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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终于你肚子有没有动静
杨思楚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两眼,按照定价付了钱,让廖氏把账目记上。
出门后,叶长歌仰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匾额,轻声念出来,“美雅服装店……思楚,店名取得真不错,美丽雅致,这样直白的店名反而让人印象深刻。”
杨思楚弯了眉眼笑,“这是我想出来的名字。”
有叶长歌帮忙宣传,美雅服装店的名声很快传遍了学校。
赵晓月也去买了件风衣,回宿舍后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抱怨道:“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了,六块多钱呢。同样的风衣,在百货公司买也才五块多。思楚,你们家也太敢要价了。”
杨思楚淡淡道:“别人买要八块,给你已经便宜了。”
她跟廖氏商量过,杭城大学的学生去买衣裳,都是八折的优惠价。
叶长歌却毫不客气地回怼赵晓月,“那你去百货公司买,没有人强迫你非得去美雅。”
秋装上市,杨思楚刚送给叶长歌一件跟赵晓月同样款式但颜色不同的风衣,风衣面料跟百货公司的差不多,风格也差不多。
但美雅的风衣额外多了条腰带,束着腰带显得婀娜,而敞着扣子穿又显得洒脱。
其它款式的服装也是,打眼看起来跟别的店铺很像,但美雅的服装在细节上却有很多巧心思。
定价稍微贵一些,合情合理。
不知不觉中,美雅服装店已经开业一个月了。
杨思楚把账目核对了一遍,抛开房屋粉刷和订做架子等成本不算,只卖衣裳的毛利是九十四块钱。
其中廖氏的工钱十八块,而青菱是自小卖到陆家的佣人,每月月钱五块,不从店铺里发。
这样美雅头一个月的利润应该是七十六块。
廖氏非常满足,“比开面馆挣得多,也不累,就是时间紧,从早到晚都不能离开人。”
杨思楚笑道:“娘早晨不用太早开门,早起买菜的人多,哪里有大清早买衣裳的?您估摸着十点之前过来就行,下午要稍微晚一点,等下班的人都走了,大约七点半关门……就只怕小进不能按时按点地吃饭。”
廖氏趁机商量她,“思楚,昨天青菱托我问问你,她想留在这边再干几个月行不行。我寻思着,她留下也挺好,能替换我回家做个饭。再说,忙起来的时候,我可能顾不上小进,多个人能多双眼照看他。”
杨思楚道:“行倒是行,我在学校的时候多,家里用不上那么多人伺候。不过青菱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了?”
廖氏笑着回答,“我也问过。她觉得在家里没意思,进进出出不外乎那几个人。在店里每天都有新鲜人,新鲜事,空闲了还能四处逛逛瞧个热闹。”
“这倒也是,”杨思楚了然,“回头我再问问青菱。”
青菱的说法跟廖氏一样,觉得在店铺里更加有趣一些。
另外还有,她已经年满十八岁,如果留在陆公馆,最多只能配家里的佣人,而在外面,说不定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杨思楚倒是没有想过这一点,顺口问道:“文竹和青藕多大了,她们有什么想法?”
青菱笑道:“青藕跟我同岁,比我小三个月。文竹姐跟太太一样大,也是二十岁。我估摸着文竹姐相中秦秘书了。先前畅合楼前面盖小院,文竹帮秦秘书收拾屋子来着,后来老太太想往畅合楼调拨人手,文竹姐主动提出来说她想去。”
杨思楚暗悔自己粗心,竟然什么征兆也没发现。
不过文竹做事稳重仔细,秦磊看着粗犷,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们要是能成倒挺合适的。
只不知秦磊是如何的想法,如果他也相中了文竹,那就再好不过,可以尽早给他们把亲事办了。
杨思楚抛下文竹这边,接着商议青菱,“你原本的月钱是五块,以后在服装店这边,如果你还想住在我娘家,我每月给你七块钱,要是你另外找地方住,就给你十块钱的工钱。你觉得呢?”
青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跟杨太太住,这里住得舒服,离铺子也近便。”
杨思楚笑着应了,让她抽空回畅合楼把她以前的东西搬过来。
范玉梅得知,没说什么,只问杨思楚,“畅合楼少了一个人,要不要让青萍过去顶上青菱的缺?”
