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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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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他的妻子生得略显普通,但眉眼舒展,看着就是生活得很舒心的样子,而且腹部略略鼓起,像是又怀了身孕。

    难怪呢,做丈夫的要照顾有孕的妻子,一时没有顾及到两个大的。

    杨思楚不由微笑,对那位妻子道:“区区小事不必挂怀,两位少爷活泼可爱,又懂礼数,您把他们教得很好。”

    哥哥仰着头又道:“姐姐,对不起。”

    杨思楚俯身,轻轻摸一摸他的头,柔声道:“没关系,以后当心就是。我约了朋友吃饭,失陪。”朝四人挥挥手,往江西菜馆走。

    女子看着她的背影,笑道:“看穿着打扮,家境应该不错,而且知书达理的,不知是谁家姑娘?”

    男人尚未回答,长子却举起胳膊,“漂亮姐姐这里磕破了。”

    女子板起脸,严肃地说:“幸好这位姐姐不跟你们计较,记住以后切不可在路上乱跑,如果撞到别的小孩子或者老人家可不得了。”

    两个小孩齐齐应是。

    “好了,咱们上楼,”男人挽起女子胳膊,一边对儿子道:“你们看着台阶慢些走。”

    江西菜馆靠外的包间里。

    同学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

    看到杨思楚,马晓菲拍一下身边空座,热情地招呼,“思楚,这里,给你留了位子。就属你来得晚,待会儿罚你三杯。”

    “这边路不熟,绕了个大圈。”杨思楚没说自己被撞倒的事儿,笑着环顾一下四周,“彭竹青和王义琳没来。”

    有个叫陈锦文的男生道:“彭竹青说家里有事走不开,王义琳去点菜了。今天是王义琳张罗的聚会,她肯定要早点过来。”

    杨思楚“哦”一声,“是义琳张罗的,我以为是晓菲姐。”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30-40(第5/19页)

    “我也没闲着好不好?”马晓菲给杨思楚斟半盏茶,“王义琳选的时间和地方,我负责挨个通知你们,其他人都容易,就锦文和思楚还得特地写帖子。”

    陈锦文忙道:“待会儿我敬晓菲两盅。”

    正说笑着,王义琳拿着菜单进来。

    王义琳今天也穿洋装连衣裙,浅蓝色抹胸裙子,裙长刚过膝头,肩带外面拢了层白纱,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腰间束一条白纱腰带,显得腰身纤细,胸前却越发丰满。

    “点了六道凉菜,十道热菜,还有两瓶葡萄酒,共三十二块钱,每人三块。”王义琳说着,把菜单递给陈锦文,“大家传着看看,有没有需要忌口的。”

    杨思楚注意到她描了眉,涂了脂粉,而且涂了口红,说话时,门牙上面一点明显的红色。

    面前的王义琳时尚而摩登,跟之前的她大不一样。

    王义琳也注意到正跟马晓菲说笑的杨思楚。

    三四个月不见,杨思楚似乎更漂亮了,乌漆漆的黑眸蕴着笑意,唇饱满水润,唇角微微翘起,看上去神采飞扬。

    而她身上那件连衣裙,一看就是高档货。

    王义琳用力咬了咬下唇。

    过完今天,杨思楚再不能这般嘚瑟,而是要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了。

    这段时间,王义琳不可谓是过得不好,至少手头上攒了一笔款子,可心里总是充满着愤懑。

    跟陆源正交往的那半个月,她几乎被捧成了公主。

    陆源正隔三差五带她吃馆子,带她购物,带她去歌舞厅跳舞,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

    后来带她见了几个朋友。

    见面地点在“莺声”夜总会。

    莺声夜总会是杭城最奢华的夜总会之一,宽阔的舞厅布置得富丽堂皇,天花板上镶着各色彩灯,卡座上点着心形蜡烛。

    唱片响起的时候,彩灯忽明忽暗光怪陆离,而蜡烛会散发出阵阵幽香。

    王义琳从来没见过有香味的蜡烛,也没见过舞池里的男女那般亲密,身体紧紧贴在一处,甚至还会旁若无人地亲吻。

    陆源正请她跳舞,昏暗的灯光,原本搂住她纤腰的右手慢慢下移,托在她的臀部。而变换花步的时候,胳膊好几次貌似不经意地蹭过她胸口。

    这感觉让她有点恐慌,也有期待,舞曲结束的时候,她竟然隐隐有些失落。

    回到卡座,程记者连声夸赞她不但身材好,而且舞姿优美,还殷勤地给她点了杯红粉佳人。

    当音乐再度响起,程记者牵着她的手滑入舞池。

    程记者很绅士,一手托着她手臂,另一手老老实实扶在她腰间,却低了头在她耳边低吟,“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

