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着了还不能往身上扑?像源正,报纸上的花边新闻多得是,源正媳妇不也忍着了?弟妹千万别因为这个跟五弟置气,老太太知道了,也跟着上火。”
杨思楚道:“大侄儿媳妇能忍,我却不想忍。我就是因为这个来找老太太。”
“唉,到底年轻性子急,话说回来,成亲不到半年,确实……”柳氏轻轻拍两下杨思楚手臂,“你也别太较真,习惯就好了。好生跟老太太说话,我先回去了。”
看着柳氏步履轻快地离开,杨思楚坐到范玉梅身旁,“娘,您得替我撑腰。”指着报纸上的照片道:“您说我该不该生气?”
范玉梅端详片刻,“照片照得不好,把阿靖照丑了,宋青葵倒挺上相。”
“娘,”杨思楚摇着她的胳膊,“您先别管照片好不好看,同学们都看我笑话呢,我是不是应该找阿靖要个说法?”
范玉梅毫不犹豫地回答:“应该……阿楚生气了?”
“没真的生气,”杨思楚嘟着嘴,“本来没生气,但是阿靖一会儿让我问秦磊,一会儿让我打电话求证,我就生气了。难道我不相信阿靖,去相信外人?所以,我找娘帮我出出气。”
范玉梅问:“你想怎么出气?”
杨思楚压低声音,“下次阿靖过来,娘趁他不注意摁住他,揍他一顿。”
范玉梅忍不住笑出声,“你要是打他,阿靖还能还手不成?”
“我舍不得,想让娘动手。”杨思楚歪着头,声音娇娇柔柔的,“娘,你为什么把阿靖生得那么好看,还教养得那么好?”
第73章惊喜我能自己站起来了
范玉梅既觉好笑,又觉好气,轻轻叹一声,“阿楚,委屈你了。”
“既然娘这么想,那我这趟就没白来,”杨思楚笑着站起身,“娘歇会儿晌觉吧,我回了,待久了怕阿靖着急。报纸留在娘这儿,您别忘了帮我出气。”
范玉梅笑着应道:“忘不了,你回吧。”
杨思楚走出萱和苑,正瞧见陆靖寒站在原先的竹林那里,身上仍然是先前那件浅绿色衬衫,臂弯里却搭着一件浅蓝色呢子大衣。
很显然呢子大衣是带给她的。
候着杨思楚走近,陆靖寒将大衣递给她,“天冷,穿上吧。”
杨思楚没好气地说:“既然知道天冷,怎么自己不穿件厚衣裳?”
“我不冷,”陆靖寒伸出手,“你试试,手不凉。”
杨思楚握上去,确实不凉,甚至是暖暖的。
陆靖寒手下用力,将她拉到怀里,单臂环住她的腰身,口中气息热热地扑在她耳畔,“跟娘说什么了?”
“告状,”杨思楚嘟着嘴,“娘说回头揍你……你为啥不进去,非得等在外头,使苦肉计?”
“怕挨揍,”陆靖寒低头在她脸颊亲一下。
杨思楚“噗嗤”笑出声,左右看两眼,见四下无人,踮起脚用力咬在陆靖寒唇上,恨恨地说:“惩罚你,谁让你不信我?”
陆靖寒对牢她的双眼,柔声问:“不生气了?”
“还得咬一下,”杨思楚张手攀住他脖颈,仰起头,轻轻啃咬着他的唇。
陆靖寒旋即由被动转为主动,封住了她的气息。
杨思楚软软地靠在他肩头,低声解释,“本来没生气的,就是想让你哄哄我。你解释过就够了,可你让我找秦大哥求证。你觉得我会更相信秦大哥吗?”
“是我的错,”陆靖寒垂眸看着怀里娇羞而又不失明媚的小妻子,心里的柔情仿似石子投入湖面,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声音越发地温柔,“阿楚,其实我很怕,怕你不理我,怕你离开我。有天晚上突然做了个梦,梦见你说离婚,要到别的地方去……醒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很绝望。”
杨思楚凝望着他的眼,“我哪里都不会去,如果没在家,就是在学校里或者坪山路,你总能找得到我。”
陆靖寒点点头,“我去学校了,看着你跟个短头发的姑娘一起去教室,我就回来了。”
“是张秀敏,她上个月把头发剪短了。你哪天去的学校,我怎么没见到你?”