杨思楚忙拒绝,“不用,我在家时候不多,阿靖又不喜欢让人伺候。等几时我缺人使唤了,再找娘讨要。”
范玉梅点头应好。
杨思楚见范玉梅神情恹恹的,颇为纳罕。
昨天中午,陆靖寒接她回家,两人在畅合楼腻歪一下午。
晚上照旧在萱和苑吃的,那会儿范玉梅还很高兴,兴致勃勃地要杨思楚赚钱之后给她和廖氏每人一条貂皮围脖。
今天一早,她就去坪山路核对账目。
难道是上午发生了什么事儿?
杨思楚并不拐弯抹角,径直问道:“看着娘不太高兴,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还是早上饭菜不合胃口?要不我给您炖个冰糖肘子抱着啃?”
“没大没小,”范玉梅白她两眼,“你馋肘子别攀扯到我身上。你见过谁家四五十岁的老太太抱着肘子啃?”
杨思楚笑道:“等我老了,我就啃。”
范玉梅道:“那你得有口好牙,要不塞牙缝。”
杨思楚小声嘀咕,“看来娘的确啃过。”
“都二三十年前的事儿,你就编排我吧。”范玉梅禁不住笑,接着长长叹口气,“陆子荔的亲事定下来了,下个月成亲。上午你不在家,冯氏过来讨要嫁妆。”
对于陆子荔成亲,杨思楚并不奇怪。
她应该是八月份怀了身孕,到下个月才三个月,还看不出来,如果再耽搁下去显了怀,名声可就不太好听。
杨思楚问道:“三嫂要多少嫁妆?之前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嫁妆是公中出还是各房自己出?”
范玉梅轻蔑地撇撇嘴,“她要八千块……大小姐成亲早,已经七八年了,当初公中给了两千块,柳氏添了两千块,共四千块钱嫁妆。二小姐是四年前,因为在北平成的亲,公中给了两千四百块,赵氏凑成了五千块。”
杨思楚不解,“既然有例在先,公中也给子荔出两千四,最多加到两千六。三嫂凭什么张嘴要八千块?”
范玉梅道:“她说长房跟二房各有两位小姐,需要公中出两份嫁妆。三房虽然只有子荔自己,但也应该按房头拿两位小姐的份例。这还只是嫁妆,另外还应该把三房缺的十几年的置装费也算上,所以算出来个八千块。”
杨思楚给气笑了。
所以这也算是吃空饷?
冯氏只生了一个闺女,但要按照两个闺女的名额索要嫁妆和置装费。
幸好大房生得不多,倘或三个闺女,冯氏还得加码。
对了,大房和二房还各有两个儿子,三房只一个儿子,等陆源平成亲的时候,说不定冯氏仍旧会照此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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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玉梅也想到这点,恶狠狠地说:“早几年,陆靖安死的时候就应该把家分了,也省得阿靖辛辛苦苦地养出这么多白眼狼来。阿楚,要是分家,你愿意吗?”
杨思楚笑道:“我听娘和阿靖的,娘也知道我嫁过来之前过得是怎样的生活。我能吃苦,也不怕吃苦。别把我跟阿靖分开就行。”
范玉梅握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夜里,杨思楚偎在陆靖寒怀里,便提起此事。
陆靖寒抚着她柔嫩且略带了汗意的肩头,温声道:“我跟娘说过,最多给两千八百块。如果她觉得不公平,那就抓紧时间再生一个。陆子荔能否体面地嫁出去,只看三嫂的态度。名声好不好,对于我来说,无所谓。你在乎名声吗?”
杨思楚极快地回答:“我在乎你……如果三嫂闹着要分家呢?”