    王义琳听不太懂什么意思,却明白程记者是在夸赞自己。

    两人离得近,他口中淡淡的酒气裹挟着温热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耳边、鼻前。

    王义琳虽然只喝了两杯,可她觉得在这种气氛下,她也醉了。

    是真的醉。

    等再度醒来,是在酒店房间里,被疼醒的。

    她身上趴着个满脸横肉、脑门没有几根头发的老男人。

    王义琳尖叫一声,想把他掀下去,老男人虽然胖,手劲却大,劈里啪啦扇了她好几个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臭婊~子,竟然还给你脸不要脸了。”

    重重的耳光扇下来,王义琳眼前直冒火星。

    她被打傻了,也打怕了,再不敢反抗。

    老男人提着裤子出去,陆源正又进来了,陆源正走了,又来了程记者。

    那一晚上王义琳的眼泪干了流,流了干,没有停止过。

    后来,老男人又找过她四五回。

    王义琳才知道,他叫常耀光,杭城商会的会长,在杭城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常耀光心情好的时候会甩给她几张票子或者撸给她一两只金戒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提上裤子就走人。

    程记者却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往往会先带她吃饭,再去百货公司买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然后带到他家里,点上蜡烛,伴随着音乐起舞,虽然最终总免不了宽衣解带。

    最抠门是羊角胡子,总是空口画大饼,说得天花乱坠,却只给过她两块布料。

    最大方的还得是陆源正,每次都是十块二十块地给。

    王义琳手里有了钱,百货公司的衣裳看中了就买,再不犹豫;家里的条件也明显好了,母亲说可以把几样金首饰作为彩礼替长兄娶一房媳妇;弟弟妹妹也欢喜,家里每天都可以吃上肉,隔三岔五还能买条鱼。

    一家人都高兴,把王义琳当成宝捧得高高的。

    王义琳想,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不为衣食发愁。

    可偶尔也会痛苦,觉得自己低贱得想个妓~女。

    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只是个暗~娼。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杨思楚。

    同样都是小门小户的姑娘,同样为了钱财巴结陆家,凭什么杨思楚就能得陆太太青睐?

    凭什么杨思楚就能任意进出陆公馆?

    凭什么杨思楚就不被陆源正欺负?

    凭什么杨思楚能清清白白地活,没有被那些无耻之徒糟蹋?

    所以,当羊角胡子找到她,想让她请杨思楚吃顿饭时,王义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受过的屈辱,也得让杨思楚尝尝。

    她深陷在泥潭里,也要拉着杨思楚沾得满身脏污。

    而且要用同样的手段,让杨思楚就范。

    王义琳跟羊角胡子要了一小包药粉,就是当初让自己中招的药粉。药粉化在水里,会有丝丝苦味,可要融在茶、酒或者汤菜里,就半点尝不出来。

    然后王义琳去找了马晓菲,说要组织聚会,还借口分工合作,让马晓菲给杨思楚写信。

    这样,她就可以撇开关系,毕竟人不是她请的。

    马晓菲丝毫没有怀疑,因为他们之前也说过好几次要聚一下,王义琳不过重新提起这个话头而已。

    谋划了五六天,终于到了聚会的日子。

    王义琳看着面色红润、言笑晏晏的杨思楚,心里那股不忿与嫉恨愈发强烈,几乎按捺不住。

    菜单传过一遍,除了一人要求汤里不放香菜,一人提出麻婆豆腐别太辣之外,再无异议。

    王义琳偷偷捏了捏手袋里的纸包。

    茶水和葡萄酒都摆在桌面上,她不方便动手。

    可盛汤时,她可以吩咐小伙计把药粉洒到杨思楚那碗汤里。

    王义琳把菜单送给伙计,趁机掏出纸包,“看到那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姐了吗,盛汤的时候,把药粉倒进她的碗里。记着,穿白色连衣裙。”顺势往他手里塞了十块钱,“这是赏你的,可要是搞砸了,自然有人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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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出自元曲《一半儿》。

