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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源正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棕灰色西装,扎深棕色领结,外面随意披着黑色呢大衣,指间夹根尚未点燃的雪茄烟。

    看着人模狗样,有型有款的。

    很符合陆家大少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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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蕙招呼道:“大哥要出门?”

    “有个应酬,”陆源正应着,又冲杨思楚点点头,“杨小姐,好长时间没过来玩了。”

    杨思楚笑着招呼,“大少爷。”

    她穿件半长的嫩粉色棉袄,墨色棉裙,颈间围一条羊毛围巾,臂弯搭着米色大衣。

    打扮得很普通,但净白的脸颊上晕着健康的粉色,大大的杏仁眼生动而明亮,浑身洋溢着活泼泼的朝气,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

    相比之下,冯安琼自生产之后,脸色越来越暗淡无光,脾气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刻薄,每天不是抱怨他无能,就是叱责下人偷懒。

    陆源正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先前程永兴等人会揪住杨思楚不放,恐怕除了常耀光的原因,也有他们自己的私心。

    想到自己差点儿听从冯安琼的挑唆,陆源正不由后怕,又感到庆幸。

    企图染指欺负杨思楚的那几人,眼下过得都是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新的一年快到了,祝读者宝宝们新年新气象,不负韶华。

    第49章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

    王义琳自不用说,她爹在长兴街附近的小胡同租了间屋子,专门做长兴街的生意,只要花上三五块钱,谁都可以快活一次。

    程永兴原是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专门花言巧语地挑逗那些单纯的女学生,如今少了半截舌头,话说不利索,记者的职务自然也保不住了,只能靠着笔杆子赚点稿费谋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李干事以往倚仗常耀光的权势干了不少缺德事,祸害妇女、搜刮钱财,对家中妻儿非打即骂,现在那玩意儿不中用,也存不住尿,纵然身上系着尿布,还是时时带着尿骚味。

    而且,再不能往家里挣回一毛半毛钱,他原配的老婆终于挺直了腰杆,伙同儿子把他撵出了家门。

    至于常耀光,尽管瞎了一只眼碍不着过日子,也碍不着谋算决断,可他平常得罪的人太多,而他所在的位置又太过惹人眼红。

    商会理事大会的时候,就有人提出常耀光品行不正、鱼肉商户,建议罢免他,另换德高望重之人居其位。

    共十五位理事,同意罢免他的有十位。

    陆源正犹犹豫豫地也投了赞成票。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常耀光卸任后,他以前做的那些腌臜事一件件被翻出来,侵占的商铺物归原主,收受的贿赂被充了公。

    常耀光气急,一头扎在地上,再没站起来过,从此吃喝拉撒全都在床上解决。

    凡此种种,未必都跟陆靖寒有关系,可陆源正总是怀疑陆靖寒没少在其中推波助澜。

    有两次,他就瞧见魏明跟商会那个姓严的理事在一起推杯换盏。

    陆源正不得不佩服,他这个五叔,虽然腿站不起来,走不了太远,可胳膊伸得比谁都长……

    ***

    杨思楚熟门熟路地走进畅合楼。

    书房亮着灯,陆靖寒坐在沙发上,秦磊正弯着腰替他按腿,从大腿一直按到小腿,按完再从上到下揉捏一遍,最后还要拍一遍,左腿按完再换右腿。

    杨思楚自告奋勇地说:“让我来吧。”

    秦磊道:“小姐手劲不够,一遍下来得费不少气力。”

    这倒是真的,等秦磊将两条腿按完,额头上已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杨思楚突然想起韬光寺的和尚,忙道:“五爷,上次去韬光寺求香囊,里面和尚说净居寺的惠通大师医术极好,最擅长疑难杂症,还会针灸。惠通大师每隔三五年会到韬光寺挂单,说是这一两年还会来。要不问问寮长,几时他过来,请他帮您把把脉?”

