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杨思楚脸红耳热,心跳也加快了几分,磕磕绊绊地说:“吃了一小碗鸡汤面、两块排骨、半碗肉沫蒸蛋还有豆芽。”
陆靖寒轻笑,揽着她肩头道:“阿楚,咱们也去入洞房。”
杨思楚圆睁了眼眸,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成亲十个月了,还惦记洞房?”
“百入不厌,”陆靖寒有点无耻地说:“咱们许久没有深入地学习过了,书上说满了三个月,胎儿已经着床稳当,完全可以敦伦。”
杨思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却感觉掌心被他轻轻舔舐了下……——
作者有话说:过小年了,写点欢乐的日常,宝贝们小年快乐~
第89章温灶自己当家做主过日子,何其自在……
晚上闹腾得狠,白天不可避免地起得晚了。
杨思楚坐在副驾驶,手里拿一只烤得两面焦脆的牛肉烧饼,边啃边对陆靖寒道:“第三四节是谭礼源的课,他的课很受欢迎,原本只是商学院的课,现在其他系的学生也来旁听,尤其是女孩子,很迷他。”
陆靖寒睃她一眼,“你呢?”
杨思楚歪下头,巧笑嫣然,“也很迷啊,人长得帅,上课风趣……之前他还跟我们提过共产主义,是个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贵贱、按需分配的社会,说的让我们很向往。也不知道会不会真有这样一天?”
“也许会有,”陆靖寒熟练地打一下方向盘,将车停在教学楼下,拿起水壶尝一口,递给杨思楚,“稍微有点烫,小口喝。”
杨思楚将手里烧饼全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喝两口水,陆靖寒已经站在车旁,伸手将她扶了下去。
他穿蓝色细格子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肩宽腰细,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看着英姿飒爽而又不失文雅。
自从那天杨思楚说他穿长衫老气,再接送她时,陆靖寒就会特意穿上西装。
西装的确比长衫显得帅气,尤其昨晚尽了兴,陆靖寒心情愉悦,更是神清气爽。
他看一眼教学楼前高大的楼梯道:“这台阶也太多了,我送你上去。”
说着一手托着杨思楚肘弯,另一手环住她腰身。
杨思楚笑道:“这会儿走还行,不觉得吃力。可能再过两三个月身子就沉重了。以后我从侧面上,那里没有台阶,就是要穿小路,车子开不过去。”
上了台阶,陆靖寒臂弯收紧,用力抱了她一下才松开,低声道:“星期三中午接你,咱们去坪山路吃午饭。”
前阵子杨思楚胃口不好,已经有两个月没去看望廖氏了。
听到此话,杨思楚笑着点点头,“好,你回去吧,我进教室了。”
陆靖寒一直目送着杨思楚走进教学楼,回转身,感觉有两道视线正灼灼地朝自己看来。
他冷冷地回视过去,目光仿佛刚出鞘的利刃,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两位女生立刻低下了头,擦着他身边,快步经过。
直到进入教学楼,两位女生才慢下脚步,互相对视两眼,拍了拍胸口,“这人长得这么hndsome,眼神太吓人了,也不知道是谁?”
“好像是商学院一个女生的丈夫,每个星期六都来接,我看见两次。老远看着挺好的,给那个女生开车门,帮她背书包,很gentlemen,没想到……感觉这人不是善茬,特别心狠手辣的那种。”
杨思楚全然不知在别人眼里,陆靖寒被归在了心狠手辣的行列里。
于她而言,前世面对陆靖寒时的胆怯和懦弱好像云烟般,正慢慢淡去,而随着相处时间越久,她越能感觉到陆靖寒的宽和与包容。
她比较散漫,卧室里的衣物经常会顺手扔到床上,笔和本子也没有固定的地方。
陆靖寒总会帮她收拾。
临睡前她把耳坠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第二天又懒得戴,等到几天后想起来时,耳坠已经好端端地待在首饰盒里了。
文竹等人不经允许不会进入卧室。
只能是陆靖寒归置的。
可陆靖寒从未挑剔过她乱放东西。
周三中午,陆靖寒准时接着杨思楚去了坪山路。
廖氏仍在店里。
她穿了件素雅的孔雀蓝七分袖旗袍,脸上涂了层薄粉,唇上点了口红,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杨思楚欣喜地说:“娘穿这件旗袍很好看,气色也好。”
廖氏笑道:“前几天我穿那件梅子青的旗袍,买菜的时候,好几个老太太打听,昨天刚换上这身,上午卖出去三件。我算是明白了,卖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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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打扮漂亮点,不能舍不得穿。”
“对,自己穿着好,才能引得别人进来买,”杨思楚连连点头,“娘还没吃午饭吧,阿靖到街口那家饭店要了几个菜,咱先回去吃饭。”
廖氏跟那位姓曹的帮工知会一声,刚出门正瞧见陆靖寒从饭店过来,遂道:“阿楚这阵子长肉了,脸看着明显圆润了。阿靖倒是没胖,还跟先前一样。”
陆靖寒笑道:“娘,阿楚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您要做外婆了。”
廖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盯着杨思楚仔仔细细地端量一番,“啥时候的事儿,怎么没早说,男孩还是女孩?”
