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李珣便应允过,等年底沈江砚回来,便将父母接回家。
李珣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等她哭过之后,情绪平静了些,才有些无可奈何道:
“妆都花了。”
意料之中收获她幽怨的眼神,“很快便能再来看他们。”
沈璃书抹抹眼泪,依依不舍与他们告别。
今日生辰,好像从一开始,便得偿所愿。
行至护国寺正殿之内,李珣停下了脚步,沈璃书疑惑,便见魏明不知道何时掏出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沈璃书懵懵的跪下,又有些懵懵的接了圣旨,手里明黄的圣旨有着不可忽略的重量。
魏明笑道“仪妃娘娘,您该谢恩了。”
她反应慢了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90-100(第5/20页)
半拍:“臣妾多谢皇上。”
方才魏明说,追封她的母亲为,正二品诰命夫人。
她母亲一辈子都是个普通的商户之女。
她又哭了第二次,“多谢皇上。”
李珣叹气,今日明明是该高兴的日子,偏偏惹她哭了两次,他当着众人的面将人扶起来:“等你封四妃,朕便将岳母追封为国夫人。”
国夫人,乃是正一品,外妇的最高品级,当今也之后皇后娘娘的祖母有此殊荣。
“多谢皇上。”
沈璃书是开心的,甚至于比她自己晋位之时要更加高兴,她亦是没有想到,李珣今日会给她这样的恩典。
又是要哭的迹象,李珣拿手擦拭掉她脸上残留的眼泪,“仪妃娘娘,这还有许多人瞧着呢。”
李珣口中的许多人,这会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把视线投向两位主子。
“嗯。”她勉强忍住了,声音还是明显的哭腔。
李珣:“走吧,咱们下山。”
【馃摙作者有话说】
补更昨天请假,本章随机红包补偿,谢谢大家理解呜呜。另外本文正文快接近尾声,可以求看到这里的宝宝收藏一下预收吗?《宫女偏得独宠》在专栏里面,爱你们爱你们。另外上上章有宝宝投了雷,作者在这里也一并感谢,比心。
93?第93章
◎挤兑◎
下山之后,沈璃书发现身边候着的人只剩下了魏明。
“他们人呢?”
李珣正闭眼假寐,“让他们都走了,省的人多,你不自在。”
“还有,”他忽而睁眼,不满道:“你忘记咱们出来你应该叫我什么了吗?”
“啊?”她不得不承认,许是今天起来的早,再加上一早发生了这么许多事,她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对于李珣这句话,她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皇上?”
他也懒得和她卖关子:“就如同在扬州一样。”
“爷?”
“嗯,今日便就这么叫,毕竟朕算得上是微服出宫。”
两人这样一同携手在上京城内闲逛还是头一次,恰好今日天公作美,虽有太阳,但并不怎么炎热。
李珣今日耐心的出奇,全然没有前朝事情的困扰,沈璃书走到哪里,他便陪到哪里。
到一处书斋买话本子的时候,沈璃书想起来一件事情,忍了忍还是问了一旁的李珣:
“爷,您还记得去年妾过生辰之时发生了何事吗?”
书斋稀稀拉拉有些人在,她说的隐晦了些,且将声音压的很低。
粉唇就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有一瞬间分神,随后回:
“记得,背后之人已经处罚了。”
现下换沈璃书惊讶,之前有人利用话本子造谣中伤她,她后来将这件事忘记了,李珣何时查到的背后之人,又是何时处罚的?
对于此事,过了许久,李珣不欲再细说,“回去说,总之我还会骗你不成?”
沈璃书眼神狐疑,但嘴里却说:“您当然不会骗妾,您是君子。”
李珣矜持点了点下巴,“快选吧。”
面前琳琅满目的“书生”“侯爷”“寡妇”之类的词,李珣看着都有些头晕,偏偏她如同老鼠掉进来米缸一般,应接不暇。
“你之前不是,改看游记了吗?”
