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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相见温馨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旖旎
家里突然多了不少财物,廖氏母女坐立不安,生怕被贼人惦记上。
先前的存折和首饰放在衣柜最底层,印章放在书桌抽屉角落的小盒子里,只要存折和印章不同时丢,存在银行的钱就少不了。
这六根金条要藏到哪里呢?
母女俩环视着四周,家里共两间正房和三间厢房,其中南边的厢房单独开门,里面堆着柴火以及一些不常用的什物,北边两间厢房连在一起,是杨思楚的卧室。
不管厢房还是正房,一眼望过去几乎能把屋子看个遍,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廖氏想一想,视线落在墙角用红砖垒的花坛上,花坛里面种了两棵月季,如今花早已开败,叶子也零零落落的。
平常家里很少外人来,也没有人会注意这个破旧的花坛。
杨思楚找来块油纸,把金条密密实实地包了好几层,放进铁盒里,再包两层油纸,用麻绳仔细地捆好。
金条看着不大,握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廖氏小心地避开月季根,在旁边挖了个深约一尺半的坑,将油纸包放进去,再将土原样掩好,随手把用来浇水的裂了口子的葫芦瓢扔在上面。
看上去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母女俩趁着天气晴朗,索性把杨思楚衣柜里穿小了的衣裳都抱到院子里。
那些五六成新的,仍旧叠好,回头送给面馆里打杂的小翠。
有些已经洗的发白,而且补了好几层补丁的袄子都拆了,准备打成袼褙做鞋穿,或者用来糊成纸笸箩或者纸缸。
忙活半下午,杨思楚衣柜空出来大半,刚好把这阵子钱经理送过来的衣裳放进去。
廖氏看着满柜花花绿绿的新衣,满足地叹口气,“当年我刚嫁进来的时候,你爹也喜欢买衣裳,刚买了玫红色袄子,他又惦记着买天水碧的,新裁了石青色的裙子,他又鼓动我裁一条墨绿色的。”
那时候杨家还经营着大酒楼,手头自然也宽余。
杨思楚笑道:“爹肯定特别喜欢娘。”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廖氏嗔她两眼,继续感叹,“姑娘家就应该多打扮,否则等上了年纪,膀肥腰圆、满脸褶子就是打扮成花儿也不好看。”
“娘就很好看。”杨思楚歪头打量廖氏,“真的,别人夸赞我漂亮,我是娘生出来的,自然也就是夸娘漂亮。”
“胡说八道!”廖氏做恼怒状,眼底却丝毫不见恼意,仔细打量着杨思楚,“你这双眼随杨家人,你祖父和你爹都是大眼睛,鼻子和嘴倒是像我。”
“那总还是更像娘。”
廖氏与有荣焉,抿了嘴笑。
此时陆公馆的致远楼,柳氏却气得牙根儿疼。
她出身高门大户,并非没见过银钱,也不是眼馋那六根金条,而是恨透了范玉梅母子,巴不得他们五房断子绝孙。
五年前的事儿,她怎么能忘得了,又怎么能忍得了?
陆靖安尸骨未寒,棺椁仍停在灵堂,陆靖寒就领着一帮账房管事核对账目,生生地把长房的家产从四成减到一成,连白氏这个小妾生的儿子都不如。
长房长子的颜面还往哪儿放?
这些年,柳氏天天烧香拜佛,求得就是让五房断子绝孙,也夜夜悔恨,当初不该因妇人之仁留下范玉梅母子的性命。
陆靖安是想给范玉梅灌一碗打胎药的,可偏偏柳氏也诊出了身孕。
推己及人,她一时心软,拦住了陆靖安。
陆源正只比陆靖寒晚出生三个月,他就敢拿枪指着陆源正的头。
好在老天有眼,陆靖寒断了腿,亲事也没成。
柳氏乐得差点喘不上来气,连着吃了好几天素来还愿。她就盼着陆靖寒打一辈子光棍,孤苦至死,到时候他费尽心思捞的那些银子就重新回到长房手里了。
谁成想,陆靖寒桃花运真不错,退了苏心黎才大半年,竟然又定亲了。
一个好胳膊好腿的大姑娘,为什么非得嫁给个残废?
还不是为了陆家的银子?