    秦磊飞快地扫了陆靖寒两眼,一颗心默默地提了起来。

    自打从英国回来,陆靖寒对自己的腿就讳莫如深不愿提及。

    老太太范玉梅曾经提过金陵有个御医的后人,专司筋骨损伤,想让陆靖寒去看,陆靖寒不肯去,从而起了争执。

    果然,陆靖寒面色有些沉,“我的腿,不是把脉,吃几副药就能见效的。”

    杨思楚察觉到他的不悦,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只作没注意,细声细气地说:“试一试呗,说不定惠通大师真能治好呢,退一万步,即使没有用,也不会损失什么……到时候,我可以陪您一起啊。”

    柳叶般的细眉微蹙着,乌漆漆的眼眸仿佛泉水浸过的黑曜石,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陆靖寒垂眸,沉默片刻才开口,“好。”

    秦磊松了口气,立刻道:“我明天去趟韬光寺问问。”

    杨思楚弯起眉眼,“秦大哥能顺便帮我求两个香囊吗,就是安神镇静的,我娘夜里睡不安生,另一个给陆伯母。”

    秦磊笑着应声“好”,大步走出去,顺手掩上了书房的门。

    杨思楚趁机坐到陆靖寒身边,问道:“五爷每天都要按腿吗?”

    陆靖寒似是不愿意回答,只简短地“嗯”了声。

    杨思楚追问道:“以前我都没见五爷按过,您都什么时候按?”

    陆靖寒略显不耐地说:“临睡前……今天有点累。”

    “好吧,”杨思楚沉默数息,起身走了出去。

    才关上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清脆的“当啷”声。

    杨思楚脚步未停,径直走到门口问秦磊,“厨房里饭好了吗?”

    秦磊笑一笑,“已经让人去取了,小姐饿了?”

    “没有,”杨思楚“哼”一声,“五爷在发脾气,不想搭理他。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像是不太开心。”

    秦磊犹豫会儿,低声道:“前几天接到北平来的信,五爷就不太高兴,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五爷不愿意提他的腿。”

    “那我偏要提,”杨思楚小声嘀咕着,见侍卫拎了食盒回来,便道:“给我吧,我提进去。”

    秦磊将食盒提到书房门口才交给杨思楚。

    杨思楚推门进去,看到陆靖寒仍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垂着头,垮着肩,身形委顿。

    看到杨思楚,他明显讶异了下,侧头转到一旁。

    杨思楚将菜一一摆到茶几上,开口道:“我去绞条帕子给您擦手。”

    陆靖寒抬手指着书柜旁边的门,“这里通着卧室。”

    杨思楚知道书房跟卧室是连通着的,但之前陆靖寒没提,她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闻言去洗手间绞了条湿帕子回来,正要递给他,陆靖寒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低低地说:“我以为你刚才走了。”

    杨思楚直视着他,“我是想走,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走?”顿一顿,柔声道:“因为我舍不得你难过……那五爷为什么觉得我会走?”

    看着她明澈的眼眸,陆靖寒梗一下,低声道:“对不起,阿楚,我不是有意冷落你。”

    杨思楚嘟起嘴,“我不接受,没有诚意,除非……除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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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我一下。”

    陆靖寒慢慢垂下头,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触到她的,“阿楚,我错了”,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雪松味儿在她鼻端流转……并没有碰到她,可是这种似触非触的感觉……教人心痒,难耐。

    杨思楚呼吸乱了节奏,下意识地闭上眼。

    就感觉他温软的唇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唇,落在她的腮旁。

    而他的手臂越发紧地箍着她。

    呼吸粗,而且急,甚至……整个人在轻轻颤抖。

    杨思楚疑惑地睁开眼,对上陆靖寒有些发红的眸子,他声音有些暗哑,“阿楚先别动,让我缓缓,一会儿就好。”

    杨思楚愣了片刻,奇异般地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用力挣脱开他的手臂,匆匆说了句,“我找秦秘书进来。”

    低着头冲出书房。

    秦磊在会客厅角落吃饭,杨思楚磕磕巴巴地说:“秦大哥,五爷有事找您。那个……我先回家了。”

    不顾秦磊的反应,抓起门旁挂着的书包走了出去。

    刚走到大门口,听到身后汽车喇叭声,唐时从驾驶座探出头,“小姐,我送你回去。”

    廖氏等人早就吃完了饭,倒是灶坑里还埋着两块红薯。

    杨思楚将红薯扒出来,捏两下,感觉已经软了,将红薯表面的灶灰拍掉,剥去外皮,红薯焦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两个小的马上围了过来。

    杨思楚把那块大的红薯给两人分了,另一个小的,自己吃了。

    廖氏笑嗔道:“就只烤了两个,你也跟着凑热闹……三个馋猫。”

    杨思楚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吃饭,撒娇道:“娘也太偏心了,我只是尝一尝而已。明天再多烤几个就是。”

    写完作业,躺在床上,那一幕尴尬的情形重又浮现在脑海里。

    杨思楚羞窘地扯高被子,蒙住了头。

    难怪廖氏几次三番地说定了亲的男女不能随意见面,确实容易……行出不轨之事。

    可隐约又觉得高兴。

    这是不是意味着,结婚之后,完全能够生儿育女?

