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尹妤清忙睁开眼,同时拽住沈倦的手,急声制止道:“不用!”顷刻间耳垂红透,羞得将目光移至别处,“我只是有些疲累,并无大碍,躺躺便好了。”
可她午膳仅吃了几口,现在又一副恹恹的模样,沈倦仍然不放心,关切道:“那你若是哪里不舒服,与我说,我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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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郎中来看看。”
见沈倦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若不是清楚她的秉性,尹妤清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倒吸一口凉气,被问烦了,心里堵着一口气,又不好明说。
这种事是能请郎中看的吗?
她无奈白了沈倦一眼,索性闭上眼,咬牙切齿道:“你不休息,便去书房读书写字,或是去找缇羽、缇月玩,莫要扰我午休。”
“休息,现在就休息。”沈倦闻言急了,再傻也听出尹妤清话里透着气,不敢再坚持给她请郎中,她想尹妤清回话底气十足,应无大碍。于是起身靠贵妃榻边坐下,正弯腰脱鞋,尹妤清冷不防从背后推了推她,冷冷道:“自己去床上睡。”
她以为尹妤清担心榻上窄,两人睡不下,向她保证道:“这贵妃榻宽敞,我挨着边沿躺,不挤的。”话音刚落,尹妤清便转了个身,侧躺背对她,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挤得紧,你去床上。”
沈倦远远望了一眼床榻,遂将目光收回,心里并不情愿和尹妤清分开睡,转身扯她的衣角,可怜兮兮道:“姩姩——你看我都没多少肉,不会占多少位置的,再说了天气冷,我担心你一人睡不暖,你难道不需要我这个小火炉了吗?”
尹妤清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回她:“方才不是还觉得我需要看郎中吗?”
“是我,是我该看郎中。”沈倦舔着笑,三两下踢落鞋,火速钻进卧榻,一面给尹妤清掩盖被子,一面贴紧她,讨好道:“天冷得厉害,抱着睡暖和一些。”
尹妤清嘴角歪了歪,又微笑又叹气,轻轻拍了一下沈倦的手背,故作严肃道:“好好睡觉,别乱动,否则我便一脚将你踢下榻。”
沈倦忍不住暗笑,牢牢环住往尹妤清,脸贴在她后背,闭眼调皮道:“我睡着啦,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
“啊嗯——”沈倦打了个哈欠,不再回她,尹妤清让她不要乱动,她偏偏用头蹭了蹭尹妤清后背,贪恋吸上几口熟悉的气味,才心满意足酝酿睡意。
*
晃眼间,九日婚假加一日休沐假悄然告竭,腊月三十,是年前百官最后一次早朝。成亲期间,两人鲜有外出,并不知几日之间发生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
昌平监国理政已有一段时日,盛宗仍未出面,部分臣子纵然心里还不太认可她,却亲眼她在半月的时间里换下一大批官员,下贬地方为官,有些年事已高又时常口无遮拦表达不满的,直接让人告老还乡,他们也只能忍着不敢冒然出头。
昌平亲自拟下颁发的一连串利国利民的举措,早在百姓间传开,人人歌功颂德,鲜少有人拿她女子的身份说事,都说储君未来定是明君。
这日早朝过半,臣子李思忽然出列,行君臣礼后,道:“启禀殿下,沧州近日发现一起祥瑞,兹事体大,臣不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昌平早有听说,没想到有人迫不及待就要将此事搬上台面讲,也不拦着,冷冷道:“卿且说无妨。”
“沧州太守上报,说是一村民上山砍柴时,突遇山崩,偌大的山头顷刻间山崩地裂,土崩瓦解,村民也吓得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人险些陷入地缝里,而裂缝里埋着一块洁白无瑕的巨大石碑,碑上赫然刻着,刻着……”李思欲言又止,不敢再往下说。
昌平知晓石碑上刻了什么,但李思这样吊众人胃口,不愿继续往下说,无非是要她主动开口问,于是她顺着他的话问道:“石碑上刻了什么何至于让卿如此惶恐?”
