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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合集】(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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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向你阿姐交代。”

    她嘱咐完,瞥了眼屋外黑压压的人群,举步走回堂中义诊号脉处落座,桌上已摆放好问诊所需的笔墨纸砚,还有脉诊、舌苔板、针灸针等物品。

    “好了,闻香可以放号进来了。”尹妤清端坐于桌前,远远朝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的闻香喊。

    “大家稍安勿躁,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闻香得令将头转回,等人群静下,才继续说:“咱义诊需要凭借你们手中的竹签入堂,等会儿我会按顺序叫号,叫到号的病家随我入内,其余人在堂外等候,不要大声喧哗。”

    闻香话音刚落,队伍中议论渐起,她眉头紧锁,扯着嗓子喊:“天字壹号,在不在?”

    “在,在,是我,我在这儿。”人群中传出一声沙哑的急声回话声,闻声望去,只见队列中缓缓挪出一个身影,佝偻着背的老妇拄着拐杖踉踉跄跄朝闻香走来,才走几步,队伍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轰动,随即是一句句兴师问罪的话。

    “都让让,让开,什么神医,什么不要钱,她家害死人啦……”

    “大伙都看看,五福药堂闹出人命了……”

    “你们还排着队作甚,出人命啦!什么五福我看是五毒,专门祸害咱穷苦百姓……”

    两个衣衫褴褛面色黝黑,胖瘦不一的小伙,面容透着一丝狡黠,奋力挤入人群,这一挤顺势撞倒拄着拐杖的老妇。

    两人一前一后担着张简陋的木架,木架上覆盖了层破旧草席,草席微微鼓起,隐约可见人形轮廓,他们将木架往地上一摆,坐地不起嚎啕大哭,口中大声嚷嚷讨要公道,丝毫不顾被他们撞倒的老妇。

    “五福药堂草菅人命啊,我阿父刚过不惑之年,正是年轻力壮,前几日受了点风寒,本想就近寻郎中看,听左邻右舍说她们药堂很是照顾贫苦人,我们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一年到头仅能温饱,手上没有闲钱看病,这才信了邻居的话,来找她们看病,没想到回去才两日,病情反倒没好,还愈发严重起来,叫来郎中一看,才得知阿父他吃了不该吃药,延误救治时机,那时已病入膏肓药石无救了,因此丢了性命,可怜的阿父啊,你死得好惨……”

    “乡亲们评评理啊,为我们一家主持公道,她们根本就庸医……”

    此言一出,原本要看病的百姓吓得往后退了数步,原本整齐划一的队列顿时乱作一团,个个面露忧色,心生疑惑,他们将门口围个水泄不通,口中念念有词,有跟风吃瓜的,有趁机落井下石的,还有犹豫不决看不看病的。

    闻香忙扶起倒地的老妇,为她轻轻拂去尘土,递上拐杖,关切道:“老人家可有摔伤?”

    “没、没事,我腿脚本就不好。”老妇揉了揉手臂,唯唯诺诺,不敢声张。

    闻香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闹事者,搀扶着老妇,柔声问:“能走得动吗?需要我背您吗?”

    “不必劳烦姑娘,只是、只是——”老妇迟疑,侧头看了看摆在地上的架子。

    闻香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他们闹他们的,我们看我们的,人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情万不能指摘到我们身上。”

    “不许走,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阿父就是吃了你家药才没的。”坐在前头的精瘦男蹭一下站起,猛按住闻香,怒气汹汹道:“心虚了吧,别想逃,速速将你们掌柜喊出来,这事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放开你的脏手,若是真出了人命,你尽管去报官,是非黑白让官府评断,在此闹事算什么理,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容不得你在此撒野叫嚣。”闻香奋力甩开按在她肩头的脏手,将妇人转交给身后的女学徒,道:“你们先扶她进去,给掌柜的看看,方才叫不长眼的撞倒,摔了一跤检查一下有没有摔伤。”

    她交代完,转身双手环抱于胸,盯着精瘦男一字一句道:“既是出了人命,我家掌柜如何解决得了,我看啊,这事得报官。”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5/17页)