陆靖寒笑着亲吻她的梨涡,“那最好不过,我只担心她闹不起来。即便她不闹,最多两三年,我也想分家……把他们都分出去。”
一边说话,手指已熟门熟路地沿着她如山峦般的曲线蜿蜒而下……
***
三太太冯氏终究没有闹腾起来,而是从严管家手里支了两千六百块钱,安安分分地给陆子荔置办嫁妆。
因时间着实紧张,而且冯氏娘家在临安,离杭城约莫一百多里地,所以没有买大件物品,倒是添置了许多绫罗绸缎,并让钱经理送了不少衣物。
陆靖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做不知道。
杨思楚找来陆子蕙,“虽说讲究点的人家不会动用儿媳妇的嫁妆,但也有人不太讲究。你提醒一下子荔,让她长个心眼,别把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自己手里藏点钱或者金银首饰……万一有事情,可以拿来应急。即使用不着,以后传给子女也行……你别说是我说的。”
冯氏狮子大张口索要嫁妆被驳回的事情,范玉梅并没有特意瞒着,陆家上下都知道冯氏在家里大骂范玉梅和陆靖寒。
陆子蕙也听明氏念叨过,自然知道杨思楚不方便到三房去。
即使去了,冯氏也未必领情。
陆子荔的婚期定在十一月八号。
六号那天,冯氏请陆源正和陆源本代为送嫁。
到达临安之后,会在酒店休息一天,八号冯家到酒店迎娶。
杨思楚没有精力关注陆子荔的亲事,却架不住有人特地来通风报信。
柳氏等在萱和苑门口,见杨思楚出来,笑咪咪地迎了上来,“难得见到五弟妹,总想找你说说话,一直找不到机会。”
上次碰面是中秋节,一家人都在萱和苑吃饭。
柳氏本想跟杨思楚拉拉近乎,可不等散席,陆靖寒说腿疼,拉着杨思楚走了。
这一晃眼,又过去两个月。
杨思楚笑着解释,“我上学,在家的时候本就少,还得抽空回娘家看看。”
“五弟妹是个孝顺人,”柳氏感叹一声,“还是嫁在本地好,总能抽出一天半天回趟娘家看,像子荔嫁那么远,都不能回门。”
压低声音,“听说子荔怀了身子,洞房时动静大了点,见了血,所以要静养着。”
说罢,柳氏停了停,原以为杨思楚会问她怎么知道,或者子荔什么时候怀的孕,没想到杨思楚只默默听着,并不言语。
柳氏只好接着道:“好像是夏天回临安时怀上的……到底年轻身体好,一两次就有了。五弟妹嫁过来也小半年了,看着跟五弟非常恩爱,你肚子有没有动静?”
杨思楚不由微笑。
柳氏铺垫这么多,终于切入正题了……
第72章质问陆公子深夜会名角
杨思楚长长叹口气,愁眉苦脸地说:“大嫂,五爷还吃着药,吃饭忌生冷,房里的事也需得谨慎克制。至于孩子,我即便想要也不敢提。五爷的脾气,大嫂想必也知道……暂且等两年吧,五爷说不着急。”
柳氏的声音更加温和,“五弟说得没错,身体重要。弟妹年岁还轻,过两年再要孩子也不晚。五弟被老太太骄纵着,平素说一不二,就只在苏小姐面前能收敛些。弟妹多顺着他点儿,夫妻俩磨合两年也就好了。”
两人再聊些闲话,在致远楼后面的银杏树下分了手。
天色已晚,畅合楼门廊前挂了红灯笼,被风吹着,摇曳不停。
地上晕起的光圈也不停地晃动着。
陆靖寒被楚元信请去议事,没在家里吃饭。
杨思楚正好趁此机会把钱经理那边的账目理了出来。
从西历的元旦到这会儿,钱经理经手的费用大概是一万四千多块钱。
杨思楚猜测数目字不会小,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就算美雅服装店一个月纯利一百块,那得需要十个美雅才能供应得上陆家的穿戴。
花费最多的是陆源正一家三口,元旦时候单西装就要了六套,外加搭配的领带、袖扣、皮鞋等物。
毛皮里衬的旗袍要了八身,另外还有四件呢大衣,两件皮裘以及大毛披肩、各式围巾和开司米毛衣,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杨思楚越算越生气,冯安琼自己能穿得了这么多衣裳?