李思环顾四周,见众臣均在等他往下说,扯着嗓子高呼:“石碑上刻着、刻着,圣母临人,永昌帝业。”他说完忙跪地磕头认错,“臣该死,臣罪该该死,这都是沧州太守上奏的,并非是臣信口雌黄。”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明摆着是要拍储君马屁,却不知当今陛下尤在,话里化外皆在暗示昌平是上天定下的帝王,很难不让人联想是要咒盛宗亡,昌平好继位。
李思又当又立,既知此话脱口便是大逆不道,仍敢当着众臣的面往外说,不过是在赌昌平不会治他罪,又怕有个万一,得先撇清自己。昌平年纪虽小,身为皇女什么浪没见过,这等小伎俩,不想也知欲意何为,更何况那些为官二三十载的老狐狸。
“李大人,你安的什么心!陛下尚在,此话实属大逆不道!”
“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李大人怕是急了些……”
“着实有辱世家门风,荒谬至极……”
“……”
昌平坐在高台上,饶有深意静静看着群臣议论不止,李思跪在地上头低垂,见昌平不再发话,众人多在指责他溜须拍马,身子不禁发颤,额上生出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沈泾阳与尹厚蒙如今是殿前红人,又是百官之首,这时候默不作声,让群臣有些摸不着头绪,众人看他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免有些着急,却不敢表露出来,怯生生投去求助目光。
两人装傻充楞,尹厚蒙朝高台方向行礼,道:“别看我啊,殿下就在殿中,你们有话不妨向殿下直言。”
沈泾阳笑了笑,谦虚道:“我与诸位一样,也是刚从李大人口中得知此事,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不敢妄下断言。”
他们是北梁的肱股之臣,又是亲家,其中一人还是未来的帝师,这个时候出现祥瑞,明摆着是有人向昌平献媚,实属投诚之举。若是他们急于认同此事,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众人误以为是储君党演的双簧,还不如装作不知道,静观其变。
这时一臣子安耐不住出列,朝昌平行礼,缓缓开口道:“诸位莫急于下定论,据老臣所知,祥瑞的出现距离当下最近的一次记载是两百年前,那时诸国混战,民不聊生,出现祥瑞那日,正值陈唐唐高祖诞生。”
臣子话里的意思,不外乎传达祥瑞的出现,和建立陈唐王朝的皇帝有密切关联,是好兆头。而今朝立皇女为储,属开先河之举,必然难以服众,可天意如此,人在天面前何等渺小,只能顺天意而为之。
他顿了顿,给重臣留出思索时间,半晌才继续说道:“二十年后唐高祖征战四方,统一诸国,建立陈唐政权,开起武兴之治。若此事验证为实,于北梁何尝不是天大的好事,况且殿下本就是我北梁未来的帝王,李大人只是将下属的发现如实上报,此话并无不妥啊。”
出现祥瑞已不是秘闻,当第一个出头的人虽好,风险却极大,不少官员获罪被贬已是前车之鉴,若观不清楚局势,草草入局恐步入他们后尘,只怕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各个跟人精似的均选择观望,断不会做第一个上奏之人。
如今李思做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又有人出来解围,解说祥瑞,他们便不再担心惹上麻烦丢了官帽,心中答案昭然若揭,逐渐跟着附和起来,“是啊,欧阳大人说得有理。”
昌平既不表态也不急于降罪,明明祥瑞的出现是在为她继位造势,却表现出此事和她无关的态度来,轻描淡写道:“既有此事,又是李大人底下的人发现的,便由李大人负责调查清楚,早日给众卿一个交代。”
她说的是给众卿一个交代,而不是给她一个交代。
李思闻言愣了一下,嘴角歪了歪,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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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神情已恢复严肃,正声道:“臣定当严查此事,尽早给殿下和诸位同僚一个准信,若是有人胡编乱造,必按律法严惩,决不轻饶。”