陆靖寒一一作答,“快五个月了,郎中诊脉说八成是个儿子。”
“唉,阿楚也快要当娘了。”廖氏轻轻叹一声,眸子里隐约有水光闪动,她眨眨眼,敛去这情绪,扒拉着手指头数算,“现在是五月,那就是九月生,挺好的,不冷不热,坐月子不受罪。”
杨思楚附和道:“农历九月,按西历就是十月份,正好瓜果丰盛,亏不了嘴。”
回到家中,杨思进见到杨思楚,下意识地就要往她身上扑,廖氏忙道:“小进慢点,慢点,你姐可禁不住。”
陆靖寒眼疾手快,已将杨思进抓在手里,顺势扛在肩头转了两圈,笑道:“小进重了,个子长高没有?”
“长高了,”杨思进挣扎着下来,跑到墙根,指着上面两条瓦片划出来的痕迹,“去年到这里,过年的时候到这里。”
杨思楚估量着,这几个月杨思进又高了差不多四指宽。
青菱从厨房把锅里的饭端出来,正好饭店伙计也提了食盒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了一桌。
杨思楚便提起文竹成亲的情形,青菱掏出六块钱,用红纸包了,“太太捎给文竹姐吧,我这里脱不开身……对了,秦秘书真的背了文竹姐绕了一圈?”
杨思楚点点头,“我没跟去看,青藕她们去瞧了,说秦秘书背着文竹走得既快又稳当,她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廖氏笑道:“秦秘书那大长腿,迈一步能顶你们两步……文竹成了亲,然后就要轮到青菱了。附近几条街上,好几个媒婆跟我打听青菱。”
“婶子,都还八字没一撇呢,”青菱红着脸阻止。
廖氏接着解释道:“收了三张庚帖,让朱管家帮忙打听一下,要是家风正,人品好,就约定见个面。等亲事成了,青菱就从这里发嫁,把婶子这儿当娘家。”
青菱偷眼瞧一眼杨思楚,见她笑意盈盈地没有反对,便笑着答道:“那敢情好,谢谢婶子了。”
她自小被家里人卖到陆家,到如今都十三四年了,跟家里早断了联系。
能有个娘家,即便不借陆家的势,至少她以后不会被婆家看轻。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回到畅合楼,陆靖寒主动提到三房,“八月初搬走,给一万现金,外加买栋不超过四千块钱的小楼,蕴真阁的家具和摆设,他们要带着。”
杨思楚讶异地问:“一万块钱,比二房少了一半,三太太能同意?”
“一万是今年半年的花费,等年底严管家把铺子收益核对完,便将三房名下的店铺田产归给他们自己打理。四千块的小楼是置换蕴真阁,往后三房就跟陆公馆没有关系了。”
杨思楚双眼亮晶晶地问:“你们陆家共多少财产,三房分到多少?”