三太太冯氏紧随其后,衣裳、皮包、高跟鞋,甚至胭脂香粉,每次都是十几件地送。
上个月借着给陆子荔置办嫁妆的名头,从钱经理那里要来八百多块钱的东西。
杨思楚忍着怒气把各房、各人的花费分别汇总成表格,一式三份,回头让严管家盖上印章,作为凭证。
忙活到九点钟,陆靖寒仍没回来。
杨思楚有些困倦,又惦记着明早早起回学校,索性先上了床。
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了,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不免替陆靖寒担心。
大晚上的,他拄着拐杖行走不便,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转念想想有秦磊和魏明跟着,他们行事都很谨慎,而且平常枪不离身,应该不会有大事。
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才合上眼,及至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陆靖寒穿着浅绿色衬衫,深绿色制服裤子,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她。
杨思楚猛地坐起身,“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陆靖寒伸手拉起她,“你得赶快点儿。”
“啊,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杨思楚惊呼一声,飞快地穿好衣裳,梳洗过,匆匆吃完早饭,再抬头,已经七点半了。
一路飞驰电掣,到了校门口,陆靖寒递给她一个纸包,“昨天带了些点心,要是饿了就吃一块。”
杨思楚接在手里,小跑着回宿舍拿了课本,再急急忙忙往教室赶。
等待上课铃声的时候,杨思楚后知后觉地察觉,陆靖寒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没有早点叫醒她。
她晚起,就顾不上询问昨晚的事情。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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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这个家伙,有点聪明劲儿全用来对付她了。
等下次回家,她一定要盘问清楚……对,就是盘问。
陆靖寒有些事情会瞒着她,可绝对不会欺骗她。
杨思楚无声地弯了弯唇。
此时的陆靖寒正站在一副地形图前,聚精会神地思量着。
就在前几天,第八军奉命北上进攻晋系军阀,不日将抵达浙皖边境。
广德县境内有一帮山匪,借助地形之利,经常拦路抢劫。
关键是,山上三位当家的软硬不吃,四六不分,不管是国民政府的货还是行商洋行的货,无一遗漏,能抢尽抢。
万安帮就曾在他们手下吃过不少的亏。
万安帮成员不少,单杭城就三万多人,加上帮众至少五到十万,但他们在城里打砸烧抢可以,真刀真枪地打仗绝对不行。
而宣城驻军26师跟广德山匪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么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趁第八军借道,万安帮想联合顾少辛混水摸鱼,将广德山匪一网打尽。
万安帮的条件是,不管能否剿匪成功,他们愿意拿出十万块钱给驻军。
不成功则罢,如果剿匪成功,山上的武器弹药归万安帮,其余金银珠宝等物全归26师。
楚元信想请陆靖寒从中牵个线。
陆靖寒对于广德那帮山匪略有了解,山匪的武器装备相当不错,又占据地形之便,驻军对上他们并非十拿九稳,否则也不会坐视不管。
要打动顾少辛和姚师长,他得尽快拿出个可行的方案。
这事,他自然不能告诉杨思楚,不是信不过她,而是事以密成。
***
紧张而忙碌的星期一和星期二过去,星期三就轻松多了。
杨思楚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后,赵晓月递给她一张报纸,“思楚,这位陆公子是不是你先生,我看照片有点像,还挺有艳福的。”
是昨天出版的《杭城日报》,副刊。
标题是《陆公子深夜会名角,留娇妻独守空房》,配图是在清和戏院门口,陆靖寒侧身站着,目光不知看向哪里。
而退后半步,是个穿着花旦戏服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陆靖寒。
内容是陆公子捧场宋老板,留恋至夜深,不舍离开,在戏院门口依依惜别。又追忆夏天时,陆公子声势浩大的婚宴,感叹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陆公子有很多位,可架着拐杖的,除了陆靖寒还能有谁?
杨思楚确定陆靖寒不会有出格的行为,但是看到这样的相片,心里终究是不舒服,抿抿唇,开口道:“你眼神挺好的,是我家先生。他爱听戏,家里又有钱,不知多少人想上赶着唱戏给他听呢?晓月你年纪大了,现学戏可能来不及。”
赵晓月“啪”地将手里的书摔在桌面上,“杨思楚,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谁都能看上你那个残废丈夫?”
杨思楚毫不示弱,“唱戏而已,跟看上看不上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眼脏心也脏,唱个戏就往艳福上面想。”
赵晓月伸手指着报纸道:“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留恋到深夜,不闻旧人哭……嗯,还有独守空房。”
杨思楚忽而笑了,“赵晓月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我会让整版报纸全写满你的风流韵事,不光是白纸黑字,还有照片。你想不想看?”
