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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聆摇了摇头,手指指向一旁放着的衣物:“我要更衣。”她现在倒是能自然地使唤他了。

    裴砚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下了然。

    他捧着衣物回到床边,语气温和从容:“我来服侍夫人更衣。”

    顾清聆与上次的羞涩不同,这会倒是颇为自然,仿佛裴砚舟就是她的下人般,她顺从地伸开手,让他服侍着她。

    “好了,”裴砚舟最后替她理了理襦裙,便算是大功告成:“夫人可还满意?”

    “嗯,”顾清聆点点头,随后起身做到梳妆台前,继续吩咐道:“还未梳头呢,就梳昨日的便好。”

    裴砚舟站在她身后,望着镜中顾清聆清丽的面容,对于她提出的新要求,眼中略有一丝茫然,想了想昨日她的发髻,大致比划了一下,便犹豫的上手拿起一缕头发。

    他又伸手拿起妆台上的木梳,为她梳理着长发,动作轻柔细致。

    裴砚舟尝试着将她的长发挽起,却不是这里松了,便是那里塌了,他微微蹙起眉,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处理一桩棘手的公务,可那笨拙的动作实在是称不上好。

    顾清聆从镜中看着他,他的手指与她的发丝纠缠着,几次试图盘绕成型,却又在插入发簪时功亏一篑。

    他抿着唇,额角甚至渗出一些汗珠,小心翼翼地拆开重来。

    又尝试了几次,却也还未能成功,顾清聆等的已有些不耐,裴砚舟观察着顾清聆的神情,脸上有些无措,还带着些慌乱,低声道:“夫人,我不大擅长。”

    他的坦诚里带着自责,随后又懊恼的补充道:“我会去学习的,夫人再给我些时间,不出三日,我定能学会。”

    听着裴砚舟的保证,顾清聆觉着有些好笑,刚才的那些不耐早已烟消云散了:“罢了。”

    “就全束起来吧。”

    “嗯。”裴砚舟低低的应下,这会倒是快了许多,很快便将头发全部束起。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再无散乱,才道:“好了。”

    顾清聆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的女子,头发全部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倒显得很是清爽,虽不是最初想要的式样,但也还算合适。

    她又忽的想起昨晚,还算裴砚舟克制,未在她身上留下些印记,不然倒不好出门见人了。

    顾清聆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认可,至于妆面,她又看了看裴砚舟,还是算了,就这样吧。

    “我饿了,用膳吧。”

    “好。”裴砚舟应得干脆,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让她扶着。

    顾清聆将手搭在他小臂上,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身上还有些许酸软,她突然觉着有些懒意上涌。

    外间桌上,早膳已经摆好,落座后,顾清聆只看了一眼那碗盛好的粥,没动,裴砚舟立刻会意,将粥碗端到她的面前,她这才拿起勺子。

    顾清聆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裴砚舟的服侍,谁让他吩咐下人们都远离主院的。

    她现在是越发满意这桩婚事了,裴砚舟这人几乎是处处都好,她想着,不由得脸一红。

    用罢早膳,顾清聆放下筷子,接过裴砚舟递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觉得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儿更重了些。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太阳,忽然不太想动弹,冬日里晒晒太阳倒也舒服。

    顾清聆很快又开口吩咐道,她要去院子里晒太阳,裴砚舟便立刻起身去安排。不多时,便将一张铺着厚厚一层垫子的软榻放到了院中,又搬来一张小几,摆上刚沏好的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顾清聆在软榻上舒舒服服地半躺下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初冬的那点凉意,也让身体的酸痛渐渐散去。

    裴砚舟并未与她挤在一张塌上,在替她盖上一条薄毯后,有独自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一旁。

    “夫君今日没有事要忙吗?”顾清聆看着裴砚舟道。

    裴砚舟轻笑一声:“我即是告了假,自然是要全心全意的陪着夫人。”

    顾清聆的脸又有些染上浅粉,没再理会他,她眯着眼,看着院子内别致的景色,整个人更放松地陷进软榻厚实的垫子里,索性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什么,闭着眼开口,声音慵懒:“肩颈还有些酸。”

    裴砚舟闻言,几乎是立刻从凳子上起身,毫无怨言的替她按压起肩颈。

    她侧过头,看向裴砚舟,他正专注着替她按压着酸痛的地方,侧脸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柔和。

    “裴砚舟。”她轻声唤道。

    “嗯?”他立刻转过头,看向她。

    “没什么。”顾清聆却又收回目光,嘴角略有些上扬。

    到了晚上,裴砚舟又提议着要不要去泡会温泉,白日里晒得骨头有些发软,此刻虽然回了屋,那股懒劲儿却还没完全散去。

    温泉听着倒是解乏,只是想到昨夜种种,她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她抬眼,看向裴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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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她却隐隐听出一丝期待的意味。

    “还去?昨日不才泡过?”