祥瑞一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又恰逢春节,百姓走亲访友拜访之际,都拿此事闲聊,事实究竟如何,已然不重要,在他们眼中石碑的真伪早已盖棺定论。
原本入仕仅属于男子,且高品官衔被世族大家垄断,寒门子弟毫无出头之日,如今昌平大刀阔斧改革,增设女子科举,设立女官,且不论出身,还退还一半已收税赋且免去三年赋税,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可都一件件发生着,平民百姓们说起此事,不禁有些动容,各个赞不绝口,称昌平是未来的明君。
但他们哪知,这仅仅只是开胃菜,此后还会有更多难以置信的举措条规颁布,不知那时的心境是否还会如现在这般。
第140章蜜月旅行(上)
年前最后一个早朝,大臣们都着急赶回家过年,昌平亦是如此,几件大事处理完毕后,其他琐碎事宜便便交给底下的人处置,直接散朝放归心似箭的众人回家团聚。
下了朝,沈倦刚出殿门就撞上在殿门外等她的沈泾阳和尹厚蒙,两人看她走出殿门,同时快步上前截住,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朝她道:“今日除夕夜,你和清儿得回府吃饭。”
回府吃饭?沈倦当即愣住,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仅差一步之遥又要退回到殿内。她手往后扶着门扇,脑子飞快运转。
先前有想过年夜饭在哪儿吃,未曾设想到两人等不及竟然会在殿外堵她。原本是打算白天去两家府上拜年,然后和尹妤清在新宅里过年吃年夜饭。
如今难题摆在眼前,顿时有些为难,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才能让双方满意。她先是对两人笑了笑,手无措在额头挠着,思索起来。
若是按习俗,娶了新妇自然要在婆家吃过年年夜饭,她偏偏又是以赘婿的身份和尹妤清成的亲,严格说起来,在尹府过年更为合理。
可此事又岂是能用情理二字就能理清的,一边是生父,一边是岳丈,都是亲人,不论去往何处,总会惹一方不悦,若要做到一视同仁,双方均不得罪,那便是两处都不去亦或是她和尹妤清各回各家。
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拥有自己的府邸,她又怎会愿意和尹妤清分开,自然是两处都不去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沈倦沉吟片刻,心中已有答案,朝两人颔首恭敬叫了句:“岳父,阿父。”也不急于回话,打量两人的神色。
只见沈泾阳和尹厚蒙殷切探着脖子,欲言又止,均期盼她的回复,想到等下所言恐惹两人不悦,不禁有些紧张,抿了抿唇,心虚道:“我和姩姩自是两处都想回的,奈何除夕仅有一天,如何能同时吃两家的年夜饭,这真叫人犯愁。”
她言辞恳切,神色透着为难,两个老狐狸险些上了当,尹厚蒙先反应过来,不等沈泾阳开口,率先出声道:“只能选一家,你是我尹家的赘婿,自然是在尹府过年,吃尹府的年夜饭。”
听到此话,沈泾阳急了,他转身正对尹厚蒙,“亲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倦儿好歹也是清儿夫婿,一切应以夫为重,新妇哪有在婆家过年的理,传出去不得让人指着脊梁骨说三道四。”
“呵呵——”尹厚蒙不由得冷笑两声,指着沈倦面向沈泾阳,毫不留情道:“全京都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幼童,谁不知他是我尹府赘婿,常言道上门女婿半个儿,他既是我儿,自然要在我府上过年。”
“你未生他养他,他如何成了你的儿,亲家,便宜万不能随便捡。”沈泾阳听他这么说不乐意了,自己养育二十几年的儿忽然被人认领,又念及亲家一场,沈倦确实不争气,上赶着给人当赘婿,只能压下怒气,厚着脸皮提议道:“这样,咱双方各退一步,今年就让他二人先在沈府过,明年再去尹府如何?”
尹厚蒙忙摆手,又气又笑,半晌挤出一句:“既然你开这个口,我作为亲家自然也要卖你个面子,轮着过也并无不可。”
那边话音刚落,沈泾阳绷着的脸一下子舒展开来,然而还未等他全然放心,又听尹厚蒙说:“但是今年他两必须得在尹府过。”
两人互不相让,对话逐渐升温,由说变争,眼瞅着有要吵起来的趋势,好在朝臣归家心切,殿中早没了人影,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他两吵着吵着忽然朝默不作声的沈倦,同时问道:“你说呢,倦儿?”
