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你为什么觉得他躲着你呢?”
归青芫轻咬嘴唇,眼眶浮现湿润,踟蹰了会。
“就是前两天我说和他聊聊,他就说工作忙,最近这一周一直没回家。”
“今天不是周日他们休息嘛,我本想着他休息总该会回来。”
“可是……”归青芫轻咳一声,觉得喉头有些干涩,吞咽了口水,“我上午去供销社碰到他朋友。”
“他朋友说,他今天在他们那儿。”
眼眶比刚才又湿润了点,“他宁愿去聚餐,也不想回家。”
“他的事情我还要靠别人通知。”
“这不是躲我是什么?”她仰头看了眼静姐,秀眉微蹙。
眼周红彤彤,湿漉漉的,语气明显带着失落-
“没吵。”
周齐堃回答。语气挺冷,带着很明显的情绪。
赵觉乘胜追问,“那她怎么不知道你动向?”
听着周齐堃那嘴硬语气。
赵觉陡然起了八卦心,刚想问问怎么回事?
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起身去开门,是邵淳来了,手里边拎着几盒铝制饭盒,烤串都给装这里头了。
摸了摸,还热乎着。
赵觉接过饭盒,耸了耸肩膀,“某人好像和媳妇儿闹矛盾了。”
邵淳换好拖鞋,抬头就问,“哥,你跟嫂子也吵架啦?”
旋即,邵淳扬眉,飞速走到周齐堃身边坐下。
赵觉这人八卦且耳朵灵,听到邵淳用了“也”这个字。
“也什么?”
他细节问道:“怎么事?你跟你那相亲对象也有纠纷了?”
邵淳不比赵觉和周齐堃,想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纯属一单细胞生物。
说好听点是单纯,说不好听就是没脑子。
这会儿一碰见兄弟就忍不住说他最近那事。
主要也都是亲兄弟,没啥避讳,能帮着出点主意不更好?
话语间夹杂委屈,一股脑都给说出来了。
“她觉得我俩三观不一样,不想跟我处了。”
周齐堃陡然开口,“怎么个三观不一致?”
邵淳瞥了他眼,满脸困惑,眉眼下垂摇摇头,跟小狗似的。
他肯定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就不会这局面了。
邵淳自顾自说,“我对她挺积极啊也,什么烦心事也都会和她倾诉,让她帮我出主意天天无话不谈,周末也会约她看电影,请她吃饭,买衣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黄?”
赵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摆了下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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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天天倾诉,让人家给你解决烦心事?”
邵淳点头,真诚回道,“是啊,因为喜欢,我想毫无保留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处对象不就应该这样吗?”
赵觉用手点了点邵淳的额头,眼里有点无语。
“那你也不能天天让人家给你解决问题啊!”
“你俩是处对象,天天跟人家念叨这些,你是不是呆。”
赵觉继续说,“更何况,一般都是男方帮女方解决问题。”
“你这可倒好,顺序调换了。”
邵淳蹙眉,听赵觉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接着他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挠了挠头,“那我还有机会吗?”
赵觉笑,肯定道,“有。”
“真的?!”邵淳嘿嘿一笑,听见这回答,眼里直发亮。
“假的。”赵觉呛他,“我又不是你对象,我上哪知道去。”
陡然,又话锋一转,“你别天天念叨那点破事,先多给予人家关心看看。”
“言简意赅就是,少说多做。”
邵淳点点头,但脸上还是一副忧愁模样,“行吧,我试试。”
邵淳撞了下赵觉肩膀,“谢谢觉哥。”
听得赵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可滚边拉去,别整这出。”
邵淳是三人最小的,但他一般都是叫自己赵觉。这突然改了个称呼,大老爷们搞这出,他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铝制饭盒被打开,肉签子都被回收了,里面徒留各类肉一趟一趟被摆放好。
邵淳也挺有眼力见,拿瓶起子启开三瓶啤酒,一一摆在三人面前。
赵觉拿过自己面前啤酒,仰头喝了口,外边带回来的,那股凉气还未消散,喝起来有股冰镇啤酒感,挺爽。
而后赵觉瞥向一直沉默的周齐堃。
“哥们,你这边啥事?”
周齐堃依旧沉默,拿起酒喝了口,故作从容淡定,硬是不说话。
见周齐堃一副不想提的模样,赵觉有点来气,毒舌道。
“行啊。不想说就憋着,哪天把媳妇儿憋的不要你了,你再说吧。”
闻言,周齐堃轻微蹙了下眉,总算有了点动静,缓缓开口否认,“我俩没吵架。”
继而又强调,“只是最近没说话而已。”
赵觉听见周齐堃这蹩脚的措辞,庆幸酒已经咽下去。
他小心翼翼问,“您这个最近指的是几天?”