    精瘦男神色慌张,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报官?你们到瑶山县不过一个多月,便将药堂的名气传得人尽皆知,保不准你们就和官府有一腿,常言道官商勾结,不无道理。报官反倒有利你们将黑的说成白的,先让你们掌柜出来给个解释,向我阿父道歉。”

    “将黑的说成白的怕是你们二人,你且说说,你家阿父是何时来医馆诊治的,将我家掌柜开的药方拿出来给我瞧瞧。”闻香摊手向他讨要药方,“口说无凭,请拿出证据。”

    “他是你们开业第五日来的,药方在此。”精瘦男早有准备,从腰间掏出一张药方,摊开举在闻香面前晃悠两下,闻香眯着眼瞧不真切,欲伸手接来仔细看,却被他迅速收回。

    “你想销毁证物!”精瘦男仰着头言语激动,将药方掩到背后,“大伙儿可都瞧见了吧,她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企图销毁证物吗,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你!”闻香气得当即翻了个白眼,“简直胡说八道,既有心给我看,为何晃来晃去,这叫我如何看清,众目睽睽之下,我脑子进水不成,还销毁证据?呵,说话也不过过脑子,亏你说得出口。”

    “闻香不必跟他浪费口舌。”尹妤清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不过片刻走到闻香跟前,她左手背在腰部,右手递了张药方给闻香:“你进去给病家抓几服药,她腿脚不利索,抓完药送她回家。”

    “可他们——”闻香气鼓鼓瞪着闹事者。

    “没事,我能处理好,去吧,早些回来。”尹妤清拍了拍闻香,刚转过身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向闻香,忙拉住她,掏了块碎银塞到她手中,吩咐道:“回来的时候去帮我买两只苏记的香酥板鸭,阿倦念叨几日了,我也有点想吃。”

    闻香叹了口,怒其不争道:“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吃啊,他们太过分了,黑的都叫他们说成白的了,血口喷人一套一套的。”

    “我也觉得有些过分呢,但蹦跶不了几时了,犯不着和他们置气,不值当。你送完病家回来直接去衙署等我,抓紧时间去,许能瞧上高兴的场面。”尹妤清交代完,走到两人跟前,似笑非笑看了看闹事者。

    她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喜怒,像局外人,让闹事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她当着两人的面缓缓蹲下身,左手仍放置背后。

    “你要作甚?”精瘦男慌得疾步上前,伸手欲要拽尹妤清,被她眼疾手快闪躲开。

    尹妤清冷笑着抬头,故意激他:“你都将死者抬到我药堂门口了,还不敢让我瞧一瞧吗?我怎知你是不是雇佣活人来闹事的。”

    “哼——”精瘦男冷哼一声,将手收回,后退两步,脸上满是不情愿。

    尹妤清右手轻轻掀起草席,用手中的舌苔板褪去死者腿部和手臂衣物,观望一会儿又盖上草席,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盘问道:“你方才说你阿父是感染风寒,在我们药堂抓了药回去吃没掉的?”

    “是,就是吃了你亲手抓的药。”精瘦男声音有些颤抖,不自觉大了起来,看尹妤清气定神闲,气势一下弱了几分,面上仍旧强撑着怒意。

    “药方可否借我瞧个真切?”尹妤清这才将左手从背后伸出,只见她手里握着本药方记录簿,当着两人的面,缓缓掀开,一面翻阅一面说:“我看病有个习惯,开过的药方和病人的病情均会在记录簿记下,以备不时之需。方你的声音很大,我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五福药堂开业第五日,我接收感染风寒的病家共计三十又二人,其中男性为九人。”

    尹妤清将记录簿举到精瘦男面前待他看清,又收回合上,才不慌不忙问:“你俩是亲兄弟?”

    精瘦男没料到尹妤清这么问,愣了一下,回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观你二人年纪相仿,若是我没看错,二位年纪应在二十上下,可有错?”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另一个肥胖男也站了起来,凶道:“这又与年纪何干,你害死人,自该赔礼谢罪,东扯扯西扯扯意欲何为?莫不是想拖延时间找帮手?”