真是见识短浅,黑眼珠子里只能看得到白银子。
柳氏恨恨地骂着廖氏贪爱钱财,一面又求菩萨保佑这门亲事也不成,最好保佑陆靖寒那玩意不中用,这样不管娶多少门亲,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而杨思韩经过好几天地打听,终于知道那天停在廖氏家门口的两部车都是陆家的车子。但陆家怎么会跟杨家二房扯到了一起,杨思韩却是半点打听不出来。
陈氏轻蔑地撇嘴,“就说廖氏母女不地道,思燕哄着求着让她在陆家露个脸,非得摆谱说不去,哪儿知道,人家自己悄没声地勾搭上了。亏得思燕大事小事都想着思楚没人拉扯,没人帮扶。”
杨思韩就问:“要不让思燕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算了,”陈氏没好气地说,“别去给思燕找不痛快了,前阵子她可没少被她婆婆磋磨,再提这茬,说不定她那大姑子要闹幺蛾子。咱就当不知道,几时思燕来家,顺便提一嘴就是。”
杨思燕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冯大太太对这个庶出的儿媳妇是非常不待见的,除了脸面好看外,既不会落落大方地迎送往来打点关系,也不会言笑晏晏地伺候茶水看人眼色。可偏偏杨思燕就喜欢往冯大太太跟前凑。
前阵子,冯安琼时不时约了杨思燕听戏看电影,冯大太太能落得个眼前清净,这阵子两人不知为啥又疏远了。
冯大太太索性拿杨思燕当下人使唤,让她跟在身边捶腿锤肩。
冯伟良却骂杨思燕是个废物,连件简单的事情做不好。
商会会长常耀光跟结发妻子齐氏感情甚笃,谁知情深不寿,齐氏早早就过世了,常耀光是个情种,日夜思念妻子,所以见到跟齐氏相貌肖似之人就会笑纳不辞。
他身边几个心腹之人也时不时寻找合适的女子孝敬给他。
那天在五月咖啡馆门口,程永兴跟陆源正等人偶然看到个长相像齐氏的姑娘,程永兴记性好使,记得是杨二小姐,但他又不敢十分确定是否跟齐氏真的像。
几人商议好了,陆源正出面在家里宴请常耀光,冯伟良则负责将杨思楚弄过去。
冯伟良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果杨思楚能入了常耀光的眼最好,他在常耀光面前露了脸,而且拉近了跟陆源正的关系;如果常耀光看不上,那也没什么损失,他从中出了力,陆源正总会承他的情。
对他来说,这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杨思楚,不过是隔着房头的堂妹,又不是亲妹妹。况且,这个年头“笑贫不笑娼”,只要能穿金戴银,谁会在乎你这金银是从哪儿来的,干不干净?
冯伟良务必要促成这件事,因怕杨思燕碍于情面,还假借冯安琼的手送了金条。杨思燕眼皮子浅,有金条在后面驱赶着,不怕她不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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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事儿是手拿把掐,百分百稳了的。他们甚至都按照常耀光的喜好拟定了菜单,准备了两瓶助兴的好酒。
怎成想,竟然没成!
杨思燕这个自称聪明的女人,竟然没有搞定性情绵软,半点儿主意都没有的杨思楚。
冯伟良肺都要气炸了。
丢了面子不说,还把私下藏的金条赔出去了。
后来,听说李干事那边也寻摸到一个姑娘,眉眼鼻子跟齐氏有五六分像。如果相貌有五分像,换个发型,换件衣裳,那就有七分像了,再等常耀光喝上二两助兴酒,七分也就成了十分。
冯伟良想走走李干事的路子,从中掺和一腿。如果把常耀光伺候舒服了,还怕金银财宝不来?