“三天?”
周齐堃摸了摸鼻子,“五天。”
这下子邵淳也听不下去了。
“五天还不是吵架啊!”
俩人在他耳边嗡嗡,周齐堃又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酒瓶放到桌上发出碰撞声。
裹着凉意啤酒顺着喉咙滑落,让人清醒几分。
“我好像把她惹生气了。”周齐堃整个人往沙发后靠了靠,倒颇有点苦恼那意思,“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那你俩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啊?”赵觉问。
“一个是她想去文工团,让我写推荐信,我没让。”
“还有一个是买了个电视,她好像不高兴。”
赵觉感情虽然零经验,但架不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觉还是可以当个春桦第一情感军师的。
凭借他情感军师经验,电视机那事犯不上。
归青芫不是个对别人金钱很有占有欲的人。
那就是文工团的事了。
赵觉开门见山,“你为什么不同意?”
周齐堃捏了捏眉心,“我又不是养不起。出去受那累干嘛?”
别人说这话,赵觉可能觉得那人在装逼。
周齐堃说这话,他丝毫不惊奇,毕竟他有这个资本,先不提他本人出类拔萃这事。
饶是他不工作,这辈子都不愁吃喝,家底殷实。
一提到归青芫,周齐堃眉眼多了几分柔和,话也多了起来。
“更何况她身体也不怎么好,就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连带着语气中夹杂的冷然亦猛然消退。
“她之前当知青就没少生病,这要是工作晕倒,我又不在身边。”
赵觉摸了摸下巴,侧头看周齐堃,倒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细腻的话。
“那你媳妇儿怎么说?”赵觉头往沙发后仰了仰。又问归青芫是什么态度。
周齐堃眉心微蹙,揉了揉发紧太阳穴,回想那两天发生的事,“就问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你怎么答的。”
“我说那都走后门,文工团累。”
“就没了?”
“没了。”
“那你把你心里想法说出来了吗?”
周齐堃瞥了他眼,觉得赵觉没认真听,“我刚才不说了吗?”
赵觉抬了抬下巴,对他这表情有点无语,“我是说担心她那些话。”
周齐堃问,语气还挺从容,“我跟她说那话干嘛?”
邵淳还在一边附和,“是啊,觉哥,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和女生倾诉太多吗?”
赵觉没回答俩人问题,这俩人倒是把赵觉气得够呛,从沙发上起身去客厅角落拿了个板凳,坐到俩人对面。
赵觉不想和这俩情感白痴坐一排了,怕被传染。
这凳子挺矮,还有点施展不开。
赵觉调整了下坐姿,觉得挺纳闷。
继续探究问周齐堃,“那你俩怎么就转变成好几天不说话了?”
周齐堃面上没什么表情,真诚回答,“不知道。””就我发现她生气,买了个蛋糕,她也没吃。”
“还说要和我谈谈。”
“我怕她说什么不好的话。”
后边的话周齐堃没说,但好像一切又在不言中。
赵觉给他点出来,“所以这一周都没回家,就怕听见不好的话?”
周齐堃点头,“嗯”了声。声音低沉磁性。
赵觉捏了捏眉心,他是发现这两位感情王者的问题了。
典型的,一个是太能叭叭,一个是一点也不叭叭。
陡然,赵觉想起刚才和归青芫在供销社的对话,他本意是想夸夸俩人。
哪能想到周齐堃和归青芫闹矛盾了啊。
现在这么一合计,他似乎好心办了坏事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营养液。
我宣布,春桦情感有限公司就此成立。
公司就三人,两个情感高手【存疑】n
至于赵觉,应该是公司首席情感导师【认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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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赵觉也有文哦,依旧双高洁双初恋
指路专栏预收《七零小作精婚后日常》
文案如下:
真先婚后爱|双高洁初恋|本土年代|作精vs混不吝
“媳妇太作怎么办?宠呗!”
*
程盎然和赵觉结婚这事,说白了,就是两个迫不得已的结合。
*
程盎然从小被家里娇宠长大,搁家里备受呵护,生怕受一点委屈。
偏偏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得措手不及。
全家被严查,为了保护程盎然不被连累,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
赵觉家里早早给铺好了路,加上自身精明强干,事业风生水起。
不到二十三便当上供销社组长。
就是这婚姻一直没着落。
他妈说的最多一句话,“你都二十三岁老男人了,属于大龄青年。”
“你看看你那同学小周,这都结婚两年了,你还在起跑线系鞋带呢?!”
