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她只穿着寝衣,忙起身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身上:“怎么起来了?夜里凉。”
顾清聆接过外袍,看着那封信:“出什么事了?”能让他这么晚还未睡。
裴砚舟沉默片刻,扶她坐下,才道:“顾清泽的事,有变数。”
顾清聆心头一跳。
“原本判的是八十杖责,流放两千里,”裴砚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人刚递来消息,说是有人趁正式判决下来之前保下了他。”
顾清聆听闻也觉得疑惑,顾清泽此人并无这般的关系,连顾府上下都无人有这等关系能保下他。
“虽是件好事,但我总觉着有些不对,不知是何人保下的他。”裴砚舟继续道:“应当是与宫里有些牵连。”
顾清聆沉默片刻,又问:“那现如今他会怎么样?”
“杖责是免不了,只是不用流放了,然还需将这部分银钱补上。”裴砚舟将信放在烛火处点燃,很快便化为灰烬散去。
“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去宫里呢。”
第33章
腊月二十四,小年夜。
宫宴在申时便要入场,午后顾清聆便开始梳妆打扮,兰芝给她换上前几日便备好的衣裙,是一件浅紫色的袄裙,衬得她整个人尽显贵气。
发髻上倒是只堪堪簪了一支,是最初裴砚舟送她的那支荷花玉簪,若说更合适更华贵的簪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不知为何莫名就想戴这支。
待准备好,裴砚舟也从外头掀帘走进,他今日穿的竟也是一身浅紫色的锦袍,两人站在一块,很是登对。
“夫人与我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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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顾清聆脸上一热,撇了他一眼,就站起身往外走:“别误了时辰。”她还觉着有些紧张,从回来后还未曾去过这样大的宫宴,也未曾入过宫。
马车上,顾清聆嫌弃垫子不够软,整个人靠在裴砚舟身上,心里盘算着宫宴的规矩,低头便看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衣裙,当真是一样的颜色,在屋内时还不觉得,现在叠在一块倒像是特地搭配的一般。
裴砚舟握住她的手:“到了宫里,你随女眷们去后殿便是,不必跟着我。”
顾清聆一愣:“男女分开?”
“嗯。”裴砚舟点点头:“宫宴向来如此,男宾在前殿,女眷在后殿。你跟着内侍走,他们会引你入席。”
顾清聆是越发紧张了,她原以为能跟着裴砚舟,有他在旁边提点,总不至于出错,如今要独自应对那些女眷们,不免有些忐忑。
裴砚舟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握紧了她的手:“不必担心。皇后娘娘性子和善,不会为难人,你只消跟着旁人做便是。”
顾清聆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裴砚舟又捏了捏她的手:“夫人,香囊。”
“知道了知道了,年前我一定做好。”顾清聆无奈道。
马车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在坤宁宫外停下,有内侍迎上来,引着他们往里走。
步入宫门,便见前头已是来了不少的人,不少官员携夫人同来,到了此处便自然分作两路,官员们往前殿去,夫人们则由内侍引着,往后殿走。
顾清聆脚步微顿,看向裴砚舟。
“去吧。”他说:“宴罢我来接你。”
顾清聆点点头,正要转身,却听他忽然又道:“等等。”
她回过头,便见裴砚舟伸手,替她理了理披风,又将那支玉簪轻轻扶正。
“好了。”他又凑近在她耳边小声道:“若无事,我待会偷偷溜出来找你,我们可早些离开。”
顾清聆看着他,裴砚舟脸上满是笑意,这番话颇具少年气,不守规矩,她脸上有些泛红,推开他,跟着内侍走去,没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裴砚舟还站在原地,正望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他唇角微微弯了弯。
顾清聆也笑了笑,转身继续往前走,前头,已有几位夫人结伴而行,说说笑笑的,往后殿去了。
与她相熟那几位好友都没有来,宴上再无她相熟的人,顾清聆只能站在一旁,听着他人聊天。
没到点,皇后还未来,但人群里渐渐热闹起来,虽她插不上几句话,听着她们说笑,倒也不算太难熬,只是时不时她会想起裴砚舟刚刚的话,并且期待着看见他。
殿内烧着地龙,暖烘烘的,待着也还算舒适,顾清聆慢慢便开始走了神,也不知她们再说些什么。
“可不是,我娘家那个侄媳妇,进门三个月就有了,如今孩子都会跑了。”
“那是你娘家侄媳妇有福气。我表姐家那个,成亲两年才怀上,可把她婆婆急坏了,到处求神拜佛的。”
“说起来,”那位夫人突然看向她:“裴夫人,你们成亲也有三年了吧?”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顾清聆只得应道:“是,三年了。”
这要说起来,她也觉得疑惑,在他们并无间隙的情况下三年未曾有子嗣,莫不是她或是裴砚舟身体不行?
