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来得正合适。”——
作者有话说:孙主任:你小子怎么才来![愤怒]
青峰农场场长著有以下作品:
《发现隔壁领导对我的员工有不良居心》
《论我站的CP迟迟未能同框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同僚他的朋友觊觎他的妻子》
《成为CP头子助力后婚宴能不能坐主桌》
以上皆是孙进步胡言乱语,与作者没有半分关系[哦哦哦]
第59章第59章明争暗斗
孙主任感情充沛的一嗓子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方秋芙抬起头就与他视线相撞。赵驰直白地隔着人群凝视着她,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再度低下头装成很忙的模样。
孙主任站起身将赵驰一把拉到食堂餐桌,“还没恭喜你,我听陈班长说年后就正式上任了?”
“只是副团长。”
赵驰纠正了他的叫法,眼神再次扫过那个安静的小角落,方秋芙正低着头叠手巾。
“哎呀,反正我以后就这么叫了。”孙主任注意到他偏爱某人的视线,决定再帮他一手,“对了,你吃过了吗?来来来,坐着一起吃点呗,我们农场今天包了饺子。”
他指着锅里那一团团。
赵驰推辞一番,不料被孙主任径直按到了长凳上,座位恰恰好是方秋芙的正对面。他回头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孙主任(谄媚):不用谢。
赵驰(微笑):……
他知道他的心思迟早瞒不住,也没和孙主任浪费时间。见状,赵驰迅速切换成盛情难却的状态,挺直腰板坐了下来,意思意思夹了一筷子,就试图找方秋芙开启话题。
“这是你,你们包的吗?”
赵驰临时改口。
方秋芙用余光打量了一圈周围,除了岑攸宁和萧烬紧皱眉头,似乎没有别的人认识赵驰。她顺势点了下头,回答了他,“嗯,是汪队长做的,我们跟着帮厨。”
赵驰用筷子戳破面皮,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还噎喉咙。
蓉蓉平时就吃这些吗?
一想到方秋芙在农场的生活,他恨不得今晚将她强娶到驻地,放在他们的婚房里精心照养……
可他偏偏又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好吃吗?”方秋芙面露忧虑。
赵驰误以为她在期待他为他们的劳动给出正面答复,违心地点了下头,“嗯,还不错。”
未曾想,方秋芙的两道柳眉蹙得更深了些。她见赵驰脸上的喜爱不像装出来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讲究还带着大小姐的派头,不懂粮食的可贵。
她又夹了一筷子,用郑重的目光打量着碗里的厚皮饺子,准备怀着虔诚感念的态度重新品味一番。
好像是没有那么糟糕。
果然是她太难养护了吗?
“赵副团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萧烬带刺的声音划破了赵驰眼前温馨的滤镜。
他顺着声音源头看过去,那个卷毛臭小子没有挨着方秋芙,而是坐在另一头方向,赵驰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起来,没有和萧烬一般计较,“驻地也是有新年假期的,刚好得空就来了。”
“嘁——居心不良。”
萧烬咬着筷子暗骂了句。
赵驰没再管他,他正欲将目光再度落回方秋芙身上,却好巧不巧就扫到了方秋芙右手边的岑攸宁。
赵驰的视线瞬间冷了下来。
岑攸宁看都没看他,侧着头给方秋芙低声说着些什么。
尽管赵驰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方秋芙只把那人当亲友,前世种种大概率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但当他真正坐在对面将两人亲密的举动尽收眼底,赵驰胸腔中的妒火还是渐渐灼热起来。
孙主任眼瞅着气氛不对劲,故意岔开话题,“今天的饺子馅是少了些,赵团长你来得不巧,前几天除夕我们还做了包子呢……对了,还是我们小方同志家乡的做法,南方口味,你没吃到挺遗憾的。”
旁边的萧烬用一脸“这你也要说”的质疑目光扫视孙主任,他几乎都快以为孙进步收了赵驰的贿赂,先是座位,现在连话题也不装了。
岑攸宁眉头一跳。
他自然听出孙主任是在给某人递话。
赵驰果然接招,身体微微朝着对面的方秋芙前倾,语气温柔地询问,“是淮阴口味?”