    另外下本要开《旧爱新欢》和《娇妻在上臣在下》,请大家收藏一下,开文早知道。

    第34章救人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

    小伙计吓傻了。

    十块钱是他两个月的工钱。

    他非常想要,可后果也清楚。往小里说,他被辞退;往大里说,他有可能牵连上官司被下牢狱,甚至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小伙计拿着纸包找掌柜,把王义琳的原话说了遍,“让下到贰号房的穿白色洋装的小姐碗里。掌柜的,我可从来没干这种亏心事。可要是不干,人家把我收拾了咋办?”

    掌柜姓乔,四十七八岁的年纪,肤白无须,看着挺和善,处事却很精明。

    乔掌柜对着窗口打开纸包,翕动着鼻子闻了闻,心里明白十有八~九就是那种下三滥的药,开口道:“我去看看什么人?”

    正好有伙计上菜,乔掌柜透过门缝往里瞧了眼。

    屋里男客多,女客就三人,正中间是个妇人,她右手边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

    长得着实漂亮,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温婉和顺,越看越耐看。

    妇人左手边应该也是个妇人,穿浅蓝色裙子,露着半截胸脯,面相带着刻薄与算计。

    明摆着,穿浅蓝色裙子的妇人要给这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下药。

    乔掌柜很为难。

    这种事,真的是做也不行,不做也不行。

    如果真干了,自己亏心不说,兴许白色姑娘的家人要来砸店面?

    如果不干,万一浅蓝色妇人真找人来收拾他,说不定也得把店面砸了。

    他就是一个干活的掌柜,到时候怎么跟东家交待?

    乔掌柜背着手叹气,踱两圈,再叹气,忽然想到个人,点着小伙计上前,悄声问:“小天,你上楼瞧瞧姑爷在不在,请他过来拿个主意。”

    凯越饭店是万安帮的产业,挂在万安帮帮主楚老爷子的次子楚元信名下。

    楚老爷子的长子叫做楚元礼,还有一女儿闺名叫做元珍。

    楚元珍嫁给了楚元信的好友林牧扬。林牧扬家在绍兴,前几天楚元信的妻子过生日,林牧扬阖家来杭城给二嫂贺寿,下榻在凯越饭店二楼。

    林牧扬跟楚元信是过命的交情,又是他的妹夫,请他拿主意再合适不过。

    乔掌柜等在二号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上到了第八道菜,林牧扬终于露了面,还是刚才的白衣黑裤,不同的是,手里多了把折扇,慢条斯理地摇着。

    林牧扬本不想理,可架不住楚元珍从旁相劝,只好勉为其难地下楼。

    听乔掌柜讲完,林牧扬也从门缝瞧了眼,正看到适才被他儿子撞到的女孩眉眼弯弯地跟旁边的妇人干杯。

    因是喝了酒,她白净的面颊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乌黑的眼眸如秋水般波光潋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牧扬轻轻吹口气。

    这事……还真不能坐视不理。

    林牧扬接过纸包,伸手指蘸了少许粉末,放在唇边抿了抿,尝着像是寻常的迷《药》,撇下嘴,重又塞回乔掌柜手里,“就按那小娘们吩咐的做,其余的我来办!”

