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她想,她已经上瘾了,也终于明白为何人人热衷逍遥粉。于她而言,尹妤清便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上瘾尤物。(表达喜爱)
寂静的黑夜,空旷无人的院落,是量身定做的欢愉场。(景物描写)
不知谁先起的头,晃眼间两侧床幔悄然卸下,她们不约而同卸去鞋袜,收腿上床,又同时仰着躺下,偏头含笑对视,眼神比人更先交缠在一起。
屋内没了照明的烛光,仅剩下起夜用的油灯,不情愿值守,灯芯火舌摇摇欲坠,表达落单的不甘哀怨。(景物描写)
幽暗的光线洒在尹妤清脸上,变得有些奇怪。那张熟悉无比的脸,渡上轻薄金纱,若隐若现,在此时越发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怜爱一番。(美貌描写)
尹妤清感觉沈倦目光极具侵略性,眼睛好像要看穿她,那张红唇似猛兽血口,稍不留神就会把她吃干抹净,她非但不害怕,甚至很是期待。她的头发因为侧头弄得有些凌乱,一撮细发遮挡在眼角,发丝将沈倦分成几个拼合的碎片,瞧不真切,刚要抬手去拨开,沈倦忽然转过身来,已先她一步伸手过来,替她撩开碍眼的发丝,掩到耳后。(表达对方观察十分专注,没有不可描述谢谢。)
温热的指尖掠过眉尾停留在耳廓,随后向下轻抚至耳垂,小心把玩起来。
这不是第一肌肤相亲,本不该如此敏/感,可尹妤清还是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她的耳朵像根火柴经人摩擦起了火,火舌越燃越烈,很快烫伤脸颊,蔓延到胸口。心脏触发自救机制,正通过强有力的跳动,涌出更多的血液,试图浇灭这股燎原星火。(心动描写)
沈倦脑子一片空白,已然无法自主思考,意识遭果酒劫持,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咫尺间,尹妤清独有的体香扑鼻而来,瞬间充斥整个鼻腔,混合酒香格外好闻。(心动描写)
她想尝尝尹妤清的味道,和往常有何不同,是不是跟现在闻起来的一样香。她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确定心中疑惑,于是迫不及待往前贴去,悄然闭上眼直奔目标。
尹妤清看着眼前的脸不断放大,头微微往前探去赴约。她虽然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沈倦急促的气息扑面而来,留下些许难以言喻的潮湿,脸上的绒毛如晨间小草,很快沾惹上露水,她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身躯。
空气中满是果酒香与栀子花味。
抖动的睫毛雀跃地拂过她的眼皮,带来阵阵痒意。她们面与面紧紧贴合,鼻与鼻相碰。昏暗中,两对红唇反复吮吸,从轻柔到缠绵,侵略的意味越来越重。口腔里的味道比陈酒还要香醇,唇齿难分难舍,滚烫的热烈的红团你追我逐,温柔地送进对方领地,最终守方落败,失去主导权,便任由胜方标记。
她出现短暂耳鸣,心脏快到负担不住也停滞片刻。
“唔——”尹妤清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才过去几日,怎么技术精进这么大。她不得不抓着沈倦胸前的衣服,轻轻往前推了推,“呼——”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救命氧气。
情欲冲动已然炸开,沈倦沉浸其中,一发不可收拾,忽然被人强行推离,双眼满是迷离与不解,不想此刻就结束,但她还是等尹妤清气息稍微平稳,才又对着唇浅浅落下一吻,随后下移亲吻下巴,同时手悄然往下探去。她清楚的感知到在自己|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那一刻,尹妤清身子的酥软变化,甚至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声。(无法过审删掉了)
好听极了,那沉闷的呼吸声,像似鼓舞,让她忍不住不住故技重施。
干涸二十几年的田地,期望已久的降雨,板块干裂的泥土,正一点一点被滋润,土结粘化。春雨至,万物复苏。尹妤清清楚听到身体不受控的反馈声,羞得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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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别开头,紧紧咬住嘴唇,双手拽着床单。(表达害羞)
雨水不仅滋润了她的身体,还灌满了她的心,很快田会蓄成湖泊,决堤必然发生,她得做好准备。(形容开心)
沈倦眉头微皱,忽觉身上之物碍于发挥,有些恼,也不给人留下反应时间。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
或许是酒意使然,或许是需求作祟,这一刻所有的羞耻与紧张荡然无存,仅剩下真心对真心,坦诚相见也变得理所应当。
若要问她心爱之处是哪处,大抵是脖颈那方寸土之地,她眼中满是修长白嫩的玉颈,无法过审,自行脑补。甚至手也开始毫无章法触碰起来。(没有不可描述!)