方秋芙很惊讶,“嗯!赵营……赵团长你也听说过吗?”她咬了下唇,差点叫错称呼。
“听说过。”赵驰勾起唇角点头,他前世听她说起过朱妈做的淮阴包子又香又鲜,“还真遗憾,没有尝到地道的口味。”
若不是前几天他先去了趟金城找周瑾询问手术的问题,或许还能赶上方秋芙亲手制作的包子。他还没尝过她的手艺。不过赵驰想了想,方秋芙哪怕只是烧一壶开水,他都会忍不住夸奖她。
方秋芙听出他语气里的遗憾,大大方方解释,“我手太笨了,不太会弄,都是攸宁哥哥操办的,从馅料到最后的制作。赵团长你要是想吃,我问问他配方……”
岑攸宁闻言,朝他点头微笑。
笑得云淡风轻,让萧烬觉得牙痒痒。
不料赵驰话锋一转。
“其实也没有那么遗憾。”
岑攸宁的手艺能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慢条斯理放下筷子,朝着方秋芙礼貌回应,“小事情就不用特意叨扰你哥哥了。”他特意将重音放在了“哥哥”两个字,以确保周围人都能听清楚。
岑攸宁险些没能克制住沉稳的仪态,他咽下喉咙里的酸楚,眼神依旧温柔。唯有在桌下看不见的角落,他的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
《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50-60(第14/16页)
结束晚餐,众人一齐收拾残局,主动将餐桌上的锅碗瓢盆挪到后厨水槽才离开。今天轮到方秋芙和孙玉洗碗刷锅。
方秋芙刚拿起木刷子,就被岑攸宁夺了过来,“你歇着吧,水凉,我来就好。”
正在挽袖子的萧烬见状,脑筋一转,冲过去就抢走孙玉的刷子,“我也有经验!我来我来!”
刚戴好袖套的孙玉:?
她自从听了谢青云的补课,看萧烬的眼神都变得带了几分挑剔的审视。
孙玉嫌弃问:“你能行吗?”
萧烬抄起大锅就激昂起来。
“刷得那叫一个又干净又快!”
孙玉复杂地扫了一眼旁边刷完碗都自带岁月静好柔光氛围的岑攸宁,再看眼前像是大狗拆家的刷碗架势,心中肯定了谢青云对萧烬的评价——也就有点搞笑天赋了。
赵驰追过来时,正好撞见两个竞争对手在池子里一静一动刷着碗,方秋芙则靠着墙角,在和旁边的孙玉说着什么。
“蓉蓉。”
赵驰突然唤了她的小名,在寂静的后厨中显得尤为突兀。
两道木刷的声音停了下来。
方秋芙惊讶地抬起头,眼神微微躲闪,她总觉得被岑攸宁以外的人当众称呼小名有些难为情,“赵赵赵团长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听见你哥哥这么称呼你,确认一下是不是你的小名。”赵驰答得很理性,语气中并无调情的意味,可紧接着他又问,“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想和你说说。”
水池里传来叮呤咣啷的声音。
方秋芙刚要被那厢夺走注意力,就又听见赵驰出言道,“放心,是一些私事。”
私事?
他们有什么私事?
方秋芙先是一愣,反应了几拍,顺势以为他是想和自己换票。她小声给孙玉解释了句,“我要和他换点东西。”随即又和岑攸宁打了一个“不用担心”的手势,便跟着赵驰离开了后厨。
两人来到转角无人的空地,左右两侧各有一盏路灯,敞亮的环境并不会让方秋芙感到紧张,她反而有些担心会不会太大张旗鼓,毕竟两人算是私下交易。
“这样没关系吗?”她问。
赵驰轻笑,“没事,看到也没什么,而且夜晚亮一些自在。”
方秋芙微愕于他的周道,想到半年前陈秀萍和周浩的事情,后知后觉意识到赵驰是怕她害怕。还挺贴心,她想。
“可我现在身上没带票。”方秋芙回过劲,朝他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要不你等等我,我回去拿?”