    “呵——”尹妤清没忍住冷笑一声,并不理会他,转身正对着吃瓜的百姓,高声道:“我方才瞧了瞧死者,观他年纪至少在六十至七十之间,可他们兄弟俩却说他刚过不惑之年,四十岁与六十岁可是差了一辈,这是疑点一。”

    “我虽不是仵作,却是个郎中,也懂些死后症状。死者的面部紫绀,手臂擦伤,腿部亦是有几处瘀青,可初步判断死者乃是死于窒息,而非风寒误治这是疑点二。”

    “五福药堂开业第五日,接收的九位男患者中,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二岁,年纪小的是尚能走路的两岁孩童,并无他二人所说的刚过不惑之年的病家,也无地上这般年纪的病家,这是疑点三。”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见解,具体如何倒不如交给仵作去检验。”

    “你!”肥胖男听到尹妤清说要交给仵作验尸,心虚问道:“你想如何?”

    “自然是——”尹妤清话音戛然而止,环视四周嘴角微微勾起,话锋一转缓缓道:“报官,事关人命,便不是我们私下能解决的,你向我讨要公道,我也觉得冤,如今五福药堂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因你二人这一闹尽损,我亦想要份公道,为我五福药堂正名。”

    尹妤清苦笑耸了耸肩,无奈道:“你要的公道我给不了,我要的公道你也给不了,又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只能报官各自讨要公道了。”

    “你分明是想诱骗我二人去衙署,想来已和官府勾结在一起,妄想一手遮天。不要以为我们贫苦百姓好欺负,这种事我们见多了,是不是啊乡亲们。”精瘦男拿底层百姓与商贾的贫富差距做文章,试图激化矛盾,逼围观的百姓站队,借机要挟尹妤清就范。

    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只要尹妤清低头,逼她当众道歉,再讹上一笔巨额赔偿金,五福药堂名誉扫地已是板上钉钉,他们的差事就算办妥了。

    第151章番外四

    闹事者的话似生了眼睛长了脚,句句落入旁观者耳中,他们浑然不顾尹妤清列出的三处疑点,未经证实的构陷在他们听来却成了证据,指责声顿时接踵而至。

    不少围观百姓开始交头接耳,对着尹妤清和五福药堂指指点点,各说纷纭。十几日的义诊、仅收成本价的药材、免费的鸡蛋和姜茶,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两名闹事者的出现一下子让尹妤清几人的付出成了泡影。

    这便是一旦有过,前功尽弃的真实映照,即使是未经证实的构陷,此刻的五福药堂迅速跌落神坛,成了众矢之的。

    人群里,站着穿黛青色粗布衣,留着山羊胡的男子,他嘴巴紧闭,不像其他人交头接耳,评头论足,宛如局外人。

    他头戴灰色棉帽,额头窄小,眉毛稀疏,眼睛小而细长,眼神狡诈,面中颧骨塌陷,唇瓣薄嘴角向下。耸着肩双手揣在袖管中,悄无声息眯眼观望眼前的闹剧。

    忽然他转动脑袋,左右观察片刻,摸准时机故意撞了撞身旁的围观者,随即凑到那人耳边,故作玄虚道:“你看见吗?方才那掌柜的掀开草席,我瞧得清清楚楚,死者都抬到跟前了,不像是假的。”

    那人本正兴致勃勃和其他人讨论,被这突如其来一撞,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6/17页)

    愣了一下侧头看他,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转身附和道:“老哥,还是你眼尖,隔这么远都能看清。哎,可怜两兄弟年纪轻轻就死了父亲,伤心过度一时口误说错倒也能理解,五福药堂是好心办坏事啊。”

    身旁听见两人谈话的人,凑上前接话道:“兄弟俩只是想要个说法,掌柜的赔礼道歉,散财消灾,要是搬到衙署去闹,指不定还有牢狱之灾。”

    “就是就是,莫不是真如他二人所言,掌柜的和官府的人有私交,这才死活要报官?”