李干事借口生意不顺,狮子大开口要去八百块现大洋,可关于什么时候宴请常耀光,什么时候带着女人见个面是只字不提。
更为可气的是,李干事最近犯太岁,先是绸缎铺子进的货淋了雨水损失不少银钱,接着喝夜酒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脸上伤疤还没好利索,他在大平地骑自行车被迎面跑来的孩子撞倒,摔断了腿。
伤筋动骨一百天,眼瞅着年前是别指望了……
***
杨思楚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跟定亲前没什么差别。
不同的是,秦磊隔三岔五会在电车站等着,有时候带两包点心,有时候带一坛酱肉,并不多话,只三言两语说五爷吩咐带回家给廖氏尝尝。
时间长了,程少婧跟秦磊也熟悉起来,随着杨思楚称呼“秦大哥”,秦磊便也给她带一包点心。
入冬后,面馆的生意又开始好起来。
杭城人过年喜欢吃腊肠,家里不差钱的不到过年也吃腊肠。但是很多人家没有耐心清洗大肠、灌大肠,索性买了肉请郑三代灌,也有的直接到面馆买现成的。
面馆每天都要灌几十斤腊肠,从早到晚不得空闲。好在吃面的人少,倒也能应付。
每到星期天,杨思楚仍会到面馆帮忙。
这天又是忙到天黑,郑三切肉切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看时辰,应该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了。
郑三嫂关上门,把剩下的面一锅全煮了,趁着她煮面的工夫,杨思楚带着小翠擦干净桌面,把椅子摞到桌面上,这样方便待会儿扫地拖地。
正忙碌的时候,只听门外有人问:“请问是打烊了吗,还能不能吃饭?”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杨思楚过去开了门,就瞧见唐时热情的笑脸,在他身后,陆靖寒坐在轮椅上目光灼灼……
杨思楚一下子愣在了门口。
按照习俗,定了亲的男女在结婚前不能随意见面的。
廖氏走过来,见状轻斥一声,“客人来了不赶紧请进去,难不成还得往外赶?”
杨思楚如梦方醒,顿时红了脸,连忙道:“是打烊了,但还能吃饭。”抢先一步推了轮椅进门。
门口很宽敞,足以容下轮椅,可往里,因为两边都有桌子,过道就留得窄。
陆靖寒扫一眼店面,指了指门口的桌子,“就坐这里吧,都有什么面?”
郑三嫂刚煮好面出来,闻言便道:“有排骨面、鸡块面、牛肉面,也有素面,两位先生想吃什么?”
不等陆靖寒回答,廖氏先道:“郑嫂子坐下歇着吧,让阿楚去招呼。”
陆靖寒抬眸看向杨思楚,温声问道:“哪种面最好吃?”
杨思楚被他瞧得有点不知所措,双手揉搓着衣襟道:“都好吃。”想一想,只有香菇鸡块是今天做的,其余卤子都是昨天剩下的,便道:“我给五爷和唐大哥盛碗鸡块面吧。”
陆靖寒随遇而安,应了声“好”。
杨思楚手脚麻利地盛了面,正要端过去,唐时极有眼色地迎上前,接过一碗在另外一张桌子旁坐下了。
面盛得不多,卤子却给得足,除了鸡块还有香菇、黄花菜以及现烫的豆芽和菜心。
陆靖寒笑着问:“这碗面多少钱?”
“五毛,”杨思楚回答,“荤面都是五毛,素面是三毛。”
陆靖寒便道:“怕是要亏本。”
杨思楚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脸腾地又红了,低声道:“平常不放这么多肉。”
陆靖寒先挑一筷子面吃了,又夹一块鸡肉,细细品尝了,赞道:“面很劲道,鸡块很入味,炖得也烂糊,是你做的吗?”
“不是,面是郑三擀的,”杨思楚赧然道:“我能擀面,但是擀不了这么劲道,鸡块是郑三嫂做的……要不我去炒个青菜?厨房里有菜心,很快就好。”
“不用,我吃面就够了,”陆靖寒止住她,因见廖氏等人都围在桌前吃饭,便问:“你还没吃饭吧,在这儿一起吃。”
杨思楚摇头,“这不合规矩,我还不饿,等会儿再吃……五爷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在附近办点事,刚好路过,看到杨家面馆的招牌,想看看你在不在。”陆靖寒凝望着她,声音低,带着丝丝的柔。
杨思楚心头热热地跳了下,也压低声音,“我平常不待这么晚的,这几天做灌肠,有点忙,所以迟了。”
陆靖寒轻声道:“果真还是有缘。”又叮嘱她,“以后还是早点回去,夜里太冷,也怕不太平。”
有缘吗?