说罢她就要转身。
赵驰抢先握住她的手腕,还是那样细细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他摇摇头解释,“不用,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什么?”
方秋芙问得直接。她不清楚自己和赵驰还能产生别的什么交集。
赵驰递给她一顶漂亮的米白色毛线帽,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热切,“新年礼物。”
方秋芙茫然地捏着那顶毛绒绒的帽子,手感和傅之安送她的手套很像,甚至能猜到他们大概率在同一个柜台购入。
“我听傅之安……”赵驰想了下,怕她记不住谁是傅之安,又重新解释,“就是上次那个替你检查的傅医生说,你身体状况并不太好,就想着给你带点保暖的。”
“他只说了这个吗?”方秋芙问。
赵驰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担心是不是好友给自己隐瞒了方秋芙的病情,立即慌忙追问,“傅医生还和你说了什么别的吗?”
方秋芙想到她那还未答应的“求婚请求”,摇了摇头。她尊重傅之安的爱慕,认为这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自然没有必要转告给他人,哪怕是他的朋友。
不过,自从得知父母安全的回信。方秋芙原本有些摇摆的天平也有了最终的朝向——她想,下次见到傅之安的时候还是应该堂堂正正拒绝他的好意。
“我不能白收你的礼物!”方秋芙想到父母,眼底洋溢着灿烂的光芒,她朝赵驰指了指不远处的宿舍楼,“你等我两分钟,我去拿个东西。别走啊!”
“不用——”
赵驰想抓住她,却被她溜走。
他遥遥注视着方秋芙小跑着朝宿舍楼而去的背影,面容也跟着柔和下来,他举起手朝她做了个喊话的动作,“慢点——不着急。”
方秋芙听见声音,笑盈盈转过身点了下头,又像蝴蝶一样在他的视野里轻轻地转了个弯,蹦蹦跳跳地朝着目的地而去。
赵驰凝视着那个方向许久。
只要她灿烂地活着。
那他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作者有话说:岑攸宁(体面克制):水冷我来就好。
萧烬(满头大汗):洗碗小天才是也!
赵驰:那人我就先带走了[抱抱]
水池洗碗两人组:心机恨嫁男[愤怒][愤怒][愤怒]
第60章第60章定情手表与方巾
等待方秋芙的期间,赵驰回想起前世从她那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那只欧米茄手表。
当时,他已经苦追她两年,方秋芙迟迟不肯答应。前世的赵驰不懂变通,只会一根筋认到底,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她身上,周末不是在青峰农场就是在去那里的路上,还总是三天两头托运输队帮忙给她带东西。
赵驰固执地认为,爱情会像水滴石穿那般,坚持就会有结果。
他那时为了让方秋芙点头同意甚至不惜说出,“哪怕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培养。”他不止一次试图诱哄她利用自己,“你和我在一起还可以远离纷争,家属楼很安静,没有太多是是非非。”
在那之后一周,方秋芙松口了。
她接纳了他,还给了他一个礼物。
当时方秋芙解释说,“这是我父母结婚二十周年时买来的,他们在我离家前给了我,希望我花在一个值得的地方。”
赵驰还记得,那天是立秋,方秋芙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衫,肩膀看起来又瘦又单薄。
她说这些话时站在一颗槐树下,垂着脑袋,语气很轻,手上动作很温柔,默默为他扣紧了表盘的米兰带。
她望着那只手表喃喃道,“这些年,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拿去打点什么。”
方秋芙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手指微怔在空中,赵驰捕捉到她的片刻失神,反手紧紧握住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我爸妈走了以后……我就更舍不得把它换掉了,之后再也没从锁箱里拿出来过,主要也是怕让人钻了空子,或是摔着碰着了,那多可惜。”她目光流连在那鎏金色的石英表盘上,“从离家那天算起,一转眼几年过去,谁能想到它们变成了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它们?”赵驰轻轻问。
《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50-60(第15/16页)
紧接着,方秋芙又拿出了另一只白金款式的女士腕表,“嗯,是一对情侣腕表。”
她想要戴在手腕上给他瞧一瞧对比,但单手始终有些不便。赵驰顺势接过,像方才她为自己佩戴那般认真庄重地替她扣紧表带。
两人在树下站定。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手腕。
赵驰那时想,哪怕是日后两人交换戒指,也再也不及此时此刻。
那对手表,就是他的誓言。
他会永远永远爱她。
倏然间,方秋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小跑着朝他迎面而来,手心里还攥紧着什么。
赵驰隐约有些期待。
会是……手表吗?
