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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聆?”

    这一声呼唤,将顾清聆从零碎的记忆碎片里拉了回来。

    顾清聆看着她们两道:“我刚刚好似想起了些从前的事,是关于我们三个的。”

    李婉晴闻言,欣喜地抓住顾清聆的手:“当真么,还有没有想起些别的事?”

    顾清聆摇摇头:“只想起来些我们从前玩闹的事。”

    孙悦倒是比李婉晴稍显稳重,闻言眼中虽有喜色掠过,却并未像李婉晴那般急切追问。

    “能想起些玩闹的事,总是好的。”她声音柔和下来,不似刚见时的颤抖:“清聆,你如今身子可都大好了?前阵子听闻你病了一场。”

    “已经都好全了。”顾清聆也放松下来:“除却大多事想不起来,别的都无大碍了。”

    孙悦轻轻颔首,表示理解。她没有再追问记忆的事,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到了她的婚事上。

    “婚期定在年底了。”她说着,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带着少女羞涩的甜蜜:“家里已在筹备,母亲说一切按礼制来,不过”

    她顿了顿,又解释道:“许多细处,我都想自己拿主意,所以近些日子都无空闲时间。”

    李婉晴看着她这样,有些不满地开着玩笑道:“两个人的婚事,怎只有你一人做事?”

    孙悦颊边红晕更深,却也不扭捏,大大方方道:“别胡说,他他也愿意陪我挑选,前几日看头面,我们便一同商量着呢。”她说着,眼中不自觉流淌出甜蜜的笑意。

    孙悦彻底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新房里有什么要布置的,我们都一起拿着主意呢,总要两个人都满意,才是过日子的样子嘛。”

    《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20-30(第4/14页)

    说的话朴实而温情,两人一同准备着婚事,双方都上着心,短短几句话简单勾勒出二人共同期许未来的样子,两情相悦便是这般。

    顾清聆听着,有些萌动,这番话激起了她对自己过去的记忆的好奇,她成婚前是否也是这般满怀期待的筹备着婚事。

    自己虽是已成婚三年,但并未想起来这期间的记忆,只堪堪想起来些少女时期的事,并未有对自己年龄与经历的实感,自是保留了些天真的幻想。

    照裴砚舟所说,她与他青梅竹马,那她是不是也同孙悦这样一般,二人共同携手商量着各处的细节?

    脑海里又开始闪过些关于婚事的片段,看不真切,不由得开始好奇,自己的婚事是如何筹备的,这些事忘了,倒有些可惜,顾清聆试图去努力的回想。

    往日里若是试图去回想些过去的事,定是半点也想不起的,今日倒是还真想起来些片段画面。

    她好像也曾与名男子热切的商讨过婚事,又是同样的看不清面容,但除了裴砚舟,又还能是谁呢?

    所以她与裴砚舟的婚事,也是像这样两人共同商量筹备的吗?

    “清聆?”李婉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清聆回过神来,对上两双关切的眼睛,有些赧然:“没什么,只是听着你们说起这些,觉得真好。”

    她终究没忍住那份好奇,轻声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我当年出阁前,是什么样子么?婚事又是如何的场景?”

    孙悦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顾清聆并未注意到。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道:“你那时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她似是在回想,后又看了一眼李婉晴,李婉晴微不可查的使了个眼色。

    孙悦话到嘴边,又换了句话:“只是当时许多事都是裴大人安排得妥妥当当,事无巨细,你只需安心待嫁便是,与我们这般自己折腾,不太一样。”

    顾清聆听闻,疑惑慢慢生起,只是面上不显,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便不再追问。

    三人又叽叽喳喳说些别的事,日头渐落,孙悦又要忙着回去筹备婚事,便与二人告辞离去。

    顾清聆想着裴砚舟的话,本也想离去,却又被李婉晴拉着又说了一会,见日头确实不早了,这才放她离开。

    二人在茶楼前分别,顾清聆目送李婉晴登上马车驶远,她站在茶楼门前的石阶上,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拂在脸上。

    今日又想起了许多片段画面,她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很快便要全部想起来了。

    这分明是件好事,却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待心绪稍定下来,顾清聆这才转身走向自家等候的马车,刚走出两步,似是察觉不对,感觉耳边空落落的,抬手摸了摸耳垂,果然,右边的耳坠不见了。