其实上辈子他们也是有缘的,很多次,陆靖寒也是这样声音温和地跟她说话,但是被她忽视,被她错过了。
杨思楚胸口涌动着一种莫可言说的情绪,片刻,轻轻“嗯”了声。
陆靖寒大口吃着面。
屋子里骤然变得很安静,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细碎的咀嚼声。
杨思楚站在桌旁默默打量着他。
墨色的中山装,规规整整地系着扣子,额头饱满、鼻梁高挺——灯光下的陆靖寒没有平常的那种冷肃,反而多了些让人安心的温暖。
杨思楚看得有些呆,忽然陆靖寒抬起头,正对上她的视线。杨思楚本能地想躲避,却没有躲,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
一种说不出的气氛萦绕在他们周围,温馨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旖旎。
陆靖寒弯起唇角,浅浅地笑了……
第22章送礼那一声“喜欢”就这样坦然地说出……
杨思楚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始终闪现着陆靖寒唇角那抹清浅、且略带生涩的笑容。
不经常笑的人,偶尔展露笑颜,便会格外地打动人心。
尤其陆靖寒本就生得好,一双眼眸墨黑如点漆,平常总是散发着萧瑟冷肃,但笑起来的时候,眸子里就会蕴出暖意。
从前,杨思楚经常看他的侧影,陆靖寒习惯坐在窗前凝望着远方,而杨思楚躲在角落里凝望着他。
而现在,杨思楚更愿意直视着陆靖寒的双眼,甚至发现自己似乎能窥探到他隐藏着的情绪……他应该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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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自己的吧。
否则那双幽深黑亮的眸子里为什么会星星点点漾着笑?
杨思楚猛地拉高被子,把整个头埋了进去。
此时陆公馆的排房。
唐时两脚《交》叠着搭在椅子背上,得意洋洋地炫耀,“我到杨小姐家的面馆吃面了,香菇鸡块面。有一说一,味道是真不错,鸡肉炖的极嫩,也香。哎呀,真想再吃上一碗。”
“没吃饱?”秦磊坐在案桌前,手里拿块雪白的棉布认真地擦拭枪支,闻言抬起头,“为什么不多要一碗?”
“是没怎么吃饱,杨小姐卤子给得多,面上堆得全是鸡块和香菇,都冒尖了,面盛的倒不算多……我是想着再要一碗的,可……”唐时神秘一笑,放下两条大长腿,凑到秦磊跟前,伸出两根食指对在一起,压低声音,“杨小姐不眨眼地看着五爷,五爷也不眨眼地看着杨小姐,两人也不说话,就盯着看……我就感觉好像又饱了。”
魏明“噗嗤”笑出声,轻蔑地说了句,“青瓜蛋子。”
“你是什么,你是老倭瓜,”唐时回怼他一句,接着道:“以前没好意思去,这会儿认得门了,下次去尝尝其它面怎么样?”
魏明斜睨着他,“就照你这种吃法,没两天面馆就倒闭了。你吃面给人家钱了吗?”
唐时原本还在生气,听到这话,立马就哑了。
好像确实没给钱,五爷和他都没有往外掏票子,但是杨小姐也没提结账的事儿。
秦磊笑着问道:“面馆里没别人?”
“有,杨太太和掌勺那两口子都坐在最里面,我跟五爷坐在最门口。里头的人都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五爷……哪里还敢使唤人再加碗面?”唐时转回先前的话题,满脸的兴奋,又满脸的委屈。
秦磊看他那样子觉得好笑,随口又问:“你们从申城回来,怎么想起到晓望街了?”
“五爷说在附近办事正好路过,顺便进去的。”唐时努努嘴,一副你懂得的神情,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说:“从申城开了好几个时辰的车,到了杭城,五爷说去枫叶街看看,大门上挂着锁,就拐到晓望街了……嗯,确实是顺便。”
“好家伙,敢编排五爷了,”秦磊抬手去拍唐时脑袋,唐时矮身,灵巧地躲过,虚点着屋内两人道:“你们说这是不是顺便,是不是顺便?”