方秋芙终于定下脚步。她不想让赵驰久等,于是跑得急了些,双颊因为剧烈喘气而泛红。
赵驰被她的状态吓了跳——婚后方秋芙犯病时就总是这般情景。他赶紧上前伸手替她拍背顺气,那段可怖的回忆模糊了现实,另他全然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亲密至此。
“蓉蓉,好点了吗?”
赵驰眼底的焦急毫不掩饰。
“赵、赵团长我没事。”
方秋芙蓦然红了耳根。
赵驰的手僵持在空中,他面露懊恼,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待他瞥见方秋芙脸上未褪的羞红时,赵驰呼吸沉沉,但还是压住了他炙热的欲念,诚恳地为他的孟浪行为道歉,“抱歉,我想着你心肺不好,一时间没注意到距离。”
方秋芙低着头,没有揪着话题不放。她拿出攥在手里的物件,是一条深蓝色的棉布手巾,上面还用白线绣着几片藤叶。
“这个送给你。”她递过去。
原来不是手表啊。赵驰眼底快速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欣喜所替代。
“谢谢,我很喜欢。”
他答得很真挚。
赵驰是真心欢喜。
那只手表既是他一厢情愿理解的定情信物,也是方秋芙留给自己的遗物。他还记得死前,他还戴着它们,一只在手腕,一只在外套最靠近心脏的那个兜里。
而这一世,他有了新的礼物。
是方秋芙亲手选的方巾。
方巾……是贴身用的。
赵驰想到这里,攥紧棉布的手指愈发轻柔,生怕一不小心留个难看的印子,或是手心出汗败了她送过来时留下的清香。
他小心翼翼收到了兜里。
方秋芙还在感慨,“我原本想在金城买的,但上次实在不巧,最后看了病还是回了苍川县。这是我今天取信的时候买的,还想着什么时候你过来再给你,没想到这么巧,你今天就过来了,运气真好!”她说话时嘴角始终挂着浅如月牙般的弧度,眼睛含俏。
赵驰明知故问,“有收到好消息吗?”