之前是有一段时间,沈璃书受李珣的鞭策,决定把话本子换成游记,以免以后给孩子讲故事的时候无话可讲。
李珣去的地方多,亦博览群书,给孩子讲起来的时候游刃有余的同时又深入浅出,她不想被比下去。
但相比于话本子的引人入胜,游记等实在太过无趣,沈璃书没看几天便放弃了。
她理直气壮看李珣,“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李珣:
下午时分,沈璃书以为便到了返程的时候了,却不想,马车又幽幽驶去了熟悉的地方。
襄王府。
帝王旧邸,威严如旧,只是少了几分常人居住的人气。
还有人在打理着,两人一进去,那些人便跪下行礼,李珣目不斜视,拉着沈璃书往里走。
是去往前院书房的路,沈璃书熟悉的很。
她很想问,来这做什么。
但她也明白,有时候,问也是多此一举。
便老老实实跟在了李珣身边。
书房格局如旧,只是里面的摆件少了许多,那些李珣最喜欢的,都跟着搬去了御书房里。
原本摆满了笔墨纸砚的桌子上,只有一个青花瓷花瓶还剩下。
另有一张画纸,旁边是已经调好的墨汁。
“爷,这是”
李珣说:“你今日开心吗?”
沈璃书不明所以,但依旧点了点头,今日是开心的,无法否认。
他笑了笑,“那你是不是,也该送朕一个礼物?”
她与他对视着,又下意识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东西,试探道:
“给您作画?可皇上您知道的,臣妾的丹青不好。”
“朕的丹青师从大家。”
窗户开着,暖红的夕阳从外面投射进来,沈璃书坐在窗户旁的小几上时,浑身有些僵硬。
外衫被人轻轻褪下,露出里面丁香褐的小衫,胸前那一朵金线秀成的风信子,好似一同随着主人在风中摇曳。
“皇上!”声音惊颤兼具,还夹杂着女子的羞恼之意。
她原本以为李珣是要自己一副丹青,哪成想,竟是要她以身入画。
李珣轻抚几下她的脸颊,“沅沅,你看外面。”
沈璃书被窗外的景色震撼,远处了落日晚霞红满了天空,近处是微风里如同海浪一般的花海。
“这是牡丹?”
可牡丹的花期通常在四五月,如今已是七月底,沈璃书又有些不确定,“还是芍药?”
李珣肯定了她的话,“是牡丹。”
特意让花匠培育的,就在他们来这里的前脚,今日上午,才移栽到了此处。
沈璃书内心惊骇,“可牡丹是”与皇后娘娘相联系的。
李珣知道她未曾说出来的话,有些不悦:
“朕说你赏得,你便赏得。”
唯有牡丹国色,配得上今日的她。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沈璃书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浑身都有了些僵硬。
她不知道具体时间过了多久,脑海中失神的想了许多东西,但细究起来,又如同雪落般无痕。
残阳如血,美人半倚,手中最后一笔落下,远处的人与眼前的画无限重合,无端多了些靡靡之色。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90-100(第6/20页)
她察觉到他的愣神,没有回头,问他好了吗。
回应她的,是她自己的一声惊呼。
被人腾空抱起,喑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好了,朕带你去看看。”
后来,那方宽大的书桌上,画像被人推落在地,画中的人躺在了上面。
/
两人回宫,是在第二日中午,一路上沈璃书昏昏沉沉睡觉,没有给李珣一个字。
他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理亏,昨夜是将人折腾的狠了些,一直到梧桐台,他才找到机会开口:
“朕回承乾宫,你好好休息。”
沈璃书白了他一眼,径直转身进屋。
反倒是桃溪因为沈璃书这反应吓了一跳,忙给李珣告罪:
“皇上恕罪,主子她,她可能就是累着了。”
李珣收回看她背影的视线,吩咐桃溪: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随后就带着魏明等人走了。
桃溪不明所以,就这么走了?丝毫不见罪?她眨眨眼,忙进去找沈璃书了。
躺在软榻上,闻着熟悉的气息,沈璃书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桃溪一进来便看到沈璃书这样子,顿时心疼道:
“主子您不会又出城了吧,怎么累成这样?”