    而且被他犹如婴儿般抱着,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以及手臂的力度,还有他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实在是极其美好的事情。

    胡思乱想了好大一会儿,杨思楚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放学,秦磊在校门口等她。

    杨思楚还有些赧然,秦磊却很平静地交给她一个包裹,“上午去韬光寺拜会了住持和寮长,住持应允写信请惠通大师前来研讨佛法。惠通大师的确医术精湛,也扎得一手好针。”

    杨思楚惊喜地问:“他几时能来?”

    “大概四五月份,往常惠通大师都是来挂单,顺便采药。春末夏初的时候,药草长得最为繁盛。等他来了,住持会遣人告知五爷……小姐要的香囊也拿到了,在包裹里,还有几个小佩饰,请住持开过光的,给小姐和小少爷戴着玩。”

    杨思楚笑着道了谢。

    打开包裹来看,里面除了秦磊所说的东西,还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信封上写着“二小姐亲启”的字样,字体勾画内敛转角圆浑,却又不掩其桀骜的锋芒。

    一看就是陆靖寒的笔迹。

    里面只一张纸,用毛笔录了司马相如的琴歌,《凤求凰》。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意思是,有位姑娘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得见,相思之苦令人肠断,何时才能结为夫妻,比翼双~飞,遨游天际。

    这算是情书吗?

    杨思楚仔细地看过两遍,红着脸将信塞进了抽屉里,开始静心学习。

    这次期末考试,杨思楚感觉格外轻松,尤其算数的几道大题,顺利得出人意外。

    成绩出来,也很让人满意。

    虽然距离程少婧仍有十多分的差距,可杨思楚已经成功进入年级的前二十名,成为不折不扣的优等生了。

    放寒假那天,意料之中地,秦磊接她到畅合楼。

    陆靖寒坐在院子里。

    正午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桠,星星点点地照射在他脸上,晕染出薄而透的光晕,他精致的面容一半儿明一半儿暗,瞧不真切。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原本寒潭般的黑眸顿时染上了冬阳的暖色,亮晶晶地闪着光芒。

    杨思楚加快步子,将手里的奖状展示给他,“瞧瞧,又是优秀学生。”

    陆靖寒接过奖状平铺在膝头,手指慢慢划过纸面,停在“杨思楚”三个毛笔字上,轻轻抚摸着。

    杨思楚莫名地想起,他的手拂过自己唇瓣时的温柔与温存,下意识地就咬住了唇……——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呀~

    第50章备考惠通大师来了韬光寺

    她水嫩的唇上就留下了浅浅的齿印,但微翘的唇角却彰示着她内心的欢喜。

    黑眸里也蕴着不容错识的喜悦。

    是因为见到他而感到高兴?

    陆靖寒有股想把她揽入怀里的冲动,可想起那天的狼狈,又狠狠地扼制住了这种念头。

    那一天实在是……让他狼狈不堪。

    他本是冷情的人,又因受伤,已经许久没有过心猿意马的时候。

    可是,当杨思楚温软的身体在他臂弯之中,当她糯软清甜的声音响在他耳畔,当她身上浅淡的茉莉花香和独有的体香在他鼻端回旋。

    那一瞬间对她的渴望,仿佛烟花爆炸……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他依赖着她,眷恋着她。

    以至于每天晚上看一眼摆放在床头的相片,成为他最快乐然而又是最煎熬的时刻。

    也因此,他选择在院子里等她,免得两人独处,再在她面前出丑。

    陆靖寒平静一下心绪,笑着问道:“现在是一月,你们五月底毕业,然后各自去考试,你想过考哪些学校了吗?”

