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聆的身子在他怀中骤然一僵。
玉佩。
那玉佩看起来对她很重要,原来是她与裴砚舟的定情信物么。
李婉晴也曾说过成婚前她日日带着,很是要紧。
顾清聆抬起头,看向裴砚舟,摇摇头,轻声道:“没有丢,还在。”
裴砚舟的手臂微不可察地一僵。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顾清聆,眼底暗了暗,随即换上一副欣喜的神情。
“还在?”他声音放的更轻,像是在诱哄:“夫人收在何处了?自它不见后,我心中一直挂念,那是我们年少时最重要的见证。”
顾清聆从他怀里退开,没有唤人进来,而是自己点上蜡烛,烛光亮起,她走下床,从妆匣底部把玉佩拿了出来。
自那日后,她便将这玉佩一直压在匣子底。
裴砚舟半靠在床头,冷眼看着顾清聆的动作,烛火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
顾清聆转过身,回到床边,没有立刻将东西递过去,只是摊开手,展示着手中的物品。
正是那块玉佩。
“原来夫人收的这样好”裴砚舟接过玉佩,手指在冰凉的玉佩上摩挲着,声音极轻。
顾清聆回想片刻:“我失忆时,身上就只这块玉佩。”
他将玉佩握在掌心,感受了片刻,然后抬眼看向顾清聆,眼神恳切:“夫人,此物既已寻回,可否让我暂且保管?看到它,我便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待夫人记忆恢复,我再完整地交还给你,可好?”
顾清聆犹豫一瞬,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顾清聆点下头的那一刻,裴砚舟脸上又带上了往日的温和笑意。
他没有立刻将玉佩收起来,而是就着烛光,又仔细端详了片刻,指尖轻轻描摹着玉佩的轮廓,仿佛真的沉浸在了从前的回忆里。
裴砚舟将玉佩翻转过来,玉佩的背面确有个极小的裂痕,他缓缓开口:“这裂痕便是夫人在新婚当日不小心磕到的。”嘴角还勾起一个弧度,似是在怀念。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回想起今日种种,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竟然怀疑他。
若不是他与她一同看的花灯,他怎会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样的花灯?
若不是玉佩为定情信物,她怎会一直珍视着这玉佩?
若不是玉佩为他所赠,他怎会知道玉佩的背面有裂痕?
顾清聆看着裴砚舟小心地将玉佩收入怀中,动作珍重。
之前还尚存的疑虑,因为玉佩已彻底打消了,纵然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她也下意识的忽略了过去,不再思索。
她愧疚的主动上前去抱住裴砚舟:“夫君,我今日不是故意打掉你的手的,痛不痛?”
裴砚舟摇摇头,刚想安慰她,还未开口,又听见她说:“我会想办法尽快想起来从前的事的。”
裴砚舟又是一僵,随机回抱住了她,轻柔的拍了拍顾清聆的背安抚着:“无妨,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也无妨。”
随即他吹熄了蜡烛,重新揽住顾清聆躺下,黑暗中,他的手臂稳固而温暖。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温热。
裴砚舟的温柔,细致,以及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细节,都在指向一个事实,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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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疑虑,心绪安定下来,便有了睡意,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而拥着她的裴砚舟,在确认她睡熟后,于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眼底再无半分方才的欣喜,他隔着衣物,只轻轻按了按胸口那块玉佩所在的位置。
今日她是见到了谁?
纵使是已经安抚好了顾清聆,他最终是翻来覆去地无法安睡。
不知几时才彻底睡了过去,待清晨顾清聆醒来之时,裴砚舟还未醒。
顾清聆看着裴砚舟眼底下的青黑,打消了原本想起身的念头,悄悄挪近了些,重新闭上眼睛,听着身边人的沉重的呼吸,睡意又涌了上来,再次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顾清聆是在裴砚舟怀里醒的,而裴砚舟已经醒了,正专注的看着她。
严格来说,他们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顾清聆还是脸一红,推开裴砚舟坐了起来:“不早了,我们快些起来吧。”
却又被裴砚舟一把捞了回来,在怀里抱紧:“再睡一会也不打紧。”
“真的不早了,”她在怀里闷声道:“不是说去城外的山庄吗?”
