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切,我才不稀得担心,”杨思楚鼓鼓腮帮子,“再说,你长得就是招蜂引蝶的样子,就是披条麻袋也会有人抢着要吧。”
陆靖寒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头,“没人抢,别人也抢不走,就只是你的。”
经过萱和苑,有意放慢了步子,指着原先竹林的那片地上新冒出的嫩芽,“那边是几棵芍药,去年秋天分得根,这会儿出芽了,不知道能不能开花。花匠种了八个品种,有单瓣和重瓣的,开出来花的颜色也不同。”
又指着石桌椅,“夏天在上面搭个凉亭,娘带着孩子出来玩,就不用担心会晒着。”
杨思楚微笑着说:“今年肯定用不上,算着日子应该是十月生,那会儿天都开始凉了。明年恐怕也难,要满了周岁才能走。”
陆靖寒伸手摸一摸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笑,“反正早晚都能用上。”
目光侧转,瞧见姚金叶不知从何处回来,慌里慌张地小跑着进了萱和苑……
第87章喜事后悔搬家搬晚了
杨思楚也看到了,眉头皱了皱。
陆靖寒原本是陪着杨思楚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略思量,转而往西门走。
见到老范,开门见山地问:“表小姐最近经常出门?”
老范记性极好,信口道:“五小姐开学前,几乎天天和五小姐一起出去,五小姐开学后,出门的次数少了。差不多隔上四五天出去一趟,每次半个多时辰。今天中午又出去了,差不多两刻钟就回了。”
杨思楚知道,先前陆子蕙嫌家里吵,时常叫了姚金叶陪她去品茗居写作业。
陆子蕙开学了,也不知姚金叶出门去哪里。
倒不是陆家拘着姚金叶不许出门,只是姚金叶胆小,每每让她到院子里溜达溜达都不肯。
而且,范玉梅每月给她八块钱月钱,姚金叶舍不得花,都仔细地收在铁皮罐子里。
这样地胆小,也不去买东西,又是慌里慌张地。
难怪让人怀疑。
陆靖寒吩咐冬至,“表小姐再出门,你跟在后面看她到哪儿去。”
冬至立刻挺直胸膛,干脆利落地回答:“是,五爷。”
想了想,又支支吾吾地问:“五爷,秦秘书他们每天晚上训练,能不能带上我?”
陆靖寒挑眉,“他们每天绕着府里跑十圈,再对打半小时,你能跟得上?”
冬至底气不太足,“能。”
陆靖寒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这小短腿能跟得上才怪。这样吧,你先跑三圈,跑上两个月加到五圈,等年底争取跑十圈……抽空让唐时带你买两双鞋,你这鞋跑不到一圈就磨出水泡了。”
“是,遵命,谢谢五爷。”冬至高兴得蹦了两下,突然又想起什么,马上又站直了身子。
杨思楚语调轻快地说:“冬至个子长高了许多,我头一次来时,他还是个小豆丁。这会儿都快十岁了吧。”
“不清楚,我不知道他几岁,”陆靖寒轻叹声,“冬至是老范收养的义子,我受伤那年进府的,就在前面大马路上,干瘦干瘦的躺在地上,当时大家都以为不行了,老范一口小米粥一口鸡汤地喂,没想到竟然活了……娘有次还提到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忽而,语调变得轻松,目光落在杨思楚头顶,“我认识你三年了,你长高没有?”