陆靖寒微笑着道:“我站在那两棵槐树下面,离教学楼有点远……没想打扰你上课,看到你就安心了。”
杨思楚深吸口气,“哥哥,要是你星期三或者星期五下午没事就去找我吧,我请你吃食堂。食堂里的小炒肉和家常烧豆腐做得很好吃。”
陆靖寒笑着答应了。
杨思楚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当时秦磊也在场,为什么会让记者带着胶卷离开?依照他的能力,把胶卷要出来不成问题。
而前世,如果李承轩真是为了图纸找上她,那么是谁将陆靖寒绘制了武器改良图透漏出去的?
陆靖寒身边的“三叉戟”都有可能,唐时跟魏明受过陆家大恩……会不会是秦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秦磊极受陆靖寒信任,可以任意进出书房。
而前世的她,从没有踏入书房半步。
假如秦磊想拿到图纸,还需要拐弯抹角地通过李承轩?
而且秦磊先先后后帮过她那么多次。
杨思楚惭愧不已,她不应该怀疑到秦磊身上。
也不会是其他侍卫,因为他们都知道,前世的自己跟陆靖寒并不亲近。
那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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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早上,陆靖寒送了杨思楚上学,再到萱和苑时,免不了被范玉梅唠叨,“你是我生的儿子,我自然相信你行得正立得端,可别人会怎么谈论阿楚?你好歹也替她想想。”
陆靖寒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说:“我看到有两人在拍照,当时只想早点回家,就觉得我跟宋老板离得不算近,旁边还有秦磊和戏院一个打杂的,没想那么多……以后会注意。”
范玉梅看着他,忽而笑了,“先前我跟你说话,你要么跳脚要么吹胡子瞪眼,就没有好好听的时候。突然不跟我针尖对麦芒了,还有点不习惯。”
陆靖寒眉梢高高挑起,“娘想吵架,儿子可以奉陪。”
“我是吃饱了撑得,给自己找气生?”范玉梅拍他手臂一下,叹道:“你们成亲快半年了,阿楚肚子有没有动静?有天蒋夫人过来,提起吴老板的儿媳妇,进门刚两个月就怀上了。”
陆靖寒道:“孩子的事儿不着急。”
“怎么能不急?”范玉梅朝致远楼的方向指了指,“大房的孙女都有了,老二也在张罗着成亲。阿楚上学要上四年,每个星期才在家一天。天天不在一起,能怀上孩子?其实蒋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像咱这样人家,不见得非得念大学。”
陆靖寒面色有些沉,“娘,阿楚想读书,而且她也有这个能力,我当然支持她。孩子的事儿,您别在阿楚跟前提,她几时怀上就几时要。我不想让阿楚烦恼,只喜欢看她笑。”
尤其杨思楚笑起来甜美,腮边一对梨涡时深时浅,灵动之极。
每次看到她笑,天大的烦恼都没有了。
昨晚,他帮她洗脚,看着那对白净纤巧的脚,忍不住挠她脚心。
杨思楚怕痒,一边笑一边躲闪着向他求饶。
他趁机威胁她,杨思楚若不应允,便挠她痒痒。
两人痴缠大半夜,他得了满足,也将杨思楚伺候得饱足。
再过些日子,朱平拎个小皮箱悄没声地进了畅合楼。
小皮箱里摆着满满当当全是十两一根的金条,约莫三十根。
广德山匪是块硬骨头,难啃,可肉挺肥。
楚元信得了三百支匣子枪,四十支汉阳造,两万发子弹以及这一小皮箱金条。
其他银元美钞、珠宝首饰和田产房契等都给了顾少辛和姚师长。
进了腊月,杭城罕见地飘了雪粒子。
雪下得不大,落地即化,在地面结成薄薄的一层冰霜。
秦磊独自来接杨思楚,“路面太滑,五爷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没过来。”
杨思楚立时急了,“摔得重不重,有没有磕到哪里?”
“不重,不重,”秦磊连忙回答:“冬天穿得厚实,没磕着,就是……可能蹭破手了。”
杨思楚稍微放下心来,却又问道:“是在哪里摔的,路面清扫了没有?”
秦磊笑笑,“就在畅合楼院子,早起时候没注意青石板上结了冰,这会儿暖了,冰早就化了。太太回去时也当心,别踩青石板。”
车子进了陆公馆的大铁门,一直开到畅合楼门口才停。
杨思楚拎着包裹急匆匆往里走。
陆靖寒坐在客厅太师椅上,正在看报纸,瞧见包裹得圆鼓鼓的杨思楚,架着拐杖站起来,笑道:“阿楚回来了,冷不冷?”
杨思楚顾不得摘围巾,急步上前,先抓了他的手看,“有没有事儿?”