这才过了一天半,若真是出城了,也就能理解沈璃书为何累成了这样,毕竟时间是真的赶。
沈璃书原本正在揉腰的手默默放下了,瞥了一眼桃溪,伸了伸自己的腿,桃溪连忙蹲下来给她轻轻按着,她才含糊不清的说:
“没出去,就在城区。”
桃溪有些狐疑,但看沈璃书疲惫的脸色,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一会儿再给您跑个热水澡,好好解解乏。”
“嗯,”沈璃书点头,虽说只出门了一天多,但没有两个丫鬟特别是桃溪在一旁伺候,总归是没那么舒坦的。
她刚准备阖眼,就见桃溪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她,她一顿,随即开口:“你不准打听我们出去干了什么。”
小丫鬟眼神肉眼可见的暗淡下来,她可最爱听外面的事情了!
等到沈璃书沐浴之时,桃溪才欲言又止,最后生生忍住了。
难怪主子不让问,她身上这些痕迹将她们出去干了什么说的清清楚楚!
生辰过后,回来梧桐台的日子简单而又平静,每日李珣上完早朝回来陪她们母子三人用膳,若有事便去御前,若无事便将折子都带来梧桐台,且批且玩。
临漳与呦呦也在一天一个样子的长大,最让人惊喜的是呦呦,在某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叫了第一声父皇。
彼时李珣正在批一份奏折,就在书桌前面,呦呦在一旁沈璃书的怀里玩着玩具,起初叫第一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珣:“呦呦刚刚说什么?”
呦呦扒拉了一下李珣的衣袖,想要他抱一抱,声音带着幼儿特有的软糯,“父皇。”
两人都惊喜的很,李珣更是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将人抱了过去,听不够似的,“朕的小公主,再叫叫。”
生命联接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李珣难以描述从呦呦口中听到父皇之后震撼,这种体验以往从未有过。
他怀中抱着的,是属于他的孩子。
他抬手揉了揉呦呦的脸颊,她叫一声,他的心,便更软一分,“沅沅,你听见了吗?呦呦叫朕了。”
沈璃书说:“臣妾听见了。”毕竟刚刚都叫了四五声了,只不过,沈璃书惊喜之余,又有些不满:
“呦呦,你也叫叫母妃~”
天天陪着呦呦的是她,怎么能先叫李珣呢?
呦呦圆圆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下,一骨碌埋首进了李珣的胸前,又偷偷露出来小半张脸,咯吱咯吱笑。
“呦呦!”
“哈哈哈哈。”李珣被呦呦此举戳中,“真是我的好女儿。”
沈璃书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上来,把一旁乖乖待着的临漳抱了起来,“儿子你叫叫母妃。”
自然是没有得到预想当中的回应,临漳对她的话反应甚小,看了看她,便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手中的玩具上。
这一天在李珣的笑与沈璃书的嫉妒与不满当中结束。
但同样的,两人也都发现,临漳好像什么都比呦呦要慢了半拍,当初长牙是、会爬是,就连开口说话也是。
眼见着她又走进了死胡同开始担心临漳,李珣虽说觉得正常,但还是拗不过她,那段时间天天叫了不同的太医来给临漳瞧:
结果都一样,大皇子并没有哪里不适。
沈璃书虽然担心,但也只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时间一晃,便到了八月初,按理来说,皇上应当亲自去行宫将太后接回来,但不知怎么的,李珣只派了谈珏代他去。
沈璃书搬回了坤和宫里,梧桐台虽然凉快,但到底是小了些,不符合她妃位的气度。
八月初六,太后皇后与后妃自行宫返回了皇宫里面,一时间宫里又热闹了起来。
皇后回来了,沈璃书手里的权力又得交还回去,她做事向来认真,晚上临睡前又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别出什么问题才好,不然免不得皇后要借题发挥,可不能自己把错处递到人家手里。
翌日,乾坤宫请安。
沈璃书最后一个到,走到乾坤宫院子时,稍微停下来脚步,身旁乾坤宫里负责引导的宫女循着视线看过去,解释道:
“这是皇上特意下旨搬来的荷花,昨日下午才布置好,据说,整个花房也才培育了这么些珍惜的品种。”
院子很大,里面摆满的大缸,里面是品相极好的盛开着的荷花。
不知这宫女说这话出于什么心思,沈璃书笑了笑,视线从花上收回来:
“本宫知道,如此好的花,才配得上皇后娘娘的风采。”
那宫女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皇上特意赏赐给皇后娘娘的,任凭仪妃平日里再如何得宠,也没有这样的殊荣。
沈璃书看她的表情,如何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她只是笑了笑。
多么珍贵的牡丹她都看过了,怎么会将这些荷花看在眼里?