她的耳边一遍遍回想起:凡是看得见的地方,都不可以。面对热爱之地,克制成了难题,她小心翼翼落下爱意。(没有不可描述!)
温柔中带了些许侵略,一切恰到好处。(没有不可描述!)
尹妤清神识恢复过来时,只觉得有些发冷,她伸手攀住沈倦的脖子,扯开碍眼的中衣领,沈倦配合的腾出手。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沈倦双手环住细腰,阻止想要逃离的人。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没有不可描述!)
“姩姩,我爱你。”
是提前告知、是从未吐露的表白、是一生一世的誓言。(是爱情誓言,不要乱想,看清楚谢谢。)
尹妤清猛然一震,忽如坠入延绵不断的棉团,双眸里的泪珠快要流出,她只能咬着手腕。此处无法过审不可描写请自行脑补。
经不住侵略,尹妤清的身子,在誓言中飞跃万里山河,猛然坠下深渊,又迅速被抛向高空。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的心跳怦怦直跳,呼之欲出,颤栗在此刻到达顶峰,迅速席卷全身,心脏短暂停滞。她的手腕被咬出一排深深的暗红的牙痕,仍是止不住发出阵阵呜咽声。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表达开心)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沈倦欲加兴奋,她稍仰起头换气,哑着嗓子道:“我爱你,很爱很爱。”话音刚落。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细节描写自行脑补。直至筋疲力竭,方休止。(删掉无法过审片段)
尹妤清僵直的身躯慢慢瘫软下来,口喘粗气,双眼茫然的看着床顶,失了神。(描写疲惫!!!!)
神识仍是出逃状态,只听得沈倦痴恋道:“方才是补去年的洞房花烛夜,接下来才是今年的。”
“唔——”尹妤清身子一怔,发出一声闷响,忙抓住被褥咬着。
“我想听——”沈倦扯开被褥央求。
沈倦喜欢听她的声音,见她一直忍着,有些不悦,起身缓缓向上。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全然把她之前警告的话放置脑后。
尹妤清万分羞耻,没想到沈倦到了床上如此孟浪。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自行脑补。开车上绿江想都不要想,次次锁章警告,删除还要补全字数,太不人道,若是你看到这里,恭喜你,喜提阉割版本。宝子们,我尽力了,球球看一下评论区,看作者发疯,满地撒泼打滚,作者没救啦,真的改不动了,快来评论区看作者发疯,不看后悔一辈子。一定要来哦!我们不见不散。再说一次,一定要来哦。
沈倦的手指从前方。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请自行脑补。不过片刻,身子已然登上云霄。尹妤清颤抖着身子,低声求饶:“不、不要了……”
然而身体并无出现反抗举动,而是非常诚实的迎合,任由沈倦摆布揉虐。
不知过了多久,沈倦终于尽兴,尹妤清也累得奄奄一息,两人相拥着,不时亲吻。
尹妤清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神智归位,心里不禁起了小心思,也想当一回掌控者,她的手在沈倦腰间游走,轻声道:“时辰还早。”
“三更刚打过,鸡都打鸣了。”她脸上还留有潮红,不自然地吞咽口水,眼神十分克制。
尹妤清贴在沈倦耳边,提醒道:“你明日公假。”
“姩姩。”沈倦嗓音有些沙哑,眼神泄露失守之兆,“九日婚假仅剩两日,需养精蓄锐才是。”
“两日后恰逢休沐日,应是三日才是。”尹妤清回话间,手已从腰间绕到胸口。
“可、可阿母,说要节制些,多了伤身。”沈倦言语有些动摇。
“那是旁人,我们不会,而且才两次怎会多呢?”尹妤清一面在吻着一面道:“况且我们拜了两次堂,洞房花烛夜应该也有两次才是,这次该我了,难不成你赖账啊?”