顾清聆还记得那日他提及的温泉山庄,说到温泉,她也颇为兴奋,如今入冬了,若能泡泡温泉,倒也舒适。
裴砚舟低笑:“夫人说的是,自然是要去的,东西我昨日便已经吩咐人备好了。”
用过膳后,出发时已经是午后了,两人登上马车。车厢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还置了小暖炉,使车厢内温暖舒适。顾清聆精神尚好,依窗而坐,趴在窗户边看着马车驶向城外。
随即便看到熟悉的场景,是那日她从雾山回来时的路。
顾清聆看向身旁的裴砚舟问道:“夫君那日是怎么找到我的?”
提起那日的事,裴砚舟的声音不免有些晦涩:“夫人失踪了好几日,我日日都去雾山寻夫人。”对于将顾清聆骗去雾山之人,先前他还有些不确定,不过经历了昨晚的事,已经完全锁定了。
裴砚舟又有些庆幸,握紧她的手:“还好夫人没事。”定是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裴砚舟似是不愿再提及那日的事,在顾清聆背后塞了一个软枕:“离山庄还有一段路,夫人可先休息一下。”
顾清聆顺从地靠在软枕上,却没有立刻闭眼,她悄悄抬眼,看向身侧的裴砚舟。他已重新靠回自己的软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神情专注。
这样一看,不光是身形,神态,连容貌也与陆云霄有些相似,自己定是因为记忆缺失的原因把他们二人弄混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更放松地陷入软垫中,不去想那些事,既然是出来游玩,自是要高兴的玩,昨日二人已经说开了,定是不会再有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大人,夫人,清泉山庄到了。”车夫的声音隔着车门传来。
顾清聆睁开眼,裴砚舟早已放下书卷,正含笑看着她,他眼中是温润的笑意,对她伸出手:“夫人,我们到了。”
第26章
山庄很大,比裴府大上许多,裴砚舟扶着顾清聆下了马车,管事领着两名沉默的仆妇垂首立在门边,见他们来了,快步上前来迎接。
“都安排妥当了?”
“回大人,一切按您的吩咐准备妥了,主院也已收拾出来。”管事躬身答道。
裴砚舟点点头,没有松开顾清聆的手,牵着她朝里走去。山庄内景致与城中的裴府截然不同,许是在山林间,山庄依山而建,更添几分古朴的气息。
走进大门,顾清聆隔着很远便看到一处白色的水汽徐徐上升,裴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解释道:“那里便是温泉处,我们住的院子也在那处。”
“喜欢吗?”裴砚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些:“这里比城中别处安静,景致也秀丽些,想着夫人或许会喜欢。”
顾清聆点点头:“很喜欢。”山林间的空气倒是让她舒畅不少,远离城内的喧嚣,这处十分安静,也让二人都将昨日的事抛之脑后。
裴砚舟回头吩咐道:“将东西安置好,没有吩咐,不必靠近主院。”
管事依言退下,只余他们二人,裴砚舟带着顾清聆来到主院,院子后头便是温泉所在之处。
“一路辛苦,夫人可要先更衣歇息片刻?或是直接去泡泡温泉解乏?”裴砚舟体贴地问道,他已脱去厚重的披风,露出玄色的锦袍常服,越发显得他身长玉立。
顾清聆望着那温泉池上升腾的热气,有些心动,但想到青天白日的,又有些赧然:“还是先用些点心,晚些再去吧。”
裴砚舟顺从的点点头:“也好,一路上也有些累了,不如先休息会。”
因着裴砚舟的要求,院中并未有下人服侍,事事都由裴砚舟亲自做,顾清聆只需坐着等便好。
看着裴砚舟忙前忙后的样子,顾清聆稍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起身,便被他注意到,又按着坐了下去,不知他从哪拿来的一盒糕点,放在桌上:“夫人先尝尝。”
顾清聆嘴里还含着糕点开口道:“我们从前来过这吗?”这山庄看着不像是新建的。
“并未,”裴砚舟一僵,迟缓的摇摇头:“公务繁忙,未曾有时间陪夫人来过。”
顾清聆了然,休息片刻后,察觉日头不早,坐起身,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便想要去泡泡温泉,她与裴砚舟说明后,示意他唤婢女进来。
裴砚舟听闻,却轻轻一笑,来到顾清聆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亲昵:“我为夫人更衣,伺候夫人入浴吧。”
顾清聆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后退了半步,脸上很快泛起红晕:“不不用了,让婢女进来就好了。”
裴砚舟望着她后退的半步,她脸上并未有厌恶的神情,便放心地又上前道:“那怎么办啊,我已经吩咐让她们无事不得靠近主院了,现下只有你我。”
二人的距离反倒比之前更近了,顾清聆已经能感觉到裴砚舟所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脸上。
看着裴砚舟戏谑的样子,顾清聆腾的一下,绯红直接爬上了耳尖:“那你还不快去找位婢女进来。”
话说出口,她自己倒先是一愣,这话有些不合礼数
她看着裴砚舟的神情,仍是一脸笑意顺从她道:“莫生气了,夫人,我这就去。”说着,竟真出门去,意为她寻位婢女进来。
顾清聆还站在原地,耳尖的绯红尚未完全消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裴砚舟确实是一位极好的夫君。
不消片刻,便有一位婢女进来服侍着她更衣,者婢女不多话,动作麻利,很快便将一切都收拾妥当,领着顾清聆来到温泉旁,便不着痕迹的退下。
直到顾清聆浸入那池温热的泉水中,被氤氲的白雾完全包裹,水温恰到好处,身子泡进去,这两日的疲惫似乎都在这温暖的泉水中慢慢化开。她闭上眼,任由身体放松地漂浮。
