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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平坦广阔油花菜田,田中散落几间民居。漫山遍野望去皆是金晃晃的油菜花,燕子趁着微风,正在田间飞翔。

    山腰处有条宽敞主道,路上人群涌动,好不热闹,一年轻的女子牵着约五六岁的幼童,身旁的丫鬟提了一竹篮水果糕点,竹篮边上塞了一束香,她们缓缓跟在进香的人群后面,朝道观前的高阶走去。

    不一会儿走到写着“太清宫”三字的道观门口,这时一只渐变的蓝色蝴蝶绕在幼童头上,时而高飞,时而停留在她肩上,幼童痴痴望着,忽然挣脱女子的手,追向蝴蝶。

    女子无奈笑了笑,在后头叮嘱:“倦儿——慢点跑,地上滑,当心点脚下……”

    幼童手悬在半空中,蝴蝶见状落了下来,慢慢鼓动翅膀,“阿母——你看,它好漂亮,它跟了我们一路,好奇怪呀。”

    “走啦,我们该去拜拜了。”女子走上前,欲拉幼童走,不料幼童轻轻甩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撒娇道:“阿母,我、我实在走不动了,要不我在此处等您,它也孤单,我陪陪它,好不好嘛?”

    女子笑着上前轻抚幼童发顶,宠溺道,“罢了,阿母跟王婶去,你别乱跑,就在此处玩。”

    尹妤清看出那人是小沈倦和年轻的周华秀,自从小沈倦出现,目光便落到她身上挪不开了,“原来她小时候这般可爱,白白嫩嫩,肉乎乎的,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真叫人喜欢。”

    说话间,小沈倦追着胡蝶一路往门外跑,追着追着便追到了太清宫后山。胡蝶忽然在一处水塘上方停了下来,原地扑哧翅膀不再往前飞。

    “救命啊,救、救我、救我——”塘中有人呼救,水面阵阵挣扎震荡出的涟漪,不断朝岸边晕开。

    小沈倦呆呆杵在边上看着,眼睛瞪得通圆,吓得不轻,等她回过神来时塘中人挣扎的幅度愈发小了。

    “救,救,快救人。”她急得四下张望,跑到一旁的柴堆里拾起一根竹竿,踉踉跄跄冲到岸边,将竹竿伸向塘中,哭着喊:“快、快抓它!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溺水的人一把握住竹竿,险些将小沈倦拉下水,她的求救声终于被人听到,这时一对年轻夫妻慌慌张张跑来,女子急声喊着:“清儿,清儿落水了,老爷快来点,快、快去救她。”

    男子边跑边脱去鞋袜,解开外衣,冲到岸边毫不犹豫一跃而下,女子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角泛红泪珠止不住往外流,一面哭着一面拿着小沈倦给的竹竿,伸到水中。

    原本水塘并不深,只是接连几次春雨,积攒下雨水增加了深度,男子入塘水到他脖间,可落水的是名七八岁的女童,水完全淹过她的头顶。

    男子一手环抱起女童,把她举高露出水面,一手拽着竹竿,半晌终于将把人救上岸。

    “清儿,清儿,你醒醒啊,别吓阿父——”男子双眼泛红,脸色铁青,跪地抱着女童,轻轻拍打女童脸颊,“快,夫人快去喊人过来帮忙——”

    他说着把女童平放在地上,不忘交代小沈倦,“这位小公子,麻烦你帮我把地上那件外衣取来。”

    “哦,好好——”小沈倦回完话,立即转身跑去捡不远处的外衣。

    男子快速拾起女童双腿,起身轻甩至后背,弯曲双脚倒挂他肩上,使人头朝下,他紧紧拽着双脚,来回奔走,几番奔走后,女童口中吐出几口水,呛咳两声。

    男子紧绷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急忙将人放下,接过小沈倦手里的衣服,盖到女童身上,一遍一遍喊着:“清儿——”

    “我来的时候她,她就落水了,不是我推她下去的……”小沈倦手足无措愣在一旁,脸色表情有些慌张,不停揉搓小手,试图缓解自己的无措,“这位叔伯,我该走了,等下我阿母找不到该着急了……”