抬手从杨思楚头顶平移,直移到自己下巴,“你现在到我下巴这里。”
杨思楚笑道:“我肯定长高了,前年的裙子穿着有些短,去年的倒还能穿。”
陆靖寒目光含笑,“现在的高度刚刚好。”
抬手扶住杨思楚后脑勺,燃着笑意的唇便印在了她唇上,“接吻正合适。”
“讨厌,”杨思楚左右看两眼,嗔道:“大中午的,头发让你给弄乱了。”
她梳着圆髻,别了两支银簪。
发髻梳得有些松,乌鸦鸦地一大把,浓密且黑亮。
陆靖寒顿时想起昨晚杨思楚散着满头长发躺在床上的画面。
大红色的枕头上,如墨般的青丝散了满枕,她净白的小脸染着晚霞般的红晕,乌漆漆的眸子里水波潋滟,似是拒绝,又似是邀请。
怀孕三个月不要敦伦,他苦苦忍了两个星期,忍得下巴都冒出痘了。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实在难受。
于是把洞房那晚的手段又拿来哄骗杨思楚。
杨思楚虽不愿,却仍小心翼翼地迎合了他。
当她目光迷离地凝望着他,当她微启双唇包容着她,脸上那股近乎妖娆的艳丽,让他的心情如同峭壁旁的海浪,汹涌澎湃。
陆靖寒知道杨思楚深爱着自己。
却也为她一次次的纵容与放任而难以自抑。
就好像,不管他如何肆意妄为,杨思楚都会顺从着他任由着他。
想到这里,陆靖寒心里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而身下那处却试探要支棱起来。
他半蹲了身子,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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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不累,我背你回去。”
杨思楚笑着应好,踮起脚尖趴在他背上,软声唤道:“哥哥真好。”
声音娇软,带着股清甜,还有特意讨好的柔。
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陆靖寒暗自苦笑,还好穿的是长衫,如果是西裤,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
幸福的日子好像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中桃花杏花开过,槐树又开始冒出绿白色的花苞。
空气里弥散出浅淡的甜香。
赵妈手里拿根竹竿,竹竿顶端绑个树杈,和打杂的宋妈站在树下摘槐花。
两人边摘边闲聊,“今年雨水多,庄稼长得茂盛,槐花开得也好像比往常年多。”
“是啊,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
“丰收有什么用,粮多了,价格就便宜。去年收成也好,我堂哥家里种了八亩地,粮食收的不少,可卖得钱还不如歉年头多。”
“不管年头好坏,庄稼人日子总不好过。咱们的好日子也怕到头了,你听说府里厨房要裁人?”
“早晚的事儿,如今府里宴客少,从过年到现在,挂烤炉一次没用上,西点也只做过三五回。谁家也不可能养这么多闲人。”
“也不知会裁了谁,裁几人?”
“钱大厨和李师傅肯定不能留,其他人谁知道呢,难说。”
两人絮絮叨叨、唉声叹气地摘满一篓槐花离开,而一墙之隔的三太太冯氏却坐不住了。
难怪这些天她打发人去厨房要菜,张管事一直推搡说做不了。
敢情厨房打算裁人。
厨子都被裁了,她留在府里也吃不到好东西,还有啥意思?
冯氏莫名又想起汇往北平的两万多块钱。
只过年这次就两万多,平时说不定还有别的零零碎碎的款子呢。
即便没有,两万块钱也足够一家三口吃香的喝辣的。
尤其粮价便宜得要命。
冯氏叫丫头拿来纸笔,默默地合算着。
一栋两层小洋楼足够住,差不多三四千块钱,而且只是头一年花费,以后就没这笔款项了。
家具器物不用另打,把蕴真阁这些带过去,能省不少。
其它的水、电、煤都是小钱,佣人需要四五个,也花不了多少钱。
再就是吃和穿,往多里说,按每年一千块算。
饶是如此,每年至少能剩下一万多。
冯氏越算越后悔搬家晚了。
如果早几年搬出去,现在她手头少说也有四五万、甚至十几万块钱。
哪像现在,除了金银首饰,她户头上连几百块的现金都没有。
想到此,冯氏顿时坐不住了,立刻打电话将三老爷陆靖宣叫了回来。
陆靖宣养着外室和私生子,手头那点薪水捉襟见肘,早就惦记着在外面住了。
夫妻俩一拍即合,当即去了畅合楼找陆靖寒,想要搬出去。
陆靖寒神情淡淡地,“搬家不是小事,三哥跟三嫂还是慎重些为好。您再回去考虑几天,要是三天后,您还是决定搬家,那么我去找老太太、大太太和严管家,一起议个章程出来。”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关乎到三家房头的利益,总得坐在一起商议。