    “糟了。”她轻呼一声,停下脚步,对着兰芝说:“我的耳坠好像落在雅间了。”

    兰芝一听,连忙道:“小姐在这等下,奴婢这就去寻。”

    “不必了,”顾清聆却摇摇头,目光投向茶楼二层自己刚待过的雅间:“我自己去便好,你在马车边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兰芝还想说什么,但见顾清聆坚持自己去,只得应下:“那小姐快些,奴婢在这儿候着。”

    顾清聆独自转身,重新踏入茶楼。掌柜的瞧见她去而复返,忙迎上前来招呼,她与掌柜说明后,示意不用跟随,便提着裙摆,沿着楼梯,走向二楼的雅间。

    茶楼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现下正是黄昏时分,一楼坐满了人,周围均是喧闹的人声。

    向着二楼雅间走去,人声渐小,她的心跳,却莫名地不受控制地微微加快。

    雅间的门虚掩着,应是小二还未来得及收拾,她抬手,轻轻推开门。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最后一缕将尽的暮色,透过竹帘缝隙,在桌上印出几道光束。空气里还残留着茶香与女子脂粉的气息。

    雅间内却并非空无一人。

    窗边的桌旁,背对着门口,静静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一身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正微微垂首,看着掌心某物。

    好生熟悉的身影,顾清聆觉着前两日好像都曾见到过,那日与陆云枝交谈的背影,和昨日街上一晃而过的身影。

    那身影仿佛感应到门口的动静,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室内昏暗,他背对着光,模糊了他的面容,看不真切,只浅浅勾勒出一个清俊的轮廓,他的目光落在顾清聆身上,最终看向她空落落的右耳垂上。

    掌心间正是她不慎掉落的耳坠。

    顾清聆思绪迟钝一瞬,这才说道:“抱歉,并非有意打扰,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那身影缓缓走上前来,向她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的面容一点点清晰,直至顾清聆终于能看清他的面容,是陆云霄。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将耳坠递到她面前。

    “你的东西。”他开口。

    顾清聆看着摊开在面前的掌心,陆云霄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耳坠静静的躺在手掌中间。

    他的目光却仍落在她脸上,有些沉重,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还如上次一般,看着这张脸,她便心口莫名发紧,连呼吸都有些滞涩,那日被抛之脑后的感觉,又重新从深处涌了上来,似乎比上次更为汹涌。

    “多谢陆公子。”顾清聆稳住心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她伸出手去拿那枚耳坠,莫名的心慌让她此时只想立刻拿了东西离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耳坠时,陆云霄原本摊平的手掌,忽然轻轻一合,将手收了回去。

    将她来不及收回的指尖,连同那枚耳坠,一起虚虚地拢在了掌心,让顾清聆微微倾身,两人靠的更近。

    第24章

    肌肤相触,陆云霄指尖微凉,顾清聆却莫名感觉被烫到了般,浑身一僵,心跳也空了半拍。

    昏暗的环境里,陌生男子的气息也笼罩过来,与裴砚舟的气息完全不同,要更具书卷气些。

    顾清聆有些慌乱,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握的很紧,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偏偏陆云霄此时还更上前半步,顾清聆已经退无可退,背脊已抵在墙面上。

    太近了,她已经成婚了,不该与外男这般的距离。

    “陆陆公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陆云霄没有立刻松手,看着顾清聆强装镇定,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松开了手指,任她慌乱地抽回手,拿耳坠仍还停留在他的手里。

    顾清聆后退了小半步,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指尖也还残留着那微凉都感觉,

    她不敢再去看他,连耳坠都无暇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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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辞。”她匆匆丢下两个字,转身便想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雅间,快些离开这里,只要不去想就好了。

    “清聆。”陆云霄唤了一声。

    顾清聆没有理会,慌张的就要离去,或许是心绪不宁,又或许是裙摆稍长,就在她将要离开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栽去。

    她本已做好了摔个鼻青脸肿的准备,但预料中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手臂从侧后方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倾斜的身子稳稳托住,向后一带,撞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随着这个拥抱一同而来。

    太熟悉了。

    顾清聆甚至一时忘了挣扎,仿佛要沉浸在里面。

    “当心。”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比之前更近,莫名的与记忆力某个模糊片段重合,气息拂过她耳边,她感觉有些痒。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顾清聆瞬间回过神来,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既有慌乱,也有羞窘。