赵大龄青年觉被家里催婚催得烦,长叹口气。
答应他妈再来国营饭店相亲最后一次。
国营饭店内,身着黄色布拉吉的程盎然坐在约定桌前,两根麻花辫垂在肩头,抬眼时看他时,桃花眼尾不自觉微微上挑。
俄顷间,赵觉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陡然定住,再也挪不开。
于是,在1976年春,乏善可陈的一天,两人就这么结婚了。
*
结婚前夕,程盎然爸妈再三嘱咐,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还请多担待。
赵觉心想着,长这么漂亮,再作能作哪去?
哪成想,倒是他天真了。
某天赵觉回家晚了三分钟,硬是被站在客厅的程盎然叉腰骂了一个小时不停歇。
怒斥他不愿意回家,是不是不想过了。
“离婚!”
说罢便陡然蹲下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果然不想跟我过了,结婚这么快你就变心了。”
赵觉捏了捏眉心,缓缓走她身边缓缓蹲下身子,轻抚她背。
“别哭了,眼睛哭肿明天会疼的。”
听罢,小作精程盎然哭得更大声了,泪眼汪汪质问他,“那谁的错?”
赵觉没忍住摸摸她头,语气耐心轻哄:“是我错了,我思想觉悟有问题。”
见赵觉态度还算端正。
程盎然吸了吸鼻子,蹬鼻子上脸继续道:“那你要对我好,无条件听我的。”
“好。”
“所以,不哭了,好不?”
“那……那好吧。”
曾几何时,赵觉设想过他的另一半。
或温柔贤淑,或与他势均力敌,亦或是冷淡相敬如宾。
始料未及,是这样漂亮一“事精”。
偏偏他赵觉还真栽这“漂亮事精”手里了。
「“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天天跟我蹬鼻子上脸的。”
“怎么,不行?”
“行,怎么不行。”」
阅读tips:
1、女主真作精,无理取闹那种,就一个作一个宠
就一作精小甜文,希望看得开心^^
2、盎然18岁,赵觉23岁,故事发生1976年春桦市
3、两人是真先婚后爱,第一次见面肯定是始于对这个人整体感觉,双方都对颜值满意,加上条件也都不错,这就在一起。
4、程盎然的确很漂亮,是赵觉喜欢的漂亮,但赵觉并非见一个爱一个,只是程盎然刚好把他吸引。
赵觉也很帅!
只是想表达虽始于颜值始于迫不得已不情愿,但最终忠于爱情。
第23章
“那你呢?”
“你是怎么和他说你想去文工团这事的?”
归青芫吸了吸鼻子,垂下眸子,纤长眼睫也跟着垂下,“我就说听说民乐文工团招人,但是需要推荐信。”
“问他能不能帮我开下推荐信。”
静姐了然,又问:“那他呢?原话怎么说的?”
归青芫顶着湿漉漉的杏眼,脑海里周齐堃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抬起头,看着静姐,一字一句道。
“他的意思就是说觉得累,在家呆着。”
归青芫轻咬嘴唇,说出自己心里想法,“可我并不觉得累,柳琴是我的热爱,我的梦想。”
静姐调整了下坐姿,问:“这些话你有和他说过吗?”
归青芫眨眨杏眼,没太反应过来是哪些话,“什么?”