此时的杨思楚正在下人住的东排房和青藕看文竹的喜服。
喜服绣得是百年好合,上面的荷花一只是含苞待放,另一只却是完全绽开,粉红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栩栩如生。
青藕轻轻摸着荷花的纹路,赞叹不已,“真好看。”
杨思楚打趣她,“等你成亲时候,让喜铺给你绣更漂亮的。”
文竹“噗嗤”笑出声来。
“专会打趣人,不理你们了。”青藕红着脸走开,没多大会儿又回来,“刚看到三老爷和三太太从门口经过,三太太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也不知道有啥喜事。按说文竹姐姐成亲,三太太怎么也得赏几文钱。”
文竹连忙道:“可别这么说,有老太太和太太的打赏就足够了。”
范玉梅和杨思楚各赏了文竹一百块钱,又分别送了首饰。
原本杨思楚打算出了正月就让文竹成亲,可秦磊到绍兴办差事待了半个月,婚期就延迟到现在。
不过推迟也有推迟的好处,趁秦磊没在家里,文竹把新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只等明天把喜被铺陈上,把文竹的衣物搬过去就行。
杨思楚逐样物品看过,觉得没什么遗漏,便叮嘱文竹:“今天歇一天,明天好生打扮打扮,做个漂亮的新嫁娘,然后安心地歇三天。五爷也说不给秦大哥安排事情,让他好好陪你……逛铺子、看电影。”
“多谢太太,我……”文竹刚说个开头便梗住,眼眶已然红了。
青藕笑道:“文竹姐晚上可得多吃点饭,看秦秘书明天能不能背得动。”
文竹眼泪不曾落下,已羞恼地看向青藕,“哼,等你几时落在我手里,我轻饶不了你。”
伤感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下人们成亲没那么多讲究,两床铺盖摆在一起就行。
陆靖寒想让两人热闹些,唐时就出主意,让秦磊背着文竹沿着他们平日跑步的路线绕一圈。
这一圈约莫二里地,跑步很轻松,可背着一个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杨思楚也很好奇,想知道秦磊到底能不能坚持下来。
从排房出来,陆靖寒已回了正房,在会客厅的长条沙发上坐着。
杨思楚便问起这个问题。
陆靖寒将手里茶盅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两口,笑道:“秦磊练功夫这么多年,连个女人背不动,岂不是白练了。就是不知能用多少时间,对了,明天让唐时掐着表。”
杨思楚乐不可支。
看着她如花般的笑靥,陆靖寒心中的欢喜恍如兜满了风的船帆,鼓鼓胀胀的,声音随之轻快而柔和,“还有件事,刚才三房过来说,想要搬出去住。”
“真是个好消息,”杨思楚高高挑起眉毛,笑问:“三房搬走的话,每年要给他们多少钱,不会跟二房一样吧?”
第88章嬉闹成亲十个月了还惦记洞房
翌日,杨思楚早早起了床,跟往常一样,陆靖寒先喂她喝了燕窝粥才扶她起身。
杨思楚走进衣帽间挑选衣裳。
这阵子,虽然看着不显,但她的身体却是丰腴了许多,尤其腰身这里。
先前的旗袍勉强能套进去,却箍得难受。
只有几件袄子还能穿。
杨思楚选了件象牙白绣着大朵月季花的袄子,配上石榴红罗裙。
因怕上半身过于素淡,便取下金刚石耳坠,换上了红玛瑙的,再别一只红玛瑙发簪。
玛瑙的红色增加了喜庆色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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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喧宾夺主。
陆靖寒走进来,站在杨思楚身后。
镜子里便映出两人的身影,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柔明媚,俨然一对璧人。
陆靖寒扶住杨思楚腰身,柔声问道:“脸红什么?”
“才没有,哪里脸红了?”杨思楚矢口否认,“我是因为天热的,你离远点别靠着我。”
陆靖寒轻笑,“口是心非。”
托起杨思楚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轻轻咬几下,逐渐加深,直至侵入她口中。
再抬头,杨思楚腮边已晕出秾艳的绯红,双眸乌漆漆地闪着光,繁星一般,而双唇虽不曾涂口红,却已如花瓣般红润。
“这下承认了吧?”陆靖寒对牢杨思楚眼眸,声音好似大提琴般低柔,略带着些哑,哄劝道:“阿楚,说你爱我。”
“不说,”杨思楚抬手环住他脖颈,眸光流转中情意绵长,“最近胃口好,感觉胖了许多,哥哥试试还能不能抱得动?”
陆靖寒弯腰抱起她,“还好,不重。”
贴近她耳畔,低声问道:“等会儿我也背着你在院子里绕一圈,好不好?”