    说完,林牧扬依旧摇着折扇,晃晃悠悠地来到大厅,跟前台小姐要来登记簿,很快地扫过去,在纸上记下了几个数字。

    随即又到街上,招呼一辆黄包车,低声吩咐车夫几句,扔给他两块现大洋。

    此时的陆公馆,致远楼。

    陆子蕙极其无聊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尽管暑假不用上学,算是桩顶好的事儿,但也太无聊了。

    尤其陆子荔跟三太太去看望舅舅,这几天家里只有她自己,她闲得快要发霉了,连饭也没有胃口吃。

    正烦闷时,听到楼上传来时有时无的争吵声。

    三楼一整层都是陆源正和冯安琼夫妻的地盘。

    四月初冯安琼早产三个多星期,生下了一个闺女。闺女才不到五斤,瘦弱得不行。

    柳氏嫌弃是个孙女,加上冯安琼身子受损,精力不济。

    因此洗三礼和满月礼都一概从简,没有操办。

    陆源正觉得愧对冯安琼,好一阵子没有跟她吵架,这会儿不知道又为什么吵了起来?

    陆子蕙顿时来了兴致,悄悄将窗子开大了些,果然声音清楚了许多。

    只听冯安琼尖着嗓子道:“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就是做了又能怎样?”

    陆子蕙叹口气,自打冯安琼嫁过来就一直嫌弃陆源正无能。

    果然还是因为这事儿。

    再往下听,冯安琼又道:“如果我是你,早就把杨思楚捆着送到常耀光床上了,还用得着费事扒拉地假借在凯越饭店摆酒席?她家里就是个开面馆的,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什么意思,为啥突然扯到杨思楚身上了?

    陆子蕙心头猛地一跳,凝神继续听。

    陆源正嘟哝道:“她不是五叔的未婚妻吗?五叔知道了,我还能有命在?”

    “果然还是怂!”冯安琼不屑地说,“你是他亲侄子,他敢动你一根毫毛,北平还有二叔呢,二叔能坐视不管,眼睁睁看着长房被那个小娘养的欺负?告诉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信不信李宝其和程永兴已经在凯越饭店等着了。只要常耀光睡了杨思楚,那两人又能大赚一笔,那钱财不跟流水似的往家里淌?”

    陆子蕙吓得脑门突突地跳。

    她总算听明白了,有人在凯越饭店做了局,要把杨思楚送到那个常耀光床上。冯安琼抱怨陆源正没有插一腿。

    杨思楚那么漂亮有趣的女孩,以后要嫁到陆家来。

    怎么能被别人欺侮?

    陆子蕙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她推门下楼想找明氏商议,明氏不在房间。

    对,她跟柳氏去戏院捧袁明月袁老板的场了。

    也正因为如此,冯安琼才肆无忌惮地跟陆源正吵。

    陆子蕙六神无主地走出致远楼。

    白花花的太阳晒得她更加晕了,脑子跟浆糊似的黏黏乎乎的。

    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行色匆匆的秦磊,陆子蕙扯着嗓子喊,“秦秘书,秦秘书。”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杨小姐在凯越饭店,有人要欺负她,送到一个常什么光的床上。”

    秦磊脸色顿时变了,快步冲到畅合楼,简短地说了句,“小姐在凯越饭店,我去看看。”不等陆靖寒回答,点了院子里的三个侍卫往车库跑。

    急匆匆地开车走到门口,又跳下车回排屋吩咐唐时去畅合楼伺候,却把魏明喊上了。

    魏明年纪大,心细,关键时候能想出靠谱的主意。

    一路风驰电掣,不过十几分钟已经到了凯越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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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一楼是用餐之处,有杭帮菜、粤菜馆子、鲁菜馆子还有江西菜馆。

    秦磊提着枪先去鲁菜馆子,几个包房都有客人在吃喝,没看到异常,接着去江西菜馆,才刚进去,有个小伙计就抖着腿跪下了,“爷,我也是被迫的,我没办法。”

    秦磊揪着小伙计的褂子拎起来,枪口对着他的太阳穴,“人呢?小姐呢?”