    裴砚舟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便揽过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诱哄:“秋冬季泡温泉,能祛除寒气,缓解疲劳,晚上也能睡得更安稳些,夫人昨日累了些,今天好好的泡一下。”

    他又是这般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顾清聆瞥了他一眼,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温泉确实舒服,昨日硬要说起来,其实也是她先

    裴砚舟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对,便知她是默许了,他唇边笑意加深,伸出手:“夫人,我伺候你更衣。”

    待泡进池子里,虽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她难免还是有些羞怯,裴砚舟又是昨日那般打扮,平心而论,他的身材确实是她喜欢的样子,昨日当真是昏了头,今日可不能再

    越是这般想,昨日的种种便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里,偏生裴砚舟还带着歉疚与她说道:“昨日累到夫人了,今日夫人便好好休息一下。”

    顾清聆未应,只是又悄悄拉远了距离。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本是隔着段距离,互不打扰,但顾清聆也记不清了,为何又与他渐渐的挨在一起,又是在昏昏沉沉间被他从水里抱出,回到了床榻上,她身上还有些酸痛,本是不愿再更进一步,谁料裴砚舟知她今日不愿,也并未有所举动,只是将头向下,换了一种让她舒适的方式

    又是昏头的一日——

    作者有话说:要过年了,事情有点多,下一次更新就是13号啦

    第28章

    裴砚舟拥住沉沉睡去的顾清聆,看着她累急的样子,脸上浮上些笑意,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好多年。

    如今终于是能有这样平静美好的时候,他轻轻地吻了吻额头,随后便拥的更紧。

    他知道这日子不会长久,但那又如何,他不会放她离开的,终其一生,她也只能与他在一起。

    这段日子,像是做梦一般,过去的事,他也已无心再去计较,只是他不免想起与第一次顾清聆同房时的场景,裴砚舟略微皱了皱眉。

    从前的事。

    是他们成亲那日。

    红烛高照,待众人散去后,裴砚舟才缓步来到房间。

    今日高兴,与宾客饮了许多的酒,身上酒气未散,在门外站了片刻,待冷风吹散些酒气,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着端坐在塌上的顾清聆,穿着大红的喜服,与他身上这套,很是相配,裴砚舟难免有些紧张,他握着秤杆的手心全是汗。

    他有许多话想与她说。

    他想与她说:我现在有很高的地位,没人能再欺负你。

    他想说:我还有还有很多的银两,能让你天天换着新簪子戴。

    他想说:我比陆云霄好,比他有权,比他富有,能不能多看看我。

    当他挑开盖头时,她却低着头并未给到他一丝目光,面上也是一丝笑意也无。

    是了,这是他强求来的婚事。

    不着急,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二人只沉默的喝完合卺酒,顾清聆仍是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他突然有些醉意上涌,竟大着胆子伸出手慢慢地抬起她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裴砚舟晕晕沉沉地看着她,眼睛周围浅浅的红了一圈,不是妆面,是她哭过。

    就在这间新房里,在他来到这间房之前,她一个人偷偷哭过。

    他盯着看了许久后,扣着她吻了上去。

    裴砚舟彻底是醉了,只看见顾清聆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在说一些难听的话,他没有理会,只是更加用力

    后来的事,他便记不清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唤回了他的思绪,明日便要回府了,他难免阴暗地想,若是能永远呆在这,只他们二人,便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了。

    待坐上回府的马车,顾清聆还未从山庄里昏头的日子缓过神来,她透过马车车帘看着山庄渐渐远离,只要一想到山庄里昏头的两日,便不由得脸一热。

    裴砚舟坐在她身侧,膝上摊着一卷书,却半晌没翻动一页。

    什么东西竟能难倒他这么久?顾清聆好奇的凑上前去:“在看什么?”