裴砚舟方才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顾清聆已经分不清是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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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的热气晕的脸红,还是想到他时的脸红。
约莫泡了一刻钟的时间,浑身的筋骨都松懈下来,四肢都充斥着暖意,只觉着舒服,倒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意识逐渐飘散,却听见到不远处传来入水声,她意识回笼,睁眼望去。
朦胧的雾气里,裴砚舟的身影缓缓涉水而来,他未着外袍,上身赤裸,堪堪只在腰间围上一块布,此刻已被温泉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线条。他未将长发束起,已有几缕湿发贴在脸旁,水珠顺着下颌滚落。
顾清聆一时被这般光景吸引了过去,痴痴地看着他走来,直至距离触手可及,才反应过来,将身子往水中沉了沉,只露出脑袋。
温泉水原本恰到好处的热度,仿佛突然间升高了一般,蒸得她脸颊发烫。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些紧,有些慌乱。
她现在只身着贴身的小衣,他们二人还未如此坦诚相见过。
隔着白色的雾气,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睁大的眼眸上,唇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
“怕你一人泡久了,昏在池中,且这池子宽阔,泡两人也绰绰有余。”他解释得冠冕堂皇,目光却未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他又向前涉了一步,水面波动,推着顾清聆向后靠在池边,再不能后退。距离更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身上的水珠划过紧实的胸膛,最后没入腰间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中。
顾清聆咽了咽口水,觉得心跳快得不寻常,耳朵里只能听见砰砰的心跳声,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身子又往下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要淹没进去。
裴砚舟见状,低笑一声,他没再逼近,反而就在她身侧,寻了块地坐下,水面恰好只到他胸口。
一时无言,顾清聆最终还是悄悄的抬眼望去,他这幅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她心跳声并无减弱,反而更加的快,重。
裴砚舟望向她,语气平静:“怎么了?”又似是寻常一问:“夫人脸怎这般红?”
顾清聆却莫名觉着他是故意的这般询问,有些羞恼道:“是这水太热了。”
她想站起身,离裴砚舟远些,因着有些心慌意乱,池底湿滑,脚下刚一用力,便失去平衡,向着裴砚舟倒去。
水花溅起,裴砚舟已稳稳地将她捞住。顾清聆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着他赤裸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很快。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紧紧箍住,阻止了她继续下滑的趋势。
“小心些。”裴砚舟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些暗哑,喉结滚动一瞬,手臂的肌肉也不自觉的绷紧,温香软玉在怀,倒有些克制不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流向了一处。
他没再继续抱着顾清聆,很快便将她放在一旁,确保她稳住脚步便松手离开,自觉地拉开了些距离。
裴砚舟没敢再去看她,坐在一旁深吸几口气,似乎在平复着什么。
顾清聆坐稳后,没再有什么举动,只是整个人泡在水里,垂下眼,看着水面的波纹渐渐平静下来。
方才他身上的温度好似还缠绕在她的身上,挥之不去,想了想刚刚触碰到的腰间,坦白来讲,手感颇好,心跳声仍未减弱,她忍不住又抬眼看去,只见裴砚舟背对着她。
顾清聆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更何况裴砚舟对她很是纵容,这般想着,顾清聆悄悄地动了。
还未等她触碰到裴砚舟,便看到裴砚舟背对着她起身,连转头也不曾,便开口道:“夫人若是泡够了一会直接唤人便是,我先出去了。”声音听起来闷闷地,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啥意思,顾清聆有些微恼,刚刚自顾自进来的是他,现在又自顾自的便要离开,她趁着裴砚舟还未来得及踏出池子,便快速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夫君不若再泡一会?平常公务繁忙,难得得空一会。”
裴砚舟破天荒第一次拒绝了她,拉开她的手,声音低沉:“等等等。”
“等什么?”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绷紧的脊背。湿透的小衣几乎没什么阻隔,整个贴了上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背部瞬间的僵硬,她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在他身前。
“夫君不是说怕我一人泡久了昏过去么?”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背后传来。
这话倒是有些胡搅蛮缠,顾清聆还未察觉到裴砚舟的异样,想起刚刚在房中他的戏谑,便继续道:“怎么才刚来,你就要走?莫不是嫌弃我了?”