这烫手的山芋又回到自己手里,沈倦长吸一口气,坦白道:“其实,我和姩姩商量过了,往常都是在自己府里过年,如今开了新府,我们也刚成亲不久,新宅总缺点人气,想着今年先在新宅过。”沈倦越说越小声,不时用余光观测两人是何反应,好随机应变。
果然如她所料,此话一出,沈泾阳和尹厚蒙顿时炸开锅,脸上怒气可见,纷纷转过身来又异口同声质疑她:“你说什么?”
沈倦这番回话着实令他们二人意想不到,不等她开口解释,身后忽然传来昌平的声音:“本宫也觉得可行。”
听出是昌平的声音,沈倦立即转身,退到沈泾阳及尹厚蒙一旁,三人并排站着,正对昌平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昌平生生压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故作严肃道:“她们二人好不容易拥有自己的新宅,又正值新婚,想过二人世界也能理解,两位大人都是过来人,便不要再为难她了。”
尹厚蒙愣了一下,侧头看同样吃瘪的沈泾阳。得了,谁都没占到便宜,才第一回合就以平局收尾。他不禁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回道:“殿下说得是,我二人也只是顺道提一嘴,如何决定还是看他们自己,没想为难他们。”
令三人头疼不已,两位长辈针锋相对欲要一决高下的艰难抉择,在险些演变成家庭纠纷的闹剧下,最终经昌平三言两语,摆平了,沈倦知道是昌平用众人无法违抗的身份在帮她。
不过昌平就算不帮,她也有其他由头说服两家长辈。
由头无外乎是双方都关心的话题——生子,虽然她十分不愿主动提起,毕竟这是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烂招数,但不妨碍它好用啊。
三人并排走在前往停放马车场地的宫道上,开始无人出声,气氛静的有些尴尬,就在她以为事情就这样圆满落幕时,沈泾阳冷不防向她发问:“等下早些回府,年夜饭你和清儿吃,那午饭总得和我们吃吧。”
沈泾阳话外之意昭然若揭,果然平局之后还有第二回合,沈倦头皮有些发麻,心里默念殿下再救我一次吧。
尹厚蒙拽了拽沈倦,命令道:“倦儿你回了府,快些接清儿过来吃饭,我都让厨房备好了,全是你们两个爱吃的菜肴。”
“呵呵呵——”沈泾阳冷笑,毫不留情戳穿道:“亲家怕不是近几日太忙了,头脑有些运转不开,方才不是还与我争年夜饭回哪家吃,怎么这会功夫午饭又备好了?”
尹厚蒙脸不红心不跳,停了脚步,侧身朝沈泾阳站着,若有其事回道:“亲家有所不知,我一早就让下面的人准备了两顿团圆饭,何须拿这些小事诓骗人。”
沈泾阳也不甘示弱,仰起下巴,直起身子,身高勉强和尹厚蒙齐平,气冲冲道:“诶——你说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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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就吩咐下去了,今天中午要大办一桌,庆祝倦儿和清儿新婚。”
尹厚蒙撸起袖子,插在腰间,“这都过去十几日了,还庆祝什么新婚……”
眼看战火渐起,沈倦忙打断尹厚蒙,急声喊道:“阿父、岳父,且听晚辈说两句。”话音刚落两人一同转身看她,“着实对不住,中午这顿我和姩姩也无法陪你们吃了,我、我们约好了秦姑娘和姜姑娘叙叙旧,一同吃。”
原本不会撒谎的人,连遭多次僵局,活生生练就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本事,话已经说出去了,沈倦心里竟有些愧疚,转念一想,林家遭遇满门斩首,父母双方的亲朋好友想来为了避嫌,定然也断了往来,秦罗敷和姜云时隔多年回到京都,怕是也没什么朋友,她和尹妤清也是两人,中午若是一同吃饭,也热闹一些。
谎话悄然间成了实话,沈倦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沈泾阳问:“可是林家那两位姑娘?”