况且,送荷花来乾坤宫,还是沈璃书安排的。
她没当回事,继续抬步往前,小宫女在门口帮她掀起了珠帘,伴随着一声通报:仪妃到。她进入了请安的屋子。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她,她今日穿一身油紫色宫装,上面是金丝线绣成的繁杂杜鹃花,再有一丝不苟的妆容,一时间光彩都有些照人。
也是这时候,沈璃书才注意到,顾晗溪已经出来了,她心里一怔,但面上不显,行了礼:
“皇后娘娘见谅,臣妾今日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辰,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90-100(第7/20页)
来晚了些。”
她是按平日里的时间来的,以往顾晗溪都来的晚些,今日实则怪不上她。
顾晗溪从她容光焕发的脸上移开视线,摆了摆手,“不怪妹妹。”
“来人,给仪妃赐座,赐茶。”
顾晗溪的后一句话,是看着沈璃书说的,平淡,符合身份。
但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宫女们早就约定俗成的,何需顾晗溪再单独拎出来吩咐一遍?不过就是借由这些细节之处,来彰显她正宫的风范罢了。
“多谢皇后娘娘。”沈璃书安之若素,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自然落座。
她本来就是中宫。
与对面周妃的目光对上,沈璃书微微一笑,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除了沈璃书,其余人在行宫也要每日晨昏定省,氛围也融洽,今日因为有了沈璃书,一时间磁场有了些许的变化。
沈璃书:“许久不见各位姐妹,宫中都冷清的很。”
“有皇上在宫里,仪妃也会冷清吗?”
说话的是钟氏,未免带了些酸意。
刘氏接话道:“钟修容此言差矣,皇上日理万机,仪妃娘娘又代管着后宫事,哪里是那么容易有空的?”
沈璃书与刘氏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眼里都是笑意,沈璃书说:
“看来行宫的风水养人,有人养的更为牙尖嘴利,也有人更通情达理。”
牙尖嘴利的是谁,谁心里自然清楚,钟氏与沈璃书视线相对,她堪堪噤声。
倒是一旁的许鸢也不做声,不似以往的做派,令沈璃书有些意外。
还有管窈樱,虽然也没多言,但沈璃书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同,至于具体是哪里不同,偏偏说不上来,她眯了眯眼。
管窈樱知道沈璃书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微微笑一笑,看沈璃书红润的面色,想来这些日子承了不少雨露。
她垂眸,嘴角浮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今日这两人有些反常,沈璃书想着一会儿请安结束之后请刘氏去坐坐,这会儿便没有细究,她来还有正事。
稍微偏头,“这是皇后娘娘去行宫之后,臣妾处理的一些宫务,娘娘过目。”
众目睽睽之下,顾晗溪只看了一眼,便让锦夏去拿了过来:“仪妃在这段日子将后宫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本宫和皇上都感念你的辛苦,这物,赏给你。”
她的话音刚落,瑟春便捧着一个锦盒下去,桃溪去接了过来,盒子是打开着的,沈璃书能清晰看见里面是何东西:
一枚簪子。
只是,那簪子做工与材料都较为普通,甚至于沈璃书平日里高兴了赏给桃溪和阿紫的东西都比这要好。
乾坤宫自然不缺好东西,是以,足能证明,顾晗溪是故意而为之。
从她进来时,宫女对于荷花的说辞、还有顾晗溪赐座的那两句话,还有现在的行为,都是同一件事:她的中宫地位。
“多谢皇后娘娘,为皇后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只是这赏赐,便就不必了,前些日子臣妾生辰,皇上赏了臣妾不少东西,库房都快要放不下了,真是不好意思拂了皇后的好意。”
她说完,给桃溪使了个眼色,桃溪便上前,重新将盒子递给了瑟春。
气氛倏而凝滞,瑟春看顾晗溪的神色,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顾晗溪脸色也难看。
但沈璃书却是径直起了身,“皇后娘娘从行宫回来,舟车劳顿,还是好好休息才是。坤和宫内还有事,臣妾便先告辞了。”
也不等顾晗溪应允,她略福了福身,转身便走了。
身后,桃溪便也不等瑟春来接,之间将盒子放在了先前沈璃书所坐位置旁的椅子上,行了礼,转身跟上了沈璃书的步伐。
“你与她计较做甚?”