“是咱们陆家,”陆靖寒点着她鼻尖纠正,“先前的家产确实不少,现如今总共也就二十几间铺子吧。三房分到六间店铺和两百亩地,二房没要地,铺子多要了一间。原本大房财产最多,但大房糟蹋了一大半,现在也是六间店铺还有祖宅以及五百亩祭田。”
六间店铺两百亩地,对于三口之家来说,足以算得上富余,可要想像在陆府这样屁事不干还吃香的喝辣的,恐怕不太容易。
陆靖寒续道:“这次多亏了大太太,要不是她在旁边胡搅蛮缠,三太太还得狮子大张口。只是以后想要大房搬出去,就得多费心思。”
杨思楚面前就浮现出身形仍旧婀娜,声音总是温和的柳氏。
长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却口蜜腹剑,最喜欢背地里使坏。
不过,也得感谢她能顺利让三房搬走。
三房找小洋楼的差事,陆靖寒委托了严管家的二儿子严贤明去办。
严贤明果然能干,刚半个月已经寻到了五所住处。
冯氏不辞辛苦地挨个看过,又跟房产经纪反复谈价还价,花费大半个月,终于确定了位于合山街的一座三层小洋楼。
合山街离晓望街不算远,在原先的杨家面馆附近。
小洋楼是灰白色墙面,砖红色屋顶,门前门后植着草坪,用白色木栅栏围着。
冯氏找人把屋子重新粉刷过,却觉得蕴真阁的红橡木家具太古板,与小洋楼的风格不匹配,又缠磨着从严管家那里支了一千块置办了整套的白色欧式家具。
七月底,三房兴冲冲地搬走了。
约莫过了一星期,冯氏下帖子请大家去新家认认门。
杨思楚正好放暑假在家,便与柳氏、陆源正一家三口以及陆子蕙分乘两部汽车,一起去温灶。
冯氏意气风发地领着众人参观屋子。
小洋楼很宽敞,一楼是客厅、厨房、客房和储藏室,二楼是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三楼则有两间卧室和南北两个大露台。
冯氏介绍道:“现在都住在二楼,等阿平成亲,让他们两口子住楼上,彼此清静。”
冯安琼对楼房不感兴趣,却是艳羡客厅的钢琴,笑着跟陆源正商量,“要不咱也买架钢琴,等明妧长大,请个先生来教?”
柳氏当即道:“明妧才几岁,还没有钢琴高,能摁动琴键?摆在家里还占地方,有这个心思不如再生个儿子。”
冯安琼抿抿嘴,再没敢言语。
中午是从饭馆里叫得席面,足足要了十六个菜,非常丰盛。
回去路上,柳氏排揎冯安琼,“一毛钱没往家里挣就惦记着洋玩意儿,嫌家里太清静?”接着又幸灾乐祸地排揎冯氏,“依我看,三层小楼根本不够住,等三老爷把两个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家,看她再怎么清静?”
而另外一辆车里,冯安琼却跟陆源正抱怨,“我只不过提个头,娘又联想到生儿子上,倒不如也像三婶似的,咱一家三口搬出来单独过,也免得天天被人呼来喝去。”
陆源正微合着双眼,假装醉酒,心思却异常活络。
他何尝不想甩开姨太太明氏和她生的两个贱货,甩开柳氏,自己当家作主地过日子。
想想大房名下的那几间店铺,如果能握在自己手里,该有多么自在。
哪里像现在,用百八十块钱还得跟费口舌到严管家那里支取……
第90章取名下一胎的名字已经取好了
从冯氏那里回来,杨思楚在书房见到了严贤明。
严贤明跟严管家长得有五六分像,留着两撇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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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曾开口先自挂出笑,让人觉得很热情。
长案上摆着三幅匾额,一副上面写着浑厚的魏碑“知味观”,另一幅则写着草书“醉红尘”,还有一副也是魏碑,写着“畅然居”三个字。
杨思楚笑问:“只一家菜馆,怎么这么多匾额?”
“你觉得哪个好?”陆靖寒未答先问。
杨思楚伸手指着“醉红尘”,“红尘一梦醉千年,今朝逢知己。”
严贤明拱手为揖,“五爷跟太太不愧是夫妻,果真灵犀相通。”
陆靖寒笑道:“那就用这副。”转头看向杨思楚,“八月十号开业,就是农历六月二十八,你这位东家要不要露个面?”
