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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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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将送往坪山路的礼单交给杨思楚过目。

    其实,入冬以来,唐时已先后送去两次柴和粮油米面等物。这次又送了猪、羊、牛肉,以及两只活鸡、两只活鸭,还有半桶活蹦乱跳的鲤鱼。

    另外还有给杨思琪和杨思进的书本玩具。

    林林总总写了足足一页纸。

    杨思楚看完,正要递给文竹,发现文竹的眼神飘飘忽忽地落在门口的秦磊身上。

    不由想起青菱以前曾提过,文竹对秦磊有意的话。

    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杨思楚决定找机会问问秦磊的意思,如果秦磊愿意,那就尽早把两人的亲事办了。

    秦磊比唐时还大,早就该成家了。

    正思量着,书房里电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70-80(第14/17页)

    话铃响,唐时接起,喊一声,“太太,是程小姐打来的。”

    杨思楚快步走过去,听筒里传来程少婧熟悉的声音,“阿楚,你最近怎么样,我天天忙得脚不点地,都要忙死了……告诉你,我跟张文远明天定亲,正月十八结婚。”

    杨思楚大吃一惊,“为啥赶得这么急?我还没有准备你定亲和贺礼。”

    “不要礼物,定亲就是家里人举办个简单的仪式,没打算请客。”程少婧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也流露出藏不住的喜悦,“正月十八你有空吗?”

    “有空,有空,”杨思楚不迭声地回答,“别的什么事情都不如你结婚重要。”

    程少婧“哈哈”笑,“这才是真朋友,那后天我给你送请帖,你哪里也别去,在家等我。”

    放下电话,杨思楚对陆靖寒道:“少婧明天定亲,打算正月结婚,弄得风风火火的。我还没想好给她送什么贺礼。”

    陆靖寒笑道:“她不是要来送请帖,你当面问问她,需要什么就送什么。”

    “好主意,”杨思楚朝陆靖寒竖起大拇指。

    程少婧性子开朗爽利,送她需要的礼物最好不过。

    既然说到结婚,杨思楚趁机问还在等吩咐的秦磊,“秦大哥,少婧才十九岁都要结婚了,您打算什么时候成家?我觉得文竹很不错,您觉得呢?”

    秦磊不防备问到自己头上,原本略有些黑的肤色顿时透出红来,看一眼陆靖寒,连忙又低下头,磕磕绊绊地说:“我就是个大老粗,哪有资格挑剔姑娘家?”

    陆靖寒道:“你看我干什么,太太问你话,你觉得行就行,不行就另外相看别人。”

    秦磊简短地吐出一个字,“行。”

    紧跟着又问:“就是不知道文竹姑娘愿不愿意。”

    杨思楚不由地笑:“我问一下文竹,要不秦大哥自己去问?”

    秦磊挠了挠头,“麻烦太太问吧。”

    杨思楚应声好,回到正房,立刻问文竹,“秦秘书刚才跟五爷说相中了你,想求娶你,你什么意思?”

    文竹尚未开口,青藕刚好走过来,听在耳朵里,忙怂恿道:“愿意,文竹姐快说愿意。”

    文竹红着脸去拧她胳膊,却并未出声反对。

    杨思楚微笑着看向文竹,“那就先给你们定下了,等忙完正月再操办你们的亲事。对了,秦秘书在前头有处小院,你们商量一下怎样布置,需要采买什么东西,五爷应允他出钱。”

    “不用,我手里攒了点钱。”文竹说完,才意识到不妥,脸立刻又红了,支支吾吾地问:“秦秘书那么能干,真能瞧得中我?”

    杨思楚笑道:“他是当着五爷的面说的,你要不信,就自个去问问秦秘书。”

    “我得去沏茶,太太一上午没喝口水。”文竹一溜烟往厨房里走了。

    杨思楚乐不可支,对青藕道:“你拿黄历我瞧瞧,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喜事一件接着一件?”

    青藕拿了黄历过来。

    上面写着“成日,万事诸宜”的字样。

    果然是个大吉的日子。

    腊月二十六,程少婧跟张文远一早就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又长高一截的程书墨。

    杨思楚披着大毛披肩在畅合楼的月亮门那里等着。

    两个好朋友见面,立刻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及至屋里,杨思楚忙问:“我刚放假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伯母接的,说你还没回来,压根就没提到你们的亲事,到底怎么回事?”