    他合上书,露出封皮,上面正写着发髻百式。

    顾清聆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裴砚舟耳根微红,仍正色道:“答应了夫人的,总要做到。”

    “那学得如何了?”她故意问。

    他沉默片刻,诚实道:“有些难。但已学会一些简单样式的发髻,虽不如婢女手巧,但至少不会半途散落。”

    顾清聆想起他昨日的保证,玩心一起,立马装作严肃的样子道:“已经一日了,两日后我便要检查。”

    她又翻了翻书中的内容,里面画着繁复的发髻样式,旁边用小字注着步骤,这是裴砚舟自己写的,只是单单仅学了书的前几页。

    她继续板着脸道:“一日便只学这么些?莫不是没认真?”

    裴砚舟顺从的低声认错:“是我愚钝,请夫人责罚。”

    他说得认真,像是被夫子责罚的学生。

    被夫子责罚的学生?她好似见过,顾清聆在记忆的深处似乎能看到这个画面,约莫十岁左右的学童被夫子责罚的模样快速闪过,竟是又想起来了些记忆,那学童的模样,似乎是裴砚舟小时候。

    画面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她努力去想,却只记得一个小小的身影,脊背挺得笔直。

    顾清聆眉眼一弯,心里那点故意刁难的意思也散了,她将书放回他膝上,声音轻下来:“往后日子还长,慢慢学便是。”

    裴砚舟抬眸看她,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仍在向前,裴砚舟握住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顾清聆没有抽开,也不再看向窗外,而是低着头观察着裴砚舟的手,指腹有厚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而他仍看着手里的书,却半天没翻页。

    顾清聆悄悄抬眼,见他目光落在书上,眉头微蹙,不由心下好笑,首辅大人竟真在为学不会梳髻而烦恼。

    “裴砚舟。”她忽然开口:“你幼时念书,可也这般笨?”

    他一愣,随即笑道:“夫人这可冤枉我了,我幼时念书,可是出了名的好。”

    他似是炫耀地说道:“十四岁便中了秀才,十七岁中举,二十一岁殿试,皇上亲点的状元。”

    顾清聆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没忍住乐出了声,身体自然地倾斜过去靠在他身上,她不禁有些好奇:“与我说说我们从前在书院的事吧,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样子?”

    她忽然有些想快些记起来从前的事,与裴砚舟相关的事,他们二人的曾经若是只他一人记得,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裴砚舟却是一顿,垂着眼,似在回忆。

    “记得。”他说。

    “你还记得?”顾清聆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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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当真还记得。

    “当时,我说你簪子歪了。”

    他没看她,唇角竟微微扬起一点,带着几分自嘲似的笑:“然后你看了我一眼,扶正簪子,转身便走了。”

    顾清聆怔住:“后来呢?”

    “后来?”他别开眼,望向车窗外掠过的景色:“后来又说了许多次,你的簪子,你的课本,还有你的功课,但你从不记得。”

    顾清聆不说话了。

    半晌,才喃喃道:“那后来呢,我们怎么熟悉的?”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吗?

    裴砚舟这才从回忆中抽出身来,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他慢慢开口:“许是我坚持不懈,你便开始同我说话了。”

    他说得太过含糊,顾清聆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细想却又是一片空白,索性不再追究,靠着他的肩上,闭上眼,感受着马车的颠簸。

    良久,裴砚舟才低下头看她,感受着顾清聆均匀的呼吸,应是睡着了,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她没追问,幸好没追问。

    自己居然如此粗心大意,方才那些话,太经不起推敲了。

    还好。

    回府后,顾清聆这才发现那日出去在绸缎庄里订的衣裳都送到了,比说好的时日还要早些,她的衣裳倒是已经都制好,只是那日看的准备与裴砚舟做衣裳的还只是块布匹,她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净。

    她也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送来,顾清聆听着赵管事的汇报,一时有些尴尬,本挽着裴砚舟的手也慢慢放下。

    赵管事此刻还在一一禀报:“夫人的八套衣裳都已经送来了,老奴查看过,都没什么问题,夫人可要现在过目?另外那匹朱红色的料子,不知夫人是准备做什么?”

    八套?

    顾清聆愣住了,刚回府时便做了不少衣裳,如今又是这么多。

    她只记得那天去绸缎庄,是想做两身换季的衣裳来着,怎么就成了八套?