“有!最好最好的消息。”
方秋芙绽出一个明艳的笑。
赵驰站定在原地,垂眸凝视着她眼睛里明亮的光芒。
他知道方秋芙是在为何而开心。傅胜早在除夕之前,借着一次晨跑训练的机会,就告诉他已经办妥了赣江那边的事。今早他从驻地出发时,傅胜还特意提醒他别忘了他们的交易。
如今看到她这般欣喜,赵驰心里的情感却复杂万分。
原本,他也应该替她开心的。
可昨天赵驰去了一趟金城省医,他想问问傅之安上次提到的那个手术究竟是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为方秋芙实施,他怕她的身体状况等不及,再度出现上一世那样的悲剧。
却不曾想傅之安根本不在。
他找了个护士同志询问,才知道傅之安竟然年前就带着两个实习医生去金城周围的各个县城做义诊了,要年后才回来。
赵驰不想跑个空,心一横决定直接去找周瑾,却从她那里得知噩耗。
——方秋芙无法采用该手术方案。
周瑾很遗憾地表示,“我之前没有在成年病患身上实施过该方案,于是前段时间和之安做了些测试和实验,对比后我们发现过去交叉配型方案能成功是因为婴幼儿的心肺负担并不重,但如若要为一个成年人做志愿者供体,先不必去谈配型的问题,体重就很难达到差值标准。换言之,你的身体无法承担两个成年人的负荷,哪怕她身形偏瘦也无法实现。抱歉,之前是我太心急,秋芙的情况……还得再等等。”
赵驰当即感受到了绝望。
他曾经以为只要找到傅之安那位号称开创时代的教授,她就能救下方秋芙,甚至连傅之安提到的那个堪称以命换命的血泵方案他都能无条件配合,只要她能活下来。
可现在周教授告诉他:
——这套方案注定无法成功。
“我当然明白她的情况很紧急,那颗心脏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可能未来几年都会维持现状,也可能突然有一天就急剧恶化。但不论是哪种情况,她都必须要接受治疗,否则一定是死路一条,只是时间或早或晚而已。”
周教授最后提到了她的现状。
赵驰听得很明白。
方秋芙的病情是在与自身的恶化程度赛跑,她不仅需要维持体征,还得静待奇迹的发生——未来或许会有新技术出现。
但究竟是哪一天呢?
哪怕是重生的他,也不知道。
赵驰望着眼前正为父母平安而欣喜的方秋芙,就像是看见一朵注定会在下个季节凋零的花,他偏偏无计可施。
“蓉蓉……”
赵驰哑着声音开口。
他不想再管顾那么多,冲动地想要试探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农场,哪怕再用一次“利用我”的借口死缠烂打。
然而就在这时,后厨突然传来孙玉的尖叫声,“啊啊啊——”
方秋芙猛然回头。
她心口的跳动莫名加快。
上一次她有类似的感觉,还是那晚朱妈突然把她从床铺里叫醒,下一秒就把她塞进了三轮车。
是……谁出事了吗?
方秋芙不敢深想。
脚步还未来得及动,又听见后厨一阵叮呤咣啷,紧接着“砰——”的一声,大约是有什么重物砸到了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方秋芙与赵驰对视一眼,两人没有任何对话,一前一后疾步朝着后厨的窄门方向而去。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她心底那股不安感就越发强烈。
甫一进门,方秋芙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岑攸宁身上,甚至没注意到地上洒落的陶罐碎片。
赵驰一把拉住她,怕她径直踩上去,但方秋芙就像是突然生出了巨大的力气,毫不犹豫从赵驰的手中挣脱,快步扑到了岑攸宁身边。
“攸宁!怎么回事?”
岑攸宁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摇头,“我没事……”可他迅速肿胀的手腕怎么看都不像是他
《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50-60(第16/16页)
说的那样轻飘飘。
“秋秋——”孙玉吓坏了,她还未从刚才的插曲中缓过劲,全靠着残存的理智尽可能克制住情绪解释,“刚有只老鼠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我想把它从厨房赶出去,一着急,转身的时候连带着把架子给碰倒了,放在最上面的那个铁锅盖子要落下来,你哥估摸着是怕我被砸到脑袋,就用手替我挡了一下,那是铁锅啊!多重啊!肯定被砸伤了……秋秋,都怪我……”
孙玉愧疚不已。
方秋芙还是第一次见孙玉如此慌乱,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解释。
“你别说这种话,是意外。”
尽管她心底焦虑,但方秋芙还是安慰了孙玉。她知道孙玉是好心,不是故意要害谁受伤,那不能让她背负上难以承受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赵驰(重开版):老婆这次没给我手表,难道说……(期待)(搓手)
方秋芙(二代机):害怕被骗还是先留着吧。(沉思)(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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