    程少婧笑嘻嘻地说:“我们四月去美利坚,在学校里耽搁了几天办手续。回来后,家里人说我们俩在外边孤男寡女的,不如结了婚方便,一起居住的话,还可以省点花费……就是前几天才决定,又临时选日子,真正闹得兵荒马乱。”

    “也只有你才会想起一出是一出,”杨思楚笑着揶揄她,又问张文远,“你也纵容着少婧,真愿意去留学?”

    张文远咧着嘴,很郑重地点点头,“对,我很赞成少婧的决定。这学期我本打算尝试杂交小麦,但先后碰了不少钉子,教授也建议我留德或者留美,而且给我写了推荐信。正好少婧联系了康奈尔大学,我们就一起去,可能先强化几个月语言,九月份正式入学。”

    程少婧也是因为学校的科研条件达不到,重新生出留学的念头。

    杨思楚既为他俩高兴,又有点不舍,“可能要好几年看不到少婧了,书信往来也不方便。”

    陆靖寒轻轻握一下她的手,柔声提醒道:“你不是想问贺礼?”

    “对呀,对呀,”杨思楚立刻挥去那种伤悲,笑问:“我没提前准备,阿靖出主意让我当面问问你,你想要什么?”

    程少婧大咧咧地道:“不要准备东西,送了我也带不走,不如折成款子吧。”

    杨思楚笑应道:“好。”

    陆靖寒起身走进卧室,不大会儿,拿了只信封出来,“里面是两千美金,你们拿着用。”

    “这么多,”张文远张口结舌地说:“太多了,不能收。”

    陆靖寒将信封递给他,“一部分是庆贺你们新婚,另一部分是资助你们的路费。另外,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学有所成后,能够回来杭城,报效祖国。”

    张文远立刻站起身,肃然道:“肯定会,我跟少婧之所以留学,也是想师夷长技以制夷……拿到博士学位之日,便是我们启程回国之时。”

    陆靖寒重重拍一下他肩头,“阿楚和我,等你们学成归来。”

    程书墨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来,这才察觉到,即便自己又蹿了个子,但离陆靖寒还有半个头的差距。

    而且,自己身形单薄,远不如陆靖寒英挺宽厚。

    心胸也是,他只觉得杨思楚嫁给残疾人,非常委屈,想有一天把杨思楚抢过来。

    却从不曾想到建功立业、奋发报国。

    一时更觉得自己的狭隘与渺小。

    程少婧又问:“阿楚,你们确定正月十八有空?家里没打算大办,就只请些至交好友。”

    “我肯定有空,”杨思楚看向陆靖寒,“你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陆靖寒解释道:“我最近在跟几位师傅改良机器,约好正月初十调试性能,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跟阿楚一道过去,不顺利的话,可能就没法去了。”

    程书墨突然开口,“五爷,您要改良什么机器,我能不能跟您去看看?”

    “织布机,”陆靖寒扫一眼程书墨,答道:“国产的织布机比洋机器的性能差不少。你想去的话就到广茂布厂,在祥安路,去了就说我找你来的。”

    程书墨点头应下。

    送走程少婧等人,杨思楚笑道:“程家姐弟都很聪明,程书墨在武陵高中,每次都考全校第一。”

    陆靖寒揽着她肩头,悄没声地吐出“招蜂引蝶”几个字。

    杨思楚把程书墨当弟弟看,可陆靖寒瞧得清楚,程书墨看向杨思楚的眼神却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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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拿出点真本事,让程书墨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知难而退。

    这个年几乎是杨思楚过得最舒心的年。

    她跟陆靖寒搬到了大炕上。

    临睡前,往大锅里加半锅水,再往灶坑里添两根木头,炕上就暖融融的。

    还有热水随时可以取用。

    腊月二十八除尘,文竹和青藕拿着扫把和抹布楼上楼下地清扫,杨思楚则打了碗糨糊贴春联。

    对联和福字都是陆靖寒写的,浑厚规整的魏碑,可笔锋间藏着遮掩不住的锋芒。

    像极了陆靖寒的人。

    这半年,他满身的桀骜与锋芒像是入了鞘的宝剑,平常被清俊端方的外表掩住,却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教人不敢小觑。

    杨思楚先把月亮门上的福字贴好,再贴正房门上的春联。

    贴横批时,她够不到屋檐,便搬了把椅子踩着,贴整齐了,不往下跳,却是张手等着。

    待陆靖寒走近,跳进他怀里,顺势将冻得冰凉的小手往他脖颈里塞。

    陆靖寒佯怒,却是将衬衫领口扯了扯,任她探到里面暖手。

    杨思楚见福字和对联均还有富余,便道:“不知道萱和苑贴了对联没有,余下的贴到娘哪里吧?顺便把给娘的衣裳送去,让文兰挂起来,大年初一穿。”