    赵管事还继续汇报着:“都是按夫人选的样子做的,尾款也已经结了。”

    顾清聆的脑子嗡了一下。

    遭了,莫不是又要花多了,偏生还是当着裴砚舟的面,她悄悄瞥了一眼裴砚舟,他正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又瞥了一眼那本账本,想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少,可赵管事站得远,她看不清。

    坦白来说,府上每月给的份额很是充足,一般来讲,可谓是绰绰有余,只是这几次实在是花的忘了形。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衣裳先收起来吧,我回头再看。”

    赵管事应下,又问:“那匹朱红色的料子呢?也一并收进库房?”

    “嗯。”顾清聆只想快点打发赵管事,便胡乱的应下。

    厅内安静下来,她又悄悄瞥了裴砚舟一眼。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假装不在意的说:“刚刚赵管事说尾款已经结了?”

    “嗯。”

    “若是超过份额了,从我嫁妆里拿便是。”话说出口,顾清聆才觉着不对,夫妻之间,哪能分的这般清,这话听起来倒显得生疏。

    裴砚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的嫁妆有多少,他比她自己还清楚。顾家带过来的嫁妆不多,甚至可以说的是寒酸,是他暗中让人添了几抬进去,才撑得住台面。

    裴砚舟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是银两不够用了?”他突然想起那日暗卫禀报她去了趟当铺的事以及她妆匣里似乎是少了些簪子。

    “我以后不乱花钱了。”她低下头小声地继续说道。

    “你去了当铺。”是陈述句。

    她一愣,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就是有几支簪子,不太喜欢了。”

    裴砚舟皱了皱眉,回想着他好像并未限制她每个月的份额,许是府上依着规矩发放,他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他想了想顾清聆失忆之前倒也从未顾及过这种事,银两不够了,便是直接问赵管事要,如今失去记忆倒是拘谨起来了。

    “是我的错。”他说。

    她一愣,抬起头看他:“什么?”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歉疚:“是我疏忽了,竟没注意到夫人的银子不够用了。”

    “但是夫人,库房钥匙不是在你那吗?”

    顾清聆一听,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自那日将钥匙给到她之后,一直未拿回去。

    裴砚舟继续道:“往后想买什么,直接从中支取便是,不必省着。”

    第29章

    顾清聆一听,还未开口,裴砚舟还在继续说道:“府上的银子本就是给夫人用的,簪子若是不喜欢了,便再去打新的。只是往后别去当铺了,若是缺银子,直接问赵管事要便是。”

    顾清聆听着,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裴砚舟。”她忽然唤他。

    他垂眸看她:“嗯?”

    “你低头。”

    他依言低下头去。

    顾清聆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是赏你的。”

    裴砚舟半晌没有动作,只是喉结微微滚动,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双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脸又凑上前去:“再亲一下。”

    “不行,”顾清聆一把摁住眼前的脸:“刚刚那个是奖励,现在没了。”

    裴砚舟被她摁住脸,也不恼,只是一直看着她,像是有些不甘心。

    顾清聆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松开手,别过脸去:“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了。”

    裴砚舟也没硬来,只是问道:“那要怎样才有?”

    顾清聆一愣,抬头看他,见他神色认真,竟是真的在问。

    她忍不住又想笑,努力板着脸道:“那要看你表现了。”

    “如何表现?”

    “比如”她眼珠转了转,想起在马车上他说的话:“每日给我梳头,梳得好就有。”

    裴砚舟沉默片刻,郑重地点头:“好,我会努力学的。”

    顾清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抿了抿唇,到底没忍住,又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随后很快退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这个是额外的,不算在奖励里。”接着自顾自的往前走,没去看身后的裴砚舟。

    裴砚舟带着笑意应道:“好。”看着顾清聆的背影,两步并做一步的跟了上去。

    用晚膳时,顾清聆格外安分,老老实实地坐着吃饭,待用完膳,婢女们撤下碗碟,奉上茶来,两人在厅内坐着闲聊,顾清聆捧着茶盏,忽然想起那匹朱红色的料子。

    “对了,”她放下茶盏:“那匹朱红色的料子,我原是打算给你做衣裳的,明日让人来量尺寸吧。”

    裴砚舟原本喝茶的动作一顿,抬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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