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楚将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眸里水光闪动,“阿靖,咱们要做爹娘了,你欢喜吗?”
“嗯,很欢喜,很高兴,”陆靖寒低头吻去她眼角泪花,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阿楚,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了送来。”
“不太饿,就是有点犯困。”杨思楚微笑着看他,“昨天晚上没睡好……你没在身边,过了好久才睡着。”
陆靖寒脱了外裳在她身边躺下,“我陪你躺会儿,昨晚我也没睡好……没人握着,睡不着。”
“你讨厌,”杨思楚笑着滚到他怀里,听着他胸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低低嘟哝一句,“阿靖,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明后天连续两天实验室年会,不一定有时间更新,先请个假。
如果晚上6点没更,就是没赶出来,读者宝宝不用等。
第85章嫉妒压一压杨思楚的风头
感受到枕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陆靖寒睁开眼,慢慢侧过头。
他的小妻子已经睡熟了,素日那双总是闪动着光芒的杏仁眼被掩藏在睫毛下,眉毛纤细,弯成个好看的弧度。
鼻梁挺直,鼻头却有些小巧,旁边冒了颗米粒大小的红痘。
不是美艳夺目的长相,却恰恰长在他的心尖上。
陆靖寒伸手替她掩了掩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目光再度落在杨思楚身上。
她的腹部依旧平坦,可里面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
吴郎中说要过四个月才能把准脉相。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想到不久之后会有个小小的孩童咧着嘴喊他“爹爹”,陆靖寒胸口不由柔情满溢。
他俯低身子想亲吻杨思楚,又怕惊醒她,转而亲在她发间,绵长而轻柔。
饶是如此,杨思楚仍是被扰了,皱着眉头呢喃几句,侧过脸去。
陆靖寒轻笑两声,穿好衣裳走出卧室,吩咐文竹,“让厨房备鸡汤,饭菜清淡点,明天早上给太太准备燕窝粥。”
文竹连声应好,又问:“萱和苑那边要不要告诉一声?”
陆靖寒犹豫会儿,开口道:“先不用说,过阵子再告诉老太太,府里其余人也都瞒着。有人问起就说太太吃坏了肚子。”
文竹点头,遣了青藕去厨房。
此时的赵晓月却在宿舍含沙射影地说:“家里有钱就是好,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是玛瑙就是翡翠,天气回暖了还围个大毛围巾,生怕别人不知道嫁进了高门大户?”
早起时候冷,杨思楚戴了兔毛围巾。
明摆着,她是在阴阳杨思楚。
张秀敏听不过去,回怼道:“又不是偷的抢的,为什么不能戴?你不会连条兔毛围巾都没有吧?我还有条貂皮披肩呢,晚上去图书馆冷,待会儿我就披上。”
赵晓月气呼呼地说:“谁稀罕破兔子毛?我是看不惯一个有夫之妇勾搭年轻老师。上午刚当课代表,中午就挽上胳膊了。”
叶长歌身子一震,杯子里的水溅出来,在课本上留下一圈水痕,她忙擦了擦,劝道:“晓月,没影儿的事还是别说。思楚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她可从来没搭讪过男同学。”
“我瞎说?”赵晓月冷笑声,“两人挽着胳膊从二食堂出了校门,看到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她眼光那么高,哪能瞧得上穷学生,要勾搭就得勾搭有钱的。谭老师戴的劳力士表,一般家庭可买不起,而且还是留洋回来的。”
叶长歌没再言语。
她不认识劳力士手表,却是知道谭礼源家里并非一般人家。
赵晓月接着道:“班里就咱们四个女生,长歌最漂亮,我气质最好,要选课代表怎么也得从咱两人之间选。谭老师为什么偏偏选中她,还不是因为大毛围巾显眼?”
张秀敏嗤笑一声,“丑人多作怪。”拿起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顿住,“晓月,我劝你管住自己的嘴,没影儿的事情别瞎说。思楚脾气好,陆五爷可不一定,你之前没少查过陆五爷吧?”
赵晓月嘴硬道:“我既没杀人又没放火,不过实话实说而已,陆五爷还能把我怎么着?”