    衣裳是先前在服装厂看到的,立领对襟夹棉袄子,用织锦缎做的。

    料子好,价格也贵,销量不太好,但做工和品质绝对好。

    杨思楚就按照范玉梅的尺码挑了两件,一件品蓝色织着事事如意团花纹,另一件是暗红色织着缠枝莲图样。

    范玉梅肤色白,气势足,非常适合穿这种色彩浓艳的衣裳。

    萱和苑静悄悄的。

    文兰见到杨思楚两人颇感意外,压低声音道:“老太太歇晌还没醒。”

    陆靖寒皱着眉看眼手表,“都四点钟了?”

    文兰解释道:“老太太夜里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就指着中午补这一觉,可中午睡多了,夜里又睡不着。”

    陆靖寒沉声道:“表小姐呢?”

    “先前还在屋里做针线,这会儿可能去找五小姐了。”文兰睃一眼杨思楚,又道:“老太太身边并不缺人伺候,就是希望能有人在跟前说说话……可表小姐翻来覆去就是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见识也短。老太太懒得跟她说话,反倒更愿意自己待着。”

    姚金叶跟陆子蕙差不多年纪,如果两人能在萱和苑,范玉梅就不那么无聊了。

    可范玉梅恨透了陆靖安,对陆子蕙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只不过长辈的恩怨不至于迁怒到晚辈身上,平常勉强维持表面的礼节。

    杨思楚把手里的对联放到茶几上,“今儿晚了,明天让青萍她们把对联贴了。你把老太太喊起来吧,晚上我跟五爷在这里用饭。”

    “是,”文兰应着,脚步轻快地走向范玉梅的卧室。

    陆靖寒低声问:“不是说晚上烤红薯吃?”

    杨思楚笑道:“今天陪娘,红薯留到明天早上吃,临睡前把红薯埋在灶坑灰里,一晚上就熟透了。或者吃完饭回去挑几只个头小的埋上,睡觉前正好趁热吃。”

    陆靖寒眸光突然变得幽深,俯在杨思楚耳边,轻声道:“那吃完饭就回去,想比一比烤红薯甜还是你更甜?”

    第80章吃醋让陆靖寒再次为她心动

    范玉梅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灯光辉映下,杨思楚手里拿张福字,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陆靖寒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思楚,唇角的笑意似是纵容又似宠溺。

    两人挨得极近,陆靖寒蟹青色的长衫与杨思楚嫩粉色的旗袍靠在一处,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娘,”杨思楚目光瞥见范玉梅,立刻站起身,将福字递过来,“娘,我觉得阿靖写这个福字时,落笔有些凝滞,阿靖偏偏犟着不承认。您觉得呢?”

    声音清甜而又欢快,听着便叫人欢喜。

    范玉梅端详两眼,又找出另外一张福字,仔细看过,笑道:“乍看不明显,一比对就能看出,这里确实顿了下,不顺畅。”

    杨思楚得意地睨着陆靖寒。

    陆靖寒微笑,“你在旁边打岔。”

    “是你不专心,”杨思楚引经据典,“苏老泉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为将之道,当先治心。阿靖的心性尚需磨炼。”

    陆靖寒不反驳,只是笑。

    他写春联的时候,杨思楚在旁边核算账目,可不等算完,就支着腮帮子一瞬不瞬地看他。

    目光那么炽热,教他想不注意都难。

    所以,他就停笔亲了她一口。

    虽然对那个字进行了描补,可终究不如一气呵成写出来的流畅。

    杨思楚又拿起那两件衣裳给范玉梅看,“事事如意的大年初一穿搭配您那条暗红色的裙子正好,这条缠枝莲的正月初七穿,阿靖约了摄影师,咱们初七去照相馆拍全家福。”

    范玉梅对着电灯看了看,“现在市面上织锦缎少了,都嫌织起来麻烦,可织锦缎最显富贵。我听我祖母说,孝德皇后在世时,最喜欢满花织锦缎。”

    说着话,姚金叶从外头进来,瞧见陆靖寒,顿时跟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怯生生地说:“五爷,五小姐请我去看她画画。”

    陆靖寒没搭理她。

    杨思楚问道:“阿蕙画了什么?”

    姚金叶回答:“水仙花,五小姐要画给品茗居的林掌柜挂在茶馆里。”

    “林掌柜?”杨思楚惊讶地问,“他怎么知道五小姐会画画,你们经常去茶馆?”