杨思楚摇摇头,“算了,我嫌麻烦,而且鞭炮声太吵闹。”
陆靖寒道:“那晚上一起过去吃饭。中午宴请市政厅、税务厅还有警署的官员,晚上叫上二哥他们聚聚,还有林牧扬夫妻和陈广生夫妻。”
“元珍姐也来了?”杨思楚惊喜交加,“跟姐夫说把向南和向北也带来吧,还有晓菲姐的孩子。”
陆靖寒满口答应,“行。”
杨思楚已进入孕期的第六个月,天气虽热,可丝毫没影响她的食欲,不管是菜蔬还是荤腥,样样吃得舒心。
因调养得好,她的脸颊白里透红,像是枝头盛开的石榴花,自带三分妩媚。
而肌肤滑腻柔顺,摸起来比上好的羊脂玉都细嫩。
陆靖寒夜夜守着她,虽说隔三差五也能浅尝两口,但终究不能尽兴,心头火“蹭蹭”往上窜。
下巴接连冒出来好几粒红色的小痘痘。
范玉梅心知肚明,先前强压下去的念头,像浸在水里的葫芦瓢似的,时不时往外冒。
她便打着送东西的借口,让姚金叶去畅合楼溜达。
但姚金叶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长了心眼,每次只站在畅合楼月亮门那里交给文竹或者秦磊等人,并不进入正屋。
反倒是陆子蕙经常会来陪杨思楚说会儿闲话,有两次还带了程书墨一起。
程书墨便问:“思楚姐,五爷给孩子取了名字没有?”
“目前拟出来两三个,”杨思楚拿纸笔写给他看,“下一辈是源字辈,所以取了源泰、源康、源民,你觉得哪个好?”
程书墨指着源泰和源民,“这两个都好,符合五爷的志向和心意。”
杨思楚打趣着问:“你知道五爷有什么志向?”
程书墨答道:“国泰民安,开源为民。不如长子叫源泰,再生一个儿子叫源民。”
“如果下一个是女儿呢?”陆子蕙歪着头问,“我觉得五婶如果生个小堂妹,肯定长得漂亮。”
程书墨想一想,“如果是女孩可以叫子荃,荃是一种香草。”
文竹在旁边听着笑得不行,“太太这一胎还没出生,五小姐和程少爷已经把下一胎的名字取好了。”
杨思楚笑道:“让他俩也帮你取一个,书墨,文竹是秦秘书的妻子。”
程书墨略思索,便道:“秦鹏、秦泽、秦子瑞或者秦子昊都很好。”
他一边说,陆子蕙已经记在了纸上。
杨思楚看了眼,递给文竹,“争取把这几个名字都用上。”
“那岂不是要生四个?”文竹看着纸条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忙借口沏茶走进厨房。
陆子蕙捂着嘴笑,忽而叹道:“五婶,我每次来畅合楼都不想走,您这里总是欢声笑语,致远楼天天吵闹不休。要么大哥跟大嫂吵,要么大哥跟太太吵,要么就是大嫂训斥下人……前天,二哥跟姨娘说他不想在家里待了。”
杨思楚对二少爷陆源本没什么好印象。
前世,陆源本跟在陆源正屁股后面吃喝嫖赌,没干什么正经事儿。
而且陆源正一家三口离开陆公馆后,陆源本顶着长房的名头,把陆子蕙卖到了金陵。
但这一世,陆源本存在感非常低,要不是有人特意提起,杨思楚压根想不起他来。
上次还是柳氏要把自己娘家侄女说给陆源本。
后来也不了了之。
杨思楚随口问道:“二少爷想去哪儿?”
“没说,”陆子蕙回答,“只说在家里太压抑,也没有正经差事,想出门闯荡,姨娘要死要活地把他拦住了。依我看,二哥与其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倒不如出门看看。哪怕不能建功立业,至少能见见世面,经点事。”
杨思楚很意外陆子蕙会说出这番话,笑着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夜里,杨思楚跟陆靖寒说起此事。
陆靖寒淡淡道:“如果他真能舍下家里的富贵生活,我还是愿意把他当成陆家人……不过‘荃’这个字当真不错,以后生了女儿就叫陆子荃。”
转天就是醉红尘开业的日子。
黄昏时分,秦磊开车送陆靖寒和杨思楚去菜馆。
菜馆门口铺了厚厚一层鞭炮屑,有三个小孩子正弯着腰扒拉着碎纸片。
忽而,一人欢呼着跳起来,“我捡到一个。”
手里赫然是枚铜钱。
陆靖寒笑着跟杨思楚解释,“换了六十六块钱的铜钱,上午散了出去,可能有些藏在纸屑底下了。”
“肯定很热闹吧,”杨思楚了然,“之前枫叶街店铺开业,我也总是跟着抢糖果和点心。男孩子还会捡那种哑火的鞭炮,把里面的火药倒出来。”
她穿着天水碧半袖袄子,立领上的盘扣用了蝴蝶扣,衬着那张圆润白净的脸恬静而温柔。
陆靖寒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你抢得多吗?”