    “定是如此,自古以来官商勾结屡见不鲜,她们几个弱女子,能在瑶山县迅速站稳脚跟,绝对是上头有人罩着。”

    “你这么一说十分有理,我就说她们怎么会如此好心,又是义诊,又是赠送鸡蛋,怕不是藏了什么坏心思。有道是天上不会掉馅饼,莫不是有所谋划,才会广撒银钱。”

    “……”

    一时间言之凿凿的闲言碎语此起彼伏,都在指责五福药堂的不是,仿佛闹事者说的就是事实,话越传越离谱,风头逐渐偏向闹事方。

    这时人群中有个着红衣束高发,手握宝剑的妙龄女子,皱眉从人群挤出。

    她身姿挺拔,犹如春日里初绽的翠竹,坚韧中带些许柔美,脊背挺直,肩膀平稳,短短几步路尽显从容自信,由内而外散发一股将气之风,引得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移到她身上。

    女子眼神坚定,似深秋的湖水,深不可测,隐约透露出一丝生人勿近的寒意。她先是侧头冷眼瞥了下闹事者,随后将头转回,嘴角微勾,朝尹妤清方向点头示意。

    才面向百姓质问道:“诸位是耳聋不成,人家掌柜列举出的三大疑点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你们是全然不顾,倒是他们二人的话都一字不差仔仔细细听了进去,难不成诸位和他二人是一伙儿的?”

    围观百姓闻此言急声否认:“姑娘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也只是就事论事,真相如何自有官老爷升堂评断。”

    “就是,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方才还要掌柜要散财消灾,这会儿怎么又要人报官了?”女子冷笑,继续说道:“争来争去又争不出个所以然来,直接报官,上衙署理论去岂不更快,若是兄弟二人担心掌柜的和官府的人有交情,咱大伙大可一同前去,做个见证,料他们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只手遮天。”

    红衣女子话音刚落,不少围观者觉得她所言有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诶——这位姑娘说的不无道理啊,我也赞同上衙署要说法去。”

    “对啊,上衙署最是直截了当,早些弄清真相也好,若真是掌柜的害人丢了性命,那我等另寻他郎中医治便是,若不是她,我们还等着掌柜的给看病呢。”

    “有道理,有道理。”

    “走,走,走,报官上衙署。”

    越来越多的人劝说报官,两名闹事者没料到局势竟然会因红衣女子三言两语发生逆转,不知所措面面相觑站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肥胖男嘴角微微抽搐,拽了拽精瘦男,向他投去求救目光。

    精瘦男斜眼瞪了眼肥胖男,清了清嗓子,顿时声泪俱下,泣声道:“死者是我们父亲,我们不愿把事情闹大,也想早日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上了衙署,这案子断起来没完没了,他死于非命已是我们轻信人言所致,我二人愧疚万分,又怎能见他被糟践身子,任由仵作在他身上动刀验尸呢。”

    肥胖男连忙附和:“阿父病逝多日,已延误下葬时间,若是再上衙署,不知何时是个头,我们只想讨个公道,拿些赔偿,其余的也没心思想。”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自古以来讲究死者为大,早日收殓入土,才能确保逝者的灵魂得到安息,对他二人这番话颇有感触,眼中充满是同情。

    好在并不都是墙头草,有人听出话里破绽,不禁发问:“丧父之痛我等深感遗憾,只是鄙人有一问,还请二位解答,五福药堂开业至今已有十六日,你父亲是第五日来看病的,回去两日病情加重病逝,为何拖至今日才上门讨要说法?”

    “这、这。”肥胖男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只得假借哭声掩饰,“阿父,你死得好惨啊,儿不孝,没能让您享上清福……”

    红衣女子见兄弟二人心生退却之意,分明是心虚,趁势追问:“怎么?你二人既有证据又何惧掌柜,光在这儿比谁嗓门大,哭丧着脸,如何解决事情?”