“唔——”她不给沈倦回复机会,翻身而上,把人压在身下,封住她的唇。
第136章共襄盛举
“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更夫仍沿街敲着锣鼓,规律喊唱报时。
方才声音清晰可见,似在院墙外,不必静下心便可听清,缇月许是受扰惊扰,哼哼唧唧叫唤不停,只是她们沉溺在二人世界,知道是何时辰,并未收到干扰。往来谈话间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功夫已听不真切。
屋内火炉长时未增添木炭,火势小许多,声音却不减,噼里啪啦充斥在安静的屋子,偶有火星跳出,这时候更加听不见更夫的喊唱声了。木炭表面燃尽,附着一层灰白的炭灰,金黄光晕仅剩星星点点,热度自然也衰减不少。
三更即子午时,这个时候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段,炭火燃烧到中后期不足以供暖,两人又未着衣,若在往常,尹妤清早就牢牢抱住沈倦取暖,可她并不觉得冷,刚退热的身子又一次燃烧,微凉的手像是忽然间变热。
变成上位者,尹妤清看沈倦头上完整的束发仅散落几处发丝,忽然觉得碍眼极了。先前为了赏阅美貌,失手扯落影响她观看意中人,适才她就很想一把扯下,愣是忍住了,而此刻她再也不愿忍,毫不犹豫付诸行动。
扯下束发带后随即直起身,跪坐在沈倦腰上,扯来的束发带被她衔在嘴里,她向后仰头,左右甩动脑袋,双手自鬓角撩头发到耳后,拨开缠绕在脖间的发尾,双手熟练的在头上一阵捣鼓,眨眼功夫一头氲湿还未干透的秀发变被扎成丸子头。心满意足俯身而下,将身下人的不安和紧张尽收眼底,倾灌她所有的爱意。
尹妤清停在沈倦鼻息前,听紊乱却悦耳的呼吸,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沈倦的气息清澈中带着浅浅酒香,头发滑而软,甚至比丝绸还顺滑。满眼柔意似水源源不断倾洒在沈倦脸上,蔓延至全身,很快就把那些不安和紧张腐化为水。
“倦倦,今夜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声音低低的,伴着湿热的气息,铺盖在沈倦脸上,霎时间沈倦心心门未经防守就缴械投降,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将脸转向另一侧,强作自然道:“不、不要再看了……”然而语气、动作、神情均出卖她。
“转回来,我还没看够——”尹妤清抽出手,又将她转回来,食指缓缓从眉心缓缓而下,抚至山根停在鼻尖,最后手掌心覆上脸颊,拇指在有些发干的唇瓣反复摩擦,她一面怜爱一面宣告主权:“这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还有这里……”话未隐入唇缝,顺着唇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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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抵心脏,送去独属于她的告白。
话出了嘴飘散在空中,目不能及手不能触,终是没有行动来得热烈。
昏暗的光线无限放大感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关于爱情的宣言忽然化为实物,有了重量,它们在眼皮发颤,在喉间涌动,在心头碰撞,又成为无形丝带,将两人牢牢缠绕,打上死结,永生永世不得分离。
沈倦闭着眼,僵硬的身子在柔情似水的抚慰中逐渐松软下来,感受到一阵暖棉棉落在她的头顶、额头、眉心、鼻尖,鼻头忽然传来一阵黏糊感,被轻衔一口。紧接着加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剥夺她的气息,柔软的不紧不慢地轻吮她的呼吸,最后毫不留情地收走她轻微发干的唇。
长期孤零摇摆处于湖心的扁舟,这刻终于拥有了自己的舵手,只是舵手生疏,而她亦是第一次拥有主人,难免忐忑不安,手渐渐不受控的视察领地,试图攀附实物获取安心,掠过雪峰上一地开得正艳的红梅,本能驱使她揽住尹妤清的腰身,让她整人陷入怀里,
屋外忽然刮起一阵寒风,风挤入门缝,扫过火炉盆,即将燃尽的炭火瞬间起死回生,滋滋作响,星星点点的火光不断从盆中窜出,落到地上转眼即逝,空气也被烧沸开。