    小伙计颤巍巍地说:“楼上,往楼上去了。”

    秦磊一把甩开他,拔腿往二楼去,不管有没有人,看见门就踹。

    第一间没人,第二间没人,直到第四间,不等踹门,门先自开了。

    一个男人昂首走出来。

    秦磊反应极快,立刻举起枪对准他,几乎同时,男人的枪口也对准了秦磊的脸。

    身后的侍卫们也齐齐举起枪,朝向屋内。

    双方无声地对峙数息,只听屋内传来女子急切的声音,“秦大哥。”

    杨思楚小跑着出来,不等站稳,秦磊已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

    “秦大哥别开枪,”杨思楚扯了下秦磊胳膊,从他身后出来,指着白衣黑裤的男子道:“这位是林先生,他救了我。”

    秦磊扫一眼杨思楚,看她头发湿着,身上红白细格子旗袍肥肥大大的,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衣裳。

    但面色还好,不像是受过欺辱的样子。

    秦磊缓缓收了枪,双手抱拳作个揖,“在下秦磊,多谢好汉仗义相助,秦磊没齿难忘,我家五爷也会备礼重谢。”

    “好说,”林牧扬轻轻朝枪口吹口气,笑一笑,“我叫林牧扬”,朝走廊尽头努努嘴,“你要找的人在二零七房间,里面还有我的四个人。”

    一个小时之前,同样有辆黑色汽车疾驰而来,停在凯越饭店门口。

    从车上跳下四个壮年男人,身穿一式一样的黑色衣裤,腰间别着尖刀。为首那人头戴礼帽,指间夹着根雪茄烟,走到门厅抬头看了看,猛吸两口雪茄,随后扔在地上,伸脚碾了碾。

    林牧扬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摇着折扇一手端着茶盅,见四人来,将先前的纸片递给他们。

    四人领命上了二楼,不过三五分钟,为首的黑衣男子出现在楼梯口,对林牧扬点点头。

    林牧扬微微颔首,身子整个瘫在沙发上,意态愈加闲适。

    约莫十几分钟,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过来。

    白色连衣裙脚步虚浮,神智倒还清楚,“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我之前也喝过葡萄酒,没觉得这么醉人。”

    右边的妇人温声道:“可能就是喝得有点急,缓一缓就没事了。”

    左边穿浅蓝色裙子的应和道:“是啊,到房间稍微休息一下。晓菲姐家里有孩子,待会安顿好你先走就是,我在这里陪着思楚。”

    林牧扬唇角浮起个颇有意味的笑。

    这个浅蓝色裙子着实表现得太明显了,两手扶着女孩,一对眼珠子却四处乱转,眸子里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林牧扬放下折扇,伸个懒腰,拿起今天的报纸。

    硕大的报纸挡住了他的脸,没有人在意报纸后面是什么人。

    不大会儿,那个家里有孩子的妇人急匆匆地离开。

    再过十几分钟,商会会长常耀光在李干事和另外一人的陪伴下,兴冲冲地进来,脚步未停地上了二楼。

    紧接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黑衣男人朝林牧扬点点头。

    林牧扬胡乱将报纸扔到一旁,重又抓起折扇一边摇着,一边慢悠悠地踱着方步上了楼梯。经过黑衣男子时,低低说了句,“动手,把人捆了就行。”

    黑衣男子打个唿哨,另外三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为首那人身后走到二零七房间门口,抽出腰间的刀,极有默契地站在两边。

    为首的黑衣男子抬手敲几下房门,“前台,送茶水点心。”

    门才刚打开一条缝,黑衣人立刻闯了进去。

    几乎同时,为首的黑衣男子半拽半抱地将杨思楚拉出来,送到二零四房间。

    二零四房间是套房,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外面是个小小的会客室。

    林牧扬低声对楚元珍道:“就是普通迷~药,拿冷水帮她擦把脸,待会儿就醒了。”说罢走到外间会客室,将椅子拖到窗前,悠哉游哉地盯着窗外。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汽车风驰电掣般赶来,车子方停,驾驶室那人已窜出来,大步冲上台阶。

    林牧扬笑一笑,拿起桌上的枪,静静地等在门后。

    踹门的声音次第响起,渐行渐近,林牧扬猛地拉开门,举起了手枪……

    第35章处置张手做出个捏鸡蛋的动作……

    林牧扬轻轻敲了下二零七号的房门,“开门。”

    门应声而开。

    秦磊刚要进去,魏明急匆匆走过来,朝他做个手势,看向杨思楚,“五爷来了,在楼下等着。”

    杨思楚讶异不已,忙答道:“我马上下去。”

    待她离开,魏明俯在秦磊耳边低语几句。

    秦磊点点头,“明白。”