静姐重复她刚才的回答,“柳琴是你的热爱,梦想。”
归青芫摇头,舔了舔嘴唇,“没有。”
而后,她又补充,“没来得及。”
其实归青芫是计划今天和周齐堃沟通谈话时说的,哪成想,那人压根没给她沟通的机会,压根不想跟她沟通。
“当时他拒绝我,我有股莫名的不开心,情绪很低落,变得不想理他。”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一看貌似还是她自己先冷战的。
归青芫眼睫轻颤,双手绞在一起不停揉捏。
“后来我想了一下应该要好好和他沟通,这么冷着不是个事,就想着等他晚上回来。”
“那天,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我刚想和他谈一谈,他就说工作忙,急匆匆离开了。”
陡然归青芫话锋一转,眯起眼仔细回想,补充了个细节。
“但是他急匆匆离开那晚上特意买了一个蛋糕。”
她反复咬着嘴唇,胃部好似被绞动,有些发钝,连带眉眼,鼻尖泛起酸涩。
归青芫吞咽口水,缓了会儿才又开口,“我还以为他买这个蛋糕是在破冰。”
“现在看,我觉得我好傻,想当然了。”
她眼睫轻颤,觉得心间空落落的,似是自嘲般,“我还真的信了。”
“他压根不是工作忙,只是不想帮我写推荐信。”
归青芫对这事困惑不解,不解中夹杂些许委屈,困惑周齐堃这躲起来的幼稚举动,不解自己的心绪不宁。更准确来说,搞不懂这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抑或者她压根就不该提。
本来相处的还不错的融洽关系,就因这茬一切又回到原点。
归青芫扯了扯嘴角,着实没想通,“可至于吗?为了这事,躲我一周。”
这会儿归青芫碰见静姐也就一股脑把最近自己所有情绪,想法都倾诉出来了。
内心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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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此刻全然摆在明面上。
归青芫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就能上纲上线到现在这程度。
她不喜欢闹矛盾,一点也不好,她讨厌一些牵动自己情绪的事情。
这时候,她想家了,想奶奶,想那个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宿城。
饶是奶奶不爱自己,可也没让自己受过什么委屈。
可这里不是宿城,也没有她的家。
归青芫甚至心血来潮,她不想和周齐堃过了。
周齐堃要多少离婚费,她给。归青芫只是没有硬关系,但钱管够。
现在想想,日子或许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才舒心。
为了这些事,牵动她情绪,甚至还限制了她自由。这已经丧失了她本心。
可归青芫并没意识到。
只有当你逐渐开始关注一个人,依赖一个人时,你才会对他牵动情绪。
心动的萌芽早已种下,只是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发芽。
胡思乱想间,眼泪不知何时流出眼眶,一片冰凉。
归青芫拿手胡乱把眼泪擦干。
“静姐,你结婚了么?”
静姐摇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目前没这个想法。”
归青芫听见这回答,扭头看她,“那咱俩一起过吧,我有钱,我入股你的店。”
她环视一圈屋内,愈发认为静姐这裁缝铺挺不错,布局井然有序,关键是温馨。
比那个家好多了。
“我不要和周齐堃在一起了。”这话夹杂着点故作决绝的幼稚赌气。“以后你把我当亲妹。”
不去弹柳琴,她跟静姐合资开个店也不错,还能学点新技能。
至于柳琴,归青芫才不会放弃,再过几年,形势没有这么紧张,她依旧会选择柳琴路。
柳琴对她的重要性无比重大,只是有些话她没法和静姐说。
毕竟涉及她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归青芫吸了吸鼻子,愈发酸涩。
静姐拿了个新手帕,递给她,看她杏眼还闪烁着泪花,像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兔子,眼里红彤彤。
归青芫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静姐一时间居然笑了出来。
归青芫杏眼圆睁,幽怨道,“静姐,我这么伤心,你还笑。”
静姐捏了捏归青芫小脸,心里被融化,觉得她挺可爱烂漫,“我错了。”
归青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格外依赖静姐。
在田琴悦和曲棉面前,她一直是给别人建议的那位,她展现的是成熟的,从容的。
或者换句话说,能让归青芫把脆弱展露的人很少。
静姐算一个。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归青芫把静姐当姐姐看待,她当然希望静姐也一样喜欢她。
否则,她说的这些对于静姐就是累赘。
可归青芫并没意识到,她左右也不过才十九岁一小女孩,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去。
这会儿受委屈自然想找信得过,亲近的人倾诉。
归青芫用指节揉了揉酸胀杏眼,声音柔柔的,“静姐,你的全名叫什么呀,我现在都还不知道。”
静姐又笑了,“你这么想知道?”
归青芫身体往静姐这边靠了靠,手抓住她袖口,语气状作失落,“是呀,我可把你当好朋友了的,可是我连好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
说完杏眼就那么直直看着她,满是期待。
在归青芫心中,静姐一直是挺神秘一人,她其实并没认为静姐会告诉她。
可出乎归青芫意料,静姐没有丝毫犹豫便告诉了她。
“辛淑静。”她说。
归青芫心间微动,这是否意味着静姐也开始信任自己呢。
归青芫陡然觉得还挺巧,她奶奶也姓辛!