尹妤清虽处于上位,但整人陷入沈倦怀中十分被动,腰上那双手极其不安分,使她心神荡漾,险些难以自持,不得不强撑起身,分离开,眼角泛红透着委屈,道:“先前的赌局我赢了的。”
“嗯?”沈倦目光迷离,眼中尽是意犹未尽,意识处于游离状态,没头没尾的话让她一时难以分解,只痴痴盯向上方若隐若现的红梅,身子忽然一震,意识抽回,果然还是留下痕迹了,失神之际忽闻尹妤清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许乱动、不许乱摸、不许反抗。”
话上下串联起来,便知来龙去脉,原来是要她遵守赌约,兑现赌注,“嗯。”她心虚得小声应着。
刚把手放到她腰上扶着,又听尹妤清道:“也不许抱。”
沈倦贪恋难忍,央求道:“就抱着,我不乱动的……”
尹妤清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不许——”说完俯身直下,从唇吻至耳畔再落到颈间,微微颤抖的睫毛抖落一床情.欲。她们发丝交织缠绕,似在结契,毫无秩序的红痕见证契书合法。
上位者开始巡查领地,灼热的呼吸落到沈倦耳畔,细细亲吻,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心中积攒已久的火球,一点点释出。温温的指腹抚过沈倦光滑的肌肤,使得沈倦战.栗不已。
吻很漫长,温柔渐渐消逝,转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沈倦觉得自己灼烧得快要干枯,血液即将被蒸发变成木炭,接着会如火盆里的炭火燃成灰烬,磨砂的掌心落在起伏时,她的心像成亲时的爆竿,轰然炸开,呼吸也跟着停滞片刻。
“紧张吗?”尹妤清问道。
还没等她回答,便感到湿温的吻落在起伏处,万分温柔地以红团描绘,轻如羽毛,又似夏季傍晚时分染上夕阳余韵的热风,顶端被湿润裹住,瞬间雷雨大作。夏季的雷阵雨总是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唔——”答话被低.吟取代,沈倦顿时倍感羞耻,忙咬住下唇。
又想到适才自己让她叫出来,羞.耻万分,几次抬手想攀附她的腰身,却叮嘱作罢,只得紧紧拽住身下的床单。
尹妤清领略过见识过,所学即所用,由生疏到熟稔仅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寒夜的风总是来得急,去得也急,这会儿屋外又恢复寂静,缇羽也不再叫唤。屋内的火盆奄奄一息。昏暗的屋子犹如未经人踏足的原始秘林,而尹妤清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密林下藏着幽静羞花。她轻轻一碰,笑意随之浮上脸,道:“看来浇灌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满是水渍。”
沈倦磕磕碰碰道:“不、不许胡说。”
“我爱你,阿倦——”尹妤清脱口而出,称呼由倦倦变成了阿倦,更显亲昵,她柔声安慰道:“我会轻一些,别怕——”
沈倦面红耳赤,索性闭上眼,她刚要并.拢双.腿,却没能拦住。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沉下身,分开密林两侧的峡谷,她只能配合着曲膝,呼吸不由得又重了几分,紧张中带着期待。
霎时间,风雨至,雷鸣闪,秘林一片狼藉。她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双眼迷漫着水雾,水雾又凝结成珠,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那泪毫无征兆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浸湿床榻。
原始森林未曾让人踏足,经过一阵雷雨灌溉,地下甘泉涌动而出,润化地表土层,夏笋迎雨生长。无法过审自行脑补。不过片刻,沈倦身子一抖,呼吸急促微颤唤了句:“姩姩——”便戛然而止,整人似被抽取七魂六魄,神识模糊,坠入假寐。
尹妤清让这一唤,心底也跟着激起一阵涟漪,她双手颤抖,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顾不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直接疲软在沈倦身上,气息紊乱张口喘着粗气,人像被抽筋剥骨化作一摊烂泥。(描写疲惫!!!)
