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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的喜悦仍笼罩在两人心头,自婚后第二日回沈府奉茶后,她们仅出了趟门带回缇月,余下时间便是在新宅里度过。

    新宅人少,没有长辈同住,无人管束她们的作息,稍微放纵些也不怕遭人嚼舌根,外加婚假还有几日,两人更是不在意!

    她们每日睡到自然醒,偶尔盯梢底下人收拾屋子,偶尔亲自动手修整院中草木,偶尔逗猫遛狗,日子过得好不惬意,离开沈府时说过几日再回去看周华秀已然被抛至脑后。

    这日清晨,周华秀带着王嬷嬷忽然登门,在正厅中没见到两人,欲往她们院子走,闻香不好明说,日上三竿了两人还在熟睡,赶紧拦住人,欲往膳厅中引。

    “老夫人……”闻香声音中充满了慌张,生生挤出微笑,轻颤道:“您来得正是时候,后厨刚备好早膳,您先随我到,到膳厅吃些,我去看看姑爷和小姐收拾好了没。”

    “这个时辰了她们还没起?”周华秀闻言微微一怔,很快抓住重点,脸上泛起一丝狐疑,随即停下脚步,侧头问:“这几日都睡得这般晚吗?”

    “没,没有的事。”闻香张口结舌,瞬间紧张得满头是汗,急忙低下头,昧着良心道:“回,回府上奉茶那日是起得晚了些,不,不过这几日起得都很早,方才,方才姑爷还遣我去催厨房快些做早膳呢,应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我这就去催催。”

    “是吗?”周华秀自是察觉到闻香神色异样,显然不信她胡邹乱造的谎话,眯着眼,隐含凌厉目光道:“这会估摸着都巳时过半了,早过了早膳时辰,你在她们跟前侍奉,要上点心,万不可放任她们胡来,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闻香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摆出乖巧聆听的模样,放任一长溜的话从左耳进,再由右耳出,不时点头附和,心里痛苦不已。天啊,老夫人也太能说了,明明赖床不起的人是他们,我为什么要替他们遭这份罪……

    许是说累了,周华秀终于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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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咳了咳,咽下口水,道:“知道了吗?”

    “闻香知道了,多谢老夫人教诲。”

    “差人奉杯热茶来,你快些去喊她们吧,早饭不吃不行。”周华秀说完叹了口气,已然想歪,这两孩子,也不知节制,纵是年轻力壮也经不起这般耗费,等会儿定要好好说说。

    “是,您随我来,膳厅往这儿走。”闻香恭敬在前方引路,随口喊来一名路过的丫鬟,道:“快去泡杯热茶过来,老夫人渴了。”

    将人引到膳厅,闻香转身前往后厨,刚刚说早膳已备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说辞,只为了拦住人,她赶紧吩咐厨子们先整些小菜,蒸好的面食端去膳厅,又急匆匆前往两人所住的院子。

    她心急如焚往二人住处疾走,一面走一面回想刚刚扯谎,自己话都说不利索,表现不尽人意,心中无比懊恼,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定是让人瞧出破绽了,步子不知不觉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小跑。

    到两人院子耗费的时间比往常少了一半之多,她举起手欲叩门,又怕敲门声过大,犹豫片刻,仅干咳两声,轻声唤道:“小姐、姑爷,起了没?老夫人来了。”

    尹妤清还在睡,沈倦虽睁着眼,眼中尽是茫然,她打了个哈欠,小声回道:“先给客人奉茶,我稍后就来。”

    隔着门扇,沈倦回话声又小,闻香也没听清,隐约听到让她奉茶,如实回道:“已经差人奉茶了,姑爷和小姐快些洗漱来膳厅。”

    回话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其实她并未听清闻香说的谁,只听到有人来了,想着闻香亲自来叫人,应是客人,交代完不情愿翻了个身,环住尹妤清,头抵在她胸前蹭了蹭,口齿不清道:“姩姩,来客人了,我们该起来洗漱了。”言语间满是对怀中人的不舍和眷恋。

    “我们……哪有什么客人啊,禾尘她们不是离京了。”尹妤清昨日遭人拱火,没睡好觉,到了下半夜才勉强合上眼,只睡几个时辰,现下觉得浑身无力,似要快散架一般,回话都不曾睁眼,手有一下没两下的顺着沈倦后背,转念一想,不对秦罗敷和秦罗敷还在京都,年后才去西域,疑惑道:“难不成……是姜云她们?”