“懒得理你。”秦磊没好气地回他一句,手下动作不停,给弹匣上满子弹,装好,合上保险栓,对着窗外比了比,小心翼翼地塞进枪套。
时抬脚勾过椅子,跨坐上去,“不理我?你们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们今儿能这么早操练完?至少还得跑上十圈,不对,二十圈!真的,你们操练时,我就站在五爷身边,他一直咧着嘴笑……我开车时,他也偷偷摸摸地笑。”
秦磊笑得肩头不住地抖动。
魏明点着他嘲讽:“还咧着嘴笑,五爷能咧着嘴,咧着嘴的是你吧?还偷偷摸摸地笑,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哎,老魏,”唐时又从椅子上跳下来,扯着魏明胳膊,“你还别不信,我不用转头也知道。平常开车,五爷总板着个脸,我这后脖颈子阵阵泛凉气,今晚可不一样,就好像有人在我耳朵根那里吹热气。”
魏明甩开他的手,“你这是见鬼了。”
“不是,这怎么是见鬼?”唐时又拉扯魏明的袖子不算完。
“行了,”秦磊笑着止住他,正色道:“这次苏小姐也跟你们一起去英国,你可得把五爷看好了,少让那女的往五爷跟前凑。”
真是奇了怪,苏心黎先前瞧不上五爷,闹死闹活地要退亲,听说五爷去英国,这又上赶着跟着。
唐时拍拍胸脯,“放心,我肯定寸步不离,不错眼珠地盯着五爷,不让姓苏的那骚娘们有机可趁……可五爷要是主动去找姓苏的,我可拦不住。”
“五爷是那种肯吃回头草的人?”秦磊瞪他两眼,“你只看紧别让苏小姐钻了空子就好。”
***
不知不觉,腊八节到了。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喝完腊八粥,大家就开始为了过年做准备。
杨思楚则把全副精力用在期末考试上,大清早晨起来背书,晚上还是呜哩哇啦地背书。
好在分数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的人,这次考试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在班里位居第15名,彻底摆脱了倒数的命运。
程少婧很为她高兴,“我就知道你有潜力,其实你挺聪明的,之前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现在知道努力,成绩肯定会提高。”犹豫了会,悄声道:“你只比李承轩少了五分,他最近成绩可是降得厉害。”
听到这个名字,杨思楚晃了会儿神。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关注这个人了,虽然在校园里也能见到,但对她来说,李承轩只是个普通的同年级同学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前世李承轩考中了国立武汉大学,而她只比李承轩少五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冲击一下国立大学?
可随即杨思楚就否定了自己。
李承轩正常发挥的话,在班里应该是前五名,这次是个偶然,而自己头一次在班里考进前十五名。
还是不能同日而语。
但程少婧说得对,她之前的心思都用在李承轩身上,因为他跟某个女生说话而吃醋,因为他给自己带点心而欢喜,甚至看到李承轩沉默,她也会再三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事情,让李承轩不高兴了。
活该她前世没有考上大学。
这一世,她一定会努力,不但是考大学,而是在各个方面都尽力过得精彩。
杨思楚非常感激程少婧能够拉着自己上进,决定放假之后请她看电影。
程少婧欣然同意。
只可惜,电影院因为没有新片上映,早早放假关门了,要等到正月初八才开门,而两人对于听戏又没啥兴趣,便决定逛百货公司。
一楼卖饰品的柜台新进了许多赛璐璐发卡,还有一种扎辫子的发圈,里面是橡皮筋,外面缠一圈线,再用系成蝴蝶结式样的绸布或者蕾丝装饰,非常精美。
柜员小姐极力推销,“这些都是从西洋人那里兴过来的。发圈比绸带方便,不用绕很多圈,而且能松能紧,梳一根辫子和两根辫子都能用,扎得很牢固。”挑一对桃花状的发圈比在程少婧辫子上,“好看吧?”
粉嫩的桃花衬着乌黑的发辫,真的很耀目。
十七八岁的姑娘家,怎么可能抵得过这种精巧漂亮的小饰物的诱惑?
发圈足有二十多种不同的颜色跟式样,两人差点挑花了眼,又照着镜子试,最终选出来三对,一共十块钱。
杨思楚毫不犹豫地付了钱,送给程少婧两对,自己留了一对。
两人当即扎在辫子上,高高兴兴地离开。
刚出门,杨思楚遇到了一个熟人,先前在会计培训班认识的好朋友王义琳。
王义琳早就辞去了打杂的差事,而是在一家商贸公司谋了会计的职位,公司刚放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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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出来逛铺子,顺便买两件衣裳过年穿。
看到杨思楚身上的米白色呢子大衣,王义琳目光有点呆。
半个月前,她在美怡百货看到过这个款式,柜员小姐说是从巴黎来的新样子,进的货不多,每个尺码只有五件。
她怦然心动,但看到价格就打消了念头。
王义琳原先薪水是五块钱一个月,会计培训班结束后,薪水足足是以前的两倍,能拿到十块钱。但这件大衣就要二十二块,她两个月不吃不喝也不够。
但杨思楚穿着着实好看。
米白色百搭,配什么颜色都好看,大衣的款式又是修身的,正好能衬托腰间的线条。杨思楚搭配得是蜜合色绣月季花夹棉旗袍,围一条驼色羊毛围巾,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可王义琳清楚地记得,杨思楚家里并不是很宽余。当初她给表哥做长衫就比对了好几家裁缝店,也比对了好几种布料。
这才过去半年时间,杨思楚竟然穿上这么昂贵的大衣了,而且那条围巾也不便宜,总得要十块钱。
她肯定找了门显贵的亲事,或者遇到了贵人。
王义琳目光骤然热切起来,伸手挽上杨思楚胳膊,“难得遇见一次,我请你们吃午饭吧。”
程少婧忙拒绝,“不用,思楚刚送了我发圈,我请你们吧。”
“别跟我争,”王义琳笑道:“你们还在上学,我已经工作了,是有薪水的人。”
杨思楚推辞不了,只得应了。
三人到长兴街他们以前去过的馆子吃鲁菜。
王义琳就提起彭竹青,“记得那时候他对你颇有好感,还请你看电影,你们现在还经常碰面吗?”
