尹妤清自然不再揪着她不放,转头问起和尘,和尘微微愣了一下,瞪了眼没办好事的人,将尹妤清拉到一旁解释,最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得知酒的用处,不再推辞欣然收下。
和尘和温如玉送完酒,便向她辞行,说他们三人要一路游山玩水,慢慢返回幽州,途中可能会绕到肃州,回一趟天元门。还告诉尹妤清一个好消息,昌平私下让人送来百年天山雪莲,温如玉的病有救了。
原来盛宗自知时日无多,不想糟蹋神药,并未用天山雪莲,而是将它给了昌平。
尹妤清听着很为她们高兴,当即放下豪言:“我把二位当朋友,若是有需要用到我地方尽管开口,这个你们拿着,假使遇到险境,拿着这个上当地的舆报堂,便可获得助力,不论人力财力均可。”
她将能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七彩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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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指环给了和尘。
一阵寒暄后,三人依依不舍辞别,她们本想和沈倦当面再告个别,尹妤清走到屋外问闻香,得知沈倦有事出府,就此作罢。
人一走,闻香就后悔了,没等尹妤清问,自己主动交代,沈倦此刻正和柴羡在偏厅见面,她带了私人偏见,告状中不免有些添油加火,尹妤清听后阴着脸来到偏厅,一眼瞧见柴羡拉着沈倦的手放在脸上。
之后的话也一一听见了。
沈倦和尹妤清并排走着,出了府门,装作若无其事问道:“方才看你和温姑娘在屋内,你们在说什么啊?”从偏厅到府门口,她想了一路,早就想问,生生憋到此时。
尹妤清愣了一下。糟了,轮到她发难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面上泛起红晕,故弄玄虚道:“秘密。”
沈倦仰着头,振振有词道:“和姑娘很在意她,你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小心和姑娘生气。”
原来不是,虚惊一场。尹妤清松了口气,意有所指道:“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沈姑娘生气,而不是人家和姑娘啊?”
沈倦闻言有些急了,忙道:“真的,她喜欢温如玉,我老早就看出来了。”刚说完,脑子才转过弯。
方才姩姩是说沈姑娘?说我?
“子虚乌有的飞醋也要吃,你只看见她进我屋,没看到后面禾尘也进来了吗?”尹妤清停在马车旁,一句一字道:“只能怪你心心念念,阿……羡……妹……妹……着急见她,竟是一刻也不愿多留,才没看见禾尘。”
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要不是闻香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偷偷与她私会。”
“闻香!闻香真不守信用。”沈倦小声嘟囔,“我都跟她说了,等处理好了,我自会告诉你的。”
尹妤清反问:“万一,没处理好呢?你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没有,没有。”沈倦接连摆手,“那,那你还不是在书房和温如玉拉拉扯扯,你可是与我成了亲的。”
说到温如玉,她不禁气从中来,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好笑,又觉得自己占理,强调道:“你不仅和她独处,还,还关门。”
尹妤清顿时眉开眼笑,怎么吃醋也这么可爱啊。她话锋一转,问:“也不知醋今时一斤几钱?”
沈倦不明所以,误以为尹妤清要做饭,不舍得她受苦,顺着她的话,回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啊?咱府中有的,不必买。而且你不用下厨,要吃什么告诉我,我来做,不会的我去跟秦姑娘和姜姑娘学。”
“是啊,府中可不是有嘛,眼前就一大坛子,窖藏二十余载的陈年老醋。”尹妤清凑到沈倦跟前,鼻子在她胸前,嗅了嗅,随即捂着鼻子,手在面前挥了挥,道:“够酸够香,闻着真不错,我且仔细瞧瞧,能抖落几斤出来,等下好卖了换钱买小狗。”
起初沈倦还没意识到尹妤清是在偷耶她,呆呆望着尹妤清,一脸茫然,当听到二十余载,又见人在自己身上闻,顿时恍然大悟,“你,你,你才是醋坛子。”
“……”
第130章你情我愿
出了沈倦的府邸,温如玉与和尘回了趟栖迟和年君华汇合,收拾好行李,坐上马车,往西城门方向出京。
京都城内街道窄小,沿街两侧都是店铺和摊位,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稍不注意便会撞到行人,年君华自觉当起车夫,在车外把持缰绳,出了城门,入眼所见一片平坦,农田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积雪。
不久便上了官道,此后几十里路都是径直大道,不需要时时看护马驹,还未到晌午,天又是阴沉沉的。
天寒地冻,年君华手已经冻得发红僵硬,他任由马往前跑,手放在面前不断哈气,仍是暖不了,遂想进车内暖暖身子,不料刚进钻进车内,和尘就压着嗓子低声质问他:“你进来作甚?”