陆靖寒两手翻个面,“没事,连皮都没破。”
“腿呢?”杨思楚弯腰去捏他的腿,“腿伤着没有。”
“没有,毫发未伤……是秦磊怕路滑,没让我出门。”陆靖寒扒拉开她脸上的围巾,在她唇边轻轻一吻,笑道:“凉。冷不冷?”
“不冷,我穿得多,都快走不动了。”杨思楚摘下大毛围巾,把棉外套脱下来,露出嫩粉色的薄棉旗袍,“这会轻快多了。”
因为适才着急,杨思楚脸颊泛着浅浅红晕,漂亮的杏仁眼乌漆漆地,蕴着情意。
陆靖寒微弯了身子,张手将她抱起来。
“你,你能站稳了?”杨思楚惊喜不已,连声道:“快放我下来,别压着你,你撑不住。”
“阿楚别动,要是乱动的话,我就真的站不稳了。”陆靖寒抱着她,一直走进卧室,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杨思楚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身姿笔直的男人,微张着嘴,说不出话。
陆靖寒后退两步,转个圈,再转个圈,走近前,微笑着道:“阿楚,我能站起来,能走了。”
杨思楚如梦方醒,眼泪“哗”地淌落下来,“阿靖”,甫开口,便哽住。
“阿楚,”陆靖寒俯身亲吻她的脸,又亲她的眼,再抬头,眼圈有些微红。
他吸口气,低声再重复一遍,“阿楚,我能自己走路了。”
杨思楚抬手抹一把泪,想笑,可嘴角一撇,眼泪又往下滚,索性扑在陆靖寒胸前,用他的衬衫擦了泪,才哽噎着问:“阿靖几时会走的?”
想了想,又拉着陆靖寒在床边坐下,“歇会儿,站久了腿疼。”
“阿楚,”陆靖寒唤一声她的名字,想说他是个男人,才只站了一小会儿,没那么娇气。
却没说出口,顺从地在她身旁坐下,张手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上个月能扶着柜子慢慢走,后来就试着自己挪步子,开始走不稳,这两天才觉得稳当了。阿楚,我可以陪你逛百货公司,陪你看电影、听戏,还有照相。这次咱们站着照,摆一些摩登的姿势。”
杨思楚笑着滚进他怀里,问道:“你可告诉娘了,娘若是知道,肯定欢喜。”
她腮旁泪痕犹存,眼里却漾满了笑,被泪水浸润过的眸子,亮得如同仲夏夜漫天的星子。
陆靖寒情不自禁地吻在她眼皮上,低笑道:“还没告诉,等吃晚饭时再说……你饿了吧,午饭怕是摆好了,我抱你过去。”
不容杨思楚拒绝,已打横将她抱起来。
杨思楚双手揽在陆靖寒颈后,以便他更吃得住劲儿。
刚到饭厅,已挣扎着下来,不迭声地问:“你累不累,腿疼不疼?”
望着她眼中不加掩饰的关切,陆靖寒心中有股酸酸软软的情绪喷涌而出,他抓起杨思楚的手,拢在掌心,紧紧地握住,就像是要把面前温柔俏丽的小妻子牢牢地牵系在心底。
许是阴天,才刚四点半,天色已经暗下来。
雪粒子早已停了,地上仍是湿漉漉的。
院子里点了油罩灯,朦朦胧胧地散发着微光。
杨思楚特地带了手电筒,又迫着陆靖寒拄了根文明棍,以免路滑摔着。
两人慢慢走着,陆靖寒絮絮地跟她讲起美雅服装店,“这半个月生意非常不错,尤其镶着兔毛领的旗袍卖得最好,娘跟青菱忙不太过来,朱平给介绍了一个妇人,每天过去半天,能替换一下娘……小琪成绩很好,算数得了优。”
杨思楚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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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子,“我上国小和国中的时候也是优,不但算数,国语和英文也都是优……要不怎么考得中武陵高中?”
陆靖寒莞尔,用力握了下她的手,“你现在成绩怎么样?”
杨思楚叹一声,“说不上好,科目太多,内容也杂。那个统计学就不太容易。”
陆靖寒笑道:“你不需要跟我比……你尽力即可,不需要全优。”
言外之意,他在大学时成绩也是全优。
杨思楚恨恨地掐他掌心。
嬉笑间,已走到萱和苑门口。
廊檐下亮着电灯,风吹动着电线,灯颤巍巍地晃动,暗黄色的光晕也跟着一颤一颤。
屋内有暄和的笑声。
这个时候竟然有客人?