    “许是吧,我先起,你再睡会儿,若是她们我再让闻香来喊你。”沈倦听出尹妤清话里满是困意,不忍让她起床,掀开被子,双脚伸下床,正弯腰穿鞋,忽然感到背上压来温热柔软的身躯,随后便听尹妤清有气无力道:“不睡了,你为我更衣吧,我浑身不得劲,不想动。”

    尹妤清瘫软在沈倦后背,眼神渐渐清明,朝空气中吐了口浊气,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些许困意,片刻,她离开沈倦后背,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伸懒腰,看门前的人影还在,高声道:“知道了,这就起。”

    “真不再睡一会儿吗?眼下也没啥事,我且去瞧瞧来者何人,不必着急起来。”沈倦嘴上虽这么说,手里为尹妤清穿衣的动作并未停下,穿完衣服,又俯身为她穿鞋,一面穿鞋一面打着哈欠,继续说道:“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取脸巾过来给你擦脸。”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尹妤清站起身,在她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好啦,这下不困啦。”

    “我也不困啦。”沈倦含笑,眼生柔情捧起尹妤清的脸,也学着她在唇角落下一吻,然后弯腰背对她,温声道:“来,我背你去洗漱。”

    尹妤清一愣,随即欣然接受,双脚一蹬,跃上沈倦后背,手环住她的脖子,“那便走吧。”

    两人各自洗漱,顶着一双黑眼圈,拉耸着脑袋来到膳厅,见来人并不是旁人而是周华秀,瞬间打了个激灵,沈倦忙道:“阿母,怎来得如此早,可……可吃过早饭了?”

    “我在府上吃了早饭才来的,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又晌午了。”周华秀看了眼闻香和王婶,想着等下有些话不适合让旁人听见,便遣退她们,“你俩先下去吧,这里不必你们伺候着。”

    待两人走后,周华秀起身拉过尹妤清和沈倦到一旁坐下,为她们添了碗热粥,又加了些小菜,“热乎的,快些吃,这个时候该饿坏了。”

    周华秀已经吃过,也不再动筷,有意无意打量起两人,当瞥见尹妤清脖间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时,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沈倦果然没让她失望,当真是乾。

    “阿母,来新宅可有急事?”沈倦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浑然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没事我就不能来啊?你还好意思问,前几日说要过几日要回府看我,我是左等右等,左顾右盼,你倒好,讨了媳……”周华秀说得太急,想说她讨了媳妇忘了娘,可沈倦是个女子,而尹妤清也知晓她的身份,忽觉得真么说不大对劲,反过来时媳妇已到嘴边,忙止住嘴,定了定身子,改口说道:“你不思进取,贪享受,日日睡到太阳晒屁股,眼里哪还有我这个阿母。”

    “这……”沈倦一怔,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心虚向尹妤清投去求救眼神,正好和尹妤清看来的双眸对上。尹妤清只含笑看她,唇紧紧抿着。

    求助无果,她只好自救,思虑片刻道:“我自小就在您身前晃悠,我想着您看我也看腻了,让您清净几日嘛,再说了,婚假还剩几日,我和姩姩正思索着今日去看望您,没曾想您却先来了。”

    “对吧姩姩,你说句话啊。”沈倦挤眉弄眼侧头朝尹妤清说道。

    尹妤清心软一笑,回道:“阿母,今日确实是要回府去看您的。”

    “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德性啊,你就帮她说话。”周华秀握着尹妤清的手,又朝沈倦嗔怪道:“你是看够了,可清儿我没看够啊,就属爱你自作主张,以后啊,你不想回府便罢了,阿母也不强求,只需将清儿送回去就行。”

    沈倦闻言很是开心,面上装作生气的模样,撅着嘴,故意道:“阿母,你好生偏心,究竟谁是你亲生女儿啊。”

    周华秀瞥了眼沈倦,故作嫌弃道:“你是亲生不假,可清儿如今唤我一声阿母,我也是把她当宝贝女儿疼,新女儿总是比较惹人疼的,这个你比不了。”