    “放开。”她挣扎着想站直身体。

    陆云霄似乎也意识到逾矩,在她挣扎的瞬间便已松开了手臂,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顾清聆站稳,手指紧张的攥着裙摆。

    “可曾伤到?”陆云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恢复了平静。

    “没有。”顾清聆勉强吐出两个字,不敢回头:“多谢陆公子。”

    她没有再停留,也来不及整理微乱的发髻和衣裙,逃也似的,离开了雅间,身影很快消失在陆云霄的视线里。

    陆云霄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缩了缩,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腰间的触感。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手里紧紧地握着耳坠,窗外,日光已完全消失,只留房内一片昏暗。

    兰芝在马车旁许久未等到顾清聆出来,正想进去寻她,便看见顾清聆慌乱的从茶楼里走出来。

    见她脸色苍白,步履不稳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她扫了一眼茶楼内,又担忧地看着顾清聆微乱的发髻和微微发颤的手。

    “没事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顾清聆勉强挤出一个笑:“走吧,我们回府。”

    她依旧有些没回过神来,那短暂而紧密的拥抱,那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腰间那沉稳有力的手臂,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反复在她脑海中重演。

    尽管她的记忆一片空白,但那股熟悉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兰芝视线落在顾清聆仍空落落的右耳上,疑惑地问道:“小姐你的耳坠?”

    顾清聆愣了一下,迟缓的重复了一遍:“耳坠?”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未拿走耳坠,只得摇摇头:“没找到,罢了。”

    “小姐,先上车吧。”兰芝见她神色恍惚,只当她是摔着了又受了惊,小心地扶着她登上马车。

    车厢内熟悉的熏香和柔软的坐垫,暂时包裹住她,她才惊觉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

    顾清聆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试图理清这团乱麻,却只觉得头痛欲裂。陆云霄深沉的眼眸,微凉的指尖,还有那个令人心悸的怀抱混杂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俱乱。

    她该怎么办?去问裴砚舟吗?可该如何开口?

    她不由得又联想到兰芝李婉晴她们在有些地方的支支吾吾,她要独自去探寻那段被掩埋的过去吗?

    但现在她过得很好,若执意探寻过去的事,只会带来风险,可能会打破她现在的安宁生活。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想。

    可直到马车已停在府门前,却还是心跳的飞快。

    她被兰芝扶着下了马车,裴砚舟已经在府门口等待着她,带着惯常的笑意走过来,却在触及到她微乱的发髻时顿了顿,连耳坠也只剩一只。

    顾清聆向来爱漂亮,绝不会这样出现在外头,定是发生了什么。

    裴砚舟上前两步,想替她理理凌乱的发丝,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怎么弄成这样,可是外头有人欺负你了?”

    顾清聆只稍稍退后半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随后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无事,夫君怎在外头等着?”

    裴砚舟微顿,指尖微微蜷缩起来收了回去,沉沉地看着她唤道:“夫人,外头凉,先进去吧。”

    说着便如同往常一般,想过来牵住她的手。

    顾清聆看着裴砚舟,这是她的夫君,是她最亲密的人,现在却意外的觉着陌生,在裴砚舟将将触碰到她的手时,她猛然打掉了裴砚舟的手:“别碰我!”

    啪的一声,看着裴砚舟错愕的神情,她才彻底从脑海里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他的手被她打的有些微红,她自觉有些理亏,又试图开口:“我”

    “你的耳坠呢?夫人。”裴砚舟声音幽幽,他没去计较,只是将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指尖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掌心。

    顾清聆彻底意识到了异常,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很多地方都不对劲,不论是旁人的话又或是她自身的感受。

    而现在这般样子的他,她曾经也似乎见过,脑海里有画面与之重叠,不过先涌上来的情绪却是害怕。

    裴砚舟骗了她。

    但顾清聆一时不敢去戳破这个谎言,她现在的生活其实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对吧?