“哪里有?”杨思楚急忙澄清,“你误会了,他可没对我有好感,之前吃饭不都是咱们几个一起嘛?从培训班结束我就没再见过他。”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王义琳夹一筷子豆皮炒韭菜,愁眉苦脸地说:“我娘到处张罗着让我相亲呢,上星期天相了一个,大上星期天又相了一个。可好男人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哎,你们俩定亲了没有?”
“没有,”程少婧抢先回答:“我们俩是要憋足了劲儿考大学的,别的一概不考虑,等高中毕业再说。”
“真羡慕你们,”王义琳举起茶盅,“以茶代酒敬两位高材生。以后发达了可一定要提携我哈。”
三人齐齐举杯喝了茶水,又彼此留下联系方式,约定等正月找机会再聚。
吃完饭,王义琳去逛百货公司,杨思楚和程少婧一道去电车站。
杨思楚吞吞吐吐地说:“少婧,其实我已经定亲了,我娘不让往外说,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程少婧圆睁了双眼,“什么时候,跟谁?”
“大概一个半月前吧,跟陆家五爷。”
“哪个陆家,不是我想的那个陆家吧?”程少婧两眼瞪得更圆了。
杨思楚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可能就是你想的那个陆家……不过你得帮我保密,我娘不许到处宣扬。”
“好,”程少婧点头,“那你还考不考大学了?”
杨思楚道:“当然要考,你不是说什么都阻挡不了咱俩考大学的脚步?”
程少婧鼓鼓腮帮子,“其实嫁到陆家,考大学也没什么意义。对了……”程少婧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开口,“思楚,你家里不是很缺钱吧?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我家经济条件还不错,你需要多少钱,我借给你。我也可以负担你大学的花费。”
“不是的,少婧。”杨思楚明白她的意思,“不是钱的问题……陆五爷是个很好的人,真的,我喜欢他,非常喜欢他!”
话出口,先自愣了下。
那一声“喜欢”就这样自然而且坦然地说了出口,就好像说过百遍千遍一样。
杨思楚再重复一遍,“我很喜欢陆五爷。”
程少婧夸张地捂住两只耳朵,“不用再说了,我听到了。杨思楚喜欢……”
杨思楚却突然害羞起来,抬手捂住她的嘴。
程少婧趁势抱住她,“思楚,祝你幸福,也祝你们幸福!”
杨思楚由衷地笑了,她觉得很幸福,也觉得这个年过得格外轻松。
进了腊月门,陆家便隔三差五往家里送东西,有时候是一袋面,有时候是一袋米,有时候送一陶罐菜籽油。
收了别人的东西,肯定要回礼。
廖氏思量好几天不知道该送什么。
送吃的,陆家养着好几个厨子,能做各种风味的菜,甚至还有专门的点心师傅;要送布料衣裳,陆家的人基本都不自己做;至于玩的用的,那就更想不出来了。
廖氏跟杨思楚嘀咕,“难怪说亲都讲究门当户对,确实是有道理。否则人家送鸡鸭你只能送把葱,真是要命。”
杨思楚也发愁,可随即道:“咱家就这个条件,陆家伯母也不是不知道,总不能把金条换成钱,买两件价钱相当的古董送过去。依我看,能表达咱们的心意就够了。”
廖氏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儿,笑道:“是我想岔了,咱们尽了心意就成。我做罐油炒面,早上起来热热地冲上一碗,最是养人。阿楚你要是得空,帮我打个下手再给陆太太做双鞋,家里现成的袼褙。”想一想,“也不知道陆太太多大的脚,别穿着不合适。”
杨思楚便道:“干脆做条裙子吧,长点短点肥点瘦点都能穿。”
廖氏道:“这会儿裁缝店早不接活了。”
“我自己做,”杨思楚道:“让店里帮我裁剪出来就行。”
“就你那针线活儿,针脚大不说,还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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