晚上,坤和宫里,李珣自然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事,问道。
“她如此欺辱臣妾,臣妾还不能生气?别人不知道,皇上您还不知道吗?臣妾处理宫务不用心?”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顺了顺毛:
“朕知道,朕是怕气着你自己的身体。”
沉吟片刻,他说:“朕明日去与皇后谈谈。”
94?第94章
◎人非◎
皇后看她不爽,她早就知道,两人之间早就是面和心不和的状态。
皇后既然敢当众下她的面子,自然也要做好被她回怼的准备,还当她是个软包子么?
况且别的事情也就算了,这次处理宫务她可谓是相当用心了,中间有些事拿不准她还觍着脸去问了李珣。
不过听了李珣的话,沈璃书又有些担心:
“说起来也是小事,不过是臣妾心里有些不舒坦罢了,您去找皇后娘娘,她又得将气撒在臣妾身上。”
“不会的。”
“您还为皇后说话?”
李珣是真的有些无奈,三个字哪里听出来是为皇后说话,况且,就算是为皇后说话,也只有沈璃书敢如此理直气壮的来质问他。
“你不相信朕处理问题的能力?”
他又不是傻的,一上去就质问皇后,况且,他也不是真想只说这一件事。
沈璃书抿唇,嘟囔道:“可不要臣妾说的什么话都告诉皇后。”
“知道了。”
好吧,有李珣这个态度,沈璃书心里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了,她扯了扯李珣的袖子,小心问道:
“皇上会不会觉得臣妾今日对皇后太过放肆?”
他几乎一眼就看清女子在想些什么,她已经做了的事情她才不会怕,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图个安心。
也罢,今日的事情是皇后做的太过,她才是受委屈的人,若是他不站在她那边,届时她定然又是要给他甩脸色看的。
“不必受委屈。”他说。
他自己都不舍得给她看什么脸色,能迁就便迁就着,别人自然也不可以。
/
翌日,沈璃书一早上醒来,李珣早已经不在。
阿紫听见声音,开了门进来,说道:“今日外面儿下了大雨,乾坤宫一早送来消息,免了今日的请安。”
沈璃书闻言,抬头往窗外看去,果然见依旧雾蒙蒙的一片,不用请安便好,于是乎,她难得再睡了个回笼觉。
闭上眼的时候,沈璃书真是无比怀念顾晗溪她们去行宫,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宫里的日子,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哎,她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应当是不会再有了的,伴随着窗外愈演愈烈的雨声,沈璃书再次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已经快要到用午膳的时辰,用完膳,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小会儿,便听宫人禀报:刘美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90-100(第8/20页)
人来了。
“快请进来。”
她原本也是想要今日请刘氏来的,但雨大,刘氏又没有仪仗,来一趟总归是要麻烦些。
“娘娘可用过膳了?”刘氏进来,在门口站定,由着身边的丫鬟将裙边沾上的水珠擦掉,才往里走。
沈璃书起身接了她,“用过了,如此大的雨,难为姐姐过来一趟。”
随即吩咐桃溪:“吩咐小厨房做碗姜汤端上来。”
桃溪领命而去。
刘氏道谢,两人都落座之后,刘氏笑道:
“想着今日下雨,皇上也不在这,娘娘今日应当没事,便过来坐坐。”
“在行宫闲着无事,给大皇子和小公主分别做了两身新衣裳,马上入秋了,该换新衣了。”
刘氏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鸣翠便将手里的东西送了过去。
沈璃书心里温热,忙叫阿紫去将东西接了过来,“多谢姐姐。”
呦呦手里拿着小零食,眼睛滴溜滴溜转着,看着刘氏。
刘氏哎哟一声,嗓音都不自觉夹了些:“呦呦小公主,可还记得我是谁?”