可声音却比先前低了好几度。
上学期,她着实花费不少力气翻报纸查陆五。
但报纸上给出的信息少之又少,仅有的五六条还都是副刊上的花边新闻,诸如苏小姐无情抛情郎,陆公子有意意难平等等。
换言之,陆家只不过钱多而已。
叶长歌也拿起书本,“秀敏等会儿,我也去图书馆。”
快步追了出去。
赵晓月坐在书桌前,长长叹了口气。
她跟叶长歌一样也是嘉兴的,也是父亲过世了。
不同的是,叶长歌有哥哥资助学费,而她是姨太太生的庶女,自从父亲过世,正头太太以及兄长都把她看作眼中钉,没撵出去就算不错了,哪里还肯出钱供她上学。
曾经她也是锦衣玉食地长大。
父亲宠爱姨太太,她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逢年过节父亲就给她送首饰送衣物,给姨太太送金条送珠宝。
不幸的是,她刚上高一,父亲就病故。
倚仗之前的积蓄,她虽然拮据,但安安稳稳地读完了高中。
可高中毕业,正头太太便打算把她送给嘉兴铁路段的高段长做姨太太。
高段长年过不惑,长得贼眉鼠目,关键是很小气。
头一次见面,连顿像样的西餐都不舍得吃。
她怎可能答应?
幸而她考中了杭城大学,成为周遭有名的大学生。
正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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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碍于名声,没有再胡乱将她送人,但绝不会给她出学费。
而姨太太想留些钱财傍身,只答应每年给她一百块用于生活。
大学花费多,一百块怎可能够?
赵晓月过够了拮据的生活,从报到的第一天起,她就决定凭借自己的相貌与智慧,找个可以依靠的长期饭票。
能够读完高中,而且上得起大学的,家境大致都还过得去。
如果她能嫁进富贵人家,彻底摆脱嘉兴那些人就更好了。
赵晓月的第一个目标是陆靖寒。
家里能养得起汽车,肯定不是一般的富有。
赵晓月并不排斥做姨太太。
她亲娘生活就很悠闲,既不用伺候老人,也不必辛苦管家,每天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
夜里还被男人宠爱着。
而且富贵人家三妻六妾很正常。
陆靖寒能瞧得上杨思楚,她比杨思楚更温柔贤淑,绝对能打动陆靖寒。
谁成想,陆靖寒正眼都不曾看过她。
赵晓月又把视线投向身边的同学。
她不太注重相貌,反而更看重穿着打扮,尤其是鞋子、围巾等配饰。
鞋子的材质和磨损程度足以反映出男生家境的好坏。
如果再能跟衣裳搭配,那就是经济条件绝佳的家庭,才能养出来的品味。
只是,身边的男生一个个青涩得很。
偶尔让他们请几顿饭还行,想出去约会,远远够不上赵晓月的条件。
而今天的谭礼源则真真正正入了赵晓月的法眼。
Towntex的西装剪裁得体,Sxson的皮鞋油光锃亮,衬衫像是Vnheusen的,但因穿在里面,瞧不太真切,但只看面料也绝非长兴街两边那些小店铺能够买到的。
她想争取课代表的职位,想跟谭礼源有更多接近的机会,没想到却被杨思楚抢了先。
杨思楚已经嫁给了陆靖寒,天天穿金戴银,却还伸着手去捞别人碗里的。
赵晓月就气不过这点。
她暗暗打定主意,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定要好好压一压杨思楚的风头。
***
睡在熟悉的温暖的大炕上,枕着熟悉的有力的胳膊,鼻端是熟悉的冷冽气息,杨思楚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
直到窗户泛白,陆靖寒才将她唤醒,给她披上棉袄,斜靠在迎枕上。
文竹端来燕窝粥。
陆靖寒正要喂给杨思楚。
杨思楚接在手里,赧然地说:“我自己来。”
用羹匙搅了搅,先喂给陆靖寒两匙,余下的才小口小口吃了。
燕窝用粳米炖的,里面加了红枣、枸杞和冰糖,软糯细滑。
陆靖寒看她吃得香甜,笑问:“要不还是住家里,每天早上喝碗燕窝粥,然后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杨思楚拒绝道:“住宿舍晚上可以学习会儿,早晨也不必急里急促的。”
“那你吃饭怎么办,做好了给你送去?”