    杨思楚回答:“原先打算考杭城师范专科学校或者杭城医专,现在想试试杭城大学和申城的沪江大学。少婧建议我们一起考金陵大学和国立东南大学……还没有最后决定。但是金陵大学和沪江大学都是教会学校,学费都不便宜,国立大学便宜但是不太容易考中。”

    “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上哪所大学咱们都能读得起。”陆靖寒微笑,随即又沉吟道:“不如就报考杭城大学、沪江大学和交通大学,至于南京……阿楚,我存了私心,不想离你太远。在申城,至少我能一两个星期去见你一次。”

    杨思楚点点头,她也不想离杭城太远。

    不仅因为陆靖寒,还有廖氏。

    遂道:“那我只报考杭城大学好了,或者加上绍兴师范。韦老师也建议我们只考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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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就好,不同大学考试的科目不同,报太多怕准备不来。我的化学就不太好,最好不要考化学。韦老师说中央大学就是要考化学,甚至还有生物。我只是准备了三选一的。”

    话语满是抱怨,带着撒娇的意味。

    腮帮子微微鼓着,使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更显稚嫩,楚楚动人。

    陆靖寒忍俊不禁,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你先专心复习,不管报哪所学校,国语和算数总是要考的。考试时间以及考试科目等问题,我去打听。”

    杨思楚爽快地答应着,“好。”

    陆靖寒指着前面一排崭新的屋舍道:“都已经布置好了,稍后我把书房里的物品理一理,趁着冬闲就可以搬进去。咱们进去瞧瞧。”

    从畅合楼的院子顺着甬道直接可以通到陆靖寒书房的里间,而外间另有大门出入。

    书房东边是单独的一间,供当值的侍卫们使用。

    书房西边的两间打通作为议事厅,摆放着一整套花梨木桌椅以及沙发、书案,宽敞且气派。

    陆靖寒道:“这是之前的家具,书房里摆的都是新作的。议事厅另外开门,以后不从畅合楼进出。”

    这样畅合楼就完全成为她和陆靖寒独处的地方。

    杨思楚又指着前面刚垒了半米的围墙,“那里要建什么?”

    “库房,再盖三座小院,秦磊他们年岁都不小了,成家之后可以住。小院通着东南门,进出也方便自在。”

    如此下来,陆公馆整个东边都成了五房的地盘。

    而且,这般大兴土木,其他几房肯答应?

    陆靖寒倨傲道:“不肯又怎样?这些年要不是我一力支撑,陆家恐怕早就成了空壳子。如果没有每年上万块钱供着,老二凭什么得到两袖清风的美名,老三又拿什么买他喜欢的古籍真迹,至于陆源正兄弟俩,恐怕把裤子当了都没钱吃喝玩乐……看不顺眼也得忍着。”

    杨思楚不由握住他的手,打趣道:“五爷最能干。”

    虽是打趣,还是忍不住心疼,陆公馆这般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其中蕴含着陆靖寒多少的心血与精力。

    尤其他身体还不灵便。

    陆靖寒打量她两眼,反手握住她的,紧紧扣在一起。

    ***

    家里多了两个小孩子,这个腊月较之去年热闹多了。

    热闹却并不忙碌。

    主要是秦磊一趟趟往家里送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几乎把过年需要的物品都置办齐全了。

    马晓菲夫妻俩也送了年节礼。

    马晓菲无比歉然地说:“其实早就该过来的,安完纺纱机之后紧接着调试了一些日子,后来……又诊出有孕,就在家里窝了三个多月。”

    杨思楚高兴地说:“恭喜恭喜,不知道男孩还是女孩?”

    “前几天刚请大夫把了脉,说八成是个小子,”马晓菲眉间露一丝骄傲,低声道:“因为又添了个孙子,家里老太爷终于开金口,应允我年底也可以分得一成红利。思楚,还得好好感谢你。”

    杨思楚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能让你生儿子。”

    马晓菲“噗嗤”一笑,“自从上次结识了码头的毕管事,不管是运生丝还是纱锭,毕管事都很照顾。有次我大伯哥联系了两船棉线,找不到地方停靠,后来我家二爷去找了毕管事,当天就给周全靠了岸,面子给得十足。二爷说都是我的功劳,成亲足有十年,老公爹这才正眼看了我两眼……所以,年底了,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你。”

    陈广生将手里包裹放在桌子上,笑呵呵地说:“几样小玩意,杨小姐留着玩,或者正月里赏人,讨个喜庆。”

    马晓菲跟着起身告辞。

    因她身怀有孕,杨思楚不便久留,遂送她出门。

    刚巧看到秦磊从车里拎出来一个陶瓷罐和一个食盒。

    陶瓷罐里是菜籽油,食盒里则盛着卤好的猪蹄、猪下水以及鸡爪、鸭掌等物。

    杨思楚当着秦磊的面打开马晓菲带来的包裹,里面是个精巧的花梨木匣子。匣子被隔成两半,一边是姑绒卷着两对银镯子,另一边则整整齐齐摆着六只十两的金锭子。

    杨思楚问道:“秦大哥,这是刚才棉纺厂的陈二爷夫妻送的,礼太重了,我要不要还回去?”