    话音刚落,又侧头满眼笑意看尹妤清,眼前这幕其乐融融的情景周华秀从未设想过。沈倦因为她的私心,自小男装示人,活得小心翼翼,她怎敢奢望她有朝一日能拥有自己的姻缘。

    可眼下亲眼看沈倦和心爱之人成婚,两人恩爱有加,甚至比一般夫妻更为甜蜜。自古以来世家子弟养男宠者甚,已不是什么奇闻。权贵阶层将男宠作为私人玩物,互相攀比,甚至交换,以此彰显地位。

    周华秀想既然男的能养男宠,还能被世人苟同,那沈倦和尹妤清同为女子,她们身份平等,两相情愿,名正言顺成婚,没做伤天害理之事,又有何不可,心中感慨万千,忽然一股暖流用上心头,幸福的热泪止不住涌了出来,忙抬手擦拭。

    尹妤清看沈倦和周华秀斗嘴既觉好笑,又极感动,未魂穿前她亲眼目睹母亲倒在血泊中,而北梁生她这幅身躯的母亲,也在她幼时早早离开人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母爱。周华秀不仅认了她和沈倦的感情,还把她当女儿看待,让她重新拥有了一份缺失多年的母爱。

    她低下头,轻抚周华秀的手背,柔声道:“阿母且安心,我和她会好好在一起,从年少步入中年,直至晚年,互相照顾,相伴到老。也会好好孝敬您,侍奉您颐养天年!”

    怕周华秀多想,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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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解释道:“这几日没出府,一来是忙于收拾新宅,二来是难得清闲,借此机会调养生息,眼下新宅收拾得差不多了,给您留了间亮堂宽敞的屋子,只要您愿意,今日便可住下。”

    “那是自然,我当真如此打算的。”周华秀爽朗一笑,反握住尹妤清的手,又拉来沈倦的手放在上面,“欣慰道:你们好好的,阿母就放心了,听闻以后北梁也会有女官,日后殿下登基,社会民风想来也会开化些,相信有朝一日,你们总能迎来好时机。”

    “只是啊……”周华秀话锋一转,伸手整了整尹妤清的胸口料子,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忍不住开口道:“倦儿,你,你要节制些。”

    第134章忐忑期许

    沈倦條然怔住,她亲眼目睹周华秀手在尹妤清脖间理了理衣裳,顿时恍然大悟,脸眨眼间红透,矢口否认:“阿母,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有。”

    痕迹是新婚夜没轻没重落下的,这几日沈倦恰逢月信来临,夜里只是互相抱着入睡,没再增添新痕,且距新婚夜已过去四五日之久,早忘这回事了。

    突然被人当面提及,两人皮薄哪里经得住,脸涨得像红辣椒,慌忙低下头。尹妤清在人前表现出来的端庄大气,顷刻间前功尽弃,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赖床也让人不得不多想几分。

    被人当面戳穿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那人还是长辈,沈倦否认的模样极其拙劣,尹妤清看不下去了,顶着面上悄然泛起的红晕,硬生生挤出一抹微笑。

    低头缓缓拉起脖间衣服遮掩,故作轻松,随后才温声道:“天儿还真是怪得很,这个季节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有蚊子,得抽空把蚊烟找出来,熏一熏。”

    蚊子?天寒地冻哪来的蚊子,这孩子睁眼说瞎话。

    周华秀作为过来人,且活到这把岁数,心知肚明,见她两皮薄也不戳破,便顺着尹妤清的话,笑道:“可不是,当真奇怪,这蚊子瞧着还挺大的,她要是再咬你,你不必留情,一巴掌打下去,就不信她还敢再造次。”

    沈倦知道自己是那造次的蚊子,听到周华秀让尹妤清打她,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为自己鸣不平道:“那,那蚊子也太冤了吧……喜庆的日子杀生会不会不太好……”

    周华秀冷哼一声,扭头瞪了她一眼。有就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胆子做没胆子认,真丢人,遂又转回,笑着对尹妤清道:“哪里冤,只许她欺负人,还不许人反击啊,清儿别理她,听阿母的,若是她再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必让着她。”