杨思楚失笑,“阿靖……学校里大小两个食堂,每顿饭都有二三十道菜,还怕找不出能吃的东西?”
“行,你好好照顾自己,”陆靖寒不再勉强,忽然俯身亲在她唇边,“有颗米粒,我帮你亲掉。”
再起身,眉梢眼底都带了笑。
他接过杨思楚手里的碗,“还有小笼包和核桃卷酥,我给你拿进来?”
杨思楚忙道:“不用,我到饭厅吃。”
两人匆匆吃完早饭,已经七点半了。
陆靖寒一路飞驰电掣将杨思楚送到教学楼下,开了车门,扶着杨思楚下车,“去吧,有事情打发人往家里送个信儿。”
杨思楚突然生出一股不舍,扯住陆靖寒的衣襟不愿意松手。
她手指细长白净,被墨色的长衫衬着,葱管似的。
陆靖寒暗叹声,抬手轻轻拂在她后背,“明天下午你没课,中午我接你回家吃饭。”
杨思楚点头,转身往教学楼走,上到台阶上,再回头,瞧见陆靖寒仍站在车旁,微笑地望着她。
清亮的眸子仿若仲夏夜天空的星子,璀璨且静谧。
杨思楚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张秀敏刚巧过来,打趣道:“这么难舍难分?别人是‘明夜相思处,秋风吹半衾’,换成你就是‘朝阳相思处,春风盈满袖’。”
杨思楚羞恼地拍了她手臂两下,“讨厌,总有一天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张秀敏嘻嘻哈哈地笑道:“我的字典里只有学习,没有恋爱。”
两人说笑着走进教室。
四节课上完,杨思楚已是饥肠辘辘。
急匆匆地赶往二食堂,正遇到谭礼源从里面出来。
谭礼源招呼道:“哎,嫂……杨思楚,你下午有没有时间?”
杨思楚回答:“下午一二节没课,三四节上《税法》课。”
谭礼源稍思量,开口问道:“两点钟,我在云水茶馆等你,把《统计学》的讲义给你,顺便补习一下昨天下午的功课,你方便吗?”
“方便,”杨思楚连忙应下,“我一定准时过去。”
张秀敏突然开口,“谭老师,我跟思楚一起可以吗?”
谭礼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行。”
走进食堂,张秀敏低声问道:“思楚,你跟谭老师很熟吗?”
杨思楚不好意思地回答,“不算熟,只见过两三次,但是谭老师家里跟我婆家是世交,谭老师的母亲还是我和五爷的媒人……怕影响不好,就假装不认识。”
张秀敏长舒一口气,“难怪?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杨思楚不解地问:“怎么了?”
张秀敏笑笑,“有人嫉妒你……”
第86章春天找个能操持家务的男人
杨思楚稍思量,问道:“不会又是赵晓月吧?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张秀敏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心里有数就行。得罪人不需要你做什么,有些人只要你过得比别人好,那你就已经得罪她了。”
“有道理,”杨思楚朝她竖起大拇指,“恭喜你,你已经悟了。”
张秀敏乐得“咯咯”笑,又道:“可能是我太敏感,我觉得长歌昨天也有些不对劲。但是她有未婚夫,而且不像赵晓月那样当众吆喝,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反正你自己注意吧。”
***
云水茶馆就在杭城大学里,离女生宿舍不远,因茶水价格便宜,生意非常好。
尤其周末和晚上,经常会聚集大批学生在此针砭时弊、谈经论道。
白天相对要安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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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楚跟张秀敏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茶馆,刚进门就看到了谭礼源,坐在靠窗的桌子旁。
桌上摆了茶壶,还有一碟凤梨酥和一碟萨其马。
谭礼源笑着站起身,“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就先要了壶红茶和两碟点心,你们想吃什么再添。”
杨思楚跟张秀敏对视两眼,回答道:“不用再添,这就够了,谢谢谭老师。”
“你们别客气,也不用见外,我的薪水还不错。”谭礼源转头看向杨思楚,“嫂子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杨思楚犹豫着开口,“郎中说像是喜脉,但不太确定……五爷让先别往外说。”
“应该是准的了,据说喜脉很好认。”谭礼源惊喜不已,“恭喜嫂子,那您平常可得注意。”
杨思楚笑着点点头。
谭礼源拿出一本讲义,“跟统计学庄老师要的,昨天是第一次课,只讲了绪论……大概有这么几个概念。”
说着翻开绪论,逐一给杨思楚讲解。
谭礼源讲课风趣而且有激情,虽然统计学是门比较刻板无趣的课,被他讲出来也多了几分趣味。
张秀敏笑问:“谭老师,您在法兰西留学时,是不是优等生?”