“啊?外头冷,车上怪宽敞的,二师姐你不至于如此吧,我就占个小小位置,又不妨碍你跟大师姐。”年君华快速搓手,言语间有些委屈,为两人赶了一路车,却不受亲姐待见。
和尘先是看了眼还在打盹的温如玉,才解释道:“马儿又不识路,你到外头看着,以免出了岔子。”
“如今已出了城,正在官道上走,这官道宽得可以并排驾驶五六辆马车,不需要时时看着,我先暖暖身,稍后再出去。”年君华也跟着小声说。
“你看看,里头并不宽敞。”和尘闻言,将脚缩到坐榻上,伸得直直的,占满位置,又道:“大师姐这几日身体也不太好,需要休息,你再忍一忍,沿途看看有没有打尖落脚的地儿,我们到那儿吃午饭,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好,好吧。”年君华只好作罢,又坐回车外,当起车夫。
两人的谈话并未吵醒温如玉,她冷着一张脸,闭目养神,静得犹如一尊佛像。
没了叽叽喳喳的年君华在内叨扰,气氛又回归平静,静得有些微妙,自上车起,温如玉便双手环抱于胸,自顾打盹,摆出一副闲人勿扰的模样,和尘想起在沈倦新宅,无比心虚,自知理亏不敢贸然打扰她。
可路途漫漫,她又睡不着觉,想活动筋骨,车子矮小,也直不起身。方才和年君华谈话间,她就注意到温如玉眼眶略有转动,猜她应是没睡着。
于是鼓足勇气,深呼一口长气,腆着笑讨好问道:“师姐,出了京都,我们是先去百花谷拜会晏师姑还是去青云洞找雷师伯讨药引。”
“都可。”温如玉静坐一动不动,除了胸前略有起伏,和木头桩没什么两样,闭着眼冷冷回了两字,仍是不理会她。
青云洞在云姥山半山腰,百花谷在云姥山山顶的凹谷中,不论先去哪处,走的路程方向都是一致的,唯一差的地方是去时先入青云洞,抑或下山时再入,和尘这话问得十分没有水准,明显是没话找话。
她没得到确切答复,但见温如玉愿意开口,趁机又问:“都可是如何嘛,师父自小就教我们做事要有规划,总得定下来才是……”
话才说一半,她就不敢继续往下说,因为她看见温如玉缓缓张开眼,笑意不明瞪了她一眼,随即朝她冷冷道:“先去百花谷拜会师姑。”
她不太敢看温如玉,用余光打量她,支支吾吾道:“可……可药引在雷师伯那里,你的身子要紧,我们……我们还是先去雷师伯那儿吧。”
只要事关温如玉,和尘就无法做到理智思考,既然已得到雪莲,便想尽快为她解去胎毒,不忍见她日夜受胎毒之苦。
和尘所说的药引是为生元丹,为青云洞独门秘药。
青云洞洞主雷风、杏林堂堂主常农、百花谷谷主晏竹卿、和尘生母和也,四人同出师门,均出自第十四代华佗——翁庭门下。
虽师出同门,四人所长却大不相同。雷风剑走偏锋擅虫蛊之术,常农则是脉疑难杂症能手,望闻问切无人能及,和也天资聪慧,集诸家之长,晏竹卿主攻药草,一双慧眼极其善辨草药,从未出错。
其中和为最受翁庭喜爱,是他最最得意的门生,本是第十五代华佗最佳人选,后因救了北梁第一高手年季明,两人日久生情,度过几年幸福时光,之后和也不幸难产而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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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双生子,一人为和尘,另一个则是年君华。
年季明自此一蹶不振,将一双儿女托付给常农抚养,便隐于杏林堂的绝情洞中,自死都没再踏出一步。
余下三人因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人恩怨,在翁庭百年后,雷风和晏竹卿主动退出师门,到云姥山各立门户,此后几十年里均没有往来。
常农临死前特别交代师徒三人,要替他完成心愿,与两个师兄妹解开误会,重归于好。他们此行主要目的便是师父完成遗愿,又因昌平相赠百年雪莲,温如玉的胎毒虽能解,却欠缺药引,而药引只有雷风有,这也是云姥山之行的另外一个目的。
温如玉若有所思,随口回道:“那就先去青云洞。”她所思之事并不是纠结先去何处,而是二十几年来,三个门派没有互通往来,担心他们突然拜访,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怕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与温如玉所想不同,和尘只在乎能不能要得到生元丹,解开温如玉的胎毒,至于让三个门派重归于好,把手言欢,她倒没想那么多。