“不多,”杨思楚赧然地摇头,“我怕被人挤倒,不敢往前面去,总是……”话说半句便咽了回去。
总是李承轩抢到糖果后,分给她一半。
杨思楚忽然意识到,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甚至没有想起过李承轩了。
“五爷,太太,”严贤明笑着迎出来,恭敬地站在车旁。
他穿暗紫色长衫,剃了须修了面,举手投足间很有掌柜的架势。
陆靖寒道:“我陪太太看看,席面摆在哪里?”
严贤明恭敬地回答:“暂定在湖畔居,旁边有个大的休息室,前几天买了些画册和玩偶,今晚孩子多,要是耐不住拘束,可以在休息室玩玩。”
陆靖寒淡淡地点了点头。
严贤明又道:“太太,明天中午晚上各有两桌客人,后天中午两桌,晚上一桌,原本商定了前三天让两分利,我想再送两道菜。您看可行?”
“可以,”杨思楚笑道:“严掌柜做生意在行,您看着办,不用回我。”
严贤明也笑,“太太是东家,得您先拍板,等过一两个月,凡事有了章程就按照章程来。”又说了几件小事,便借口去后厨而告退。
陆靖寒陪着杨思楚沿青砖小路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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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移栽过来的竹子都已成活,长得青翠碧绿,亭子里的桌椅均安顿好,周围栏杆涂了新漆,看上去清雅古朴。
竹林深处的小屋也修葺得焕然一新。
地面垫高两尺,做成榻榻米,还摆了炕柜、炕桌等物。
陆靖寒不等杨思楚发问,先自解释,“有些人酒至酣处,喜欢寻点野趣。”
杨思楚瞪他两年,掉头走出去,指着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问道:“这里怎么不挖个水池,养几条锦鲤?”
陆靖寒笑答:“水池招蚊子,也怕有人失足落水,索性不去惹那个麻烦。”
两人穿过竹林往北,是竹篱笆围起来的鸡舍,里面养了五六只鸡鸭,旁边还有块菜地,种了些韭菜、香葱以及黄瓜、茄子等菜蔬。
只是长势都不太旺盛,可能是因为种得太晚,或者没有用心养护的原因。
杨思楚正四下打量,忽然感觉墙头有明亮的光芒闪动。
却原来墙头上埋了碎瓷片和碎玻璃,还拉了两道铁蒺藜网。
陆靖寒解释道:“防贼……等得闲再买几只狼青,府里那边也需要添两只。”
“现在已经五只了,”杨思楚忍不住笑,“大太太明里暗里说过人不如狗,狗的花费比人多。”
陆靖寒轻嗤,“有些人确实不如狗。”
两人相视而笑,只听不远处传来欢快的呼喊声,“思楚姨,思楚姨,你在哪儿?”
接着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菜地的另一头出现了一高两矮三道身影。
是林牧扬和林向南、林向北。
杨思楚笑着招呼,“姐夫,元珍姐呢?”
“娘走得慢,在后面呢。”林向南快言快语地回答,“思楚姨,你肚子里也是个弟弟吗?”
“是呀,”杨思楚柔声问道:“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林向南挠了挠后脑勺,“都可以,但是我娘想要个妹妹,因为弟弟太吵了。”
“不是我,”林向北立刻举起手澄清,“我没吵,是家里的小弟弟,他没上学,还不懂事儿。”
杨思楚忍俊不禁,摸摸林向北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子,“就知道向北最听话了,还有向南。”
“嗯,”林向南用力点点头,“思楚姨,以后我们要一直住在杭城了,是吧,爹?”
林牧扬笑着解释,“元珍习惯了杭城,早就想回来。之前房子不太够住,推倒了重新盖的,陆陆续续盖了两年,终于家具器皿锅碗瓢盆都齐备了。后天回绍兴把那边的衣裳被褥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拉过来,就算安顿下来了。”
陆靖寒笑笑,“以后喝酒方便了。”
林牧扬嬉笑着在他肩头拍两下,“回头一起干几件大事,把杭城的水搅一搅……回吧,元珍来了,她经不得晒。”
低头吩咐林向南,“让你娘进屋去,我们马上回去。”
林向南兄弟俩撒腿朝楚元珍那边跑去。
陆靖寒轻轻握住了杨思楚的手,“不急,咱慢慢走。”
杨思楚弯起眉眼,甜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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