“非也,”谭礼源突然拽了句古文,“我其实挺聪明,但没有完全用在学习上。在英美,企业家和工程师地位很高,但法兰西更崇尚艺术和文学,每年有很多艺术展。另外法兰西工人喜欢罢工,喜欢革命,我的很多时间都用在参观艺术展和参加罢工上了。”
张秀敏顿时来了兴趣,“谭老师,法兰西的工人为什么喜欢罢工?”
谭礼源笑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是跟历史渊源有关,另外也跟他们工人生存现状有关。”
杨思楚听着他们的对话,顺手拿起只凤梨酥。
凤梨酥的馅除了有凤梨之外,还加了冬瓜蓉和桂花酱,吃起来酸中带着甜,非常可口。
不知不觉中,四只凤梨酥都被她吃掉了。
谭礼源注意到,笑问:“嫂子,我再给你要一碟?”
杨思楚红着脸回答:“不用,已经吃太多了,再吃晚上就吃不下饭了……时间差不多,我们也该上课去了。”
张秀敏随之起身,“多谢谭老师的讲解,受益颇深。”
谭礼源笑笑,“不客气,职责所在,有问题随时找我。嫂子要是有事也请直说,我答应五哥照顾您。”
杨思楚再次道谢,跟张秀敏离开茶馆,往教学楼走。
一路走,张秀敏对谭礼源赞不绝口,“……真的不错,学识渊博、性格开朗,家庭条件又好,难怪晓月她们都别有心思。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杨思楚亲昵地挽着她胳膊,“先前谭伯母还说如果有合适的女孩子就介绍给谭老师呢。你有想法吗?”
张秀敏迟疑地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没注意快到上课时间了。而且,谭老师的很多见解都是我平常没考虑过的,很值得仔细谈论。下次见到谭老师,我想约他再聊一聊。”
没几天又到了星期一,第三四节是谭礼源的课。
以往赵晓月喜欢坐在教室靠后,男同学比较多的位置,这次破天荒地坐在了第一排。
反而喜欢坐前面的叶长歌则坐在了第四排的角落。
只有杨思楚仍然跟张秀敏坐在第二排的老地方。
过完二月二,天气转暖。
谭礼源换了身浅蓝色三件套西装,搭配藏蓝色斜条纹领带,明快而又不失庄重。
跟上节课一样,临近下课的时候,谭礼源笑着问道:“同学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者对我的教学方式有什么建议?”
赵晓月高高举起手,“老师,我有不懂的问题,能不能请您补习一下?”