    “我知道,我知道,多谢小公子,请问小公子家住何处?家中长辈姓甚名谁,改日我好登门道谢。”

    “不、不用,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小沈倦挠着头飞快跑掉。

    尹妤清嘴巴微张,没想到她和沈倦小时候已经遇到过了,她转头看道士,不可置信地问:“原来是她救了我。”

    道士摇了摇头,指着前方,道:“是,也不是,善信且往下看——”

    尹妤清疑惑转回头,画面不知何时切换到了尹府。幼时的她躺在床榻上,屋子进进出出许多郎中,各个摇头摆手,更甚者道:“尹老爷,今日已是第三夜,说句不中听的话,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忽然下人急冲冲奔入屋内,喘着粗气道:“老爷,老爷,屋外有个老道说他能救小姐。”

    “快、快,快请他进来。”

    下人口中的道士便是尹妤清眼前的老道,他缓缓走至屋内,取出药瓶,从里头倒出一粒莲子大小的黑色药丸,“子时将至,快将此丸活水让她服下。”

    “老爷,清儿终于醒了。”

    服下药丸不到片刻,她缓缓张开双眼,呆愣几秒,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老道脸上,神情有些诧异。

    老道打破寂静,问道:“时辰不多了,可愿意跟我回去?”

    尹妤清摇头,道:“我已在北梁活了十几载,都习惯了,也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她话音刚落,忽然眼前的画幕如云烟,随风飘散,道士像是凭空消失一般,笑声在空中飘荡。

    “如此甚好,甚好——”

    烟雾退却,她见自己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勉强维持生命,医生神情严肃问她的父亲:“确定吗?”

    一生要强的父亲,头发在她母亲倒在血泊中那一夜白了大半,而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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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半黑发在她出事后也变成了白发,他看了眼病床上自己,转头看向别处,双眼的泪珠悄无声息划过脸颊,低头艰难的挤出一字:“嗯。”

    她想起来了,国庆期间她去了趟青城山,在山上的道观里遇到了一个白发长须一身仙风道骨的道士,老道劝说她在观里住两日再走,先不要下山。

    她本就是出来散心,落脚酒店也还没定下,道长好心留她,心里有些猜测,以为自己身上沾惹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本想应下。

    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在绿江上看的民俗恐怖文,里面的女主就是夜入道观后频发怪事。她想古人说的“宁可夜宿荒坟,不能夜居古庙”应是有几分道理。心里咯噔一下,遂婉拒了道长好意。

    劝留未成,道士也没再继续挽留,而是让她到正殿求份护身符,随身带着,早些下山,且近几日需在晚子时前睡。

    言语并未说她如何,却句句透露她惹上了麻烦。

    她想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遭,况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表达谢意后便举步往正殿走,不料还没走到正殿,就接到导师来电,让她立即回校。

    毕业在即,导师在电话中言辞急切,虽没说具体原因,但她隐约知道应该是和毕业相关,也顾不上道士的叮嘱,当即下山,包车回校。

    她隐约记得当夜她一人在实验室忙到后半夜,起身准备回寝室休息时忽然心如刀绞,两眼发黑,晕倒在地,等她再睁眼时人已在北梁,魂穿到三岁的尹妤清身上。

    而那个老道也和她一道出现在尹府,还救了她。她猜想魂穿北梁应该是没听老道的话留宿,本有机会靠护身符逃过一劫,却因导师一通电话急匆匆赶回学校,错失良机。

    突发昏迷,脑死亡,已住院三个多月,全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体运转,最好的结果是成为植物人,一直依靠呼吸机,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恶化,且欠医院几十万医疗费,这是她从几个交谈的护士口中得知的信息。

    原来已经在重症病房躺了三个多月,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熬过来这百来天,跑出租赚来的微薄收入又如何能够维持高额的医疗费,不禁双眼发酸,无比自责。

    应该早些放弃的。

    拔下氧气面罩那一刻,父亲抱头蹲在地上,身子颤抖发出阵阵呜咽声,地上滴落夹杂着鼻涕的豆大般泪珠。她很想对他说,不要自责,不要过度伤心。

    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她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活得很好,她还找到能够相伴一生的爱人,有一个像他一样疼爱自己的父亲。