    话里的她听起来像是在说蚊子,却字字都指向沈倦,沈倦自知理亏,闭嘴不言。

    尹妤清听乐了,面上尴尬之色缓解不少,笑着回:“阿母说的是,若有下次,我定不轻饶。”回话间白了一眼沈倦。

    到底不是能聊开搬上台面的私密话,三人秘而不宣,以蚊子暗喻,轻松掩饰过去,叮嘱之意传到,便悄然翻篇了。

    桌上茶水放置许久,已然凉透,周华秀嘴从进门时就没停过,这会儿已渴得不行,哪里顾得上是温是凉,端起茶杯猛灌一大口,冷水顺着喉咙下肚,一时间冷热相撞,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继续说道:“各房姨娘们送的滋补之物,我瞧过了,都是好东西,你们挑些温和的,以鸡汤炖煮,一同吃,对身体有益无害。”

    她没在沈倦身上看见痕迹,误以为这几日都是沈倦当乾,心中那股执念已然了却,也没想让沈倦一辈子当乾,想着都是女子,不应该一人出力,总该互着来才是。

    大补之物频繁进补伤身,各房所送的物件,周华秀理账目的时候一一瞧过,都是温补之物,药效柔和,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有开胃健身益肾气之效,对于两人有助益,她才这么说,毕竟房.事耗损精气神,循序进补有助于恢复身体。

    “好。”两人还停留在方才的羞涩话题中,现在又听到要到让她们一同进补,顿时明白周华秀心里认定她们这几日过于放纵,需要调理身子,虽是无中生有,却也不敢辩解,这种事只会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只是乖巧点了点头。

    吃了午饭,周华秀到特意为她收拾布置出来的屋子小憩了一会儿,便要离开回沈府。她心底里是想住下的,但新宅不比沈府,面积小房间数自然也就少了,她那屋子和两人的住所在同个院子里,念及两人正值新婚燕尔,住在一个院子难免有些不适合,打算过些时日再来小住几日。

    沈倦没想这么细,真心挽留道:“屋子都仔仔细细打扫过了,干净的,这些陈设摆件也都是按阿母的喜好,姩姩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当真不住几日吗?”

    尹妤清猜出周华秀心中所虑,并不以为意,跟着沈倦附和道:“是啊,阿母。若是有不合眼缘的地方,您跟我说,我再让人重新摆弄一番,不碍事的,婚假还有几日,我们也能好好陪陪您。”

    “阿母,我还学会了几个拿手菜,您住下来,我每日变着法给您做好吃的。”沈倦像个孩子,舔着笑脸向周华秀讨表扬。

    然而周华秀并没有如她所想,眼中透着诧异,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她,疑惑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去学做菜了?可是宅子里的厨子做饭不合你们胃口?”

    “不是,就……就是难得清闲,消磨时间。”沈倦本想解释是为了讨尹妤清欢心,求她原谅,才特意去学的,而当事人就在身边,她不好意思这么说。

    “这样啊……”周华秀将信将疑,沈倦言辞闪躲明显没讲实话,追问道:“那你都跟阿母说说,学了哪些拿手菜。”

    沈倦唇角轻扬,抬手张开五指,一面数一面说道:“水煮牛肉、回锅肉、辣子鸡丁、蒜泥白肉,现下这四道做得尚可,就是卖相差了些。”

    周华秀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抓住重点,这不都是清儿爱吃的嘛,笑道:“这些菜式倒是比较符合清儿的口味,不过才四道,你如何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不如你再学几道清淡些的,那时我再留住也不迟。”

    “也……也是哈。”沈倦挠了挠头。

    “这屋子里的方方面面我都很满意,你们两个有心了,阿母很开心,人啊这辈子就成一次亲……”周华秀拍了一下脑门,脸色有些懊悔,接着说:“瞧我这记性,不过你们第一次婚礼办得匆忙,第二日倦儿就离京赴任重州了,此次才能暂抛琐事,安心享受婚假。阿母不是那种事事要和儿媳争宠的人,再说了清儿也不是儿媳,是我疼爱的女儿。”

    周华秀摆了摆手,开明道:“我就不打搅你们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了,改日天气好的时候,我定来住上几日。”

    听到此话便知周华秀去意已决,尹妤清不再坚持留人,温声道:“阿母,家门随时为您开着,阳光明媚也好,阴沉昏暗也罢,只要是阿母来,那便是好日子,好天气。”