    “小姐尽管收着。回头我告诉五爷一声,五爷会打点回礼。”秦磊扫一眼匣子,心里有了数,对杨思楚更是高看两眼。

    生意场上的门道很多。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哪些话需要直接了当地说,哪些话需要拐弯抹角地说,分寸要掌握得好。

    同样,送礼也是。

    送什么礼,送给谁,什么时候送,也都有技巧。

    杨思楚不懂,可她聪明,从不自作主张。

    就如,上次宴请答谢林牧扬,林牧扬让她敬茶,她是先看过五爷的眼色才行事。

    廖氏拜托朱平抱养孩子,杨思楚也早早告诉了五爷。

    这次也是,即便她私自收下陈家的答谢礼,五爷也不会说什么,但往后再跟陈家打交道,未免会失了分寸,受到掣肘。

    廖氏见了金锭子,有心把花圃里的匣子取出来,跟金条放在一起,可碍着家里的小豆丁,万一他们嘴不严实,说出去就遭了。

    只能叮嘱杨思楚好生收着。

    对于银镯子,倒是很喜欢,把那对圈口小的给杨思琪和杨思进一人一只戴上了,那对大的递给杨思楚,“银子养人,也不怕磕碰,你留着戴。我看成色挺好的,怕是比你爹给我的这只还好点儿,样式也时兴。”

    廖氏右腕戴着的银镯子,是当初杨培西买给她的,将近二十年了,仍是锃亮。

    杨思楚也只戴了一只,另外一只扔收在匣子里。

    没几天,就是正月初一。

    廖氏带着三个儿女挨家挨户去给街坊邻居拜年。

    杨思楚自不多说,打扮得如花似玉。

    两个小的也是粉雕玉琢般漂亮。

    来杨家两个多月,他们吃得好穿得暖,又因冬天不常出门,两个小的都养得白白胖胖,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可爱极了。

    尤其是杨思琪,麻花辫上扎了对粉红色的蝴蝶结,搭配着粉色棉袄,非常好看。

    思韩媳妇张红玉忍不住抱起她,狠狠地在她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三妹妹这小模样,真是可人疼。”

    陈氏看着姐弟俩身上崭新的绸面棉袄棉裤,手腕上的银镯子,心里酸溜溜的:自己的亲侄子半点不帮衬,对于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倒是好得很。

    不由道:“你要是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进门三年了都不见动静。”

    一句话说得张红玉面红耳赤,悻悻然地放下杨思琪,却是往她口袋里塞了一把南瓜子。

    一个上午,廖氏把相熟人家都走了个遍,一是带着孩子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二来趁机跟大家知会声,往后别当着孩子的面说“抱养”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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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街坊们与廖氏交好的,自不会说这种讨人嫌的话;而那些不太亲近的,想到前阵子李家刚把杨家面馆砸了,转天就颠颠修好了,还格外搭进去上百块钱,也不敢当面嚼舌根子。

    下午杨思楚就在家复习,闲暇时间则教给杨思琪认字,先从家里人的名字认起,再认街边招牌。

    小孩子记性好,一个寒假过去,不单是杨思琪,就连杨思进也能指着路旁的招牌说出上面写的什么字。

    寒假回校没几天,就是西历的三月。

    各所大学的招生信息和考试时间都已经公布了。

    杨思楚确定要报考杭城大学和沪江大学,至于杭城的专科学校,不用专门考试,他们也认可杭城大学的成绩。

    而程少婧的第一选择是金陵大学,还打算考中央大学,而其他学校要么时间太紧赶不及过去,要么考试科目不合适。

    一晃眼就到了五月,学校安排了结业考试,颁发了高中毕业证书。

    同学们依依惜别之后,想结婚的就回家结婚,要升学的则分头去考试。

    杭城大学的考试时间在六月十二号,而沪江大学要更晚一些,在六月十九号。

    杨思楚闭门不出,每天除了念书就是念书。

    五月底,惠通大师终于来了韬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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