    二零七同样是个套间,外面的客厅站着两个黑衣人,另两个黑衣人则站在里面的大卧室。

    而床上,用床单横七竖八地捆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因怕他们喊叫,嘴里都塞着撕烂了的床单。

    林牧扬朝为首的黑衣男子使个眼色,黑衣男子挥挥手,其余三人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

    待最后一人离开时,秦磊拦住他,“兄弟,借刀一用。”

    伸手从他腰间抽出尖刀,顺势关紧了房门。

    杨思楚下楼时,陆靖寒穿白衬衫,军绿色裤子,裤腿内侧沾了一点点土,不知是摔倒了还是在哪里蹭的。

    微低着头,神情有些冷峻,似乎在端详地板上的花纹。

    唐时站在他身后,一手把着轮椅靠背,另一手握着枪,神情警惕。

    听见脚步声,陆靖寒猛然抬起头,目光尖锐仿似出鞘的利刃,可在看清来人的那一霎那,立刻和煦起来。

    杨思楚小跑几步,站在他面前,“五爷怎么过来了?”

    陆靖寒不答,视线从她脸颊逡巡往下,一直看到她脚腕,忽而伸出手,声音有些暗哑,“阿楚,你靠近点儿。”

    杨思楚上前蹲在轮椅旁边,就势握住他的手。

    三伏天,他的手却冰凉,甚至微微颤抖着。

    是因为她而担心吗?

    杨思楚心中激荡,像是有什么要汹涌而出,她深吸口气,低声道:“五爷,我好端端的,并没有伤着。”

    陆靖寒指着她的胳膊,“这里怎么破了?”

    杨思楚失笑,“不当心蹭的。”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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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贴近他掌心,轻轻蹭了蹭,问道:“五爷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的脸光滑柔嫩,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叫人不舍得放手。

    陆靖寒心里柔软无比,又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正要回答,忽然听到楼梯口传来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他抬眸扫一眼,不动声色地俯低身子,手指挑起杨思楚的下巴,轻声问:“你想不想和我接吻?”

    现在?

    在酒店大厅里?

    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到?

    她还要不要活了?

    杨思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感觉陆靖寒清俊的脸慢慢靠近,再靠近,燃着笑意的唇轻轻印在她额头。

    不过数息,便已分开。

    这叫接吻?

    大街上,母亲亲吻孩子就是这样。

    她还以为是那种口唇相对的吻。

    杨思楚羞窘不已,脸色涨得通红,“五爷你……讨厌!”

    陆靖寒低笑,“你想什么呢?”

    即便他再渴望,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教她难堪。

    可是,方才短短的碰触已经教他几乎请不能自已,想沿着那挺直的鼻梁往下,吻上她水润的唇。

    陆靖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道:“起来吧,蹲久了腿会麻。”

    杨思楚泄愤般用力捏一下他的手,站起身,正瞧见秦磊从外面回来,“办妥了,余下的事情交给魏明处理。”

    陆靖寒“嗯”一声,没再言语。

    杨思楚却是纳罕,秦磊明明在楼上,什么时候到外面了?

    看他神色,云淡风轻、憨厚老实,身上的中山装挺括笔直,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那么楼上的事情是怎么办妥的?

    分明秦磊什么都没说,可陆靖寒好似什么都知道。

    看着杨思楚茫然而懵懂的样子,陆靖寒不由自主地又弯起唇角。

    刚才说“接吻“的时候,秦磊跟侍卫扛了四个大包裹出去。

    包裹是用的床单,上面渗了血。

    他怕吓着杨思楚。

    有些事情,她不必知道,而他会护着她,让她舒心且安稳地生活。

    陆靖寒笑着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再抬头,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重又恢复成往日的冷静端肃,目光里也带了审视的意味。

    林牧扬缓步从楼梯口走下来,将手里的纸袋子递给杨思楚,“杨小姐的手袋和衣服。”

    杨思楚连忙道谢:“谢谢林先生,也谢谢元珍姐。元珍姐的衣裳,我洗过之后送来。”

    先前,楚元珍拿凉水给杨思楚擦脸,不小心弄湿了她的连衣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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