杨思楚忍俊不禁,“我又不是新嫁娘,被人瞧见羞死了。”
“怕什么,丈夫背妻子天经地义。”陆靖寒又提议,“那就半夜三更没人的时候。”
杨思楚嗔怪地瞪着他,“半夜三更在院子里乱逛,咱们俩是要做贼去?”
“成亲那天没抱,应该补偿你。”陆靖寒小心地将杨思楚放到饭桌前,垂眸,柔声道:“阿楚,我爱你。”
杨思楚眉梢眼底漾出真真切切的欢喜,唇角微弯,“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陆靖寒抬手点着她脸颊,别有用意地说:“我不像你那般小气,你知道我也要告诉你。”
杨思楚“切”一声,正要开口,听到院子里传来欢快的嬉笑声。
是萱和苑的青萍和青莲几人过来给文竹梳妆。
这样吉利的日子,杨思楚心情也格外轻松,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哥哥,秦大哥跟唐大哥他们也是每月有工钱吗,发多少?”
陆靖寒笑答:“他俩和魏明都是每月一百块,吃住算府里的,到年底另外有两百块利是。秦磊成家之后每月会多发五十块。”
“那跟大学教授差不多,我们系主任每月一百二十块,谭礼源是讲师,每月五十六块钱,”杨思楚又笑,“那秦大哥应该攒了不少钱,他没说过出去买房子单另住?”
陆靖寒将一碗海参蒸蛋往杨思楚面前推了推,“先前跟他们几个商量过,我可以给他们置办院子,他们说想留在府里。我觉得这样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杨思楚点点头,偌大的府邸,如果只有他们几人住,确实太过空旷了。
吃过早饭,陆靖寒往书房去处理事情,杨思楚则坐在窗前,给早先裁好的一摞手绢绣花。
陆子蕙雀跃着进来,“我来看文竹成亲,”顺手拿起做好的手绢翻看着,“是做给五叔的吗,为什么不到外面买?我看铺子里用格子布做的手绢也很雅致。”
“正好有碎布头,扔了可惜,”杨思楚没多解释,眸光瞥见陆子蕙膝头的红包,笑问:“包了几块钱?”
“十块,”陆子蕙打开封口展示给杨思楚,“特意攒的新票子。”
杨思楚笑笑,“阿蕙有心了,我替文竹谢谢你……你最近功课怎么样?”
陆子蕙乐呵呵地说:“很不错,程书墨不知道为什么转了性子,竟然主动帮我补习,也没有再说我笨。”
杨思楚道:“你本来也不笨,之前是基础稍微差一点而已。”
“就是就是,”陆子蕙非常认同,“不过还是不如程书墨,我觉得他讲解题目比老师更容易懂……程书墨要报考清华大学,五婶,我要不要也报考北平的学校?”
杨思楚问道:“你想跟书墨考在同一个城市,为什么?”
陆子蕙羞红着脸,却落落大方地说:“我喜欢程书墨。但是,我很有可能考不中。”
“书墨确实非常不错,”杨思楚声音平和而温柔,“我觉得眼下你还是应该尽力提高成绩,争取考到北平去……对了,你现在还经常和表小姐一起去茶馆吗?”
陆子蕙摇头道:“开学之后没再去,明妧最近不怎么哭闹,大哥又常常不在家,比先前清静多了。”
杨思楚貌似浑不在意地问:“听说表小姐隔三差五就去茶馆,她跟林掌柜很熟?”