雷风江湖人称雷老怪,对于这个师伯,她略有耳闻,从怪字可得知此人并不好打交道,他不仅医术古怪,为人也古怪得很,虫蛊是杏林堂禁术,轻易学不得,能让师爷破例让他学,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们从未见过,又是昔日闹得不太愉快的同门之徒,身份颇为尴尬,生元丹要不要得到当真难说。
和尘思虑之后,缓缓说道:“师伯是师父的大师兄,师姑辈分小,于情于理应该先拜会师伯才是。我们资历浅,师父在世时,两门派就处于断联状态,现在师父不在了,雷师伯会不会不卖我们情面,生元丹怕是很难拿得到。”
“若你是出这个担心,倒也不必,师伯和师姑同处于云姥山主峰上,抬头不见低头亦是能见,这二十几年来多少有打过交道。江湖都称他为雷老怪,至于怪在哪里我们不得而知,先去师姑那儿拜会,说不定还能摸清一些底细。再者,听师父说师姑自小与他感情好,这个忙她应该会帮。”
“对啊!”和尘恍然大悟,“我怎没想到呢,还是师姐想得细。”
“让师弟进来吧,我去换他。”温如玉起身正欲掀开车帘,忽叫和尘拉住衣角,“等等。我知道那事我做得不对,你别再生我气了,我,我也是为了她们好。”
听到此话,温如玉当即怔住,面色迅速泛起一阵绯红,又羞又恼,怒道:“你别老提这档子事,分明是子虚乌有的事。”
和尘急了,那件事真真切切发生过,每次提及此事,温如玉唯恐避之不及。她承认虽然那日的酒,是她有意而为之,但以对方的深厚内力,轻易就能逼出,不至于让她得逞。
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温如玉的态度让她又气又恼,急声道:“就事论事,我送酒给她们确实是为了她们好,我跟你之间并非子虚乌有,你怎能事后翻脸不认人呢?”
温如玉顿感头疼欲裂,不再与和尘争辩,掀开帘子钻出去,道:“师弟,你进去吧,我来赶车。”
*
新宅里没有其他宠物和狸花猫争夺领地,狸花猫嫣然成了小霸王,在院中横行霸道,不仅飞檐走壁上梁揭瓦,就连刚种下的花花草草也难幸免,被祸害得惨不忍睹。
人都向往成双入对,尹妤清觉得它大抵有些孤单,想着再买只小狗和它作伴,或许能好一些。
二人从花鸟市集千挑万选,选了一只和狸花猫毛色接近的橘色小奶狗,那狗乖巧可爱,挨着两人哼哼唧唧,绕在她们脚底下撒娇,还能听懂些指令,尹妤清叫它坐,它就乖巧坐着,轻微晃动脑袋,让它握手,话刚说完小萌爪已经伸出搭上前,反复几次皆是如此,任由人差使,很是欢喜也不恼。
“姩姩,就它吧,性子温和,跟家里的狸花猫性格刚好互补。”沈倦眼睛看得挪不开,也喜欢得紧,“它跟我们有缘。”
“二位,这是只草狗,你看看这只灰色的牙狗,多壮实啊,看家护院再合适不过了。”卖家极力推荐另一只小公犬,因为母狗要价低,他赚不了几个钱。
“不必了,就要这只。”尹妤清抱起小狗,温柔抚顺它的毛发,望着沈倦道:“快付钱呀,不然等下要成别人家的了。”
付了钱后,沈倦紧跟着尹清身后,直勾勾的盯着尹妤清怀里的小狗,手小心翼翼抚摸小狗脑袋上的绒毛,央求道:“姩姩能不能让我也抱抱啊,它好可爱啊。”
“小心点,我们和它还不熟络,注意点它的牙口,别叫它咬到了。”尹妤清说着把狗递给沈倦,又道:“小狗的吃食跟小猫不太一样,我们还得去买些它吃的用的。”
“好乖啊,它在舔我手,姩姩,你快看。”沈倦激动得大叫,“我发现家里的狸花猫不亲人,它很是亲人。”
尹妤清含笑,解释道:“那是因为猫是独居动物,比较独立,不太依赖人,性子自然冷些,但养久了会有所改变。而狗是群居动物,和小孩很像,非常依赖主人,这是天生就决定的,粘人有粘人的好处,高冷也有高冷的妙处不是,若是都太粘人也不好。”
“也是。”沈倦听后若有所思,即决定要养它们,就该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小狗小猫叫着总觉得怪怪的。名字!人都有姓有名,它们也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才是,她心里这么想着,便说了出来:“姩姩,我们给它两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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