    肥胖男擦了擦泪水,小声道:“此等小事何须惊动到官府,私下解决就是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呵呵——”尹妤清冷笑,好不容易等他们露出马脚,怎会同意私了,再者此事与她毫无干系,断不能拿钱赔偿,“私下解决?你说的倒轻巧,五福药堂的名声已受损,人也不是我害的,如何私下解决,这事由不得你二人,必须报官。”

    真相早已呼之欲出,稍有眼力见的皆瞧出是两兄弟有问题,其中一人正声道:“可不是,我也觉得掌柜的和这位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倒是你二人前言不搭后语,事关人命怎能说是小事。仔细想想方才那些话更像是为了抹黑五福药堂胡扯的说辞,着实难以令人信服,还不如去衙署,辩上一辩。”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麻利点上衙署吧,不要浪费时间。”

    两人见形势不利,起了逃跑之心,四下张望,欲寻处好逃的口子跑,然后尹妤清并未给他们机会,已提前让学徒前去衙署报官,衙役正从不远处跑来,只是围观群众将五福药堂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还看不见他们。

    衙役瞧着乌压压一群人堵住去路,不得高声吆喝,“衙署办案,闲杂人等一并退下,尔等速速让开——”

    闹事者一听到徭役来了,再也按捺不住寻了处口子,连地上的架子也不顾上,急速奔跑出去,尹妤清愣了一下,担心让他二人跑掉,急声喊道:“他二人要逃,快帮我按住人,能帮我抓住他二人者免——”

    她话还未说完,红衣女子跃地而起,直奔两人,接连踢了两个回旋踢,肇事者便一前一后扑倒在地,发出一阵惨叫:“啊——她要杀人灭口啦——”

    还好没有将免一年医药费的话说出去,不然又要亏一笔,尹妤清拍了拍心口,惊魂未定,长吁了口气,道:“多谢姑娘相助。”

    “都让让让,何人闹事?”衙役也在此时挤入人群。

    尹妤清指了指地上,回道:“他二人。”话音刚落,便想起还有一人。糟了,尹妤清暗叫不好,眼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方才那个戴棉帽的同谋已然没了半点踪影。

    “往那儿跑了,我去将他押来。”红衣女子看出尹妤清在找人,下巴扬了扬,指向右前方。

    衙役告知现衙署里正在审理一件案子,他们先去衙署各自写分状书上交,等案子审理完,若是结束得早,下午就可以审理他们的案子,若是那案子审不完,需等到明日。

    *

    明德书院距离五福药堂仅有一里多地,耗时不多,沈倦平日里都是步行往返。自从她出药堂不久,便察觉到街上行人有些躁动,三五成群往同个方向走,口中不知在谈论些什么,那些人步伐匆匆,像是赶着要去凑热闹。

    “快快,再慢点就开审了,那个陈家那婆娘当真不知羞,竟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7/17页)

    然闹到衙门去了,我们去给陈老三撑撑场面,快些走……”

    “可不是,陈老三也真是可怜,辛苦攒下家业,竟然是替别人养女儿……”

    “分她一成已是便宜她了,要是我直接逐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一分都别想从我身上拿。”

    “他家那个野.种,还响应上头不着调的新政,不好好在家待着等嫁人,竟然出来上那什么免费私塾,简直伤风败俗。”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倦出门时本就晚了些,原不想过问,但听到免费私塾二字,猜到大抵和她收的学生有关,再也忍不住。她追赶上前,堵在交谈的百姓前头,急声问道:“方才听二位说陈老三的姑娘上免费私塾,那姑娘可是叫陈墨婉,阿母可是程素?”

    “是啊,怎么了,姑娘你也想看这出好戏?”

    “跟我们一同去衙门看看呗,看看不守女德的妇人是何下场,警醒自己莫要步她后尘,哈哈哈哈——”

    沈倦闻言有些不悦,道:“尚未盖棺定论的事情,二位未免言之过早。”

    “这都传遍了,人证物证俱在,就差县令拍板定罪了,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可不能学她。”

    “多谢告知。”沈倦眉头紧锁,提速脚步生风往衙署方向走,不再理会二人。

    “滋——”一人沉吟片刻,后知后觉道:“不对啊,我怎么瞧着她有些面熟,你看,你看她手里拿着的可是书?”