“是哪些问题?”谭礼源含笑看向她。
赵晓月一时梗住,胡乱翻着书本,“有很多,一时想不起来了。”
谭礼源道:“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说。”
杨思楚也举起手,“老师,我这里有几张纸条,是同学反馈的建议。”
谭礼源接过纸条,飞速地扫了两眼,“有同学询问期中考试的考核方式,期中是开卷考试,要求规定时间内撰写八百字的小论文,期末会是闭卷考试;有同学认为我说话速度有点快,我会尽量放慢语速;还有同学要求答疑,我的回答是可以……现在可以下课了。”
目光落在张秀敏身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收拾好教案讲义,大步离开教室。
那张要求答疑的纸条是张秀敏写的。
张秀敏笑着对杨思楚道:“明天下午咱们早点去茶馆,不能再让谭老师破费。我打听过,谭老师目前是讲师,每个月的薪水才五十六块钱。担任讲师一年之后才能申请副教授,副教授就可以到八~九十块钱了。”
五十六块钱,对于两年前的杨思楚来说着实不少,可现在想想,还不如服装店一个月赚钱多。
而且大学的讲师,前期要付出十几、二十几年的努力和金钱。
这样算起来,确实不多。
两人商量好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到了茶馆,要了茶水和点心。
等谭礼源来时,张秀敏寒暄几句,便掏出她的小本本。
上面记着七八个问题。
谭礼源颇感惊讶,仍是详细地解答了她的问题,半点不耐都没有。
眼看着又快到了上课时间,张秀敏才意犹未尽地跟谭礼源告别。
去教室的路上,张秀敏唉声叹气好一阵子,才道:“我打算放弃谭老师了。”
杨思楚不解地问:“你们不是聊得很投机吗?”
“是呀,”张秀敏感慨,“谭老师很好,但是他进取心强,想成就一番事业,肯定需要一个贤内助。我之所以上大学,也是想有自己的事业。你想想,我辛辛苦苦读完国中读高中,好容易考上大学,交了四年学费,然后回家生孩子伺候男人,怎么可能啊?我不甘心。”
杨思楚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很有道理,便问:“那你打算嫁给什么样的人?”
张秀敏面露羞涩,却很笃定地说:“能够操持家务、教养儿女、应付家里鸡皮蒜皮的事、应酬两家人情往来的人。”
“现在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到哪里去找能操持家务的男人?”
张秀敏笑道:“找不到就不结婚,我小姑就没结婚。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但是我家里人都听她的,包括我爹、二叔和小叔。前年,我小姑说天旱桑叶少,丝绸会贵,我家就囤了很多蚕丝和丝绸,去年果然大赚一笔。”
杨思楚敬佩地说:“你小姑很有眼光。”
“是的,”张秀敏骄傲地说:“我小姑说我很像她,也是她鼓励我读书。我家的孩子都要读书,女孩子至少读完国中,男孩子必须读完高中。如果能够升学,学费都是我小姑支付……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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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谭老师说的共产主义能够实现吗?每个人都是按需分配,你需要什么,政府就分配给你什么。”
“不知道,”杨思楚茫然地摇摇头,“听起来像乌托邦。再有,虽然现在的贫富差距确实很大,但很多家庭都是省吃俭用好几代攒下来的银钱。就好比陆家,最早是曾高祖父借钱买了头毛驴做生意,赚钱之后又买地才攒下来的家底,供孩子读书。高祖父也很能吃苦,恨不能头悬梁锥刺骨,到了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做官,慢慢置办起现在的家业。而跟曾祖父关系很好的陈家,先前也阔过,但后人吃喝嫖赌把家产都败光了,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的人如果按需分配给他,也太便宜他了。”
张秀敏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对于好吃懒做的人,不能按需分配。我再多了解一下,回头问问我小姑。如果真有人人平等的社会,我愿意为之努力。”
***
不知不觉,武陵湖畔的杨柳已堆烟,燕子开始在屋檐下筑巢,人们脱下了厚重的棉袄。
杨思楚带叶长歌去美雅服装店挑了两身春装。
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另一件则是颜色很娇嫩的鹅黄色开衫,再搭配上浅绿色的旗袍,清新得像原野上新发出的草芽。
杨思楚也换了春装,米色开衫搭配樱花粉的袄子和湖水绿的罗裙。
因着月份还轻,肚子并不明显,腰身仍是窈窕纤细。
看上去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陆靖寒却仍旧穿着墨色绸面长衫,不过是去掉了里面的夹棉内衬。
杨思楚挽着他胳膊问道:“哥哥,你之前经常穿西装还有军里的制服,怎么最近都穿长袍,而且是这么暗沉的颜色?”
“这就嫌弃我了?”陆靖寒打趣一句,解释道:“我现在是个商人,要穿得老成点,别惹上花花草草的让你担心。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穿西装。军里的制服,最近不穿了,免得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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