    “哈哈哈哈,清儿真会说话。”周华秀被尹妤清的话哄得心花怒放,“好了,天气冷不必送了,快回屋里去。”

    虽然周华秀这么说,两人还是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跟在身后,才走几步周华秀忽然止步,她们见状也跟着停下来,沈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见周华秀扭头侧身微微向她招手,同时道:“倦儿,你来一下,阿母有话与你说。”

    待沈倦走到跟前,周华秀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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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乖乖留在身后的尹妤清,才拽沈倦靠近些,小声道:“你不能太霸道了,得多多让着清儿。”

    沈倦没听明白弦外之音,茫然回道:“阿母且放宽心,我让着她,她也让着我,我们有事商量着来,并不是一言堂。”

    “你这榆木脑袋啊。”周华秀颇有些很铁不成钢,拍了一下沈倦肩膀,附耳在她耳边悄声道:“我的意思是……”

    “明白了吗?”

    “嗯。”沈倦红着脸点了点头。

    当晚两人一前一后分开洗漱,尹妤清已洗完,躺在贵妃椅上烤火等沈倦,她双手捧着温如玉送的小酒瓶,放在小腹上,不时以大拇指轻触瓶身。

    屋内也悄然点起了熏香,炭火也添加了,烧得正旺,淡淡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红烛上的火舌来回晃动,心情似乎也和贵妃榻上的人一样,既忐忑又期许。

    半晌,沈倦着了中衣出来,走到床榻边,正准备铺被子,尹妤清缓缓坐起,不急不慢道:“不知怎么回事,今夜冷得厉害。”

    “好像是有些,你且再添些炭火,我去取床被子来。”被子床榻还没睡人,被子冷冰冰的和温手相触,一冷一热,沈倦忽然也觉得是有些冷,于是放下手里的活,举步朝衣柜方向走。

    “倒也不用,何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尹妤清语气像是在和她商量,可动作却不似商量,猛地起身截住她,拉她到桌前,倒了两小杯,故作镇定道:“这酒听说没多少后劲,喝着也不上头,入口柔顺,略有回甘,喝上两口没事的。”

    之所是听说是因为她也没喝过,温如玉送酒时扭扭捏捏,后又经和尘隐晦透露,她才知晓这是她们杏林堂秘籍上的古方。

    此酒喝一小口便能使全身发热,不惧严寒,且不上头,虽有致幻之效,却不会上瘾,算是助兴酒。

    “好。”沈倦接过,先是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她不懂酒,也不大喝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碰的,但是邀约的人是尹妤清,她乐意陪她同饮。

    “这酒又香又醇,十分顺滑,和以往喝的大不一样,确实很好喝。”沈倦说完,又接连抿了两三口,杯酒很快见底,伸手拾起酒瓶欲要再为自己倒上一杯,却被尹妤清按住手,“美酒虽好,不可贪杯。”

    “再让我品上半杯,这酒真是奇怪,闻着有股浓浓的果香,抿上一口果香在更为浓烈,莫不是果子酿的。”沈倦一面回味,一面抽出手去拿酒瓶,尹妤清眼疾手快抢过酒瓶,掩到腰后,“不能再喝了,不要耽误正事。”

    “都是就寝的时辰了,哪还有什么正事啊。”沈倦话不经脑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了,“不,不喝了,忽然觉得我头晕乎乎的,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着便往床榻走。

    第135章恰逢休沐

    尹妤清长吸一口气,朝桌上闪烁的烛心猛吹一口,亮堂的屋子霎时间昏暗下来。她借着床头侧边留置的油灯余光,摸索走到床榻。沈倦还未躺下,端坐在床沿等她。

    经历过上回,两人心知肚明,知道接来下会发什么。沈倦仍是有些拘谨,喝了酒浑身热乎乎的,热得有些难受,额头开始萌生细汗,心头痒得厉害,身体异常敏感,感官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听到尹妤清的呼吸声,还有床外炭火炉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平日里尹妤清已经够好看了,今晚喝了酒竟有另外一番韵味,她看看看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目光停在红润的唇瓣上,一时间看出神。

    美味一旦尝过,就会变得疯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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