    第138章姻缘天定

    时值寒冬,睡至清晨时,床边上的油灯经过一夜燃烧,已然油尽灯枯,灯芯三分二没入油盏底部,烧得焦黑的半截搭在沿边,火苗早已熄灭。取暖的火盆里没有半点火星,燃尽的木炭形状尚在,成了方块白灰。

    窗外偶尔刮起一阵冷风,门窗被吹得啪啪响,“喳喳喳——”院中不知何时来了只鸟,清脆响亮的啼叫声穿过门扇,直抵屋内床榻,恨不得立即将两人吵醒。

    沈倦将醒未醒,混沌中感受到怀中人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尹妤清的身子有些发热,时不时颤抖,口中小声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摘下的氧气罩上雾气凝结成水珠、变成直线的心电监护仪警报彻响不停、瘫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父亲、走廊里手持检查报告的病人、急诊楼外鸣叫的救护车、城市道路上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耸入云峰……

    尹妤清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扯着,揪得生疼,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事物混乱交织在一起,隐入迷雾中再也看不真切。

    意识遽然从梦境剥离,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震,搭在沈倦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呼吸急促而不稳。

    “啊——”她颤抖着叫了一声,双眼同时睁开,猛呼一口长气,视线再一次清晰起来,晃入眼中的光线比入睡时亮了些,肌肤相贴的温热提示她还躺在沈倦怀里,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境,随后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的额头和脖颈惊出一层细汗,身上也热得发粘,连带着沈倦皮肤上也粘连上水渍。

    不平稳的湿热气息沉沉打在沈倦胸口,带来黏糊触感,沈倦被那一震惊醒,紧张搂住尹妤清,下意识在她后背轻轻拍打,助她顺气,柔声安抚道:“不怕,不怕,我在呢,天还未亮,我们再睡一会吧。”

    梦中景象真实得有些吓人,道士的话久久在她脑中回荡,半晌,尹妤清缓过神来,着急验证,急切问道:“你可还记得,小时候跟阿母,还有、还有王婶,去过一处叫太清宫的道观,季节应是春末夏初之际。”

    “嗯——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沈倦依旧有一下没一下拍打她的后背,神色顿了一下,随即费力眨眨眼,试图驱走困意。

    尹妤清呼吸仍有些急促,见她秉着呼吸着急等待答案的模样,沈倦也不等她回话,当即解释道:“是有这么回事,太清宫每年四月初十,都会举行盛大的进香仪式,那日是何仙姑诞辰,十岁前,阿母每年都会带我去拜拜祈福,印象中每次去都能看见漫山遍野望不到头的油菜花田,金灿灿的好看极了。”

    说话间进香的情形不自觉浮现在眼前,沈倦打了个哈欠,夹裹困意的泪珠从眼中流出,慵懒地问:“怎么啦?你也去过吗?”

    不是梦境。尹妤清心里咯噔一下,笃定道:“我们小时候见过。”

    “当真?”沈倦微微一怔,困意全无,一下子来了精神,“你快说说是什么时候,过去太久了,我有些记不起都和哪些人见过面了,姩姩长得这般标志,小时候应该也很是好看,若是见过,我怎么会毫无印象啊,真是奇怪……”

    尹妤清一面回忆一面说道:“仔细算起来是我七岁那年,你应是五岁,在太清宫正殿后山,那里有一处浅水塘,水塘边上是一棵高且大的黄角树,你追着一只蝴蝶而来,然后发现我落水了……”

    后山水塘?蝴蝶?落水?沈倦不禁皱起眉,绞尽脑汁回想往事,终于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寻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她伸手摸向尹妤清脖间,掏出平安坠,欣喜道:“我知道了,平安坠,这枚平安坠,就是那次阿母拿到道观开光的,她后来总说起那日我追漂亮蝴蝶跑的趣事,一说起蝴蝶我便有了些许印象,隐约记得好像有位年轻叔伯下水救人,后来我怕被骂,就跑掉了……”