或许静姐吸引自己的也有这个原因,她想。
“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呀,好好听。”
静姐笑笑,手握紧红盆,“我去给你打盆水,洗洗脸。”
归青芫改口,“行,谢谢淑静姐。”
辛淑静扭头,朝她笑笑,“你以后还是叫我静姐吧。”
“听习惯了。”
归青芫朝她点点头,乖乖应下,“好滴,静姐。”-
这矮板凳和赵觉大长腿着实不匹配,磨合半天也没成功,越坐越憋屈。
他索性就直接拿个垫子坐电视机柜那。
赵觉耐心开导,“你不说的话,人家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不定你媳妇儿觉得你限制她自由呢。”
周齐堃抬头,秒否认,“她不会这样想。”
赵觉叹了口气,“堃哥,你不能老是以你的想法去武断理解。”
“万一她这么想了呢?万一她是真的热爱柳琴呢。”
周齐堃酷脸紧绷,沉默不语。
赵觉又举例,“还记得你俩没结婚之前,那结婚对象吗?”
邵淳这时候总算能插上话了,嘴里还嚼着东西,乱乱问着。
“什么相亲对象?”
赵觉言简意赅总结给邵淳听。
“就他俩没结婚时候,你堃哥被周叔林姨骗去国营饭店相亲,结果刚一出门就和嫂子碰见了。”
“闹了个大乌龙。”
“当时你堃哥就是含蓄派。”赵觉揶揄,又无奈摊了摊手,“没想到结了婚还是个含蓄派。”
一提到这儿,赵觉想起来了,“那你俩后来咋解开误会的?”
周齐堃眉心不自觉聚拢,拧眉回想,“就说开了。”
“谁先解开的?”
周齐堃说,“我解释了。”
赵觉捕捉到关键点,“你先解释的还是她先问的?”
周齐堃抿唇,回答,“她先问的。”
赵觉“啧”了一声,拍了下双手,指出问题所在。
余光瞥见大快朵颐的邵淳,“邵淳,你也别吃了,听着点。”
邵淳“奥”了一声,应声把烤串放下,认真听讲。
这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师在讲考试重点。
“你看,问题就出来了。你应该在她问之前就主动解释。”
周齐堃问,“她不会烦吗?”
赵觉没懂他脑回路,反问,“为什么会烦?”
“上次,你解释和相亲对象的事情,她有烦你吗?”
“嫂子甚至主动问的,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周齐堃拧眉回想,好像的确没烦。
身体有点僵硬,周齐堃紧绷下颚,耳边话语逐渐模糊,徒留那句喜欢。
《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 20-25(第12/19页)
她喜欢他?
赵觉从电视柜上边起身,走到旁边桌上,看着桌上的毛衣,淳淳教诲。
“女孩子心里很多想法,很容易情绪化。”
他睨了周齐堃一眼,难得没客气,“像你这一周不回家,人家说不定都想和你离婚了。”
听见这话,周齐堃猛然抬头,斩钉截铁,否认赵觉这说辞,“不可能。”
赵觉手下意识要摸那蓝色毛衣,打了个岔,“你什么时候买上彩色毛衣了?”
周齐堃一水的黑白灰军绿藏蓝,很难看到他穿这种浅彩色。
而且吃个烧烤还特意把衣服脱下来,叠到一边。
这样穿来干嘛?上供呢?
不挺多余?
周齐堃阻止他,“别碰。”
邵淳嘲笑赵觉,这时候怎么绕不开,得意道:“这还用想,肯定嫂子织的。”
“怕染上酒味呗。”
周齐堃没说话,不置可否。
赵觉手停在半空,撇了撇嘴。
啧,他真多余问。
继续刚才的话题,赵觉半是劝诫,半是提醒。
“你要是还含蓄,这‘不可能’就真成为‘可能’了。”
赵觉可不是阴阳怪气,而是大实话。
就像上次两人在供销社的对话一样,赵觉还记得自己上次恨铁不成钢的话。
——等人家主动来问,黄花菜都凉了。
有些话周齐堃憋心里没说,赵觉知道,但他也不会问。
周齐堃为什么回避?
就是怕问多了人家嫌烦。
在周齐堃心里,感情不像练习题,更像是考卷。
还是一份没有标准答案的考卷。
前者还有时间可以改答案,后者交上去就会出成绩。
偏偏,这成绩还是未知的。
这不像他学习,工作,只要摸索出一套方法,按部就班去做就好了。
也正是如此,当考卷出现时,他第一反应不想去做题。
他自认为,只要不做,就还有机会。怕成绩出来,自己所追求的,成为黄粱一梦。
可却忽视了,这考卷也有情绪。
归青芫是活生生的人,他需要用真心打动她。
可周齐堃似乎本末倒置了,他总计划以最理想的状态去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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