    “是书没错,我也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诶,方才她说的可是京都口音啊——”

    “原来是她!我想起来了,办免费私塾的女师,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和她同住的另一位姑娘便是五福药堂的掌柜。”

    “喔——她还有闲情管别家闲事,五福药堂都摊上人命了。”

    两人一路说着跟在沈倦后面,一同朝衙署走去。

    他们和沈倦前后脚到,到衙署时,正碰上升堂。

    “升——堂——威——武——”

    县令打着哈欠,手在头顶扶正官帽,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拍下惊堂木,故作威严道:“堂下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民女程素,状告陈务羔为独霸家产,诬陷民女与人、与人有染,大肆传播女儿非他亲生。”女子跪地眼角泛红,手指一旁的男人。

    县令顺着程素指的方向望去,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眯着眼故意问:“你便是陈务羔?可有此事?”

    陈务羔跪地直呼:“冤枉啊大人,草民并未诬陷她,皆是事实,人证物证俱在,大人一审便知。”

    第152章番外五

    县丞朝衙役招了招手,不一会儿衙役便带来两名男子,待人跪倒地上,县丞一手握毛笔,一手拿着记录簿,缓缓道:“大人在此,衙门外百姓们都看着,证人举证从实,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稍显稚嫩些的男子,着粗布棕灰色衣服,另一人衣服质地稍好些,两人见了县令唯唯诺诺低着头,稚嫩些的男子怯声道:“我、我是陈老爷府上的家丁,老爷经营药材生意,经常要出远门采购药材,每当老爷出远门时,夫人、夫人——”

    家丁支支吾吾不愿再继续往下说,心虚看了眼一旁的妇人,头垂得更低了。

    原本无精打采的县令捕捉到八卦的气息,连坐直身子,上半身微微往前倾,正听得兴起,家丁却停了下来,嘴角立即拉胯.下来,催道:“你倒是说啊,公堂之上有什么不可说的。”

    家丁这才壮着胆子接着往下说:“每次老爷出远门,夫人便会回娘家住些时日。”

    “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平日里怕是没少看话本,还挺会吊人胃口。”县令没好气白了眼男子,以为是什么惊天秘密,翘首以盼却得来这个结果,不免有些失望,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然而家丁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有一日老爷突然回来,见不到夫人,我如实告知老爷,老爷便让我去接夫人回府,我上夫人娘家接人,却被告知夫人并未回去,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见夫人和周表兄当街拉拉扯扯。”

    “什么?”县令正喝茶,惊得手抖,晃得手上的杯子溢出茶水洒了一身,忙将被子放置桌上,顾不上擦拭,指了指家丁催道:“接着说,往下说。”

    “夫人是主子,我、我家中有六口人需要赡养,怕丢了谋生饭碗,便、便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没曾想他们二人愈发大胆,竟然、竟然,常常是老爷前脚刚走,她便将周表兄接上府里住,说是老爷亲戚,归家路途遥远,过个夜就走,哪是过夜啊,老爷出门五日,周表兄便在府中住上四日。”

    县令似笑非笑,又端起茶杯,杯中茶水已洒了大半,没了热意,察觉后仍故意吹了吹,问:“陈夫人,他所言可是真的?”

    程素猛摇头,愤怒道:“不是的,他撒谎,我与周正清清白白,他是陈务羔舅舅的儿子,家里主要是种药材为生,刚好我们经营药铺,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他每次送来的药材品相无论好坏,我都是按市均价再多一两成结算给他,因他家离得远,偶尔会在府上过夜,陈务羔是知道的,并没有多住几日,他分明是故意构陷,毁我清誉。”

    程素双眼通红,满是委屈,“周正,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念在你是陈务羔的表兄,每次都会多给些银钱,你怎能如此待我。”

    周正跪着挪到程素边上,拉住她,小声嘟囔道:“素素,别再说了,我们认了便是,我会好好待你们娘俩的。”

    程素满是嫌弃与愤怒,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斥:“你干什么!别碰我,更别这么叫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何这般冤枉我。”

    陈务羔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委屈道:“大人,您听听,您看看,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二人还不知羞耻,当众拉拉扯扯,眼里哪还有我。”

    程素眼眶的泪水不停打转,仰头长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它掉落,站起身,怒道:“姓陈的,你自小父母双亡,靠为左邻右舍放羊牵牛,混口饭吃。”

    “花言巧语哄骗我父母将我许配给你,背靠我娘家起家,才有如今的家业,没曾想我看走眼,你和旁人无异,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人,如今还要这般侮辱我。”

    程素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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