沈倦后背萌生许多细汗,浸湿床褥,身上黏糊糊,她轻抚尹妤清后背,为她顺气时感受到背上也布了层细汗,担心她受凉,拉来被褥盖上,询问道:“你躺回去,我去取些热水来擦身子可好。”
“……再等等,我好累……”
休憩许久,尹妤清才退下回到自己位置上,沈倦坐起身,借着幽暗光线在床上一阵摸索,随手捡来一件中衣套上,又提脚勾来底裤,正欲下床穿鞋时,忽听背后委屈道:“你要去哪里?”
“就在屋里,哪儿也不去,倒盆热水给你擦身子,不然这样入睡不舒服,你稍等我一下。”沈倦回着话,侧身回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下榻。
不过半晌,她端来一盆温水,仔细为尹妤清擦干净身子,正要为她穿衣,尹妤清却说:“不想穿——”沈倦作罢,只好替她掩好被子,才起身离开清洗自己。
等她回来时,尹妤清闭着眼睛,像是刚入睡。她蹑手蹑脚脱去鞋子,轻掀开被角缩上去侧躺。
屋内比床榻内冷几分,她往返数次身上沾了些寒气,想着尹妤清现在这幅情形,忽然抱她定会把寒气带给她,于是打算等睡暖些再抱。
不料尹妤清等不及忽然翻了个身,和她面对面,眼睛仍是闭着,娴熟地钻进她怀里,嘟囔道:“你也不许穿。”话音未落,已动上手。
尹妤清身子微微一震,忽然抬头问:“明早阿母不会来了吧?”
沈倦含笑,回道:“不会,安心睡,来了也没事,我且去陪着,不耽误你睡觉。”
“嗯,睡吧,好困——”
第137章前因后果
倦怠感悄然袭来,尹妤清觉得浑身如棉花般松软,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很快便陷入睡意。
隐约间感到沈倦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腰上的手将她环紧了些,听见她小声嘀咕:“三生有幸,能与你共渡余生,不对,我们还有来世,来世的来世,真好。”
她也想回她,可口如慈石紧紧相吸,张不开嘴,便彻底睡着了。
□□.愉,两人赤.裸相拥,身心全然舒展,光怪陆离的梦不期而至。
时隔十几年,那个早已记不真切面容的江湖术士,忽然闪现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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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她已从稚嫩幼童长成大人模样,江湖术士却还是如第一次相见那样,面容在梦里竟然十分清晰。
江湖术士身着白袍,满头银发由一柄木簪,固定在发顶,八字眉银白如丝垂至脖颈,下巴处的胡须长至胸前,观之慈眉善目,让人不自觉卸下防备之心。
他左手持拂尘贴靠于左臂,淡淡道:“善信,我们又见面了,可还认得贫道?”
尹妤清点了点头,“记得,您是青城山留我在观里过夜的道士,也是十五年前救我的术士。”
老道轻抚胡须,接着说:“另外一个尘世的你寿限将至,若是你想回去,贫道可助你。回去后你会苏醒过来,顺利毕业,步入社会。
老道停顿片刻,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这里的尘缘皆了,诸事不记,与你有过交集的人的记忆会被抹除,你在七岁夭折,就像从未涉足过他们的人生,可愿意?”
尹妤清笑了笑,心中已有答案,并未直接回他,转而反问道:“为何不是我刚来的时候?”
“那时时机尚未成熟,且你在这里还有劫难未了,眼下劫难了却,时机也成熟。”
“这么说,我是来渡劫的?”
“你看……”老道佛尘一挥,瞬间在半空中晕开一道画幕。
画中的景色应是南方,时值春夏交接之际,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先映入眼帘的郁郁葱葱的山林,定睛一看,树上枝条新出,春季生出的嫩芽已成了细嫩阔叶。
山林之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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