杨思楚跟陆靖寒对视一眼,他们两在卧室厮磨了一下午,还不曾听说有客人来访。
杨思楚刚要推门,只听屋内传来妇人的声音,“……空无道长卜卦灵,方圆几十里都知道,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去进香,偏偏指了金叶说她是旺夫命,好生养。”
原来是表妹姚金叶。
夏天那会儿被范玉梅撵走了,时隔半年,还是舍不得陆靖寒这只香饽饽,竟然又回来了。
杨思楚似笑非笑地看向陆靖寒,陆靖寒沉着脸,推开了门……
第74章孩子没有男人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屋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范玉梅指着匆忙站起来的姚太太和姚金叶道:“阿靖,大冬天的,你表舅母和表妹专程来给你过生日。”
生日?
杨思楚一愣,恍然想起来陆靖寒的生日在腊月初三,也就是明天。
这周,她都在准备期末考试,忙得晕头转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也不曾给陆靖寒准备生日礼物。
姚太太从沙发上拿起个小包交给姚金叶,胳膊肘拐她一下。
姚金叶两手捧着,挪动着小碎步走到陆靖寒面前,怯怯地喊了声“五爷”,就羞得低了头,再也不言语。
姚太太笑道:“五爷腿脚不好,金叶特地做了双护膝,用了上好的棉花,冬天里戴着既软和又保暖。”
“我不需要,”陆靖寒完全没有伸手接的意思,只淡淡道:“老太太怕冷,留着给老太太御寒吧。”
姚太太脸色丝毫未变,依旧笑盈盈的,“也给老太太备着礼呢,上次来,金叶见老太太有条墨绿色的裙子很漂亮,也模仿着做了条……五爷的生辰,老太太最受罪,也是最高兴的人。”
这番话说得真是让人心里熨帖。
而裙子做得也着实用心,跟杨思楚之前做的那条很像。
不同的是,杨思楚用得是缎面,而姚金叶用了丝绒,还特意在裙摆处绣了金黄色的长寿花。
杨思楚从来不知道,墨绿搭配金黄会这么好看,而且有种高贵的奢华。
范玉梅很高兴,拿在身上比试了好一会儿,赞不绝口,“在丝绒上绣花不容易,金叶有心了,回头我戴上金项链、金镯子就能出去参加宴席了。”
姚金叶腼腆地笑。
姚太太则道:“老太太喜欢就好,以后老太太想要什么样的衣裳裙子就吩咐金叶,自家量身做出来的,总比外面买的更合体。”
侧头叮嘱姚金叶,“跟在老太太身边可不许偷懒耍滑,得有点眼力价。”
意思是说,范玉梅已经应允留下这位“旺夫、好生养”的表妹了。
杨思楚看向姚金叶。
她比夏天那会胖了些,虽然仍是容长脸,但脸颊长了肉,多少带了些喜庆。
肤色也白净了,不像先前那般蜡黄,再加上细细弯弯的眉眼,看起来非常乖巧。
而且,尽管话依旧少,但并不给人唯唯诺诺的感觉。
跟夏天那会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前世范玉梅就很看好姚金叶,几次三番要纳给陆靖寒做小。
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范玉梅是否还会有这个念头。
想到此,杨思楚心底有些沉,连陆靖寒痊愈的喜悦都淡了几分。
陆靖寒敏锐地察觉到,淡淡道:“娘这里有客人,我跟阿楚就不多耽搁了。”
范玉梅道:“你表舅母大老远赶来给你庆贺生日,又是天寒地冻……”觑着陆靖寒脸色,转而道:“回去吃也行,明天中午早点过来,我吩咐了厨房加菜。”
陆靖寒神情未变,“我订了馆子,明天中午跟阿楚吃西餐。”
说着牵了杨思楚的手往外走。
杨思楚悄声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陆靖寒脸色几乎比地上的碎冰都冷,说出来的话也冲,“娘这是舒服日子过不习惯,想兴点风浪出来……”顿一顿,续道:“前天,蒋太太不知道说了什么,娘特地到畅合楼打听咱俩房里的事儿。”
两人说着话,只听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青萍小跑着上前,低声道:“五爷,五太太,舅太太是半下午时候过来的,问起五太太成亲这好几个月,怀上孩子没有,说有个什么亲戚成亲刚两个月就有孕,还说她们老家有个道长会看相也会卜卦,算出来表姑娘好生养……还说学堂里男人多女人少,老家有个女学生上学上的心野了,放假回家后就提出离婚,要婚姻自由……老太太听了之后,脸色不太好。”
杨思楚轻轻叹口气。
范玉梅这是想抱孙子了,先前一直压着念头,这会儿被姚太太勾出来,就有些不满。
可这种事又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陆靖寒觑着她的脸色道:“娘的性情,我多少了解些。她向来精明要强,喜欢掌控别人。要是你过得不好,她会伸手拉一把,可要是看着你过得好,又想压你一头。”
意思就是说,范玉梅觉得杨思楚如今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杨思楚不便评价,只微笑着说:“咱们顺便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陆靖寒抬手替她拢了拢围巾,轻声道:“阿楚,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至于孩子,有也罢,没有也罢……如果有了孩子,你肯定就顾不上我了,我不想被冷落。”
杨思楚真正展露出笑意,假意斥道:“已经而立之年,还想着跟小孩子争宠,幼稚!”