裴砚舟身体不好吗?那倒也不像。
“三年了啊”那位刚刚发问的夫人拖长了声音:“那怎么还没个好消息,莫不是”
这话倒有些失礼,旁边几位夫人交换了下眼神,却没人出声打断。
顾清聆不愿与人争执,即是已有些不悦,但还是轻声道:“许是缘分未到。”
话音落下,有人似乎掩唇轻笑了一声,却也没再多说什么,顾清聆垂下眼睫,只当没瞧见那些目光,反正与这些人平常也不多往来。
不多时,几位夫人又聊起了别的话题。顾清聆却觉着有些闷,便趁着无人注意,悄悄退出了殿外,趁着皇后还未来想去外头透透气。
离开殿内,温度急转直下,冷风袭在脸上让她透气不少,她拢了拢披风,沿着回廊慢慢走了几步,却忽然听见转角处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又是方才殿里那几位夫人的声音。
“裴夫人?瞧着倒是温温柔柔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是不知道,她与裴大人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妹妹家就住在裴府附近,当年可是亲眼瞧见的,他们夫妻俩见面都不说话的,跟陌生人似的。”
“真的假的?可我瞧着今日他们二人倒是一起来的,裴大人还替她理披风呢。”
“那是做给人看的罢?你是没见着前几年,裴大人三天两头不归家,她一个人关在院子里,门都不出。听说有一回还闹得挺大,到处摔东西呢,院子里伺候的人都吓得不敢吭声。”
那夫人说的来了劲:“你们都忘了吗,裴夫人一开始可不是要嫁给裴大人的。”
“你这么说起来,我倒有几分印象,那后来怎么又好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瞧着,今日他们那股热乎劲儿,反倒透着古怪。三年都不说话的夫妻,忽然就恩爱起来了?我是不信。”
“嘘,小声些,别叫人听见”
顾清聆站在廊柱后,只觉得周身血液都凉了下去。
她们说的是难道是她和裴砚舟?见面都不说话?三天两头不归家?到处摔东西?
可她记得的,分明不是这样,裴砚舟与她说的也不是这样的,又是这样,每当她想放下从前的事时,总有些不对劲的东西浮现出来。
那为何周围的人都要欺瞒她?她忽然想起兰芝,李婉晴她们一开始说起裴砚舟时的怪异模样。
可裴砚舟与她说的那些话,花灯,玉佩,都能对应的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各种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就将要串在一起了。
她刚刚还在期盼着裴砚舟过来找她,现如今倒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攥紧自己的袖口,突然有些想冲上去问个清楚,脚下却如同被定住了一番,一步也迈不动。
正僵在原地,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内侍尖细的通报。
“皇后娘娘驾到”
那几位夫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顾清聆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匆匆转身,随着闻声而来的女眷们一道行礼。
皇后缓步走入殿中,身后跟着几位贴身的女官。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宫装,看着年纪不大,端庄优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都平身吧。”皇后在主位上落座,含笑道:“今日是小年夜,不必拘礼,都坐下说话。”
众人谢恩落座,殿内很快又恢复了热闹,有宫人上前来,为各位夫人面前的桌子摆上精致的点心,又斟满了酒。
冬日里天黑的早,殿内便点满了烛火,灯火映在酒杯里摇摇晃晃的,让她的心也晃了起来。
皇后与几位王妃说笑几句,又一一问起各家夫人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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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聆坐在底下,耳边的声音却像隔了一层雾,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她垂着眼,心思早已飘远。
那几位夫人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三年都不说话的夫妻,忽然就恩爱起来了?还是在她失忆之后。
“裴夫人,许久未见了。”
顾清聆抬头看向声音处,是皇后,正端着酒杯,笑盈盈地望着她:“你与裴大人成婚也有三年了,来,本宫先敬你一杯,祝你们夫妻和顺。”
顾清聆应下,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吉祥话,便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有些辣辣的,像一道火直接烧进胃里,她是不常喝酒的。
一杯酒下肚便有些晕乎乎的,本就理不清的思绪更加杂乱。
顾清聆刚坐下,便又听见有人唤她,“裴夫人,敬您一杯。”是一位面生的夫人,脸上堆着笑,拿着酒杯朝着她。
顾清聆只得又站起来,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又一位夫人举起酒杯。