    “等等……”沈倦顿了一下,忽觉不对劲,迟疑问道:“那位年轻叔伯不会就是阿父吧……”

    “是他没错,我阿父年轻时的模样和现在判若两人,你没认出他很正常。”

    沈倦下巴抵在尹妤清头上,蹭了蹭,仍觉得不够,侧头又往她脸上贴了贴,心有余悸道:“万幸你没事,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们了,真是老天保佑,何仙姑显灵了。”

    “可不是,多亏有你啊。”尹妤清笑出声,之前还说自己没有信仰,不信神佛鬼怪,这会儿又是谢老天又是何仙姑显灵。她忽然起了兴致,打趣道:“不然你怀里抱着的可能就是其他莺莺燕燕,亦或是那位两小无猜的青梅了”

    “胡说,我才不会。”沈倦仰起头亲吻尹妤清额头,郑重道:“你我相遇便是天注定,定是何仙姑牵的姻缘,我的人生只会与你产生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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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绊,不会有旁人。”

    闻此言,尹妤清笑意难忍,嘴角的幅度弯得似弦月,脑海中的梦境像电影般开始回放起来,思绪也随之飘远,她缓缓道:“那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你穿着橙缇、烟青、月白、铜绿四色相间的方格春衣。”

    “头上扎了两个圆滚滚的黑丸子,脸上肉乎乎的泛着红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笑起来如烁星,甚是可爱。那只靛蓝色的蝴蝶确实很漂亮,你满心欢喜追着它跑啊跑啊,一路跟它到后山,是它引你去救的我。”

    沈倦有些吃惊,过去十多年,人的记忆难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模糊,何况是七岁幼童,可尹妤清却能清楚地说出时节、环境、以及她的发式和衣服配色,甚至准确到形状和四种颜色,就像刚刚经历过,她禁不住问道:“姩姩怎会记得如此清楚啊?”

    尹妤清一时语噻,不知从何说起,若要完全解释清楚还得从魂穿前开始,这说起来就话长了,非朝夕能说清楚的,而且沈倦一时半会儿恐难以消化晦涩难懂且超标的信息量,她也知她是个聪明人,假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终会令她生疑,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不愿骗她。

    于是选了折中的法子,先现将自己魂穿北梁的信息隐下来,等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一一向她说明,思索过后,尹妤清才慢慢说道:“我方才做梦睡得不安生,我想你应该有感知到一些,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刚刚在梦中又亲身经历一遭,原本模糊的记忆在梦中变得格外清晰,这才彻底想起来,我才会问你是不是去过太清宫。

    尹妤清一口气说了好多,口有些干,抿了抿唇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之前你说你没有信仰,也不信神佛鬼怪,但这个梦非常真实,我们也从谈话中得到验证。我们心怀敬畏之心,将这些难以解释清楚的,暂且归为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尹妤清言语真切,娓娓道来,沈倦心中疑惑豁然而解,已全然信服,欢喜道:“我现在越发相信了,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婚姻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如此说来,我两当真是上天定下的姻缘呢。”

    深冬的天黑得早亮得迟,在两人说话间旭日才渐渐露头,寒意将散未散,院中光秃秃的树干上飞来的鸟儿换了两三波,这时又落脚一只喜鹊,它欢快地扑哧翅膀,双脚在树枝上蹦蹦跳跳,“喳喳喳——”叫个不停。

    她们睡前并未着衣,夜里光线昏暗,又因饮了助兴酒的缘故,脸皮比平日里厚些,飘飘然的状态下一切水到渠成,过程中只顾着享乐,并未觉得不妥。如今天亮酒意褪去,被褥之下两幅柔美身躯环抱一起,许是察觉到异样,两人闭口不提起床一事。

    直至日上三竿,到了午饭时间,饭菜已备齐,闻香见两人还未起床,忍不住来院中喊人,她也知新婚燕尔,总不好太刻意提醒,只在院子里远远喊着:“缇羽、缇月到饭点啦,快随我去吃饭。”

    这一喊,两人心知肚明闻香是假借缇羽、缇月之名喊她们。尹妤清故作镇定从沈倦怀中离开,坐了起来,双手抓来被褥挡在身前,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中衣,眼神有些慌,“帮、帮我找找中衣。”

    “在这儿。”沈倦从后背取出中衣递上前,快速拾起另外一件披在身上,三两下穿好。睡前她将两人的衣物贴身放着,只为确保穿时是热的,“要、要我帮你吗?”