厨房里已经备好了饭,洋溢着馥郁的饭菜香味。
张管事笑呵呵地过来行礼,“老太太吩咐加了炸响铃和红烧肉,五爷、五太太还是在萱和苑用饭?”
陆靖寒吩咐道:“不要红烧肉,挑两样清淡点的送去畅合楼。”
杨思楚接着告诉赵妈,“明天早上帮我揉块稍硬点的鸡蛋面,不用太早,七点送到畅合楼,晚上还想包饺子,也麻烦你揉点面。”
府里众人的生日,张管事都牢牢记着,当即明白五太太是要亲自给五爷贺寿,忙不迭地道:“五太太放心,一定准时送到,饺子要包什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70-80(第7/17页)
么馅?”
杨思楚看眼陆靖寒,笑道:“肉三鲜吧,您备好料,我自己调味……跟面一起,四点左右送到畅合楼。”
两人前脚离开厨房,赵妈立刻跟张管事道:“五爷会走了,你看见没有,五爷是走着进来的?”
张管事瞪着眼,“废话,不走进来还能跳着进来?”
“不是,”赵妈急忙分辩,“他没拄拐杖,自己走进来的。”
旁边负责烧火的杂工跟着点头,“我也看见了,他拿了根文明棍,但是没拄,就在我跟前走过来走过去。我还以为眼花了。”
张管事好奇心起,挑了四样菜装盘,仔细地放在食盒里,亲自送到畅合楼。
陆靖寒在院子里跟秦磊说话,顺手将食盒接了过去。
张管事虽然没亲眼看到陆靖寒走路,可他身边没有拐杖倒是真真儿的。
一时,陆靖寒能走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瞬间传遍了陆公馆。
范玉梅得知,吃过早饭颠颠去了畅合楼。
文竹说两人一早去坪山路看铺子。
等到中午时分,范玉梅再往畅合楼去,陆靖寒仍不在,文竹说昨晚秦秘书订了西餐馆,可能看完铺子直接去吃西餐了。
文竹所言没错,杨思楚正和陆靖寒在西餐馆。
冬日暖阳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在两人身上,杨思楚穿件亮蓝色毛衣,一边喝着奶油蘑菇汤,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陆靖寒切牛排。
他手指修长,骨节并不显,却非常灵巧,把牛排切得大小几乎一致。
切完,将盘子推到杨思楚面前,“煎到七成熟,很嫩。”
杨思楚笑问:“西洋人过生日讲究许愿吹蜡烛,阿靖有什么愿望?”
陆靖寒凝望着她,轻声道:“坐结行亦结,结尽百年月。”
杨思楚弯了眉眼笑,“阿靖,吃过饭去照相片好不好?我想每一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咱们都去照一张,等我们白发苍苍两眼昏花,再拿出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陆靖寒笑着应允。
两人去照相馆照了相片再回家,张管事已经派人将面以及饺子馅送到了畅合楼。
文竹道:“厨房里还备了别的菜,五爷需要啥,随时吩咐人去取。”
陆靖寒想一想,商议杨思楚,“要不叫上秦磊他们一起,让厨房备几个菜?而立之年,难得有几个过命之交的朋友。”
杨思楚满口答应。
酒席是厨房准备,杨思楚就只管包饺子,好在厨房送来的面和馅并不少,三四个人吃也足够。
厨房太冷,杨思楚便往灶坑里填了两把柴火,将大炕烧得暖暖的,打算在炕上包。
陆靖寒自告奋勇地帮忙。
杨思楚拿起擀面棍给他做示范,“擀面皮时,右手轻轻摁住擀面棍,左手扯住面皮转着擀,要不饺子皮厚薄不均匀,没法用。”
陆靖寒心灵手巧,尝试三五个之后,就已经擀得像模像样了。
杨思楚又教他包饺子,“用竹片挑些肉馅放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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