陆子蕙笑答:“算熟吧,元宵节那天我们不是赏花灯了吗,因为街上人太多冲散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后来还是林掌柜护送着金叶跟我们会合的。”
“还有这回事?”杨思楚笑,“难怪你们玩到那么晚才回府。”
陆子蕙吐吐舌头,“因怕被老太太责骂,就没敢吭声,否则跟随的丫头小厮都要挨罚。”
两人絮絮说着闲话,只见文竹被簇拥着走了进来。
待会儿她要从正屋发嫁。
文竹已经装扮好了,脸上敷了香粉,扑了胭脂,涂了口红,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有种略显夸张的喜庆。
陆子蕙把红包递给她,“祝你和秦秘书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多谢五小姐赏,”文竹屈膝就要跪下。
陆子蕙先一步扶住她,“别跪了,当心弄脏裙子。”侧头仔细打量一番,“这么看着不像文竹,有点像五婶成亲那会儿,脸很白,嘴巴很小,眼睛也变小了。”
青萍笑道:“新娘子都这样,看着喜庆。等五小姐成亲,也要这样打扮。”
厨房里送了午饭过来。
饭是八宝饭,菜是四喜丸子、鲍鱼鸡翅、糖醋莲藕以及素炒包菜等,都是寓意极好的菜式。
吃完饭不大时候,身穿墨色绸面长衫,肩上披着红绸带,胸口别着大红花的秦磊便来迎亲。
陆靖寒和杨思楚坐在主位上,暂代长辈职责。
陆靖寒很认真地叮嘱秦磊,“已经成家了,往后办差的时候,行事要小心,多想想你媳妇,别再鲁莽冲动。”
秦磊低声应道:“是。”
杨思楚则对文竹道:“你跟秦大哥结成夫妻,就是一家人,凡事互相商量着来。”
门口传来唐时的声音,“要跟五爷学,五爷大事小事都商量太太,得了外快银子也交给太太。”
侍卫们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杨思楚面颊涨得通红,陆靖寒却微翘着唇,心情颇为愉悦地接着杨思楚未曾说完的话,“你们要互敬互爱,相互扶持,早生贵子。”
秦磊和文竹跪在地上磕了头。
唐时又喊道:“快点,快点,我掐表记着时间。”
侍卫们哄然大笑。
杨思楚追出去,对秦磊道:“刚吃过午饭,走得急了怕颠得难受。改日您跟唐大哥单独比试一下,每人背五十斤大米,看谁跑得快。”
唐时当即认怂,“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80-90(第13/16页)
老秦那大长腿,一步顶我两步。要我跟他比,他得让我先跑两百米。”
说着拿线香把竹竿上挑着的鞭炮点燃。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秦磊半蹲着身体,稳稳地将文竹背在身后往外走
一干好事的侍卫和丫头们嬉笑着跟了过去。
陆靖寒笑着看向杨思楚,“你要去看热闹,还是歇晌觉?”
“早上起太早,有点犯困,想稍微眯会儿。”
陆靖寒弯腰把她抱到床上,拉上窗帘,柔声道:“你先睡会儿,五点钟在前面摆酒席,你要是想热闹就去吃席,要是嫌烦,我陪你在这边吃。”
杨思楚懒懒地靠在迎枕上,“我怕闻着酒味犯恶心,在家里吃点就行。你去吧,有段日子没喝酒了,趁这个机会好好喝几杯。”
“好,”陆靖寒应下,“我想给秦磊这个体面,也让别的人知道,我不会亏待忠诚肯干的人……我只待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屋子里是有些暗的,陆靖寒的额头却光洁而饱满,眉毛浓密,目光中带着几分缱绻。
杨思楚笑着拉住他的手,握了两下,“我不用你陪,你随意就行,喝到尽兴。”
“喝不到太晚,”陆靖寒替她掩好被子,“秦磊还着急入洞房呢,估计七八点钟就散了。”
看着杨思楚慢慢阖上眼,陆靖寒起身悄悄走了出去。
正如陆靖寒所言,晚上的酒席不到八点钟就散了。
他回来时,杨思楚正坐在长案前,对着账本拨拉算盘珠子。
一双手净白柔嫩,手指细长而灵活,像是会跳舞般。
陆靖寒顿时想起,也是这双手将自己捧住的情形,喉结莫名地滚了滚。
杨思楚算完一页,把数目字记在账本最下面,这才抬起头,笑问:“这么早回来了?”
“嗯,”陆靖寒坐在离杨思楚稍远的椅子上,“喝了酒,别熏着你。”
杨思楚往他身边挪了挪,“还好,酒味不重。”
“刚喝茶漱了漱。”陆靖寒目光落在杨思楚脸上,柔声问:“你晚饭吃的什么?”
不等杨思楚回答,手指已自有主张地抚上她莹润的脸颊,而后停在她唇上,来回摩挲着。
经过这半年,他手上茧子已褪去大半,不再刺人,却像燃着火,灼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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