“对,正是她两。”沈倦点了点头。
闻此言,尹厚蒙提起双手甩了甩袖子,摆弄起官服来,无奈道:“罢了罢了,林家那两位姑娘被任命为出使西域的使臣,日后也要在朝为官,关系还是要打点好,既有约,便要讲诚信。”
“多谢岳父理解。”沈倦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不料沈泾阳仍是不依不饶,又问:“那初一呢?初一总能回府吃饭吧。”
“初一啊——”沈倦重复道,话音戛然而止,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想和尹妤清去竺兰山赏雪景,至今未去,眼睛一亮,顿时来了主意,“初一至初五这几日,我们要往周边游玩,不在京都。”
尹厚蒙扶着沈泾阳肩膀拍了拍,道:“我说亲家啊,我两就不要再争啦,且随他们去吧。”
*
回到新宅,沈倦下了马车火急火燎往屋内跑,没找到人,出屋刚好碰见闻香,“姑爷,可是在找小姐?”
“嗯,她在哪儿?”沈倦问话时,也在转头四周找寻。
闻香手里举了两个大红灯笼,停下侧身指了指书房方向,回道:“小姐这会在书房写春联。”
得知人在书房,沈倦提起下摆,又往书房跑,她跑得太急,口干舌燥,刚进书房就见桌上放了尹妤清喝了一半的茶水,拿起一饮而尽,尹妤清看她咋咋呼呼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笔,笑着朝她走来,“慢点喝,急什么,”说着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又给倒茶水递上前。
“发生何事,跑这么急?”
“姩姩,你不知道我今日遇到麻烦事了。”沈倦拉着尹妤清落座,一一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
“哈哈哈哈哈……”尹妤清笑得直拍桌子,“他们二人也真是,这都要争,多大的事啊,两边轮着过不就好了,我阿父孤身一人,不然接到司马府上,也热闹些。”
“我们备些吃食,上午去找林府找秦姑娘和姜姑娘吧。”
“我原本也有此打算,她们家经历变故,想来京中也没多少亲戚,多我们两个还热闹一些。”
“我们竟想到一处去了。”沈倦起身,往书桌方向走,一面走一面回头问:“姩姩在写春联吗?”
尹妤清跟在身后,难为情道:“对,写了几对,我觉得还是得你写,我的字太丑了,这些贴上去有碍观瞻,怕玷污了左邻右舍的眼。”
“虽然稚嫩了些,却不失趣味,我倒觉得字与字间充满了童真和生机,春节春节,便是一年春始,倒是十分相称,况且也没人说春联就得写得四平八稳,见多了也无趣得很。”
“还差哪些?”沈倦捏着边角,小心挪开,“好像都写齐了的。”
“还差缇妤和缇月的小屋子。”尹妤清看着自己的字,不由得皱起眉头,沈倦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都觉得好,一想到要贴到府门外,人来人往,供人观看好难为情,不禁小声问道:“真要用这些啊?”
“嗯,好看的,我再写给它两写一幅,我们贴完收拾一下就去林府,稍晚些,还得回尹府和沈府拜年,再回来准备年夜饭,时间还是有些仓促,得抓紧些。”
回话间,沈倦将写好的春联放置地上晾干,摊开红纸,开始写起来。
“对了,我们明日便去竺兰山吧,一直说要去也没去,恰好春节期间,得了空。”
“好,我让柏歌安排一下。”
听到让柏歌安排,沈倦手里一顿,以为要叫上其他人,停下笔,嘟囔道:“就我们两个人,不和其他人一起。”
“对啊,就我们两个人。”尹妤清含笑,颇为得意继续说道:“你只知竺兰山上风景好,却不知道上面有处客栈吧,那客栈我让柏歌经营几年了,崖边上建了一排带庭院的小屋子,不仅观景视线佳,还可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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