呦呦也不闪躲,但看表情,应当也是忘记了的,沈璃书说:“呦呦,叫刘娘娘——”
说罢又觉得好像有些怪异,略微思考一瞬,便重新改了称呼,“叫姨。”这样听着亲近也。
沈璃书拖长了尾音,教着呦呦,一个字,她现在很容易能说,话落,呦呦便奶声奶气叫了一声。
刘氏也同样激动,和李珣第一次听见呦呦叫父皇的反应一样,同时刘氏也清楚,宫中那么多后妃,小公主都能叫一声娘娘,方才沈璃书却改了称呼,足以见得亲近。
她一脸笑,将自己脖颈之间的项圈取了下来,起身亲自送到了呦呦的手里:“小公主叫的真乖,这个送给你玩。”
项圈看起来贵重,沈璃书自然是不肯收,刘氏却坚持:
“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娘娘别嫌弃,既然叫嫔妾一声姨,我恨不得什么东西都给她。”
沈璃书无法,“我这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刘氏说哪有,“小公主这声称呼,可不是谁都有。”
更多的话,刘氏没有说出来,有时候如何想的不重要,如何做的才重要,论迹不论心,向来如此。
两人陪着小孩子玩耍了一会儿,呦呦简直是将刘氏哄的团团转,沈璃书都有些纳闷儿,也不知道呦呦这性格随了谁。
玩的差不多,沈璃书命人将临漳和呦呦带了下去,一时间,房间内便只剩下主仆四人。
“本宫瞧着,许妃去了行宫一趟,倒是变了许多。”
“在行宫时,二皇子也有好几次生病,不过,却是没见她再因此发脾气,而且嫔妾碰见了好几次,她带着二皇子出去玩儿了。”
沈璃书挑眉,有些讶异,之前在宫中,许鸢如何待二皇子,众人都是知道的,“怎么忽然转性了?”
刘氏摇摇头,虽不知道原因,但他也有自己的猜测:
“她倒是学聪明了,如今宫里只有两位皇子,待二皇子好才是对咱们无利。”
道理就是这样的,李珣子嗣不丰,对于二皇子,也是看重的,不然不会在上次百日宴的事情之后,将二皇子身边伺候的人从头到尾都换了一遍。
沈璃书叹了口气,“她不作妖就行了,本宫也疲于应付。”
刘氏想来说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她压低了声音:“还有管美人”
她说完,沈璃书更为讶异,“可是当真?”
刘氏有些凝重,“全靠我自己猜测,没有拿到实际上的证据。”
空穴不来风,刘氏不是会胡说的人,既然有此猜测,那便说明,可能真有此事。
沈璃书敛眸,“本宫会再叫人去查清楚。”若真有此事,那可是要牵连九族的。
/
乾坤宫。
李珣再一次踏入这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乾坤宫内的下人都有些喜气洋洋之感,瑟春进去通报时,声音都有些压不住:
“主子,皇上来了。”
前日她们就回宫了,昨日皇上更是宿在了坤和宫里,原本以为皇上会按照惯例,在八月十五那日才过来,没想今日就来了。
反倒是顾晗溪对此神色淡淡,“请皇上进来。”
随即她才动作缓慢站起身来,往外走了还没几步,恰好李珣进来,她脸上带了笑,“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李珣脚步未停,从她面前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顾晗溪起身,平静吩咐瑟春去上茶。
手里那枚碧玉扳指在李珣手中缓慢转动着,李珣:
“皇后也坐吧。”
顾晗溪点头,在一旁坐下。
“在行宫上至太后,下到妃嫔,辛苦你了。”
恰好此时瑟春进来上茶,顾晗溪便没回答方才李珣的话,若是在她不知道这两个月宫里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可能还会觉得李珣是在真的叹她的辛苦。
可偏偏,她在昨日知晓了这宫里发生了什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