    她不知道,裴砚舟正站在她面前,她现在也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

    顾清聆大着胆子拉住裴砚舟的衣袖,随即整个人贴了上去,环住他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一样:“耳坠许是我在路上不小心掉了,我们快进去吧,外头风大,我有些冷。”轻轻的拉着裴砚舟往里面走。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却配合着她的力道,朝府内走去。

    顾清聆暗暗松了口气,挽着裴砚舟的手进了府,晚膳时,她也如往常一般与裴砚舟说着话,只是她的演技属实不怎么好,看起来颇为僵硬。

    这种诡异的平静一直维持到了就寝时,顾清聆面对着墙壁侧躺着,她闭上眼,全身的感官却异常清晰,能感觉到身侧传来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还是需要冷静一下,理清思绪。

    她今日的行为确实与往常不同,裴砚舟如此细心,定是察觉到了,但若裴砚舟不打破,她也就此顺着,就在她以为今日算是这样就过去了,身侧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裴砚舟转身,从后面小心地拥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让顾清聆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夫人,”他唤她,停顿了片刻,才缓缓问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裴砚舟细细梳理了一下她的异常,一时怀疑她是否是想起了什么,但若是想起来了,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还与他安稳地躺在一处。

    或许是他做错了什么,裴砚舟细细想着这几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无论什么,先认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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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舟又道:“是我惹得夫人心烦了是吗?”

    “若是夫人不喜,我往后不这样了。”

    “若夫人明日还想与好友出去,去便是,不用顾及我。”

    “夫人看看我好吗?”

    顾清聆的心如被攥着一般,裴砚舟的语气堪称是低声下气,外人或许很难想象,堂堂首辅竟也有如此之面。

    裴砚舟骗她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她想起他平日待她的好,无微不至的关怀,事事以她为重的迁就。

    顾清聆慢慢软了下来,她拿开裴砚舟的手坐起身,幔帐内,只隐隐约约能看到裴砚舟的样子。

    看着顾清聆坐起身,裴砚舟也很快坐了起来,试探性的先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见她没有拒绝,这才拉住。

    “裴砚舟。”顾清聆开口,直呼姓名,让裴砚舟一僵。

    “你与我讲讲从前的事吧,我想听实话。”

    第25章

    裴砚舟一愣,她定是听到了些什么,或是见了什么人,只眨眼间他便想好了说辞。

    “夫人,我知你失去记忆后,心里不安,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可直接问我,莫要去听外人说道。”

    “夫妻间的事,外人怎会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摩挲着顾清聆的手,将声音刻意放缓了些道:“是我的错,我担心夫人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未能把过去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夫人。”

    裴砚舟看着顾清聆恳切道:“夫人现下想知道什么?”

    顾清聆本就对现在的日子颇为满意,看着裴砚舟这般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于是放缓了声音:“我与你是如何相识,成婚的?”

    “我与夫人,确实是青梅竹马在书院相识。”

    “我们日日在一处,自是日久生情。”

    “夫人可还记得那日梦到的花灯?”裴砚舟略作停顿,似乎是在回想:“那是我们成婚之前的事,夫人当时提着盏兔子形状的灯,我们还被人群冲散,我找了许久才找到夫人。”

    “还有一次,夫人在河边放河灯,你不小心将写好的祈愿笺掉进了水里,急得眼圈都红了,是我帮你捞了起来。”

    他说的每一件事,顾清聆都仔细听着,脑海中似乎真的能浮现出那些零碎而温馨的画面。

    顾清聆并未与裴砚舟提及过那日梦到的看花灯的细节,裴砚舟却知道,那不是他,又还能是谁呢?

    “那陆云霄呢?为何我会觉着格外的熟悉?”顾清聆斟酌的开口道,与自己的夫君提及外男,有些不合礼数,但她仍这样问了。

    “夫人可有发现,陆云霄此人与我确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之处。”裴砚舟语气平静:“并非容貌,而是某些不经意间的神态,走路的姿态,甚至对衣料颜色的偏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偏好月白色这些浅淡的颜色,料子也多选些云锦。”

    顾清聆回想起第一次见着陆云霄时,若不看样貌,单单只看身形与穿着,确实与裴砚舟有些难以分辨。

    “早年,甚至有人拿此事开过玩笑,说我们若站得远些,看上去像是双生子一般。”

    “许是夫人记忆错乱,弄混了感觉。”

    顾清聆被他说的得一愣,这番话并非没有道理,或许真是这样。

    裴砚舟观察着顾清聆的神色,最后落下一句:“我与夫人有一定情信物,夫人恐怕忘记了,是一块玉佩,背面还有细小的裂痕。”

    “但成婚后不久,这块玉佩就不见了。”裴砚舟叹息着,似是在惋惜,将顾清聆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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