“裴夫人,方才未来得及说话,这一杯务必要敬您。我家老爷与裴大人在朝中同僚,常夸裴大人年轻有为,今日见了夫人,果然端庄贤淑,当真是一对璧人。”
顾清聆举杯:“多谢夫人。”
她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这些人方才还在议论她,现在这些夸赞人的话又一句一句的往外蹦,偏生她也推脱不得,这么大的场合。
只得又是一杯。
她放下杯子,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将要醉了。
可这只是个开头,满殿的夫人便都活跃起来,顾清聆一一应对,杯中的酒便一杯接一杯地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殿内本就烧有地龙,异常暖和,这么多杯酒下肚,让她感到有些燥热。
第34章
她扯了扯领口,又觉着不妥,还是松了手,实在燥热,她脸颊发烫,呼吸之间都带着酒气,宴会上给女眷喝的酒大多不烈,没想到她的酒量居然这么差。
“裴夫人好酒量。”有人笑着说。
顾清聆闻声望去,是那位方才在廊下议论她的其中一位,只见那位举起酒杯,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应当是又要敬酒,顾清聆摇摇晃晃的撑着桌子站起身,那人的脸已经在她的眼里摇摇晃晃的变成两个,三个。
她伸手想拿起桌上的酒杯,却摸了个空,强撑着聚焦起视线,看准位置,再度伸手去拿,这回倒是没摸空,只是把酒杯碰倒了。
酒液撒出来,在桌子上流淌着,浸湿了点身上的衣裙。
“裴夫人?”那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诧异:“夫人可是醉了?”
顾清聆抬起头,想说什么,出声却有些含糊,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她眨了眨眼,面前那人的脸晃得厉害,晃的她头晕,她便不看了,垂下眼,盯着那块被酒浸湿的衣裙发呆,
饶是再有人喊她,也再无动静了。
好热,她想出去透透气了。
上首,皇后正与身侧的人说着话,余光瞥向这边。
那年轻的裴夫人坐在那里,手撑着额角,身子微微摇晃,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皇后微微蹙眉,裴砚舟位高权重的,他的夫人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没料到她竟然这么不胜酒力。
她招了招手,身旁的宫人便俯身过来。
“娘娘有何吩咐?”
“你看那裴夫人。”皇后压低声音:“莫不是有些醉了?”
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点头:“回娘娘,瞧着像是有些醉了。”
皇后沉吟片刻,又看了一眼顾清聆。
“去。”皇后轻声道:“带她去偏殿歇息片刻,煮碗醒酒汤,就说是本宫的意思。”
宫人领命,悄悄退下。
“裴夫人。”
“裴夫人?”
连着唤了几声,都未听到回应,那宫人只好拍了拍她。
顾清聆抬头,是一位宫人,那宫人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娘娘看夫人有些乏了,特地让奴婢带夫人去偏殿休憩片刻。”
顾清聆迷迷糊糊的,好似是听见了休憩二字,她确实想休憩一下,于是点点头,便要随着那位宫人走,顾清聆被她扶着站起来,还有些站不稳,她踉跄了一步,随即便被扶住。
“夫人慢些。”
顾清聆跟着她往外走,经过那几位夫人身边时,她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也不想去管。
殿门在眼前,越来越近。
宫人推开殿门,冷风扑面而来。顾清聆被那冷风一吹,浑身一颤,酒意似乎散了几分,清醒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凉气灌入,终是有些驱散了胃里的灼烧感。
殿外站着几个小宫女,见宫人扶着人出来,忙迎上来。
“去偏殿。”宫人吩咐道:“再备一碗醒酒汤。”
顾清聆还残存着些意识,觉得酒液在身实属不适:“还要换身衣裙。”
小宫女应声去了,宫人扶着顾清聆,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天色黑的早,廊下挂着灯笼,昏黄的光照着前进的路。
顾清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飘在云上,偏殿不远,没几步就到了,殿内烧着炭盆,也不冷。那宫人扶着她在一张软榻上坐下,又给她盖上毯子。
“夫人先歇息片刻,醒酒汤一会儿就来。”
顾清聆点点头,想说什么,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的紧,便不再开口,她只看着自己的衣裙,浅紫色的,今日出门时还好好的,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夫人且歇着,外头有人守着。”说罢,便退了出去。
殿门轻轻掩上。
顾清聆觉得头晕的难受,或许是醉意上来了,情绪也被放大数倍,往日里没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这段时间她与裴砚舟的相处还有身边之人的怪异之处。
她觉着自己有些傻,竟这般轻易的就相信了旁人。
但是怎么会是假的呢?往日里被忽略,或是被她逃避的东西,现如今都浮现了出来,只是她仍是想不通,那他们的定情信物也是假的吗?