裴砚舟被她从背后这样抱着,浑身僵得像块石头。他能感觉到背后的柔软与他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身上淡淡体香的气息将他包围,比任何迷香都更令人眩晕。
“清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压抑和祈求:“别这样你先松手。”
“我不。”顾清聆执拗起来。
裴砚舟闭了闭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如常,开口却仍是破碎:“你再不松手,我怕是要唐突夫人了。”
顾清聆闻言一僵,她听懂了,讪讪然地将手松了回来,有些尴尬的将头低下道:“哦哦,对不住。”
裴砚舟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眼底的情欲更加浓重,耳根也还泛着红:“该说对不住的,是我。”随即便揽住顾清聆的腰身吻了上去。
吻的很重,像是压抑许久被放出来的野兽一般。
顾清聆被他带着逐渐沉浸在情欲之中,迷迷糊糊间,似乎整个人被从水中抬起,冷风袭来,让她一颤,清醒过来,阻止着身前的脑袋更深一步的动作:“别我们去房里好吗?”
顾清聆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床榻之上,身上的人又压了过来,关键时刻,却又停住了,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只听见:“夫人。”
“可以吗?”
顾清聆真是要被他逼疯了——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写完这prt的,但是没时间了,马上要过0点了
第27章
仿佛静止了一般。
顾清聆忍不住一巴掌呼在裴砚舟的脸上,看着裴砚舟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就算被她扇了一巴掌,眼里仍满是情欲,还带着几分不明所以。
最终顾清聆还是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这才继续动作。
情迷意乱之时,顾清聆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无,裴砚舟仍不断地在她的耳边一声声唤着夫人,不知疲倦般。
一直到结束,裴砚舟都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不曾分离。
再次醒来时,天光微亮。
顾清聆稍一动,便觉浑身酸软,记忆回笼,昨夜种种清晰浮现,脸上立刻又烧了起来,真是不知节制,让她连晚膳也不曾用。
她正想着,听见外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裴砚舟走进来,他已穿戴整齐,头发也束起,恢复了平日清隽的模样,眉眼间倒是比平常多了几分餍足。
“醒了?”他将水递到她唇边:“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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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聆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润了润干涸的喉咙,目光却有些闪躲,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裴砚舟看在眼里,眼底泛起笑意。他放下杯盏,在床边坐下。
“还累么?”他声音轻柔,听上去心情很好:“我已吩咐人备了膳食,一直温着,随时可用。”
顾清聆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半垂着眼睫。昨夜那般亲密无间后,此刻这般相对,总让她心跳砰砰的跳。
见她仍有些羞怯,裴砚舟眼中笑意更深。他非但没退开,反而俯身靠近了些,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间,将人揽入怀中抱紧,眷恋的蹭着顾清聆的脸。
“好喜欢夫人。”
随后更加过分,欺身而上,顾清聆被他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重新压回柔软的床榻间。
床榻微陷,他的身体覆上来,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略,只是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汲取着她的气息。
“夫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也没太用力。
“嗯。”他含糊地应道,手臂收紧,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间,痒痒的。
顾清聆又尝试着推了推他:“我饿了,我要用膳。”
裴砚舟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目光却仍黏在着在她的身上。
“好,先用膳。”他低头在她唇角又轻啄了一下,才彻底起身,走到外间去吩咐传膳。
顾清聆拥着被子坐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穿着中衣,身上也很是清爽,显然是他昨夜事后替她擦拭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算他识相。
她环顾屋内,不见一个婢女的身影,这才想起昨日进山庄时裴砚舟便吩咐过,无事不得靠近主院。
她望着屏风外裴砚舟的身影,清了清嗓子,唤道:“夫君。”
裴砚舟闻声立刻转回内室,快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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