赵晓月相信。
报社为了提高发行量和关注度,一个靠“骂”,另一个靠“花”。骂就是一些文人墨客的口舌官司,“花”则是一些花边消息。
《杭城日报》还算慎重,但是为了抓人眼球,副刊也经常会报道一些不尽不实的消息。其他小报社更是毫无底线。
如果杨思楚真的砸钱,完全可能用整版报纸报道她子虚乌有的事情。
赵晓月顿时泄了气,拿起桌上的书,摔门离开。
赵晓月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而远在申城的苏心黎却很高兴。
她很关注《杭城日报》,自然也看到了副刊的那篇文章,以及那张并不算清晰的照片。
苏心黎当然知道,照片和文字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可陆靖寒听戏,这就足够了。
以前的陆靖寒听过歌剧,看过芭蕾舞剧,可从来没进过戏院。
跟她在一起时候的陆靖寒,也从未曾对上前搭讪的女人有过好脸色。
这是不是说明,陆靖寒对这位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并没什么感情,所以宁可在戏院耽搁到半夜,也不想回家?
苏心黎翘起兰花指,动作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浅浅抿一口。
春节时,她想回杭城一趟。
苏家工厂始终不景气,她想跟陆靖寒借笔款子周转一下。
而且,她也想知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能不能用在陆靖寒身上。
星期六中午,杨思楚上完四节课,照例急匆匆下楼。
在教学楼门口,看到了那部熟悉的黑色福特轿车以及车旁,穿着草绿色咔叽大衣的陆靖寒。
杨思楚奇道:“今天怎么进学校了?”
“天冷,风太大。”陆靖寒伸手把她颈间的大毛围巾拢了拢,打开车门,让杨思楚先上去,然后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当着秦磊的面,杨思楚不好盘问陆靖寒戏院的事儿,却狠狠地瞪了他两眼。
陆靖寒弯唇微笑,跟往常一样,捉过她的手,严严实实地包在掌心里。
吃过午饭,杨思楚从书包里取出报纸,摊平,放在陆靖寒面前,“五爷,解释一下?”
陆靖寒快速浏览一遍,挑眉,“信了?”
“五爷觉得我该不该信?”杨思楚斜睨着他,搬出赵晓月的话,“白纸黑字,公子佳人……反正那天,我是真的独守空房。”
她穿青碧色夹棉旗袍,头发披散在身后,只简单地别了两支发卡,脸上脂粉未施。
穿着很素淡,神情也因此显得有些冷。
就好像,当初苏心黎成亲前找他那次,他到面馆解释,杨思楚面色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却冷,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可那个时候,他跟杨思楚尚未成亲,并不算得十分了解。
现在他们已有肌肤之亲,且耳鬓厮磨好几个月。
难道,杨思楚仍不相信他,特意带了小报回家质问他?
陆靖寒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思楚,慢慢道:“我跟楚二哥在清和戏院谈事情,为掩人耳目,假借了宋老板的名头……二哥对宋老板有恩,他们俩之间有些不同别人的情分在。二哥有急事先走了,我稍微耽搁了会儿,宋老板送我出门。我没有跟宋老板单独相处,秦磊在场……你要是不信,可以将秦磊唤来问问,或者给二哥打电话。”
原本杨思楚是有三分生气七分戏谑的意思,可听到最后一句,却成了七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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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有必要求证一个外人?
陆靖寒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杨思楚站起身,一把抓过报纸,大步往外走。
陆靖寒伸手拦阻却拦不及,忙唤文竹,“太太出门急,把围巾送过去。”
文竹小跑着追上杨思楚,“五爷说外头风大,让给太太送来。”
杨思楚没接,“我到萱和苑,就几步路,冷不着。”
文竹笑道:“太太还是围上吧,五爷着急忙慌地让我送来,您要是不戴,说不定五爷就亲自送到萱和苑了。”
杨思楚抿抿唇,开口道:“我跟老太太说几句话便回,待不了多久。”
没想到,大太太柳氏也在萱和苑。
瞧见杨思楚,柳氏笑着招呼声,指着茶几上的庚帖道:“我跟老太太商量一下二少爷的亲事。”
陆源本今年二十四岁,以前曾经议过两次亲,不知为什么都没成。
范玉梅浅浅笑道:“源本的亲事,由你这个嫡母做主就行了。我上了年纪,都是老思想,不好指手画脚地讨人嫌。”
柳氏道:“既然老太太没意见,那就定下来了。我娘家侄女性子是一等一的好,孝顺不说,人也勤快,就只家境差了些。但咱们又不是那种只看门第不管人品的人家,您看五弟妹跟五弟不知有多般配。”
目光瞥见杨思楚手里的报纸,柳氏心里一喜,却假意劝道:“弟妹别往心里去,咱家的男人生得好,家世又摆在这儿,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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