    姚金叶点点头,答道:“五小姐嫌家里吵,差不多天天去,也带我去过三四次。有次五小姐说墙上挂的牡丹花过于浓艳,跟茶馆清幽的气氛不符合。林掌柜就请五小姐帮忙画两幅,还说以后五小姐过去喝茶不收钱……小年那天,品茗居关门歇业,五小姐就没再去。”

    杨思楚没再追问,陪范玉梅吃过晚饭就往畅合楼走。

    墨蓝的天空缀着点点繁星,像多情人的眼睛,不停地眨呀眨。

    陆靖寒一手打着手电筒,另一手紧握着杨思楚的手,声音温和从容,“你见过那个林掌柜,他有什么不对劲?”

    “见过几次,有两次你也在的,”杨思楚犹豫着回答,“说不上不对劲,就是感觉这人阴恻恻的,不像什么好人。而且他跟顾局长和李承轩的关系都很微妙……”

    陆靖寒低声道:“我找人查查他。”

    杨思楚又问:“阿靖,你要改良大炮性能的事情,很多人知道吗?”

    “军里知道的人不少,原本姚师长请我过去就是因为这事儿。但在家里,除去秦磊他们几人,应该都不怎么关心。”陆靖寒顿一顿,“大家都认为我现在是生意人……怎么了?”

    杨思楚道:“我怕有人来偷你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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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这样的图纸很值钱。”

    “钱倒是其次……”陆靖寒神情突然变得凝重,声音也严肃起来,“阿楚,你提醒我了。以后你我言行都要谨慎,畅合楼的警戒也会再加强……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图纸只是略有眉目,还得到兵工厂生产出来后,发射几弹,才能知道真正的效果如何。”

    “哥哥,”杨思楚轻声唤他,“你还要回军里吗?”

    陆靖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杨思楚没再说话,却停住了步子,娇声道:“我走不动。”

    陆靖寒弯了腰,“我背你。”

    走进畅合楼,正看到文竹踩了椅子在给院子里的油罩灯换灯油。

    杨思楚想下来,陆靖寒却不许,一直走进屋里,将她放倒在大炕上,俯身,柔声问道:“不高兴了?”

    杨思楚凝望着他,“没有,我猜你会回去。就是,就是……舍不得你。”

    陆靖寒将她颈间围巾解下,“没那么快,我得先把家里这一大摊子事儿解决好,最快也得明年。”

    杨思楚点头,伸手环住他脖颈,“把我拉起来,我看看灶坑里有没有火,把红薯埋上。”

    “你歇会儿,我去看。”陆靖寒迈着大长腿出去,不大会儿便回来,“锅里加了水,灶坑里添了柴,埋了四个红薯和一把花生。”

    杨思楚忍不住笑,“厨房炒了一大盆花生不够你吃?跟红薯埋在一起怕是会糊。”

    陆靖寒挑眉,“糊了我吃。”

    是夜,陆靖寒吃了烤红薯,也尝了杨思楚,在杨思楚昏昏欲睡那一刻,俯在她耳边柔声道:“阿楚,你比红薯香甜。”

    日子就像加了冰糖的燕窝粥,软软糯糯的全是甜蜜。

    初七那天,范玉梅果真换上那件暗红色缠枝莲的袄子,跟陆靖寒夫妻一起去了照相馆。

    不但照了全家福,范玉梅还兴致勃勃地换着不同姿势拍了好几张单人照,又分别跟杨思楚和陆靖寒拍了合照。

    直到拍完整卷胶卷,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家。

    大铁门外,有位女子正跟老范说着什么,老范只是不停地摆手。

    女子身形窈窕,穿件驼色貂皮大衣,大衣长至小腿,露出半截纤细的、只穿了玻璃丝袜的小腿。

    一头卷发披散在背后,耳垂上戴一对夸张的红色耳环,鼻梁上架一只很大的墨镜。

    打扮得如此摩登,除了苏心黎,还能有谁?

    杨思楚似笑非笑地看向陆靖寒。

    陆靖寒回瞪她一眼,捉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一下,踩了刹车,打开车门走出去。

    苏心黎摘下墨镜拿在手里,不错眼地打量着陆靖寒,目露惊讶,“真的能站起来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你,还以为记者乱写的。”

    陆靖寒淡淡问道:“有事?”