    “嗯。”尹妤清应了一句,耳朵立即泛起红晕,她松开被褥张手背过身去,让沈倦为她更衣。

    沈倦脑子一热,未经思考忽然问:“姩姩是害羞吗?”。本是一句平常不过的问话,说着无心,听着却有意。

    明知故问!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不行!气势上不能输,尹妤清一面恼一面转过身来,否认道:“哪、哪有,昨夜、昨夜都那样了,没有的事。”

    转身时衣物飘荡,胸前半敞,春光乍泄,沈倦看着雪山上散落一地的红梅出了神,还不知道惹恼了人,指了指胸前的红痕,小声道:“我昨晚已是很克制了,你不要怪我。”

    尹妤清顺着她的手指低头,胸前红痕遍布,半天只憋出一字:“你!”

    她快速穿好底裤,拍打一下沈倦,嗔怪道:“还不快些起来洗漱,到饭点了!”说完正欲起身跨过沈倦,发现双腿发软忽然使不上劲,一下子倒进沈倦怀里。

    沈倦忙揽住她,关切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都怪你!”

    第139章天降祥瑞

    尹妤清伏在沈倦身上,恼羞成怒捶了一下她胸口,又觉得不解气,仰起头,张口欲往她手臂上咬,沈倦见状主动把手臂递到她嘴边,尹妤清毫不犹豫抓住迅速落嘴,合牙时却停滞片刻,犹豫之际听沈倦道:“都怪我,姩姩尽管咬了出气。”

    “哼——”尹妤清冷哼一声,张牙舞爪作势咬下,却没舍得下重口,仅仅隔着布料轻轻衔一口,一番的举动惹得沈倦笑得直发抖,“哎呀,痛死啦——谋杀亲妻啦——”

    尹妤清直起身,跨坐在沈倦大腿上,双手扯住她脸颊上的肉,“都跟谁学的,怎这般油嘴滑舌?”

    沈倦拉过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满眼爱意盯着她看,含笑道:“我整日与你呆在一块,自然是跟你学的。”

    尹妤清被炽热的眼神灼伤,别开头,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那个……该吃午饭了……嗯……闻香指定不还在屋外候着呢……”她声音越说越小声,与方才装腔作势发落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你想哪儿去了?”沈倦这才意识到尹妤清会错意,脸瞬间红透,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觉得姩姩好看极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尹妤清顿松了口气,故作镇定道:“我还以为你想报仇,要咬回来呢。”

    原来是多想了,沈倦心虚道:“要不……我给你揉揉?”她虽也有些不适,却不明显,尹妤清连下床都站不稳,想来是昨日一夜纵情,情难自控,接连要了她两次,害她遭了罪。

    她不免心疼起来,暗下决心,以后还是得节制些才是。讨好地揽住尹妤清,替她按揉腰间,片刻又起身转至另一头,为她揉捏大腿,边揉捏边观察尹妤清的神情变化,好随时调整力道。

    尹妤清浑身酸痛,疲软无力,沈倦按的恰到好处,她嘴角上扬合眼仰躺着,颇为享受。

    约莫按了一刻钟,沈倦为尹妤清穿鞋扶她下床,贴心的为她梳洗更衣。吃过午饭后,尹妤清两眼无神兴致缺缺,又回房躺着。

    她一进屋便在离得最近的贵妃榻躺下,沈倦见状有些担心,怕她冷到,快步去床上取来被褥给她盖上,才小声询问道:“姩姩,还、还不舒服吗?”

    尹妤清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听到还字,顿时又羞又恼,极力装出镇定的模样,回道:“没有。”

    沈倦半蹲在贵妃榻前,一面给她揉捏臂膀,一面问:“我去请郎中过来给你瞧瞧如何?”

    疯了吗?请郎中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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