对了,她好像还记得有人说,一开始她是要嫁给旁人的。是谁呢?
那么她那日,究竟为何会独自一人去山里?
她突然有些固执地去回想些忘记的事,似乎只差一个关口,便能全想起来,到底差些什么呢?
对啊,差些什么呢?她怔了许久,莫名的情绪让她忽然流下泪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想压抑住泪水,反倒是越流越凶。
醒酒汤和新的衣裳也在这时送了过来,宫人看见她这样也愣了一下,随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下头,将醒酒汤递了过去,确实头痛的难受,顾清聆接过碗便喝了下去。
宫人接过空碗:“夫人再歇息一会吧,奴婢先退下了。”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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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汤起效的没有那么快,顾清聆慢慢坐起身,稍稍理了理鬓发,又整理了下衣裙,原先被浸湿的地方已经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四肢乏力,便是不想再动,这样便好,那崭新的衣裳便放在一旁不再管它。
顾清聆呆滞地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情绪也稍有缓和,可惜还是晕晕乎乎的。
殿外突然传来宫人们的说话声,声音很小,不知在说些什么,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记得细想,殿门便被轻轻推开,进来一位面生的宫人,不是刚刚那位,瞧着年纪不大,垂着眼行了一礼。
“裴夫人,”那宫人低声道:“有人寻您。”
顾清聆现在脑子转的慢,似是没听懂,缓了好一会,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有人寻她?
“谁?”
那宫人没答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要扶她起来:“夫人随奴婢来吧。”
顾清聆被她扶着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四肢使不上力,那宫人有些急切,步履迈的大,她踉跄着跟上,险些要摔。
殿门一开,冷风又扑面而来,激得她清醒了些,看着那宫人不管不顾拉着她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情绪也上来了:“是谁?找我何事?”
那宫人见她这样,也停下脚步,讨好的笑了笑,在顾清聆耳边轻声道:“是皇后娘娘寻夫人呢。”
皇后娘娘?顾清聆一听,也没细想,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的就信了,还是压下脾气跟着前去。
回廊很长,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里已经越来越偏了,而且来的时候,路好像没有这么长。
被冷风吹了许久,先前的醒酒汤也慢慢起了效,总算是恢复了理智,她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那宫人:“这是要往哪走?”这是谁?要带她去哪?
那宫人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她:“夫人过会就知道了。”
顾清聆看着她,心里那团模糊的雾忽然散开了一些。
不对。
她猛地想抽回被扶着的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那双手稳稳地扶着她,力道不大,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夫人别怕。”宫人轻声道,安抚着她:“只是有人想见您罢了。”
顾清聆张了张嘴,想喊人,却听见那宫人说:“是关于夫人过去的事的。”
顾清聆一愣,怎的这般巧,她正好奇着,便有人来寻,想知道的心思压过了太多此事的疑惑,便放弃了抵抗,随着那宫人前去
殿内觥筹交错,皇后端坐上首,面上挂着得体的笑意,歌舞换了一波又一波,音乐声不停,却不见着顾清聆回来,皇后略微思索了一会,去了也有段时间了,算着时辰该是差不多回来了。
“去看看,裴夫人那边如何了。”
皇后有些心不在焉起来,总觉得不安,裴砚舟如今正得圣宠,他的夫人若是在宫宴上出了差错,于情于理都不好交代。
不多时,那宫人回来了,神色却有些不对。
皇后心里暗道不好,却仍是期盼着不是她想的那般,面上不动声色,待那宫人俯身过来,她才压低声音问道:“怎么?”
“回娘娘,偏殿无人,问过值守的宫女,说是裴夫人歇了片刻,喝过醒酒汤,后来后来便不见了。”
“而且送醒酒汤进去的时候,裴夫人还哭的厉害。”
皇后心一紧,顿时失了欣赏歌舞的心思,哭了?不,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不见了?”她声音压得更低:“去了何处?”
“值守的宫女说,是被人接走的。”宫人垂着眼:“她们以为是娘娘派去的人。”
皇后的眉头皱起,她派去的人分明只有一个,那接走顾清聆的,又是谁?
“去查。”皇后沉声道:“查清楚,是谁接走的,往哪边去了,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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