    苏心黎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近前,俏皮一笑,“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给你打电话,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挂断,过来找你又不许进门,这么不想见到我啊?是怕你的小妻子生气还是怕见了我旧情复燃?对了,要不要一起跳舞,跳狐步舞,国内很少有人会跳,而且也跳不出那种轻盈的美感。”

    说着,撩一下长发,红色耳环在腮旁荡出好看的漩涡。

    陆靖寒目光渐沉,“既然没事,还请让一下。天气冷,我怕家里人着凉。”

    “我有事儿,”苏心黎咬一下墨镜腿儿,昂起头,“我不想在申城待了,想回伦敦,你借我一笔款子。不用太多,一万块就行。”

    “抱歉,”陆靖寒毫不犹豫地拒绝,“其一,我的钱都是我妻子掌管,我做不了主;其二,我辛苦赚来的钱凭啥要供给不相干的女人花天酒地,我妻子还每天省吃俭用?”

    苏心黎讶然地看着他,“靖寒,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和小气?以前的你多么绅士而且大方,真是不可思议。”

    陆靖寒浅淡一笑,“我只给我爱的人花钱,借过一下。”

    上车,摁了电气开关,汽车擦着苏心黎的身边驶进大铁门。

    陆靖寒将范玉梅送回萱和苑,接着绕到畅合楼门口,与杨思楚一道下了车。

    想去牵她的手,杨思楚却躲开了。

    陆靖寒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杨思楚抿抿唇,“我想自己待会儿。”

    先一步走进卧室,掩上门,颓然靠在门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听到了陆靖寒和苏心黎的对话,也明白陆靖寒所言所行完全没错,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那句“我只给我爱的人花钱。”

    可以想见,陆靖寒以前真的爱过苏心黎。

    这个认知让她很嫉妒,以致于有些不想讲道理。

    杨思楚走进衣帽间,站在穿衣镜前。

    她今天穿杏子红的大襟袄,梳圆髻,戴着红玛瑙耳坠,看起来甜美喜庆而不失温婉。

    但是远不如苏心黎那般美艳动人。

    举手投足间也不如苏心黎那般风情万种。

    杨思楚沮丧不已,默默地躺在床上生闷气。

    “阿楚”,陆靖寒推门而入,手里端一盘柑橘,“有芦柑和蜜橘,想吃哪个?”

    杨思楚随手指了指蜜橘。

    陆靖寒笑着劝道:“吃芦柑吧,福建运过来的,个头大,汁水也多。”

    “不想吃,”杨思楚摇头,“我嫌酸。”

    陆靖寒温声道:“芦柑比蜜橘价钱贵,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可你却喜欢蜜橘。阿楚,天底下的女孩子也很多,有漂亮的,有温柔的,有活泼的,可我唯独喜欢你。你就是我的蜜橘,甜。”

    杨思楚赧然地别开脸,“我还是不想跟你说话。”

    陆靖寒笑着揽住她肩头,柔声问道:“我明天去布厂,你跟我一起?”

    “不去,”杨思楚偎在他颈间,“都快被你气死了,才不想去。”

    陆靖寒剥了蜜橘,一瓣瓣喂到她嘴里,打趣道:“小醋坛子,吃完蜜橘,能不能变得甜一点?”

    “不能,”杨思楚笑着看他,心头慢慢涌起一种满足的喜悦。

    她真的很喜欢这样被他耐心地、温言细语地哄着。

    哄着杨思楚吃完蜜橘,陆靖寒将盘子复又端出去,目光倏忽转冷。

    苏心黎说错了,她不是不想在申城待,而是在申城待不下去了。

    她瞧不上梅宏达,天天周旋在所谓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没几个月就跟法兰西的一位参赞搅在了一起。

    事情败露后,梅家自然容不下她,只是碍于声名没有大肆张扬。

    可申城的富贵人家,谁不知道苏心黎的丑事?

    她想回英国避避风头也无可厚非。

    令陆靖寒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好意思找他要钱,甚至大言不惭地说“不多,就一万块。”

    阿楚跟廖氏忙前忙后足足半年,服装店赚了不到一千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70-80(第17/17页)

    块,两人都高兴得不行,说比面馆的利润高。

    阿楚心疼他,承担了家里很多事务,说要多多赚钱支持他办兵工厂。

    而苏心黎张口就要一万,用来在伦敦花天酒地。

    她多大脸?

    陆靖寒完全不想再见到苏心黎,可苏心黎却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陆靖寒之所以拒绝她,是因为杨思楚在旁边,假如两人单独见面,她绝对有把握能够让陆靖寒再次为自己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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